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大膽上門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3,961·2026/3/23

058 大膽上門 楚弈言走了,崔靜嘉沒想到自己居然迎來了自家師傅。 張老親自來了這楚國公府! 聽到門房傳來消息,崔靜嘉連忙讓人把人給迎了進來,又去了書房,讓翠芽她們把她這段時間所畫的畫都給拿了出來。 這段時間雖然她比往常鬆懈了些,可是這基本功卻是每天持續的,只是原本兩三天完成一幅畫,變成現在四五天才能完成了。 大半年的時間,也算是累計了不少的畫作。 崔靜嘉有些忐忑,不知張老怎麼突然來了這楚國公府,若是因為她隱瞞而生氣的話,現在也不會來吧。她有些心緒不寧,有些心虛。 轉眼,張老就被下人們領著走了過來。老人精神奕奕,臉上緊繃著,可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來的不是崔靜嘉和楚弈言的廂房,而是去了前院。崔靜嘉沒有坐在主位,雖然她是主人家,可是張老是她的老師,這按照輩分算下來,她反倒只是坐在一旁待客的座位等了起來。 瞧見張老,崔靜嘉站起身,笑著喊道:“老師。” 哪隻張老卻連眼皮都沒有給崔靜嘉一個,悶哼了一聲坐了下來:“我還以為我沒了一個徒弟呢。” 崔靜嘉神情訕訕,頓了頓,走到張老面前低聲認錯:“老師,我,我錯了。” 張老甩了甩衣袖,沒好氣的道:“少夫人哪裡有錯,您自然是沒錯的。” 原本親近的學生,自八月之後就來得少了,到後來直接不來了,而且連個消息都沒傳出來。他派人打聽,這楚國公府的下人們嘴倒是挺硬,一個個都不說。 這一下就沒了消息好幾個月,這逢年過節的禮物倒是一個沒忘。可是這人不來,送這些個禮物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是缺了這些東西的人嗎? 還在想著崔靜嘉這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依照他看人的目光,崔靜嘉不該是這樣的人。 這邊倒好,讓人給他了一份信,解釋了這麼些天沒來的緣故。 饒是他脾氣好也被氣著了,為了不讓他擔心,就能躲著了嗎?不知道的時候他也依舊擔心著。這人老了,就更加註重這些個感情了。他昔日也有過弟子,這幾年沒一個待在京城,現在就崔靜嘉一個人平日還能和他說說話。 乍然這個逗趣的人都消失了,讓他是個什麼想法。 張老這頗為彆扭的表情入眼,崔靜嘉羞愧的站在張老的面前,她臉上還掛著笑,輕聲道:“老師,學生錯了,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 張老吹鬍瞪眼:“你還想有下次!” 崔靜嘉連忙搖頭,急忙道:“不敢不敢。老師,您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您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崔靜嘉態度陳懇,又認了錯,張老這才崔靜嘉坐到一邊。他看了看崔靜嘉的小腹,他這一生未婚,年輕時候放浪不羈,總覺得再也沒有畫給他快樂,一心撲在了這畫中,情感淡薄。 隨著年歲增大,周邊的人越發勸著他成親,他依然不為所動。到後來,他的兄弟們都成家立業了,他還是孑然一身。 三十而立,覺得該有媳婦了,可是總是嫌棄這嫌棄那的。他喜歡遇事能夠成熟處理,不要那種剛剛及笄的小女孩,都大一輪了,感覺像是帶女兒一樣。 然而年紀大的大都是成過親的,還有的是寡婦,他的名氣已經傳開,娶一個嫁過人的人家,家裡人堅決不同意。這才又耽擱下來。一來二去,就現在這般了。 所以,現在瞧見崔靜嘉小腹,彷彿這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外甥女和外甥一樣。 “肚子裡的孩子可還安好?”張老的聲音一下低了起來,像是怕擾了孩子。崔靜嘉摸著小腹,輕笑起來:“現在好好地。” 張老放心的點點頭,也笑了起來:“那就好。日後等他們出來,讓他們跟我學畫畫來。” 崔靜嘉聞言,有些驚詫,不過更多的是為張老說的感到暖心,撫著自己的小腹,輕聲道:“寶貝們,聽見沒有,孃親的老師說了要教你們畫畫呢,想當初孃親可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拜了老師,你們倒是撿了便宜。” 崔靜嘉說完就被自己逗笑了,她這話說的可真酸。 張老也是一臉無奈了,這都當孃的人了,現在居然還和孩子說這種俏皮話,感覺她還是同之前那般。 “既然懷孕了,這畫平日還是少畫一些吧。”張老來這裡也是為了這個事,既然懷孕了就不要過分操勞,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崔靜嘉知道分寸,笑著回應道:“老師,學生知道。” “現在也看過你了,你這些畫為師拿回去給你批註,你被太累著了,若是受了委屈,回頭給為師說,為師給你做主。” 崔靜嘉失笑,她在這楚國公府現在儼然成為像是老太君般的人物,什麼都被慣著,楚弈言和邵氏事事順著她的心,讓她都哭笑不得了。 現在又出了張老偏袒著她,這身邊的人待她太好。 張老身邊帶了隨從,從翠芽她們的手中接過崔靜嘉的畫,然後跟在張老身邊,一起走了。 * 京城處村子裡的一處住所。 屋子簡陋,可是卻被打掃的異常乾淨。雖然屋子算不上太暖,卻也沒有寒風吹過。 傅嚴波正坐在書桌前,仔細的看著面前的書本。雖然是在看書,可是他的眼神動都沒動,一看就知道在發呆。半響,燭火發出刺啦的聲音,他眼神晃晃,恢復清明。 他輕嘆了一口氣,腦子裡滿滿都是佳人的模樣。 一方面,他擔心崔惠音為了未婚夫的死亡而難過。另外一方面,卻又慶幸著自己還有機會。不過,還不夠。他現在只是鄉試第一名,馬上就要迎來會試。 只有在會試上取得好成績,他才能夠有資格出現在崔惠音的面前。 別人在歡天喜地的過年,他在仔細看書,別人在玩耍,他在讀書。若說全是為了崔惠音,那不可能。只是,崔惠音還是佔了這大半的可能。 他心儀她許久,一直心心念唸的人,只要這次他成績好些,就可以再距離她更近了。 想了想,傅嚴波閉上眼幾秒,再睜開的時候,思緒平靜,又開始沉浸在書海中了。 門外,一直在樹蔭處守著的兩人,此刻正揉搓著手取暖,就算是像是他們這樣經歷過訓練的人,在這寒天裡待上這麼久不活動,還是有些冷了些。 這見鬼的天氣,都二月中了,還沒有暖和。 “我感覺傅嚴波這次會試一定會有大作為。”閒著無事,楚弈言那邊的命令也下來了,不用那麼緊張的盯梢,那男子也放鬆下來和夥伴閒聊起來。 旁邊的男子接過話:“你說的就是廢話,咱們都盯了多少天了,這傅嚴波除了在家讀書,又去做些活,什麼時候去過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也說不準,若只是個死讀書了,可也沒用。”這朝廷選人可不是要會背書的,而是要考時政的,這最後的題目可都是最後陛下才會出的,現背答案是不可能的。 “這都被咱們世子爺關注了,你覺得會是那種可能嗎?” “所以我都說了,這傅嚴波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指不定哪一天就和咱們一樣了。”他指得是跟在楚弈言的身邊。 “我覺得懸。”他們是武官,而這傅嚴波可是文官,搭不上邊。 * 翌日。 往日老實的傅嚴波,今日卻不在屋子裡學習,反而拿起了拜貼,去城東走去。 昨日還在討論傅嚴波的兩人都是一愣,卻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直到瞧見傅嚴波去到了靖安侯府,這神色有些古怪。 他們手裡可沒有任何傅嚴波和自家世子夫人有關係的消息。神色一正,一個人守著,另外一個連忙把消息傳給楚弈言。 這一邊,傅嚴波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著。把拜帖交了去,在門外候著。 門童看著傅嚴波雖然衣衫簡單,卻舉止恭敬有禮,沒有輕視,按照程序把這拜帖傳了進去。 傅嚴波也是算著日子來的,這靖安侯今日定然是在家的,拜見的話有一定機會會見到。 雖然表面上風輕雲淡,可是實際上傅嚴波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今日是他鼓起勇氣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拜見。 連這拜帖也是想了又想,怕給崔舒志不好的印象,買了一個稍微貴重的。 崔舒志在書房裡處理公務,忽然聽見門外有人想要拜見他。若是一般人他自然是不會見的,可是這名字瞧著有些耳熟,他想了會,才想起這傅嚴波是鄉試第一名。 這個時候來找他是何意? 皺了皺眉,崔舒志卻也沒拒絕,讓人把人領了進來到前院等著。一會讓人觀察他的舉止後,再決定見還是不見。 傅嚴波在緊張的等待後,就被人領了進去。門口守著的人,瞧見他進了府,緊緊擰著眉,這府邸到底是闖還是不闖?闖了不好交代,不闖也不好交代,煩! 走到接待客人的正廳。靖安侯府的下人有條不紊的給傅嚴波倒了熱茶,眉眼淡然,沒有流露出好奇或者其他,顯然這下人是調。教的極好的。 傅嚴波等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他的後背其實早已經有些發汗,卻也明白若是自己連這關都熬不過,那之後想要求取崔惠音更是痴心妄想。 是了,今天他是來實現他朝思暮想的願望的。 這邊的情況都有人給崔舒志說著,崔舒志自己在後面打量了幾眼傅嚴波。世人對於皮相還是有幾分看中的,若是樣貌可憎,那第一印象就會不好,若是如楚弈言那般,會讓人心生好感。 傅嚴波的模樣算不上俊朗無雙,可是卻也長得不差,也算是個白麵小生。只是那衣服也掩蓋不了勞作後的健壯身體,混著這周身氣質,倒有一股方正清朗之氣,讓人心生好感。總的來說瞧著是個不錯的。 崔舒志有了計較,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眼前一下出現一個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傅嚴波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站起身躬腰,餘光瞥見崔舒志坐下,那低沉的聲音也傳來:“坐下吧。” “晚生拜見侯爺。”傅嚴波基本的行禮卻是沒忘的,恭敬的作揖。 崔舒志神色不變,依然嚴肅道:“坐下吧。” 聞言,傅嚴波這才又沾了凳子。 “今日晚輩來見侯爺有個不情之請。”哪怕硬著頭皮,傅嚴波要把話說出來了。他一雙眼黑的發亮,那心跳動的厲害,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崔舒志挑起眉,目光銳利的盯著傅嚴波,想要聽聽他到底會說些什麼。 “晚輩心儀侯府大姑娘已久,自知現在身份配不上令愛,本不該來此一趟,可實是擔心,故表明心意。若是這次會考高中,望侯爺能夠同意在下這個不情之請。” 崔舒志思緒漸沉,他想了許多可能,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傅嚴波這一趟居然是為了崔惠音。 “你是在何處瞧見惠音的?”崔舒志警惕的道。 傅嚴波恭敬回答道:“是幾年前在光高寺,晚輩只是遠處看了小姐一眼。” 這麼說來,還是惦記了好些年了? 這前腳才走了個趙清銘,後腳又來了這傅嚴波,崔舒志倒是沒有想到。不過,這傅嚴波來的時機不錯,若是趙清銘還在的時候,他斷然會拒絕掉。 但是,這也不意味著他就同意了。他的女兒,能這麼容易就嫁人了。 “若是這次會試你還能保持前三,那本侯就應下你的這不情之請,若是不能,那此事就此作罷。”若是著前三,那最後殿試的名字也不會太差。 青年才俊,配上崔惠音也不算差。只是他對這傅嚴波的家境並不熟悉,要好好打聽一番了。 ------題外話------ 嗷嗚!又要準備搞事情了。

058 大膽上門

楚弈言走了,崔靜嘉沒想到自己居然迎來了自家師傅。

張老親自來了這楚國公府!

聽到門房傳來消息,崔靜嘉連忙讓人把人給迎了進來,又去了書房,讓翠芽她們把她這段時間所畫的畫都給拿了出來。

這段時間雖然她比往常鬆懈了些,可是這基本功卻是每天持續的,只是原本兩三天完成一幅畫,變成現在四五天才能完成了。

大半年的時間,也算是累計了不少的畫作。

崔靜嘉有些忐忑,不知張老怎麼突然來了這楚國公府,若是因為她隱瞞而生氣的話,現在也不會來吧。她有些心緒不寧,有些心虛。

轉眼,張老就被下人們領著走了過來。老人精神奕奕,臉上緊繃著,可不像是沒事的模樣。

來的不是崔靜嘉和楚弈言的廂房,而是去了前院。崔靜嘉沒有坐在主位,雖然她是主人家,可是張老是她的老師,這按照輩分算下來,她反倒只是坐在一旁待客的座位等了起來。

瞧見張老,崔靜嘉站起身,笑著喊道:“老師。”

哪隻張老卻連眼皮都沒有給崔靜嘉一個,悶哼了一聲坐了下來:“我還以為我沒了一個徒弟呢。”

崔靜嘉神情訕訕,頓了頓,走到張老面前低聲認錯:“老師,我,我錯了。”

張老甩了甩衣袖,沒好氣的道:“少夫人哪裡有錯,您自然是沒錯的。”

原本親近的學生,自八月之後就來得少了,到後來直接不來了,而且連個消息都沒傳出來。他派人打聽,這楚國公府的下人們嘴倒是挺硬,一個個都不說。

這一下就沒了消息好幾個月,這逢年過節的禮物倒是一個沒忘。可是這人不來,送這些個禮物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是缺了這些東西的人嗎?

還在想著崔靜嘉這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依照他看人的目光,崔靜嘉不該是這樣的人。

這邊倒好,讓人給他了一份信,解釋了這麼些天沒來的緣故。

饒是他脾氣好也被氣著了,為了不讓他擔心,就能躲著了嗎?不知道的時候他也依舊擔心著。這人老了,就更加註重這些個感情了。他昔日也有過弟子,這幾年沒一個待在京城,現在就崔靜嘉一個人平日還能和他說說話。

乍然這個逗趣的人都消失了,讓他是個什麼想法。

張老這頗為彆扭的表情入眼,崔靜嘉羞愧的站在張老的面前,她臉上還掛著笑,輕聲道:“老師,學生錯了,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

張老吹鬍瞪眼:“你還想有下次!”

崔靜嘉連忙搖頭,急忙道:“不敢不敢。老師,您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您生氣若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崔靜嘉態度陳懇,又認了錯,張老這才崔靜嘉坐到一邊。他看了看崔靜嘉的小腹,他這一生未婚,年輕時候放浪不羈,總覺得再也沒有畫給他快樂,一心撲在了這畫中,情感淡薄。

隨著年歲增大,周邊的人越發勸著他成親,他依然不為所動。到後來,他的兄弟們都成家立業了,他還是孑然一身。

三十而立,覺得該有媳婦了,可是總是嫌棄這嫌棄那的。他喜歡遇事能夠成熟處理,不要那種剛剛及笄的小女孩,都大一輪了,感覺像是帶女兒一樣。

然而年紀大的大都是成過親的,還有的是寡婦,他的名氣已經傳開,娶一個嫁過人的人家,家裡人堅決不同意。這才又耽擱下來。一來二去,就現在這般了。

所以,現在瞧見崔靜嘉小腹,彷彿這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外甥女和外甥一樣。

“肚子裡的孩子可還安好?”張老的聲音一下低了起來,像是怕擾了孩子。崔靜嘉摸著小腹,輕笑起來:“現在好好地。”

張老放心的點點頭,也笑了起來:“那就好。日後等他們出來,讓他們跟我學畫畫來。”

崔靜嘉聞言,有些驚詫,不過更多的是為張老說的感到暖心,撫著自己的小腹,輕聲道:“寶貝們,聽見沒有,孃親的老師說了要教你們畫畫呢,想當初孃親可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拜了老師,你們倒是撿了便宜。”

崔靜嘉說完就被自己逗笑了,她這話說的可真酸。

張老也是一臉無奈了,這都當孃的人了,現在居然還和孩子說這種俏皮話,感覺她還是同之前那般。

“既然懷孕了,這畫平日還是少畫一些吧。”張老來這裡也是為了這個事,既然懷孕了就不要過分操勞,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崔靜嘉知道分寸,笑著回應道:“老師,學生知道。”

“現在也看過你了,你這些畫為師拿回去給你批註,你被太累著了,若是受了委屈,回頭給為師說,為師給你做主。”

崔靜嘉失笑,她在這楚國公府現在儼然成為像是老太君般的人物,什麼都被慣著,楚弈言和邵氏事事順著她的心,讓她都哭笑不得了。

現在又出了張老偏袒著她,這身邊的人待她太好。

張老身邊帶了隨從,從翠芽她們的手中接過崔靜嘉的畫,然後跟在張老身邊,一起走了。

*

京城處村子裡的一處住所。

屋子簡陋,可是卻被打掃的異常乾淨。雖然屋子算不上太暖,卻也沒有寒風吹過。

傅嚴波正坐在書桌前,仔細的看著面前的書本。雖然是在看書,可是他的眼神動都沒動,一看就知道在發呆。半響,燭火發出刺啦的聲音,他眼神晃晃,恢復清明。

他輕嘆了一口氣,腦子裡滿滿都是佳人的模樣。

一方面,他擔心崔惠音為了未婚夫的死亡而難過。另外一方面,卻又慶幸著自己還有機會。不過,還不夠。他現在只是鄉試第一名,馬上就要迎來會試。

只有在會試上取得好成績,他才能夠有資格出現在崔惠音的面前。

別人在歡天喜地的過年,他在仔細看書,別人在玩耍,他在讀書。若說全是為了崔惠音,那不可能。只是,崔惠音還是佔了這大半的可能。

他心儀她許久,一直心心念唸的人,只要這次他成績好些,就可以再距離她更近了。

想了想,傅嚴波閉上眼幾秒,再睜開的時候,思緒平靜,又開始沉浸在書海中了。

門外,一直在樹蔭處守著的兩人,此刻正揉搓著手取暖,就算是像是他們這樣經歷過訓練的人,在這寒天裡待上這麼久不活動,還是有些冷了些。

這見鬼的天氣,都二月中了,還沒有暖和。

“我感覺傅嚴波這次會試一定會有大作為。”閒著無事,楚弈言那邊的命令也下來了,不用那麼緊張的盯梢,那男子也放鬆下來和夥伴閒聊起來。

旁邊的男子接過話:“你說的就是廢話,咱們都盯了多少天了,這傅嚴波除了在家讀書,又去做些活,什麼時候去過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也說不準,若只是個死讀書了,可也沒用。”這朝廷選人可不是要會背書的,而是要考時政的,這最後的題目可都是最後陛下才會出的,現背答案是不可能的。

“這都被咱們世子爺關注了,你覺得會是那種可能嗎?”

“所以我都說了,這傅嚴波日後一定會有大作為,指不定哪一天就和咱們一樣了。”他指得是跟在楚弈言的身邊。

“我覺得懸。”他們是武官,而這傅嚴波可是文官,搭不上邊。

*

翌日。

往日老實的傅嚴波,今日卻不在屋子裡學習,反而拿起了拜貼,去城東走去。

昨日還在討論傅嚴波的兩人都是一愣,卻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直到瞧見傅嚴波去到了靖安侯府,這神色有些古怪。

他們手裡可沒有任何傅嚴波和自家世子夫人有關係的消息。神色一正,一個人守著,另外一個連忙把消息傳給楚弈言。

這一邊,傅嚴波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著。把拜帖交了去,在門外候著。

門童看著傅嚴波雖然衣衫簡單,卻舉止恭敬有禮,沒有輕視,按照程序把這拜帖傳了進去。

傅嚴波也是算著日子來的,這靖安侯今日定然是在家的,拜見的話有一定機會會見到。

雖然表面上風輕雲淡,可是實際上傅嚴波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今日是他鼓起勇氣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拜見。

連這拜帖也是想了又想,怕給崔舒志不好的印象,買了一個稍微貴重的。

崔舒志在書房裡處理公務,忽然聽見門外有人想要拜見他。若是一般人他自然是不會見的,可是這名字瞧著有些耳熟,他想了會,才想起這傅嚴波是鄉試第一名。

這個時候來找他是何意?

皺了皺眉,崔舒志卻也沒拒絕,讓人把人領了進來到前院等著。一會讓人觀察他的舉止後,再決定見還是不見。

傅嚴波在緊張的等待後,就被人領了進去。門口守著的人,瞧見他進了府,緊緊擰著眉,這府邸到底是闖還是不闖?闖了不好交代,不闖也不好交代,煩!

走到接待客人的正廳。靖安侯府的下人有條不紊的給傅嚴波倒了熱茶,眉眼淡然,沒有流露出好奇或者其他,顯然這下人是調。教的極好的。

傅嚴波等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他的後背其實早已經有些發汗,卻也明白若是自己連這關都熬不過,那之後想要求取崔惠音更是痴心妄想。

是了,今天他是來實現他朝思暮想的願望的。

這邊的情況都有人給崔舒志說著,崔舒志自己在後面打量了幾眼傅嚴波。世人對於皮相還是有幾分看中的,若是樣貌可憎,那第一印象就會不好,若是如楚弈言那般,會讓人心生好感。

傅嚴波的模樣算不上俊朗無雙,可是卻也長得不差,也算是個白麵小生。只是那衣服也掩蓋不了勞作後的健壯身體,混著這周身氣質,倒有一股方正清朗之氣,讓人心生好感。總的來說瞧著是個不錯的。

崔舒志有了計較,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眼前一下出現一個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傅嚴波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站起身躬腰,餘光瞥見崔舒志坐下,那低沉的聲音也傳來:“坐下吧。”

“晚生拜見侯爺。”傅嚴波基本的行禮卻是沒忘的,恭敬的作揖。

崔舒志神色不變,依然嚴肅道:“坐下吧。”

聞言,傅嚴波這才又沾了凳子。

“今日晚輩來見侯爺有個不情之請。”哪怕硬著頭皮,傅嚴波要把話說出來了。他一雙眼黑的發亮,那心跳動的厲害,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崔舒志挑起眉,目光銳利的盯著傅嚴波,想要聽聽他到底會說些什麼。

“晚輩心儀侯府大姑娘已久,自知現在身份配不上令愛,本不該來此一趟,可實是擔心,故表明心意。若是這次會考高中,望侯爺能夠同意在下這個不情之請。”

崔舒志思緒漸沉,他想了許多可能,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傅嚴波這一趟居然是為了崔惠音。

“你是在何處瞧見惠音的?”崔舒志警惕的道。

傅嚴波恭敬回答道:“是幾年前在光高寺,晚輩只是遠處看了小姐一眼。”

這麼說來,還是惦記了好些年了?

這前腳才走了個趙清銘,後腳又來了這傅嚴波,崔舒志倒是沒有想到。不過,這傅嚴波來的時機不錯,若是趙清銘還在的時候,他斷然會拒絕掉。

但是,這也不意味著他就同意了。他的女兒,能這麼容易就嫁人了。

“若是這次會試你還能保持前三,那本侯就應下你的這不情之請,若是不能,那此事就此作罷。”若是著前三,那最後殿試的名字也不會太差。

青年才俊,配上崔惠音也不算差。只是他對這傅嚴波的家境並不熟悉,要好好打聽一番了。

------題外話------

嗷嗚!又要準備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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