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八章 情書

重生之超體進化·泉道·3,730·2026/3/26

第兩百五十八章 情書【十一更:3600字】 酒過半酣,緩緩的音樂播放著。 所有人都吃得盡興,唯獨羅伊始終如法融入到這氛圍中去,怪他集體榮譽感太弱嗎? “說起來,我們班是不是有個叫羅伊的?不知道羅同學有沒有到?”劉鶴飛突然大聲開口問。 “羅伊?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怎麼還跟白天使同名?” “不就是剛剛跟郭曉鍾打架的那個嘛!” “你們不說,我都忘了。”一群人開始議論紛紛。 羅伊皺了皺眉,不解看了眼劉鶴飛,旋即起身舉杯示意了下。 劉鶴飛哈哈笑著:“羅同學的文采倒是不錯,令我們不少老師都刮目相看。後山楓樹下埋的99封情書,是你寫的吧!後山改造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挖了出來。” 不會吧? 羅伊臉瞬間黑了下來,自己運氣有這麼背嗎?埋土裡的東西都能被人挖出來。 金圓也飛來一個安慰的眼神,那意思好像在說,兄弟,自求多福,我幫不了你。 羅伊無奈搖頭,起身走到劉鶴飛身邊,道:“謝謝老師,那麻煩老師把它還給我吧!” 劉鶴飛搖頭笑笑:“哎,不急,那麼好的文采,埋沒了豈不可惜,讓大家都欣賞下,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 “好東西,必須得分享。” 一大群人開始起鬨。 “99封情書,夠痴情啊!就是不知道寫給誰的。” “我猜八成是寫給呂大校花的。” “切,就他,我看八成是寫給王大班花的。” “要是真寫給王媛媛的,那他慘了,人家男朋友可是省公安廳副廳長之子,還不玩死他。” “切,他要是敢寫給呂大校花,你以為咱們的王大班長會放過他?” …… 眾人議論紛紛圍了上來,有幾個男生很聰明,起鬨著把羅伊拉開再說,免得他出手搶奪。 這時,劉鶴飛從公文包內拿出一疊厚厚的信紙,上面寫著一封封的情書。 圍在劉鶴飛身邊的學生立即開始搶奪,一個個充滿了八卦之心,那一張張的信紙,好似一張張的紅票子,搶得熱火朝天。 “嘖嘖,這文采,看我這段:我曾經默默無語、毫無指望地愛過你,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我曾經那樣真誠、那樣溫柔地愛過你,但願上帝保佑你,另一個人也會像我一樣地愛你。” “握草,都安靜,我也來一段: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當你走近,請你細聽,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還有我,還有我,聽好了:我愛你,與你無關。即使是夜晚無盡的思念,也只屬於我自己,不會帶到天明,也許它只能存在於黑暗。我愛你,與你無關。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邊,依然揹著我的雙眼,不想讓你看見,就讓它只隱藏在風後面。我愛你,與你無關。那為什麼我記不起你的笑臉,卻無限地看見,你的心煩,就在我來到的時候綻放。我愛你,與你無關。思念熬不到天明,所以我選擇睡去,在夢中再一次的見到你。我愛你,與你無關。渴望藏不住眼光,於是我躲開,不要你看見我心慌。我愛你,與你無關。真的啊,它只屬於我的心,只要你能幸福。我的悲傷,你不需要管。” …… 聽著一封封的情書,金圓不停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心裡暗歎:幸好沒把自己老婆帶來啊!否則全暴露了。 “寫得好好,我都快感動的哭了,為什麼不是給我寫的呢?” “咦?怎麼沒落款人和至信人?” “我這也沒有。” “哈,我這有,我這有,最下面寫著:至我最愛的呂兒。這肯定是寫呂大校花。” 呂鈺嬌面如止水,淡淡看了眼羅伊,說實話她剛剛有被感動到,但也僅此而已。 一個人,為她寫了99封情書,愛她愛得那麼深沉,那麼久,可她始終沒感覺到,這份愛,該有多麼卑微。在她看來,這99封情詩,比9999朵玫瑰來得更值錢,更有新意。 “羅伊啊!你的實力你自己知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什麼事都能由著你胡來的,還好大家都是同學,梓濤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要是換了別人,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揭過去了。”劉鶴飛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你好的姿態。 “劉老師說笑了,我怎麼會計較這些,再說即便他寫情書送給玉嬌,我相信玉嬌連看也不會看一眼直接扔垃圾桶裡。”王梓濤笑笑。 呂鈺嬌雖然眉頭皺了皺,但也沒反駁,只是淡淡看了羅伊一眼。 “羅伊啊!劉老師說的對,你就是太不識趣,這輩子就是個當跟班的料,怎麼能覬覦我們呂大校花。”張婕麗毫不客氣冷笑道。 “姓羅的,呂兒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郭曉鍾忍著疼痛大罵。 王梓濤皺眉,喝道:“行了,少年懵懂,誰沒有個夢中情人,鈺嬌是我們一中當時公認的夢中情人,他寫這樣的情書也理解。” 另一邊,王媛媛和李健豪說著悄悄話。 “這羅伊是什麼來頭,怎麼看大家好像都不喜歡他?”李健豪輕聲問。 王媛媛解釋道:“他是萬龍集團蕭家一個專職司機的兒子,在學校裡沉默寡言,有點孤僻症,學習成績、運動、文藝幾乎沒有一樣行的,換句話說就是一無是處。這麼一個不合群,老實巴交的人,沒人會喜歡。” “羅伊……羅伊……”李健豪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嘴裡喃喃:“應該不會是他吧?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 劉鶴飛笑道:“玉嬌,你還沒男朋友吧?我看梓濤就不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你可以考慮考慮,不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嘍。” “劉老師,您要是再年輕十歲,我肯定嫁給您,可惜這店已經錯過了。”呂鈺嬌掩嘴輕笑。 “你啊!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都50歲的人了,孩子都快大學畢業了。” “小杰嘛!我知道,我知道。” “那他實習工作有著落了嗎?要是還沒著落,我們這麼多同學,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本來想把他安排進教育局的,正好有梓濤幫忙,可惜他不是當老師的料,一心只在遊戲上。前段時間萬龍集團建了個”遊戲部,叫龍騰娛樂,他去應聘,沒想到還真選上了。” 劉鶴飛輕輕一嘆,但表情其實頗為自得,臉上充滿榮光。 “哇,厲害了,萬龍集團啊!不說工資,光福利待遇就羨慕死人,而且還是做得自己感興趣的事業,老師您就滿足吧!” “是啊!現在方舟世界那麼火,很多人都辭職玩遊戲去了。” “就像網際網路是踩著無數實體經濟的屍體崛起的,21世紀初的時候所有人都去網際網路搶錢。現在方舟世界一出,所有人都去方舟世界搶錢,實體更加難做,網際網路也要蕭條了。” 王梓濤笑道:“讓小杰在萬龍集團鍛鍊鍛鍊也好,等我的遊戲公司組建好了,可以讓他過來幫我。對了,我記得羅伊和蕭家有點關係,可以讓羅伊照應他一下。” “就他?呵呵!不就是個司機的兒子嗎,他能說得上什麼話?” “話不能這麼說,怎麼著人家以前也是蕭家大小姐的跟班,看在這份上,總還是說得上話的吧!” “行了,我也沒指望羅伊能幫上忙,小杰一個人在公司,混得還算可以。”劉鶴飛笑道。 “不好了,打人了,打人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男子捂著臉大喊大叫的跑了進來。 這人也是一個班的同學叫沈亞鵬,剛剛好像出去上廁所了。 眾人一看,這還得了,沈亞鵬的整張左臉都紅腫得跟饅頭一般,五個指印清晰可見的印在臉上。 而他的小腹衣服上,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印在上面。 沈亞鵬一手捂著左臉,一手捂著肚子,躬著身軀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亞鵬――” “臥槽,尼瑪,誰幹的?” 沈亞鵬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般,嘴裡還馬上血漿,一邊說一遍噴著血絲。 “剛剛我上廁所,門口有四個保鏢攔著不讓進,我憋不住了要硬闖,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上廁所還不讓進,什麼人,這麼囂張。” “走,去看看,欺負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這幫孫子。”一個平日裡膽子挺小的同學,仗著人多,開始口放豪言。 “留下幾個女生照顧下沈亞鵬,其餘的跟我走。” 王梓濤當機立斷,領著一群人往公共廁所走去,除了和沈亞鵬關係比較好的兩個女生留下來,餘下的人幾乎全跟了出來。 “現在的人,太不像樣了,上個廁所,還要保鏢守著,不讓別人進。”劉鶴飛也忿忿不平的罵著。 以王梓濤、班主任劉鶴飛、戚小光、郭曉鍾為首的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向了事發地。 羅伊和金圓出於好奇,也跟了上去。 “四個保鏢,應該就是他們。” 一群人來到事發地,果然看到男廁所門口,四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呈一三組合,一人站在前,三人站後面,雙腿微叉,雙手揹負,挺拔著身子靜靜站著。 “就是你們打的人?” “混蛋,把人打成那樣,太沒人性了。” “你們憑什麼打人,廁所又不是你們家的,憑什麼不讓上。” 人群中,憤慨咒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 “滾!”為首的保鏢冷喝出聲,面無表情。 “嘿,四個辣雞還這麼囂張,也不看看我們多少人。”郭曉鍾笑道,連頭上的疼痛也忘了。 王梓濤皺眉冷道:“說吧!誰打的,過去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為首保鏢絲毫不懼,咧嘴無聲笑著,看王梓濤就像看獵物一般。 “還這麼囂張,大夥兒抄傢伙上。” 說著,衝最前面的男生們捲起袖子,欲要衝上去幹。 可就在這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眾人,把衝最前面的幾人嚇得連連往後撤。 “槍……是槍……” “什麼,他們有槍?” “這……” 眾人著實嚇得不輕,就連王梓濤也嚇了一跳。真槍,他不是沒玩過,可那是對著靶子打。 槍口對著人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怎麼會有槍,他們是什麼人?”人群中一陣騷動。 劉鶴飛和王梓濤的目光都落到了李健豪身上,李健豪怎麼說也是京南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兒子,槍這種玩意,他應該最熟悉。

第兩百五十八章 情書【十一更:3600字】

酒過半酣,緩緩的音樂播放著。

所有人都吃得盡興,唯獨羅伊始終如法融入到這氛圍中去,怪他集體榮譽感太弱嗎?

“說起來,我們班是不是有個叫羅伊的?不知道羅同學有沒有到?”劉鶴飛突然大聲開口問。

“羅伊?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怎麼還跟白天使同名?”

“不就是剛剛跟郭曉鍾打架的那個嘛!”

“你們不說,我都忘了。”一群人開始議論紛紛。

羅伊皺了皺眉,不解看了眼劉鶴飛,旋即起身舉杯示意了下。

劉鶴飛哈哈笑著:“羅同學的文采倒是不錯,令我們不少老師都刮目相看。後山楓樹下埋的99封情書,是你寫的吧!後山改造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挖了出來。”

不會吧?

羅伊臉瞬間黑了下來,自己運氣有這麼背嗎?埋土裡的東西都能被人挖出來。

金圓也飛來一個安慰的眼神,那意思好像在說,兄弟,自求多福,我幫不了你。

羅伊無奈搖頭,起身走到劉鶴飛身邊,道:“謝謝老師,那麻煩老師把它還給我吧!”

劉鶴飛搖頭笑笑:“哎,不急,那麼好的文采,埋沒了豈不可惜,讓大家都欣賞下,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

“好東西,必須得分享。”

一大群人開始起鬨。

“99封情書,夠痴情啊!就是不知道寫給誰的。”

“我猜八成是寫給呂大校花的。”

“切,就他,我看八成是寫給王大班花的。”

“要是真寫給王媛媛的,那他慘了,人家男朋友可是省公安廳副廳長之子,還不玩死他。”

“切,他要是敢寫給呂大校花,你以為咱們的王大班長會放過他?”

……

眾人議論紛紛圍了上來,有幾個男生很聰明,起鬨著把羅伊拉開再說,免得他出手搶奪。

這時,劉鶴飛從公文包內拿出一疊厚厚的信紙,上面寫著一封封的情書。

圍在劉鶴飛身邊的學生立即開始搶奪,一個個充滿了八卦之心,那一張張的信紙,好似一張張的紅票子,搶得熱火朝天。

“嘖嘖,這文采,看我這段:我曾經默默無語、毫無指望地愛過你,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我曾經那樣真誠、那樣溫柔地愛過你,但願上帝保佑你,另一個人也會像我一樣地愛你。”

“握草,都安靜,我也來一段: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當你走近,請你細聽,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還有我,還有我,聽好了:我愛你,與你無關。即使是夜晚無盡的思念,也只屬於我自己,不會帶到天明,也許它只能存在於黑暗。我愛你,與你無關。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邊,依然揹著我的雙眼,不想讓你看見,就讓它只隱藏在風後面。我愛你,與你無關。那為什麼我記不起你的笑臉,卻無限地看見,你的心煩,就在我來到的時候綻放。我愛你,與你無關。思念熬不到天明,所以我選擇睡去,在夢中再一次的見到你。我愛你,與你無關。渴望藏不住眼光,於是我躲開,不要你看見我心慌。我愛你,與你無關。真的啊,它只屬於我的心,只要你能幸福。我的悲傷,你不需要管。”

……

聽著一封封的情書,金圓不停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心裡暗歎:幸好沒把自己老婆帶來啊!否則全暴露了。

“寫得好好,我都快感動的哭了,為什麼不是給我寫的呢?”

“咦?怎麼沒落款人和至信人?”

“我這也沒有。”

“哈,我這有,我這有,最下面寫著:至我最愛的呂兒。這肯定是寫呂大校花。”

呂鈺嬌面如止水,淡淡看了眼羅伊,說實話她剛剛有被感動到,但也僅此而已。

一個人,為她寫了99封情書,愛她愛得那麼深沉,那麼久,可她始終沒感覺到,這份愛,該有多麼卑微。在她看來,這99封情詩,比9999朵玫瑰來得更值錢,更有新意。

“羅伊啊!你的實力你自己知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什麼事都能由著你胡來的,還好大家都是同學,梓濤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要是換了別人,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揭過去了。”劉鶴飛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為你好的姿態。

“劉老師說笑了,我怎麼會計較這些,再說即便他寫情書送給玉嬌,我相信玉嬌連看也不會看一眼直接扔垃圾桶裡。”王梓濤笑笑。

呂鈺嬌雖然眉頭皺了皺,但也沒反駁,只是淡淡看了羅伊一眼。

“羅伊啊!劉老師說的對,你就是太不識趣,這輩子就是個當跟班的料,怎麼能覬覦我們呂大校花。”張婕麗毫不客氣冷笑道。

“姓羅的,呂兒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郭曉鍾忍著疼痛大罵。

王梓濤皺眉,喝道:“行了,少年懵懂,誰沒有個夢中情人,鈺嬌是我們一中當時公認的夢中情人,他寫這樣的情書也理解。”

另一邊,王媛媛和李健豪說著悄悄話。

“這羅伊是什麼來頭,怎麼看大家好像都不喜歡他?”李健豪輕聲問。

王媛媛解釋道:“他是萬龍集團蕭家一個專職司機的兒子,在學校裡沉默寡言,有點孤僻症,學習成績、運動、文藝幾乎沒有一樣行的,換句話說就是一無是處。這麼一個不合群,老實巴交的人,沒人會喜歡。”

“羅伊……羅伊……”李健豪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嘴裡喃喃:“應該不會是他吧?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

劉鶴飛笑道:“玉嬌,你還沒男朋友吧?我看梓濤就不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你可以考慮考慮,不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嘍。”

“劉老師,您要是再年輕十歲,我肯定嫁給您,可惜這店已經錯過了。”呂鈺嬌掩嘴輕笑。

“你啊!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都50歲的人了,孩子都快大學畢業了。”

“小杰嘛!我知道,我知道。”

“那他實習工作有著落了嗎?要是還沒著落,我們這麼多同學,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本來想把他安排進教育局的,正好有梓濤幫忙,可惜他不是當老師的料,一心只在遊戲上。前段時間萬龍集團建了個”遊戲部,叫龍騰娛樂,他去應聘,沒想到還真選上了。”

劉鶴飛輕輕一嘆,但表情其實頗為自得,臉上充滿榮光。

“哇,厲害了,萬龍集團啊!不說工資,光福利待遇就羨慕死人,而且還是做得自己感興趣的事業,老師您就滿足吧!”

“是啊!現在方舟世界那麼火,很多人都辭職玩遊戲去了。”

“就像網際網路是踩著無數實體經濟的屍體崛起的,21世紀初的時候所有人都去網際網路搶錢。現在方舟世界一出,所有人都去方舟世界搶錢,實體更加難做,網際網路也要蕭條了。”

王梓濤笑道:“讓小杰在萬龍集團鍛鍊鍛鍊也好,等我的遊戲公司組建好了,可以讓他過來幫我。對了,我記得羅伊和蕭家有點關係,可以讓羅伊照應他一下。”

“就他?呵呵!不就是個司機的兒子嗎,他能說得上什麼話?”

“話不能這麼說,怎麼著人家以前也是蕭家大小姐的跟班,看在這份上,總還是說得上話的吧!”

“行了,我也沒指望羅伊能幫上忙,小杰一個人在公司,混得還算可以。”劉鶴飛笑道。

“不好了,打人了,打人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年輕男子捂著臉大喊大叫的跑了進來。

這人也是一個班的同學叫沈亞鵬,剛剛好像出去上廁所了。

眾人一看,這還得了,沈亞鵬的整張左臉都紅腫得跟饅頭一般,五個指印清晰可見的印在臉上。

而他的小腹衣服上,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印在上面。

沈亞鵬一手捂著左臉,一手捂著肚子,躬著身軀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亞鵬――”

“臥槽,尼瑪,誰幹的?”

沈亞鵬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般,嘴裡還馬上血漿,一邊說一遍噴著血絲。

“剛剛我上廁所,門口有四個保鏢攔著不讓進,我憋不住了要硬闖,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上廁所還不讓進,什麼人,這麼囂張。”

“走,去看看,欺負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這幫孫子。”一個平日裡膽子挺小的同學,仗著人多,開始口放豪言。

“留下幾個女生照顧下沈亞鵬,其餘的跟我走。”

王梓濤當機立斷,領著一群人往公共廁所走去,除了和沈亞鵬關係比較好的兩個女生留下來,餘下的人幾乎全跟了出來。

“現在的人,太不像樣了,上個廁所,還要保鏢守著,不讓別人進。”劉鶴飛也忿忿不平的罵著。

以王梓濤、班主任劉鶴飛、戚小光、郭曉鍾為首的一群人,浩浩蕩蕩殺向了事發地。

羅伊和金圓出於好奇,也跟了上去。

“四個保鏢,應該就是他們。”

一群人來到事發地,果然看到男廁所門口,四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呈一三組合,一人站在前,三人站後面,雙腿微叉,雙手揹負,挺拔著身子靜靜站著。

“就是你們打的人?”

“混蛋,把人打成那樣,太沒人性了。”

“你們憑什麼打人,廁所又不是你們家的,憑什麼不讓上。”

人群中,憤慨咒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

“滾!”為首的保鏢冷喝出聲,面無表情。

“嘿,四個辣雞還這麼囂張,也不看看我們多少人。”郭曉鍾笑道,連頭上的疼痛也忘了。

王梓濤皺眉冷道:“說吧!誰打的,過去道歉,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為首保鏢絲毫不懼,咧嘴無聲笑著,看王梓濤就像看獵物一般。

“還這麼囂張,大夥兒抄傢伙上。”

說著,衝最前面的男生們捲起袖子,欲要衝上去幹。

可就在這時,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眾人,把衝最前面的幾人嚇得連連往後撤。

“槍……是槍……”

“什麼,他們有槍?”

“這……”

眾人著實嚇得不輕,就連王梓濤也嚇了一跳。真槍,他不是沒玩過,可那是對著靶子打。

槍口對著人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怎麼會有槍,他們是什麼人?”人群中一陣騷動。

劉鶴飛和王梓濤的目光都落到了李健豪身上,李健豪怎麼說也是京南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兒子,槍這種玩意,他應該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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