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章 李鴻章 入京

重生之北洋巨擘·蟲蟲帥·4,182·2026/3/23

第一五一章 李鴻章 入京 第一五一章 李鴻章入京 6月2號早晨,北京城德勝門內外,軍士嚴整的肅立兩側,葉之魁領著幾名隨從,穿著一身乾淨利索的衣服,正在極力遠眺,他昨晚已經收到消息,從天津而來的李鴻章就要到了,裡面還有自己的兩位妻子。 沒有讓他等多久,一大隊人馬不時便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緩緩前行,李鴻章一行終於到了。 葉之魁策馬上前,看到王懷慶,然後一個漂亮的翻身,跳下馬,正準備前去詢問李鴻章在哪倆馬車內,卻見小玲瓏騎著小白馬滴答答的上前來了。 “相公!”小玲瓏嬌羞的叫了一聲,眼淚在眶中打轉,圓圓的鵝蛋臉上全然是喜悅,定定的看著葉之魁。 兩人總是聚少離多,剛新婚過後,葉之魁便不得不丟下她上戰場,小玲瓏內心的焦慮擔憂可想而知了。 帶著愧疚的心情,以及滿心的喜悅,葉之魁走到馬旁邊,輕輕吻了一下小玲瓏握著韁繩的手背,笑著說道:“這位漂亮的女士,請讓我服侍你下馬。” 葉之魁說完對著小玲瓏雙臂張開,笑著看著她。 小玲瓏左右一看,見大家都識相的轉過臉去,便一下子從馬上跳下撲入葉之魁的懷中,緊緊抱著不肯放鬆。 葉之魁摩挲著小玲瓏的臉蛋,心疼的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是擔心相公你,以後小玲瓏再也不要和葉大哥分開了。”小玲瓏呢喃著說道。 葉之魁低頭一看,卻是哭笑不得,她竟在自己懷裡閉上眼睡著了。 無奈,往前一看,見小綠站在一輛馬車旁,知道那是盛惠頤的車子,便抱著小玲瓏走了過去。 小綠白了葉之魁一下,說道:“小夫人怎麼了?” “睡了!” 小夫人,這個稱呼很有玄機啊,夫人稱之為大小,而不是大夫人,二夫人,不言而喻啊。 “小綠,和誰在外面說話呢?”馬車裡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問話。 “是姑爺來了。” “啊!”馬車裡一聲驚叫,然後砰砰一陣聲響。 葉之魁掀開帷幕,將小玲瓏放了進去,只見盛惠頤正在手忙腳亂的塗脂抹粉。 見葉之魁進來,盛惠頤嬌聲說道:“你先出去,我還沒有弄好。” 葉之魁抓住她的小手,嚴肅認真的打量了一遍,然後才笑著開口道:“夫人不打扮已經是天仙般的人物了,打扮後還不傾國傾城!” 盛惠頤用手捶了捶他的胸口,不依的說道:“就知道笑我。” 葉之魁看她嬌嫣如花,不由在她臉上偷親一口,跳下馬車,笑著說道:“我先去見見李中堂,什麼事我們回家了再說。” 王懷慶見葉之魁下了馬車,連忙上前行禮道:“卑職見過大元帥!” 葉之魁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道:“懷慶,一路上辛苦你了。走吧,李中堂在哪?你我二人就不要多禮了。” 葉之魁看到遠遠站著白薇薇,心中更是高興,人到齊了啊。 “等下將白小姐和夫人她們安置到一起。”葉之魁忽然開口說道。 王懷慶只有苦笑一聲,看來他又不得不承受兩位夫人的怒火了。 王懷慶帶著葉之魁走向正中的那輛馬車。李鴻章早就從外面的隨從嘴中得知了葉之魁前來迎接的消息,不過他還是沒有下車,而是想試探一下葉之魁是否和以前那樣謙虛做人。 “中堂,小子這廂有禮了。”葉之魁一抱拳,對著裡面喊道。 李鴻章咳嗽一聲,慢慢的掀開馬車帷幕,看著這個朝氣蓬勃,越來越有上位者氣質的年輕人,不由百般滋味浮上心頭,曾幾何時,他只是淮軍當中的一個小小的營官。 李鴻章淡淡的說道:“大元帥何不進車內一談。” 葉之魁吩咐一聲向北京內城繼續前進,這才坐進車內,看著李鴻章。 “從雲,你是不是殺了老佛爺?”李鴻章看不出喜怒的問道。 人老了難道就容易懷舊,葉之魁甩掉腦中這個想法,眼睛稍微往下一閉,不鹹不淡的說道:“慈禧應該死於亂軍之中了。” 李鴻章沉默良久,才說道:“老佛爺畢竟對我李鴻章有提拔知遇之恩,不知我還能否到她墳前上一炷香。” “這個,中堂,不是小子不讓,人死如燈滅,過往的一切煙消雲散,慈禧一生享盡榮華富貴,也應該心滿意足了,只是亂軍之中,她的屍體有可能被誰給無意間焚燒了,所以就算是我,也不知道那具是她的屍身了,中堂要去的話,北京西郊有十幾個萬人坑,都是這次京師動盪夜無辜犧牲的性命,一併拜祭也沒用什麼不好。” 葉之魁見他神情萎靡,又勸道:“這天下本該就是我們漢人的天下,李中堂為何一直看不清。” 李鴻章長嘆一聲,說道:“不是我看不清,而是這個天下經不起***,從雲你看看,如今整個天下不說是亂成一片,但你自己瞧瞧,軍政府實際上只控制了北方的幾個省份,其他各省還不都想各自為王。” 葉之魁冷笑著說道:“各自為王,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和實力了。” 李鴻章語重心長的說道:“從雲啊,說實在的,你現在應該將眼光注重在國內,先積蓄實力發展,然後慢慢收服其他各省,委實不應該與俄人擴大戰爭。窮兵黷武實為不智啊。” 葉之魁皺了皺眉,說道:“中堂此言差矣,軍政府現在好不容易被各省督撫從名義上認可,俄軍入侵東三省,若軍政府不做任何反應,任由三省人民之反抗,不但會失去東北民心,更會讓其他各省在輿論上站住腳步,名正言順的不遵從軍政府,因此,軍政府不但要參加這次戰爭,更應該領導這次戰爭,而且取得勝利,到時攜勝利之勢,號令天下,何難之有。” 李鴻章見說不過葉之魁,只好退一步說道:“那從雲認為軍政府與俄人交戰,有幾分勝算。” 葉之魁信心滿滿的說道:“俄國其實在列強各國中算比較弱的國家,僅僅是一隻紙老虎而已,它如今也是內憂外患,國內農民起義此起彼伏,***比我中國更為嚴重,更何況他在遠東的實力根本沒有達到吞下我東三省的水準。” 葉之魁可記得今年列寧會在彼得堡組織“工人階級解放鬥爭協會”,而此時的中國東北不像後世俄國侵略之時,鐵路縱橫交錯,與其國內連成一片,讓俄軍來往方便,如今的俄軍後勤基本還是靠馬、人力以及搶劫而已。 李鴻章又說道:“聽你如此說,俄國還真不足懼,不過怕就怕其他國家會干涉。” 葉之魁淡淡一笑,道:“最有可能出兵干涉之國家***,前些日子不知何故,國內大亂,出兵已成泡影,而像美國一些國家,只會在我國攥取經濟利益,直接出兵干涉的可能性很低,在歐洲,法德兩國是世仇,法國一直想報普法戰爭之仇,法俄結成同盟,而德意奧不甘落後,英國躲在小島上冷眼旁觀,指手畫腳,列強之間矛盾重重,只要軍政府顯示出一定的實力,如在中俄戰爭中擊敗俄國,我相信自會有列強找上門來拉攏。” 李鴻章不得不佩服的說道:“想不到從雲眼界竟如此開闊,縱橫捭闔之下,老夫眼前忽然明朗起來,前途無亮到前途無量,如此看來,軍政府應該向德國靠攏了。” 李鴻章馬上抓到重點說道。 葉之魁笑著說道:“不錯,德國通過山東戰爭沒有從我中國取得絲毫利益,德皇當然會另想他法了,德國不外乎是想要一些戰略資源,好在他想要的,我們有,而我們想要的一些技術工藝,他們也有,兩國優勢互補,是不可多得的盟友。軍政府已經向德國釋放了善意,相信不用多久,便會有人找上門來。” 李鴻章這才笑著說道:“看來賢侄早就胸有成竹啊,老夫是落後太多了。”說著又咳嗽了幾聲。 葉之魁關心的上前為他舒了舒氣,嚴肅的說道:“中堂何出此言,小子血氣方剛,做事未免衝動,這些都需要中堂在旁時時刻刻提醒才可,軍政府的外務部尚書大臣小子還為中堂大人留著呢。” 李鴻章用絲巾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我看你是看上了我府中的一些幕僚吧。” 葉之魁尷尬一笑,說道:“中堂辦洋務多年,外交人才眾多,還望能多多引薦。” “早就知道賢侄你打的什麼主意了,放心吧,老夫此次入京,帶了眾多有用之才。” “那好,如今對俄開戰,軍政府正要尋求外部的支援,小子就把這些外交事務拜託給老中堂了。”葉之魁鄭重其事的說道。 李鴻章自是點頭答應。 葉之魁和李鴻章硬軟結合之下,軍政府的外交自會張弛有度,不顯得那麼咄咄逼人了。 馬車隊在北京內城分為兩路,一路駛往賢良寺,一路駛往紫禁城,葉之魁苦笑一聲,李鴻章的官癮還真是大,一入京,就馬上奔赴崗位了,手下有此等勤奮之人,葉之魁自是高興了。 將小玲瓏和盛惠頤以及白薇薇三女安置到養心殿,葉之魁稍微陪著說了幾句,便忙著去處理政事。 原先住這裡的那些什麼秀女嬪妃們早就被葉之魁打發了,有家的回家,不願回家的轉職為宮女、女官,要不就是進廠去自食其力,反正只是在坤寧宮留下了秋雪、冬雨兩位小丫頭。 盛惠頤和白薇薇一路奔波,熬不住,都去歇息,只有小玲瓏睡了一會,全身充滿了用不完的能量,在這皇宮中到處瞎轉悠。 好死不死正好逛到坤寧宮,看到了秋雪、冬雨兩個小丫頭,見她們兩人旁邊都有人在服侍,便知情況不妙,連忙跑到外宮找到王小生。 “小生,坤寧宮中兩名女子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看好葉大哥嗎?”小玲瓏連聲質問。 小生一見小玲瓏怒氣衝衝的樣子,便知道情況不妙,屠夫的女兒啊,他惹不起,死道友不死貧道。 “夫人,不是我的主意啊,都是見仁時吾他多事,引誘葉帥!” “哼,你也好不到那裡去。”說完之後,小玲瓏便急匆匆的找見仁時吾的麻煩去了。 正在辦公的見仁時吾只覺得左眼皮直跳,不多時,哐嘡一聲,門被人從外面砸開,一道殺氣飈了進來。 見仁暗道一聲不妙,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連忙思考著破解之法。 “見仁,你做的好事!”小玲瓏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夫人,快息怒。屬下做的好事很多,不知你說的是那件?” “你還要我說,坤寧宮的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小玲瓏大眼睛睜得老大。 “冤枉啊,夫人,能不能給屬下兩分鐘時間解釋?” “快說!”小玲瓏不耐煩的說道。 “夫人,那兩個女子你都看過了,相信你一定看得出來,她們沒有您半分漂亮,是與不是?” “你眼光倒是不錯,不過與這事有何關係。”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大元帥剛進紫禁城那會兒,裡面豔麗漂亮的秀女無數,屬下怕大元帥沉迷女色,就先下手為強,從裡面挑選了兩名姿色稍差的女人,送給大元帥,然後對大元帥說,裡面都剩下一些資質平平的女人,大元帥慈悲為懷,應該放了她們出宮,不應該讓她們在宮中孤獨終老。” 小玲瓏狐疑的問道:“真有此事?” 見仁時吾連忙回道:“小人一點也不敢騙夫人啊,你看如今宮中有誰能有兩位夫人漂亮,小人真是用心良苦,一直為兩位夫人著想,想不到如今夫人卻反過來責罵小人,小人真是六月飄雪,血濺三尺白綾,死不瞑目,痛心疾首啊。” 見仁時吾捶胸頓足,痛不欲生,令聞著傷心,看著悲情,小玲瓏見此不好再責罵,只好說道:“無論如何,以後不準再做此事,否則我和你沒完。” 待小玲瓏訕訕退出去之後,見仁時吾連忙揉了揉胸口,不好,剛才用力太過了,到現在還有點痛,見仁時吾仰天長嘆:大元帥,你今日之幸福都是建立在小人的痛苦之上啊。

第一五一章 李鴻章 入京

第一五一章 李鴻章入京

6月2號早晨,北京城德勝門內外,軍士嚴整的肅立兩側,葉之魁領著幾名隨從,穿著一身乾淨利索的衣服,正在極力遠眺,他昨晚已經收到消息,從天津而來的李鴻章就要到了,裡面還有自己的兩位妻子。

沒有讓他等多久,一大隊人馬不時便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緩緩前行,李鴻章一行終於到了。

葉之魁策馬上前,看到王懷慶,然後一個漂亮的翻身,跳下馬,正準備前去詢問李鴻章在哪倆馬車內,卻見小玲瓏騎著小白馬滴答答的上前來了。

“相公!”小玲瓏嬌羞的叫了一聲,眼淚在眶中打轉,圓圓的鵝蛋臉上全然是喜悅,定定的看著葉之魁。

兩人總是聚少離多,剛新婚過後,葉之魁便不得不丟下她上戰場,小玲瓏內心的焦慮擔憂可想而知了。

帶著愧疚的心情,以及滿心的喜悅,葉之魁走到馬旁邊,輕輕吻了一下小玲瓏握著韁繩的手背,笑著說道:“這位漂亮的女士,請讓我服侍你下馬。”

葉之魁說完對著小玲瓏雙臂張開,笑著看著她。

小玲瓏左右一看,見大家都識相的轉過臉去,便一下子從馬上跳下撲入葉之魁的懷中,緊緊抱著不肯放鬆。

葉之魁摩挲著小玲瓏的臉蛋,心疼的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是擔心相公你,以後小玲瓏再也不要和葉大哥分開了。”小玲瓏呢喃著說道。

葉之魁低頭一看,卻是哭笑不得,她竟在自己懷裡閉上眼睡著了。

無奈,往前一看,見小綠站在一輛馬車旁,知道那是盛惠頤的車子,便抱著小玲瓏走了過去。

小綠白了葉之魁一下,說道:“小夫人怎麼了?”

“睡了!”

小夫人,這個稱呼很有玄機啊,夫人稱之為大小,而不是大夫人,二夫人,不言而喻啊。

“小綠,和誰在外面說話呢?”馬車裡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問話。

“是姑爺來了。”

“啊!”馬車裡一聲驚叫,然後砰砰一陣聲響。

葉之魁掀開帷幕,將小玲瓏放了進去,只見盛惠頤正在手忙腳亂的塗脂抹粉。

見葉之魁進來,盛惠頤嬌聲說道:“你先出去,我還沒有弄好。”

葉之魁抓住她的小手,嚴肅認真的打量了一遍,然後才笑著開口道:“夫人不打扮已經是天仙般的人物了,打扮後還不傾國傾城!”

盛惠頤用手捶了捶他的胸口,不依的說道:“就知道笑我。”

葉之魁看她嬌嫣如花,不由在她臉上偷親一口,跳下馬車,笑著說道:“我先去見見李中堂,什麼事我們回家了再說。”

王懷慶見葉之魁下了馬車,連忙上前行禮道:“卑職見過大元帥!”

葉之魁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道:“懷慶,一路上辛苦你了。走吧,李中堂在哪?你我二人就不要多禮了。”

葉之魁看到遠遠站著白薇薇,心中更是高興,人到齊了啊。

“等下將白小姐和夫人她們安置到一起。”葉之魁忽然開口說道。

王懷慶只有苦笑一聲,看來他又不得不承受兩位夫人的怒火了。

王懷慶帶著葉之魁走向正中的那輛馬車。李鴻章早就從外面的隨從嘴中得知了葉之魁前來迎接的消息,不過他還是沒有下車,而是想試探一下葉之魁是否和以前那樣謙虛做人。

“中堂,小子這廂有禮了。”葉之魁一抱拳,對著裡面喊道。

李鴻章咳嗽一聲,慢慢的掀開馬車帷幕,看著這個朝氣蓬勃,越來越有上位者氣質的年輕人,不由百般滋味浮上心頭,曾幾何時,他只是淮軍當中的一個小小的營官。

李鴻章淡淡的說道:“大元帥何不進車內一談。”

葉之魁吩咐一聲向北京內城繼續前進,這才坐進車內,看著李鴻章。

“從雲,你是不是殺了老佛爺?”李鴻章看不出喜怒的問道。

人老了難道就容易懷舊,葉之魁甩掉腦中這個想法,眼睛稍微往下一閉,不鹹不淡的說道:“慈禧應該死於亂軍之中了。”

李鴻章沉默良久,才說道:“老佛爺畢竟對我李鴻章有提拔知遇之恩,不知我還能否到她墳前上一炷香。”

“這個,中堂,不是小子不讓,人死如燈滅,過往的一切煙消雲散,慈禧一生享盡榮華富貴,也應該心滿意足了,只是亂軍之中,她的屍體有可能被誰給無意間焚燒了,所以就算是我,也不知道那具是她的屍身了,中堂要去的話,北京西郊有十幾個萬人坑,都是這次京師動盪夜無辜犧牲的性命,一併拜祭也沒用什麼不好。”

葉之魁見他神情萎靡,又勸道:“這天下本該就是我們漢人的天下,李中堂為何一直看不清。”

李鴻章長嘆一聲,說道:“不是我看不清,而是這個天下經不起***,從雲你看看,如今整個天下不說是亂成一片,但你自己瞧瞧,軍政府實際上只控制了北方的幾個省份,其他各省還不都想各自為王。”

葉之魁冷笑著說道:“各自為王,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和實力了。”

李鴻章語重心長的說道:“從雲啊,說實在的,你現在應該將眼光注重在國內,先積蓄實力發展,然後慢慢收服其他各省,委實不應該與俄人擴大戰爭。窮兵黷武實為不智啊。”

葉之魁皺了皺眉,說道:“中堂此言差矣,軍政府現在好不容易被各省督撫從名義上認可,俄軍入侵東三省,若軍政府不做任何反應,任由三省人民之反抗,不但會失去東北民心,更會讓其他各省在輿論上站住腳步,名正言順的不遵從軍政府,因此,軍政府不但要參加這次戰爭,更應該領導這次戰爭,而且取得勝利,到時攜勝利之勢,號令天下,何難之有。”

李鴻章見說不過葉之魁,只好退一步說道:“那從雲認為軍政府與俄人交戰,有幾分勝算。”

葉之魁信心滿滿的說道:“俄國其實在列強各國中算比較弱的國家,僅僅是一隻紙老虎而已,它如今也是內憂外患,國內農民起義此起彼伏,***比我中國更為嚴重,更何況他在遠東的實力根本沒有達到吞下我東三省的水準。”

葉之魁可記得今年列寧會在彼得堡組織“工人階級解放鬥爭協會”,而此時的中國東北不像後世俄國侵略之時,鐵路縱橫交錯,與其國內連成一片,讓俄軍來往方便,如今的俄軍後勤基本還是靠馬、人力以及搶劫而已。

李鴻章又說道:“聽你如此說,俄國還真不足懼,不過怕就怕其他國家會干涉。”

葉之魁淡淡一笑,道:“最有可能出兵干涉之國家***,前些日子不知何故,國內大亂,出兵已成泡影,而像美國一些國家,只會在我國攥取經濟利益,直接出兵干涉的可能性很低,在歐洲,法德兩國是世仇,法國一直想報普法戰爭之仇,法俄結成同盟,而德意奧不甘落後,英國躲在小島上冷眼旁觀,指手畫腳,列強之間矛盾重重,只要軍政府顯示出一定的實力,如在中俄戰爭中擊敗俄國,我相信自會有列強找上門來拉攏。”

李鴻章不得不佩服的說道:“想不到從雲眼界竟如此開闊,縱橫捭闔之下,老夫眼前忽然明朗起來,前途無亮到前途無量,如此看來,軍政府應該向德國靠攏了。”

李鴻章馬上抓到重點說道。

葉之魁笑著說道:“不錯,德國通過山東戰爭沒有從我中國取得絲毫利益,德皇當然會另想他法了,德國不外乎是想要一些戰略資源,好在他想要的,我們有,而我們想要的一些技術工藝,他們也有,兩國優勢互補,是不可多得的盟友。軍政府已經向德國釋放了善意,相信不用多久,便會有人找上門來。”

李鴻章這才笑著說道:“看來賢侄早就胸有成竹啊,老夫是落後太多了。”說著又咳嗽了幾聲。

葉之魁關心的上前為他舒了舒氣,嚴肅的說道:“中堂何出此言,小子血氣方剛,做事未免衝動,這些都需要中堂在旁時時刻刻提醒才可,軍政府的外務部尚書大臣小子還為中堂大人留著呢。”

李鴻章用絲巾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我看你是看上了我府中的一些幕僚吧。”

葉之魁尷尬一笑,說道:“中堂辦洋務多年,外交人才眾多,還望能多多引薦。”

“早就知道賢侄你打的什麼主意了,放心吧,老夫此次入京,帶了眾多有用之才。”

“那好,如今對俄開戰,軍政府正要尋求外部的支援,小子就把這些外交事務拜託給老中堂了。”葉之魁鄭重其事的說道。

李鴻章自是點頭答應。

葉之魁和李鴻章硬軟結合之下,軍政府的外交自會張弛有度,不顯得那麼咄咄逼人了。

馬車隊在北京內城分為兩路,一路駛往賢良寺,一路駛往紫禁城,葉之魁苦笑一聲,李鴻章的官癮還真是大,一入京,就馬上奔赴崗位了,手下有此等勤奮之人,葉之魁自是高興了。

將小玲瓏和盛惠頤以及白薇薇三女安置到養心殿,葉之魁稍微陪著說了幾句,便忙著去處理政事。

原先住這裡的那些什麼秀女嬪妃們早就被葉之魁打發了,有家的回家,不願回家的轉職為宮女、女官,要不就是進廠去自食其力,反正只是在坤寧宮留下了秋雪、冬雨兩位小丫頭。

盛惠頤和白薇薇一路奔波,熬不住,都去歇息,只有小玲瓏睡了一會,全身充滿了用不完的能量,在這皇宮中到處瞎轉悠。

好死不死正好逛到坤寧宮,看到了秋雪、冬雨兩個小丫頭,見她們兩人旁邊都有人在服侍,便知情況不妙,連忙跑到外宮找到王小生。

“小生,坤寧宮中兩名女子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看好葉大哥嗎?”小玲瓏連聲質問。

小生一見小玲瓏怒氣衝衝的樣子,便知道情況不妙,屠夫的女兒啊,他惹不起,死道友不死貧道。

“夫人,不是我的主意啊,都是見仁時吾他多事,引誘葉帥!”

“哼,你也好不到那裡去。”說完之後,小玲瓏便急匆匆的找見仁時吾的麻煩去了。

正在辦公的見仁時吾只覺得左眼皮直跳,不多時,哐嘡一聲,門被人從外面砸開,一道殺氣飈了進來。

見仁暗道一聲不妙,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連忙思考著破解之法。

“見仁,你做的好事!”小玲瓏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夫人,快息怒。屬下做的好事很多,不知你說的是那件?”

“你還要我說,坤寧宮的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小玲瓏大眼睛睜得老大。

“冤枉啊,夫人,能不能給屬下兩分鐘時間解釋?”

“快說!”小玲瓏不耐煩的說道。

“夫人,那兩個女子你都看過了,相信你一定看得出來,她們沒有您半分漂亮,是與不是?”

“你眼光倒是不錯,不過與這事有何關係。”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大元帥剛進紫禁城那會兒,裡面豔麗漂亮的秀女無數,屬下怕大元帥沉迷女色,就先下手為強,從裡面挑選了兩名姿色稍差的女人,送給大元帥,然後對大元帥說,裡面都剩下一些資質平平的女人,大元帥慈悲為懷,應該放了她們出宮,不應該讓她們在宮中孤獨終老。”

小玲瓏狐疑的問道:“真有此事?”

見仁時吾連忙回道:“小人一點也不敢騙夫人啊,你看如今宮中有誰能有兩位夫人漂亮,小人真是用心良苦,一直為兩位夫人著想,想不到如今夫人卻反過來責罵小人,小人真是六月飄雪,血濺三尺白綾,死不瞑目,痛心疾首啊。”

見仁時吾捶胸頓足,痛不欲生,令聞著傷心,看著悲情,小玲瓏見此不好再責罵,只好說道:“無論如何,以後不準再做此事,否則我和你沒完。”

待小玲瓏訕訕退出去之後,見仁時吾連忙揉了揉胸口,不好,剛才用力太過了,到現在還有點痛,見仁時吾仰天長嘆:大元帥,你今日之幸福都是建立在小人的痛苦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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