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圓房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4,038·2026/3/23

043 圓房 小巴猛地反映過來,立刻跑了過去,把趙清銘給扶了起來:“少爺。[看本書最新章節 趙清銘想要推開他,可到最後卻只能輕嘆一聲,任由小巴把自己扶起來,等小巴把他扶到榻上後,趙清銘才幽幽的道:“小巴,你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些?” 小巴著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抹了一把淚,有些心酸:“沒有,少爺是最有本事的人。” 趙清銘不語,無論外人怎麼說,他自己卻知道自己連走路都不能像是個正常人那般走,實在是可悲。 “小巴,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趙清銘嘆道。 他的語氣雖然虛弱,可是那話語中的不容置喙卻是能聽得一清二楚。小巴低著頭出了門,站在門外,不肯再挪動一步,只有這樣,這屋子裡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能馬上知道。 趙清銘能夠清楚的瞧見門外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是隻要不瞧見人,沒人看到他的狼狽,那也能自我安慰。 或許,他不該那麼自私…… * 崔靜嘉生辰那日一大早就醒來了,同成親時的心情不知怎的,有些重合了。都是緊張還有小心翼翼的。 畢竟已經出嫁為人婦,所以這次舉辦及笄的地點是在楚國公府,寧氏來的也早,整個人打扮的異常隆重。 崔靜嘉一到就瞧見了崔惠音站在那正堂中,在她面前淨手。她彎腰行禮,一連到頭上插上簪子,喝了玄酒,聽著寧氏聆訓。 崔靜嘉這才恍惚的發現,笄禮已成。 及笄禮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天氣正是燥熱,在屋子裡雖然擺放了不少冰塊,可架不住的人多,還是能夠感受到燥熱。 長公主雖然有心交好崔靜嘉和楚弈言,不過看了看這屋子裡的人群,還有有些煩悶的空氣,也忍不住皺起眉來,搖了搖頭,只是同崔靜嘉說了兩句話,又單獨給了一份及笄禮物,這才自行回了長公主府。 等到周圍的來客都差不多走了,人少了不少後,寧氏這拉過崔靜嘉,在一旁握住崔靜嘉的手,耳語起來:“晚上讓弈言憐惜你一些,第一次切莫要得多了。” 今日是及笄日,也同樣是崔靜嘉和楚弈言的圓房之日,從嬤嬤她們反饋來的消息,寧氏可以清楚的知道兩個人的恩愛,恐怕這一開了先河,這兩個人就會沒節制起來。 這沒節制的後果,不僅僅是女兒遭殃,這男子也得不到好。寧氏想起自己當初被大夫診斷的房事過勤,都能臊紅了臉,這種事情,必須有節制。 崔靜嘉聞言,眼神不自覺的瞥向楚弈言,他如餓狼般盯著她,好似她是一塊鮮美的肥肉。讓她身子不自覺的一抖,回過神又看到寧氏關切的眼神,抿了抿唇。 他期待今天已經期待太久了,今晚上恐怕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她…其實也很好奇是個什麼感受。 可是在寧氏關切的目光下,崔靜嘉還是眨眼乖巧的點頭,不想要讓自家孃親再為她擔心了。 楚弈言那頭,一直不著痕跡的把目光停留在崔靜嘉的身上。或許是因為等的太久的緣故,這次他反而沒有那麼著急了。 楚弈言心底默默盤算著要如何把她拆入腹中,讓她呻吟愉悅,今天名正言順,誰都不能再阻止他。 寧氏囑託完,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還是不得不走了,主持完這及笄,她還要忙趕著回去收拾行李,這一來一去的,實在是消耗體力,累得不行。 等幾個長輩們都和崔靜嘉說完話了,崔惠音這才和崔靜嘉說起話,拿出了一個木匣子,道:“靜嘉姐姐,這是清銘表哥讓我給你送來的。” 崔靜嘉一愣,趙清銘,她微微皺眉,卻也讓翠芽收下,握起崔惠音的手:“惠音,你人來就好了。這清銘表哥送這禮物就生分了。” 雖然崔靜嘉同趙清銘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份,只是都是熟人,也不用這麼外道。 崔惠音淡笑解釋:“表哥說了,必然要親自送到姐姐的手裡才行。”她也能感覺到趙清銘對崔靜嘉那微微的歉意,要不是因為她的緣故,崔靜嘉也不會提前嫁給楚弈言。 看到崔惠音如此堅持,崔靜嘉也只能含笑接受起來。 一旁瞧見自家兒子眼珠子都要看穿兒媳的邵氏,一把拉過楚弈言,道:“你媳婦又不會跑,你這麼盯著人家做什麼。” 楚弈言冷清著一張臉,道:“娘。” 邵氏好似知道楚弈言要說什麼一樣,搖了搖手,道:“今晚上的同房,你可給我收斂點,靜嘉還小,你可別給我弄傷她了。” 楚弈言有些好笑,邵氏這話說的 賓客散了,整個楚國公府又漸漸變得平靜下來,除了來往賓客送的禮物,崔靜嘉還收到了邵氏和國公爺的禮物,當然,最特別的還是楚弈言的禮物。 楚弈言沒有給崔靜嘉說送了她什麼禮物,只是告訴了崔靜嘉自己準備了東西,等過了明日再帶崔靜嘉去。 崔靜嘉心知肚明,為什麼要等到明日,他寸步不離在自己的身旁,又是那般惡狠狠地模樣,腦子裡想的什麼,一目瞭然。 身為崔靜嘉的師傅,張老這次並沒有來,可是卻讓人送了一幅畫來。崔靜嘉這裡還沒有任何張老的筆墨,得了之後立刻就打開看了起來。 那畫上只有一人,一個梳著姑娘髮髻的小姑娘,眉眼精緻、巧笑嫣兮,坐在板凳上俏皮可愛,分明就是崔靜嘉的模樣。 唯一同現在崔靜嘉不同的就是那髮髻,她現在已經盤上了婦人頭,而畫中的小姑娘卻還是一副姑娘打扮。 崔靜嘉越是看越是喜歡,側過臉,看向楚弈言,輕笑著問道:“好看嗎?” 楚弈言望著那髮型,喜歡的卻是崔靜嘉現在這個婦人頭,這個頭髮,代表她是他的。嘴上卻道:“好看。” 聽到心滿意足的回答,崔靜嘉又多看了那畫幾眼,心滿意足後,才把這畫給收了起來。開始查看起其他的禮物。 全部看完,崔靜嘉心裡有了數。許多人雖然人沒來,可是這禮卻都到了,就像是雲閆歡雖然人沒來,可是卻送了一對成色不錯的翡翠鐲子。 她不動聲色的記下,又讓翠芽把這些東西記錄在冊子上,日後,她送禮給雲閆歡,也需要這般價值。 直到把一切全部弄完,時間又過去了不少。天色已然到了黃昏,崔靜嘉能夠感受到楚弈言越發幽深的眸子,心亂了。 這心亂了,人也亂了。 恍恍惚惚用了晚膳,又被楚弈言拉著去散步消食,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崔靜嘉也越來越口乾舌燥起來。 還沒破身時,他就對她那般急躁,今日要圓房,她簡直不敢深想下去。 總算是熬到了就寢的時間,饒是原本不著急的楚弈言現在也覺得太難熬了些,徹底的沐浴了一場,兩個人躺在那床上,誰都沒動作。 楚弈言是在竭力壓抑著自己,不想讓自己嚇到她,所以在緩和自己的激動。 而崔靜嘉是屏住呼吸,等著楚弈言的動作。 這一等,沒有多久,幾個呼吸的時間,楚弈言就壓住了崔靜嘉的身上,堅硬的胸膛抵著她柔軟的嬌軀,可以清楚感受到胸前兩個綿軟被壓成了什麼模樣。 窗外,還能聽到蟬鳴,叫喚個不停。 崔靜嘉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花,而楚弈言就是那滴落的雨滴。先是潤物細無聲般輕柔,她暫且能夠忍受,可是到後來,一滴滴碩大的水珠猛烈的拍打在她的花葉上,讓她搖搖欲墜,不堪蹂躪。 傾盆大雨澆灌著這小片土地,只澆灌著崔靜嘉這一朵小花。 意識已經接近昏厥,可是偏偏雨勢又變得小了,讓她沒了那麼難受。隨著雨滴浸潤而不斷搖晃的花兒,現在已經彎了腰,無力的垂在一邊。 “弈言……”崔靜嘉無力的喊著,白淨的胳膊交錯著,黑長的頭髮散落在後背,一直到臀部,頗為糜情。 楚弈言望著崔靜嘉這般模樣,不知怎的,反而想要再欺負她。 這場雨,持續了太久,久到崔靜嘉喉嚨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不能成為一句話,才復而平靜下來。 崔靜嘉現在算是徹底意識到了楚弈言的厲害,大腿內側摩擦的有些發疼,白皙的身體上青紅交加,顯得楚弈言動作十分不留情。 楚弈言摟住崔靜嘉,緊緊貼合在一起,道:“恩?” 感受到他停止了動作,崔靜嘉總算是放下心了,她實在是沒了力氣,現在身子發軟,只想好好休息。 “睡覺……”崔靜嘉靠在楚弈言的身上,輕喘著說著話。 楚弈言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現在這個混亂的床,沉聲道:“好。”他瞧見崔靜嘉睡了過去,這才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身,下了床,絞了帕子給崔靜嘉擦了身體。 雖然只是一次,可是也太過猛烈了。 楚弈言有些懊惱,但是他根本忍不住,他實在是太渴望她了,所以今天才會如此收不了手。現在讓崔靜嘉這般,她明日定然要惱了。 收拾完,楚弈言瞧了瞧崔靜嘉寧靜的睡顏,大手摩挲著她的臉蛋,滿足的不得了。 * 崔靜嘉睡得朦朧,只覺有一陣惱人的溫熱在她後背掃動著,扭了扭身子,突然發覺有些不對,昨晚上,她好像和楚弈言圓了房。 倏然,崔靜嘉睜開眼,蜜色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間,身後那親吻的感覺越發明顯,崔靜嘉簡直怕了楚弈言,連忙縮到了床裡面。 “醒了?”楚弈言聲音沙啞,尾音上挑著,帶著一絲誘惑。 崔靜嘉吞嚥了口水,眸子含著水光,有些顫顫悠悠的看著他:“恩……” 楚弈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這笑意在他臉上顯得有些不懷好意了些:“婉婉,你在怕我?” 崔靜嘉猛地搖搖頭,頓了頓,又點頭,聲音嬌糯:“弈言,我真的太累了,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殊不知,她越是這般可憐見的,越是讓楚弈言恨不得立刻欺身在她身上,再狠狠放肆一把。 “好…。”楚弈言沉聲答應起來,不過又皺起眉道:“婉婉,你那處可能傷了,讓我看看給你擦點藥膏。” 昨晚上太黑,看得不真切,現在天已經大亮起來,可以看得清楚。 要讓楚弈言看她那處?崔靜嘉扯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她做不到那麼刺啦啦的露出那一塊給他看。 楚弈言輕聲說著:“咱們已經是夫妻了,婉婉。”她現在害羞的模樣,讓他又是好笑,又忍不住想要掀開被子,逗著她。 崔靜嘉搖搖頭,死活都不樂意。現在清醒過來,渾身痠疼的厲害,都是面前這個男人惹得,“我疼……” 她含著淚衝著他說這句話,楚弈言一下就心疼起來,原本想要欺負她的心情也沒了。夾著被子摟著她,輕聲安慰道:“都怪我,都怪我。” 被人寵著,崔靜嘉的脾氣也漸長,打著楚弈言的胸口,憤然道:“五天內你不準碰我。” 楚弈言一愣,沒有想到崔靜嘉居然會和他談條件,更重要的是,五天!太殘忍了。 “婉婉,三天…”三天的話,她身上應該能好了吧。 崔靜嘉一急,扭著身子就要起身穿衣服走人。他也不想想到底有多用勁,到底有多大,多著急! 現在還會跟她討價還價了! 崔靜嘉動作一起,楚弈言摟得更深了,他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現在先答應的好好地,之後再想要怎麼做。 連忙應下:“好好好,五天,五天。” 崔靜嘉這才不再掙扎,放鬆下來,望著楚弈言現在還笑著,氣不打一處來,閉上眼,轉過身。 楚弈言瞧著她這般孩子氣的模樣,嘴角笑意忍不住拉大,問道:“怎麼了?” “楚弈言!你再笑,一個月別碰我。”崔靜嘉咬著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越是疼,他越是開心是吧。 楚弈言臉上的笑意立刻戛然而止,嚴肅的繃著臉,高冷淡漠。 ------題外話------ 馬不停蹄寫圓房……。

043 圓房

小巴猛地反映過來,立刻跑了過去,把趙清銘給扶了起來:“少爺。[看本書最新章節

趙清銘想要推開他,可到最後卻只能輕嘆一聲,任由小巴把自己扶起來,等小巴把他扶到榻上後,趙清銘才幽幽的道:“小巴,你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些?”

小巴著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抹了一把淚,有些心酸:“沒有,少爺是最有本事的人。”

趙清銘不語,無論外人怎麼說,他自己卻知道自己連走路都不能像是個正常人那般走,實在是可悲。

“小巴,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趙清銘嘆道。

他的語氣雖然虛弱,可是那話語中的不容置喙卻是能聽得一清二楚。小巴低著頭出了門,站在門外,不肯再挪動一步,只有這樣,這屋子裡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能馬上知道。

趙清銘能夠清楚的瞧見門外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是隻要不瞧見人,沒人看到他的狼狽,那也能自我安慰。

或許,他不該那麼自私……

*

崔靜嘉生辰那日一大早就醒來了,同成親時的心情不知怎的,有些重合了。都是緊張還有小心翼翼的。

畢竟已經出嫁為人婦,所以這次舉辦及笄的地點是在楚國公府,寧氏來的也早,整個人打扮的異常隆重。

崔靜嘉一到就瞧見了崔惠音站在那正堂中,在她面前淨手。她彎腰行禮,一連到頭上插上簪子,喝了玄酒,聽著寧氏聆訓。

崔靜嘉這才恍惚的發現,笄禮已成。

及笄禮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天氣正是燥熱,在屋子裡雖然擺放了不少冰塊,可架不住的人多,還是能夠感受到燥熱。

長公主雖然有心交好崔靜嘉和楚弈言,不過看了看這屋子裡的人群,還有有些煩悶的空氣,也忍不住皺起眉來,搖了搖頭,只是同崔靜嘉說了兩句話,又單獨給了一份及笄禮物,這才自行回了長公主府。

等到周圍的來客都差不多走了,人少了不少後,寧氏這拉過崔靜嘉,在一旁握住崔靜嘉的手,耳語起來:“晚上讓弈言憐惜你一些,第一次切莫要得多了。”

今日是及笄日,也同樣是崔靜嘉和楚弈言的圓房之日,從嬤嬤她們反饋來的消息,寧氏可以清楚的知道兩個人的恩愛,恐怕這一開了先河,這兩個人就會沒節制起來。

這沒節制的後果,不僅僅是女兒遭殃,這男子也得不到好。寧氏想起自己當初被大夫診斷的房事過勤,都能臊紅了臉,這種事情,必須有節制。

崔靜嘉聞言,眼神不自覺的瞥向楚弈言,他如餓狼般盯著她,好似她是一塊鮮美的肥肉。讓她身子不自覺的一抖,回過神又看到寧氏關切的眼神,抿了抿唇。

他期待今天已經期待太久了,今晚上恐怕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她…其實也很好奇是個什麼感受。

可是在寧氏關切的目光下,崔靜嘉還是眨眼乖巧的點頭,不想要讓自家孃親再為她擔心了。

楚弈言那頭,一直不著痕跡的把目光停留在崔靜嘉的身上。或許是因為等的太久的緣故,這次他反而沒有那麼著急了。

楚弈言心底默默盤算著要如何把她拆入腹中,讓她呻吟愉悅,今天名正言順,誰都不能再阻止他。

寧氏囑託完,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還是不得不走了,主持完這及笄,她還要忙趕著回去收拾行李,這一來一去的,實在是消耗體力,累得不行。

等幾個長輩們都和崔靜嘉說完話了,崔惠音這才和崔靜嘉說起話,拿出了一個木匣子,道:“靜嘉姐姐,這是清銘表哥讓我給你送來的。”

崔靜嘉一愣,趙清銘,她微微皺眉,卻也讓翠芽收下,握起崔惠音的手:“惠音,你人來就好了。這清銘表哥送這禮物就生分了。”

雖然崔靜嘉同趙清銘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份,只是都是熟人,也不用這麼外道。

崔惠音淡笑解釋:“表哥說了,必然要親自送到姐姐的手裡才行。”她也能感覺到趙清銘對崔靜嘉那微微的歉意,要不是因為她的緣故,崔靜嘉也不會提前嫁給楚弈言。

看到崔惠音如此堅持,崔靜嘉也只能含笑接受起來。

一旁瞧見自家兒子眼珠子都要看穿兒媳的邵氏,一把拉過楚弈言,道:“你媳婦又不會跑,你這麼盯著人家做什麼。”

楚弈言冷清著一張臉,道:“娘。”

邵氏好似知道楚弈言要說什麼一樣,搖了搖手,道:“今晚上的同房,你可給我收斂點,靜嘉還小,你可別給我弄傷她了。”

楚弈言有些好笑,邵氏這話說的

賓客散了,整個楚國公府又漸漸變得平靜下來,除了來往賓客送的禮物,崔靜嘉還收到了邵氏和國公爺的禮物,當然,最特別的還是楚弈言的禮物。

楚弈言沒有給崔靜嘉說送了她什麼禮物,只是告訴了崔靜嘉自己準備了東西,等過了明日再帶崔靜嘉去。

崔靜嘉心知肚明,為什麼要等到明日,他寸步不離在自己的身旁,又是那般惡狠狠地模樣,腦子裡想的什麼,一目瞭然。

身為崔靜嘉的師傅,張老這次並沒有來,可是卻讓人送了一幅畫來。崔靜嘉這裡還沒有任何張老的筆墨,得了之後立刻就打開看了起來。

那畫上只有一人,一個梳著姑娘髮髻的小姑娘,眉眼精緻、巧笑嫣兮,坐在板凳上俏皮可愛,分明就是崔靜嘉的模樣。

唯一同現在崔靜嘉不同的就是那髮髻,她現在已經盤上了婦人頭,而畫中的小姑娘卻還是一副姑娘打扮。

崔靜嘉越是看越是喜歡,側過臉,看向楚弈言,輕笑著問道:“好看嗎?”

楚弈言望著那髮型,喜歡的卻是崔靜嘉現在這個婦人頭,這個頭髮,代表她是他的。嘴上卻道:“好看。”

聽到心滿意足的回答,崔靜嘉又多看了那畫幾眼,心滿意足後,才把這畫給收了起來。開始查看起其他的禮物。

全部看完,崔靜嘉心裡有了數。許多人雖然人沒來,可是這禮卻都到了,就像是雲閆歡雖然人沒來,可是卻送了一對成色不錯的翡翠鐲子。

她不動聲色的記下,又讓翠芽把這些東西記錄在冊子上,日後,她送禮給雲閆歡,也需要這般價值。

直到把一切全部弄完,時間又過去了不少。天色已然到了黃昏,崔靜嘉能夠感受到楚弈言越發幽深的眸子,心亂了。

這心亂了,人也亂了。

恍恍惚惚用了晚膳,又被楚弈言拉著去散步消食,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崔靜嘉也越來越口乾舌燥起來。

還沒破身時,他就對她那般急躁,今日要圓房,她簡直不敢深想下去。

總算是熬到了就寢的時間,饒是原本不著急的楚弈言現在也覺得太難熬了些,徹底的沐浴了一場,兩個人躺在那床上,誰都沒動作。

楚弈言是在竭力壓抑著自己,不想讓自己嚇到她,所以在緩和自己的激動。

而崔靜嘉是屏住呼吸,等著楚弈言的動作。

這一等,沒有多久,幾個呼吸的時間,楚弈言就壓住了崔靜嘉的身上,堅硬的胸膛抵著她柔軟的嬌軀,可以清楚感受到胸前兩個綿軟被壓成了什麼模樣。

窗外,還能聽到蟬鳴,叫喚個不停。

崔靜嘉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花,而楚弈言就是那滴落的雨滴。先是潤物細無聲般輕柔,她暫且能夠忍受,可是到後來,一滴滴碩大的水珠猛烈的拍打在她的花葉上,讓她搖搖欲墜,不堪蹂躪。

傾盆大雨澆灌著這小片土地,只澆灌著崔靜嘉這一朵小花。

意識已經接近昏厥,可是偏偏雨勢又變得小了,讓她沒了那麼難受。隨著雨滴浸潤而不斷搖晃的花兒,現在已經彎了腰,無力的垂在一邊。

“弈言……”崔靜嘉無力的喊著,白淨的胳膊交錯著,黑長的頭髮散落在後背,一直到臀部,頗為糜情。

楚弈言望著崔靜嘉這般模樣,不知怎的,反而想要再欺負她。

這場雨,持續了太久,久到崔靜嘉喉嚨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不能成為一句話,才復而平靜下來。

崔靜嘉現在算是徹底意識到了楚弈言的厲害,大腿內側摩擦的有些發疼,白皙的身體上青紅交加,顯得楚弈言動作十分不留情。

楚弈言摟住崔靜嘉,緊緊貼合在一起,道:“恩?”

感受到他停止了動作,崔靜嘉總算是放下心了,她實在是沒了力氣,現在身子發軟,只想好好休息。

“睡覺……”崔靜嘉靠在楚弈言的身上,輕喘著說著話。

楚弈言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現在這個混亂的床,沉聲道:“好。”他瞧見崔靜嘉睡了過去,這才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身,下了床,絞了帕子給崔靜嘉擦了身體。

雖然只是一次,可是也太過猛烈了。

楚弈言有些懊惱,但是他根本忍不住,他實在是太渴望她了,所以今天才會如此收不了手。現在讓崔靜嘉這般,她明日定然要惱了。

收拾完,楚弈言瞧了瞧崔靜嘉寧靜的睡顏,大手摩挲著她的臉蛋,滿足的不得了。

*

崔靜嘉睡得朦朧,只覺有一陣惱人的溫熱在她後背掃動著,扭了扭身子,突然發覺有些不對,昨晚上,她好像和楚弈言圓了房。

倏然,崔靜嘉睜開眼,蜜色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間,身後那親吻的感覺越發明顯,崔靜嘉簡直怕了楚弈言,連忙縮到了床裡面。

“醒了?”楚弈言聲音沙啞,尾音上挑著,帶著一絲誘惑。

崔靜嘉吞嚥了口水,眸子含著水光,有些顫顫悠悠的看著他:“恩……”

楚弈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這笑意在他臉上顯得有些不懷好意了些:“婉婉,你在怕我?”

崔靜嘉猛地搖搖頭,頓了頓,又點頭,聲音嬌糯:“弈言,我真的太累了,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殊不知,她越是這般可憐見的,越是讓楚弈言恨不得立刻欺身在她身上,再狠狠放肆一把。

“好…。”楚弈言沉聲答應起來,不過又皺起眉道:“婉婉,你那處可能傷了,讓我看看給你擦點藥膏。”

昨晚上太黑,看得不真切,現在天已經大亮起來,可以看得清楚。

要讓楚弈言看她那處?崔靜嘉扯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她做不到那麼刺啦啦的露出那一塊給他看。

楚弈言輕聲說著:“咱們已經是夫妻了,婉婉。”她現在害羞的模樣,讓他又是好笑,又忍不住想要掀開被子,逗著她。

崔靜嘉搖搖頭,死活都不樂意。現在清醒過來,渾身痠疼的厲害,都是面前這個男人惹得,“我疼……”

她含著淚衝著他說這句話,楚弈言一下就心疼起來,原本想要欺負她的心情也沒了。夾著被子摟著她,輕聲安慰道:“都怪我,都怪我。”

被人寵著,崔靜嘉的脾氣也漸長,打著楚弈言的胸口,憤然道:“五天內你不準碰我。”

楚弈言一愣,沒有想到崔靜嘉居然會和他談條件,更重要的是,五天!太殘忍了。

“婉婉,三天…”三天的話,她身上應該能好了吧。

崔靜嘉一急,扭著身子就要起身穿衣服走人。他也不想想到底有多用勁,到底有多大,多著急!

現在還會跟她討價還價了!

崔靜嘉動作一起,楚弈言摟得更深了,他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現在先答應的好好地,之後再想要怎麼做。

連忙應下:“好好好,五天,五天。”

崔靜嘉這才不再掙扎,放鬆下來,望著楚弈言現在還笑著,氣不打一處來,閉上眼,轉過身。

楚弈言瞧著她這般孩子氣的模樣,嘴角笑意忍不住拉大,問道:“怎麼了?”

“楚弈言!你再笑,一個月別碰我。”崔靜嘉咬著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她越是疼,他越是開心是吧。

楚弈言臉上的笑意立刻戛然而止,嚴肅的繃著臉,高冷淡漠。

------題外話------

馬不停蹄寫圓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