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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臣不與君鬥 · 9第九章 皇家晚宴

重生之臣不與君鬥 9第九章 皇家晚宴

作者:幽悠黎暝

皇家的宴席一向是在晚上的,因為已經說了是家宴,所以出席的也只有寧卿父子三人,皇上和麗妃娘娘,祁王爺和意外出席的太子殿下。

樂音嫋嫋,絲竹亂耳,舞姿饒曼,霓裳飄逸,桌上觥籌交錯,君臣有禮,相言甚歡。

一舞終了,仍舊讓人回味無窮,“好,來人,賞,哈哈!”皇上龍心大悅,大袖一揮賞了表演的樂官舞娘們,樂官舞娘們自然是千恩萬謝,更加努力地表演著。

“國師啊,你覺得我這舞娘們的舞如何啊?”皇上捋了捋鬍鬚,笑著向寧逸問道。

“舞姿曼妙,步履輕盈,不錯,卻是難得一見的舞姿。”寧逸執起酒杯,看向那正在舞蹈的舞娘們,眼中沒有驚豔更沒有貪婪,有的只有淡淡的笑意,清辰脫俗,不為世俗索繞。

“哈哈,看來這國師是看不上我這舞蹈了。”皇上看到寧逸那個樣子自然是知道寧逸是說的客套話,只是這人說客套話也是這樣不遮不攔的,一看就是假話。

“皇上,國師大人是仙人,這等凡姿俗舞自然是入不了國師大人的眉眼的。”麗妃娘娘趕緊賠笑到,雖然已經是快到了三十歲,但麗妃娘娘還是能夠一直在鶯燕不絕的後宮之中佔有那一席之地,足以證明她是十分會得皇上的心的。

“愛妃不提,朕倒是忘了,哈哈!”皇上恍然大悟般地看著麗妃,這讓麗妃甚是欣喜,“朕的太平盛世可是有國師一半的功勞啊,來,朕代表朕的子民敬國師一杯。”

“臣不敢當,聖風的盛世,自然是吾皇日夜不眠,勵精圖治的結果,臣實不敢居功。”寧逸雙手捧起酒杯向皇上道,“如今聖風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實乃國君勤政愛民,是當世明君,這杯該臣敬皇上才是。”

“哈哈,國師說的好啊,這杯朕領了。”皇上大笑著一口將酒杯裡的酒喝了下去,寧逸也慢慢地將酒杯裡斟滿的酒喝了下去,其他人自然也附和著喝了一杯。

寧卿和風煜翊年紀還小,沒有喝與大人們一樣的酒,而是喝著一種酒味淡淡卻又十分香甜的葡萄酒,只是這香甜的葡萄酒在寧卿的口中卻也是如同烈酒般辛辣苦澀啊!

如果是當年的寧卿或許聽到皇上的話還會十分高興,聖風的盛世裡有寧家一半的功績,這是何等的豐功,能夠為君分憂,為民請命那就是臣子最大的福分,但現在,這帝王口中的豐功卻如同一把利劍懸掛在寧家的頭上,功高震主,說到底這是他風家的天下,怎會允許有寧家如此的存在啊!

口中香甜的美酒如同毒藥,不過若是這毒藥之毒自己一人還算好的,沒想到竟想將寧家千百年的基業連根拔起,皇室啊,我寧家為皇室留在這塵世千年,爾等竟是如此相待,如何不讓人心寒啊!

“卿卿,卿卿……”寧嵐在一旁叫著自己的弟弟,真是的卿卿怎麼在這個時候發呆,莫不是真的撞壞了腦袋。

“卿兒表哥!”

寧卿還在為寧家的未來擔憂的時候,卻不知道眾人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看到站在自己面前一臉誠意地捧杯的風煜翊,寧卿心裡不是一點地後悔啊,自己最近怎麼這麼愛愣神呢!

“太子殿下,皇上,寧卿失禮了。”寧卿起身分別向面前的風煜翊和不遠處的皇上鞠禮道。

寧卿也知道皇上不會治自己什麼罪,現在的寧卿和那個“大舅舅”的感情還是很好的,雖然寧卿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但他還是知道大舅舅在自己小的時候很是疼愛自己的,所以自己現在這點小小的無禮,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樣撒嬌帶過,只是現在的自己……不想!

“哈哈,都是一家人,卿卿不必如此客氣。”皇上揮揮手,示意寧卿坐下。

只是寧卿並沒有完全坐下,而是彎著腰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風煜翊,這人是怎麼到自己面前的?“太子殿下不知是有何事啊?”

“我是來敬卿兒表哥一杯的,希望我們以後可以生活得愉快。”風煜翊將手中捧的酒杯又向寧卿敬了敬,眼中的笑意不禁讓寧卿覺得渾身發毛。

“哪裡哪裡,還是讓寧卿敬太子殿下一杯吧,以後在宮中的日子還要太子殿下關照呢!”寧卿拿起桌上早已被侍官斟滿的酒杯,一口氣喝掉了整杯的葡萄酒酒,雖然沒有醉,但臉上也有了點紅意了。

風煜翊看著寧卿先行幹了那杯,自己也將手中的酒一口乾掉,小小年紀便已有了豪邁之氣,喝完便向寧卿又拱了拱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風煜翊說的這句話也讓寧卿想起了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事情,聖風的皇子在四歲時便應識字啟蒙,六歲開始習武,到了十歲就該進尚學學習治國之策等,而在十歲時每個皇子都應該有個伴讀陪伴左右,共同學習。

這個所謂的伴讀並不是什麼書童那樣僕人,而是伴著皇子身邊亦師亦友的存在,通常在尚學的幾年過後,這個伴讀也會是那個皇子未來的得力助手。

前世的寧卿將這個身份扮演得非常好,無論是爭權還是繼位,寧卿都盡著自己的全力去輔佐自己的皇子,全心全意,一絲不苟,但結局卻……

寧卿不是不想在今世就辭去這個職位,但現在卻不能,這個職位是皇上和寧卿的孃親在三年前就定下的,現在拒絕一是沒有合適的理由,二是寧卿還在三年的服孝期,如果拒絕了這個職位實屬是不孝啊!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前世的寧卿或許還不懂,但現在的寧卿知道,如果皇上要對付寧家,不是皇上真的就想對付寧家,那麼自己就是像質子般的存在吧,皇上怎麼可能讓自己輕易離開呢?

想到這裡寧卿也只有先接下這職位,等到日後再想辦法離開吧!

“國師啊,你看這卿卿和太子可是般配啊!”皇上看著兩個小子的互動不知怎麼突發奇想地問道,而被問到的寧逸卻只是笑著不予回答。

雖然寧逸表面輕鬆淡定,但誰又能知道他內心的無錯,這皇上怎會有此一問啊,寧逸再聯絡到昨日寧卿才顯現出的命格,心裡現在就是七上八下,不是不回答,而是真的不想回答什麼啊!

寧卿此刻也因為皇上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問徹底愣住了,內心只得祈禱皇上這是個玩笑,就算不是個玩笑,自己也要把它變成個玩笑。

“呃……愛妃如何看啊?”皇上看寧逸並沒有回答轉而去問身邊的麗妃。

麗妃也是知道皇上想說什麼,淡淡地一笑道:“這太子是真龍天子之子,而這寧卿是仙家子弟,自然是上天註定的良配。”

麗妃這話說得是皇上眉開眼笑,看著皇上已經高興了,麗妃才將自己剩下的話說了出來,“可皇上,這太子年紀尚幼,更是國家的儲君,實不應過早情繫這兒女私情不是?”

麗妃雖然是皇上的身邊呆了十幾年的老人,深深知道皇上內心的想法,但她也是一個妃子,一個皇子的母妃,怎麼可以幫助其他的皇子找一個如此大的靠山,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皇子掙位的最大敵人!

看到自己的父親沒有說話,愛弟心切的寧嵐卻有點忍不住了,自己是寧家未來的家主,已經做好了犧牲愛情的準備,但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寧嵐卻希望他能夠享受到自己享受不到的幸福。

忍不住想說話的寧嵐剛要說話,就看到自己的小舅舅祁王爺向自己使了個眼色,便知道不用自己說了,也是自己現在還不能獨當一面,怎麼能夠和皇上對禮呢,雖然擔心卿卿但這件事還是交給小舅舅比較好。

“皇上,麗妃娘娘所言甚是,太子殿下現在還應以學業為重,以江山社稷為重,這等兒女私情還是應晚些再談。”風蘊詠接過麗妃的話說道,皇家的那點事情自己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真的是不想讓自己最疼愛的侄子,唯一的徒弟在涉險其中。

“父皇,兒臣也是如此意思,兒臣現在只想以學業為重,暫時不想談及兒女私情,更何況卿兒表哥還是兒臣伴讀,以後自然是和兒臣在一起,也不急現在這一時啊!”風煜翊也向皇上進言到,這是他這話怎麼聽怎麼都歧義,這在一起到底是怎麼個在一起法啊!

看了這幾人的態度,寧卿知道皇上這次的突發奇想已經可以收尾了,自己位卑言輕也不用冒死進諫什麼了,就繼續低著自己的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了好了,朕只是隨意說說,看你們一個個急的,唉!”皇上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遺憾還有有其他的成分在,總之其餘的人並沒有因為皇上這句話而放鬆什麼,反而又緊張了不少。

“呵呵,是臣弟多言了,臣弟自罰一杯,”風蘊詠也知道現在的氣氛略有些尷尬,便自罰了一杯好調劑調劑這氣氛,卻沒想到下一刻引火燒了自己的身啊!

“是啊,是該罰酒,不過皇弟啊,這太子年紀還小,你年紀可不小了,你這王府可是有得一房妻妾啊!”皇上一提到這個問題,便是一陣怒氣啊,想自己現如今就剩下怎麼一個弟弟,雖然繼位時也想過要……但現在自己也知道這個弟弟無心朝政,便也放下心裡,偶爾將自己的位子擺在這哥哥的身份上時,就會想自己這個弟弟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皇上啊,臣第是一無權,二無錢,外加整天拈花惹草,遊手好閒,哪有好人家會想要嫁到我那裡啊!”風蘊詠這是看出來皇上又在擔心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不知是不是因為姐姐去世了緣故,這皇上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與此前大不相同啊!天啊,自己可不想成什麼婚,自己還要等自己家的那個木頭呢!

“哼!堂堂祁王爺怎會沒有人要,朕可是聽說某人是把皇都裡所以的媒婆都痛打了一頓,才沒有人敢向這祁王府提親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樣做讓朕怎麼向死去的母后和皇妹交代!”

“皇上……臣弟……臣弟就實話說了吧!”風蘊詠豁出去了,自己是知道皇上,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不能做的,自己要是再不說清楚,怕是明天這賜婚的聖旨就要送到自己的王府中了,不過說也是要把握尺度的,自己和寧遠的事情可不能說漏了啊!

“皇上,其實臣弟早就心有所屬,皇上也不必再為臣弟的終身大事擔憂了!”風蘊詠直接跪在了地上,大有豁出去了的樣子。

“哦?是哪家的千金或是公子啊?”皇上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架勢,也就有些好奇又欣喜地問道。

“他……皇上,臣弟不能和他在一起,他……現在已經是不可能和臣弟在一起……”、風蘊詠此時是悲慼萬分,伏地的身姿讓人感到了他的情緒是如此的低落,“臣弟曾經發誓,此時非君不娶,但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但還請皇上成全臣弟的這番心意吧!”

風蘊詠這番話很容易將人帶偏,“不可能在一起了”這一句配上他悲慼的表情語氣很容易讓人想到他的心上人已經遭到什麼不測而香消玉殞,這皇上和其他人就已經被風煜翊這精湛的演技和語言帶偏了。

如果寧卿沒有知道真相的話也許會被風蘊詠這番話帶偏,以為我們多情的祁王爺的那個心上人已經死去了,但事實上風煜翊真的沒有說謊,只是兩個人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真的是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嗎?如果……

“你!”皇上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酒杯中的酒也跟著顫了起來,雖然生氣但還是也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到底有多麼厥,他們比起自己更像自己的母后啊!“罷了,隨你吧!”

“呵呵,讓國師看笑話了,來不談這些,我們繼續喝酒吧,國師請!”皇上拿起酒杯微微向寧逸的方向一擺,自己便喝了起來,寧逸自然是陪著的。

侍官們也是機靈人,立刻原本輕緩的音樂變得歡快起來,舞娘們也更加努力地跳著舞,一時間又回到晚宴開始的狀態,一切的插曲也彷彿只是插曲一般,完全配合在了這片舞樂之中。

晚宴過後,如同前世一樣,寧卿父子兄弟三人被留宿在了宮內,留在了寧卿的母親出閣前的殿閣霓裳閣中,只是改變了就是改變了,這一切已經不可能和前世一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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