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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報恩 · 48陰謀3

重生之報恩 48陰謀3

作者:楚二

48陰謀3

身影□不拔的立在民政局門口,奇異的站姿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

身體一陣一陣的開始不舒服,杜小月心知毒癮又開始了,攥緊手心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幸災樂禍的看了繃緊下巴的曾旬陽一眼:“爸來了?”不是吹嗎,看你怎麼搞定!

曾旬陽柔和的看了她一眼:“你放心。今天一定娶你過門!”

什麼啊!搞得好像她很著急似的。杜小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還沒等車停穩,曾隸一個箭步跨上車,瞪了杜小月一眼:“這件事我不同意!你們回去吧!”

天知道他的費多大的勁兒才能壓抑住心頭的怒火,自從昨天晚上接到周參的電話,他就很不能親自過來把兒子抓回去,無奈,曾旬陽的動作實在太快,一溜煙就沒人影了!要不是民政局有人給他打電話,今天就讓他們得逞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要緊事?!”曾隸幾欲吃人似的看向曾旬陽!

杜小月感覺身體裡的小蟲子一波一波的湧上來,手不自覺的開始發抖,看看面前嚴厲的曾爸爸,她狠狠的擰了自己一把。一陣尖銳的疼痛湧上腦尖,不適感稍減。

覺察到她的小動作,曾旬陽抓緊她的手,心疼的看著她。

杜小月臉色慘白的一笑。

曾隸這才注意到她,略微驚異的看了她一眼,不過才幾天沒見,杜小月竟然憔悴成這個樣子,小臉瘦了一圈,眼袋浮腫,臉上蒼白,病容滿面。

曾隸心裡暗暗疑惑,他們為什麼這麼急著結婚?竟然連兩個月的演戲都等不及?該不會……

曾隸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住杜小月的肚子。

他的暗示太過明顯,杜小月乾笑兩聲,不自覺的撤撤身子,擋住他的視線。

曾旬陽一瞬間就明白,父親定時誤會了!心裡升起一點竊喜,也好,或許看在孫子的份上,曾隸會同意呢?

其實,曾旬陽之所以這麼迅速的結婚,就是怕曾隸會藉機捨棄小月。他一直不喜歡小月,曾旬陽是知道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把柄送上門,曾隸是傻了才會放棄!自己到底是根基薄弱,到時候,那什麼去和他鬥,只怕連小月都保全不了!

電光火石間,曾旬陽決定將錯就錯,等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到時候,小月已經緊緊的和曾家綁在了一起,曾隸就是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於是,曾旬陽小心的把小月摟在懷裡,兩手似不經意的放在她的肚子上,喟嘆:“爸,再不登記來不及了啊!”

杜小月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柔情的曾旬陽。

果然!竟然是奉子成婚!曾隸臉色瞬間鐵青、烏黑來回變換,半晌,他似疲憊的嘆口氣:“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啊!旬陽,這次演習是多大的機遇啊,現在還沒正式開始,你趕緊回去還來得及!至於小月……”他一頓,嚴厲的臉上難得的有了幾分慈愛:“你們還年輕,孩子會有的!事業要緊,孩子以後再說吧!”言下之意,竟然是有了孩子也不要!

杜小月大怒,還沒等她想說什麼,一個冷冰冰但是滿含怒火的聲音從曾隸身後響起。

“誰敢動我的孫子?我就跟誰拼了!”

竟然是方芳!

杜小月暗暗瞥了曾旬陽一眼,他面色平靜,似乎方芳出現在這裡在正常不過了!杜小月心下了然,八成是他喊過來的!

兒子要結婚!方芳簡直是喜上眉梢,一個大早就精心打扮好過來了,遠遠的看見兒子的車停在門口,還沒上車就聽見他們說孩子,方芳更是大喜,結果高興勁還沒完全升起來就讓曾隸的一句話給澆滅了!

方芳當即就怒火中燒,不可抑制,柳眉倒豎,橫眉冷目的瞪著曾隸,方芳豪邁的一揮手:“兒子,小月,你們趕緊登記去!剩下的交給我!”

曾隸氣急。

杜小月悶笑兩聲,在曾旬陽半扶半抱下迅速的下了車。

曾隸剛想追過去,方芳一個轉身,擋在了門口,神色堅毅:“想過去搗亂?行啊,你把我打到就行了!

捧在手心裡二十來年的老婆,曾隸當然不可能動手,著急的吼:“你知道什麼?別搗亂行不行!快讓開!”

結婚這麼多年,曾隸還真沒這麼吼過她!再加上,最近曾隸伏低做小慣了,咋一狠戾起來,方芳一下子惱怒了!:“我就不讓!我知道你看不上杜小月,可我告訴你,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兒子願意,我就支援!你別想那我兒子一輩子的幸福當籌碼!”

看見曾隸臉色越來越冷,方芳惡狠狠的說:“你今天要是敢阻止他們,我就跟你離婚!”

曾隸一下子定住了,眼神冰寒,慢騰騰的抬起頭:“你、說、什、麼?!”

一時口不擇言,方芳心裡也有些後悔,又看他現在的樣子,心裡更是打起來鼓,結結巴巴的說:“我說,你,你要是不讓兒子娶小月,我,我就不跟你過了!”

說著見曾隸越來越陰寒,方芳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為這個家任勞任怨,提過什麼要求沒有?小月從小陪著我,又和兒子互相喜歡,他們想結婚有什麼不對?你就非得娶個兒子不喜歡,對我也不好的兒媳婦回來你就滿意了?!我知道,你不就看著小月是個孤兒,沒錢沒勢的嗎?我告訴你,我也是農村裡出來的!你要是看不上我,我就走…嗚嗚嗚…”

越說越難過,彷彿曾隸已經和別人暗度陳倉了,方芳嗚嗚的哭起來!

曾隸先是惱怒,聽見方芳巴拉巴拉扯了這麼多,最後竟然哇哇大哭起來,心裡又好笑又心疼!他知道妻子喜歡小月,這麼多年,他和兒子都沒陪在身邊,妻子幾乎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了小月身上……

也罷。曾隸喟嘆一聲,反正經過上次的宴會,兒子肯定不會再跟燕回在一起了,如果,小月真的有了孩子,那麼,讓他們結婚也無可厚非,反正兒子也不領情,何苦在為了這個和老妻生分了!

想到這兒,曾隸嘆口氣:“我不是不同意他們結婚。只是,為什麼非得在這個節骨眼?可靠訊息,旬陽這次演習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就能生上尉了!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啊!這……就算晚一兩個月結婚也沒什麼啊!”越想越可疑,看小月的樣子,孩子月份還淺,就算大著肚子登記也沒什麼啊!

“不行!我得去看看!”曾隸越想越不對。

“不行!我不許你去搗亂!”方芳伸開雙手。

曾隸心裡急的火急火燎,哪裡還顧的上她,一個反手把她推進車裡,從外面反鎖住,自己大步向民政局跑去。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沒等他跑到門口,曾旬陽已經抱著杜小月跑出來了。

曾隸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曾旬陽眉頭緊皺,心疼的看了一眼縮在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顧不得多言,急速的向車奔去。

曾隸有種不好的預感,剛才隱隱的看了一眼,杜小月雙目緊閉,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粒,身體抖若篩糠,手上青筋都出來了,像是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曾旬陽幾乎是抱著杜小月跳上了後座,顧不得嚇了一跳方芳,輕輕的放下杜小月:“小月,你覺得怎麼樣?”

杜小月覺得非常不好,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品,居然這樣厲害,她只不過吃了幾天的蛋糕而已,居然毒癮這麼重!早在車上的時候,她就覺得神經的末梢開始癢,甚至,一波一波的開始蔓延。那種無處可尋的又如骨附蛆的癢簡直要讓她發狂。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去鎮壓,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過一會兒要和曾旬陽去結婚登記,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讓人發現端倪。

好不容易等到完結,她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牙齒因為緊緊的咬合已經僵硬,她相信,大腿內側也已經發青,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終於堅持下來了。

終於等到主婚人說禮成,杜小月一下子軟了下來,放任自己的意識在疼痛裡浮浮沉沉。

“小月?小月!你怎麼了!”

方芳尖銳的聲音放大幾十倍穿過藹藹霧氣直襲大腦,杜小月腦子嗡的一聲,一陣眩暈,忍不住乾嘔起來。

曾隸正好看到這一幕,深深的看了兒子一樣,轉身上了駕駛座。

“去哪?”繃緊的聲音一觸即發。

曾旬陽溫柔的擦去她嘴邊的穢物,明白父親終於妥協了,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段華路18號。”

後視鏡中,曾隸定定的看著兒子,杜小月已然成了半昏迷的狀態,繃直僵硬的身體顯示她正在忍受毒癮的折磨,可是就在無意識的時候,她依然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曾旬陽就這麼抱著她,拿出手絹輕輕的掰開她的嘴塞入口中,不時的給她擦擦汗,按摩抽筋的手腳。眼睛緊緊的盯著小月,裡面的心疼、愧疚,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差點把曾隸拖進去。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曾隸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冷血,到底相處二十幾年,看到這樣的狼狽小月,心裡也有一絲動容。況且,自己媳婦在一邊陪著掉眼淚,兒子還一臉心痛的抱著人家,自己還能做什麼?還是乖乖的當司機吧!

一到別墅,曾旬陽就抱著杜小月上了二樓,門口還是孫吳和趙凜守著。

方芳哭哭啼啼的跟在後面,曾隸一面勸他一面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別墅很偏僻,依山傍水,可能是度假用的,平時很少人來,裝修的也很田園,樓前的小花園裡還種著青菜,周圍是鬱鬱蔥蔥的大樹。後面是依稀可見的青山。

如果不是形式不對,還真有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感覺。

不過,這也是現在最好的棲身地。如果他沒猜錯,杜小月應該是染上了毒癮,只是,她最近一直深居簡出,怎麼會染上這個?那方芳有沒事?曾隸心一跳!

“阿隸!你說小月怎麼了?”方芳淚水漣漣的問,是得什麼病了?怎麼那麼恐怖?

看著女人全身心依賴自己的樣子,想到萬一,方芳也染上的情形,曾隸心一緊,一把抱住她,啞聲說:“沒事的!小月會沒事的!”你也會沒事的。

因為曾隸夫婦來了,王雨蝶到時不好出面了。

方芳在樓下轉了好幾圈,她已經知道小月是染上了毒癮,實在擔心的小月,偏偏,曾家父子都不讓她上去,只好打掃打掃衛生分散注意力。

等到華燈初上的時候,杜小月這一陣終於過去了。

清醒過來的第一個瞬間感覺到的就是男人緊緊的擁抱。

杜小月微微翹起嘴:“幾點了?”

覺察到身下慢慢放鬆下來,曾旬陽也鬆了一口氣,回過身來,才發現,兩個人的衣服竟然都被汗打溼了。

曾旬陽眨眨乾澀的眼睛,心裡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到該怎麼說,只能把頭埋進小月略為窄小的肩窩。

小月滿含淡笑,寵溺的看著再自己身上蹭來蹭去撒嬌的男人。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曾旬陽扶著小月下樓來。

方芳早就張羅了一桌的好菜,期盼的坐在桌子旁。

小月大致的掃了一眼,全是自己喜歡吃的,心下一暖,看著方芳笑起來:“這麼一桌子好菜,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看見她的氣色比上午好很多,還對著自己笑,方芳終於稍微放了一點心,埋怨道:“你這孩子,生病了也不跟媽說,還躲在這麼遠的地方,這不是讓我擔心嗎?”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

曾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了。你媽媽從早上到現在除了打掃衛生,就是為你做了一桌子的菜,你這才剛下來,就惹她哭……”

明白曾隸看她不順眼,杜小月也沒理他,徑自抱住方芳:“好了,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的!”

知道小月也是不想讓她擔心,方芳抹抹眼淚:“好了,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其實,小月並沒有胃口,但是,為了不讓旬陽和方芳擔心,她也只能硬撐著吃飯。

曾旬陽看著心疼,但是對抗毒癮是一件漫長艱辛的事情,如果沒有體力,怎麼行呢?他能做的只有挑些好消化的菜夾過去。

由此可見小月在曾家的地位,方芳和旬陽兩個,一個愛女心切,一個疼媳婦,恨不得把滿桌的菜都夾道小月碗裡,讓本來就甚滿意現在更是掉進醋缸的曾隸惱怒之極。

“啪”的放下碗,曾隸瞪著杜小月:“小月,你怎麼會染上毒癮?是不是去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小月還沒開口,方芳先不樂意了,啪的放下筷子“你什麼意思?小月一直和我呆在家裡,你的意思是家裡是不三不四的地方了??”

曾隸一噎“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小月好不容易好一點,你想幹什麼?”方芳含著淚大吼。

曾隸訕訕的拿起碗:“我沒想幹什麼?你看你,好好的,哭什麼?吃飯吃飯……”

杜小月和曾旬陽笑著對視了一眼,繼續吃飯。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曾隸又抓住杜小月問。

杜小月只好把羅羽送蛋糕的事說了出來。

“羅羽?張亞久?他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做?”曾隸皺眉,張亞久只是一個蛋糕店的老闆,為什麼要陷害杜小月?況且,短時間內讓人癮這麼大的毒品,純度一定很高,不是簡單弄到手的。

曾旬陽也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杜小月只好把自己推測張亞久和梅若水有關係的想法說了出來。

“梅家?你有什麼證據?”曾隸狐疑的問,這可不是小事!他們前一陣子還在懷疑是不是有內奸,難道是梅家?

“我本來只是覺得張亞久一定知道些什麼,所以才跟我去墨脫,想要救我。他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何麗並沒有除掉他的打算,由此可見,他們一定是相識並且利益相關,讓何麗動不得他!但是張亞久也不能明著反抗。後來,回來後,梅若水來家裡看我,話裡話外的問咱們知道些什麼?我就懷疑,何麗是她的人。”杜小月說。

曾隸一皺眉頭,還是不相信。以梅家的權勢、地位,根本沒必要這樣做啊!

“要知道是不是梅家搗鬼再簡單不過了!張亞久是偷偷跟我說的,今天羅羽一定還會去,如果找不到我,她一定會生疑!到時候,恐怕,梅家就會有動作了!”杜小月靠在曾旬陽身上喘口氣說。只要有動作,就一定會留下線索,到時候,只要順藤而上,就知道,幕後到底是誰了!

“好!我這就回家安排!”曾隸想了一會兒,說“方芳跟我回去!”

“不行!”方芳一口拒絕“我想留下照顧小月!”

“胡鬧!這是什麼時候了!明天搞不好就會有警察記者去家裡,你在這裡算什麼?預設麼?”

再不樂意也不得不承認,曾隸是對的!方芳只好不情願的跟著曾隸回去了。

郊外的夜晚總是格外的寧靜,杜小月和曾旬陽相擁著看著漆黑天空上偶爾的星點,微風吹過,兩人時不時的相視一笑,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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