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婚前教導
026 婚前教導
崔靜嘉和雲閆歡坐在屋內,隨意的聊著,大都是雲閆歡在說一些話,而崔靜嘉則是聽著她說。崔靜嘉一邊聽著,一邊細細的思量著關於那小冊子的事情,現在連雲閆歡都對那小冊子感興趣了,只能證明那小冊子對她來說有很大的作用。
而順藤摸瓜的想著,崔靜嘉就聯想到了凌昔。雲閆歡這般焦急,未必沒有凌昔在背後的原因。
換句話說,很有可能是凌昔告訴了雲閆歡這個事情!崔靜嘉清亮的眸子垂了垂,或許因為沒有牽連了,所以她可以聯想的那麼容易,不會被感情矇蔽。
她已經被人盯上了,那小冊子的消息,切莫不能再暴露出去了。
“靜嘉,靜嘉!”雲閆歡眯了眯眼,聲音高了幾分,有些擔憂的看著崔靜嘉。
崔靜嘉聞聲反應過來,帶了些歉意道:“抱歉,雲姐姐,我有些走神了。”
雲閆歡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崔靜嘉一番,摸了摸她的小手,手指冰涼,有些凍人。她立刻就勸道:“靜嘉妹妹,你的手也太涼了,應該好好暖暖。”
崔靜嘉宛然一笑,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也就是剛剛因為吹了冷風所以才這般冰冷。她攥了攥手心,笑意綿綿,輕聲回答道:“不礙事的,一會就暖和了。”
剛剛還眉眼溫和的雲閆歡立刻變了個模樣,嚴肅的看著她:“靜嘉,你可別拿這身體開玩笑,這女子最寶貴的就是這身子骨了。手這般冷,定然要好好暖著。”
她頓了頓,臉上有些好奇和恰到好處的打趣:“妹妹剛剛是在想些什麼?姐姐喚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應。”
崔靜嘉下意識的想要攏眉,下一秒卻壓下這舉動,抿唇淡笑著:“只是想到了我爹爹和孃親罷了。”
雲閆歡這時也反應過來,崔靜嘉的爹孃也是這京城難得一雙人的。聽說,那崔舒明身邊連一個暖房的丫頭的沒有,在寧氏懷孕的時候,也一直陪伴著。
她眼底流露出一抹妒忌,轉瞬即逝。突然間覺得崔靜嘉有些太好命了些,沒有礙事的庶出兄弟姐妹,兩個弟弟,又是獨女,得了寧氏和崔舒明的大半的疼愛,不用去費力的爭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雲閆歡的面色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笑吟吟的道:“我都有些忍不住羨慕妹妹了。”
崔靜嘉望著雲閆歡說這話,沒有錯過她剛剛的神色。這也是雲閆歡的本事,若是自己羨慕,換一種說話的方式,把那話說出來,讓那被她羨慕或者妒忌的人,只是會會心一笑罷了。
她淡淡的看著雲閆歡,道:“姐姐說笑了。”
雲閆歡皺眉,看了看窗外已經停歇的雨,此刻天空隱隱放晴,陽光透過那雲層照射著大地,增添了一絲溫暖。翠芽瞧見雲閆歡面前的茶水喝了大半,又端上一杯熱茶,換了下去。
雲閆歡收回視線,就著那熱茶又喝了一杯。或許是感覺到崔靜嘉的無趣,也或許是覺得今日問不出什麼,靜了片刻後,轉頭看向崔靜嘉:“今日時辰也不早了,姐姐也該回去了。”
她一副善解人意,又似帶著歉意的模樣望著崔靜嘉,讓人看著都會心軟幾分,可是崔靜嘉不是男子,也不是喜歡著雲閆歡的人,對於她提出要離開,只有一股喜氣。
“姐姐下次若是再得空,再來坐坐吧。”
雲閆歡看了崔靜嘉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崔靜嘉會說出這種話一般,她捂著嘴笑了笑,自然的接過話道:“只要妹妹不嫌棄姐姐煩悶就好。”
送走了同她虛與委蛇的雲閆歡,崔靜嘉回了自己的院子,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耳根子總算是清淨了。人和人或許總會有那麼個第一印象在前面,她知道雲閆歡太多,所以雲閆歡對她怎麼示好,都保持著冷靜。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芸兒和翠芽在院子裡等著,瞧見崔靜嘉回來,連忙迎了過來了,輕聲呼道:“小姐。”
崔靜嘉點點頭,瞧見兩個人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擔憂,有些好笑,問道:“你們兩個,怎麼這番模樣了?”
翠芽一臉緊張,道:“小姐,那雲府的小姐太奇怪了,您千萬留心一些。”
芸兒在一旁也附和道:“小姐,您上次受傷也跟雲小姐有關係,奴婢不想再看你再受傷了。”
喜嬤嬤在崔靜嘉身後聽著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她比兩個人知道的多,自然知道崔靜嘉是沒有打算和雲閆歡交好的,不過兩個人這般表態顯然也是讓人忍不住開懷的。
“你們啊,放心吧,我知道,只是這話別讓其他人聽見了,知道了麼。”崔靜嘉眼底含笑,輕聲囑咐起來。
這下子芸兒和翠芽都放心起來,雖然她們不瞭解雲閆歡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是跟在崔靜嘉身邊,看得多了,所以能夠感覺一絲不對勁。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平靜了下來。
雲閆歡要備嫁,所以這段時間安靜下來,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雲閆歡也正式出嫁,成為了安王妃。等到幾個皇子的婚事全部張羅完畢後,崔靜嘉和楚弈言的婚期也宣傳了出去。
這下子,崔靜嘉又成為了這京城裡關注的焦點。
若說其中最為氣惱的是誰,說起雲閆歡,也沒有人再說第二了。上次這她同崔靜嘉說了那麼多,可是崔靜嘉卻還是油鹽不進,連這消息都沒給她說。
差一點,她都要以為自己同崔靜嘉的關係極好了,到了無話不說的程度。
雲閆歡越發覺得崔靜嘉棘手了,以往若是遇見這種棘手的人,要麼是冷處理,要麼就是點頭之交就可,可是現在卻要討好崔靜嘉,簡直要把人都給逼瘋了。
雲閆歡只覺得崔靜嘉滑不留手,像是一條魚,隨意一動,就能跳脫了她的掌控。
這種人,貫會說些場面話,把兩個人之間的間隙粉飾起來。給人一種錯覺,她對自己很好,可以繼續深交。
……
崔靜嘉可不管雲閆歡到底想些什麼,她知道自己會得罪了雲閆歡,可是誰都不是小孩了。雲閆歡就算知道了自己沒有把一切全數說了,只會明白她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她已然已經準備起嫁人,不論怎樣,這女子總是要親手繡些什麼的。其實細想起來,崔靜嘉已經有許久沒有同君婷雲、穆青月兩個人見面了。
崔靜嘉是有些落寞的,任何感情都需要聯絡,她自從離了女學後,和兩個人得交流越來越少了些。當然這也有那備嫁的女子不止她一人的原因。
穆青月的婚期比她早些,在過年前。嫁給的翰林院林閣老的孫子。
君婷雲的婚事也確定下來,是她爹爹看中的一個屬下,聽說只等明年對方參加武舉科考後,就嫁去了。
時光如同白駒奔馳,飛快而過。轉眼到了年前,穆青月成親的前一晚上,君婷雲和崔靜嘉都去陪她度過了短暫的一晚,過了這一晚,穆青月就要成為人婦,和姑娘的身份做一個正式的告別了。
三人就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女學那相互調侃而笑的日子,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君婷雲是三個人中最不是滋味的,她在這京城裡最為要好的朋友就是崔靜嘉和穆青月了。
然而,兩個姐妹卻都由她相繼送出嫁,這種複雜的心情,常人實在是難以明白。
*
明明往日過年的時間總是飛逝的,可是現在對於楚弈言來說,卻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漫長的歲月。他已經快要四個月沒有瞧見崔靜嘉了。
他知道自己在崔靜嘉面前,向來是個沒規矩的,可是這次這規矩他卻願意守著。只要熬過這段時間,他就能正式和崔靜嘉廝守,不用再用那麼偷偷摸摸的。
這也是崔靜嘉覺得奇怪的,明明知道楚弈言就在京城,可是楚弈言卻生生的耐下了性子,不再夜間出現,對崔靜嘉來說也不知該是欣慰還是其他。
兩個人彼此熱切的等待著。
終於,那個被眾人所等待的日子只差三日了。
崔靜嘉的嫁妝還有所有的一切已經準備好了,從路上傳來的消息,崔舒明也即將到了京城。等回到京城,崔舒明也只能待上四五日,就必須立刻回去。
這幾個月,崔靜嘉和銘哥兒的關係直線上升,銘哥兒從某些方面倒是和崔靜嘉一樣,和崔靜嘉相處久了後,平日也喜歡黏著崔靜嘉。
寧氏剛好也忙,這下子直接讓崔靜嘉和銘哥兒兩個人相處了。讓姐弟兩個關係好些對崔靜嘉也是極好的。
這晚,崔靜嘉細數著日子,果不其然,寧氏來了德寧院。
寧氏身後的玉嬤嬤還捧著一個小箱子,崔靜嘉心中有數那裡面是些什麼,上輩子,寧氏也是在這個時候交代她的。
“玉嬤嬤、喜嬤嬤,你們先出去。”寧氏抿著唇,讓這屋子裡的人都出去了之後,這才把那小箱子放在榻上。
寧氏的秀眉還皺著,望著崔靜嘉,輕聲道:“這為人婦之後,定然不能如同以前那般,孃親不在你身邊,這些東西也就只有今晚能夠好好的教導你了。”
哪怕是再聽一次,崔靜嘉的臉還是忍不住泛紅起來,含羞帶怯的看著寧氏。
“孃親給你說,你同弈言成親後,定然不能讓他沾了你的身子,你的身子再怎麼也要等到及笄後才能讓他碰。孃親是為你好,你知道嗎?”
寧氏這麼一說,崔靜嘉才恍然大悟,現在不是上輩子那適合成親的年紀,她現在的年歲還小了些。
瞧見崔靜嘉怔愣的表情,寧氏就知道她沒想到這點,幸好她多嘴的提了一句,緊接著又道:“雖然你的身子,霍大夫說了調養好了,可是千萬出不了差錯的。我同你婆婆說了,這孩子的事情,再緩兩年。”
現在不是那著急的時候,生了孩子,賠了身子就不好了。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過鬼門關的,這最好也要等到十七八歲才好。好在邵氏也不是個蠻橫不講理的,也同意了寧氏的話。
“雖然孃親不在你身邊,可是這該教你的東西還是要教你。”寧氏指了指那硃紅色的小箱子,臉上也難得帶了些紅暈,“這裡面都是一些教你的東西,你仔細的看看。等到你及笄後,再同弈言做。”
崔靜嘉連一個反應都沒有,看得寧氏忍不住搖頭,喊道:“你給孃親一個反應啊。”
崔靜嘉緊緊抿著唇,臉上紅彤彤的如同一個桃子一般,和楚弈言親吻撫摸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感覺,現在被寧氏正義言辭的教授著這種知識,讓她說什麼好。
只能點點頭,有些胡亂的應下:“嗯……好…”
聽見她的回答,寧氏也放鬆了幾分,她臉皮也沒厚到在自己女兒面前打開那箱子,一一給崔靜嘉講解的地步,只能簡單的說一個大概,然後讓崔靜嘉有個準備。
說到後來,寧氏倒是口乾舌燥,卻還是閉不了嘴:“你們兩個還很年輕,別太胡鬧了,等你及笄後,這方面的事情,你多問問你婆婆…。”
崔靜嘉硬著頭皮道:“娘,您還是現在給我說吧。”要她去問邵氏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她一頭撞上那房柱子還來的快些,她實在是沒有那個臉皮去問啊。
寧氏想了想也是,這邵氏就算再怎麼和崔靜嘉親厚,說這種話也定然會有些尷尬的,索性今日就讓她一次性尷尬到底好了:“等你及笄後,你讓弈言剋制一些,不要傷了你的身子。”
她靜默半響,咳嗽了兩聲:“這些我會讓喜嬤嬤多注意些,你陪嫁的嬤嬤和丫鬟,就按照你院子裡的人來了。芸兒和翠芽的年紀也不小了,你同她們平素又向來親厚,到時候多注意些人選。”
寧氏的意思就是要讓崔靜嘉為兩個人相看未來的夫君了。一般來說,這丫鬟多配小廝,也有的嫁給外面做一個管事娘子的,全看主子的意思了。
崔靜嘉點點頭,把這個放在心上。
寧氏說完,仔細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再也沒有想說的了,滿意的頷首望著崔靜嘉,道:“既然如此,你看看這些東西吧。千萬記住孃親的話!要等及笄後才能圓房。”
這話寧氏從一開始就強調到最後,崔靜嘉哪裡敢不答應下來,這次也回覆的大聲了些:“娘,我知道的,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寧氏滿意一笑,這男人啊,在床上精蟲上腦後,就顧不得太多了,她就怕崔靜嘉任由事情發展,到時候傷害的是她自己。
現在崔靜嘉這麼肯定的回答她了,她也知道崔靜嘉不會那麼沒分寸了。交代完,就走了。
留下崔靜嘉對著那小箱子大眼對小眼的,她上輩子看這小箱子不過是簡單粗略的掠過罷了,可是這輩子,卻不能再如此了。
手指僵硬了許久,崔靜嘉才鼓起勇氣緩緩打開一個縫隙。
拿出一個花生狀的瓷器出來,這春宮物都是這般,外表其貌不揚,可是隻要把那蓋子、遮蓋物拿開,那裡面的東西就能讓人一眼瞧見。
雖然實在是害羞,可是崔靜嘉還是從裡面掏出一個個物件、有兩個妖精打架的春宮圖,還有那各種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崔靜嘉看的面紅耳赤的,卻把這些東西牢牢的記在了腦子裡。
她看完後,連忙把東西放了回去,然後鎖上那小箱子,還好就算嫁人後,她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才能及笄,否則,當真要被嚇到。
另一頭,楚國公府,也是相似的一幕。
不過楚弈言畢竟不是女子,邵氏也無需教導他那些知識,也不至於像是寧氏那般害臊成那樣。
邵氏不用同楚弈言說那麼多,頗為淡然的把楚弈言喊來屋子,然後一臉嚴肅看著他,道:“後日洞房,你莫要同靜嘉圓房了,再等些日子,等靜嘉及笄後,你們再……”
楚弈言本還想著邵氏會說些什麼,卻不料聽到這麼個消息,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身子都冷了幾分。可細細一想,卻也明白邵氏的意思,他僵硬著臉,神色更冷了幾分。
聲音清冷:“我明白了娘。”
邵氏擰著眉,問道:“要不要在靜嘉及笄前,你們兩個分房睡?”這樣一來,也避免了那衝動的可能。
可楚弈言卻黑著臉,毫不客氣的回答道:“不用了。”
他回答的太快,讓邵氏愣了愣,隨即臉上浮上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眼底含著一絲調侃之意,半眯著眼,意味深長的道:“不用就算了。”
楚弈言雖然感覺自己被邵氏看穿,面容卻仍然保持著鎮定。好不容易娶了崔靜嘉,若是還要那般過著清心寺的日子,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哪怕他不會做到那一步,可是隻要不到最後就好了,他有的是其他的法子,能讓自己達到目的。
楚弈言從邵氏的院子出來,抬頭看了看今日格外清朗的夜晚,嘴角挑起一抹笑意,只剩下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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