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恐襲
第三百六十八章 恐襲【高潮來了】
重要的事情宣佈完後,古雷格斯開始說關於峰會上收集的提案的後續處理問題。
比如召開討論會的時間確定,對提案的內容進行商討和表決等。
這個會,一天兩天根本開不完,羅伊是沒心思來弄這個,還不如讓派凌霄來處理比較妥當。
開了一個峰會,確實鬧出了不少事情,連他自己都驚得一身冷汗。
要不是智腦詭異得改掉了他的資料,自己現在是恐怕已經被美國政府扣押監禁了。
以後是算低調點好,可問題是,現在他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了。
全世界還有誰不認識他。
釋出會結束後,羅伊起身,直奔著已經離去的古雷格斯追去,卻被哈里德和季莫費伊攔住。
“羅,你如此匆忙是要幹嘛去?走走走,今天晚上咱們一起HAPPY慶祝下,那個伊賀野田,現在死了,真的該慶祝下。”哈里德開口。
季莫費伊笑道:“羅,今晚你哪都不能去,必須陪著我倆好好慶祝一番。”
羅伊沉著臉搖頭,“實在抱歉,兩位,我還有事情,等我拜會完秘書長可能馬上要前往洛杉磯。”
“啊!什麼事這麼急?看你表情好像遇到麻煩了。”哈里德皺眉問。
羅伊想了想,苦笑著將感知遮蔽器專利被搶注的事情介紹了一番。
“什麼,感知遮蔽器?你……你真的發明出這種東西了?”哈里德低聲驚呼,臉色頗為激動。
顯然哈里德已經意識到了感知遮蔽器所蘊含的價值,這一跨時代的發明,就如同比爾喬布斯發明蘋果一樣,將轟動世界。
季莫費伊也一臉驚訝:“說實話,羅,我們國家也有不少人在研究感知遮蔽器,但至今還沒研究出成品。沒想到被你們捷足先登了,不過羅斯柴爾德不好對付,這事情麻煩,美國政府怕是不會輕易鬆口,到了他們嘴裡的肉,怎麼可能還拿得出來,更何況這塊肉足夠他們吃上好幾個世紀。”
“我也知道這一點,但國際法庭那邊也上訴受阻,他們拒不受理,所以我想問問秘書長有沒有辦法。”羅伊沉聲道。
哈里德點頭道:“找秘書長不失為一個辦法,國際法庭,全稱是聯合國國際審判法院,它是聯合國六大主要機構之一,雖然它遠在荷蘭,但歸根結底,還是要受聯合國管轄。”
季莫費伊沉吟片刻後,開口:“先去找秘書長先生問問吧!如果能上訴成功,我或許能提供一些幫助,海牙國際法院的副院長是我們俄國最高法院的前任大法官。”
羅伊點頭道了一聲謝,隨後三人一齊向秘書長辦公室走去。
慶幸的是,當古雷格斯聽明白羅伊的來意後,當即爽快地當著三人的面,給荷蘭海牙方面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古雷格斯開口道:“他們同意受理了,不過很抱歉,羅,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能否上訴成功,還要看你們自己。”
“只要受理了就好辦,至少美國方面的專利申請將被迫中止。”羅伊再三感謝,並邀請古雷格斯出訪華夏,隨後離開了古雷格斯的辦公室。
……
“羅,說實話,你現在的情況還是不太樂觀,美國政府既然知道你在上訴,極有可能在短時間內透過專利申請,屆時他們很可能會一邊投入生產,一邊跟你打官司,一直拖著你怎麼辦?”季莫費伊道。
“那就把世界鬧大,讓全球人類看看美國政府的嘴臉。”羅伊咬著牙。
哈里德苦笑:“美國政府的嘴臉,不用你說,大家都知道,你鬧大了,反而會讓美國政府更加肆無忌憚,這件事你還是得求助華夏政府,讓他們出面比較好。”
羅伊無奈點了點頭,怕就怕政府也無能為力。
“對了,哈里德,季末,你們倆住哪裡的?”
“我在紐約有自己的下榻之所,我住在我們皇室自己的酒店裡,怎麼了?”哈里德不解問。
“我住普朗特酒店。”季莫費伊也跟著回答。
羅伊皺了皺眉,對著季莫費伊道:“你酒店裡有親人朋友嗎?讓他們儘快搬出來吧!”
“我夫人和女兒都在酒店裡,怎麼了,難道有事情要發生?”季莫費伊臉色凝重了起來。
羅伊道:“我們華夏得到不確切情報,或許有恐怖組織要襲擊峰會代表入住的酒店,你趕緊打電話讓你的家人離開酒店吧!”
“什麼,羅,你確定?”哈里德驚叫出聲。
季莫費伊臉色驟變,立即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並以一口流利的俄語快速說了起來。
“嘿,季莫,你讓你的夫人和女兒住我們酒店去吧!迪拜王庭酒店。”哈里德插嘴道。
打完電話,季莫費伊的臉還是有些陰沉,冷聲道:“這都是普朗特惹的禍,該死,他禁止所有伊斯蘭國臣民入美國境內,已經嚴重傷害到了伊斯蘭國子民的尊嚴和人權自由。”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羅伊開口,他很清楚,普朗特頒佈的禁穆令,實施不到半年就被廢除了,不過現在普朗特上臺也才兩個月。
離開聯合國總部的時候,一行6人被無數媒體記者包圍,上百個記者將羅伊等人堵得水洩不通。
若是別人或許寸步難行,但對羅伊卻不是問題。
“羅先生,能否跟我們詳細描述下伊賀野田刺殺你的場景?”
“羅先生,請問接下去你有什麼計劃?對於方舟世界的國域壁壘消失,您會採取什麼樣的方針政策?”
“季莫費伊先生,請問您是否親眼看見伊賀野田襲擊羅先生?”
……
記者們瘋狂提問,但一行人都沒有理會。
來到總部大廈門口,放眼望去,一排排的車,插著各國的國旗,在排隊等候。
而大廈門口,絕大多數的峰會代表都還在,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等候上車。
“羅局,我已經給老何打過電話了,他馬上過來。”蔣方正開口道,他口中的老何就是為羅伊開車的司機。
等著,等著,突然,不知誰的電話響了,跟著這電話好似會傳染一般,周圍一大片人的電話都響了起來。
羅伊的電話也不例外,他響的還是那臺機密電話,打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美國本地號碼。
“喂!”羅伊意念籠罩自己,防止別人偷聽。
“紐約普朗特大廈發生恐怖襲擊,酒店大廈已被控制。”說話的人,沒自報家門,也沒多說什麼,短短一句話說完,就立即掛了電話。
真的發生,羅伊心裡震驚不已。
同樣震驚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各國代表、記者等。
“真的被你說對了,羅。”季莫費伊臉龐僵硬,失神看著羅伊,忽然拿起手機,又打了過去。
一分鐘後,季莫費伊整張臉蒼白如雪,呆立在原地。
“怎麼了?”哈里德皺眉問。
羅伊似乎猜到了什麼,從季莫費伊打電話提醒家人,到現在,也才過去10分鐘,離開酒店需要整理東西,需要退房,他的家人怕是還在裡面。
果然,只聽季莫費伊道:“她們還在酒店裡,完了,完了。”
羅伊陰著臉道:“你讓他們呆在房間裡,哪都別去。恐怖分子只是控制了最下面幾層,住在上面的暫時應該安全。”
“羅,求求你,一定要幫我,幫我把她們救出來。”季莫費伊激動上前,握住了羅伊的雙手,臉色充滿了急切、擔憂、恐懼和害怕的神色。
“你先別急,恐怖分子我不會去管,這是美國人自己的事,但你的家人,我一定幫你救出來。”羅伊點頭安慰道。
“謝謝,謝謝,那我們趕緊過去吧!”季莫費伊還是太過擔心自己的家人,迫不及待就想要過去。
這時,大廳內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啊,那是什麼?”
“天吶!這怎麼可能。”
“快看……”
……
外面站著的人都被吸引了進去,羅伊意念一動,眉頭皺了起來,帶著一群人走了進去。
只見大廳內巨大的LED螢幕上,正在播放著電視臺轉播的衛星影片。
畫面裡,一個滿是絡腮鬍的中東男子,把到架在一個美國中年婦女脖子上,以一口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對著螢幕和對講機冰冷說道。
“這是伊拉克語。”哈里德皺眉道:“在場,有誰聽得懂?翻譯一下。”
這時,來自敘利亞的代表走了出來,臉色沉重的翻譯道:“真主至大,以真主安拉之名,我想告訴我們的敵人們,我們為真主而死的渴望遠超過你們對生存的渴望。如果這些人死了,你們將會為此而內疚,而我們早就看淡了死亡。我在這裡開啟人間煉獄,除非西方世界對於給發展中\國家造成的痛苦做出充分賠償,否則我們是不會停手的。我們……已經在酒店地下埋了一顆MK98原子彈,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美國總統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將引爆核彈,將整個紐約徹底毀滅。美國就是一頭動物,一隻噁心、貪婪的動物,我會用事實告訴你們,它就如其它野獸一樣,它也是血肉組成的,是可以被殺死的。”
螢幕中,恐怖分子的話說完,螢幕陡然一黑,聲音便戛然而止。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每個人都臉色蒼白,身軀顫抖。
“核彈,這群恐怖分子怎麼會有核彈,完了,完了。”
“MK98原子彈,當量400萬噸,爆炸核心範圍500公里,足以將整個紐約市甚至周邊區域夷為平地。”有人失神呢喃,目露驚恐。
……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次恐怖襲擊,居然會存在核彈,而自己就被困在核彈爆炸的核心區域。
該死,先是捲入了華夏和美日兩方巨頭勢力的紛爭中,然後伊賀野田被殺,華夏超人羅被平反。
這一路,他們經歷的已經夠多了,沒想到最後居然還要葬送自己的姓名。
不少人的電話急促的響著,也有很多人開始打電話,有些是聯絡國內,有些是聯絡在酒店裡的親人們。
這時,羅伊的兩個手機都響了起來,一個顯示是王德麟打的,一個顯示是蕭若璃打的。
“小羅,快,快帶人從紐約撤出來。”王德麟大聲道。
“我知道了,首Z。”
另一邊,蕭若璃急切驚呼道:“老公,真的被你說對了,可那是核彈啊!太危險了,你快離開那,一定要保證自己安全。”
“沒事,我心裡有數。”羅伊安慰道。
“不行,你快離開,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你安全回來。”蕭若璃聲音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嚴肅。
“好好好,我知道了。”羅伊點頭勸說,掛了電話後,直接將電話交給了李沁:“還有人打來,你幫我回復。”
……
巨大的LED顯示屏上,切換成了電視臺的畫面。
BBC主持人詹姆斯・柯登神色悲慟而嚴肅開口:“觀眾朋友們,我們正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很難想象,紐約或許將在半個小時後毀滅,世界文明最璀璨的地方即將被魔鬼扼殺,紐約所有人都面臨著生命危險,包括我自己,可我仍然堅守崗位,將這個訊息傳播到世界每個角落,讓大家看清楚恐怖分子的邪惡嘴臉。這一刻,我希望民眾們能冷靜、團結……”
“普朗特的禁穆政令,是這次恐怖分子襲擊紐約的導火索。政府的無能、軍隊的腐敗、石油鋼鐵大亨們的貪婪是導致這次恐怖分子襲擊的根本原因。如果我艾拉今天死在這,我想以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報道,讓後人銘記,罪惡的降臨,或許根源處在自己身上,美國需要變革……”有記者直接做起了現場直播。
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大的新聞,但所有的記者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這則新聞的主角之一。
這一刻誰還冷靜得了,他們已經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面對死亡,誰都會瘋狂。
不少國家的代表受到了驚嚇,坐車倉皇離去,準備趕赴機場,也有代表想到了之前去蜂巢的那架飛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聯合國後方的機場直奔而去。
“羅,我們怎麼辦?”季莫費伊皺眉問:“現在去機場,肯定行不通,整個紐約一千多萬人都在往外逃,道路上必然堵得水洩不通了,而且我的家人還在酒店裡。”
“你說的沒錯。”羅伊點點頭,臉色凝重,他雖然能飛,也能帶一批人飛離紐約,但要救的人實在太多,華夏駐聯合國辦事處的近百人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
聯合國後方機場的四架飛機給聯合國工作人員乘坐,連塞牙縫都不夠,他們肯定輪不到,自己必須救。
哈里德和季莫費伊等人也得救,他一個人根本救不過來。
“哈哈,你們別急,我打電話叫兩架私人直升機過來,救咱們幾個人還是夠了。”哈里德王子說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這下美國政府遇上大麻煩了。”蔣方正開口道,他倒不擔心,有羅伊在,他相信自己能活下來。
而羅伊的電話則一直在響,李沁只能站邊上不停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