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崔婷出事了

重生之別惹惡妻·劉白·3,551·2026/3/24

第二百四十四章 崔婷出事了 更新時間:2011-12-18 崔元看著林花枝,眼底晦澀不明。而林花枝,眼眶有些發紅,必須得承認,崔元捏著她的手腕真的很疼。 “林姑娘,你一向福大命大,何必杞人憂天呢?再說,你又怎麼能肯定那人會對你下手?”崔元突然換了一種口氣,慢慢鬆開了手。 林花枝當著崔元的面揉著手腕,好半天后,她開口道:“大人又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的擔心。以前可能不怕,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人之所以要殺了四毛,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那人感覺到不安。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大人你又是否敢打票說令妹一定不會出事?” 見崔元久久不說話,林花枝知道她的話崔元是聽到心裡了。而至於崔婷會不會有事,套用春白的話,生活就是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所以才有意思。 幽幽一嘆,林花枝輕聲開口:“希望我拜託大人的事,大人以後莫忘。”說完,她起身告辭。 “等下。”崔元叫住她。 回頭看著崔元,林花枝臉上是淡淡然的表情,可心裡卻有些激動,崔元會告訴她真話嗎? “林姑娘,天冷,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林花枝萬萬沒想到,等了半天崔元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林花枝並沒有表示出太驚訝,反而福身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姑娘客氣了。”崔元眼睛在林花枝臉上又看了半天,才起身將她送出府。 出了崔府,林花枝讓車伕駕車直接去往城西,她要去四季樓定幾個八寶糕。明天,陳大叔的兒子要來林家,林花枝打算與對方商量下陳大叔與奶孃的親事,能在年前把兩個老人的事情辦妥最好,林花枝打算等過完年後就讓林雨陽同青鎖訂親。 到了四季樓,林花枝打發車伕回崔府,等馬車走遠了,她才轉身進了四季樓。 “林姑娘,安好。”邊上突然有人同她說話,林花枝回頭一看,是小魏。 “真是好久沒見了,小魏。難怪今天我出門時聽得喜鵲叫,原來是要遇貴人,你在李府一切順利吧?”林花枝也沒想到會遇到小魏,上次聽說他去了李家當差,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沒想今天還真巧了。比起前幾個月,最明顯的就是小魏長胖了許多。 “李家老爺和幾位少爺對我都挺好,勞姑娘記掛了。”小魏如今說話越發客氣有禮。林花枝倒是喜歡這人,只可惜小魏的主子是李存元那個小霸王。 “對了,你家二公子最近在忙什麼?”這些日子很少聽得李存元的消息,好像自打上次茶會後,就一直沒聽到小霸王的消息。 “二公子最近在家看書,老爺見他肯用功學習特意從漠南請來劉長清夫子當西席,劉夫子牙口不好可特別愛吃甜食,上次在四季樓吃過八寶糕後這些日子一直念念不忘,今天二少爺打發我過來帶幾個八寶糕回去。” 李存元也會看書?林花枝不由的一驚,如同聽到神話傳說一般,完全不敢相信。 “說到四季樓的八寶糕我也一直很愛吃呢,只要有空我都會過來這邊拎幾個回去。”林花枝話一頓還是沒忍住,“你家二少爺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吧?” 小魏也知道李存元以前的那些事,小由一笑:“莫說是姑娘不敢相信,李府上上下下原先都不敢相信,可二少爺說,如果他不用功不好好跟著夫子學習,那就罰他這輩子娶不到杜家小姐讓他出家當和尚。正因為如此,老爺和太夫人才信了二少爺。” 林花枝笑了起來,沒看出來,這李存元對杜映蓮那小妞挺上心的,連出家當和尚這樣的毒誓都許下,可見應該是真的很喜歡杜映蓮吧。 同小魏又說了一會話,大約半個時辰後,小魏帶著三個八寶糕離開了四季樓。 “林姑娘,這次要定幾個八寶糕?”掌櫃新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林花枝面前。 林花枝想了想,訂了五個,張子卿也愛吃八寶糕,聽錦侯說老太爺最近身子好胃口也好,她想明天讓張子卿也帶一個八寶糕回張府讓老太爺嚐個味道。 “除了八寶糕,我還要十斤上好的清酒。”這馬上要到年底了,家裡現在來往的人也比以前要多,常常要留人用飯,林花枝估摸著這酒以後要常備。 “因為今天大廚回家辦事,只有一個小徒弟在打糕,可以時間要長一些,麻煩姑娘多等等。”掌櫃將林花枝的吩咐一一一記下,然後抱歉的解釋。 左右沒事,林花枝也不在意多等個把時辰,便道:“掌櫃的客氣了,我省得。” 沒說得幾句話,有人進樓要住店,掌櫃便忙著去招呼,而林花枝熟門熟路要了一壺菊花茶坐到一旁。 大約過了一刻鐘,一輛馬車停在四季樓外,一人從車下跳了下來。 林花枝一抬頭,正好撞上那人看過來的眼光。一見那熟悉的身影,林花枝不由一怔,定定坐在位子上看著那人直直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嚴公子。”林花枝看著嚴少白,表情略有些僵硬。 而嚴少白看到林花枝則顯得意外又高興,坐到她對面,嚴少白仔細看了她好一會,才笑道“花枝,你怎麼會在這?” “奶孃喜歡四季樓的八寶糕,我過來帶幾個回去。”抬眼向門外看了一眼,林花枝問,“你一個人來的?” 嚴少白點點頭:“我同你一樣,正好出來辦點事,順道過來買幾個八寶糕回去。這家的八寶糕味道的確不錯,回江東城後恐怕要好長一段時間吃不到了。” “你要回江東城?”林花枝一驚。 “嗯,這幾天在收拾東西,明天就準備回去。”嚴少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我怕過些日子天冷,崔婷大著肚子不方便。” 林花枝哦了一聲,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這京裡比江東城冷多了,崔婷又大著肚子,的確會有諸多不便。” 嚴少白輕輕一笑,然後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抬眼看著嚴少白,林花枝心裡有奇怪的東西地蔓延,她想起了翠雙,想起春白的推斷,此時嚴少白就坐在她對面,林花枝幾次想張口問嚴少白是否已經把翠雙收進房內,可是話堵在嗓子眼,怎麼都問不出來。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當口,從外面進來幾個女子,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看上去像是妓家樂伎。 林花枝有些好奇,又多看了幾眼,嚴少白順著她的眼光看去,然後在一旁輕聲道:“那是田小姐,平承坊最有名的琴師之一,聽得她手上有一把胡八大師做的焦尾琴,已近三百年的歷史。”林花枝再看,果然見其中有一個梳著雙環髻的小姑娘手裡抱著一副琴盒。 有東西突然在林花枝腦海一閃而過,像跳動的火花,只是一下便消失不見。 “花枝,你怎麼了?” 林花枝回頭看著嚴少白,臉上神色變化莫測,有迷惑有不解亦有了然。 “花枝,你……你這是怎麼了?”嚴少白再問,見林花枝不說話,就只是目光復雜看著他,嚴少白不由的心裡一慌。 “沒……沒事。”坐正身子,林花枝卻在想一個問題,然後她猛然起身,也不看嚴少白一眼,急步走出四季樓。 身後,是嚴少白擔心的聲音:“花枝,你去哪?” 林花枝要去哪?她要回家,她剛剛想到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對於她相當的重要。 一進門,林花枝扯住正好經過身邊的一個丫環厲聲問道:“春姑娘在哪?” 不等丫環開口,林雨陽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冒了出來:“姐,你匆匆忙忙的幹嘛呢?” 林花枝回頭,卻見林雨陽身後的毛小毛,她眼眉一抬,放開手把小丫環打發走,才開口問:“小毛,你是不是帶什麼好消息來了?” 毛小毛呵呵一笑:“花枝姐,好消息是有,不過我肚子餓了,你可要請我吃飯。” 林花枝瞪了毛小毛一眼:“哪次你來我這裡餓著你了?今天想吃什麼,你直管說,我讓廚房做給你吃。” 毛小毛摸著下巴道:“我其實就想吃林大娘做的油潑面,上面要是再有幾塊泡菜那就是天下美味。” 這次,連林雨陽也笑了起來,罵道:“德性,大魚大肉吃慣了,所以來我家打秋風?” 毛小毛抓抓頭,呵呵笑道:“你是有大娘和花枝姐照顧,自然不懂我的心。我姨婆是北方人,平日裡吃的東西都鹽的要命,我呀恨不得天天吃白粥,也好過時時嘴裡發乾發苦想喝水。” 見毛小毛說的可憐,林花枝把杏兒叫來,吩咐廚房今天準備一些江東城的風味小吃。 閒話說完,林花枝終於問:“都打聽到什麼?” 毛小毛忙道:“四毛家在中州佔溪村,原姓彭,大名向風。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族中親戚都不願領養他,於是便跟著一租住他家老屋的呂姓男子生活。彭向風三年前到江東城,化名呂常恨,住在東城郊外。二年前在下江府犯事被關了起來,半年後從大獄中出來,取渾號為四毛,主要在江東城城西一帶活動。” 姓彭,林花枝隱隱記得很久以前曾有人向她提起一個人的名字,那人也姓彭,可是想了半天,卻記不起具體的名字。 “還有什麼?”林花枝再問。 毛小毛搖了搖頭:“只打聽到這些。關於四毛這人,是個能言善道的,聽說在城西混的時候,很得人心,身後最多時也跟著十幾號小弟。走黑的,手上都帶血,四毛此次上京,說是因為他在江東城犯的事被人告發了,所以他才沒辦法逃到京裡想避避風頭。只是沒想到,卻把命留在這。” “四毛在江東城的事?具體說說。”林花枝好奇,應該是指明月那事吧。 毛小毛再次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可是林花枝卻注意到,毛小毛在回答時,神色有些不自然。恐怕再問下去,又要把毛家扯在裡面。於是林花枝一笑,剛要開口,突然一人闖了進來,見林花枝,忙道:“林花枝,聽說你找我有事?” 來人正是春白,林花枝看了一眼邊上的林雨陽,道:“沒什麼事,只是剛剛在街上看到一個姓田的女子,聽說彈得一手好琴,我原是想過幾天等我們的成衣鋪開業,把那女子請來,大家高興高興。” 春白嗯了一聲,卻看著林花枝神色有些奇怪的道:“林花枝,我剛剛也聽得一事,崔婷出事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崔婷出事了

更新時間:2011-12-18

崔元看著林花枝,眼底晦澀不明。而林花枝,眼眶有些發紅,必須得承認,崔元捏著她的手腕真的很疼。

“林姑娘,你一向福大命大,何必杞人憂天呢?再說,你又怎麼能肯定那人會對你下手?”崔元突然換了一種口氣,慢慢鬆開了手。

林花枝當著崔元的面揉著手腕,好半天后,她開口道:“大人又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的擔心。以前可能不怕,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人之所以要殺了四毛,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那人感覺到不安。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大人你又是否敢打票說令妹一定不會出事?”

見崔元久久不說話,林花枝知道她的話崔元是聽到心裡了。而至於崔婷會不會有事,套用春白的話,生活就是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所以才有意思。

幽幽一嘆,林花枝輕聲開口:“希望我拜託大人的事,大人以後莫忘。”說完,她起身告辭。

“等下。”崔元叫住她。

回頭看著崔元,林花枝臉上是淡淡然的表情,可心裡卻有些激動,崔元會告訴她真話嗎?

“林姑娘,天冷,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林花枝萬萬沒想到,等了半天崔元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不過,林花枝並沒有表示出太驚訝,反而福身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姑娘客氣了。”崔元眼睛在林花枝臉上又看了半天,才起身將她送出府。

出了崔府,林花枝讓車伕駕車直接去往城西,她要去四季樓定幾個八寶糕。明天,陳大叔的兒子要來林家,林花枝打算與對方商量下陳大叔與奶孃的親事,能在年前把兩個老人的事情辦妥最好,林花枝打算等過完年後就讓林雨陽同青鎖訂親。

到了四季樓,林花枝打發車伕回崔府,等馬車走遠了,她才轉身進了四季樓。

“林姑娘,安好。”邊上突然有人同她說話,林花枝回頭一看,是小魏。

“真是好久沒見了,小魏。難怪今天我出門時聽得喜鵲叫,原來是要遇貴人,你在李府一切順利吧?”林花枝也沒想到會遇到小魏,上次聽說他去了李家當差,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沒想今天還真巧了。比起前幾個月,最明顯的就是小魏長胖了許多。

“李家老爺和幾位少爺對我都挺好,勞姑娘記掛了。”小魏如今說話越發客氣有禮。林花枝倒是喜歡這人,只可惜小魏的主子是李存元那個小霸王。

“對了,你家二公子最近在忙什麼?”這些日子很少聽得李存元的消息,好像自打上次茶會後,就一直沒聽到小霸王的消息。

“二公子最近在家看書,老爺見他肯用功學習特意從漠南請來劉長清夫子當西席,劉夫子牙口不好可特別愛吃甜食,上次在四季樓吃過八寶糕後這些日子一直念念不忘,今天二少爺打發我過來帶幾個八寶糕回去。”

李存元也會看書?林花枝不由的一驚,如同聽到神話傳說一般,完全不敢相信。

“說到四季樓的八寶糕我也一直很愛吃呢,只要有空我都會過來這邊拎幾個回去。”林花枝話一頓還是沒忍住,“你家二少爺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吧?”

小魏也知道李存元以前的那些事,小由一笑:“莫說是姑娘不敢相信,李府上上下下原先都不敢相信,可二少爺說,如果他不用功不好好跟著夫子學習,那就罰他這輩子娶不到杜家小姐讓他出家當和尚。正因為如此,老爺和太夫人才信了二少爺。”

林花枝笑了起來,沒看出來,這李存元對杜映蓮那小妞挺上心的,連出家當和尚這樣的毒誓都許下,可見應該是真的很喜歡杜映蓮吧。

同小魏又說了一會話,大約半個時辰後,小魏帶著三個八寶糕離開了四季樓。

“林姑娘,這次要定幾個八寶糕?”掌櫃新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林花枝面前。

林花枝想了想,訂了五個,張子卿也愛吃八寶糕,聽錦侯說老太爺最近身子好胃口也好,她想明天讓張子卿也帶一個八寶糕回張府讓老太爺嚐個味道。

“除了八寶糕,我還要十斤上好的清酒。”這馬上要到年底了,家裡現在來往的人也比以前要多,常常要留人用飯,林花枝估摸著這酒以後要常備。

“因為今天大廚回家辦事,只有一個小徒弟在打糕,可以時間要長一些,麻煩姑娘多等等。”掌櫃將林花枝的吩咐一一一記下,然後抱歉的解釋。

左右沒事,林花枝也不在意多等個把時辰,便道:“掌櫃的客氣了,我省得。”

沒說得幾句話,有人進樓要住店,掌櫃便忙著去招呼,而林花枝熟門熟路要了一壺菊花茶坐到一旁。

大約過了一刻鐘,一輛馬車停在四季樓外,一人從車下跳了下來。

林花枝一抬頭,正好撞上那人看過來的眼光。一見那熟悉的身影,林花枝不由一怔,定定坐在位子上看著那人直直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嚴公子。”林花枝看著嚴少白,表情略有些僵硬。

而嚴少白看到林花枝則顯得意外又高興,坐到她對面,嚴少白仔細看了她好一會,才笑道“花枝,你怎麼會在這?”

“奶孃喜歡四季樓的八寶糕,我過來帶幾個回去。”抬眼向門外看了一眼,林花枝問,“你一個人來的?”

嚴少白點點頭:“我同你一樣,正好出來辦點事,順道過來買幾個八寶糕回去。這家的八寶糕味道的確不錯,回江東城後恐怕要好長一段時間吃不到了。”

“你要回江東城?”林花枝一驚。

“嗯,這幾天在收拾東西,明天就準備回去。”嚴少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我怕過些日子天冷,崔婷大著肚子不方便。”

林花枝哦了一聲,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這京裡比江東城冷多了,崔婷又大著肚子,的確會有諸多不便。”

嚴少白輕輕一笑,然後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抬眼看著嚴少白,林花枝心裡有奇怪的東西地蔓延,她想起了翠雙,想起春白的推斷,此時嚴少白就坐在她對面,林花枝幾次想張口問嚴少白是否已經把翠雙收進房內,可是話堵在嗓子眼,怎麼都問不出來。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當口,從外面進來幾個女子,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看上去像是妓家樂伎。

林花枝有些好奇,又多看了幾眼,嚴少白順著她的眼光看去,然後在一旁輕聲道:“那是田小姐,平承坊最有名的琴師之一,聽得她手上有一把胡八大師做的焦尾琴,已近三百年的歷史。”林花枝再看,果然見其中有一個梳著雙環髻的小姑娘手裡抱著一副琴盒。

有東西突然在林花枝腦海一閃而過,像跳動的火花,只是一下便消失不見。

“花枝,你怎麼了?”

林花枝回頭看著嚴少白,臉上神色變化莫測,有迷惑有不解亦有了然。

“花枝,你……你這是怎麼了?”嚴少白再問,見林花枝不說話,就只是目光復雜看著他,嚴少白不由的心裡一慌。

“沒……沒事。”坐正身子,林花枝卻在想一個問題,然後她猛然起身,也不看嚴少白一眼,急步走出四季樓。

身後,是嚴少白擔心的聲音:“花枝,你去哪?”

林花枝要去哪?她要回家,她剛剛想到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對於她相當的重要。

一進門,林花枝扯住正好經過身邊的一個丫環厲聲問道:“春姑娘在哪?”

不等丫環開口,林雨陽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冒了出來:“姐,你匆匆忙忙的幹嘛呢?”

林花枝回頭,卻見林雨陽身後的毛小毛,她眼眉一抬,放開手把小丫環打發走,才開口問:“小毛,你是不是帶什麼好消息來了?”

毛小毛呵呵一笑:“花枝姐,好消息是有,不過我肚子餓了,你可要請我吃飯。”

林花枝瞪了毛小毛一眼:“哪次你來我這裡餓著你了?今天想吃什麼,你直管說,我讓廚房做給你吃。”

毛小毛摸著下巴道:“我其實就想吃林大娘做的油潑面,上面要是再有幾塊泡菜那就是天下美味。”

這次,連林雨陽也笑了起來,罵道:“德性,大魚大肉吃慣了,所以來我家打秋風?”

毛小毛抓抓頭,呵呵笑道:“你是有大娘和花枝姐照顧,自然不懂我的心。我姨婆是北方人,平日裡吃的東西都鹽的要命,我呀恨不得天天吃白粥,也好過時時嘴裡發乾發苦想喝水。”

見毛小毛說的可憐,林花枝把杏兒叫來,吩咐廚房今天準備一些江東城的風味小吃。

閒話說完,林花枝終於問:“都打聽到什麼?”

毛小毛忙道:“四毛家在中州佔溪村,原姓彭,大名向風。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族中親戚都不願領養他,於是便跟著一租住他家老屋的呂姓男子生活。彭向風三年前到江東城,化名呂常恨,住在東城郊外。二年前在下江府犯事被關了起來,半年後從大獄中出來,取渾號為四毛,主要在江東城城西一帶活動。”

姓彭,林花枝隱隱記得很久以前曾有人向她提起一個人的名字,那人也姓彭,可是想了半天,卻記不起具體的名字。

“還有什麼?”林花枝再問。

毛小毛搖了搖頭:“只打聽到這些。關於四毛這人,是個能言善道的,聽說在城西混的時候,很得人心,身後最多時也跟著十幾號小弟。走黑的,手上都帶血,四毛此次上京,說是因為他在江東城犯的事被人告發了,所以他才沒辦法逃到京裡想避避風頭。只是沒想到,卻把命留在這。”

“四毛在江東城的事?具體說說。”林花枝好奇,應該是指明月那事吧。

毛小毛再次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可是林花枝卻注意到,毛小毛在回答時,神色有些不自然。恐怕再問下去,又要把毛家扯在裡面。於是林花枝一笑,剛要開口,突然一人闖了進來,見林花枝,忙道:“林花枝,聽說你找我有事?”

來人正是春白,林花枝看了一眼邊上的林雨陽,道:“沒什麼事,只是剛剛在街上看到一個姓田的女子,聽說彈得一手好琴,我原是想過幾天等我們的成衣鋪開業,把那女子請來,大家高興高興。”

春白嗯了一聲,卻看著林花枝神色有些奇怪的道:“林花枝,我剛剛也聽得一事,崔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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