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憑啥自首,我要報警

重生之超級女學生·公子碩·3,696·2026/3/26

145:憑啥自首,我要報警 黃蜂點了點頭,走到床前先將自己的工具箱放置在一旁,沐瑤幾人在一旁站著,眼睛關注這黃蜂的動作,默不作聲。[txt全集下載 黃蜂先是用手試探了一下袁潔的脈搏,脈搏跳動跟常人相比確實稍顯微弱,但還是能夠有明顯的感知。 “我先給阿姨下針,刺探一下她的神經反應。” 黃蜂一邊開啟了工具箱,一邊輕聲開口說道。 沐美和安琪對視一眼,而後便看見黃蜂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卷著的布袋,白嫩的皓腕一甩,那布袋便在床邊鋪展開來,裡面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上百跟銀針。 針灸? 安琪微微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屋內很安靜,或許因為病床上那昏迷不醒的母親,空氣之中流動著緊張而又嚴謹的氣流。 黃蜂抽出一根銀針,而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紮在了袁潔手背上的一個穴位上。 雙手捏針,微微左右旋轉,一根銀針緩緩入體,而這時,眾人都看見了,袁潔的食指,剛剛明顯的動了一下。 沐美和安琪不由的瞪大了眼,臉上不由的漫上驚喜的神色。 而後黃蜂又拿起銀針,先後紮在了袁潔的腳踝處,膝蓋處,勃頸處等位置,而後觀察袁潔的反應。 半晌,待袁潔的各部位均給出了黃蜂想要的反應,她才緩緩的將袁潔身體上的銀針取出。 “阿姨的感應神經系統還是頗為靈敏的,昏迷不醒主要還是因為頭部受到了重擊,醫生所說的植物人,這種情況下,確實是有機率的。” 沐瑤聞言不由的看著黃蜂問道:“那你有辦法嗎?” 黃蜂抬眸看著沐瑤微微笑了笑,手上動手將銀針收了起來,一邊開口說道:“辦法自然是有,只是我的藥多多少少含有一些毒性,我看皮特今日也能夠趕到了,有他在的話,只需要給阿姨做一次腦部手術,應該就沒問題了。” 沐瑤聞言點了點頭,黃蜂最擅長的是毒,有很多時候對於很多病情,她也大都是以毒攻毒的辦法,如果用在袁潔的身上,很可能讓她承受一些身體不能承受之痛。 不過既然黃蜂都覺得沒有問題,那麼等到皮特到了,就應該更不在話下了。 這麼想著,沐瑤便稍稍的放下了心。 “黃蜂姐,你能看一下我媽的後腦,是被鈍器所傷,還是她自己磕在了石頭?” 這時,沐美突然開口問道。 黃蜂搖了搖頭:“阿姨腦袋現在纏著繃帶呢,得等到護士給她換藥的時候,我才能看到。(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沐美恍然的點了點頭,自己是被急糊塗了。 中午,溫雅和沐巖也來到了醫院。 “阿姨怎麼樣了?” 一進門,溫雅便開口關心道。 沐美靠在牆邊,微微搖了搖頭:“還是沒醒過來,不過黃蜂姐說可以醒過來,那應該就沒問題了。” 溫雅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又接著問道:“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能在青城縣跟瑤姐家交惡的人,溫雅還真就沒聽見過,幾人在一起這麼久,也從來沒聽過瑤姐說在青城縣得罪過什麼人,當初的侯天現在也已經歸順了。 “是我大娘。”沐美表情淡淡的,開口說道。 溫雅愣了愣,一旁的沐巖悄悄的走到床邊的果籃裡拿了個蘋果,剛準備吃,才回過味兒來的眨了眨眼睛:“舅媽?” 沐美挑眉看了一眼沐巖,而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因為沐巖叫沐少河舅舅,所以也就叫蔣春梅舅媽。 “那瑤姐……”溫雅頗有些擔心,凝了凝眉。 沐美冷哼一聲:“如果還有點親情,我想我姐還能考慮從輕發落,可是我們家跟大伯家,親情早已淡的跟白開水一樣了,我姐不會手軟的。” 溫雅和沐巖聽了沐美的話,不由的暗暗對視一眼。 縣政府的財務科,此時正是午休的時間,蔣春梅卻沒有心思去吃午飯。 科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了敲,一直心驚膽顫的蔣春梅條件反射的坐直了身子,從昨天開始,她就聽不得敲門聲,這聲音一響起,她就覺得是公安局的。 還不等她調整好心態,門便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看到來人,蔣春梅才猛地的撥出一口氣。 “你咋來了!” 蔣春梅有些餘驚未退的站起身,看著沐少河說道。 沐少河進門之後便隨手將門關上了,看著蔣春梅頓了頓,末了開口說道:“我看你還是去自首吧?” 蔣春梅一聽,當下身子便是一僵,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沐少河,似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此時辦公室裡的人都去吃午飯了,只有蔣春梅一人,沐少河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沉默了老半晌後才緩緩的輕嘆了一口氣。 他又何嘗捨得讓自己的媳婦兒去坐牢?可是蔣春梅當時是逃逸了啊,罪加一等!,如果公安局的人來查出了她是兇手,到時候很有可能會一輩子在監獄裡了。 眼下只有自首,才是能夠減輕量刑的唯一辦法。 這麼想著,沐少河看著蔣春梅又一次開口重複道:“我說你去自首吧,這樣還能從輕處罰。” “我不去,我憑啥去自首!”蔣春梅一聽就想也沒想的開口拒絕道,而後柳眉倒豎的看著沐少河說道:“那是她自己磕在石頭上的。” “你糊塗!”沐少河一聽,一股無名火就升了起來,看著蔣春梅那絲毫不知道悔改的嘴臉,不由的站起身來。 雖然他也不希望蔣春梅坐牢,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袁潔要是醒不過來,這事兒還能往後拖一拖,一旦袁潔醒了,蔣春梅那是躲得過十一,躲不過十五,還會因為沒有悔過之意加重量刑。 “還你憑啥自首?你自己想想你憑啥自己自首?”沐少河的語氣和態度突然加重,看著蔣春梅說道:“就因為那麼一個破鐲子!你堂堂一個政府科員,能去自己弟妹手裡搶東西,還把人給弄傷了,你說說你,自己不覺得磕磣嗎?” 沐少河不提鐲子還好,一提鐲子蔣春梅心裡的氣也跟著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鐲子?你爸媽在咱們家住了這麼多年,那一對祖傳的鐲子,一看就是之前玩意兒,我是大兒媳,她不給我也就算了,竟然給了老三媳婦兒,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原來,引發這場禍端的,竟然是老太太送給袁潔的哪隻祖傳的玉鐲,當年是沐永志的媽媽傳給了老太太,按理說,蔣春梅為大兒媳,這鐲子理應是要傳給蔣春梅的,當初袁潔收下這鐲子的時候也顧忌過這件事,可是老太太卻執意要把這鐲子傳給她,她也就沒有推拒。 而且為了討老太太歡心,袁潔是一直把那鐲子不離身的戴在手上,正巧昨天蔣春梅去看劉麗麗,就碰上了出門買菜的袁潔,一打眼,那碧綠色的鐲子就被蔣春梅看在了眼裡。 女人的妒火往往是最可怕的,而在蔣春梅的心裡,撇開自己的妒忌之心不說,還覺得老太太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而袁潔這個人本身就很平和,縱然之前有很多不愉快,但見到蔣春梅時還是主動上前打招呼,而袁潔的這個舉動,在蔣春梅的眼裡,又被看成了*裸的炫耀。 兩人三言兩語間,就發生了爭執,而蔣春梅更是看袁潔身體嬌弱又一個人,便上前何其撕扯起來。 袁潔這輩子連罵人都不會,更不要說打架了,而且心裡又怕傷了蔣春梅,根本就沒有還手。 事發地在假山旁,地上有很多碎石頭,兩人推搡之間,袁潔便被一塊石頭絆了腳,整個人重心失控向後仰去,而這時蔣春梅又在前面用力的推了一下袁潔,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整自己的身體,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後面的石頭上,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當時蔣春梅也傻了,看到暈過去的袁潔,她自己都不知道對方是死了還是暈了,鋪天蓋地的恐懼和做賊心虛,讓她當下猶豫都沒有猶豫,拔腿就跑了。 所以蔣春梅現在說白了,連袁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未知的原因,她的恐懼感也會越來越濃,以至於現在但凡有一點聲響,她都覺得四下裡草木皆兵。 沐少河一見蔣春梅那雷打不動、理直氣壯的表情,在配上她說的話,縱然沐少河心中在不願意蔣春梅去坐牢,心下也升起一抹厭惡。 這次的事不似平常那般小打小鬧,這可是關係到人命,今天早上,不明真相的老人還給他打電話,說是袁潔在醫院裡昏迷著,很有可能成了植物人,讓他有時間去安慰安慰自己的三弟。 可是他敢嗎?他都替蔣春梅感覺到心虛,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錯。 深吸一口氣,沐少河被蔣春梅氣的抖了抖嘴唇,末了丟下一句:“都說最毒婦人心,如果袁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還能有理到什麼時候,等到警察找上門來,你連哭都沒資格,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不顧蔣春梅的神色,沐少河轉身出了辦公室。 蔣春梅站在那裡,神色頗為不憤,精明的眼睛轉了轉,回身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麗麗啊……我跟你說件事兒,你這次可得幫我瞞著……” 下午,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睡著的沐少奇從床上爬了起來。 “少奇,你咋起來了,睡好了?”沐老太太正抱著沐馳給他餵奶粉,見沐少奇出來了不由的開口問道。 沐少奇因為一夜沒睡,眼睛通紅,再加上白了大半的頭髮,此時整個人看上去頹然不堪,沐老太太心中心疼,卻是知道在這個時候,她不想表現的太過傷心,讓沐少奇替她擔心。 所以沐老太太的聲音如往常一樣,只是眼裡的心疼無法遮擋。 沐少奇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自己沒睡著,而是起身披了外套,對著同樣看著他的沐老頭子開口說道:“爸,我得去報警,這事兒太蹊蹺了,哪有人無緣無故的還能把自己磕的那麼嚴重。” 沐永志聞言,沉思了一會兒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假山那雖然都是些小石頭,但假山跟小路也有近三米的距離,袁潔走在小路上,怎麼還能磕在假山那了。 沐老太太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被人害的,那就必須的報警。 這麼想著,老太太便出聲說道:“對,咱們報警,把小潔害成這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見兩位老人都同意,沐少奇便一個人出了門,直奔向警察局! ------題外話------ 一更4000,二更在兩點左右,二更公子會多寫一點,親們投月票啊!嗷嗷嗷嗷嗷!月票!

145:憑啥自首,我要報警

黃蜂點了點頭,走到床前先將自己的工具箱放置在一旁,沐瑤幾人在一旁站著,眼睛關注這黃蜂的動作,默不作聲。[txt全集下載

黃蜂先是用手試探了一下袁潔的脈搏,脈搏跳動跟常人相比確實稍顯微弱,但還是能夠有明顯的感知。

“我先給阿姨下針,刺探一下她的神經反應。”

黃蜂一邊開啟了工具箱,一邊輕聲開口說道。

沐美和安琪對視一眼,而後便看見黃蜂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卷著的布袋,白嫩的皓腕一甩,那布袋便在床邊鋪展開來,裡面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上百跟銀針。

針灸?

安琪微微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屋內很安靜,或許因為病床上那昏迷不醒的母親,空氣之中流動著緊張而又嚴謹的氣流。

黃蜂抽出一根銀針,而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紮在了袁潔手背上的一個穴位上。

雙手捏針,微微左右旋轉,一根銀針緩緩入體,而這時,眾人都看見了,袁潔的食指,剛剛明顯的動了一下。

沐美和安琪不由的瞪大了眼,臉上不由的漫上驚喜的神色。

而後黃蜂又拿起銀針,先後紮在了袁潔的腳踝處,膝蓋處,勃頸處等位置,而後觀察袁潔的反應。

半晌,待袁潔的各部位均給出了黃蜂想要的反應,她才緩緩的將袁潔身體上的銀針取出。

“阿姨的感應神經系統還是頗為靈敏的,昏迷不醒主要還是因為頭部受到了重擊,醫生所說的植物人,這種情況下,確實是有機率的。”

沐瑤聞言不由的看著黃蜂問道:“那你有辦法嗎?”

黃蜂抬眸看著沐瑤微微笑了笑,手上動手將銀針收了起來,一邊開口說道:“辦法自然是有,只是我的藥多多少少含有一些毒性,我看皮特今日也能夠趕到了,有他在的話,只需要給阿姨做一次腦部手術,應該就沒問題了。”

沐瑤聞言點了點頭,黃蜂最擅長的是毒,有很多時候對於很多病情,她也大都是以毒攻毒的辦法,如果用在袁潔的身上,很可能讓她承受一些身體不能承受之痛。

不過既然黃蜂都覺得沒有問題,那麼等到皮特到了,就應該更不在話下了。

這麼想著,沐瑤便稍稍的放下了心。

“黃蜂姐,你能看一下我媽的後腦,是被鈍器所傷,還是她自己磕在了石頭?”

這時,沐美突然開口問道。

黃蜂搖了搖頭:“阿姨腦袋現在纏著繃帶呢,得等到護士給她換藥的時候,我才能看到。(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沐美恍然的點了點頭,自己是被急糊塗了。

中午,溫雅和沐巖也來到了醫院。

“阿姨怎麼樣了?”

一進門,溫雅便開口關心道。

沐美靠在牆邊,微微搖了搖頭:“還是沒醒過來,不過黃蜂姐說可以醒過來,那應該就沒問題了。”

溫雅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又接著問道:“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能在青城縣跟瑤姐家交惡的人,溫雅還真就沒聽見過,幾人在一起這麼久,也從來沒聽過瑤姐說在青城縣得罪過什麼人,當初的侯天現在也已經歸順了。

“是我大娘。”沐美表情淡淡的,開口說道。

溫雅愣了愣,一旁的沐巖悄悄的走到床邊的果籃裡拿了個蘋果,剛準備吃,才回過味兒來的眨了眨眼睛:“舅媽?”

沐美挑眉看了一眼沐巖,而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因為沐巖叫沐少河舅舅,所以也就叫蔣春梅舅媽。

“那瑤姐……”溫雅頗有些擔心,凝了凝眉。

沐美冷哼一聲:“如果還有點親情,我想我姐還能考慮從輕發落,可是我們家跟大伯家,親情早已淡的跟白開水一樣了,我姐不會手軟的。”

溫雅和沐巖聽了沐美的話,不由的暗暗對視一眼。

縣政府的財務科,此時正是午休的時間,蔣春梅卻沒有心思去吃午飯。

科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了敲,一直心驚膽顫的蔣春梅條件反射的坐直了身子,從昨天開始,她就聽不得敲門聲,這聲音一響起,她就覺得是公安局的。

還不等她調整好心態,門便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看到來人,蔣春梅才猛地的撥出一口氣。

“你咋來了!”

蔣春梅有些餘驚未退的站起身,看著沐少河說道。

沐少河進門之後便隨手將門關上了,看著蔣春梅頓了頓,末了開口說道:“我看你還是去自首吧?”

蔣春梅一聽,當下身子便是一僵,隨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沐少河,似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此時辦公室裡的人都去吃午飯了,只有蔣春梅一人,沐少河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沉默了老半晌後才緩緩的輕嘆了一口氣。

他又何嘗捨得讓自己的媳婦兒去坐牢?可是蔣春梅當時是逃逸了啊,罪加一等!,如果公安局的人來查出了她是兇手,到時候很有可能會一輩子在監獄裡了。

眼下只有自首,才是能夠減輕量刑的唯一辦法。

這麼想著,沐少河看著蔣春梅又一次開口重複道:“我說你去自首吧,這樣還能從輕處罰。”

“我不去,我憑啥去自首!”蔣春梅一聽就想也沒想的開口拒絕道,而後柳眉倒豎的看著沐少河說道:“那是她自己磕在石頭上的。”

“你糊塗!”沐少河一聽,一股無名火就升了起來,看著蔣春梅那絲毫不知道悔改的嘴臉,不由的站起身來。

雖然他也不希望蔣春梅坐牢,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袁潔要是醒不過來,這事兒還能往後拖一拖,一旦袁潔醒了,蔣春梅那是躲得過十一,躲不過十五,還會因為沒有悔過之意加重量刑。

“還你憑啥自首?你自己想想你憑啥自己自首?”沐少河的語氣和態度突然加重,看著蔣春梅說道:“就因為那麼一個破鐲子!你堂堂一個政府科員,能去自己弟妹手裡搶東西,還把人給弄傷了,你說說你,自己不覺得磕磣嗎?”

沐少河不提鐲子還好,一提鐲子蔣春梅心裡的氣也跟著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那鐲子?你爸媽在咱們家住了這麼多年,那一對祖傳的鐲子,一看就是之前玩意兒,我是大兒媳,她不給我也就算了,竟然給了老三媳婦兒,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原來,引發這場禍端的,竟然是老太太送給袁潔的哪隻祖傳的玉鐲,當年是沐永志的媽媽傳給了老太太,按理說,蔣春梅為大兒媳,這鐲子理應是要傳給蔣春梅的,當初袁潔收下這鐲子的時候也顧忌過這件事,可是老太太卻執意要把這鐲子傳給她,她也就沒有推拒。

而且為了討老太太歡心,袁潔是一直把那鐲子不離身的戴在手上,正巧昨天蔣春梅去看劉麗麗,就碰上了出門買菜的袁潔,一打眼,那碧綠色的鐲子就被蔣春梅看在了眼裡。

女人的妒火往往是最可怕的,而在蔣春梅的心裡,撇開自己的妒忌之心不說,還覺得老太太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而袁潔這個人本身就很平和,縱然之前有很多不愉快,但見到蔣春梅時還是主動上前打招呼,而袁潔的這個舉動,在蔣春梅的眼裡,又被看成了*裸的炫耀。

兩人三言兩語間,就發生了爭執,而蔣春梅更是看袁潔身體嬌弱又一個人,便上前何其撕扯起來。

袁潔這輩子連罵人都不會,更不要說打架了,而且心裡又怕傷了蔣春梅,根本就沒有還手。

事發地在假山旁,地上有很多碎石頭,兩人推搡之間,袁潔便被一塊石頭絆了腳,整個人重心失控向後仰去,而這時蔣春梅又在前面用力的推了一下袁潔,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調整自己的身體,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後面的石頭上,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當時蔣春梅也傻了,看到暈過去的袁潔,她自己都不知道對方是死了還是暈了,鋪天蓋地的恐懼和做賊心虛,讓她當下猶豫都沒有猶豫,拔腿就跑了。

所以蔣春梅現在說白了,連袁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未知的原因,她的恐懼感也會越來越濃,以至於現在但凡有一點聲響,她都覺得四下裡草木皆兵。

沐少河一見蔣春梅那雷打不動、理直氣壯的表情,在配上她說的話,縱然沐少河心中在不願意蔣春梅去坐牢,心下也升起一抹厭惡。

這次的事不似平常那般小打小鬧,這可是關係到人命,今天早上,不明真相的老人還給他打電話,說是袁潔在醫院裡昏迷著,很有可能成了植物人,讓他有時間去安慰安慰自己的三弟。

可是他敢嗎?他都替蔣春梅感覺到心虛,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錯。

深吸一口氣,沐少河被蔣春梅氣的抖了抖嘴唇,末了丟下一句:“都說最毒婦人心,如果袁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還能有理到什麼時候,等到警察找上門來,你連哭都沒資格,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不顧蔣春梅的神色,沐少河轉身出了辦公室。

蔣春梅站在那裡,神色頗為不憤,精明的眼睛轉了轉,回身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麗麗啊……我跟你說件事兒,你這次可得幫我瞞著……”

下午,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睡著的沐少奇從床上爬了起來。

“少奇,你咋起來了,睡好了?”沐老太太正抱著沐馳給他餵奶粉,見沐少奇出來了不由的開口問道。

沐少奇因為一夜沒睡,眼睛通紅,再加上白了大半的頭髮,此時整個人看上去頹然不堪,沐老太太心中心疼,卻是知道在這個時候,她不想表現的太過傷心,讓沐少奇替她擔心。

所以沐老太太的聲音如往常一樣,只是眼裡的心疼無法遮擋。

沐少奇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自己沒睡著,而是起身披了外套,對著同樣看著他的沐老頭子開口說道:“爸,我得去報警,這事兒太蹊蹺了,哪有人無緣無故的還能把自己磕的那麼嚴重。”

沐永志聞言,沉思了一會兒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假山那雖然都是些小石頭,但假山跟小路也有近三米的距離,袁潔走在小路上,怎麼還能磕在假山那了。

沐老太太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被人害的,那就必須的報警。

這麼想著,老太太便出聲說道:“對,咱們報警,把小潔害成這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見兩位老人都同意,沐少奇便一個人出了門,直奔向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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