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上上之策

重生之別惹惡妻·劉白·3,803·2026/3/24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上上之策 更新時間:2011-12-20 看著崔元,林花枝嘴角一揚:“大人,要是我知道誰要害我,我想我昨天也不會去拜託大人你了。大人,我雖然只是一個女子,可是我是認真的。” “你以為我在同你說笑話嗎?林花枝,你知道我的意思。” 可林花枝卻搖搖頭:“大人,有話請明說,沒必要這樣。如果換作你是我,你覺得以這種方式見面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嗎?” 崔元半眯著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而我……”頓了下,崔元繼續道,“罷了,大家都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不就是生怕我事後又捅你一刀嗎?” 林花枝很大方的點點頭:“是,大人所言極是,我的確是怕。我同大人不一樣,我上面可沒有一個皇貴妃在保護我。”就知道崔元不安好心,想先套她的話,好讓她當冤大頭嗎? 崔元嘆氣:“林花枝,你就不會想我一點好?” “好?大人身上哪好?”林花枝擺明態度,想讓她當出頭鳥沒門。 崔元無奈,看了一眼林花枝,湊過頭去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林花枝皺起眉頭,半晌,問道:“大人有幾成把握?” “一半一半。”崔元見林花枝一副不相信的神色,繼續道,“很多事我想不明白,所以並不是萬分肯定。” 林花枝打量著崔元,他的話有幾分可信?若是崔元在騙她呢?崔元這人打從第一次見面起,林花枝就知道他不可信,因此對於崔元所說的話,要仔細掂量才能下結論。 崔元似乎也知道林花枝不信他,在林花枝考慮的期間,他什麼也不說。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崔元道:“到了,下車吧。” 跟著崔元下車後,林花枝發現她站在一處院子前面,四周非常安靜,也看不到什麼人。 “這裡是?” “我的一處別院,因為僻靜,一向沒什麼人過來。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崔元解釋了一句,帶著林花枝進了院子。 這是座二進的小院,中規中矩可處處清雅潔淨,下人也只配了兩人,一位老大爺守著門房,另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嬸子,平日裡負責打掃和煮飯。 林花枝略略看了一圈後,打趣崔元:“這裡莫不是大人往日金屋藏嬌的院子?” 崔元一笑,不解釋可也沒說不是。 林花枝對崔元的私生活不感興趣,見崔元不開口她也沒興趣再打聽。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裡面有幾排書架,估計是所謂的書房,嬸子送上熱茶就退了出去,林花枝看著崔元倒了一杯熱茶推到面前,開口道:“既然大人有所懷疑,為什麼不報官?” 剛剛在馬車上,林花枝就在想這個問題,以崔元的本事,就算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個人也能把事情悄無聲息的解決掉,沒必要告訴她。可現在崔元擺明是想拉她下水,或者是想借她的手達到什麼目的。 別怪她想的多,實際上崔元這人太沒可信度。總結兩人以前的關係,無非是利用與被利用,她同崔元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麼良好關係。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林花枝才不得不多想一些,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掉進陷井裡,那樣她的損失就大了。 崔元喝了口茶,才開口道:“咱倆也不是外人,有些話外面不好說。可當著你的面,我也不怕實話實說,這一來呢要是我不幸猜錯了,不僅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最主要的是會影響到我;這第二,是因為對方是個有心計的人,我怕打草驚蛇,到時候對方拼著兩敗俱傷,我不是吃虧了嗎?” 林花枝笑了起來:“原來大人早盤算好了,換言之,大人就是怕吃虧影響仕途所以就把我拿刀使了。可是大人,我比你更怕呀。我一沒權二沒勢,對方不是善良的主,到時候大人把人逼急了拿我開刀怎麼辦?” 崔元會算計別人,別人難道不會算計他嗎?林花枝見崔元口口聲聲只為自個著想,心裡不免來氣。她又不是傻子,雖然心裡有所懷疑,可是就目前看來,她又沒損失憑什麼要聽崔元的? 明顯聽出林花枝不願合作,崔元繼續勸道:“你也別早做結論,我既然找上你,定也不會委屈你的。照彩綾雖在絲制大會上得了頭名,可是如果只是頂著一個空名這以後恐怕你也賺不了錢,孫正明同張家合作的前提是張家保證借銀子給他,否則以孫正明的性子也不會陪你在京裡倒騰那些布匹。” 林花枝臉色冷了下來:“趕情大人這是在威脅我了?那我也不怕同大人說實話,照彩綾縱是隻頂著一個空名,也不會影響我賺銀子,不過是錢多錢少的問題罷了。孫正明同張家的事於我有何干系?我即不是張家的人也不是孫家的人,我何必去關心?大人,你是個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拿照彩綾來威脅我是沒作用的。” 被林花枝結結實實含槍帶棍的嘲笑了一番,崔元還是那無所謂的樣子,他道:“林花枝,我這可不是威脅你,你雖頂著皇商的名頭,可若我真要壓你,隨便尋個名頭就可以把你這皇商聲號奪了。我現在同你說這樣的話,一來是想同你合作,二來是在幫你。” 林花枝不由冷笑出聲:“幫我?大人能幫我什麼?你除了威脅我,你何時幫過我?” 這話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話還具有殺傷力,崔元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色,只聽他清咳一聲,崔元正色道:“林花枝,我知道你一直在查陳素月的死因,你想知道的東西也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林花枝一怔,崔元他剛剛……剛剛說了什麼? 見林花枝臉上神色,崔元暗地裡長長蘇了一口氣,果然打蛇要打七寸:“都說陳素月死於意外,其實不然,陳素月是中毒而亡,她中了一種很特別的毒――‘蝶舞塵碎’。林花枝,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騙你。” 崔元能說出“蝶舞塵碎”這四個字,可見他著實下了一番功夫。這世間本沒任何秘密,既然林花枝能著人去查,沒理由崔元不會做同樣的事,只是…… 在長時間的沉默後,林花枝突然一笑:“大人,你如此費盡心思,一定要讓我與那人面對面,到底圖什麼?” 崔元眼底有一絲複雜的東西快速閃過,不過他只是淡淡然開口:“林花枝,我之前說過我有我的顧慮。也許你現在不明白,可是我相信以你的聰明你有一天總會懂的。” 林花枝沒說話,事實上崔元最後提出的這個條件真的很讓林花枝心動。看著崔元,林花枝依然在猶豫著要不要相信他。 崔元有害怕的事,她亦有害怕的事。 那是否能相信呢? 不知過了多久,林花枝幽幽輕嘆一聲,緩緩張口道:“崔大人知道那麼多的事,是否可能給我一個提示呢?” 崔元臉上露出一絲略有詭異的笑容,緩緩吐出三個字:“彭富貴。” 這是?林花枝不解,聽著像一個人名,而且聽上去感覺很熟悉。她問崔元:“這人是什麼人?大人認識?” 崔元搖搖頭:“我可不認識,不過……也許你認識。” 她認識的人?林花枝糊塗了,她雖不及林雨陽聰明,可是還沒健忘到記不住曾經見過的人。可是想了很久很久,在她的記憶裡找不到叫“彭富貴”的人。 “具體是什麼事,我現在還不敢下結論。二天後,我有一個消息傳來,到時候我會派人告訴你。”崔元想了一下,又道,“林花枝,我這人雖不怎麼樣,可是……我也不會隨意要了別人的性命。請你體諒我的不得與,還有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傷害。” 林花枝哦了一聲,不是很感興趣的道:“大人能派人暗中保護我自然是好事,這樣我最少能放下心來。”幹嘛說的像他多好一樣,派人保護她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林花枝就是看不習慣崔元事事算計她。 見林花枝略有疲態,崔元轉身從屏風後的軟榻上取了一件披風圍在她身上。林花枝一驚,有些不習慣,主要是崔元這個舉動在她看來很反常。 “天冷要注意身子呀。” 崔元不說還好,一說林花枝就覺得手腳有些僵冷,想了想,她沒把身上的披風還給崔元,反而攏緊些,抬頭看著崔元,她道:“我原是準備去杜家的,你……” “我送你去。” 微微一怔,林花枝不掩眼底驚訝,崔元真的真的太反常了,所謂“物極必反”,林花枝心道莫不是今天這一切都是崔元設計好的? 再次打量了崔元一會,林花枝沒什麼表情的開口道:“走吧。我已經出來很久了。” 到了杜家,林花枝也沒趕崔元走,反而當著他的面向杜老爺討了曼陀羅花,這人情本來就是要記在崔元身上,一說是給崔婷用的,崔元看著林花枝的眼神不由亮了。 從杜家出來,崔元問:“現在你還要去哪?” 瞅了崔元一眼,林花枝道:“有些累了,送我回家吧。”然後閉眼坐在一旁,同崔元保持距離。 …… 晚上林雨陽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花枝。 林花枝正在看賬本,林雨陽坐到她對面,也不著急開口,反而把桌上的燭火挑亮一些。 抬頭看了林雨陽一眼,林花枝道:“有事?” 林雨陽似笑非笑瞅著她,點頭應道:“是呀,今天一回家就聽到一件趣事,趕著過來同你一起樂呵樂呵。” “哦,是什麼高興的事?”似乎知道林雨陽要說什麼,林花枝將手上的毛筆放到一旁,支起下巴看著林雨陽。 “聽說今天下午你回家時坐的是崔元的馬車?” “是,送到了大門口,好些人都看到了。” “那這是什麼?”林雨陽眼尖,指著被林花枝掛在衣架上的披風問道。 回頭看了一眼,林花枝老實以告:“那是崔元的披風。” “哦……”林雨陽拖了一個長長的音,突然湊近林花枝,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同崔元莫不是有了私情?” 林花枝笑了起來:“就因為一件披風,你懷疑我和崔元之間有問題?林雨陽,你平日裡挺聰明的呀,怎麼變笨了?” “難怪不是?”林雨陽坐正身子,“崔元那人挺有本事,要是你中意他,勉強當我姐夫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林花枝好笑:“可別,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那你同他?”林雨陽有些不明白,看林花枝的神色也不像是在敷衍。 林花枝卻問:“最近朝堂上是不是有什麼變動?” 林雨陽一愣,猶豫了一會,小聲道:“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眼眉一抬,林花枝知道林雨陽這是話裡有話,想起最近林雨陽常常去孟大人府,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忙低聲道:“陛下是不是準備要退位了?” 林雨陽足足盯著她打量了一刻鐘,然後眨著眼說道:“我可什麼也沒說呀。” 得,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林花枝不由冷笑一聲,她還奇怪崔元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難怪如此。現在仔細一想,沒理由什麼便宜都讓崔元佔光佔盡,禮尚往來才是上上之策呀。 她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上上之策

更新時間:2011-12-20

看著崔元,林花枝嘴角一揚:“大人,要是我知道誰要害我,我想我昨天也不會去拜託大人你了。大人,我雖然只是一個女子,可是我是認真的。”

“你以為我在同你說笑話嗎?林花枝,你知道我的意思。”

可林花枝卻搖搖頭:“大人,有話請明說,沒必要這樣。如果換作你是我,你覺得以這種方式見面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嗎?”

崔元半眯著眼:“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而我……”頓了下,崔元繼續道,“罷了,大家都沒必要繼續裝下去,你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不就是生怕我事後又捅你一刀嗎?”

林花枝很大方的點點頭:“是,大人所言極是,我的確是怕。我同大人不一樣,我上面可沒有一個皇貴妃在保護我。”就知道崔元不安好心,想先套她的話,好讓她當冤大頭嗎?

崔元嘆氣:“林花枝,你就不會想我一點好?”

“好?大人身上哪好?”林花枝擺明態度,想讓她當出頭鳥沒門。

崔元無奈,看了一眼林花枝,湊過頭去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林花枝皺起眉頭,半晌,問道:“大人有幾成把握?”

“一半一半。”崔元見林花枝一副不相信的神色,繼續道,“很多事我想不明白,所以並不是萬分肯定。”

林花枝打量著崔元,他的話有幾分可信?若是崔元在騙她呢?崔元這人打從第一次見面起,林花枝就知道他不可信,因此對於崔元所說的話,要仔細掂量才能下結論。

崔元似乎也知道林花枝不信他,在林花枝考慮的期間,他什麼也不說。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崔元道:“到了,下車吧。”

跟著崔元下車後,林花枝發現她站在一處院子前面,四周非常安靜,也看不到什麼人。

“這裡是?”

“我的一處別院,因為僻靜,一向沒什麼人過來。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崔元解釋了一句,帶著林花枝進了院子。

這是座二進的小院,中規中矩可處處清雅潔淨,下人也只配了兩人,一位老大爺守著門房,另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嬸子,平日裡負責打掃和煮飯。

林花枝略略看了一圈後,打趣崔元:“這裡莫不是大人往日金屋藏嬌的院子?”

崔元一笑,不解釋可也沒說不是。

林花枝對崔元的私生活不感興趣,見崔元不開口她也沒興趣再打聽。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裡面有幾排書架,估計是所謂的書房,嬸子送上熱茶就退了出去,林花枝看著崔元倒了一杯熱茶推到面前,開口道:“既然大人有所懷疑,為什麼不報官?”

剛剛在馬車上,林花枝就在想這個問題,以崔元的本事,就算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個人也能把事情悄無聲息的解決掉,沒必要告訴她。可現在崔元擺明是想拉她下水,或者是想借她的手達到什麼目的。

別怪她想的多,實際上崔元這人太沒可信度。總結兩人以前的關係,無非是利用與被利用,她同崔元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麼良好關係。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林花枝才不得不多想一些,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掉進陷井裡,那樣她的損失就大了。

崔元喝了口茶,才開口道:“咱倆也不是外人,有些話外面不好說。可當著你的面,我也不怕實話實說,這一來呢要是我不幸猜錯了,不僅會給別人帶來麻煩最主要的是會影響到我;這第二,是因為對方是個有心計的人,我怕打草驚蛇,到時候對方拼著兩敗俱傷,我不是吃虧了嗎?”

林花枝笑了起來:“原來大人早盤算好了,換言之,大人就是怕吃虧影響仕途所以就把我拿刀使了。可是大人,我比你更怕呀。我一沒權二沒勢,對方不是善良的主,到時候大人把人逼急了拿我開刀怎麼辦?”

崔元會算計別人,別人難道不會算計他嗎?林花枝見崔元口口聲聲只為自個著想,心裡不免來氣。她又不是傻子,雖然心裡有所懷疑,可是就目前看來,她又沒損失憑什麼要聽崔元的?

明顯聽出林花枝不願合作,崔元繼續勸道:“你也別早做結論,我既然找上你,定也不會委屈你的。照彩綾雖在絲制大會上得了頭名,可是如果只是頂著一個空名這以後恐怕你也賺不了錢,孫正明同張家合作的前提是張家保證借銀子給他,否則以孫正明的性子也不會陪你在京裡倒騰那些布匹。”

林花枝臉色冷了下來:“趕情大人這是在威脅我了?那我也不怕同大人說實話,照彩綾縱是隻頂著一個空名,也不會影響我賺銀子,不過是錢多錢少的問題罷了。孫正明同張家的事於我有何干系?我即不是張家的人也不是孫家的人,我何必去關心?大人,你是個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拿照彩綾來威脅我是沒作用的。”

被林花枝結結實實含槍帶棍的嘲笑了一番,崔元還是那無所謂的樣子,他道:“林花枝,我這可不是威脅你,你雖頂著皇商的名頭,可若我真要壓你,隨便尋個名頭就可以把你這皇商聲號奪了。我現在同你說這樣的話,一來是想同你合作,二來是在幫你。”

林花枝不由冷笑出聲:“幫我?大人能幫我什麼?你除了威脅我,你何時幫過我?”

這話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話還具有殺傷力,崔元臉上浮現一絲可疑的紅色,只聽他清咳一聲,崔元正色道:“林花枝,我知道你一直在查陳素月的死因,你想知道的東西也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林花枝一怔,崔元他剛剛……剛剛說了什麼?

見林花枝臉上神色,崔元暗地裡長長蘇了一口氣,果然打蛇要打七寸:“都說陳素月死於意外,其實不然,陳素月是中毒而亡,她中了一種很特別的毒――‘蝶舞塵碎’。林花枝,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騙你。”

崔元能說出“蝶舞塵碎”這四個字,可見他著實下了一番功夫。這世間本沒任何秘密,既然林花枝能著人去查,沒理由崔元不會做同樣的事,只是……

在長時間的沉默後,林花枝突然一笑:“大人,你如此費盡心思,一定要讓我與那人面對面,到底圖什麼?”

崔元眼底有一絲複雜的東西快速閃過,不過他只是淡淡然開口:“林花枝,我之前說過我有我的顧慮。也許你現在不明白,可是我相信以你的聰明你有一天總會懂的。”

林花枝沒說話,事實上崔元最後提出的這個條件真的很讓林花枝心動。看著崔元,林花枝依然在猶豫著要不要相信他。

崔元有害怕的事,她亦有害怕的事。

那是否能相信呢?

不知過了多久,林花枝幽幽輕嘆一聲,緩緩張口道:“崔大人知道那麼多的事,是否可能給我一個提示呢?”

崔元臉上露出一絲略有詭異的笑容,緩緩吐出三個字:“彭富貴。”

這是?林花枝不解,聽著像一個人名,而且聽上去感覺很熟悉。她問崔元:“這人是什麼人?大人認識?”

崔元搖搖頭:“我可不認識,不過……也許你認識。”

她認識的人?林花枝糊塗了,她雖不及林雨陽聰明,可是還沒健忘到記不住曾經見過的人。可是想了很久很久,在她的記憶裡找不到叫“彭富貴”的人。

“具體是什麼事,我現在還不敢下結論。二天後,我有一個消息傳來,到時候我會派人告訴你。”崔元想了一下,又道,“林花枝,我這人雖不怎麼樣,可是……我也不會隨意要了別人的性命。請你體諒我的不得與,還有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傷害。”

林花枝哦了一聲,不是很感興趣的道:“大人能派人暗中保護我自然是好事,這樣我最少能放下心來。”幹嘛說的像他多好一樣,派人保護她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林花枝就是看不習慣崔元事事算計她。

見林花枝略有疲態,崔元轉身從屏風後的軟榻上取了一件披風圍在她身上。林花枝一驚,有些不習慣,主要是崔元這個舉動在她看來很反常。

“天冷要注意身子呀。”

崔元不說還好,一說林花枝就覺得手腳有些僵冷,想了想,她沒把身上的披風還給崔元,反而攏緊些,抬頭看著崔元,她道:“我原是準備去杜家的,你……”

“我送你去。”

微微一怔,林花枝不掩眼底驚訝,崔元真的真的太反常了,所謂“物極必反”,林花枝心道莫不是今天這一切都是崔元設計好的?

再次打量了崔元一會,林花枝沒什麼表情的開口道:“走吧。我已經出來很久了。”

到了杜家,林花枝也沒趕崔元走,反而當著他的面向杜老爺討了曼陀羅花,這人情本來就是要記在崔元身上,一說是給崔婷用的,崔元看著林花枝的眼神不由亮了。

從杜家出來,崔元問:“現在你還要去哪?”

瞅了崔元一眼,林花枝道:“有些累了,送我回家吧。”然後閉眼坐在一旁,同崔元保持距離。

……

晚上林雨陽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花枝。

林花枝正在看賬本,林雨陽坐到她對面,也不著急開口,反而把桌上的燭火挑亮一些。

抬頭看了林雨陽一眼,林花枝道:“有事?”

林雨陽似笑非笑瞅著她,點頭應道:“是呀,今天一回家就聽到一件趣事,趕著過來同你一起樂呵樂呵。”

“哦,是什麼高興的事?”似乎知道林雨陽要說什麼,林花枝將手上的毛筆放到一旁,支起下巴看著林雨陽。

“聽說今天下午你回家時坐的是崔元的馬車?”

“是,送到了大門口,好些人都看到了。”

“那這是什麼?”林雨陽眼尖,指著被林花枝掛在衣架上的披風問道。

回頭看了一眼,林花枝老實以告:“那是崔元的披風。”

“哦……”林雨陽拖了一個長長的音,突然湊近林花枝,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同崔元莫不是有了私情?”

林花枝笑了起來:“就因為一件披風,你懷疑我和崔元之間有問題?林雨陽,你平日裡挺聰明的呀,怎麼變笨了?”

“難怪不是?”林雨陽坐正身子,“崔元那人挺有本事,要是你中意他,勉強當我姐夫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林花枝好笑:“可別,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那你同他?”林雨陽有些不明白,看林花枝的神色也不像是在敷衍。

林花枝卻問:“最近朝堂上是不是有什麼變動?”

林雨陽一愣,猶豫了一會,小聲道:“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眼眉一抬,林花枝知道林雨陽這是話裡有話,想起最近林雨陽常常去孟大人府,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忙低聲道:“陛下是不是準備要退位了?”

林雨陽足足盯著她打量了一刻鐘,然後眨著眼說道:“我可什麼也沒說呀。”

得,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林花枝不由冷笑一聲,她還奇怪崔元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難怪如此。現在仔細一想,沒理由什麼便宜都讓崔元佔光佔盡,禮尚往來才是上上之策呀。

她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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