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賭壇神童,名聲大噪

重生之超級女學生·公子碩·5,836·2026/3/26

124:賭壇神童,名聲大噪 比賽時間到,發牌手示意對方先開始亮牌。<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那外國男人先是看了沐聰一眼,而後亮出前兩張牌,是一張方塊五和一張黑桃四。 沐聰亮牌,前兩張牌是一張紅桃五和一張方塊四。 發牌手將前兩張牌擺好放在兩側,示意對方繼續亮牌。 外國男子亮出第三張牌是一張梅花六,第四張牌是一張梅花七。 而沐聰的第三張牌則是一張紅桃六,第四張牌是方塊七。 外國男子看著沐聰亮出的四張牌面不由的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方塊八,男子心下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他的牌面是四到八一條龍,如果沐聰的最後一張牌是三,那沐聰的三到七肯定是小於他的牌面。 可如果沐聰的最後一張牌也是八,那麼兩人的牌面看似是相同的。在這種情況下,最先比較的是牌面花色,沐聰前四張牌均是紅色,而外國男子的牌面則有一張方塊五摻雜在裡面,所以如果沐聰最後一張牌是紅色的八,那沐聰就贏了。 但是此時外國男子心中還是有些希望在的,因為兩張紅色的八,其中一張就攥在他自己的手裡,對面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鬼想要搓出最後一張紅桃八,其實並不容易。 發牌手示意,兩人同時亮出最後一張牌。 兩張紅色的八出現在大螢幕上,頓時引來觀眾一片歡呼,沐聰的最後一張牌正是那一張紅桃八,最後的牌面是清一色一條龍,大於對手,第二場,沐聰險勝。 沐聰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其實單看前四張牌,沐聰就知道自己贏了,可是還是當這一刻真的來了,他才放心那顆心。 因為第二場的緩衝,沐聰算是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狀態,在第三場比賽,沐聰依然搓出一副清一色一條龍,成功戰勝對手,晉級決賽八強。 沐聰就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原本抱著試試的心態來參加比賽,沒想到竟一路戰勝了無數的國際級對手,進入了最後的八強。 雖然有很多場比賽他都是險勝,可是這也是充分說明瞭幸運之神是眷顧沐聰的。 原本第一場比賽沐聰慘敗,牌面跟馬爾斯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沐少海便覺得沐聰這次怕是要被淘汰了,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如此爭氣,竟一口氣連下兩場比賽。 沐瑤對於沐聰的表現也十分滿意,甚至是有些欣慰。 當初將他送到天龍賭場時也並未想到沐聰會有這一天,或許是冥冥中早已註定,沐聰很早輟學,但是身上的發光點終究是被發掘出來了。 晚上,墨子坤親自設宴,來慶祝沐聰順利晉級,也可以藉此機會跟沐瑤敘敘舊。 飯後,沐瑤和墨子坤來到包廂外的天台之上,俯身望去,澳門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與天上的繁星交相呼應,美輪美奐。 “上次來都沒帶你好好看看澳門的夜景。”墨子坤端著一杯紅酒,靠在天台一側,笑著對沐瑤說到。 今晚墨子坤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復古休閒西裝,配上他鼻樑上的金絲黑框眼鏡,倒是讓沐瑤又找回了曾經的感覺。 沐瑤聞言勾了勾唇,將目光收回看向墨子坤,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話鋒一轉問到:“墨渡回澳門了嗎?” 墨子坤神色微頓,轉而笑著開口說到:“看來你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在大陸東北的地界,自然到處都是沐瑤的眼線,但凡是有點風吹草動,她必定會第一時間知曉。 點了點頭:“回來了,這事兒我一早也知道,傾月姐也知道,所以一直在等那邊的動靜,不過你們貌似沒有動手?” 沐瑤淡了表情,看著遠方說到:“他想聯合寒幫和死神幫對付我,但是我並沒有給出回應,他們不敢擅自踏入黑省,便將我在吉省和遼省的場子給砸了。我暑假忙著處理京城的事情,沒空跟他們玩。” “不過後來估計是急了,搞出了一個大動靜,在我去機場接人的時候搞了一次針對我的暗殺。” 想到這件事,沐瑤就不由的想笑,當下看著墨子坤笑道:“你想想那個場面,在機場去市裡的高速公路上,光天化日之下,一場槍戰,得多刺激。” 墨子坤無奈的勾了勾唇:“也就你能笑的出來。” 沐瑤挑了挑眉,接著道:“怎奈他們中了頭彩,我車上坐的人是堂堂z國上將雷遠山將軍的夫人,這事三下五除二就被雷家給查出來了,而後沒過幾天,吉省寒幫就被軍區給端了,美名其曰‘打黑’。” 墨子坤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低聲說到:“這事兒我知道,見了報紙。” “墨渡也就是那之後沒了蹤跡,他是澳門人,不是寒幫人,所以軍隊的人應該不會抓他,所以我猜想他已經回到澳門了。”沐瑤淡淡的說到。 墨子坤有些抱歉的看著沐瑤,低聲說:“都是我的不對,給你造成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還讓你為了我深陷險境。” 墨子坤知道,墨渡之所以對於沐瑤耿耿於懷,第一是因為沐瑤殺了他弟弟墨亮,第二是因為沐瑤跟墨子坤的關係非同一般。 紅番社是個不容忽視的力量,將來若是成為了墨子坤爭奪青幫的助力,那對於墨渡和墨楚歌來說都是一件不得不防的事情。 但是沐瑤顯然是不以為意:“我還不至於被這種人傷到,倒是你,在真個青幫,估計也就是傾月姐站在你這一邊,將來如果有天傾月姐真的讓位了,你才是真的如履薄冰,四面楚歌。” 墨子坤不否認得點了點頭:“而且這日子怕是不遠了。” 沐瑤微微側頭,笑著問到:“怎麼講?” 墨子坤看著沐瑤這小模樣不由的笑了笑,而後微微嘆了口氣道:“傾月姐跟我談過了,意思是要把位置傳給我。我當初答應了她會接管青幫,眼下也就不會拒絕。到時候一切怕是不會太順利,就算接管青幫之後,也未必會過的舒服。” 沐瑤瞭然的點頭,就衝墨楚歌那陰沉的心思和墨渡在中間來回挑唆,墨子坤上位後怕是真的如他所言,不會太過輕鬆。 晚飯結束,幾人從餐廳的大門出來,墨子坤便被人從後面叫了住。 “子坤哥!” 幾人同時頓住腳步回身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修身黑色長裙的女生從餐廳裡面快步小跑出來。 “融蓮?” 墨子坤輕輕皺了皺眉,看了沐瑤一眼,開口說到:“你們先回去吧。” 沐瑤聞言點了點頭,她知道墨子坤的意思。 這個女人沐瑤也有些印象,雖然只見過一次面,可是那次畢竟是坐在一起吃過飯,這個人是墨渡的大女兒墨融蓮,墨子坤不想讓她見到沐瑤,不然沐瑤在澳門的訊息怕是會傳到墨渡的耳朵裡。 墨融蓮來至墨子坤身前,目光探究的向沐瑤離開的方向追去,而墨子坤直接開口道:“你怎麼也在這?” 墨融蓮聞聲收回目光,看著墨子坤笑了笑:“跟幾個老同學出來聚會,剛在大廳的時候就認出你了。” 墨子坤皺了皺眉,在大廳的時候就看見自己了,那想必沐瑤幾人她也看見了。 “沒別的事兒,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他們還在等我,我先進去了。”墨融蓮說著,便對墨子坤擺了擺手,轉身又跑進了餐廳。 墨子坤微微眯眼,心下轉了轉,而後轉身離開。 果然,墨融蓮回身後的目光便暗了下來,回到餐廳後走至角落,墨融蓮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墨渡的電話。 “爸,你猜我剛才看見子坤哥和誰在一塊……” 澳門長島別墅。 “你說沐老大在澳門?”墨楚歌當下有些震驚,看著墨渡問到。 墨渡肯定的點了點頭:“融蓮親眼看見墨子坤今日和沐老大一同出入餐廳,不會有錯。” 剛剛一得到訊息,墨渡便直接來到墨楚歌的家,將這一訊息告訴墨楚歌。 墨楚歌聞言抿唇不語,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墨渡見狀連忙開口說到:“楚歌,這你還有什麼可考慮的?我千里迢迢遠赴東北就是為了幫你除掉這一個隱患。如今她自己送上門來,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墨渡語氣有些急切,他對於沐瑤可謂是恨之入骨,畢竟沐瑤殺了他弟弟。 而墨楚歌則並非魯莽之人,所有事情都要在心裡權衡一番,當下不由的看著墨渡說到:“二叔你先彆著急,這沐老大為何突然來澳門?她是否真的如你所說和墨子坤勾結在一起?這些事我們需要查清楚,如果莫名的去招惹不相干的人,就是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樹敵。” 墨渡聞言不由的眉頭一皺,道:“這還有什麼可查的?那沐老大和墨子坤的關係你又不是不清楚,倘若你大姐真的將青幫給了墨子坤,到時候你若在想反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趁著現在一切未成定局,將墨子坤所有潛在的助力悉數消滅,到時候就算真的針鋒相對,你也絲毫不落下風啊。” 墨渡可謂苦口婆心,生怕墨楚歌畏手畏腳,可是在墨楚歌看來,這個沐老大高深莫測,並不是他能輕易觸碰之人。 最後衡量再三,墨楚歌還是淡淡的說到:“二叔還是容我調查清楚在做決定。” 墨渡聞言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還能在說些什麼,楚歌為人謹慎,這是優點,可有的時候也很誤事。 沐瑤幾人回到酒店,她將安琪單獨叫到房間。 “怎麼了?”安琪見沐瑤似是有話要將,當下不由的放輕了聲音。 沐瑤看著安琪說到:“我被青幫的人發現了,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別讓沐聰他們單獨出門,以免被人盯上。” 安琪聞言不由的一怔,隨即想了想問到:“是墨渡那邊的人?” 沐瑤點了點頭:“今日在餐廳外叫住墨子坤的人是墨渡的女兒,我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認出我,但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等沐聰比賽結束,我們就離開。” 安琪明白的點了點頭,這個墨渡幾次三番想要取瑤瑤的性命,如果被他知道瑤瑤出現在澳門,肯定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而沐聰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很有可能會成為對方的目標。 “我明白了,我會跟他們說的。”安琪應到。 往後的幾天還算太平,沐聰就跟被賭神附體了一般,在第二輪的比賽中以三勝零負的成績晉級四強。 誰也沒想到,這個在眾多選手中毫不起眼的大陸男孩,最後竟然能夠進入最終的四強,他就像是武俠劇中那個默默無聞的掃地神僧一般,直到最後所有人才如夢方醒,一同將目光匯聚在了這個十幾歲的男孩身上。 一個十六歲的男孩一路過關斬將問鼎四強之位,一時間成為了此次比賽最為熱門的話題,各國電視臺的記者聞訊前來,‘賭壇神童’的名號被冠與沐聰身上,也正應了米雪之前說過的話,這比賽的前三名都會名聲大噪,而沐聰作為歷屆以來最小的參賽者,在決賽在即的這一刻被炒了起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澳門國際中心大酒店,頂層的套房內,馬爾斯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今日的報紙。 頭號標題便是:賭壇現十六歲神童,成本屆奪冠大熱門。 往下看去,其報道篇幅足足有一整個版面,其中包括沐聰本次大賽的參賽歷程和專訪,甚至還有粉絲提問環節。 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到馬爾斯這三個字,看到最後,馬爾斯不禁氣憤的將報紙一撕而碎,咬牙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搶我的風頭!” 碧藍色的眼底湧上一層波濤,馬爾斯此時這副表情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紳士了。 而在房間一側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男子,男子同樣是西方面孔,不光鬍鬚清理的乾淨,就連頭髮也是光的,頭上戴了一頂帽子,隱約露出頭皮上的紋身。 男子生的很是強壯,漏在外面的手臂滿是肌肉,聽到馬爾斯的話不由的勾唇一笑,道:“既然當了你路,做掉他就是了。” 馬爾斯聞言不由的更為火冒三丈,回頭怒視著男子道:“我馬爾斯還沒有那麼不堪!不過區區一個小子,還用得著動手殺了他?你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面對馬爾斯的怒氣,男子不以為意:“既然技不如你,你又何必為了他而動怒,就算現在他的呼聲在高,到時候還不一樣輸給你?這些吹捧就會不攻自破了。” 馬爾斯陰沉著臉,沒有應話。 他自然不是覺得沐聰威脅了自己的冠軍之路,而是沐聰此時已經徹底搶了他的風頭,所有的報道和採訪全是沐聰的,而他作為奪冠的最大熱門本該是最受矚目的那個才對。 暗暗握了握拳頭,馬爾斯不禁眼底漫上冰冷,若是比賽之中在碰到他,他一定會讓這個小子輸的很慘! 這一天,澳門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空氣瞬間變得溼潤涼爽起來。 沐瑤靠在沙發上正閒來無事的翻閱著課本複習,安琪正在一邊敷著面膜,身後的膝上型電腦也正開著,螢幕之上,連線著酒店所有的攝像頭,畫面正清晰的呈現著。 沐聰安澈和沐少海都各自在房間,安琪在他們房間內安裝了一枚報警器,報警器內收錄了三人的聲音,但凡出現三人之外的人聲便會傳輸訊號到安琪這裡。 而且安琪也特意交代了,如果有事,必須經過她的允許才可以出去。 不過今日下著雨,想必幾人也不會出門。 這時,一輛麵包車突然在雨中駛向酒店的大門,而後在酒店大門前穩穩停下。 車門開啟,連續從車裡走出六名大漢,這些大漢身著統一的黑色西服,帶著墨鏡,一臉的冷硬表情。 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快步的走進了酒店。 大廳內的服務人員見狀連忙上前阻攔,而對方似是說了什麼話,那服務人員聞言竟連忙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六名大漢直接走進電梯,乘電梯上樓。 “瑤姐,有情況。” 安琪正巧剛接了面膜,正好看到其中一個鏡頭顯示了幾名可疑人員走入電梯。 沐瑤聞言一怔,放下手中的書湊上前來,透過電腦螢幕,她看到電梯裡的六個人確實有些可疑,當下凝了凝眉。 “走!” 沐瑤一把抱起手中的電腦,對著安琪說到。 兩人快速的離開了房間,向著沐聰安澈所在的房間而去。 “姐,你們怎麼……” 沐聰一開門,話還沒說完,沐瑤和安琪便已經側身而入,而後一把將門關上。 安琪對著一臉蒙圈的沐聰說到:“別說話。” 而沐瑤則是將門反鎖,對著沐聰說到:“給你爸打電話,聽到任何動靜不要開門!” 沐聰回過神,連忙點了點頭。 沐瑤和安琪走進房間,將電腦放在桌子上,而此時,電梯門已經開了,六名大漢自電梯門走出,徑直向著他們所在房間的方向而來。 安琪和沐瑤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但凡對面有任何大動作,或者掏出槍來,她們兩個就要做好反擊的準備了。 然而就在這時,透過監控螢幕,幾人突然看見自安全通道的樓梯口,突然又湧出了十餘名大漢。 而這些後出現的人似是早已在此守株待兔多時,見到那六名大漢時便搶先一步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槍。 六名黑衣大漢顯然被突然出現的這些人給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時才慌忙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十幾個人將六人圍在中間,而後將他們身上攜帶的通訊裝置和手槍全部給收走了,最後在沐瑤電腦螢幕中,十幾個人將那六名男子給困了,又坐著電梯離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也太詭異,直到畫面裡再無一人,沐瑤和安琪才彼此一臉詫異的對看。 “怎麼回事?” 安琪一臉問號,一臉的疑惑。 沐瑤也是眨了眨眼,表示沒有看懂。 但是轉念一想,兩人似是又突然恍悟出來。 墨子坤! 一定是墨子坤知道沐瑤有可能被墨渡給盯上,所以早已派了人蹲守在沐瑤所在的酒店,一旦出現可疑人員,便直接出手幫沐瑤清理掉。 而那幾名大漢之所以能夠直接出入酒店,定是亮出了青幫的身份,在澳門,只有青幫的人才會如此橫衝直撞而又讓人畏懼。 “看來子坤哥早有預感。”安琪淡淡的說到。 沐瑤輕輕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頓了頓又放了回去。 墨子坤應該會主動聯絡自己,這件事又涉及到墨渡和自己,不知道墨子坤會如何處理此事。 不過沐瑤作為久居上位的人倒是希望墨子坤能夠藉此機會在墨渡和其他青幫管事前立威,墨子坤上位在即,而墨渡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墨子坤的地位和威望,這次如果不給他教訓,日後怕是更難馴服。 ------題外話------ 求評價票!

124:賭壇神童,名聲大噪

比賽時間到,發牌手示意對方先開始亮牌。<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那外國男人先是看了沐聰一眼,而後亮出前兩張牌,是一張方塊五和一張黑桃四。

沐聰亮牌,前兩張牌是一張紅桃五和一張方塊四。

發牌手將前兩張牌擺好放在兩側,示意對方繼續亮牌。

外國男子亮出第三張牌是一張梅花六,第四張牌是一張梅花七。

而沐聰的第三張牌則是一張紅桃六,第四張牌是方塊七。

外國男子看著沐聰亮出的四張牌面不由的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方塊八,男子心下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他的牌面是四到八一條龍,如果沐聰的最後一張牌是三,那沐聰的三到七肯定是小於他的牌面。

可如果沐聰的最後一張牌也是八,那麼兩人的牌面看似是相同的。在這種情況下,最先比較的是牌面花色,沐聰前四張牌均是紅色,而外國男子的牌面則有一張方塊五摻雜在裡面,所以如果沐聰最後一張牌是紅色的八,那沐聰就贏了。

但是此時外國男子心中還是有些希望在的,因為兩張紅色的八,其中一張就攥在他自己的手裡,對面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鬼想要搓出最後一張紅桃八,其實並不容易。

發牌手示意,兩人同時亮出最後一張牌。

兩張紅色的八出現在大螢幕上,頓時引來觀眾一片歡呼,沐聰的最後一張牌正是那一張紅桃八,最後的牌面是清一色一條龍,大於對手,第二場,沐聰險勝。

沐聰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其實單看前四張牌,沐聰就知道自己贏了,可是還是當這一刻真的來了,他才放心那顆心。

因為第二場的緩衝,沐聰算是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狀態,在第三場比賽,沐聰依然搓出一副清一色一條龍,成功戰勝對手,晉級決賽八強。

沐聰就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原本抱著試試的心態來參加比賽,沒想到竟一路戰勝了無數的國際級對手,進入了最後的八強。

雖然有很多場比賽他都是險勝,可是這也是充分說明瞭幸運之神是眷顧沐聰的。

原本第一場比賽沐聰慘敗,牌面跟馬爾斯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沐少海便覺得沐聰這次怕是要被淘汰了,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如此爭氣,竟一口氣連下兩場比賽。

沐瑤對於沐聰的表現也十分滿意,甚至是有些欣慰。

當初將他送到天龍賭場時也並未想到沐聰會有這一天,或許是冥冥中早已註定,沐聰很早輟學,但是身上的發光點終究是被發掘出來了。

晚上,墨子坤親自設宴,來慶祝沐聰順利晉級,也可以藉此機會跟沐瑤敘敘舊。

飯後,沐瑤和墨子坤來到包廂外的天台之上,俯身望去,澳門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與天上的繁星交相呼應,美輪美奐。

“上次來都沒帶你好好看看澳門的夜景。”墨子坤端著一杯紅酒,靠在天台一側,笑著對沐瑤說到。

今晚墨子坤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復古休閒西裝,配上他鼻樑上的金絲黑框眼鏡,倒是讓沐瑤又找回了曾經的感覺。

沐瑤聞言勾了勾唇,將目光收回看向墨子坤,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話鋒一轉問到:“墨渡回澳門了嗎?”

墨子坤神色微頓,轉而笑著開口說到:“看來你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在大陸東北的地界,自然到處都是沐瑤的眼線,但凡是有點風吹草動,她必定會第一時間知曉。

點了點頭:“回來了,這事兒我一早也知道,傾月姐也知道,所以一直在等那邊的動靜,不過你們貌似沒有動手?”

沐瑤淡了表情,看著遠方說到:“他想聯合寒幫和死神幫對付我,但是我並沒有給出回應,他們不敢擅自踏入黑省,便將我在吉省和遼省的場子給砸了。我暑假忙著處理京城的事情,沒空跟他們玩。”

“不過後來估計是急了,搞出了一個大動靜,在我去機場接人的時候搞了一次針對我的暗殺。”

想到這件事,沐瑤就不由的想笑,當下看著墨子坤笑道:“你想想那個場面,在機場去市裡的高速公路上,光天化日之下,一場槍戰,得多刺激。”

墨子坤無奈的勾了勾唇:“也就你能笑的出來。”

沐瑤挑了挑眉,接著道:“怎奈他們中了頭彩,我車上坐的人是堂堂z國上將雷遠山將軍的夫人,這事三下五除二就被雷家給查出來了,而後沒過幾天,吉省寒幫就被軍區給端了,美名其曰‘打黑’。”

墨子坤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低聲說到:“這事兒我知道,見了報紙。”

“墨渡也就是那之後沒了蹤跡,他是澳門人,不是寒幫人,所以軍隊的人應該不會抓他,所以我猜想他已經回到澳門了。”沐瑤淡淡的說到。

墨子坤有些抱歉的看著沐瑤,低聲說:“都是我的不對,給你造成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還讓你為了我深陷險境。”

墨子坤知道,墨渡之所以對於沐瑤耿耿於懷,第一是因為沐瑤殺了他弟弟墨亮,第二是因為沐瑤跟墨子坤的關係非同一般。

紅番社是個不容忽視的力量,將來若是成為了墨子坤爭奪青幫的助力,那對於墨渡和墨楚歌來說都是一件不得不防的事情。

但是沐瑤顯然是不以為意:“我還不至於被這種人傷到,倒是你,在真個青幫,估計也就是傾月姐站在你這一邊,將來如果有天傾月姐真的讓位了,你才是真的如履薄冰,四面楚歌。”

墨子坤不否認得點了點頭:“而且這日子怕是不遠了。”

沐瑤微微側頭,笑著問到:“怎麼講?”

墨子坤看著沐瑤這小模樣不由的笑了笑,而後微微嘆了口氣道:“傾月姐跟我談過了,意思是要把位置傳給我。我當初答應了她會接管青幫,眼下也就不會拒絕。到時候一切怕是不會太順利,就算接管青幫之後,也未必會過的舒服。”

沐瑤瞭然的點頭,就衝墨楚歌那陰沉的心思和墨渡在中間來回挑唆,墨子坤上位後怕是真的如他所言,不會太過輕鬆。

晚飯結束,幾人從餐廳的大門出來,墨子坤便被人從後面叫了住。

“子坤哥!”

幾人同時頓住腳步回身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修身黑色長裙的女生從餐廳裡面快步小跑出來。

“融蓮?”

墨子坤輕輕皺了皺眉,看了沐瑤一眼,開口說到:“你們先回去吧。”

沐瑤聞言點了點頭,她知道墨子坤的意思。

這個女人沐瑤也有些印象,雖然只見過一次面,可是那次畢竟是坐在一起吃過飯,這個人是墨渡的大女兒墨融蓮,墨子坤不想讓她見到沐瑤,不然沐瑤在澳門的訊息怕是會傳到墨渡的耳朵裡。

墨融蓮來至墨子坤身前,目光探究的向沐瑤離開的方向追去,而墨子坤直接開口道:“你怎麼也在這?”

墨融蓮聞聲收回目光,看著墨子坤笑了笑:“跟幾個老同學出來聚會,剛在大廳的時候就認出你了。”

墨子坤皺了皺眉,在大廳的時候就看見自己了,那想必沐瑤幾人她也看見了。

“沒別的事兒,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他們還在等我,我先進去了。”墨融蓮說著,便對墨子坤擺了擺手,轉身又跑進了餐廳。

墨子坤微微眯眼,心下轉了轉,而後轉身離開。

果然,墨融蓮回身後的目光便暗了下來,回到餐廳後走至角落,墨融蓮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墨渡的電話。

“爸,你猜我剛才看見子坤哥和誰在一塊……”

澳門長島別墅。

“你說沐老大在澳門?”墨楚歌當下有些震驚,看著墨渡問到。

墨渡肯定的點了點頭:“融蓮親眼看見墨子坤今日和沐老大一同出入餐廳,不會有錯。”

剛剛一得到訊息,墨渡便直接來到墨楚歌的家,將這一訊息告訴墨楚歌。

墨楚歌聞言抿唇不語,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墨渡見狀連忙開口說到:“楚歌,這你還有什麼可考慮的?我千里迢迢遠赴東北就是為了幫你除掉這一個隱患。如今她自己送上門來,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墨渡語氣有些急切,他對於沐瑤可謂是恨之入骨,畢竟沐瑤殺了他弟弟。

而墨楚歌則並非魯莽之人,所有事情都要在心裡權衡一番,當下不由的看著墨渡說到:“二叔你先彆著急,這沐老大為何突然來澳門?她是否真的如你所說和墨子坤勾結在一起?這些事我們需要查清楚,如果莫名的去招惹不相干的人,就是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樹敵。”

墨渡聞言不由的眉頭一皺,道:“這還有什麼可查的?那沐老大和墨子坤的關係你又不是不清楚,倘若你大姐真的將青幫給了墨子坤,到時候你若在想反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趁著現在一切未成定局,將墨子坤所有潛在的助力悉數消滅,到時候就算真的針鋒相對,你也絲毫不落下風啊。”

墨渡可謂苦口婆心,生怕墨楚歌畏手畏腳,可是在墨楚歌看來,這個沐老大高深莫測,並不是他能輕易觸碰之人。

最後衡量再三,墨楚歌還是淡淡的說到:“二叔還是容我調查清楚在做決定。”

墨渡聞言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還能在說些什麼,楚歌為人謹慎,這是優點,可有的時候也很誤事。

沐瑤幾人回到酒店,她將安琪單獨叫到房間。

“怎麼了?”安琪見沐瑤似是有話要將,當下不由的放輕了聲音。

沐瑤看著安琪說到:“我被青幫的人發現了,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別讓沐聰他們單獨出門,以免被人盯上。”

安琪聞言不由的一怔,隨即想了想問到:“是墨渡那邊的人?”

沐瑤點了點頭:“今日在餐廳外叫住墨子坤的人是墨渡的女兒,我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認出我,但還是小心一點為好,等沐聰比賽結束,我們就離開。”

安琪明白的點了點頭,這個墨渡幾次三番想要取瑤瑤的性命,如果被他知道瑤瑤出現在澳門,肯定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而沐聰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很有可能會成為對方的目標。

“我明白了,我會跟他們說的。”安琪應到。

往後的幾天還算太平,沐聰就跟被賭神附體了一般,在第二輪的比賽中以三勝零負的成績晉級四強。

誰也沒想到,這個在眾多選手中毫不起眼的大陸男孩,最後竟然能夠進入最終的四強,他就像是武俠劇中那個默默無聞的掃地神僧一般,直到最後所有人才如夢方醒,一同將目光匯聚在了這個十幾歲的男孩身上。

一個十六歲的男孩一路過關斬將問鼎四強之位,一時間成為了此次比賽最為熱門的話題,各國電視臺的記者聞訊前來,‘賭壇神童’的名號被冠與沐聰身上,也正應了米雪之前說過的話,這比賽的前三名都會名聲大噪,而沐聰作為歷屆以來最小的參賽者,在決賽在即的這一刻被炒了起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澳門國際中心大酒店,頂層的套房內,馬爾斯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今日的報紙。

頭號標題便是:賭壇現十六歲神童,成本屆奪冠大熱門。

往下看去,其報道篇幅足足有一整個版面,其中包括沐聰本次大賽的參賽歷程和專訪,甚至還有粉絲提問環節。

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到馬爾斯這三個字,看到最後,馬爾斯不禁氣憤的將報紙一撕而碎,咬牙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搶我的風頭!”

碧藍色的眼底湧上一層波濤,馬爾斯此時這副表情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紳士了。

而在房間一側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男子,男子同樣是西方面孔,不光鬍鬚清理的乾淨,就連頭髮也是光的,頭上戴了一頂帽子,隱約露出頭皮上的紋身。

男子生的很是強壯,漏在外面的手臂滿是肌肉,聽到馬爾斯的話不由的勾唇一笑,道:“既然當了你路,做掉他就是了。”

馬爾斯聞言不由的更為火冒三丈,回頭怒視著男子道:“我馬爾斯還沒有那麼不堪!不過區區一個小子,還用得著動手殺了他?你別忘了,他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面對馬爾斯的怒氣,男子不以為意:“既然技不如你,你又何必為了他而動怒,就算現在他的呼聲在高,到時候還不一樣輸給你?這些吹捧就會不攻自破了。”

馬爾斯陰沉著臉,沒有應話。

他自然不是覺得沐聰威脅了自己的冠軍之路,而是沐聰此時已經徹底搶了他的風頭,所有的報道和採訪全是沐聰的,而他作為奪冠的最大熱門本該是最受矚目的那個才對。

暗暗握了握拳頭,馬爾斯不禁眼底漫上冰冷,若是比賽之中在碰到他,他一定會讓這個小子輸的很慘!

這一天,澳門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空氣瞬間變得溼潤涼爽起來。

沐瑤靠在沙發上正閒來無事的翻閱著課本複習,安琪正在一邊敷著面膜,身後的膝上型電腦也正開著,螢幕之上,連線著酒店所有的攝像頭,畫面正清晰的呈現著。

沐聰安澈和沐少海都各自在房間,安琪在他們房間內安裝了一枚報警器,報警器內收錄了三人的聲音,但凡出現三人之外的人聲便會傳輸訊號到安琪這裡。

而且安琪也特意交代了,如果有事,必須經過她的允許才可以出去。

不過今日下著雨,想必幾人也不會出門。

這時,一輛麵包車突然在雨中駛向酒店的大門,而後在酒店大門前穩穩停下。

車門開啟,連續從車裡走出六名大漢,這些大漢身著統一的黑色西服,帶著墨鏡,一臉的冷硬表情。

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快步的走進了酒店。

大廳內的服務人員見狀連忙上前阻攔,而對方似是說了什麼話,那服務人員聞言竟連忙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六名大漢直接走進電梯,乘電梯上樓。

“瑤姐,有情況。”

安琪正巧剛接了面膜,正好看到其中一個鏡頭顯示了幾名可疑人員走入電梯。

沐瑤聞言一怔,放下手中的書湊上前來,透過電腦螢幕,她看到電梯裡的六個人確實有些可疑,當下凝了凝眉。

“走!”

沐瑤一把抱起手中的電腦,對著安琪說到。

兩人快速的離開了房間,向著沐聰安澈所在的房間而去。

“姐,你們怎麼……”

沐聰一開門,話還沒說完,沐瑤和安琪便已經側身而入,而後一把將門關上。

安琪對著一臉蒙圈的沐聰說到:“別說話。”

而沐瑤則是將門反鎖,對著沐聰說到:“給你爸打電話,聽到任何動靜不要開門!”

沐聰回過神,連忙點了點頭。

沐瑤和安琪走進房間,將電腦放在桌子上,而此時,電梯門已經開了,六名大漢自電梯門走出,徑直向著他們所在房間的方向而來。

安琪和沐瑤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但凡對面有任何大動作,或者掏出槍來,她們兩個就要做好反擊的準備了。

然而就在這時,透過監控螢幕,幾人突然看見自安全通道的樓梯口,突然又湧出了十餘名大漢。

而這些後出現的人似是早已在此守株待兔多時,見到那六名大漢時便搶先一步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槍。

六名黑衣大漢顯然被突然出現的這些人給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時才慌忙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十幾個人將六人圍在中間,而後將他們身上攜帶的通訊裝置和手槍全部給收走了,最後在沐瑤電腦螢幕中,十幾個人將那六名男子給困了,又坐著電梯離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也太詭異,直到畫面裡再無一人,沐瑤和安琪才彼此一臉詫異的對看。

“怎麼回事?”

安琪一臉問號,一臉的疑惑。

沐瑤也是眨了眨眼,表示沒有看懂。

但是轉念一想,兩人似是又突然恍悟出來。

墨子坤!

一定是墨子坤知道沐瑤有可能被墨渡給盯上,所以早已派了人蹲守在沐瑤所在的酒店,一旦出現可疑人員,便直接出手幫沐瑤清理掉。

而那幾名大漢之所以能夠直接出入酒店,定是亮出了青幫的身份,在澳門,只有青幫的人才會如此橫衝直撞而又讓人畏懼。

“看來子坤哥早有預感。”安琪淡淡的說到。

沐瑤輕輕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頓了頓又放了回去。

墨子坤應該會主動聯絡自己,這件事又涉及到墨渡和自己,不知道墨子坤會如何處理此事。

不過沐瑤作為久居上位的人倒是希望墨子坤能夠藉此機會在墨渡和其他青幫管事前立威,墨子坤上位在即,而墨渡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墨子坤的地位和威望,這次如果不給他教訓,日後怕是更難馴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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