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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再錯過 · 39步步逼近05

重生之不再錯過 39步步逼近05

作者:喜的樂

39步步逼近05

午後的陽光很刺眼,照得穎芝渾身不舒服。她拉下窗簾子,辦公室頓時陰暗了起來。開了幾盞燈,她繼續自己的職責,把無謂的事兒暫且放一邊去。

這個時候,內線響了:“孫副總,樓下有記者,要請他們上來嗎?”

“孫董在嗎?”

“孫董出去了。”

“哪裡來的記者?”

“是xx電視臺xx欄目的主持戚哥還有兩個工作人員。”

“帶他們到會議室,讓李經理先招呼著,還有,請李律師馬上過來一趟。”

“是。”

穎芝坐在辦公桌邊沿上,數著手錶上的分鐘來過的,直到李律師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兩人低語了一陣子,達成了共識才緩緩出了辦公室的門。她這腳才跨進會議室的門,坐著的三個人就立馬站了起來。

穎芝看到擺放在一旁的攝像機,還有話筒,這架勢一看就知道是搞採訪來著。她笑了一下,打招呼:“不用客氣,坐,坐!”

李經理笑著為穎芝介紹:“孫副總,這是xx電視臺xx欄目的主持人戚哥,這兩個是他的同事小鄭、小黃。”又轉過臉,對三人說,“戚哥,小鄭,小黃,這是我們年輕有為的孫副總。”

穎芝熱誠地跟戚哥握了握手:“對不起,因為有些事要處理,所以來遲了,實在是對不起!”

“孫副總,別這麼說,是我們不對,沒跟貴公司預約就來了,實在冒昧得很,耽擱你工作了。”

“沒,你們能來,我們是相當的高興。我們這裡地方小,人也不多,有什麼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三位海涵。”穎芝做出一個手勢:“三位,坐,坐!”

戚哥連忙擺擺手:“孫副總,可別這麼說,能來到你這裡也是我們的榮幸。”

寒暄一番後,幾個人圍繞著長圓桌坐了下來。穎芝沒選擇隔著長圓桌面對面來說,而是圓桌的弧形那一段位子來跟戚哥相鄰而坐,面對著他。面對著這麼一個不擺架子的大公司副總,來自電視臺的三人不禁有點驚訝的。

也就是坐下來之後,戚哥才發現坐在穎芝身邊的不是李經理,而是跟穎芝前來的人,不禁問道:“這位是……”

“不好意思,光顧著說話,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李律師,專門負責我們公司那件案子的律師。我剛才還在跟李律師商議那件案子,沒想到你們就來了。”

李律師和藹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

戚哥簡單地說明瞭一下自己的來意:“孫副總,我們來貴公司,是想就案子做一個詳細的瞭解。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們是做新聞的,尤其注重這一方面,希望孫副總能給個方便。”

穎芝痛快地答應了:“沒問題。你看一下,有什麼需要的,我給你安排一下。這地方合適拍攝不,不合適的話,我給你再找其他地方。”

對於穎芝的大開方便之門,戚哥是受寵若驚:“合適了,合適了。孫副總,那現在就開始吧?”

“行紅樓重生之妙尼。”

把現場稍稍佈置了一下,採訪就正式開始了。穎芝跟戚哥相對而坐,靜候小鄭的倒數:“3、2、1,開始。”

鏡頭對準戚哥那張上了年紀的臉:“歡迎大家來到xx欄目,今天依然是戚哥為你們主持這一期的節目。一個月前,或許有人不知道宏海集團是幹什麼的,但今天不少人知道了,因為一件案子。之前,我們節目也對這件事做了一個簡單的報道,現在就讓我們深入瞭解一下案件的背後到底隱藏怎麼的真相……”

整個採訪過程,穎芝都是相當配合的,沒因為戚哥一些犀利問題而摔門走人,例如“不少人指責你們公司在抬升本市的樓價做了不少的貢獻,在對待本次的事件上也是顯得那麼刻薄的,孫副總你是怎麼想的?”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樓價的定價不是開發商單方面決定的,樓價受多方面的因素影響,我們只是遵循整個樓市來調整的,不是我們定價多少就是它多少。這幾年的物價漲得厲害,樓價整體的漲幅在大環境下是比較溫和的。本次的事件,我們公司一直堅持用法律說話,因為我們深信法律會給雙方一個說法,而不是武斷地說這是誰的錯。”

整個採訪過程,李律師都在一直現場,全神貫注的。對於穎芝來說,李律師在這裡最大作用就是透過眼神、手勢提醒她的言辭有什麼不嚴謹的地方,有沒有讓人詬病的地方。

好不容易,採訪終於完了。

穎芝站了起來,再次跟戚哥握手:“謝謝。”

“孫副總,我還得謝謝你呢,讓我能順利交差呢!”

穎芝沒做出邀請對方吃飯之類的舉動,僅僅是把三人送到樓下。

對於應酬這種事,這僅僅是開始。

星光熠熠,又是一個夜晚。星空如何美,宇宙是何等的浩瀚,對一個疲倦如同病入膏肓的人來說,是一種奢侈。

連續幾天的加班讓穎芝累壞了,每天一到家吃過飯洗個澡就乖乖上床睡去,壓根別提什麼過一個有品質的生活了。現在副總也那麼不好當,可想而知,以後撐起公司更加是累死人了。難得那麼一個晚上不用加班,穎芝直接躺陽臺上去了,放鬆放鬆。

好一陣子,她都是跟死屍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的,直到手機響了一下,她這才翻了一□,爬了起來。

明天是張老爺子的大壽,她打算穿得體面一些出席,省得丟了身為張家孫媳婦的尊貴面子。挑來挑去,她始終沒看上那一件。張老爺子對孫媳的要求她不好說,她要是穿得過分隆重了未免太鄭重其事,穿得太自我又怕顯得草率。

把那一個個衣櫃輪番掃蕩一番後,穎芝終於知道自己不對勁了,她喃喃自語:“見鬼了,我現在連這點破事都得那麼關心。”言下之意,這不是她要關心,這也不是她的風格。晃了兩圈,她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看檔案。

這頭才翻開檔案,那頭手機就響了。看一下手機螢幕,她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接起來。響了七八次後,手機沉寂了。就在她以為手機應該不會再響時,又開始響了。響了三次之後,她終於接了起來:“喂。”

“還沒睡吶?”關心的問候。

對她這麼關心的,除了家人和相熟的朋友外,很難找出第二個。她皺了一下眉頭,不光是聽見了傅少棠的關心,還聽到傅少棠那邊嘈雜的音樂聲,震到她頭痛,故沒好氣地說:“睡了也給你吵醒了。”

此時此刻,傅少棠正身處某酒吧的洗手間。她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得跟關公一樣,她這是悶熱的情況下喝多了的表現。用冷水拍了拍臉,她還頗自然地問:“在幹什麼?”

“幹跟你沒關係的事兒都市之最強紈絝全文閱讀。說吧,什麼事。”

“我說,孫穎芝,我沒差你錢吧?口氣那麼糟,吃幾頓火藥了?”

“你要不願意聽,大可以掛我電話。”

“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你接我的電話可是我的榮幸,我怎麼會掛你電話?”

“廢話少說――”

“出來喝一杯吧?”傅少棠可能覺得說的不清楚,連忙補充,“不是咱倆,還有其他人,很多人,有男的,有女的――”

“不去。”

“又不要你付錢!”

“我說,不去。”

“真不來?來吧!”

“你喝醉了?”

“喝醉?早著!我跟你說,今天我媽跟我說媳婦的事兒了,我說明年過春節那會兒我準能帶你回去見她老人家……”

穎芝沒吱聲,直接把手機撂一邊看自己的檔案,傅少棠愛說多久就讓她說多久,到時候她要做的就是掛電話……

這是多麼和諧的畫面,穎芝在默默地忙著自己手頭上的活兒,那一邊的傅少棠說著完全不著邊的話,例如:明天的天氣不錯適合打高爾夫,我們去打吧?再如:我今天遇上一個特摳的客戶,光想著出逛菜市場的錢就想弄出阿凡達的效果!知道我怎麼跟他說的?我說:王先生,我可以幫你查一下卡梅隆有沒有檔期……

要不是傅少棠那一大大的嘔吐聲,穎芝還真不知道傅少棠喝到什麼程度了。傅少棠把手機擱在洗手檯上,對著馬桶狂吐……

穎芝聽到那一聲聲的嘔吐,是恨不得將自己晚上吃的也跟著一塊吐出來了,省得聽著難受。過了一陣子後,傅少棠沒了動靜,她這才不確定對著手機喊了一聲:“傅少棠?”

沒回應。

“傅少棠?”

還是沒回應。

“傅少棠,你要還沒吐死的話,說話。”穎芝靜候著,“傅少棠,傅少棠?”忽然的一聲咳嗽,讓她鬆了一口氣。

“我沒死,好著。能來接一下我嗎?我頭暈,開不了車。”

“我能幫你報警,或者是叫救護車。”

“我在人民路那邊的酒吧,叫蘇什麼酒吧的,304。我暈暈的,難受……我錢包呢?我的錢包,在哪,錢包……”

穎芝無語。照傅少棠現在這個德行,能出酒吧的門沒摔死已經不錯了。聽著傅少棠的喃喃自語,她正想打謝君雅的電話讓她把傅少棠拖回去,傅少棠莫名來了一句:“孫穎芝,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北京路,第一次牽手是在食堂,那會兒我偷偷地用尾指勾了勾你的掌心……我還記得第一次給你寫情書那會兒,你說我老土;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是校園,第一次上床是在2月14那個晚上的賓館,我記得你第一次說你愛我是在電話裡……”

第一次總是那麼的深刻,那麼的叫人牢記在心。穎芝聽著傅少棠自言自語,沉默,直至那邊沒了聲響。曾幾何時,李馨也在她的耳邊說起她與他的許許多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約會,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第一次吵架……

穎芝收拾一下自己的形象,出去了。

去哪?收拾傅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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