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安陽受罰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5,714·2026/3/23

077 安陽受罰 不過畢竟底子就在這裡了,哪怕穿著簡單的衣服也顯得清新脫俗。 崔靜嘉和楚弈言看準時間,沒有早去,也沒有晚去,就卡在那個時間點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這宴會的大廳。 現進入是楚弈言,眾人瞧見他的外表果然如同傳言般有些像是小白臉,不過那周身的氣場卻也濃烈,不似紈絝子弟那般浮誇,反而帶著一股煞氣。 久經沙場的老將們自然能夠明白這股煞氣是怎麼形成的,有些驚訝,又有些忍不住感嘆,少年英才。 原本的微微的懷疑更是弱得只剩下了三分。 還沒從楚弈言這邊緩過神,身後崔靜嘉的出現又給這宴會帶來了新的色彩。一身月牙白的淺衫,配上那搖曳的步搖和珠釵,更加顯得那張小臉的精緻淡雅。 那些將領有些晃神,一時間有些看呆了去。楚弈言身上的氣息更加凌厲起來,這明顯的警告,倒是讓好些人感受到,一下緊張起來,垂眸不語。 崔靜嘉早已習慣眾人的視線,楚弈言停在前面,她淺淺一笑,跟了過去,同楚弈言一起入座。 大殿的正前方正擺放著兩個人的桌子和矮凳,崔靜嘉和楚弈言坐在那方,跟在身後的丫鬟們也到了一旁伺候。 反應過來的將領,特別是那些壓妓的將士,此刻有些尷尬。 若是之前,他們還本著崔靜嘉再好看也最多不過比這玉樓坊的女妓漂亮一些、氣質高雅一些。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雲泥之別。 這京城的女子,都是這般好看? 楚弈言坐下,身邊的氣場全開,冷銳的雙眸盯著坐在兩側的將士們看著,把各方反應盡數收入眼底。他眼底還藏著一絲冷芒,方才這群人看著崔靜嘉痴迷的神色他全部都看入眼了。 還是守官先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望著他,道:“大人,這人都齊了,您看這接下來是…” 楚弈言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眾人:“今日,是我上任第一天,眾將士應當知道韃子騷擾我朝邊境數次,這次我們將要沉重的打擊。” “但今天,我們不說這些。我知道在坐的定然有不服我的,明日我將會在軍營內等待眾位的到來,成王敗寇,這個法子可好?” 要想用最快的方法來獲得他們的信任,那就是打到他們服氣。 楚弈言不是自大,這群人裡,只是看這身材還有手上的老繭,他都能把他們使用的武器給猜到幾分,更別說是一些陳年舊傷,沒有經過好的調養,在行動間,可以輕而易舉的發現其中破綻。 楚弈言這話,顯然讓人信服,其中一個漢子猛地拍桌而起:“大人心胸寬廣,若是明日大人能大敗了屬下,屬下願意謹遵大人命令吩咐。” 就像是一個開頭,旁邊的將領一個個都同意起來,大聲喊了起來。 也不怪他們輕視楚弈言,瞧著楚弈言還沒弱冠,現在就要他們這群大老粗們臣服。特別是這看起來還有些像是小白臉,更是讓人不能服氣。 楚弈言這提議雖然於禮不符,但是這樣的舉動卻是能讓他們見識到他的實力,也把事情簡單化了。 守官大人擦了擦額角的汗,腦子快速的運轉著,也不知大人明日能不能打過這些漢子,出了事情,他不好給上面交代啊。要不然,今晚上偷偷摸摸的給這群將領們通一口氣,讓他們下手輕一些才是。 崔靜嘉坐在楚弈言的身邊,淺笑著看著這在座的女眷。 年到中年的將領身邊看得出都是夫人,只是有些稍微年輕一些的將領,這身邊的女子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的了。舉止行為不像是個良家子。 她神情淡了幾分,往小了說,是對她和楚弈言的不恭敬;往大了說,甚至可以上升到軍令不從上。可是,現在他們今日第一次宴請,居然壓妓!這是把她們這群夫人放到和妓女們一個身份了? 崔靜嘉臉上的笑容一淡下來,楚弈言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側過頭看向崔靜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意外的瞧見那些個賣弄風騷的女子,臉色也沉了下來。 崔靜嘉冷冷一笑,忽然對著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蒙大人身邊的這女子可是蒙大人的夫人?” 那被稱為蒙大人的男子也是一愣,崔靜嘉的聲音清脆悅耳,可這語氣卻冰冷至極,讓他立刻反應過來。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妓,臉色有些尷尬了。 他硬著頭皮,輕聲回答道:“回夫人,這,這女子不是屬下的夫人。” 崔靜嘉低低一笑,輕聲笑道:“這宴會好似明白的說了帶家中女眷,蒙大人這是何意?” 她雖笑著,可那笑意卻不及眼底,精緻的眉眼中似含著寒冰,同方才的柔美溫和的感覺截然不同。在一旁看著的眾人一個咯噔,這夫妻倆看樣子都不是好欺負的。 蒙大人緩緩站起身,望了望崔靜嘉一眼,躬下身子,飛快的給那女子甩去一個眼色:“屬下知罪。” 那女妓也發現這廳內的環境有些不對,雖然不情願,可若是和小命比起來的話,還是命要重要一些。扭動著身子,緩緩從座位爬起,款款的退出了大廳。 這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這大廳內又不僅僅只是一個將士壓妓,瞧見崔靜嘉視線掃過來,一個個紛紛告罪,讓那群女妓都退了下去。 半響的時間,整個屋子的人就少了四分之一。 餘下的那些個帶著夫人的將領難得有了幾分優越感,今日還在糾結帶媳婦還是帶女妓的,沒有想到會折騰出這麼一出,顯得他帶著夫人來是一個多麼正確的舉動。 將領們雖然讓這女妓走了,卻也沒有多大傷感。畢竟,現在能看到崔靜嘉這樣的美人,倒是比那些個庸脂俗粉來的愉快。 楚弈言瞧著那些眼帶不軌的幾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現在他不會和他們算賬,等到明日,他會讓人知道窺伺崔靜嘉是個什麼樣的後果。 大廳裡沒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氣氛也嚴肅了不少。 崔靜嘉沒有再糾正其他,就那般笑吟吟的坐在楚弈言身邊,有時幫他佈菜,有時自己用膳。 這一晚的宴會倒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又藉由崔靜嘉給的那下馬威就結束了。楚弈言和那些將領們定好了時辰和地點。 而崔靜嘉的任務就是同那些將領的夫人打好關係,也是約好了明日在家閒聊的時間。 邊關的夜比在京城還要涼一些,崔靜嘉同楚弈言從熱鬧的大廳內一出來,就感受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楚弈言頓了頓,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崔靜嘉蓋上。 拉著崔靜嘉的手,把她的小手捂在手心,快速的上了馬車。 到了府邸,楚弈言也沒讓崔靜嘉在外面待著,徑直就拉著她就朝著廂房裡走去。直到到了暖和的屋子這才放手。 崔靜嘉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斷過,嘴角輕抿著,悄聲道:“怎麼?怕我凍著了?” 楚弈言摸了摸她仍然溫暖的小手,輕輕點頭:“這邊關的氣候不比在京城,晝夜溫差較大,以後出門讓人多準備一件外套再出去。” 崔靜嘉笑妍妍的盯著楚弈言,頷首應下:“嗯,記住了。” 兩個人洗漱完,早已有些疲倦。 在馬車上還有野外居住了這麼久的時間,現在難得接觸到這床,顯得更加想要休息。 崔靜嘉躺在上面,忍不住喟嘆出聲,這床比她想象中要舒服。她忽然想起自己交給崔惠音的事,眼睛半眯起來,像是一隻偷腥的小貓。 “又打什麼壞主意了?”楚弈言看到她神情變化,忍不住輕聲問了起來。 崔靜嘉翻了身,笑眯眯的看著楚弈言,解釋道:“之前調查那打傅嚴波的人不是安陽公主嗎,所以我特地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惠音妹妹了,還把話帶給了御史大夫。” 託崔舒志每天耳提面命的說著這朝堂上的事情,崔靜嘉能清楚的知道到底哪家御史同自家親厚。 崔靜嘉直接從御史大夫這入手,在朝堂直接參上安陽公主一本,這安陽之後的名聲定然會更臭了。 之前那個知道宮內消息的男子,也是巧合,家中伯伯淨了身,在宮中當差,眼看馬上年紀就到了,要出宮養老了,常常會被央著說一些關於皇宮內的事情。 這老太監索性就把這宮中的幾個標識給幾個子孫說了,這男人記住了,乍一看這吩咐的人是宮內的人更加無法無天了。 這宮內的主子,居然要買兇打人,再怎麼也跟他們這群小蝦米沒關係。幹了,也是值得。 這才做了這趟,結果沒有想到事情才幹到一半,就被人的給攔下。還被人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就算是說了是宮內的人吩咐的也不好用。 崔靜嘉不會用猜測來推斷一個人,只會用事實。在調查之下,那季陽勤那邊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不過季陽勤身邊有家丁,倒是比傅嚴波這邊情況好上不少。 身為堂堂一個公主,惱羞成怒,行兇打人,哪怕是二人有錯在先,也顯得蠻橫了。 御史就是這麼一群吃飽了沒事做的人。最巴不得有些事情可以挑起來,然後自己能夠參上一本。若是陛下不肯給予懲罰,他們還能來一個以死明鑑,永垂青史了。 崔靜嘉把自己調查的來的東西,全部都給了那御史大夫,然後又把這事情告訴給了崔惠音。畢竟是崔惠音的未來夫婿,要心疼也是她來心疼。 她估摸著日子,應該是她同楚弈言剛出京城的日子,這事情就在辦了。 時間退回到幾日前,朝堂上,皇帝身邊的太監高聲喊著:“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有些瘦弱的小老頭站了出來:“回稟陛下,臣有事啟奏。” 皇帝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點頭道:“愛卿可有什麼想說的?”這御史大夫一站出來,他就覺得額角突突的跳著。 小老頭聞言,彎腰道:“臣要參安陽公主一本。” 皇帝的神情立刻有些難看了,半眯著眼,重複了一遍:“你說,你要參安陽公主一本。胡鬧,安陽在皇宮內待得好好的,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那小老頭無懼皇帝的話語,直接道:“啟稟陛下,安陽公主雖然身在皇宮,可是卻僱兇毆打朝廷命官,身為公主,應當以德善為念,不該如此狠毒。” 皇帝的神色沉了下來,若是安陽真的僱兇毆打朝廷命官,還真沒有一個身為公主的樣子! “安陽毆打誰人了?” 小老頭繼續恭敬的說道:“毆打了當朝季陽勤,以及傅嚴波!兩位大人雖然身份低微,可陛下也給予兩人懲罰,臣以為安陽公主此舉,毫無婦德。” 這就差沒指著皇帝說家教不好了。 凌昔臉上的神色也是變了又變,從前幾日他查到這事情就知道要壞,可最終沒想到崔靜嘉居然用這麼一個方法來報復安陽。 雖然身為安陽的皇兄,可是凌昔也知道安陽是個什麼性子,回想起之前安陽對雲閆歡的態度。他還是沉默了,必須要讓安陽吃點苦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皇帝的臉上陰晴不定,這御史說話,嘴就是臭。現在也可以理解成,正是因為安陽公主脾氣不好,所以才惹得天下人竟然不願意娶了她。 “臣以為,公主代表了我朝少女的典範,必須做出表率,望陛下能給公主殿下警示。”小老頭嚴肅的看著皇帝,說的全然在禮。 這一國公主必須是風尚高潔的,怎麼能是刁蠻任性的主呢。 皇帝抿了抿唇,淡淡問道:“愛卿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安陽所為呢?” “季卿、傅卿,你們站出來讓朕看看,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子。” 傅嚴波早被崔靜嘉囑咐好了不準擦任何外傷,之前那傷口多是紅色,現在泛青而烏,瞧著眼尾附近全是這樣的痕跡。 季陽勤雖然要好一些,他的傷不在臉上,多在身上,把袖口一拉,還能看到一絲印記。 皇帝隔得遠遠地都能看到那青黑的地方,面頰的顏色跟這傷痕的顏色比起來,倒是相差不大了。 御史小老頭繼續道:“臣這裡有數證據證明是安陽公主所做,若是殿下還是不信,那儘可以詢問公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帝向來寵愛安陽,沉默了片刻,讓身邊的太監去把安陽給請了過來,他也想知道是個怎麼回事,沒有給這太監示意,太監也明白,沒有多給安陽公主說一句話,就把人給領來了。 安陽正在屋子裡看著話本看得好好地,突然被叫來,還有些發懵。 她站在大殿之上,皇帝瞧著她,猛地沉聲問道:“安陽,你可有僱人去打季卿和傅卿?” 安陽一愣,隨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皺起眉,開口道:“是誰告訴父皇的?傅嚴波還是季陽勤?”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站在大殿裡的大臣們均是神色一沉。 皇帝被安陽這話氣得半死:“怎麼?你還想要做些什麼?”難不成還要報復回去才行。 安陽撇了撇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了,撅著嘴撒嬌道:“父皇,你懲戒他們二人太輕了,兒臣就是洩憤了一下,不是多大的事情。” 凌昔輕閉上眼,有些不想看眼前的妹妹。若是她咬死這個事情不放,這御史也拿她沒辦法,到時候隨便叫個人頂替了就好。 可她倒好,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般簡單的承認起來。 安陽必然是要得到懲罰了。 果不其然,皇帝的眼底一下帶了些失望。他俯視著下面依舊囂張跋扈的少女,有些疲憊。他寵愛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他聲音重了幾分,雙眸死死的盯著安陽:“朕就問你,這個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老老實實的回答朕。” 安陽意識到這殿內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仰著頭看著自家父皇,忽然喏喏的道:“是…不過父皇,兒臣是有理由的。” 皇帝一點都不想要聽這理由。他到現在才發現,他把安陽寵的太過火了些。 還記得平日雲貴妃總是絮絮叨叨的說著安陽被他寵得脾氣大了,他還不覺得,總覺得自己的閨女自己不疼著,難不成要讓別人欺負了去。 可現在一看,恨不得讓安陽回到小時候。以前的她雖然任性,卻也不像是這般沒有分寸。 “閉嘴,朕的老臉都被你丟完了!”聽見安陽還要解釋,皇帝猛地開口說道,那聲音說不出的失望。 安陽的臉色一下大變了起來,不安的看著皇帝,連忙匍匐下身子:“兒臣,兒臣知錯了!” 皇帝閉上眼,半響復而睜開,眼底恢復一片清明,對於她的認錯不置可否:“傳朕旨意,安陽公主,刁蠻任性、毆打朝廷命官,非公主之風範,撤安陽稱號,思過三月,欽此。” 安陽的眼睛忽然就瞪大了幾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貶謫。僅僅是因為她僱人毆打了傅嚴波和季陽勤? 她愣愣的待在原地,安陽是她同宮中其他公主不一樣的地方,只有她擁有父皇賜予的稱號,現在父皇就這麼收回了?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錯了,父皇收回成命。”她有些慌了,自己若是沒了這稱號,她不敢想象自己在後宮會受到怎樣的輕視。 為什麼,為什麼平日裡做這樣的事情沒有問題,現在輪到她做就有問題了。 “來人,把公主帶回宮,沒有朕的旨意,誰都不許探望!” 安陽更加不理解了,為什麼向來疼愛她的父皇,現在會用如此失望的語氣說著話。她努力的掙脫開身邊的人:“父皇,那林大人二子的小腿還是由晏家大公子派人打的,明明晏家人知道,卻依舊沒有責備,父皇為何對我這般殘忍!” 原本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林家人和晏家人臉色猛然大變。尤其是林家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晏家的人。 皇帝原本還有些心軟,現在聽見她隨口說出這樣的話,一下硬了心腸,這個孩子,必須好好管教管教了。他不再說話,任由兩個太監拉扯著安陽出了大殿。 林家人忽然跪在了大殿之上,哭喊起來:“陛下,求陛下給臣做主啊!” ------題外話------ 二更掉落時間,1。13號九點,麼麼。 ―― 推薦友人文《唯妻是從》:重生前,又當爸又當媽地把這個未來商界霸王拉扯長大。 重生後,見到他就有一種老母親式的滿足。 鳳九成為了容清清,但是還是無法改變一見到這個鑽石王老五,就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眼神。 以至於周圍一群人都覺得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鳳九:開玩笑,這隻天鵝就是她養大的。 言宸:為什麼總有種被人當兒子看的錯覺? * 【強強+互寵】 一句話形容男主對女主的感情: 【小的時候不敢反抗,長大了更加不敢反抗。】 唯妻是從,為你是從。

077 安陽受罰

不過畢竟底子就在這裡了,哪怕穿著簡單的衣服也顯得清新脫俗。

崔靜嘉和楚弈言看準時間,沒有早去,也沒有晚去,就卡在那個時間點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這宴會的大廳。

現進入是楚弈言,眾人瞧見他的外表果然如同傳言般有些像是小白臉,不過那周身的氣場卻也濃烈,不似紈絝子弟那般浮誇,反而帶著一股煞氣。

久經沙場的老將們自然能夠明白這股煞氣是怎麼形成的,有些驚訝,又有些忍不住感嘆,少年英才。

原本的微微的懷疑更是弱得只剩下了三分。

還沒從楚弈言這邊緩過神,身後崔靜嘉的出現又給這宴會帶來了新的色彩。一身月牙白的淺衫,配上那搖曳的步搖和珠釵,更加顯得那張小臉的精緻淡雅。

那些將領有些晃神,一時間有些看呆了去。楚弈言身上的氣息更加凌厲起來,這明顯的警告,倒是讓好些人感受到,一下緊張起來,垂眸不語。

崔靜嘉早已習慣眾人的視線,楚弈言停在前面,她淺淺一笑,跟了過去,同楚弈言一起入座。

大殿的正前方正擺放著兩個人的桌子和矮凳,崔靜嘉和楚弈言坐在那方,跟在身後的丫鬟們也到了一旁伺候。

反應過來的將領,特別是那些壓妓的將士,此刻有些尷尬。

若是之前,他們還本著崔靜嘉再好看也最多不過比這玉樓坊的女妓漂亮一些、氣質高雅一些。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雲泥之別。

這京城的女子,都是這般好看?

楚弈言坐下,身邊的氣場全開,冷銳的雙眸盯著坐在兩側的將士們看著,把各方反應盡數收入眼底。他眼底還藏著一絲冷芒,方才這群人看著崔靜嘉痴迷的神色他全部都看入眼了。

還是守官先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望著他,道:“大人,這人都齊了,您看這接下來是…”

楚弈言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眾人:“今日,是我上任第一天,眾將士應當知道韃子騷擾我朝邊境數次,這次我們將要沉重的打擊。”

“但今天,我們不說這些。我知道在坐的定然有不服我的,明日我將會在軍營內等待眾位的到來,成王敗寇,這個法子可好?”

要想用最快的方法來獲得他們的信任,那就是打到他們服氣。

楚弈言不是自大,這群人裡,只是看這身材還有手上的老繭,他都能把他們使用的武器給猜到幾分,更別說是一些陳年舊傷,沒有經過好的調養,在行動間,可以輕而易舉的發現其中破綻。

楚弈言這話,顯然讓人信服,其中一個漢子猛地拍桌而起:“大人心胸寬廣,若是明日大人能大敗了屬下,屬下願意謹遵大人命令吩咐。”

就像是一個開頭,旁邊的將領一個個都同意起來,大聲喊了起來。

也不怪他們輕視楚弈言,瞧著楚弈言還沒弱冠,現在就要他們這群大老粗們臣服。特別是這看起來還有些像是小白臉,更是讓人不能服氣。

楚弈言這提議雖然於禮不符,但是這樣的舉動卻是能讓他們見識到他的實力,也把事情簡單化了。

守官大人擦了擦額角的汗,腦子快速的運轉著,也不知大人明日能不能打過這些漢子,出了事情,他不好給上面交代啊。要不然,今晚上偷偷摸摸的給這群將領們通一口氣,讓他們下手輕一些才是。

崔靜嘉坐在楚弈言的身邊,淺笑著看著這在座的女眷。

年到中年的將領身邊看得出都是夫人,只是有些稍微年輕一些的將領,這身邊的女子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的了。舉止行為不像是個良家子。

她神情淡了幾分,往小了說,是對她和楚弈言的不恭敬;往大了說,甚至可以上升到軍令不從上。可是,現在他們今日第一次宴請,居然壓妓!這是把她們這群夫人放到和妓女們一個身份了?

崔靜嘉臉上的笑容一淡下來,楚弈言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側過頭看向崔靜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不意外的瞧見那些個賣弄風騷的女子,臉色也沉了下來。

崔靜嘉冷冷一笑,忽然對著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蒙大人身邊的這女子可是蒙大人的夫人?”

那被稱為蒙大人的男子也是一愣,崔靜嘉的聲音清脆悅耳,可這語氣卻冰冷至極,讓他立刻反應過來。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妓,臉色有些尷尬了。

他硬著頭皮,輕聲回答道:“回夫人,這,這女子不是屬下的夫人。”

崔靜嘉低低一笑,輕聲笑道:“這宴會好似明白的說了帶家中女眷,蒙大人這是何意?”

她雖笑著,可那笑意卻不及眼底,精緻的眉眼中似含著寒冰,同方才的柔美溫和的感覺截然不同。在一旁看著的眾人一個咯噔,這夫妻倆看樣子都不是好欺負的。

蒙大人緩緩站起身,望了望崔靜嘉一眼,躬下身子,飛快的給那女子甩去一個眼色:“屬下知罪。”

那女妓也發現這廳內的環境有些不對,雖然不情願,可若是和小命比起來的話,還是命要重要一些。扭動著身子,緩緩從座位爬起,款款的退出了大廳。

這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這大廳內又不僅僅只是一個將士壓妓,瞧見崔靜嘉視線掃過來,一個個紛紛告罪,讓那群女妓都退了下去。

半響的時間,整個屋子的人就少了四分之一。

餘下的那些個帶著夫人的將領難得有了幾分優越感,今日還在糾結帶媳婦還是帶女妓的,沒有想到會折騰出這麼一出,顯得他帶著夫人來是一個多麼正確的舉動。

將領們雖然讓這女妓走了,卻也沒有多大傷感。畢竟,現在能看到崔靜嘉這樣的美人,倒是比那些個庸脂俗粉來的愉快。

楚弈言瞧著那些眼帶不軌的幾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現在他不會和他們算賬,等到明日,他會讓人知道窺伺崔靜嘉是個什麼樣的後果。

大廳裡沒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氣氛也嚴肅了不少。

崔靜嘉沒有再糾正其他,就那般笑吟吟的坐在楚弈言身邊,有時幫他佈菜,有時自己用膳。

這一晚的宴會倒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又藉由崔靜嘉給的那下馬威就結束了。楚弈言和那些將領們定好了時辰和地點。

而崔靜嘉的任務就是同那些將領的夫人打好關係,也是約好了明日在家閒聊的時間。

邊關的夜比在京城還要涼一些,崔靜嘉同楚弈言從熱鬧的大廳內一出來,就感受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楚弈言頓了頓,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崔靜嘉蓋上。

拉著崔靜嘉的手,把她的小手捂在手心,快速的上了馬車。

到了府邸,楚弈言也沒讓崔靜嘉在外面待著,徑直就拉著她就朝著廂房裡走去。直到到了暖和的屋子這才放手。

崔靜嘉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斷過,嘴角輕抿著,悄聲道:“怎麼?怕我凍著了?”

楚弈言摸了摸她仍然溫暖的小手,輕輕點頭:“這邊關的氣候不比在京城,晝夜溫差較大,以後出門讓人多準備一件外套再出去。”

崔靜嘉笑妍妍的盯著楚弈言,頷首應下:“嗯,記住了。”

兩個人洗漱完,早已有些疲倦。

在馬車上還有野外居住了這麼久的時間,現在難得接觸到這床,顯得更加想要休息。

崔靜嘉躺在上面,忍不住喟嘆出聲,這床比她想象中要舒服。她忽然想起自己交給崔惠音的事,眼睛半眯起來,像是一隻偷腥的小貓。

“又打什麼壞主意了?”楚弈言看到她神情變化,忍不住輕聲問了起來。

崔靜嘉翻了身,笑眯眯的看著楚弈言,解釋道:“之前調查那打傅嚴波的人不是安陽公主嗎,所以我特地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惠音妹妹了,還把話帶給了御史大夫。”

託崔舒志每天耳提面命的說著這朝堂上的事情,崔靜嘉能清楚的知道到底哪家御史同自家親厚。

崔靜嘉直接從御史大夫這入手,在朝堂直接參上安陽公主一本,這安陽之後的名聲定然會更臭了。

之前那個知道宮內消息的男子,也是巧合,家中伯伯淨了身,在宮中當差,眼看馬上年紀就到了,要出宮養老了,常常會被央著說一些關於皇宮內的事情。

這老太監索性就把這宮中的幾個標識給幾個子孫說了,這男人記住了,乍一看這吩咐的人是宮內的人更加無法無天了。

這宮內的主子,居然要買兇打人,再怎麼也跟他們這群小蝦米沒關係。幹了,也是值得。

這才做了這趟,結果沒有想到事情才幹到一半,就被人的給攔下。還被人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就算是說了是宮內的人吩咐的也不好用。

崔靜嘉不會用猜測來推斷一個人,只會用事實。在調查之下,那季陽勤那邊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不過季陽勤身邊有家丁,倒是比傅嚴波這邊情況好上不少。

身為堂堂一個公主,惱羞成怒,行兇打人,哪怕是二人有錯在先,也顯得蠻橫了。

御史就是這麼一群吃飽了沒事做的人。最巴不得有些事情可以挑起來,然後自己能夠參上一本。若是陛下不肯給予懲罰,他們還能來一個以死明鑑,永垂青史了。

崔靜嘉把自己調查的來的東西,全部都給了那御史大夫,然後又把這事情告訴給了崔惠音。畢竟是崔惠音的未來夫婿,要心疼也是她來心疼。

她估摸著日子,應該是她同楚弈言剛出京城的日子,這事情就在辦了。

時間退回到幾日前,朝堂上,皇帝身邊的太監高聲喊著:“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有些瘦弱的小老頭站了出來:“回稟陛下,臣有事啟奏。”

皇帝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點頭道:“愛卿可有什麼想說的?”這御史大夫一站出來,他就覺得額角突突的跳著。

小老頭聞言,彎腰道:“臣要參安陽公主一本。”

皇帝的神情立刻有些難看了,半眯著眼,重複了一遍:“你說,你要參安陽公主一本。胡鬧,安陽在皇宮內待得好好的,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那小老頭無懼皇帝的話語,直接道:“啟稟陛下,安陽公主雖然身在皇宮,可是卻僱兇毆打朝廷命官,身為公主,應當以德善為念,不該如此狠毒。”

皇帝的神色沉了下來,若是安陽真的僱兇毆打朝廷命官,還真沒有一個身為公主的樣子!

“安陽毆打誰人了?”

小老頭繼續恭敬的說道:“毆打了當朝季陽勤,以及傅嚴波!兩位大人雖然身份低微,可陛下也給予兩人懲罰,臣以為安陽公主此舉,毫無婦德。”

這就差沒指著皇帝說家教不好了。

凌昔臉上的神色也是變了又變,從前幾日他查到這事情就知道要壞,可最終沒想到崔靜嘉居然用這麼一個方法來報復安陽。

雖然身為安陽的皇兄,可是凌昔也知道安陽是個什麼性子,回想起之前安陽對雲閆歡的態度。他還是沉默了,必須要讓安陽吃點苦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皇帝的臉上陰晴不定,這御史說話,嘴就是臭。現在也可以理解成,正是因為安陽公主脾氣不好,所以才惹得天下人竟然不願意娶了她。

“臣以為,公主代表了我朝少女的典範,必須做出表率,望陛下能給公主殿下警示。”小老頭嚴肅的看著皇帝,說的全然在禮。

這一國公主必須是風尚高潔的,怎麼能是刁蠻任性的主呢。

皇帝抿了抿唇,淡淡問道:“愛卿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安陽所為呢?”

“季卿、傅卿,你們站出來讓朕看看,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子。”

傅嚴波早被崔靜嘉囑咐好了不準擦任何外傷,之前那傷口多是紅色,現在泛青而烏,瞧著眼尾附近全是這樣的痕跡。

季陽勤雖然要好一些,他的傷不在臉上,多在身上,把袖口一拉,還能看到一絲印記。

皇帝隔得遠遠地都能看到那青黑的地方,面頰的顏色跟這傷痕的顏色比起來,倒是相差不大了。

御史小老頭繼續道:“臣這裡有數證據證明是安陽公主所做,若是殿下還是不信,那儘可以詢問公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帝向來寵愛安陽,沉默了片刻,讓身邊的太監去把安陽給請了過來,他也想知道是個怎麼回事,沒有給這太監示意,太監也明白,沒有多給安陽公主說一句話,就把人給領來了。

安陽正在屋子裡看著話本看得好好地,突然被叫來,還有些發懵。

她站在大殿之上,皇帝瞧著她,猛地沉聲問道:“安陽,你可有僱人去打季卿和傅卿?”

安陽一愣,隨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皺起眉,開口道:“是誰告訴父皇的?傅嚴波還是季陽勤?”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站在大殿裡的大臣們均是神色一沉。

皇帝被安陽這話氣得半死:“怎麼?你還想要做些什麼?”難不成還要報復回去才行。

安陽撇了撇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了,撅著嘴撒嬌道:“父皇,你懲戒他們二人太輕了,兒臣就是洩憤了一下,不是多大的事情。”

凌昔輕閉上眼,有些不想看眼前的妹妹。若是她咬死這個事情不放,這御史也拿她沒辦法,到時候隨便叫個人頂替了就好。

可她倒好,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般簡單的承認起來。

安陽必然是要得到懲罰了。

果不其然,皇帝的眼底一下帶了些失望。他俯視著下面依舊囂張跋扈的少女,有些疲憊。他寵愛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他聲音重了幾分,雙眸死死的盯著安陽:“朕就問你,這個事情是不是你派人做的,老老實實的回答朕。”

安陽意識到這殿內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仰著頭看著自家父皇,忽然喏喏的道:“是…不過父皇,兒臣是有理由的。”

皇帝一點都不想要聽這理由。他到現在才發現,他把安陽寵的太過火了些。

還記得平日雲貴妃總是絮絮叨叨的說著安陽被他寵得脾氣大了,他還不覺得,總覺得自己的閨女自己不疼著,難不成要讓別人欺負了去。

可現在一看,恨不得讓安陽回到小時候。以前的她雖然任性,卻也不像是這般沒有分寸。

“閉嘴,朕的老臉都被你丟完了!”聽見安陽還要解釋,皇帝猛地開口說道,那聲音說不出的失望。

安陽的臉色一下大變了起來,不安的看著皇帝,連忙匍匐下身子:“兒臣,兒臣知錯了!”

皇帝閉上眼,半響復而睜開,眼底恢復一片清明,對於她的認錯不置可否:“傳朕旨意,安陽公主,刁蠻任性、毆打朝廷命官,非公主之風範,撤安陽稱號,思過三月,欽此。”

安陽的眼睛忽然就瞪大了幾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貶謫。僅僅是因為她僱人毆打了傅嚴波和季陽勤?

她愣愣的待在原地,安陽是她同宮中其他公主不一樣的地方,只有她擁有父皇賜予的稱號,現在父皇就這麼收回了?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錯了,父皇收回成命。”她有些慌了,自己若是沒了這稱號,她不敢想象自己在後宮會受到怎樣的輕視。

為什麼,為什麼平日裡做這樣的事情沒有問題,現在輪到她做就有問題了。

“來人,把公主帶回宮,沒有朕的旨意,誰都不許探望!”

安陽更加不理解了,為什麼向來疼愛她的父皇,現在會用如此失望的語氣說著話。她努力的掙脫開身邊的人:“父皇,那林大人二子的小腿還是由晏家大公子派人打的,明明晏家人知道,卻依舊沒有責備,父皇為何對我這般殘忍!”

原本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林家人和晏家人臉色猛然大變。尤其是林家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晏家的人。

皇帝原本還有些心軟,現在聽見她隨口說出這樣的話,一下硬了心腸,這個孩子,必須好好管教管教了。他不再說話,任由兩個太監拉扯著安陽出了大殿。

林家人忽然跪在了大殿之上,哭喊起來:“陛下,求陛下給臣做主啊!”

------題外話------

二更掉落時間,1。13號九點,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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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友人文《唯妻是從》:重生前,又當爸又當媽地把這個未來商界霸王拉扯長大。

重生後,見到他就有一種老母親式的滿足。

鳳九成為了容清清,但是還是無法改變一見到這個鑽石王老五,就露出“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眼神。

以至於周圍一群人都覺得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鳳九:開玩笑,這隻天鵝就是她養大的。

言宸:為什麼總有種被人當兒子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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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互寵】

一句話形容男主對女主的感情:

【小的時候不敢反抗,長大了更加不敢反抗。】

唯妻是從,為你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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