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九.

重生之超級商業帝國·皇家爬蟲·10,344·2026/3/23

五百三十九. 尚融做夢都沒想到所謂靈魂契約的履約方式竟然是一連串痛苦而又恐懼的噩夢。 前半夜他一個人躺在老屋的床上,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夜晚到底會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倒並沒有恐懼感。從兩次與那個靈魂採集器接觸的情況來看,這件合約好像並不包含令人恐懼的因素,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現象說明會威脅到生命安全。所以,尚融的好奇心超過了恐懼感。在他想來,那個靈魂採集器今晚可能還會出現,也許是在自己夢幻之中要做一次靈魂的交流,就像教徒和神父之間的那種交流,雖然難以啟齒卻能求得靈魂的安寧。 尚融就這樣胡思亂想地躺在那裡,即興奮又緊張,他甚至還想好了幾個問題要在清醒的時候問問那個採集器。 然而,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腦袋會被什麼人打開,並且一直往裡面強行灌進一些滾燙的物質,那熔岩一般火熱的液體或氣體源源不斷地湧進腦子裡,在裡面翻江倒海般地折騰。那來自內部的壓力使他感到腦袋馬上就要炸開了,就連眼珠子都彷彿要脫離眼眶飛出去似的。耳朵裡一片響亮的轟鳴聲,就像置身於一個發動機裡面似的。這種夢魘中的痛苦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接著是一股催人心肝的強大吸力,瞬間就將他腦子裡的一切物質吸的乾乾淨淨,就連渾身的血液和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吸出來了。尚融覺得自己已經只剩下一張人皮了,可那股吸力任然沒有減弱的跡象,好像非要榨**身上每一滴有型的汁液,把他的身體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在痛苦達到極限的絕望中,尚融感到自己在破口大罵,好像是在罵那個採集器,又好像是在罵祁順東,後來就像個潑婦一樣逮誰罵誰。此刻如果他手裡有把刀的話,就連自己的孃老子也照殺不誤。尚融最後的感覺是自己像一縷青煙一樣輕飄飄的無所依附,只好在混沌中盪來盪去,直到失去一切知覺為止。 總是在自己最沒有力氣的時候傳來敲門聲,尚融勉強睜開眼睛,房間裡黑乎乎的,天還沒亮?誰這麼早就跑到這裡來騷擾自己?敲門聲沒了,變成了鑰匙開鎖的聲音。門開了。是張妍。只有她有鑰匙。不會是來監視自己的吧。 ‘天哪融你這是怎麼了?‘燈一亮張妍就撲在他身上驚叫起來。尚融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她壓斷了,渾身一陣劇痛。‘你這婆娘輕點,壓死我了。‘本來是想大聲喊叫的,出口卻變成了虛弱的呻吟。 張妍慌的手忙腳亂地想把男人扶起來,才發現男人渾身幾乎是光溜溜的,只有一件背心幾乎被撕成了布條掛在身上。被窩裡就像發過洪水般溼乎乎的。張妍簡直不敢相信男人是在睡覺,就是開山挖河也不會這麼狼狽吧。‘你給我穿上衣服,我要回家。‘男人仍是有氣無力地說。 ‘回什麼家,我先送你去醫院。‘張妍急得快哭出來了。 尚融好像突然有了力氣,大聲罵道:‘你這婆娘怎麼這麼囉嗦,趕快送我回家,離開這個鬼地方。‘張妍再不敢囉嗦,急忙給男人穿好衣服鞋襪,就像攙扶著傷員似的將他塞進車裡拉回家去了。 接連兩天,尚融都沒有回覆元氣。整天躺在床上,話也懶得說。面對兩位美人特別是紫惠的盤問,只含糊其辭地推說是病了,至於什麼病則無法說清楚。 當兩人要拉他到醫院去診治時,他就像小孩逃避打針一樣耍賴,搞的兩位美人長吁短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然而,尚融對兩位美人親手喂到嘴裡的飯菜則從不拒絕。晚上也照樣享受女人溫暖的懷抱,把美人兩顆嬌嫩的*含在嘴裡砸吧的嘖嘖有聲。遺憾的是下半身的元氣好像恢復的慢一點,不管上面怎麼咂,下面仍然一片平靜。好在兩個女人知道他心力不足,所以也不撩撥他,只任他胡亂過過乾癮。 直到第二天下午,尚融才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由於在床上窩的久了,就想起來到樓下坐坐。剛走到門口就聽紫惠的聲音說:‘瞧瞧你的男人,成什麼樣子了。你也不管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得搞清楚吧。‘就聽張妍道:‘難道不是你的男人,你怎麼不問問清楚。‘紫惠笑道:‘好好是我的男人,不過現在是記在你的名下,你可要……‘下面的話好像變成了耳語,接著就是一陣嬉笑打鬧聲。 尚融聽得正高興沒想到下面沒了。不免有點微微失望。故意重重地咳嗽一聲說:‘老子躺在床上病得要死,你們兩個就高興成了這樣?哎真是……‘說完搖頭晃腦地往樓下走。 張妍趕緊跑前幾步攙著男人的手臂。紫惠細細一看男人的臉,就知道是在演戲,故意不去理他,坐在沙發上說:‘我看病得不重。要不怎麼不去醫院呢。‘ 尚融氣得心裡直罵,可又不想再引起這個話題,讓兩個人盤問個沒完沒了。於是大刺刺地往沙發上一坐,將一條腿抬起來放在紫惠的身上說:‘你給我好好捏捏就好了。‘紫惠橫了男人一眼,伸出纖纖素手先在男人的腿上掐了一把,然後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才細細地揉捏起來。 張妍從廚房裡端出一小碗湯對尚融說:‘看你虛的,把這碗湯喝了補補。這可是紫惠姐下午早早就買回來的一隻老烏雞頓的。‘ 尚融接過湯呷了一口,看看低頭給自己捏退的女人,就覺得過意不去,將腿從女人身上收回,溫柔地說:‘惠惠,你搞那些賣電器的店鋪到底掙不掙錢。我看你就別搞那些費力不賺錢的事了,你這個總經理做的太辛苦了吧。‘ 紫惠撕了張餐巾紙遞給男人嬌嗔道:‘做什麼不辛苦,我看你這樣抽風才辛苦呢。‘ 尚融笑道:‘得算我拍馬屁沒拍對地方。妍妍,過幾天你也給你紫惠姐看店去得了,把你紫惠姐累壞了我心疼呢。‘ 紫惠嬌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哼了一聲說:‘我正想問你呢,那個什麼文化傳播公司和模特公司是怎麼回事,那個姓祁的女孩倒是個美人,就不知值不值二百多萬。‘ 張妍聽了問道:‘什麼姓祁的女孩,什麼二百多萬,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紫惠哼哼道:‘吆難得妍妍也關心起公司的事情來了。我以為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尚融聽聽味道不對,忙說:‘妍妍,再給我來碗雞湯。‘張妍接過碗狐疑地到廚房去了。尚融敷衍似地對紫惠說:‘那錢不會白投的,那個女孩是市公安局祁順東局長的女兒。我們的生意做大了,今後可少不了這些人幫著招呼。你就別想不開了。‘紫惠本想爭辯幾句,可一看男人靠在沙發上依然臉色蒼白就不出聲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妍端著碗剛好走過就接聽了。‘融,娛樂城打來的,找你呢。‘ 紫惠站起身說:‘我來接。‘說完,過去拿起話筒就問道:‘我是林紫惠,你是哪位。‘聽了一會就拿著電話過來對尚融說:‘非要找你呢,神秘兮兮的,不知你們搞些什麼。‘ 尚融拿起電話聽了好一陣,將電話放在茶几上,點上一支菸眯著眼睛只管吞雲吐霧。兩個女人對望了一眼,不禁又緊張起來,四隻眼睛只管盯著男人看。尚融抬頭一看,笑道:‘你們這兩個小東西就怕天下不亂,高燕和張銘鬧點彆扭,我去調解一下。‘ 紫惠聽了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斜瞟著男人對張妍說:‘咱家裡還兼著街道辦事處的職能呢。‘ 尚融嘿嘿笑道:‘穩定是公司發展的大計。我雖然退隱江湖了可也想為你分點憂呢。妍妍,你就開車送我一回。順便考考你的車技。‘ 紫惠站起身說:‘又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就不能明天說嗎?‘趁著張妍回房間換衣服的機會,尚融抱過女人就在她的嘴上一陣狂吻,吻得女人頭都快暈了才放開她。‘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別等我們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呀‘尚融看著女人紅潤的臉笑道。 進退兩難尚融坐在張妍的旁邊,哪裡還有心思去考察女人的車技。他一邊想著張銘在電話裡說的事情,一邊不斷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後面的車輛,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當然那都是些專業人才,不可能輕易暴露自己。 張妍見男人一路上神情肅穆,一言不發,感到十分奇怪。高燕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至於搞的這麼緊張嗎?不過她也沒打算向男人問清楚。直到車在娛樂城門口停下,男人才開口說:‘我可能要晚點,你先回去。路上小心點。‘說完就伸過頭來在女人的唇上舔了一下。這個動作倒像是正常男人乾的。看著男人匆忙的樣子,張妍也不打算說什麼,調轉車頭儘自回家去了。 等車開遠了,尚融回過頭來,就見張銘已經站在他身後了。‘我沒有告訴楊總你要來。‘‘做的對,就到你那裡說話。‘‘還有件事,我怕你今晚就會有事,所以把他們三個也叫來了。你見不見。‘尚融停住腳步想了一下說:‘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多久?他提出要錢了嗎?‘‘三個小時。地點倒不遠,半個小時就能趕到。沒說要錢的事情。‘說著就進了張銘的辦公室。張銘叫來兩名保安站在門口守著,然後將辦公室的門上了鎖。 尚融一屁股坐在一張沙發上,點上一支菸說:‘說具體點。‘張銘在對面坐下說:‘事情很突然,前面兩個電話打過以後一個多星期了,再沒接到過一個電話。那兩個電話我們都已經落實了,確實是諮詢徵婚的事情。今天快吃晚飯時沒想到電話又響了,可打電話的是一個男人。我親自接的電話,我告訴他我們是徵女人不是徵男人。那人聽了直接說要找老闆談。我問他談什麼。他說只能見面談。我說老闆很忙沒時間,他說你只要轉告老闆是個老朋友想和他談談就行了。我就問了時間和地點。他說必須準時,否則後果自負。‘‘後果自負?威脅老子‘尚融惡狠狠地說道。‘你去把他們叫進來吧。‘說完腦子就像機器似地運行起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張銘已經領著三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介紹一下。這就是老闆。‘張銘對著三個人說。三個人朝尚融微微鞠了個躬,尚融點點頭。 張銘指著左首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二十七八歲青年說道:‘這位是魯陽。河北保定人,來自解放軍,老闆只要記住他的外號穿山甲就行了。‘又指著中間一個只穿著一件t恤衫的青年說道:‘這是陳保國,湖南耒陽人,來自武警,外號地圖。‘最後指著第三位穿著西裝,年齡相對大點的男人說:‘這是趙志剛,本市人,來自解放軍,外號射天狼。‘ 尚融見三個人年齡身高几乎差不多,並且都剔著短髮,一時也沒認真分辨,不過外號起得挺有意思,他指指椅子說:‘都坐下吧。‘看著幾個人都坐下以後說道:‘我一路上都在考慮今晚這個電話,不會錯的,肯定是他,或者是為他提供藏身點的同夥。這對我們是個機會,可也要冒很大的風險。‘ 張銘說:‘對方故意將見面時間安排的這麼緊,就是想讓我們沒時間準備,不過地圖和穿山甲已經去看過環境了。那裡雖然晚上人也非常多,可我們並不準備在那裡動手,而是先尾隨他一段,在我們認為合適的地方才下手。並且我個人認為,來見面的不可能是鄭剛本人。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想尾隨他一段時間,直到找到鄭剛為止。‘ 尚融搖搖頭道:‘你想過沒有,鄭剛放出這個氣球的目的只是測測風向,如果他從安全角度考慮,不打算再回收這隻氣球的話,你們跟上一年也解決不了問題。鄭剛防我不亞於防警察,我認為這個聯絡人多半是鄭剛捨棄的卒子,他們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穿山甲插話道:‘但這個聯絡人一定知道點內情,我們只要撬開他的嘴就有可能找到鄭剛。‘射天狼老成持重地說道:‘現在必須考慮好,如果來的人是鄭剛本人怎麼辦?‘張銘果斷地說:‘除非鄭剛是頭豬或者確實勇猛過人,否則不可能。‘ 尚融聽了幾個人得話,好像思路突然清晰起來,他擺擺手說:‘我們這邊動了他派來的人,鄭剛那邊肯定會知道,他們之間隨便約定個什麼貓膩就行了,比如一個安全電話;按時返回某個地點等。所以我們不能把鄭剛逼到絕路上去。否則這小子會來個魚死網破。‘張銘點頭道:‘所以,我們要麼不動,要動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也就是鄭剛來不及作出反應之前弄住他。‘ 尚融嘆口氣說:‘你們有這個把握嗎?‘穿山甲說:‘這取決於那個人能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情況。‘尚融搖搖頭道:‘還是太冒險了,這是鄭剛第一次試探我,如果他知道我翻臉的話,他決不會客氣的。螳螂捕蟬還要防備後面的黃雀,警察……‘ 尚融突然坐起身看著張銘說:‘你們手裡有警服沒有?‘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張銘似乎明白過來,興奮地說:‘這倒是一個障眼法,只要我們穿著警服在辦事的時候讓人看見,鄭剛就得為分辨真假花不少功夫。‘尚融讚賞地說:‘對了。鄭剛畢竟是以拿到錢為第一目的,除非絕望到極點,否則不會和警察合作。哪個死刑犯跑出來後還願意回去呢。只要他聽說是警察搞了他的聯絡人,他一方面會受驚而隱藏的更深,另一方面即使他要弄清事情真相,以他目前的處境不是一兩天能搞定,這樣我們的保險係數就大大增加了。‘ 射天狼說:‘我看行,時間也差不多了,但願我們不要碰到真警察。‘穿山甲罵道:‘靠碰上了就*在尚融和一夥人密謀的時候,鄭剛看著金生消失在夜幕之中。再見,老夥計。只要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我就一定滿足你對金錢的渴望。 鄭剛關上門快速返回臥室,穿上一件夾克衫,然後又將一頂鴨舌帽戴在頭上,站在屋子中央審視著周圍的事物,看看是否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檢查了一遍,除了幹愛花時留在床單上的精斑以外再沒什麼他個人的東西。這點東西就留在這裡吧。即使警察發現了也只能證明老子在這裡生活過。 正想著,就聽見了敲門上。這小*子倒挺準時。鄭剛開門一看,古愛花穿著一件風衣站在黑暗裡。鄭剛關好房門,將帽簷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個臉,一手摟住女人的肩膀走下臺階。 金生按照鄭剛的意思打完那個電話以後,心裡一直很亢奮,熬了這麼久終於要行動了,幾個億的錢,天哪,給自己一個零頭今生就享用不盡了。可他搞不明白,為什麼鄭剛不讓他問對方直接要錢呢?或者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告訴他們,叫他們把錢打到上面就行了嘛。難道是怕自己把錢拿跑了。他又想起鄭剛和他說話時的神情,總覺得這個老夥計今天晚上說話有點閃爍其詞,甚至有點神經兮兮的。如果是讓自己去拿錢,那還說的過去,可讓自己跑去只是為了說幾句廢話,這就有點令人費解。難道這裡面有什麼危險?金生一路走一路想著鄭剛的反常表現,不知不覺地就放慢了腳步。心裡的狐疑漸漸濃重起來。他甚至想轉回頭去問問鄭剛到底是什麼意思,可一看時間又來不及了,他站在一個超市門口想了一會兒,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嘴裡咒罵了幾句,就走進了超市,直奔那隻公用電話。 尚融聽完張銘打回來的電話,氣的直罵鄭剛王八蛋。就知道這小子名堂多,不會那麼順風順水的。要一百萬?要的倒不多。可是一旦給了他這一百萬,這小子就如虎添翼,還能控制的住?那時就得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了,當然張妍紫惠都將受到威脅。不給就小心點。這小子坐牢坐的連威脅人都缺乏幽默感,就跟地痞流氓似的。越是地痞流氓越不能把他逼瘋,他現在是一隻被逼上絕路的瘋狗,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那個銀行卡號是從哪裡來的,肯定是假身份證辦出來的,查也查不出什麼名堂。鄭剛不會傻到去銀行一次提出一百萬現金,他最擅長的就是螞蟻搬家功夫,他肯定是在櫃員機上下一番功夫,然後就會和自己打游擊戰。老毛靠這種戰術打敗了四百萬正規軍呢。 尚融此時才真正覺得進退兩難,最後他經過多方權衡,還是決定答應對方的要求,這樣起碼還有個較量的餘地。否則鄭剛破罐子破摔,將自己在公安局掛個號,那時祁順東就會理直氣壯地拿自己開刀了。 尚融在桌子上拍了一掌,自言自語道:這種局面絕不能讓它出現。 張銘開車送尚融回家,當車開到離家不遠的地方時,尚融突然說:‘不回家了,你送我到高燕那裡去。‘張銘聽了沒出聲,默默地調轉車頭朝高燕家裡開去。尚融瞟了他一眼,說道:‘你個人問題什麼時候解決呀快30了吧。有沒有對象。‘張銘沒想到老闆這麼直截了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也許老闆又想起了自己和高燕的事情,這件事情一直再也沒有提過,可老闆能不放在心上嗎? 尚融似乎看透了張銘的心思,嘆口氣道:‘高燕不適合你,我也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裡面的詳情我就不說了。‘ 張銘邊開車邊結結巴巴地說:‘老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 尚融打斷了張銘的話,點上一支菸說:‘你不必解釋,以後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不過你倒是要好好給高燕說幾句好話呢,你可是真正傷了那個娘們的心,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別搞的像仇人似的。‘ 張銘忙說:‘一定一定。‘ 尚融意味深長地看了張銘一眼,緩緩說道:‘張銘,我看你人厚道,所以想替你做個媒。你覺得喬菲這個女孩怎麼樣?‘ 張銘差點把車開到路基上去。穩穩神才道:‘這個……接觸不多……‘ 尚融笑道:‘你就別裝了,說實話,我看著喬菲都動心,你只說你喜歡不喜歡,你要是不喜歡,想娶她的人多了。‘ 張銘心想,那個天仙似的女孩我要是不喜歡那我還是個男人嘛。‘喜歡……只是……‘ 尚融也沒耐心聽他吞吞吐吐,打斷他說:‘喜歡就好,我給你做主了。不過你記住,我給你介紹的是老婆,可不是情人。你要是辜負了她,我就讓你培養的那三個人滅了你。‘ 張銘此時真想把車停在路邊,下來給老闆磕個向頭,想到喬菲的嬌嫩柔美,張銘踩著油門的腳一陣痠軟。 ‘老闆,要不要找派出所的朋友幫著查查那個賬號,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價值的東西。如果一百萬打出去,我們就被動了。‘張銘轉移話題說道。 ‘不行,絕對不能用派出所的人,千萬別驚動了祁順東。那隻老狗可靈敏著呢。賬號的事情我另外找朋友查,那些人可是專家。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的,你們只要做好準備就行。‘尚融果斷地說。 張銘想,老闆到底有多少朋友,真是三教九流都交往啊‘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那個人用真實姓名辦的卡,就一定能查到。我想先不要一下打一百萬進去,先打十萬進去,吊一下對方的胃口,說不定那個人還會打電話來,總之,不要一下滿足他們的要求。我肯定那個打電話的人不是鄭剛,你只要打錢就能穩住他。‘ 尚融聽了笑道:‘有你這樣的腦子在算計他,我就省心多了。這件事情是我的一塊心病,什麼時候這件事擺平了,我們就可以揚眉吐氣了。‘ 張銘的興致也被吊了起來。‘只要他們要錢的心不死,早晚搞定他們。老闆什麼時候到我們郊區的別墅去看看。‘ 尚融恨聲道:‘本來早想去看看,最近祁順東像只狗似地跟在屁股後面,怎麼去?那個地方一定要保密,沒事你也少去。‘ 高燕最近忙著酒店開業的籌備工作,整天又是招人又是培訓,還要審核當天的各種賬目,一天下來累的那都不想去,在外面胡亂吃了點東西,洗了個熱水澡就上了床。心裡正盤算著明天的工作,就聽見門鈴響。看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這個時候到這裡來的除了他還有誰,明天給他一把房門鑰匙算了,省得從床上爬上爬下的。 從貓眼裡一看,果真是尚融,這麼晚了跑來不會是僅僅為自己的身子吧,肯定又有什麼事。 ‘你就穿著內衣來開門,就不怕是陌生男人嗎?‘尚融一進門,看見女人只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半個*都露在外面,就忍不住說道。 高燕一邊幫男人脫下外套邊說:‘這套房子10米以內就有尚總的氣味,哪個男人敢靠近。‘ 尚融看女人臉上沒有說笑的神情,就知道她在給自己使小性子。‘你先到床上去吧,別感冒了。我洗個澡,都兩天沒洗澡了。‘說著就進了衛生間。 ‘要我幫你嗎?‘高燕在衛生間門口問道。 尚融高聲說:‘我不習慣女人給我洗澡。‘ 高燕笑笑就回到臥室,從梳妝檯上拿起一瓶香水,在手指上滴了一點放在鼻子上聞聞,然後將手伸到****抹了幾下。上次男人在床上破天荒吻了她的私處,說不定今天……雖然剛洗過澡,她還是擔心有異味。不知為什麼,一想到男人趴在自己****吮吸自己的情景,高燕就覺得身上火熱起來,兩顆奶頭瞬間就感到了內衣的摩擦,同時腿心也一片滑膩。她乾脆將自己脫得*爬上床去,拉過被子蓋住身子,心裡竟盼著男人趕快從衛生間裡出來。 尚融鑽進了被窩,可並沒有躺下,而是靠在床頭點上一支菸吸起來,好像並沒有發現女人*裸的身子。 剛吸了兩口煙,尚融就覺得一隻手伸到了自己下面鑽進了內褲。這個歲數的女人真是一天都曠不得呀自己被那個採集器折騰的兩天都沒碰過女人了,看來今天還得先滿足這隻小野貓再說。 想到這裡,尚融嘴角露出微笑,伸手摸著女人的頭髮說:‘我這兩天有點陽痿,不知行不行,你要是想的話可能得費點功夫。‘ 高燕聽了男人的話,以為他是故意在調戲自己。就紅著臉坐起身,脫掉男人的內褲,一邊輕輕握住命根子,一邊貼進男人的懷裡在他的下巴上親吻著說:‘還不是你在她們兩個身上透支太多了,我只是個失寵的妃子,誰知道多久才能沐浴皇恩呢。‘ 尚融看著女人,將一口煙噴在她的臉上嘆了口氣說:‘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情。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多少還憐惜你一點,有兩個女人的時候肯定有一個不滿意,要是有三個女人的話那就一個都不會滿意,誰都不當你是她的男人,好像是租來似的。我都病了兩天了,床都起不來,你還當我天天和她們在床上幹好事呢。‘ 高燕看著男人說的可憐,又仔細看看男人的臉說:‘剛才沒注意,你的臉色還真得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尚融丟掉菸頭說:‘還能怎麼回事,吃五穀雜糧還能不病上一兩回。‘ 高燕掀開被子一看,男人的東西果然還是垂頭喪氣的,就摟著男人躺到床上嬌聲說:‘你也不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你今晚就老老實實躺在我懷裡睡一覺吧。‘說完就將男人頭摟在自己的**上。 尚融貼著高燕柔軟的*享受了一陣,問道:‘那你不想沐浴皇恩了?‘ 高燕學著電影裡的腔調嬌聲道:‘萬歲爺龍體欠佳,奴婢怎敢造次。奴婢能摟著萬歲爺睡一夜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尚融笑著在高燕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就將手從後面摸到了女人的秘處,觸手是一片滑膩,笑道:‘愛妃那裡雲霧籠罩,雨意正濃,朕若不能撥雲見日豈不有負愛妃美意?‘ 高燕被男人摸得又掉出一股花蜜,扭著屁股將一隻豐乳塞進男人嘴裡,顫聲道:‘萬歲龍體要緊……奴婢……奴婢……要不皇上就用龍《138看書網》。‘說完就躺平身子,抓住男人的一隻手朝自己*塞去。 尚融將手指在女人的溼處快速地進出著,一邊趴過去親吻她的嘴,高燕的手不自覺地抓住男人的東西*起來。不一會兒就感到手中之物堅硬無比,此時心中瘙癢已非龍手所能滿足,一時就忘了皇上龍體欠佳,急切地盼望著龍根的寵幸,可嘴上又不好說出來,只得拱著屁股直哼哼。 尚融手上忙活了一陣,也感到了自己凝聚起來的**越來越強大,就抽出手來,看著女人春情盪漾的臉說:‘現在感覺怎麼樣?‘ 高燕摟著男人往自己身上移,一邊撒嬌似地說:‘我不管……我不管……人家只是個奴婢,聽憑萬歲爺處置……‘ 尚融看著女人情不自禁的樣子,就趴上去進入了她。‘現在就來處置你吧,你可要好好表現,我就喜歡你騷浪的樣子,她們兩個都比不上你呢。‘ 高燕享受著男人的衝擊,星眸微開,拿起男人摸過她的那隻手湊到他鼻子下面說:‘你聞聞。‘ 尚融吸了一口氣說:‘怎麼這麼香,你那裡……‘ 高燕將嘴湊到男人耳邊喃喃了幾句,尚融就笑罵道:‘你真是夠騷的,我就成全你吧。‘說著就要起身。高燕一把緊緊摟住道:‘現在不要……我要來了……你只管……‘ 整整三十分鐘後,雲收雨散,撥雲見日。心滿意足的高燕這是才心疼起男人來,讓男人半躺在自己懷裡,一口一口地喂男人抽事後煙。‘你今天找我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吧。‘高燕舔著男人的耳朵問道。 尚融似乎這才想起還有事要交待女人,坐起身靠在床上說:‘我給你個卡號,你明天往上面打十萬塊錢。上午就去辦。‘ 高燕一聽才十萬元的小數目,就懶得問原因,又哼哼著鑽進男人的懷裡,媚聲道:‘你好像最近和那個小美女的關係不太好吧?‘‘哪個小美女?‘尚融不解地問。 ‘那個模特呀‘尚融這才想起高燕和祁小雅接觸的比較多,一時就來了興趣,故意裝糊塗道:‘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她對你說什麼了嗎?‘ 高燕狡黠地一笑道:‘沒說什麼,那天好像問你來著。‘ 尚融見女人故意吊他胃口,就氣得躺在床上說:‘睡覺睡覺我乏了。‘ 高燕這才膩到男人身上笑道:‘要幫忙你就直說。我可不是那種想把男人綁在自己褲腰帶上上的女人。‘ 尚融一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恨聲道:‘你倒是大公無私。我想日她呢,你能幫這個忙嗎?‘ 高燕看著男人的樣子嘻嘻笑了起來,輕揉著男人的*嬌媚地說:‘不能再說她了,這不又硬起來了。二百萬都扔出去了,還怕搞不到手嗎?‘ 尚融沒好氣地說:‘你以為什麼女人都可以拿錢買?‘ 高燕聽了背過身去,幽幽地說:‘只有我這樣的女人才能用錢買得到呢。‘ 尚融撐起身子看著女人幽怨的樣子,恨聲道:‘你他**真是欠**呢。‘說完就抱著女人的屁股從後面進入了她。 高燕哀鳴了一聲,嗚咽道:‘只有提起祁小雅你才有這種狠勁呢,你**死我算了。‘尚融一下就癱在女人身上洩了氣。 天剛矇矇亮,尚融就做賊似地悄悄回到家裡,屋子裡靜悄悄的,顯然兩個女人還沒有起床。尚融昨晚在高燕身上投入過多,此時尚覺兩腿痠軟,本打算溜到哪個女人床上睡個回籠覺,可又怕吵醒了她們盤問個沒完沒了。乾脆就等她們起床以後再睡算了。感到肚子有點飢餓,他便破天荒進了廚房,一陣忙活之後,飯桌上居然也擺上了幾樣早餐。 紫惠先起來,就看見了坐在餐桌上的男人,不知今天他怎麼起得那麼早,仔細想想就明白過來,男人這是才從外面回來呢。昨天晚上肯定是和高燕天地一家春了。這時她驚訝地看著從臥室裡出來的張妍,原來男人居然自己下了廚房。走下樓來站在男人身後說道:“妍妍,你是怎麼搞的,尚融做了一晚上的調解工作,已經夠辛苦的了,怎麼還讓他親自下廚房呀,看來有必要找個全職保姆才行。” 張妍下樓看看桌上的早餐笑道:“還行,起碼雞蛋煎得還不算太黑。” 尚融抹抹嘴說:“你們兩個懶婆娘,老夫好心好意給你們做好早餐,怎麼還這麼多話呢,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忽然停了下來,看看張妍,又看看紫惠,繼續道:“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兩個女人都沒料到男人的舌頭會拐到這個問題上,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應對。張妍輕輕呸了一聲,就跑到廚房裡去了。紫惠紅著臉哼了一聲說:“早餐都吃完了還做夢呢。”說完就進了衛生間。丟下男人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 尚融忽然感到一陣空虛,一個從未認真考慮過的人生重大問題,自己才發出個動議,就遭到兩個女人無情的否決,突然就感到自己一天到晚的折騰,不過是熊瞎子掰苞米,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一時覺得悲從衷來。忍不住大聲喊道:“我x你們娘替老子生個孩子就讓你們這麼丟人嘛老子明天就出去借肚皮去,指望不上你們不行就都散了算求……”說到最後竟然帶上了哭腔。 紫惠從衛生間裡探出頭,張妍從廚房裡跑了出來,只看見了男人走進臥室的背影。兩個女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似乎都意識到問題重大,不約而同地向臥室走去。。.。 更多到,地址

五百三十九.

尚融做夢都沒想到所謂靈魂契約的履約方式竟然是一連串痛苦而又恐懼的噩夢。

前半夜他一個人躺在老屋的床上,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夜晚到底會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倒並沒有恐懼感。從兩次與那個靈魂採集器接觸的情況來看,這件合約好像並不包含令人恐懼的因素,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現象說明會威脅到生命安全。所以,尚融的好奇心超過了恐懼感。在他想來,那個靈魂採集器今晚可能還會出現,也許是在自己夢幻之中要做一次靈魂的交流,就像教徒和神父之間的那種交流,雖然難以啟齒卻能求得靈魂的安寧。

尚融就這樣胡思亂想地躺在那裡,即興奮又緊張,他甚至還想好了幾個問題要在清醒的時候問問那個採集器。

然而,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腦袋會被什麼人打開,並且一直往裡面強行灌進一些滾燙的物質,那熔岩一般火熱的液體或氣體源源不斷地湧進腦子裡,在裡面翻江倒海般地折騰。那來自內部的壓力使他感到腦袋馬上就要炸開了,就連眼珠子都彷彿要脫離眼眶飛出去似的。耳朵裡一片響亮的轟鳴聲,就像置身於一個發動機裡面似的。這種夢魘中的痛苦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接著是一股催人心肝的強大吸力,瞬間就將他腦子裡的一切物質吸的乾乾淨淨,就連渾身的血液和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吸出來了。尚融覺得自己已經只剩下一張人皮了,可那股吸力任然沒有減弱的跡象,好像非要榨**身上每一滴有型的汁液,把他的身體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在痛苦達到極限的絕望中,尚融感到自己在破口大罵,好像是在罵那個採集器,又好像是在罵祁順東,後來就像個潑婦一樣逮誰罵誰。此刻如果他手裡有把刀的話,就連自己的孃老子也照殺不誤。尚融最後的感覺是自己像一縷青煙一樣輕飄飄的無所依附,只好在混沌中盪來盪去,直到失去一切知覺為止。

總是在自己最沒有力氣的時候傳來敲門聲,尚融勉強睜開眼睛,房間裡黑乎乎的,天還沒亮?誰這麼早就跑到這裡來騷擾自己?敲門聲沒了,變成了鑰匙開鎖的聲音。門開了。是張妍。只有她有鑰匙。不會是來監視自己的吧。

‘天哪融你這是怎麼了?‘燈一亮張妍就撲在他身上驚叫起來。尚融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她壓斷了,渾身一陣劇痛。‘你這婆娘輕點,壓死我了。‘本來是想大聲喊叫的,出口卻變成了虛弱的呻吟。

張妍慌的手忙腳亂地想把男人扶起來,才發現男人渾身幾乎是光溜溜的,只有一件背心幾乎被撕成了布條掛在身上。被窩裡就像發過洪水般溼乎乎的。張妍簡直不敢相信男人是在睡覺,就是開山挖河也不會這麼狼狽吧。‘你給我穿上衣服,我要回家。‘男人仍是有氣無力地說。

‘回什麼家,我先送你去醫院。‘張妍急得快哭出來了。

尚融好像突然有了力氣,大聲罵道:‘你這婆娘怎麼這麼囉嗦,趕快送我回家,離開這個鬼地方。‘張妍再不敢囉嗦,急忙給男人穿好衣服鞋襪,就像攙扶著傷員似的將他塞進車裡拉回家去了。

接連兩天,尚融都沒有回覆元氣。整天躺在床上,話也懶得說。面對兩位美人特別是紫惠的盤問,只含糊其辭地推說是病了,至於什麼病則無法說清楚。

當兩人要拉他到醫院去診治時,他就像小孩逃避打針一樣耍賴,搞的兩位美人長吁短嘆,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然而,尚融對兩位美人親手喂到嘴裡的飯菜則從不拒絕。晚上也照樣享受女人溫暖的懷抱,把美人兩顆嬌嫩的*含在嘴裡砸吧的嘖嘖有聲。遺憾的是下半身的元氣好像恢復的慢一點,不管上面怎麼咂,下面仍然一片平靜。好在兩個女人知道他心力不足,所以也不撩撥他,只任他胡亂過過乾癮。

直到第二天下午,尚融才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由於在床上窩的久了,就想起來到樓下坐坐。剛走到門口就聽紫惠的聲音說:‘瞧瞧你的男人,成什麼樣子了。你也不管管,到底是怎麼回事總得搞清楚吧。‘就聽張妍道:‘難道不是你的男人,你怎麼不問問清楚。‘紫惠笑道:‘好好是我的男人,不過現在是記在你的名下,你可要……‘下面的話好像變成了耳語,接著就是一陣嬉笑打鬧聲。

尚融聽得正高興沒想到下面沒了。不免有點微微失望。故意重重地咳嗽一聲說:‘老子躺在床上病得要死,你們兩個就高興成了這樣?哎真是……‘說完搖頭晃腦地往樓下走。

張妍趕緊跑前幾步攙著男人的手臂。紫惠細細一看男人的臉,就知道是在演戲,故意不去理他,坐在沙發上說:‘我看病得不重。要不怎麼不去醫院呢。‘

尚融氣得心裡直罵,可又不想再引起這個話題,讓兩個人盤問個沒完沒了。於是大刺刺地往沙發上一坐,將一條腿抬起來放在紫惠的身上說:‘你給我好好捏捏就好了。‘紫惠橫了男人一眼,伸出纖纖素手先在男人的腿上掐了一把,然後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才細細地揉捏起來。

張妍從廚房裡端出一小碗湯對尚融說:‘看你虛的,把這碗湯喝了補補。這可是紫惠姐下午早早就買回來的一隻老烏雞頓的。‘

尚融接過湯呷了一口,看看低頭給自己捏退的女人,就覺得過意不去,將腿從女人身上收回,溫柔地說:‘惠惠,你搞那些賣電器的店鋪到底掙不掙錢。我看你就別搞那些費力不賺錢的事了,你這個總經理做的太辛苦了吧。‘

紫惠撕了張餐巾紙遞給男人嬌嗔道:‘做什麼不辛苦,我看你這樣抽風才辛苦呢。‘

尚融笑道:‘得算我拍馬屁沒拍對地方。妍妍,過幾天你也給你紫惠姐看店去得了,把你紫惠姐累壞了我心疼呢。‘

紫惠嬌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哼了一聲說:‘我正想問你呢,那個什麼文化傳播公司和模特公司是怎麼回事,那個姓祁的女孩倒是個美人,就不知值不值二百多萬。‘

張妍聽了問道:‘什麼姓祁的女孩,什麼二百多萬,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紫惠哼哼道:‘吆難得妍妍也關心起公司的事情來了。我以為你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尚融聽聽味道不對,忙說:‘妍妍,再給我來碗雞湯。‘張妍接過碗狐疑地到廚房去了。尚融敷衍似地對紫惠說:‘那錢不會白投的,那個女孩是市公安局祁順東局長的女兒。我們的生意做大了,今後可少不了這些人幫著招呼。你就別想不開了。‘紫惠本想爭辯幾句,可一看男人靠在沙發上依然臉色蒼白就不出聲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妍端著碗剛好走過就接聽了。‘融,娛樂城打來的,找你呢。‘

紫惠站起身說:‘我來接。‘說完,過去拿起話筒就問道:‘我是林紫惠,你是哪位。‘聽了一會就拿著電話過來對尚融說:‘非要找你呢,神秘兮兮的,不知你們搞些什麼。‘

尚融拿起電話聽了好一陣,將電話放在茶几上,點上一支菸眯著眼睛只管吞雲吐霧。兩個女人對望了一眼,不禁又緊張起來,四隻眼睛只管盯著男人看。尚融抬頭一看,笑道:‘你們這兩個小東西就怕天下不亂,高燕和張銘鬧點彆扭,我去調解一下。‘

紫惠聽了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斜瞟著男人對張妍說:‘咱家裡還兼著街道辦事處的職能呢。‘

尚融嘿嘿笑道:‘穩定是公司發展的大計。我雖然退隱江湖了可也想為你分點憂呢。妍妍,你就開車送我一回。順便考考你的車技。‘

紫惠站起身說:‘又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就不能明天說嗎?‘趁著張妍回房間換衣服的機會,尚融抱過女人就在她的嘴上一陣狂吻,吻得女人頭都快暈了才放開她。‘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別等我們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呀‘尚融看著女人紅潤的臉笑道。

進退兩難尚融坐在張妍的旁邊,哪裡還有心思去考察女人的車技。他一邊想著張銘在電話裡說的事情,一邊不斷從後視鏡裡觀察著後面的車輛,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當然那都是些專業人才,不可能輕易暴露自己。

張妍見男人一路上神情肅穆,一言不發,感到十分奇怪。高燕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點,至於搞的這麼緊張嗎?不過她也沒打算向男人問清楚。直到車在娛樂城門口停下,男人才開口說:‘我可能要晚點,你先回去。路上小心點。‘說完就伸過頭來在女人的唇上舔了一下。這個動作倒像是正常男人乾的。看著男人匆忙的樣子,張妍也不打算說什麼,調轉車頭儘自回家去了。

等車開遠了,尚融回過頭來,就見張銘已經站在他身後了。‘我沒有告訴楊總你要來。‘‘做的對,就到你那裡說話。‘‘還有件事,我怕你今晚就會有事,所以把他們三個也叫來了。你見不見。‘尚融停住腳步想了一下說:‘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多久?他提出要錢了嗎?‘‘三個小時。地點倒不遠,半個小時就能趕到。沒說要錢的事情。‘說著就進了張銘的辦公室。張銘叫來兩名保安站在門口守著,然後將辦公室的門上了鎖。

尚融一屁股坐在一張沙發上,點上一支菸說:‘說具體點。‘張銘在對面坐下說:‘事情很突然,前面兩個電話打過以後一個多星期了,再沒接到過一個電話。那兩個電話我們都已經落實了,確實是諮詢徵婚的事情。今天快吃晚飯時沒想到電話又響了,可打電話的是一個男人。我親自接的電話,我告訴他我們是徵女人不是徵男人。那人聽了直接說要找老闆談。我問他談什麼。他說只能見面談。我說老闆很忙沒時間,他說你只要轉告老闆是個老朋友想和他談談就行了。我就問了時間和地點。他說必須準時,否則後果自負。‘‘後果自負?威脅老子‘尚融惡狠狠地說道。‘你去把他們叫進來吧。‘說完腦子就像機器似地運行起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張銘已經領著三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介紹一下。這就是老闆。‘張銘對著三個人說。三個人朝尚融微微鞠了個躬,尚融點點頭。

張銘指著左首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二十七八歲青年說道:‘這位是魯陽。河北保定人,來自解放軍,老闆只要記住他的外號穿山甲就行了。‘又指著中間一個只穿著一件t恤衫的青年說道:‘這是陳保國,湖南耒陽人,來自武警,外號地圖。‘最後指著第三位穿著西裝,年齡相對大點的男人說:‘這是趙志剛,本市人,來自解放軍,外號射天狼。‘

尚融見三個人年齡身高几乎差不多,並且都剔著短髮,一時也沒認真分辨,不過外號起得挺有意思,他指指椅子說:‘都坐下吧。‘看著幾個人都坐下以後說道:‘我一路上都在考慮今晚這個電話,不會錯的,肯定是他,或者是為他提供藏身點的同夥。這對我們是個機會,可也要冒很大的風險。‘

張銘說:‘對方故意將見面時間安排的這麼緊,就是想讓我們沒時間準備,不過地圖和穿山甲已經去看過環境了。那裡雖然晚上人也非常多,可我們並不準備在那裡動手,而是先尾隨他一段,在我們認為合適的地方才下手。並且我個人認為,來見面的不可能是鄭剛本人。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想尾隨他一段時間,直到找到鄭剛為止。‘

尚融搖搖頭道:‘你想過沒有,鄭剛放出這個氣球的目的只是測測風向,如果他從安全角度考慮,不打算再回收這隻氣球的話,你們跟上一年也解決不了問題。鄭剛防我不亞於防警察,我認為這個聯絡人多半是鄭剛捨棄的卒子,他們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穿山甲插話道:‘但這個聯絡人一定知道點內情,我們只要撬開他的嘴就有可能找到鄭剛。‘射天狼老成持重地說道:‘現在必須考慮好,如果來的人是鄭剛本人怎麼辦?‘張銘果斷地說:‘除非鄭剛是頭豬或者確實勇猛過人,否則不可能。‘

尚融聽了幾個人得話,好像思路突然清晰起來,他擺擺手說:‘我們這邊動了他派來的人,鄭剛那邊肯定會知道,他們之間隨便約定個什麼貓膩就行了,比如一個安全電話;按時返回某個地點等。所以我們不能把鄭剛逼到絕路上去。否則這小子會來個魚死網破。‘張銘點頭道:‘所以,我們要麼不動,要動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也就是鄭剛來不及作出反應之前弄住他。‘

尚融嘆口氣說:‘你們有這個把握嗎?‘穿山甲說:‘這取決於那個人能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情況。‘尚融搖搖頭道:‘還是太冒險了,這是鄭剛第一次試探我,如果他知道我翻臉的話,他決不會客氣的。螳螂捕蟬還要防備後面的黃雀,警察……‘

尚融突然坐起身看著張銘說:‘你們手裡有警服沒有?‘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張銘似乎明白過來,興奮地說:‘這倒是一個障眼法,只要我們穿著警服在辦事的時候讓人看見,鄭剛就得為分辨真假花不少功夫。‘尚融讚賞地說:‘對了。鄭剛畢竟是以拿到錢為第一目的,除非絕望到極點,否則不會和警察合作。哪個死刑犯跑出來後還願意回去呢。只要他聽說是警察搞了他的聯絡人,他一方面會受驚而隱藏的更深,另一方面即使他要弄清事情真相,以他目前的處境不是一兩天能搞定,這樣我們的保險係數就大大增加了。‘

射天狼說:‘我看行,時間也差不多了,但願我們不要碰到真警察。‘穿山甲罵道:‘靠碰上了就*在尚融和一夥人密謀的時候,鄭剛看著金生消失在夜幕之中。再見,老夥計。只要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我就一定滿足你對金錢的渴望。

鄭剛關上門快速返回臥室,穿上一件夾克衫,然後又將一頂鴨舌帽戴在頭上,站在屋子中央審視著周圍的事物,看看是否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檢查了一遍,除了幹愛花時留在床單上的精斑以外再沒什麼他個人的東西。這點東西就留在這裡吧。即使警察發現了也只能證明老子在這裡生活過。

正想著,就聽見了敲門上。這小*子倒挺準時。鄭剛開門一看,古愛花穿著一件風衣站在黑暗裡。鄭剛關好房門,將帽簷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個臉,一手摟住女人的肩膀走下臺階。

金生按照鄭剛的意思打完那個電話以後,心裡一直很亢奮,熬了這麼久終於要行動了,幾個億的錢,天哪,給自己一個零頭今生就享用不盡了。可他搞不明白,為什麼鄭剛不讓他問對方直接要錢呢?或者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告訴他們,叫他們把錢打到上面就行了嘛。難道是怕自己把錢拿跑了。他又想起鄭剛和他說話時的神情,總覺得這個老夥計今天晚上說話有點閃爍其詞,甚至有點神經兮兮的。如果是讓自己去拿錢,那還說的過去,可讓自己跑去只是為了說幾句廢話,這就有點令人費解。難道這裡面有什麼危險?金生一路走一路想著鄭剛的反常表現,不知不覺地就放慢了腳步。心裡的狐疑漸漸濃重起來。他甚至想轉回頭去問問鄭剛到底是什麼意思,可一看時間又來不及了,他站在一個超市門口想了一會兒,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嘴裡咒罵了幾句,就走進了超市,直奔那隻公用電話。

尚融聽完張銘打回來的電話,氣的直罵鄭剛王八蛋。就知道這小子名堂多,不會那麼順風順水的。要一百萬?要的倒不多。可是一旦給了他這一百萬,這小子就如虎添翼,還能控制的住?那時就得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了,當然張妍紫惠都將受到威脅。不給就小心點。這小子坐牢坐的連威脅人都缺乏幽默感,就跟地痞流氓似的。越是地痞流氓越不能把他逼瘋,他現在是一隻被逼上絕路的瘋狗,什麼事情做不出來。那個銀行卡號是從哪裡來的,肯定是假身份證辦出來的,查也查不出什麼名堂。鄭剛不會傻到去銀行一次提出一百萬現金,他最擅長的就是螞蟻搬家功夫,他肯定是在櫃員機上下一番功夫,然後就會和自己打游擊戰。老毛靠這種戰術打敗了四百萬正規軍呢。

尚融此時才真正覺得進退兩難,最後他經過多方權衡,還是決定答應對方的要求,這樣起碼還有個較量的餘地。否則鄭剛破罐子破摔,將自己在公安局掛個號,那時祁順東就會理直氣壯地拿自己開刀了。

尚融在桌子上拍了一掌,自言自語道:這種局面絕不能讓它出現。

張銘開車送尚融回家,當車開到離家不遠的地方時,尚融突然說:‘不回家了,你送我到高燕那裡去。‘張銘聽了沒出聲,默默地調轉車頭朝高燕家裡開去。尚融瞟了他一眼,說道:‘你個人問題什麼時候解決呀快30了吧。有沒有對象。‘張銘沒想到老闆這麼直截了當,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也許老闆又想起了自己和高燕的事情,這件事情一直再也沒有提過,可老闆能不放在心上嗎?

尚融似乎看透了張銘的心思,嘆口氣道:‘高燕不適合你,我也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裡面的詳情我就不說了。‘

張銘邊開車邊結結巴巴地說:‘老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

尚融打斷了張銘的話,點上一支菸說:‘你不必解釋,以後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不過你倒是要好好給高燕說幾句好話呢,你可是真正傷了那個娘們的心,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別搞的像仇人似的。‘

張銘忙說:‘一定一定。‘

尚融意味深長地看了張銘一眼,緩緩說道:‘張銘,我看你人厚道,所以想替你做個媒。你覺得喬菲這個女孩怎麼樣?‘

張銘差點把車開到路基上去。穩穩神才道:‘這個……接觸不多……‘

尚融笑道:‘你就別裝了,說實話,我看著喬菲都動心,你只說你喜歡不喜歡,你要是不喜歡,想娶她的人多了。‘

張銘心想,那個天仙似的女孩我要是不喜歡那我還是個男人嘛。‘喜歡……只是……‘

尚融也沒耐心聽他吞吞吐吐,打斷他說:‘喜歡就好,我給你做主了。不過你記住,我給你介紹的是老婆,可不是情人。你要是辜負了她,我就讓你培養的那三個人滅了你。‘

張銘此時真想把車停在路邊,下來給老闆磕個向頭,想到喬菲的嬌嫩柔美,張銘踩著油門的腳一陣痠軟。

‘老闆,要不要找派出所的朋友幫著查查那個賬號,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價值的東西。如果一百萬打出去,我們就被動了。‘張銘轉移話題說道。

‘不行,絕對不能用派出所的人,千萬別驚動了祁順東。那隻老狗可靈敏著呢。賬號的事情我另外找朋友查,那些人可是專家。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的,你們只要做好準備就行。‘尚融果斷地說。

張銘想,老闆到底有多少朋友,真是三教九流都交往啊‘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那個人用真實姓名辦的卡,就一定能查到。我想先不要一下打一百萬進去,先打十萬進去,吊一下對方的胃口,說不定那個人還會打電話來,總之,不要一下滿足他們的要求。我肯定那個打電話的人不是鄭剛,你只要打錢就能穩住他。‘

尚融聽了笑道:‘有你這樣的腦子在算計他,我就省心多了。這件事情是我的一塊心病,什麼時候這件事擺平了,我們就可以揚眉吐氣了。‘

張銘的興致也被吊了起來。‘只要他們要錢的心不死,早晚搞定他們。老闆什麼時候到我們郊區的別墅去看看。‘

尚融恨聲道:‘本來早想去看看,最近祁順東像只狗似地跟在屁股後面,怎麼去?那個地方一定要保密,沒事你也少去。‘

高燕最近忙著酒店開業的籌備工作,整天又是招人又是培訓,還要審核當天的各種賬目,一天下來累的那都不想去,在外面胡亂吃了點東西,洗了個熱水澡就上了床。心裡正盤算著明天的工作,就聽見門鈴響。看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這個時候到這裡來的除了他還有誰,明天給他一把房門鑰匙算了,省得從床上爬上爬下的。

從貓眼裡一看,果真是尚融,這麼晚了跑來不會是僅僅為自己的身子吧,肯定又有什麼事。

‘你就穿著內衣來開門,就不怕是陌生男人嗎?‘尚融一進門,看見女人只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衣,半個*都露在外面,就忍不住說道。

高燕一邊幫男人脫下外套邊說:‘這套房子10米以內就有尚總的氣味,哪個男人敢靠近。‘

尚融看女人臉上沒有說笑的神情,就知道她在給自己使小性子。‘你先到床上去吧,別感冒了。我洗個澡,都兩天沒洗澡了。‘說著就進了衛生間。

‘要我幫你嗎?‘高燕在衛生間門口問道。

尚融高聲說:‘我不習慣女人給我洗澡。‘

高燕笑笑就回到臥室,從梳妝檯上拿起一瓶香水,在手指上滴了一點放在鼻子上聞聞,然後將手伸到****抹了幾下。上次男人在床上破天荒吻了她的私處,說不定今天……雖然剛洗過澡,她還是擔心有異味。不知為什麼,一想到男人趴在自己****吮吸自己的情景,高燕就覺得身上火熱起來,兩顆奶頭瞬間就感到了內衣的摩擦,同時腿心也一片滑膩。她乾脆將自己脫得*爬上床去,拉過被子蓋住身子,心裡竟盼著男人趕快從衛生間裡出來。

尚融鑽進了被窩,可並沒有躺下,而是靠在床頭點上一支菸吸起來,好像並沒有發現女人*裸的身子。

剛吸了兩口煙,尚融就覺得一隻手伸到了自己下面鑽進了內褲。這個歲數的女人真是一天都曠不得呀自己被那個採集器折騰的兩天都沒碰過女人了,看來今天還得先滿足這隻小野貓再說。

想到這裡,尚融嘴角露出微笑,伸手摸著女人的頭髮說:‘我這兩天有點陽痿,不知行不行,你要是想的話可能得費點功夫。‘

高燕聽了男人的話,以為他是故意在調戲自己。就紅著臉坐起身,脫掉男人的內褲,一邊輕輕握住命根子,一邊貼進男人的懷裡在他的下巴上親吻著說:‘還不是你在她們兩個身上透支太多了,我只是個失寵的妃子,誰知道多久才能沐浴皇恩呢。‘

尚融看著女人,將一口煙噴在她的臉上嘆了口氣說:‘女人多了真不是好事情。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多少還憐惜你一點,有兩個女人的時候肯定有一個不滿意,要是有三個女人的話那就一個都不會滿意,誰都不當你是她的男人,好像是租來似的。我都病了兩天了,床都起不來,你還當我天天和她們在床上幹好事呢。‘

高燕看著男人說的可憐,又仔細看看男人的臉說:‘剛才沒注意,你的臉色還真得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尚融丟掉菸頭說:‘還能怎麼回事,吃五穀雜糧還能不病上一兩回。‘

高燕掀開被子一看,男人的東西果然還是垂頭喪氣的,就摟著男人躺到床上嬌聲說:‘你也不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你今晚就老老實實躺在我懷裡睡一覺吧。‘說完就將男人頭摟在自己的**上。

尚融貼著高燕柔軟的*享受了一陣,問道:‘那你不想沐浴皇恩了?‘

高燕學著電影裡的腔調嬌聲道:‘萬歲爺龍體欠佳,奴婢怎敢造次。奴婢能摟著萬歲爺睡一夜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尚融笑著在高燕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就將手從後面摸到了女人的秘處,觸手是一片滑膩,笑道:‘愛妃那裡雲霧籠罩,雨意正濃,朕若不能撥雲見日豈不有負愛妃美意?‘

高燕被男人摸得又掉出一股花蜜,扭著屁股將一隻豐乳塞進男人嘴裡,顫聲道:‘萬歲龍體要緊……奴婢……奴婢……要不皇上就用龍《138看書網》。‘說完就躺平身子,抓住男人的一隻手朝自己*塞去。

尚融將手指在女人的溼處快速地進出著,一邊趴過去親吻她的嘴,高燕的手不自覺地抓住男人的東西*起來。不一會兒就感到手中之物堅硬無比,此時心中瘙癢已非龍手所能滿足,一時就忘了皇上龍體欠佳,急切地盼望著龍根的寵幸,可嘴上又不好說出來,只得拱著屁股直哼哼。

尚融手上忙活了一陣,也感到了自己凝聚起來的**越來越強大,就抽出手來,看著女人春情盪漾的臉說:‘現在感覺怎麼樣?‘

高燕摟著男人往自己身上移,一邊撒嬌似地說:‘我不管……我不管……人家只是個奴婢,聽憑萬歲爺處置……‘

尚融看著女人情不自禁的樣子,就趴上去進入了她。‘現在就來處置你吧,你可要好好表現,我就喜歡你騷浪的樣子,她們兩個都比不上你呢。‘

高燕享受著男人的衝擊,星眸微開,拿起男人摸過她的那隻手湊到他鼻子下面說:‘你聞聞。‘

尚融吸了一口氣說:‘怎麼這麼香,你那裡……‘

高燕將嘴湊到男人耳邊喃喃了幾句,尚融就笑罵道:‘你真是夠騷的,我就成全你吧。‘說著就要起身。高燕一把緊緊摟住道:‘現在不要……我要來了……你只管……‘

整整三十分鐘後,雲收雨散,撥雲見日。心滿意足的高燕這是才心疼起男人來,讓男人半躺在自己懷裡,一口一口地喂男人抽事後煙。‘你今天找我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吧。‘高燕舔著男人的耳朵問道。

尚融似乎這才想起還有事要交待女人,坐起身靠在床上說:‘我給你個卡號,你明天往上面打十萬塊錢。上午就去辦。‘

高燕一聽才十萬元的小數目,就懶得問原因,又哼哼著鑽進男人的懷裡,媚聲道:‘你好像最近和那個小美女的關係不太好吧?‘‘哪個小美女?‘尚融不解地問。

‘那個模特呀‘尚融這才想起高燕和祁小雅接觸的比較多,一時就來了興趣,故意裝糊塗道:‘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她對你說什麼了嗎?‘

高燕狡黠地一笑道:‘沒說什麼,那天好像問你來著。‘

尚融見女人故意吊他胃口,就氣得躺在床上說:‘睡覺睡覺我乏了。‘

高燕這才膩到男人身上笑道:‘要幫忙你就直說。我可不是那種想把男人綁在自己褲腰帶上上的女人。‘

尚融一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恨聲道:‘你倒是大公無私。我想日她呢,你能幫這個忙嗎?‘

高燕看著男人的樣子嘻嘻笑了起來,輕揉著男人的*嬌媚地說:‘不能再說她了,這不又硬起來了。二百萬都扔出去了,還怕搞不到手嗎?‘

尚融沒好氣地說:‘你以為什麼女人都可以拿錢買?‘

高燕聽了背過身去,幽幽地說:‘只有我這樣的女人才能用錢買得到呢。‘

尚融撐起身子看著女人幽怨的樣子,恨聲道:‘你他**真是欠**呢。‘說完就抱著女人的屁股從後面進入了她。

高燕哀鳴了一聲,嗚咽道:‘只有提起祁小雅你才有這種狠勁呢,你**死我算了。‘尚融一下就癱在女人身上洩了氣。

天剛矇矇亮,尚融就做賊似地悄悄回到家裡,屋子裡靜悄悄的,顯然兩個女人還沒有起床。尚融昨晚在高燕身上投入過多,此時尚覺兩腿痠軟,本打算溜到哪個女人床上睡個回籠覺,可又怕吵醒了她們盤問個沒完沒了。乾脆就等她們起床以後再睡算了。感到肚子有點飢餓,他便破天荒進了廚房,一陣忙活之後,飯桌上居然也擺上了幾樣早餐。

紫惠先起來,就看見了坐在餐桌上的男人,不知今天他怎麼起得那麼早,仔細想想就明白過來,男人這是才從外面回來呢。昨天晚上肯定是和高燕天地一家春了。這時她驚訝地看著從臥室裡出來的張妍,原來男人居然自己下了廚房。走下樓來站在男人身後說道:“妍妍,你是怎麼搞的,尚融做了一晚上的調解工作,已經夠辛苦的了,怎麼還讓他親自下廚房呀,看來有必要找個全職保姆才行。”

張妍下樓看看桌上的早餐笑道:“還行,起碼雞蛋煎得還不算太黑。”

尚融抹抹嘴說:“你們兩個懶婆娘,老夫好心好意給你們做好早餐,怎麼還這麼多話呢,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忽然停了下來,看看張妍,又看看紫惠,繼續道:“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兩個女人都沒料到男人的舌頭會拐到這個問題上,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應對。張妍輕輕呸了一聲,就跑到廚房裡去了。紫惠紅著臉哼了一聲說:“早餐都吃完了還做夢呢。”說完就進了衛生間。丟下男人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

尚融忽然感到一陣空虛,一個從未認真考慮過的人生重大問題,自己才發出個動議,就遭到兩個女人無情的否決,突然就感到自己一天到晚的折騰,不過是熊瞎子掰苞米,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一時覺得悲從衷來。忍不住大聲喊道:“我x你們娘替老子生個孩子就讓你們這麼丟人嘛老子明天就出去借肚皮去,指望不上你們不行就都散了算求……”說到最後竟然帶上了哭腔。

紫惠從衛生間裡探出頭,張妍從廚房裡跑了出來,只看見了男人走進臥室的背影。兩個女人互相對望了一眼,似乎都意識到問題重大,不約而同地向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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