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摸上了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9,574·2026/3/23

018 摸上了 可是,沒有! 崔靜嘉的小手只是在他胸前輕輕的抵著,睫毛如同蝶翼般顫顫悠悠,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揚起,那水汪汪的眼此刻輕輕的閉著,帶著一股嬌意。 楚弈言的呼吸不自覺又重了些,他閉上眼,開始享受著這吻。 崔靜嘉的手不自覺的環在楚弈言的脖子上。 因為楚弈言是站著,她是坐著,所以越是吻著,楚弈言的身子就不斷壓低,崔靜嘉的身子不斷的朝後面仰著。 有些吃力。 楚弈言睜開眼,感受到她的吃力,一把抱起崔靜嘉的腰,然後換了個方向。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小細腿分開在兩側,環在他的腰側。 一陣天旋地轉,驚得崔靜嘉猛地睜開眼。 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被楚弈言抱在腿上,兩隻腳在他的腰上,這,這簡直比之前在酒樓裡的動作還要孟浪。 可是,這一次,崔靜嘉卻發現,自己捨不得推開他。 她微紅著小臉,腰肢不自覺的輕輕扭動了一番。楚弈言吸了口冷氣,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呼出一口濁氣:“...別動了...” 崔靜嘉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身子不敢在動,怯生生的看著楚弈言。 那晶亮的眸子帶著水光,好似天生就會說話似的,看得人火氣四起。楚弈言發了瘋的舔上崔靜嘉的耳垂,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垂上傳來,崔靜嘉嚶嚀一聲,不自覺的就靠了上去。 楚弈言吮了吮著她的耳垂,他只覺得崔靜嘉身上沒有哪一處不是軟的,就像是個嬌娃娃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整個吞下。 楚弈言的手慢慢撫到她的背上,輕輕的不斷來回移動著,隔著衣服,他摸不到那結痂處,只能憑著自己的想象,勾畫出那結痂的模樣。 崔靜嘉被他摸得癢癢的,他的手就像是點火的引子,那疤痕處越發瘙癢,像是要破裂而出一般。 “別摸了,好癢。”崔靜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弈言的手卻停不下來,只要一停下來,他就感覺自己的注意力會被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他深深的嗅了嗅她的秀髮,道:“婉婉,讓我摸摸你受傷的地方好不好?嗯。” 崔靜嘉意識迷濛,聽見楚弈言的話,腦子已然發懵,只能順從著他點點頭。 已近夏日,崔靜嘉身上的衣服已經單薄了不少,儘管只是薄薄一層絲滑的絹布,楚弈言卻還是不滿足,他怕崔靜嘉反應過來,尋著她的紅唇又吻了上去。 直把崔靜嘉吻得七葷八素,找不到方向。那雙大手,才悄悄的來到了女子的後背。 大手灼熱,比女子身上的溫度還要高一些。楚弈言半眯著眼,一邊親吻著,一邊分神尋找起受傷的地方。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般,胸前發育的速度驚人,瘋長了不少,從原本的平地,成了現在的小山丘。 楚弈言的手摸上她的後背,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指尖忍不住留戀著。 可是當摸到那平滑上的結痂凸起處後,楚弈言那些荒唐的心思盡數沒了,那雙眸子只有深深的沉重。 他順著那結痂處緩緩上移,那刮痕相當的長,從肩頸處一直到腰部中央,光是摸著,楚弈言的心就悶著。他在軍營裡,受過不知比這傷還重的傷無數次,可是卻沒有哪一次讓他如此心疼過。 他已經下意識的把崔靜嘉當作自己的所有物,誰都不能傷害,包括他自己。她的身子應該是沒有一處傷痕,完美無瑕的。 “疼嗎?”楚弈言一隻手忍不住抱緊了她幾分。 崔靜嘉意識回籠,意識到楚弈言的手和她的肌膚沒有距離的相觸著,明明理智已經在吶喊,可是卻任由感情支配著自己:“不疼...就是有點癢...” 楚弈言的黑眸如同孤狼一般冷冽,盯著牆壁,不是雲閆歡,崔靜嘉也不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他會讓她受到來自他的報復。膽敢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深想這事情,很有可能不是偶然,怎麼好巧不巧的,就在崔靜嘉去了之後就受傷。 楚弈言眯著眼望著崔靜嘉,語氣冷了幾分:“婉婉,你可有地方招惹到那雲閆歡了?” 崔靜嘉貼在楚弈言的胸口,知道楚弈言還在為她受傷的事情打抱不平,眼底閃過一抹飛快的詫異還有欣喜,老實的把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就給交代了。 “只是偶然?”楚弈言聽完崔靜嘉的話,渾身的氣息飄忽不定,似怒又似收斂。 崔靜嘉輕言道:“我知道雲閆歡不是個好相與的,而且她現在已經是安王殿下那邊的人了。現在你就是個熱饃饃,誰都想把你給吃掉,就算是害我又怎麼可能用這樣拙劣的方法。” 若是真的一心想要害她,她又怎麼會才僅僅是擦傷罷了,半條命都沒了才是。再說那瘋掉的雲家小姐,掐著雲閆歡的那股狠厲可不是作假。 還有最後狠狠用石片插入自己胸口的那一幕,她看得出來,絕對不是假的。這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楚弈言聽著崔靜嘉形容自己是那熱饃饃的形象,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臉上的冷冽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溫暖。這個事情上,崔靜嘉看的比他要通透,是他關心則亂了。 “不過,雲閆歡近來多次邀請我,有些頻繁,奇怪了些。”崔靜嘉皺著眉道。哪怕是要討好楚弈言,這個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些,讓她有些摸不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楚弈言思忖片刻,眼底劃過冷笑,唇畔勾起,道:“這安王殿下可不是傳聞中那樣溫文爾雅的男子。” 崔靜嘉怔愣一瞬,她不知道楚弈言為何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聽楚弈言這麼一說,她也覺得自己往日好像忽視掉了凌昔,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雲閆歡的身上,還有凌昔身邊的那群女人。 凌昔就好像是天生的發光體,會吸引著女人如同飛蛾撲火般,靠近著。 “安王殿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崔靜嘉抿著唇,輕聲問道。 楚弈言本不想多說,可是又想著若是崔靜嘉碰到了安王,心裡有數幾分才行,當下表示道:“安王殿下雖然面上不爭,可這不爭就是爭。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動,只要一旦找到些有利的證據,不折手段。” 崔靜嘉皺眉,從楚弈言嘴裡說出來的安王,和她平日中接觸到的安王有些不一樣。本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這是楚弈言說的,她忍不住就把這話給記在了心頭。 小心駛得萬年船。 兩個人就這事討論完畢後,崔靜嘉才恍然發現,自己胸口僅僅隔著絹絲的肚兜蹭在楚弈言的衣服上,難為情咬著唇。 為什麼她衣衫半解,楚弈言卻衣冠整齊。她也想要...把它解開... 崔靜嘉把自己環在楚弈言脖子上的手緩緩的移下來,楚弈言不動聲色的感受著,想要看看崔靜嘉會做些什麼。那雙小手到了他的腰部。 然後,似乎在解什麼東西。 “婉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楚弈言感覺自己像是要爆炸了般,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憋出來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崔靜嘉聽到楚弈言的聲音,手一抖,隨後又堅定了幾分,喃喃道:“我...我都脫了,你還好好的...” 這像是埋怨的話語,不由得逗得楚弈言輕笑出聲,原來他的婉婉想的是這個。 他吮了吮崔靜嘉的耳垂,輕聲道:“好...脫了...”都依你。 崔靜嘉就像是得到了鼓勵般,手上的力氣也足了,扯著楚弈言的衣服,更加不客氣了。可惜,她的技藝似乎不大好,折騰了許久都沒有把男子身上的衣服褪掉,只是把那衣服弄得凌亂了些。 楚弈言眉眼彎彎,敞開著胸膛任由崔靜嘉折騰著她。最後實在是看她累的氣喘吁吁,一臉委屈的小可憐樣子,沒忍住,自己動手,才把那衣服給解開。 男人的體溫要灼熱的像是一個人形湯婆子,抱著他就像是抱住了溫暖一般。 崔靜嘉有些遲疑的和楚弈言相擁著,她有些怕了,怕自己收不住,怕還沒到成親,就把自己獻出去。 可是顯然楚弈言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輕聲安撫著:“婉婉...放心吧...我不會做到最後一步的。”且不說她現在年紀還小,他也想要把她的第一次留在成親的那晚,在一個名正言順的時候,狠狠欺負她,讓她哭喊,擁有她的全部。 崔靜嘉鬆了一口氣,她相信楚弈言,既然他已經說出口,那麼就定然會做到:“嗯......” 楚弈言的胸膛比崔靜嘉想的要寬一些,渾身沒有贅肉,反而異常結實。小腹處,還有腹肌。崔靜嘉就像是摸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忍不住多摸了摸。 楚弈言被她摸得上火,大手擒住她不安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別亂點火了,婉婉,你非要逼我難受是吧。” 崔靜嘉來了興趣,可不管楚弈言現在是難受還是舒服,掙扎著就要摸那小腹。 楚弈言簡直要被她給弄瘋,抱著崔靜嘉朝著床榻上壓了下去。他動作小心,崔靜嘉躺在那床上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你個小沒良心的,看我難受,是不是很開心。”楚弈言俯視盯著崔靜嘉,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崔靜嘉嘴角上翹,兩隻手扯著他的臉,撒嬌道:“我不管,我不管。” 楚弈言輕巧用力,鞋子褪下,徹底爬上了崔靜嘉的床。他上身裸露著,在月光的照射下,身體瑩瑩,像是鍍了一層光暈一般,更加俊美。 崔靜嘉突然有些不敢瞧他了,他強勢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有些緊張。 到了這一步,楚弈言就算是真的做不到最後一步,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吃不了肉,喝些肉湯也好。 他和崔靜嘉的距離猛地被他縮減,崔靜嘉的視線朝下看去,她喘息的程度若是再大一些,那胸口就能觸到楚弈言*的胸膛了。 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呼吸控制輕緩起來,小心翼翼地,生怕驚到了什麼似的。 楚弈言屈膝跪俯在崔靜嘉的身前,一隻手牽起崔靜嘉兩隻手,讓她環住他的脖子。崔靜嘉從善如流,兩隻眼半開半闔,水光盈盈。 楚弈言在她脖頸處落下一吻,他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那唇深深吮吸後留下的紅印...... 但是,不行。她換衣服是需要人伺候的,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她啞口無言。 還要等多久,還要再等多久,他才可以把她娶進家門。他想的要發了瘋,入了魔。 楚弈言的動作猛然粗暴了起來,捧著崔靜嘉的頭,抵死纏綿起來,像是在宣洩些什麼。 深深的吮吸後,楚弈言鬆開她的唇。此刻,那紅唇已經微微發腫,崔靜嘉如同細面荔枝般的臉頰也帶著羞意,緋紅著臉。雙手脆弱無力的搭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為所欲為般。 他躺在崔靜嘉的身邊,摟著崔靜嘉的身子,大手想要罩上那女性的驕傲上,可卻遲疑著,有些不敢。 “婉婉...可以嗎?”楚弈言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患得患失了,不論做什麼,都要徵求著崔靜嘉同意。明明,以前的他是那麼的驕傲,我行我素。 崔靜嘉被他的動作吸引,看了過去。可立刻就搖了搖頭,只是親親還好,若是真的摸了,她說不準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她不是真正沒過門的女子,知道男子若是真的做到那一步,或許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被她拒絕了,楚弈言雖然心底有了失落,不過也還有一個說不出的放鬆。他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想法。起身把崔靜嘉的衣服重新穿好,再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把崔靜嘉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聲道:“睡吧,我抱你睡一會就走。” 崔靜嘉唇邊的笑意漸漸深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或許真的是因為那個人是楚弈言,崔靜嘉入睡的很快,閉眼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楚弈言抱著崔靜嘉,感覺自己的睏意也漸漸襲來。眯了一會,半夢半醒間,他彷彿感受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猛地睜開眼,那天色果然已然有發亮的跡象。 他陰沉著臉,望著還在他胸口前蹭著崔靜嘉。迅速的起身,把被子掖了掖,然後把鞋飛快的套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敏捷。 崔靜嘉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仍然甜甜的酣睡著。 天邊隱隱有紅光冒起,楚弈言在掃視了屋子裡一圈後,確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之後,迅速的離開了靖安侯府。 這一次,他實在是有些狼狽了,到楚弈言自己院子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起來。 楚弈言院子裡已經有下人開始活動了起來,猛地瞧見楚弈言還有些吃驚。這一大早,怎麼自家世子爺還是從外面出來的。 忙碌的一天正式開始。 跟著楚弈言去整治流民的部隊在昨日已經全數抵達,楚弈言換了一身衣服,打扮的格外冷峻。 和楚沐風一起去了早朝,彙報了縣城的情況,被皇帝大大的褒獎了一番。 崔靜嘉已經有了生物鐘,到了時辰自己就醒了。 洗漱完畢後,就聽到胡夫子要來靖安侯府消息。崔靜嘉一下就意識到胡夫子要說的是什麼個消息。 緊張的感覺瞬間瀰漫在整個身體,胡夫子今日就要說清她到底有沒有被張老先生看上了。 下人們有條不紊的把院子打掃著,平日裡德寧院就十分乾淨,今日也不過是因為崔靜嘉特地強調,打掃的又仔細了些。 崔靜嘉坐在書房裡,翠芽和喜嬤嬤去迎了胡夫子,芸兒則是去準備茶水、糕點去了。 僅僅是坐了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崔靜嘉就感覺自己像是坐了一整年那般久遠。 茶水備好,胡夫子也進了院子。德寧院一派熱鬧,平日裡不常用的薰香也點了起來,屋子裡暖洋洋的,就像是迎接什麼大事一般。 這對崔靜嘉來說也的確是大事了,胡夫子就像是宣判生死的判決人一般,讓她的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胡夫子今日穿著青色暗花對襟長裙,打扮的比平日看上去要年輕不少,她走進崔靜嘉的書房,雖然目光不曾隨意打量,可是餘光也把周圍的環境看在了眼底。 都說,環境從一定程度上反應一個人是怎麼樣的人。單單是看這個屋子,胡夫子就能看出崔靜嘉對於這書房是多麼珍惜了。 整個擺設不是那種生硬的,照本宣科按照一般書房的裝扮。而是有著一種屬於書房主人的習慣,每個人看書的習慣不同,擺設的東西,按照那不同,就會有變通。 而且書本看的出被擺放的很整齊,歸類分好。不見灰塵,要麼就是常常翻看,要麼就是時常打掃著。 一般人或許還感覺不出來,可是她在書海里沉浮多年,自然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不一樣。心中對於崔靜嘉又是滿意幾分。 崔靜嘉把胡夫子的表情看在眼裡,笑著迎了上去:“胡夫子,您來了。” 胡夫子微笑著點頭,順著崔靜嘉的帶領,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凳上。芸兒在一旁倒上茶水,隨後揭開那茶盞,胡夫子聞著那茶水中帶著的清香味,也忍不住多嗅了幾口。 “好茶,”胡夫子驚訝的道,她平日不曾來過崔靜嘉這裡,今日也是第一次喝崔靜嘉準備的茶。她雖說不上好茶之人,不過也有五分喜愛。 崔靜嘉笑了笑,輕笑道:“芸兒,給夫子包上幾袋茶葉,一會等夫子回去的時候帶著走。” 芸兒笑著應了,下去準備。 胡夫子有些無奈的笑道:“這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我這是來你這裡騙茶的。” “夫子若是願意多來幾次,那多騙幾次又有何妨?”崔靜嘉捂著嘴偷笑著,胡夫子給她的可比茶葉多多了,這點茶葉又算得了什麼。 “你這丫頭,倒是巧嘴,怪會哄人。”胡夫子妍妍一笑,聽得出崔靜嘉是真情實意,她說話也大方不少。 崔靜嘉心裡念著那結果,一雙大眼盈盈的望著胡夫子。 胡夫子也不再賣關子,輕嘆一聲道:“今天來,我也是要把關於張老的消息告訴你。這事,有好有壞,全看你怎麼想。” 崔靜嘉心中有了成算,這事,*就沒成了。雖然還在笑著,可眼底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失望。 “張老的意思是,暫時不會收你為徒。”胡夫子輕聲說著,頓了頓又道:“不過,卻說了你是個有靈氣的孩子,已經找到了你的路,若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時常去他那裡觀摩學習。只是沒有那名頭罷了。” 這峰迴路轉的讓崔靜嘉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笑意,連忙應承下來:“沒有那名頭也沒關係,能夠跟張老學習學習就好。” 胡夫子對於崔靜嘉這表態十分滿意,其實張老的本意也是想要看看崔靜嘉的心智是不是個好的。崔靜嘉有靈氣,不過那畫技卻又沒達到讓張老真正忍不住想要收為徒弟的那種程度。 就是在愛才這方面,張老沒捨得就直接拒了崔靜嘉,這些年胡夫子陸續給他瞧過幾個人,都是那種自己的路還沒走出來的。 畫畫這種東西不比其他,很容易受到相近人的影響。 若是要尋一個完全按照他的筆跡模仿的,這很容易,可是若是要找一個能開闢出新的道路的人,卻是很難的。偏偏,張老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崔靜嘉已經有了自己的路,可是卻還差這臨門的一腳,在他身邊觀摩,若是能夠跨過這坎,那收上一個女徒弟對他來說也未嘗不可。 “你能這麼想就好,有的人只注意這名頭上了,反而忽略了這本質上的東西。”胡夫子笑道,這畫畫最重要的就是堅守本心了。 崔靜嘉眼尾含笑,難掩激動的問道:“既然這樣,夫子,我日後就能直接去張老的府邸了?” 胡夫子點點頭,把張老的住的地方細細的告訴了崔靜嘉。 崔靜嘉有些不敢相信,張老住的地界在那東西兩處交界附近。自古東邊為尊,依照張老的名氣,尋一處東邊的宅子並不成問題。 這東西交界處住的大都是一些商人,事情最多,最為熱鬧,也是最為複雜的地界。 “張老也是不願意讓人知道他這是住在了哪,否則這門檻也要踏破了去。”胡夫子笑著解釋道。 這也不是沒有過,原本張老是在東邊的一個大宅子住著,可是自從讓人知道了住處後,每日總會有一些人家求著他收徒,若是有個真才實學的還好,偏偏那些畫就是個狗屁,不,連狗屁都不是。 一次、兩次、三次,這數不勝數累加起來,弄得人頭都大了。 張老索性外出雲遊,誰也不見。瞧過了山水,看夠了風情,人終究是要歸家的。張老特地選在了這鬧市中,一方面他在那西邊的地方住著有些扎眼,另一方面,這人多,一般人也想不到他會選在哪裡居住。 最關鍵的是,在這裡也沒人認識他,只當他是一個會畫畫,有些學問的老人罷了。 這待了幾年之後,他還真的不願意走了。 胡夫子遞給崔靜嘉一塊玉牌,解釋道:“日後,你若是去那尋張老,只需要把這玉牌遞給門童,這門童自然就知道你的身份,讓你進去了。” 崔靜嘉收了下來,胡夫子把該說的話說完,也沒再多留,拿了崔靜嘉給她準備好的茶葉,心情頗好的走了。 翠芽和芸兒在一旁恭喜著崔靜嘉,自家小姐的努力她們看在眼裡,能有一個好結果,自然是好的。 崔靜嘉心裡有了打算,打定主意,明日就去那張老的府邸,順便再帶上她最近的作品,希望張老能夠指點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崔靜嘉起了個早。 天才矇矇亮,喜嬤嬤麻利的給崔靜嘉換上了衣服,德寧院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 去張老的府邸,雖然沒收為徒弟,卻也是她半個老師,總不能空手而歸,這俗物自然是送不出手,能夠送給張老的也就是筆墨紙硯了。 崔靜嘉特地讓喜嬤嬤去自己的小庫房裡選了選,挑了品相最好的裝在馬車上。 此時,天已經亮了不少。 崔靜嘉的馬車晃晃悠悠的朝著那張老的院子行駛而去。 路上不期然的出現另外一輛馬車,暗藍色的底紋,硃紅色的馬車頂上還掛著幾縷流蘇結。裡面坐著一個女子,杏眼桃腮,一身粉裝,臉上帶著疲憊,不經意的朝那馬車外看過。 馬車簾被風吹起,一下就瞧見了那坐在裡面的人究竟是誰。 李玉燕猛地坐直身子,剛剛那個不是崔靜嘉麼?這一大早的,這是去哪? “停車、停車。”她大聲喊道。 車伕緊急的把那馬給勒住,霎時就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裡面。 “嬤嬤,你叫人去給我看看,剛剛那馬車是去哪裡的?”李玉燕瞧著那馬車快要看不見了,連忙對著身邊的,嬤嬤說道,就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一樣。 那嬤嬤立刻下了車,讓車伕繼續走了。叫了幾個路邊的小乞丐,連忙跟了上去。 直到看到那馬車停在一個府邸前,崔靜嘉親自走進那府邸後,那嬤嬤才回了李府。 精緻雕花窗內,李玉燕端坐在那繡凳上,焦急的問道:“嬤嬤,那崔靜嘉這是去哪了?” 那嬤嬤立刻就把自己所見所聞給說了一遍,她去的晚,只看到崔靜嘉被迎入門的一幕。多的倒是沒瞧見什麼。 “小姐,您怎麼突然關心起那崔家姑娘了?”那嬤嬤皺著眉,有些不解。 李玉燕嘴角含著笑,她當然不是就這樣突然關心起崔靜嘉了。這大清早的,她是從別院趕回府,可崔靜嘉這大清早的出去是為了什麼。 她本來還以為去上香還是什麼的,可是卻沒想到崔靜嘉最後竟然去了一個府邸。這就有意思了。 “你去給我打聽打聽,那個宅子主人的身份。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李玉燕細細的囑咐道。 那嬤嬤得了小姐的吩咐,立刻就派人去打聽了一番。 到了下午,那消息就傳了過來。 “小姐,據說買這個宅子的人,是一個年輕男子。平日裡府裡就兩三個下人,有一個老人。” 李玉燕聽到那年輕男子後,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她激動緊張的又道:“你給我注意著,看看那崔靜嘉是不是經常去那府邸。快給我收拾收拾,我進宮去見公主。” 另一頭,崔靜嘉聽著張老對她畫的指點。 “這幾幅圖裡,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張老指著崔靜嘉在那山莊時候畫的畫,“不論是景色,還是意境最都是你畫的幾個圖裡最出色的。” “這個圖,在這細節上,描繪的不夠仔細,工筆,要求的就是這份細,若是連這細緻都做不到,還不如去畫潑墨畫,來的好。”張老指著那副全憑崔靜嘉自己想象力畫的那副畫,說道。 之後,又細細的講了講筆觸間要怎麼畫,崔靜嘉從來沒有聽過這麼詳細的解說過。往日胡夫子也曾說過,可是這在對細節的處理上,張老說的更詳細些,會讓她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平日裡遇到的問題,在張老的解釋下,能夠一點就通。 張老的模樣和崔靜嘉想的不一樣,本以為是個嚴肅的老人,可是卻沒想到是個甚為慈祥的老人。 頭髮還未花白,還有幾縷黑髮參雜在其中。一雙眼甚是明亮,完全沒有一些老人眼睛那般渾濁。最讓崔靜嘉驚訝的是,張老雖然一把年紀了,可是這精神奕奕,還有顆年輕人一樣的心。 拿起崔靜嘉在家裡畫的畫,張老皺了皺眉,崔靜嘉不自覺的隨著他的皺眉而緊張起來:“這,可有什麼不妥?” “你這孩子,心太急了,這心思全在畫上體現出來了。”張老看了些崔靜嘉在家的畫,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給他的畫,看上去都還很細膩,倒是平日的畫,卻把崔靜嘉的急躁暴露了出來。 “看得出你想要做的更好,可是每次畫,卻感覺這畫不如意,是吧。”張老笑眯眯的道。 崔靜嘉有些羞愧,張老說的是實話,她畫這些畫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若是真的要說出個一二三,卻是說不出來。 這個年紀的人,急躁是個很正常的事情,看得出來,崔靜嘉這孩子在平時還是用了不少心的,每一幅畫都儘量做到了最好,張老並有責怪之意,只是輕鬆道:“以後不妨把腳步放的慢一些,慢慢仔細的來,這畫才會好起來。” “謝謝張老。”崔靜嘉恭敬的接受了張老的點評,大方的聽取了自己的缺點。 嗯,不小家子氣,很好。 張老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崔靜嘉,想了想,還是把有關自己的一些禁忌告訴了崔靜嘉:“我住在這地方,切莫讓人知道了。” “靜嘉知道張老不想被打擾,不會亂說的。”崔靜嘉遲疑片刻,又道:“只是這家中的人,瞧我這麼出來,定然會擔心。張老,靜嘉可否給家裡人說清楚?” 張老點點頭,崔靜嘉畢竟是個女子,告訴一聲還是很有必要的,只要不隨意告訴他人就好。 崔靜嘉得了準信,含笑的待在一旁。因為是第一次來,張老讓府中一直伺候著他的下人,領著崔靜嘉去了他平日放畫的屋子。不僅僅有他的畫,還有一些大家的。 ...... 皇宮內,李玉燕坐在安陽公主的寢宮裡。 “公主,您猜我看到了什麼?”李玉燕神色激動,讓安陽有些忍不住皺眉。 她眼底劃過一抹不耐煩,端起茶水抿了抿,問道:“看到了什麼?” 李玉燕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吸引住了安陽公主的注意力,在心裡洋洋自得著,笑道:“我今日瞧見那崔靜嘉,往那西邊賤民的那處走去,派人追上去看了看,發現她進了一個府邸。一個主子是年輕人的府邸!” 安陽公主眉頭擰的更緊了些,她聽得懂李玉燕話裡話外的意思,可是,這崔靜嘉如何,幹她何事? 她已經放下了楚弈言,正如雲閆歡說的,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她舍了自己的高貴一次,難不成還要再舍了第二次? 就算沒有崔靜嘉在楚弈言身邊,她也註定成為不了她的駙馬。 “嗯...然後呢...”安陽淡淡問道,神色波瀾不驚。 李玉燕有些錯愕,這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她覺得安陽應該會反應激動才是,畢竟是抓到了崔靜嘉的把柄。 這大清早的,去這麼個地方,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起來好不好,可是安陽公主的神色太平靜了。 “公主,您不想抓住那崔靜嘉的把柄了?”李玉燕問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了白用工。 安陽用那絹絲帕擦了擦嘴角,淡淡道:“抓到她的把柄又能怎樣,左右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李玉燕立刻激動起來:“怎麼是沒好處呢?公主殿下,那崔靜嘉讓您在眾人面前多丟臉啊。您怎麼那麼輕易的就放過她呢。” 安陽斜斜的睨了她一眼,這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她也不知道這李玉燕是怎麼想的,她都說的如此明白了,還不明白。 本來她和崔靜嘉的事情,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狠狠的丟了一次臉。那天在雲府,眾人也都聽見了她和那崔靜嘉要和好,現在再弄這一出,這不明擺著她還沒放下嗎。 “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別扯上我。”安陽實在是不耐煩,本來以為李玉燕有什麼著急的事情要說,結果,聽來聽去都是關於崔靜嘉的。 這是在提醒她,她輸了這件事情嗎。 李玉燕的神情有些發白,似乎是不敢置信,又似乎被安陽給狠狠的傷害了。她就不懂了,這安陽公主怎麼就突然跟換了個性子一樣。 “公主殿下,這事情我也不是向您邀功,等事成之後,玉燕再來見公主。”李玉燕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安陽公主不相信自己,否則的話,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她把這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之後,讓安陽再看到結果,自然就不會對她冷淡了。 ------題外話------ 讀者寶寶: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肉呢? 酥酥:清水寺裡,我要好好做人。嗷嗚~ 我要做萬更的好寶寶!

018 摸上了

可是,沒有!

崔靜嘉的小手只是在他胸前輕輕的抵著,睫毛如同蝶翼般顫顫悠悠,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揚起,那水汪汪的眼此刻輕輕的閉著,帶著一股嬌意。

楚弈言的呼吸不自覺又重了些,他閉上眼,開始享受著這吻。

崔靜嘉的手不自覺的環在楚弈言的脖子上。

因為楚弈言是站著,她是坐著,所以越是吻著,楚弈言的身子就不斷壓低,崔靜嘉的身子不斷的朝後面仰著。

有些吃力。

楚弈言睜開眼,感受到她的吃力,一把抱起崔靜嘉的腰,然後換了個方向。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小細腿分開在兩側,環在他的腰側。

一陣天旋地轉,驚得崔靜嘉猛地睜開眼。

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被楚弈言抱在腿上,兩隻腳在他的腰上,這,這簡直比之前在酒樓裡的動作還要孟浪。

可是,這一次,崔靜嘉卻發現,自己捨不得推開他。

她微紅著小臉,腰肢不自覺的輕輕扭動了一番。楚弈言吸了口冷氣,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呼出一口濁氣:“...別動了...”

崔靜嘉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身子不敢在動,怯生生的看著楚弈言。

那晶亮的眸子帶著水光,好似天生就會說話似的,看得人火氣四起。楚弈言發了瘋的舔上崔靜嘉的耳垂,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垂上傳來,崔靜嘉嚶嚀一聲,不自覺的就靠了上去。

楚弈言吮了吮著她的耳垂,他只覺得崔靜嘉身上沒有哪一處不是軟的,就像是個嬌娃娃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整個吞下。

楚弈言的手慢慢撫到她的背上,輕輕的不斷來回移動著,隔著衣服,他摸不到那結痂處,只能憑著自己的想象,勾畫出那結痂的模樣。

崔靜嘉被他摸得癢癢的,他的手就像是點火的引子,那疤痕處越發瘙癢,像是要破裂而出一般。

“別摸了,好癢。”崔靜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弈言的手卻停不下來,只要一停下來,他就感覺自己的注意力會被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他深深的嗅了嗅她的秀髮,道:“婉婉,讓我摸摸你受傷的地方好不好?嗯。”

崔靜嘉意識迷濛,聽見楚弈言的話,腦子已然發懵,只能順從著他點點頭。

已近夏日,崔靜嘉身上的衣服已經單薄了不少,儘管只是薄薄一層絲滑的絹布,楚弈言卻還是不滿足,他怕崔靜嘉反應過來,尋著她的紅唇又吻了上去。

直把崔靜嘉吻得七葷八素,找不到方向。那雙大手,才悄悄的來到了女子的後背。

大手灼熱,比女子身上的溫度還要高一些。楚弈言半眯著眼,一邊親吻著,一邊分神尋找起受傷的地方。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般,胸前發育的速度驚人,瘋長了不少,從原本的平地,成了現在的小山丘。

楚弈言的手摸上她的後背,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指尖忍不住留戀著。

可是當摸到那平滑上的結痂凸起處後,楚弈言那些荒唐的心思盡數沒了,那雙眸子只有深深的沉重。

他順著那結痂處緩緩上移,那刮痕相當的長,從肩頸處一直到腰部中央,光是摸著,楚弈言的心就悶著。他在軍營裡,受過不知比這傷還重的傷無數次,可是卻沒有哪一次讓他如此心疼過。

他已經下意識的把崔靜嘉當作自己的所有物,誰都不能傷害,包括他自己。她的身子應該是沒有一處傷痕,完美無瑕的。

“疼嗎?”楚弈言一隻手忍不住抱緊了她幾分。

崔靜嘉意識回籠,意識到楚弈言的手和她的肌膚沒有距離的相觸著,明明理智已經在吶喊,可是卻任由感情支配著自己:“不疼...就是有點癢...”

楚弈言的黑眸如同孤狼一般冷冽,盯著牆壁,不是雲閆歡,崔靜嘉也不會受到這種無妄之災,他會讓她受到來自他的報復。膽敢傷害她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深想這事情,很有可能不是偶然,怎麼好巧不巧的,就在崔靜嘉去了之後就受傷。

楚弈言眯著眼望著崔靜嘉,語氣冷了幾分:“婉婉,你可有地方招惹到那雲閆歡了?”

崔靜嘉貼在楚弈言的胸口,知道楚弈言還在為她受傷的事情打抱不平,眼底閃過一抹飛快的詫異還有欣喜,老實的把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就給交代了。

“只是偶然?”楚弈言聽完崔靜嘉的話,渾身的氣息飄忽不定,似怒又似收斂。

崔靜嘉輕言道:“我知道雲閆歡不是個好相與的,而且她現在已經是安王殿下那邊的人了。現在你就是個熱饃饃,誰都想把你給吃掉,就算是害我又怎麼可能用這樣拙劣的方法。”

若是真的一心想要害她,她又怎麼會才僅僅是擦傷罷了,半條命都沒了才是。再說那瘋掉的雲家小姐,掐著雲閆歡的那股狠厲可不是作假。

還有最後狠狠用石片插入自己胸口的那一幕,她看得出來,絕對不是假的。這只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楚弈言聽著崔靜嘉形容自己是那熱饃饃的形象,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臉上的冷冽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溫暖。這個事情上,崔靜嘉看的比他要通透,是他關心則亂了。

“不過,雲閆歡近來多次邀請我,有些頻繁,奇怪了些。”崔靜嘉皺著眉道。哪怕是要討好楚弈言,這個吃相也未免太難看了些,讓她有些摸不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楚弈言思忖片刻,眼底劃過冷笑,唇畔勾起,道:“這安王殿下可不是傳聞中那樣溫文爾雅的男子。”

崔靜嘉怔愣一瞬,她不知道楚弈言為何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聽楚弈言這麼一說,她也覺得自己往日好像忽視掉了凌昔,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雲閆歡的身上,還有凌昔身邊的那群女人。

凌昔就好像是天生的發光體,會吸引著女人如同飛蛾撲火般,靠近著。

“安王殿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崔靜嘉抿著唇,輕聲問道。

楚弈言本不想多說,可是又想著若是崔靜嘉碰到了安王,心裡有數幾分才行,當下表示道:“安王殿下雖然面上不爭,可這不爭就是爭。手底下的人蠢蠢欲動,只要一旦找到些有利的證據,不折手段。”

崔靜嘉皺眉,從楚弈言嘴裡說出來的安王,和她平日中接觸到的安王有些不一樣。本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這是楚弈言說的,她忍不住就把這話給記在了心頭。

小心駛得萬年船。

兩個人就這事討論完畢後,崔靜嘉才恍然發現,自己胸口僅僅隔著絹絲的肚兜蹭在楚弈言的衣服上,難為情咬著唇。

為什麼她衣衫半解,楚弈言卻衣冠整齊。她也想要...把它解開...

崔靜嘉把自己環在楚弈言脖子上的手緩緩的移下來,楚弈言不動聲色的感受著,想要看看崔靜嘉會做些什麼。那雙小手到了他的腰部。

然後,似乎在解什麼東西。

“婉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楚弈言感覺自己像是要爆炸了般,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一個字一個字憋出來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崔靜嘉聽到楚弈言的聲音,手一抖,隨後又堅定了幾分,喃喃道:“我...我都脫了,你還好好的...”

這像是埋怨的話語,不由得逗得楚弈言輕笑出聲,原來他的婉婉想的是這個。

他吮了吮崔靜嘉的耳垂,輕聲道:“好...脫了...”都依你。

崔靜嘉就像是得到了鼓勵般,手上的力氣也足了,扯著楚弈言的衣服,更加不客氣了。可惜,她的技藝似乎不大好,折騰了許久都沒有把男子身上的衣服褪掉,只是把那衣服弄得凌亂了些。

楚弈言眉眼彎彎,敞開著胸膛任由崔靜嘉折騰著她。最後實在是看她累的氣喘吁吁,一臉委屈的小可憐樣子,沒忍住,自己動手,才把那衣服給解開。

男人的體溫要灼熱的像是一個人形湯婆子,抱著他就像是抱住了溫暖一般。

崔靜嘉有些遲疑的和楚弈言相擁著,她有些怕了,怕自己收不住,怕還沒到成親,就把自己獻出去。

可是顯然楚弈言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輕聲安撫著:“婉婉...放心吧...我不會做到最後一步的。”且不說她現在年紀還小,他也想要把她的第一次留在成親的那晚,在一個名正言順的時候,狠狠欺負她,讓她哭喊,擁有她的全部。

崔靜嘉鬆了一口氣,她相信楚弈言,既然他已經說出口,那麼就定然會做到:“嗯......”

楚弈言的胸膛比崔靜嘉想的要寬一些,渾身沒有贅肉,反而異常結實。小腹處,還有腹肌。崔靜嘉就像是摸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忍不住多摸了摸。

楚弈言被她摸得上火,大手擒住她不安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別亂點火了,婉婉,你非要逼我難受是吧。”

崔靜嘉來了興趣,可不管楚弈言現在是難受還是舒服,掙扎著就要摸那小腹。

楚弈言簡直要被她給弄瘋,抱著崔靜嘉朝著床榻上壓了下去。他動作小心,崔靜嘉躺在那床上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你個小沒良心的,看我難受,是不是很開心。”楚弈言俯視盯著崔靜嘉,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崔靜嘉嘴角上翹,兩隻手扯著他的臉,撒嬌道:“我不管,我不管。”

楚弈言輕巧用力,鞋子褪下,徹底爬上了崔靜嘉的床。他上身裸露著,在月光的照射下,身體瑩瑩,像是鍍了一層光暈一般,更加俊美。

崔靜嘉突然有些不敢瞧他了,他強勢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有些緊張。

到了這一步,楚弈言就算是真的做不到最後一步,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吃不了肉,喝些肉湯也好。

他和崔靜嘉的距離猛地被他縮減,崔靜嘉的視線朝下看去,她喘息的程度若是再大一些,那胸口就能觸到楚弈言*的胸膛了。

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呼吸控制輕緩起來,小心翼翼地,生怕驚到了什麼似的。

楚弈言屈膝跪俯在崔靜嘉的身前,一隻手牽起崔靜嘉兩隻手,讓她環住他的脖子。崔靜嘉從善如流,兩隻眼半開半闔,水光盈盈。

楚弈言在她脖頸處落下一吻,他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那唇深深吮吸後留下的紅印......

但是,不行。她換衣服是需要人伺候的,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她啞口無言。

還要等多久,還要再等多久,他才可以把她娶進家門。他想的要發了瘋,入了魔。

楚弈言的動作猛然粗暴了起來,捧著崔靜嘉的頭,抵死纏綿起來,像是在宣洩些什麼。

深深的吮吸後,楚弈言鬆開她的唇。此刻,那紅唇已經微微發腫,崔靜嘉如同細面荔枝般的臉頰也帶著羞意,緋紅著臉。雙手脆弱無力的搭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為所欲為般。

他躺在崔靜嘉的身邊,摟著崔靜嘉的身子,大手想要罩上那女性的驕傲上,可卻遲疑著,有些不敢。

“婉婉...可以嗎?”楚弈言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患得患失了,不論做什麼,都要徵求著崔靜嘉同意。明明,以前的他是那麼的驕傲,我行我素。

崔靜嘉被他的動作吸引,看了過去。可立刻就搖了搖頭,只是親親還好,若是真的摸了,她說不準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她不是真正沒過門的女子,知道男子若是真的做到那一步,或許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被她拒絕了,楚弈言雖然心底有了失落,不過也還有一個說不出的放鬆。他也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想法。起身把崔靜嘉的衣服重新穿好,再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把崔靜嘉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聲道:“睡吧,我抱你睡一會就走。”

崔靜嘉唇邊的笑意漸漸深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或許真的是因為那個人是楚弈言,崔靜嘉入睡的很快,閉眼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楚弈言抱著崔靜嘉,感覺自己的睏意也漸漸襲來。眯了一會,半夢半醒間,他彷彿感受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猛地睜開眼,那天色果然已然有發亮的跡象。

他陰沉著臉,望著還在他胸口前蹭著崔靜嘉。迅速的起身,把被子掖了掖,然後把鞋飛快的套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敏捷。

崔靜嘉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仍然甜甜的酣睡著。

天邊隱隱有紅光冒起,楚弈言在掃視了屋子裡一圈後,確定不會有什麼問題之後,迅速的離開了靖安侯府。

這一次,他實在是有些狼狽了,到楚弈言自己院子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起來。

楚弈言院子裡已經有下人開始活動了起來,猛地瞧見楚弈言還有些吃驚。這一大早,怎麼自家世子爺還是從外面出來的。

忙碌的一天正式開始。

跟著楚弈言去整治流民的部隊在昨日已經全數抵達,楚弈言換了一身衣服,打扮的格外冷峻。

和楚沐風一起去了早朝,彙報了縣城的情況,被皇帝大大的褒獎了一番。

崔靜嘉已經有了生物鐘,到了時辰自己就醒了。

洗漱完畢後,就聽到胡夫子要來靖安侯府消息。崔靜嘉一下就意識到胡夫子要說的是什麼個消息。

緊張的感覺瞬間瀰漫在整個身體,胡夫子今日就要說清她到底有沒有被張老先生看上了。

下人們有條不紊的把院子打掃著,平日裡德寧院就十分乾淨,今日也不過是因為崔靜嘉特地強調,打掃的又仔細了些。

崔靜嘉坐在書房裡,翠芽和喜嬤嬤去迎了胡夫子,芸兒則是去準備茶水、糕點去了。

僅僅是坐了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崔靜嘉就感覺自己像是坐了一整年那般久遠。

茶水備好,胡夫子也進了院子。德寧院一派熱鬧,平日裡不常用的薰香也點了起來,屋子裡暖洋洋的,就像是迎接什麼大事一般。

這對崔靜嘉來說也的確是大事了,胡夫子就像是宣判生死的判決人一般,讓她的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胡夫子今日穿著青色暗花對襟長裙,打扮的比平日看上去要年輕不少,她走進崔靜嘉的書房,雖然目光不曾隨意打量,可是餘光也把周圍的環境看在了眼底。

都說,環境從一定程度上反應一個人是怎麼樣的人。單單是看這個屋子,胡夫子就能看出崔靜嘉對於這書房是多麼珍惜了。

整個擺設不是那種生硬的,照本宣科按照一般書房的裝扮。而是有著一種屬於書房主人的習慣,每個人看書的習慣不同,擺設的東西,按照那不同,就會有變通。

而且書本看的出被擺放的很整齊,歸類分好。不見灰塵,要麼就是常常翻看,要麼就是時常打掃著。

一般人或許還感覺不出來,可是她在書海里沉浮多年,自然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不一樣。心中對於崔靜嘉又是滿意幾分。

崔靜嘉把胡夫子的表情看在眼裡,笑著迎了上去:“胡夫子,您來了。”

胡夫子微笑著點頭,順著崔靜嘉的帶領,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凳上。芸兒在一旁倒上茶水,隨後揭開那茶盞,胡夫子聞著那茶水中帶著的清香味,也忍不住多嗅了幾口。

“好茶,”胡夫子驚訝的道,她平日不曾來過崔靜嘉這裡,今日也是第一次喝崔靜嘉準備的茶。她雖說不上好茶之人,不過也有五分喜愛。

崔靜嘉笑了笑,輕笑道:“芸兒,給夫子包上幾袋茶葉,一會等夫子回去的時候帶著走。”

芸兒笑著應了,下去準備。

胡夫子有些無奈的笑道:“這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我這是來你這裡騙茶的。”

“夫子若是願意多來幾次,那多騙幾次又有何妨?”崔靜嘉捂著嘴偷笑著,胡夫子給她的可比茶葉多多了,這點茶葉又算得了什麼。

“你這丫頭,倒是巧嘴,怪會哄人。”胡夫子妍妍一笑,聽得出崔靜嘉是真情實意,她說話也大方不少。

崔靜嘉心裡念著那結果,一雙大眼盈盈的望著胡夫子。

胡夫子也不再賣關子,輕嘆一聲道:“今天來,我也是要把關於張老的消息告訴你。這事,有好有壞,全看你怎麼想。”

崔靜嘉心中有了成算,這事,*就沒成了。雖然還在笑著,可眼底卻還是忍不住流露出失望。

“張老的意思是,暫時不會收你為徒。”胡夫子輕聲說著,頓了頓又道:“不過,卻說了你是個有靈氣的孩子,已經找到了你的路,若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時常去他那裡觀摩學習。只是沒有那名頭罷了。”

這峰迴路轉的讓崔靜嘉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笑意,連忙應承下來:“沒有那名頭也沒關係,能夠跟張老學習學習就好。”

胡夫子對於崔靜嘉這表態十分滿意,其實張老的本意也是想要看看崔靜嘉的心智是不是個好的。崔靜嘉有靈氣,不過那畫技卻又沒達到讓張老真正忍不住想要收為徒弟的那種程度。

就是在愛才這方面,張老沒捨得就直接拒了崔靜嘉,這些年胡夫子陸續給他瞧過幾個人,都是那種自己的路還沒走出來的。

畫畫這種東西不比其他,很容易受到相近人的影響。

若是要尋一個完全按照他的筆跡模仿的,這很容易,可是若是要找一個能開闢出新的道路的人,卻是很難的。偏偏,張老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崔靜嘉已經有了自己的路,可是卻還差這臨門的一腳,在他身邊觀摩,若是能夠跨過這坎,那收上一個女徒弟對他來說也未嘗不可。

“你能這麼想就好,有的人只注意這名頭上了,反而忽略了這本質上的東西。”胡夫子笑道,這畫畫最重要的就是堅守本心了。

崔靜嘉眼尾含笑,難掩激動的問道:“既然這樣,夫子,我日後就能直接去張老的府邸了?”

胡夫子點點頭,把張老的住的地方細細的告訴了崔靜嘉。

崔靜嘉有些不敢相信,張老住的地界在那東西兩處交界附近。自古東邊為尊,依照張老的名氣,尋一處東邊的宅子並不成問題。

這東西交界處住的大都是一些商人,事情最多,最為熱鬧,也是最為複雜的地界。

“張老也是不願意讓人知道他這是住在了哪,否則這門檻也要踏破了去。”胡夫子笑著解釋道。

這也不是沒有過,原本張老是在東邊的一個大宅子住著,可是自從讓人知道了住處後,每日總會有一些人家求著他收徒,若是有個真才實學的還好,偏偏那些畫就是個狗屁,不,連狗屁都不是。

一次、兩次、三次,這數不勝數累加起來,弄得人頭都大了。

張老索性外出雲遊,誰也不見。瞧過了山水,看夠了風情,人終究是要歸家的。張老特地選在了這鬧市中,一方面他在那西邊的地方住著有些扎眼,另一方面,這人多,一般人也想不到他會選在哪裡居住。

最關鍵的是,在這裡也沒人認識他,只當他是一個會畫畫,有些學問的老人罷了。

這待了幾年之後,他還真的不願意走了。

胡夫子遞給崔靜嘉一塊玉牌,解釋道:“日後,你若是去那尋張老,只需要把這玉牌遞給門童,這門童自然就知道你的身份,讓你進去了。”

崔靜嘉收了下來,胡夫子把該說的話說完,也沒再多留,拿了崔靜嘉給她準備好的茶葉,心情頗好的走了。

翠芽和芸兒在一旁恭喜著崔靜嘉,自家小姐的努力她們看在眼裡,能有一個好結果,自然是好的。

崔靜嘉心裡有了打算,打定主意,明日就去那張老的府邸,順便再帶上她最近的作品,希望張老能夠指點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崔靜嘉起了個早。

天才矇矇亮,喜嬤嬤麻利的給崔靜嘉換上了衣服,德寧院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

去張老的府邸,雖然沒收為徒弟,卻也是她半個老師,總不能空手而歸,這俗物自然是送不出手,能夠送給張老的也就是筆墨紙硯了。

崔靜嘉特地讓喜嬤嬤去自己的小庫房裡選了選,挑了品相最好的裝在馬車上。

此時,天已經亮了不少。

崔靜嘉的馬車晃晃悠悠的朝著那張老的院子行駛而去。

路上不期然的出現另外一輛馬車,暗藍色的底紋,硃紅色的馬車頂上還掛著幾縷流蘇結。裡面坐著一個女子,杏眼桃腮,一身粉裝,臉上帶著疲憊,不經意的朝那馬車外看過。

馬車簾被風吹起,一下就瞧見了那坐在裡面的人究竟是誰。

李玉燕猛地坐直身子,剛剛那個不是崔靜嘉麼?這一大早的,這是去哪?

“停車、停車。”她大聲喊道。

車伕緊急的把那馬給勒住,霎時就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裡面。

“嬤嬤,你叫人去給我看看,剛剛那馬車是去哪裡的?”李玉燕瞧著那馬車快要看不見了,連忙對著身邊的,嬤嬤說道,就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一樣。

那嬤嬤立刻下了車,讓車伕繼續走了。叫了幾個路邊的小乞丐,連忙跟了上去。

直到看到那馬車停在一個府邸前,崔靜嘉親自走進那府邸後,那嬤嬤才回了李府。

精緻雕花窗內,李玉燕端坐在那繡凳上,焦急的問道:“嬤嬤,那崔靜嘉這是去哪了?”

那嬤嬤立刻就把自己所見所聞給說了一遍,她去的晚,只看到崔靜嘉被迎入門的一幕。多的倒是沒瞧見什麼。

“小姐,您怎麼突然關心起那崔家姑娘了?”那嬤嬤皺著眉,有些不解。

李玉燕嘴角含著笑,她當然不是就這樣突然關心起崔靜嘉了。這大清早的,她是從別院趕回府,可崔靜嘉這大清早的出去是為了什麼。

她本來還以為去上香還是什麼的,可是卻沒想到崔靜嘉最後竟然去了一個府邸。這就有意思了。

“你去給我打聽打聽,那個宅子主人的身份。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李玉燕細細的囑咐道。

那嬤嬤得了小姐的吩咐,立刻就派人去打聽了一番。

到了下午,那消息就傳了過來。

“小姐,據說買這個宅子的人,是一個年輕男子。平日裡府裡就兩三個下人,有一個老人。”

李玉燕聽到那年輕男子後,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她激動緊張的又道:“你給我注意著,看看那崔靜嘉是不是經常去那府邸。快給我收拾收拾,我進宮去見公主。”

另一頭,崔靜嘉聽著張老對她畫的指點。

“這幾幅圖裡,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張老指著崔靜嘉在那山莊時候畫的畫,“不論是景色,還是意境最都是你畫的幾個圖裡最出色的。”

“這個圖,在這細節上,描繪的不夠仔細,工筆,要求的就是這份細,若是連這細緻都做不到,還不如去畫潑墨畫,來的好。”張老指著那副全憑崔靜嘉自己想象力畫的那副畫,說道。

之後,又細細的講了講筆觸間要怎麼畫,崔靜嘉從來沒有聽過這麼詳細的解說過。往日胡夫子也曾說過,可是這在對細節的處理上,張老說的更詳細些,會讓她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平日裡遇到的問題,在張老的解釋下,能夠一點就通。

張老的模樣和崔靜嘉想的不一樣,本以為是個嚴肅的老人,可是卻沒想到是個甚為慈祥的老人。

頭髮還未花白,還有幾縷黑髮參雜在其中。一雙眼甚是明亮,完全沒有一些老人眼睛那般渾濁。最讓崔靜嘉驚訝的是,張老雖然一把年紀了,可是這精神奕奕,還有顆年輕人一樣的心。

拿起崔靜嘉在家裡畫的畫,張老皺了皺眉,崔靜嘉不自覺的隨著他的皺眉而緊張起來:“這,可有什麼不妥?”

“你這孩子,心太急了,這心思全在畫上體現出來了。”張老看了些崔靜嘉在家的畫,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給他的畫,看上去都還很細膩,倒是平日的畫,卻把崔靜嘉的急躁暴露了出來。

“看得出你想要做的更好,可是每次畫,卻感覺這畫不如意,是吧。”張老笑眯眯的道。

崔靜嘉有些羞愧,張老說的是實話,她畫這些畫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若是真的要說出個一二三,卻是說不出來。

這個年紀的人,急躁是個很正常的事情,看得出來,崔靜嘉這孩子在平時還是用了不少心的,每一幅畫都儘量做到了最好,張老並有責怪之意,只是輕鬆道:“以後不妨把腳步放的慢一些,慢慢仔細的來,這畫才會好起來。”

“謝謝張老。”崔靜嘉恭敬的接受了張老的點評,大方的聽取了自己的缺點。

嗯,不小家子氣,很好。

張老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崔靜嘉,想了想,還是把有關自己的一些禁忌告訴了崔靜嘉:“我住在這地方,切莫讓人知道了。”

“靜嘉知道張老不想被打擾,不會亂說的。”崔靜嘉遲疑片刻,又道:“只是這家中的人,瞧我這麼出來,定然會擔心。張老,靜嘉可否給家裡人說清楚?”

張老點點頭,崔靜嘉畢竟是個女子,告訴一聲還是很有必要的,只要不隨意告訴他人就好。

崔靜嘉得了準信,含笑的待在一旁。因為是第一次來,張老讓府中一直伺候著他的下人,領著崔靜嘉去了他平日放畫的屋子。不僅僅有他的畫,還有一些大家的。

......

皇宮內,李玉燕坐在安陽公主的寢宮裡。

“公主,您猜我看到了什麼?”李玉燕神色激動,讓安陽有些忍不住皺眉。

她眼底劃過一抹不耐煩,端起茶水抿了抿,問道:“看到了什麼?”

李玉燕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吸引住了安陽公主的注意力,在心裡洋洋自得著,笑道:“我今日瞧見那崔靜嘉,往那西邊賤民的那處走去,派人追上去看了看,發現她進了一個府邸。一個主子是年輕人的府邸!”

安陽公主眉頭擰的更緊了些,她聽得懂李玉燕話裡話外的意思,可是,這崔靜嘉如何,幹她何事?

她已經放下了楚弈言,正如雲閆歡說的,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她舍了自己的高貴一次,難不成還要再舍了第二次?

就算沒有崔靜嘉在楚弈言身邊,她也註定成為不了她的駙馬。

“嗯...然後呢...”安陽淡淡問道,神色波瀾不驚。

李玉燕有些錯愕,這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她覺得安陽應該會反應激動才是,畢竟是抓到了崔靜嘉的把柄。

這大清早的,去這麼個地方,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起來好不好,可是安陽公主的神色太平靜了。

“公主,您不想抓住那崔靜嘉的把柄了?”李玉燕問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了白用工。

安陽用那絹絲帕擦了擦嘴角,淡淡道:“抓到她的把柄又能怎樣,左右對我也沒什麼好處。”

李玉燕立刻激動起來:“怎麼是沒好處呢?公主殿下,那崔靜嘉讓您在眾人面前多丟臉啊。您怎麼那麼輕易的就放過她呢。”

安陽斜斜的睨了她一眼,這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她也不知道這李玉燕是怎麼想的,她都說的如此明白了,還不明白。

本來她和崔靜嘉的事情,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狠狠的丟了一次臉。那天在雲府,眾人也都聽見了她和那崔靜嘉要和好,現在再弄這一出,這不明擺著她還沒放下嗎。

“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別扯上我。”安陽實在是不耐煩,本來以為李玉燕有什麼著急的事情要說,結果,聽來聽去都是關於崔靜嘉的。

這是在提醒她,她輸了這件事情嗎。

李玉燕的神情有些發白,似乎是不敢置信,又似乎被安陽給狠狠的傷害了。她就不懂了,這安陽公主怎麼就突然跟換了個性子一樣。

“公主殿下,這事情我也不是向您邀功,等事成之後,玉燕再來見公主。”李玉燕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安陽公主不相信自己,否則的話,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她把這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之後,讓安陽再看到結果,自然就不會對她冷淡了。

------題外話------

讀者寶寶: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肉呢?

酥酥:清水寺裡,我要好好做人。嗷嗚~

我要做萬更的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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