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死不承認

重生之別惹豪門千金·還魂香·3,080·2026/3/24

第302章 死不承認 所幸的是,水遠程只是淡淡的問那個女人,需要多少錢才可以把孩子打掉。 這讓她懸起的心,多少有了點安定的感覺。 可那個女人卻就此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過。 文蓮多方查證,確認丈夫並沒有與那人私下裡聯繫,還以為這件事至此為止了,卻有一天,水遠程急急驅車趕去一家小小的私立醫院。 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逃得過文蓮的耳目? 她過去問過,才知道,那個叫在婚禮上給水遠程打電話的,叫吳秀麗的女人,居然已經生了一個孩子!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文蓮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根本就坐不穩。 她不能生,卻會有一個又一個會生的女人,給水遠程生孩子。 要是哪個女人有本事,挾子上位,她肯定要被迫讓賢退位! 這個好不容易進來的豪門,可是她用小十來的青春,一路砢砢跘跘走到如今的! 唯一能保全地位的方法,就是外面的女人都生不了孩子! 水遠程是沒有虧待過她,可是,卻從來沒有給她過一個女人需要的安全感。 他不是因為愛她而娶她,他也不會為了她放棄孩子。 她設法破壞了水遠程的生育能力,卻從來沒有後悔過。 這簡直是她一生之中,最英明最正確的決定! 文蓮淚落如雨:“什麼叫虧待……什麼又叫沒有虧待……遠程,我是一個人,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在你的眼裡,我只不過是個擺設,在你需要的時候杵在那兒,表示你有這樣東西的擺設。” “你不愛我……我一直都知道,我不能生,是我虧待了你,你知道最初的時候我有多內疚自責麼?可是上天待我不公,我又有什麼辦法?” 她一直都在努力掩飾著過去,甚至不惜舉家搬遷,在與水遠程有發展下去的勢頭之後,她就極有先見之明的叫父兄轉做外貿而不是生產,把生意轉來了魔都,反正那間公司也不賺錢,保有一個皮包公司,無非是給她嫁入豪門撐起一點門面。 嫁入水家之後,過去,不僅是她,是整個家都與過去一刀兩斷了。 她一直是以溫柔賢惠示人的,不得罪人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專程挖掘她的過去,只要她取信於水遠程,便可以重新做人。 所以直到此時此刻,她都還敢說這樣的話,說自己是受孕困難,反正醫生那邊,她早在當初檢查的時候就打點好,還佯裝過兩次懷孕,“自然流產”了。 水遠程被她這麼一說,也有些拿不準。 畢竟他認識的文蓮一直是幽雅得體的,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起碼她的“修養”很到位。 佳雪聽到這裡則在心裡冷笑,她可是有她在國外引產的醫療記錄,逼急了拿出來,看她怎麼自圓其說。 文蓮知道這個時候,要先拿自己從前的委屈求全,打動水遠程,求得他一點點的同情,以便於他冷靜下來。 只要他冷靜下來了,她就可以細細“分析”自己並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不可能害他。 爭取幾天時間,讓林正英處理好方家的事情,她就可以絕地大反攻了。 這麼想著,她哭得愈發傷心了:“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做你身後的一抹影子,永遠追隨你的腳步,你在這個家裡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你在外面有沒有人,我一直都在裝傻。你以為,這些隱忍,僅僅是因為水家有錢,我留戀水夫人的位子嗎?” “錯了,你錯了,我是愛你啊。儘管你心裡並不看重我,可是我卻記得你對我好過的一點一滴,我拿你娶了我來安慰我自己,告訴自己,一個男人,只有愛一個女人,才會給她婚姻。婚姻是男人給女人最大的承諾。” “因為愛你,我一直很自悲,覺得自己不能生育,不配為一個女人,所以你怎麼對我,都是我該得的……可我這些自卑自憐,你統統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夫妻這麼多年,我想愛情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家人之間,是有親情來維繫的。”文蓮越說越傷心:“可是你找到了自己的女兒,從佳雪回來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懷疑起了自己的生育能力。” “我的一顆心都系在你身上,你在想什麼,我都有感應,可我的傷心,你卻從來不知道。” 水遠程被說得有些自責。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在人的心裡留下陰影的。 吳秀麗的死,就是他心裡的陰影,讓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男人,至少不會是一個好情人、好丈夫。 婚前,他遊戲花叢,害吳秀麗自殺。 婚後,他又不相信自己不能生育,嘗試種種可能,不肯在一顆樹上拴死,總覺得下一個女人,就會像吳秀麗一樣跟他說: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文蓮見水遠程有所鬆動,帶淚而笑,那麼的傷情絕望:“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麼?佳雪的存在,讓你覺得我不能生,就會下黑手害你不能生,你敢說你不是一直這麼懷疑的?只不過今天才說出來而已。” 水遠程別過臉去:“那佳雪到底怎麼解釋?血緣至親,血是不會騙人的!” 文蓮說:“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懷孕過啊,兩個呢,後來卻再也受孕不上,誰又跟我解釋呢?” 水遠程無話可說。 文蓮繼續說:“你懷疑我害你不能生育就罷了,誰叫我自己不能生呢?似乎不能生的女人想保住地位,就只有男人也不能生這一條路吧?可是,有人給你下藥想要你死,你居然都懷疑到我的頭上?” “別人給你說的你就信,可我這一直以來做過的這麼多事,都成了過眼雲煙,這對我公平嗎?” “進了水家的門之後,我處處都在隱忍,你說收養佳儀,我二話不說,視佳儀為親生骨肉,我難道不知道,這種收養關係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嗎?佳儀是你姐姐的女兒,她血管裡,流的是水家的血,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是水家的過客,活著算是一個人,死了什麼也不是……”文蓮非常自傷:“許多人都跟我說過,既然是收養,怎麼能是他們水家的人過繼一個呢?就算不能收養你們文家的人,收養個外人都比水家的好,到時他們一家子骨肉,你算是個什麼呢?” “後來佳雪回來,她是你唯一的女兒,真正的親生骨血,我是怎麼對她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 “是誰陪著你一趟趟的尋找佳雪?” “是誰在佳儀和她有矛盾的時候反覆調節?” “是誰對外人說,佳雪是你與前妻所生,我理應接她回來?” “我做的這一切,都抵不過一個懷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就不清楚?” 她說了這麼多,之前水遠程還有些鬆動,甚至想,是不是他做得太過份了,讓她看不到一點希望,她才想要置他於死地? 畢竟他是她的丈夫,他死了,她就成了寡婦,不逼到無路可走,哪個女人願意做寡婦? 反正事情也沒有成,她最多是個謀殺未遂,如果她承認了,給他好好的解釋解釋,他願意看在這二十年的情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兩個人好聚好散。 可是她說著說著,本來剖白內心的節奏,突然就又轉換成了喊冤訴苦,這讓水遠程的火氣又上來了。 唇角擒著一絲冰冷無情的笑容,他再次問:“你說,不是你做的?” 文蓮哪裡肯承認,她還有絕地反攻的希望,到時讓佳雪好看! 先是佳儀瘋掉,接著脅迫外人汙衊後母殺人,這真是好一手的排除異已啊! 可惜她沒有想到,佳雪根本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水遠程把手裡的耳麥啪地摔在了地上,“你給我好好聽聽清楚!” 文蓮頓覺不妙:難道他還有別的證據?不知道好不好辯駁。 那耳麥是個小型的接收器,有錄音功能,佳雪怕她不會用,也不等她撿了,把自己的調了一下,笑笑地遞了過去。 剛一聽到裡面的聲音,文蓮就臉色大變。 她怨毒地盯著佳雪,有些不敢置信。 她一直都很小心,沒想到今天卻在陰溝裡翻了船! 她脅迫林正英,根本就是個幌子! 所謂的錄了林正英影像作為證據,不過是她逼著林正英給她聯繫的手段罷了,真正的殺招,是在竊聽上。 文蓮腦子裡思緒萬千,盯著佳雪好一會兒,才輕輕的問:“你真的就這麼容不下文姨嗎?” 佳雪簡直有點無語,啥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人都見了棺材了,還不掉眼淚呢! “文姨,這也是假的嗎?” 文蓮看向水遠程:“聲音是可以做假的啊……你還記不記得,佳儀還找過一個配音演員演戲,想要拆分她跟向寒辰呢?” 總之她是打死不承認了。 有佳儀找配音演員在前,佳雪受到什麼啟發,藉此來陷害她,也不是沒什麼可能。 水遠程萬分失望。 他真的沒有想到,文蓮不僅是手段歹毒,還這麼會演,那表情,簡直都跟真的被冤枉了一樣。 怪不得佳雪說早都知道林正英與她之間的關係不正常,卻不敢說。

第302章 死不承認

所幸的是,水遠程只是淡淡的問那個女人,需要多少錢才可以把孩子打掉。

這讓她懸起的心,多少有了點安定的感覺。

可那個女人卻就此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過。

文蓮多方查證,確認丈夫並沒有與那人私下裡聯繫,還以為這件事至此為止了,卻有一天,水遠程急急驅車趕去一家小小的私立醫院。

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逃得過文蓮的耳目?

她過去問過,才知道,那個叫在婚禮上給水遠程打電話的,叫吳秀麗的女人,居然已經生了一個孩子!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文蓮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根本就坐不穩。

她不能生,卻會有一個又一個會生的女人,給水遠程生孩子。

要是哪個女人有本事,挾子上位,她肯定要被迫讓賢退位!

這個好不容易進來的豪門,可是她用小十來的青春,一路砢砢跘跘走到如今的!

唯一能保全地位的方法,就是外面的女人都生不了孩子!

水遠程是沒有虧待過她,可是,卻從來沒有給她過一個女人需要的安全感。

他不是因為愛她而娶她,他也不會為了她放棄孩子。

她設法破壞了水遠程的生育能力,卻從來沒有後悔過。

這簡直是她一生之中,最英明最正確的決定!

文蓮淚落如雨:“什麼叫虧待……什麼又叫沒有虧待……遠程,我是一個人,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在你的眼裡,我只不過是個擺設,在你需要的時候杵在那兒,表示你有這樣東西的擺設。”

“你不愛我……我一直都知道,我不能生,是我虧待了你,你知道最初的時候我有多內疚自責麼?可是上天待我不公,我又有什麼辦法?”

她一直都在努力掩飾著過去,甚至不惜舉家搬遷,在與水遠程有發展下去的勢頭之後,她就極有先見之明的叫父兄轉做外貿而不是生產,把生意轉來了魔都,反正那間公司也不賺錢,保有一個皮包公司,無非是給她嫁入豪門撐起一點門面。

嫁入水家之後,過去,不僅是她,是整個家都與過去一刀兩斷了。

她一直是以溫柔賢惠示人的,不得罪人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專程挖掘她的過去,只要她取信於水遠程,便可以重新做人。

所以直到此時此刻,她都還敢說這樣的話,說自己是受孕困難,反正醫生那邊,她早在當初檢查的時候就打點好,還佯裝過兩次懷孕,“自然流產”了。

水遠程被她這麼一說,也有些拿不準。

畢竟他認識的文蓮一直是幽雅得體的,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起碼她的“修養”很到位。

佳雪聽到這裡則在心裡冷笑,她可是有她在國外引產的醫療記錄,逼急了拿出來,看她怎麼自圓其說。

文蓮知道這個時候,要先拿自己從前的委屈求全,打動水遠程,求得他一點點的同情,以便於他冷靜下來。

只要他冷靜下來了,她就可以細細“分析”自己並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不可能害他。

爭取幾天時間,讓林正英處理好方家的事情,她就可以絕地大反攻了。

這麼想著,她哭得愈發傷心了:“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做你身後的一抹影子,永遠追隨你的腳步,你在這個家裡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你在外面有沒有人,我一直都在裝傻。你以為,這些隱忍,僅僅是因為水家有錢,我留戀水夫人的位子嗎?”

“錯了,你錯了,我是愛你啊。儘管你心裡並不看重我,可是我卻記得你對我好過的一點一滴,我拿你娶了我來安慰我自己,告訴自己,一個男人,只有愛一個女人,才會給她婚姻。婚姻是男人給女人最大的承諾。”

“因為愛你,我一直很自悲,覺得自己不能生育,不配為一個女人,所以你怎麼對我,都是我該得的……可我這些自卑自憐,你統統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夫妻這麼多年,我想愛情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家人之間,是有親情來維繫的。”文蓮越說越傷心:“可是你找到了自己的女兒,從佳雪回來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懷疑起了自己的生育能力。”

“我的一顆心都系在你身上,你在想什麼,我都有感應,可我的傷心,你卻從來不知道。”

水遠程被說得有些自責。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在人的心裡留下陰影的。

吳秀麗的死,就是他心裡的陰影,讓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男人,至少不會是一個好情人、好丈夫。

婚前,他遊戲花叢,害吳秀麗自殺。

婚後,他又不相信自己不能生育,嘗試種種可能,不肯在一顆樹上拴死,總覺得下一個女人,就會像吳秀麗一樣跟他說: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文蓮見水遠程有所鬆動,帶淚而笑,那麼的傷情絕望:“可是……我得到的是什麼?佳雪的存在,讓你覺得我不能生,就會下黑手害你不能生,你敢說你不是一直這麼懷疑的?只不過今天才說出來而已。”

水遠程別過臉去:“那佳雪到底怎麼解釋?血緣至親,血是不會騙人的!”

文蓮說:“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懷孕過啊,兩個呢,後來卻再也受孕不上,誰又跟我解釋呢?”

水遠程無話可說。

文蓮繼續說:“你懷疑我害你不能生育就罷了,誰叫我自己不能生呢?似乎不能生的女人想保住地位,就只有男人也不能生這一條路吧?可是,有人給你下藥想要你死,你居然都懷疑到我的頭上?”

“別人給你說的你就信,可我這一直以來做過的這麼多事,都成了過眼雲煙,這對我公平嗎?”

“進了水家的門之後,我處處都在隱忍,你說收養佳儀,我二話不說,視佳儀為親生骨肉,我難道不知道,這種收養關係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嗎?佳儀是你姐姐的女兒,她血管裡,流的是水家的血,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是水家的過客,活著算是一個人,死了什麼也不是……”文蓮非常自傷:“許多人都跟我說過,既然是收養,怎麼能是他們水家的人過繼一個呢?就算不能收養你們文家的人,收養個外人都比水家的好,到時他們一家子骨肉,你算是個什麼呢?”

“後來佳雪回來,她是你唯一的女兒,真正的親生骨血,我是怎麼對她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

“是誰陪著你一趟趟的尋找佳雪?”

“是誰在佳儀和她有矛盾的時候反覆調節?”

“是誰對外人說,佳雪是你與前妻所生,我理應接她回來?”

“我做的這一切,都抵不過一個懷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就不清楚?”

她說了這麼多,之前水遠程還有些鬆動,甚至想,是不是他做得太過份了,讓她看不到一點希望,她才想要置他於死地?

畢竟他是她的丈夫,他死了,她就成了寡婦,不逼到無路可走,哪個女人願意做寡婦?

反正事情也沒有成,她最多是個謀殺未遂,如果她承認了,給他好好的解釋解釋,他願意看在這二十年的情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兩個人好聚好散。

可是她說著說著,本來剖白內心的節奏,突然就又轉換成了喊冤訴苦,這讓水遠程的火氣又上來了。

唇角擒著一絲冰冷無情的笑容,他再次問:“你說,不是你做的?”

文蓮哪裡肯承認,她還有絕地反攻的希望,到時讓佳雪好看!

先是佳儀瘋掉,接著脅迫外人汙衊後母殺人,這真是好一手的排除異已啊!

可惜她沒有想到,佳雪根本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水遠程把手裡的耳麥啪地摔在了地上,“你給我好好聽聽清楚!”

文蓮頓覺不妙:難道他還有別的證據?不知道好不好辯駁。

那耳麥是個小型的接收器,有錄音功能,佳雪怕她不會用,也不等她撿了,把自己的調了一下,笑笑地遞了過去。

剛一聽到裡面的聲音,文蓮就臉色大變。

她怨毒地盯著佳雪,有些不敢置信。

她一直都很小心,沒想到今天卻在陰溝裡翻了船!

她脅迫林正英,根本就是個幌子!

所謂的錄了林正英影像作為證據,不過是她逼著林正英給她聯繫的手段罷了,真正的殺招,是在竊聽上。

文蓮腦子裡思緒萬千,盯著佳雪好一會兒,才輕輕的問:“你真的就這麼容不下文姨嗎?”

佳雪簡直有點無語,啥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人都見了棺材了,還不掉眼淚呢!

“文姨,這也是假的嗎?”

文蓮看向水遠程:“聲音是可以做假的啊……你還記不記得,佳儀還找過一個配音演員演戲,想要拆分她跟向寒辰呢?”

總之她是打死不承認了。

有佳儀找配音演員在前,佳雪受到什麼啟發,藉此來陷害她,也不是沒什麼可能。

水遠程萬分失望。

他真的沒有想到,文蓮不僅是手段歹毒,還這麼會演,那表情,簡直都跟真的被冤枉了一樣。

怪不得佳雪說早都知道林正英與她之間的關係不正常,卻不敢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