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蜘蛛網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3,948·2026/3/23

023 蜘蛛網 姜嵐和皇帝相處甚歡,而把雲貴妃拒之門外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後宮最不缺的就是愛說閒話的女人,特別在姜嵐越受歡迎的情況下,更是讓人議論紛紛。眾人都在想姜嵐會不會登上妃位,然後和雲貴妃一決雌雄。 真實的情況,恐怕就只有姜嵐知道,她不可能懷孕的。 從一開始做了這個決定,要想要到皇帝的身邊,必然答應的條件。她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怎麼做到的,給她弄了個藥丸避孕,卻偏偏沒讓太醫查出來,只知道是還沒到時候。 她看過許多次皇帝望著她肚皮複雜的樣子,很顯然,若是她真的懷孕了,皇帝處理起這個孩子也比較難。這也算是老來子,他在位的時間也不過最多再延續四五年。 年幼的皇子,一個沒有強大外族的寵妃,很容易成為一個靶子。 皇帝瞭解雲貴妃,所以對姜嵐的態度很複雜。這孩子還是不生的好,他也是怕姜嵐有恃寵而驕的可能。 十一月,氣溫已經大規模的下降起來。寒風呼嘯,讓人臉皮都吹得生疼。 京城內,早已有人家開始準備起這過冬的東西,銀炭也賣的比往年來的好。前幾年都是等到十二月份才開始徹底冷下來,今年的十一月份要比前些年要冷的快些。 楚弈言閒下來,除了休息陪兩個孩子,就是和崔靜嘉在床上玩鬧。 逗趣著嬌妻,看著兩個孩子,感覺一切都再好不過了。 不過,該做的正事卻也不能忘記。今日一大早,楚弈言就準備進宮了。連著歇息了兩日,把所有的證據籌集完畢,今天該是給皇帝稟報那蕭暮遠的時機了。 皇宮內空曠寂寥,人走在上面如同黑乎乎的螞蟻一般渺小。 楚弈言快步走向那宮殿內,皇帝已經在宮殿內等著他了。 他一進到熱氣十足的大殿內,就是一頓,只是一秒,再次走了過去。這熱氣太足了! 抬起頭看向皇帝,楚弈言赫然發現皇帝的神色遊戲不大好,眼下還有一篇青黑,就像是睡眠不好造成的。 “弈言,你怎麼來了,朕不是放你了半個月的假嗎?怎麼,已經想迫不及待的回朝了?”皇帝笑呵呵的說著,楚弈言基本全年無休,忙碌起來也是一陣一陣的,若是有任務安排下來,可能半年都沒有休息。 所以特地放這個假,也算是又補償他。 楚弈言恭敬的低下頭,道:“陛下,臣今日來的確有事情,想要把情況彙報給陛下。” 楚弈言的表情很是認真,皇帝半眯著眼,也收斂了那份玩笑,認真的看著他,沉聲道:“起來吧,是什麼事?” 他站起身,從懷中掏出那一個信封,裡面是他這段時間所收集到的所有資料。 皇帝把這信封打開,先是掏出那說明情況的紙張看了許久,然後又去看了這龍脈,還有那勾結的對象。 他臉色一變,陰沉的厲害,目光銳利閃爍,“朕倒是小瞧了他。” 楚弈言若不是細心調查,死死的盯著,恐怕這個消息還要掩蓋的更久才能讓人知道。 楚弈言沉默,黑眸淡然,卻忽然開口:“臣調查的時候,太子殿下同蕭暮遠走的很近。” 他這不動神色的話,成功讓皇帝一怒。 這個凌昔,就是個不省心的玩意,他絲毫沒有懷疑過楚弈言說這個話的的意圖。楚弈言平日裡就沒有針對過誰,做事情也是有理有據的。 不可能單純的瞧不慣的凌昔,只能說這是事實。 楚弈言瞧見皇上的表情不可置否,他說的也是事實,不過這事實夾雜了主觀意識在其中,說出來的話就不再客觀。 他嘴角勾起一笑,神色嚴肅的看著地面:“太子殿下同蕭暮遠商量過不少的事,臣看得出蕭暮遠也有意和殿下交好。” 皇帝從來沒有像是刺客覺得凌昔很蠢,怎麼能被人利用到這個程度了還不自知呢。 回想起上次對凌昔的警告,皇帝又問道:“這段時間,可曾發現了太子同那蕭暮遠的私下交流?” 楚弈言頓了頓:“臣為曾在意。” 他才剛回京,自然不能瞭解這些,以免給皇帝造成一些不良的看法。 皇帝點點頭,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低下頭,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這個身子像是要顫抖起來一般。 楚弈言皺著眉看著皇帝,他身子有些佝僂,不似之前那般挺立,頭上的斑白好似比以往多了些,“陛下,您要照顧好您的身體,切莫再勞累了。” 皇帝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宮裡,除了你和老張,恐怕沒有人會用這種口氣來勸朕了。” 別人勸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只有張公公和楚弈言勸他的時候才是這般的親切。當然,現在多了一個例外,姜嵐。不過,他也不會把這兒跟楚弈言說。 …… 楚弈言從宮內出來,腳步穩健,身邊的伺候的太監不敢馬虎,直直的把人送到了宮門口才回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皇帝看著那些寫滿了蕭暮遠罪狀的信紙就擺在了眼前。 喉嚨湧上一股瘙癢,又忍不住輕咳起來。 * 東宮,雲閆歡抱著孩子,嘴角勾著一抹笑。 凌昔一直都很謹慎,可是這心卻一直不安分,背地裡蠢蠢欲動的事情可做了不少。 許多事情,也就那僅僅兩三個人知道。 例如,他除了蕭暮遠之外。還曾主動去交好劉丞相,不過劉丞相顯然是個聰明人,對待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一樣。 小鬼難纏的道理,凌昔也同樣知道。除了幾個大頭的,自己私下的勢力也很多。 可多,那就代表了繁雜還有混亂。 凌昔辦事情需要錢,這大量的錢財光靠那皇宮內的賞賜是不夠的,他手下有一個商戶,是江南那頭的大戶。在生意這塊見識不錯,可是在政治嗅覺上,卻實在是低能。 雲閆歡這次就打算去利用這一點,沒有什麼比從民間流傳來的更直接的了。 因愛生恨,她也並不後悔。 這次,她要送凌昔一個大禮了。 …… 沒過幾天,京城裡的有一家的衣料店,就開始傳來了這樣的消息,他家店面的衣服是供給皇宮內的貴人的,若是想要同宮內的貴人享受這相同的待遇,就可以來他家選衣服。 暗流湧動,有的人好奇的去問了這衣裳是宮內哪個貴人的,結果就聽到是宮內雲貴妃還有太子殿下的。 那小二還暗搓搓的說著,現在陛下身子不大好,可能過段時間就不是太子,而是那個了。等到太子登基,以後想要買這樣的衣服就難了。 格調上去了,這一切就不同了。 好些個富裕的人家聽了之後都十分八卦,問著這家商戶同太子的關係,小二也頗為自豪,要不是因為一直以來殿下要求他們低調,他們主家早就把這一切給暴露出來了。 也不知太子殿下是怎麼想通的,忽然就讓他們公開了。 既然公開了,也就意味著不用再低調,索性就趁著這個時機,多賣出一些衣裳。 等到事情傳開,已經是五日後了。衣裳店名聲大噪,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凌昔這段時間一直在宮內,對這宮外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現在更是被蒙在了鼓裡。 楚弈言在第二日就查到了這事,讓人去調查了一番,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宮內,可具體是宮內的誰卻不知道。那商家的人還一直以為是太子親自吩咐的,雖然有些遲疑,不過卻還是聽從了太子的安排。 上邊態度一出來,下邊就開始胡亂的吹捧了。那群店裡的小二本就可以把死的吹成活的,現在更是不放過這樣大好的露臉的機會,連忙把一切展現出來,什麼天花亂墜就誇什麼。 他當即就去了皇宮,隱去有人設計這一環節,把這消息直接就通報給了皇帝。 皇帝聞言大怒,可卻強迫自己暫時放下這怒火,等著凌昔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左等右等,卻還是不見他來,一時間更加火了。做出了這個事情,就想這麼過去了嗎,聽著那民間傳來流言真真的能把人氣死。 什麼叫做陛下身子不好!這樣的話能夠隨意讓人知道嗎? 依他看,凌昔是想這個皇位想的瘋了! 他還沒死呢!就如此大逆不道。 皇帝的病情一下加重了幾分,楊太醫只道皇帝是鬱結在心,思緒不暢,所以才導致的這病情加重。 御書房深夜。 凌閔身著蟒袍,筆直的站在御書房門外,恭敬道:“張公公,不知父皇身體可有好些?” 張公公笑了笑,道:“這好不好,肅王殿下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容老奴給陛下請示一番。” 凌閔點點頭,站在門外等著,不一會兒張公公就出來。打開了殿門。 他微微蹙眉,走進大殿,一眼就看到了有些蒼老的皇帝。 “兒臣參見父皇。”凌閔跪下高聲喊道。 皇帝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他,有些沉默。聽到有兒子來看他,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凌昔了,可是沒想到後面聽到的是凌閔。 一個一直以來並不受他過多關注寵愛的孩子,是知道他身體不好後第一個來探望的兒子。 不是說以前凌昔和他沒有關心過自己,而是這份單獨,不是同眾人一起時候的特殊,讓他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或許,他該重新想想這未來要怎麼做了。 * 楚國公府,崔靜嘉正和楚弈言說著這事。 “這次下手的人,應該就是太子妃了。”捧著一戶熱茶暖手,崔靜嘉瞧著他輕輕的說著。 楚弈言看了看她嬌軟坐在那軟凳上,嘴角上翹,嗓音清冽:“算是省了我的功夫。”就算沒有云閆歡這一出,他也會再設計出另外一出。 他沉默了片刻,神色凝重,望著崔靜嘉:“陛下的身子不大好了。” 崔靜嘉抬起眼,皺起眉:“不是風寒嗎?”之前不是楊太醫說的嗎。 楚弈言點點頭,是風寒,可若是普通的風寒,他又覺得不對,那地熱太暖了,就算是風寒後的人也不該是這般。 恐怕還有其他的隱情:“若是再來幾件這樣的的刺激,我擔心,陛下熬不下去。” 有姜嵐在後宮當著眼線,楚弈言知道的不少。例如陛下之前對她的寵愛,和現在對比! 忽然,楚弈言一頓,他皺著眉,忽然想到一件事,陛下之前的房事好似過勤了些。若是放在以前他還想不到,可是現在生病後卻能想到。 身體虧空加上感染風寒,導致這一切。十分有可能! 現在才入初冬,這御書房的暖氣就已經燒得這樣旺盛了。顯然不正常,若是等到那過年,最冷的時候,這屋子裡要燒成什麼樣子。 崔靜嘉輕嘆一聲,手掌放在楚弈言的手,輕聲道:“不會的。” 楚弈言一下揉了揉額角,這麼多年,陛下器重他,若說沒有幾分君臣之情那是假話。他現在做的事情,無疑於會讓皇帝受到巨大的刺激。 現在凌昔羽毛頗豐,要快速的瓦解,著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好在有了一個裂口,順著這個裂口能夠讓傷痕如同蜘蛛網一般碎裂。 ------題外話------ 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三更了,距離九千字還差2000字,這段時間要過年了,真的忙到哭。 _(:3ゝ∠)_,我儘量會寫的,可能這個時間不定。也可能沒有,感覺碼字到內傷。腦子一片空白。 謝謝小天使們過年還追文,麼麼噠。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023 蜘蛛網

姜嵐和皇帝相處甚歡,而把雲貴妃拒之門外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後宮最不缺的就是愛說閒話的女人,特別在姜嵐越受歡迎的情況下,更是讓人議論紛紛。眾人都在想姜嵐會不會登上妃位,然後和雲貴妃一決雌雄。

真實的情況,恐怕就只有姜嵐知道,她不可能懷孕的。

從一開始做了這個決定,要想要到皇帝的身邊,必然答應的條件。她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怎麼做到的,給她弄了個藥丸避孕,卻偏偏沒讓太醫查出來,只知道是還沒到時候。

她看過許多次皇帝望著她肚皮複雜的樣子,很顯然,若是她真的懷孕了,皇帝處理起這個孩子也比較難。這也算是老來子,他在位的時間也不過最多再延續四五年。

年幼的皇子,一個沒有強大外族的寵妃,很容易成為一個靶子。

皇帝瞭解雲貴妃,所以對姜嵐的態度很複雜。這孩子還是不生的好,他也是怕姜嵐有恃寵而驕的可能。

十一月,氣溫已經大規模的下降起來。寒風呼嘯,讓人臉皮都吹得生疼。

京城內,早已有人家開始準備起這過冬的東西,銀炭也賣的比往年來的好。前幾年都是等到十二月份才開始徹底冷下來,今年的十一月份要比前些年要冷的快些。

楚弈言閒下來,除了休息陪兩個孩子,就是和崔靜嘉在床上玩鬧。

逗趣著嬌妻,看著兩個孩子,感覺一切都再好不過了。

不過,該做的正事卻也不能忘記。今日一大早,楚弈言就準備進宮了。連著歇息了兩日,把所有的證據籌集完畢,今天該是給皇帝稟報那蕭暮遠的時機了。

皇宮內空曠寂寥,人走在上面如同黑乎乎的螞蟻一般渺小。

楚弈言快步走向那宮殿內,皇帝已經在宮殿內等著他了。

他一進到熱氣十足的大殿內,就是一頓,只是一秒,再次走了過去。這熱氣太足了!

抬起頭看向皇帝,楚弈言赫然發現皇帝的神色遊戲不大好,眼下還有一篇青黑,就像是睡眠不好造成的。

“弈言,你怎麼來了,朕不是放你了半個月的假嗎?怎麼,已經想迫不及待的回朝了?”皇帝笑呵呵的說著,楚弈言基本全年無休,忙碌起來也是一陣一陣的,若是有任務安排下來,可能半年都沒有休息。

所以特地放這個假,也算是又補償他。

楚弈言恭敬的低下頭,道:“陛下,臣今日來的確有事情,想要把情況彙報給陛下。”

楚弈言的表情很是認真,皇帝半眯著眼,也收斂了那份玩笑,認真的看著他,沉聲道:“起來吧,是什麼事?”

他站起身,從懷中掏出那一個信封,裡面是他這段時間所收集到的所有資料。

皇帝把這信封打開,先是掏出那說明情況的紙張看了許久,然後又去看了這龍脈,還有那勾結的對象。

他臉色一變,陰沉的厲害,目光銳利閃爍,“朕倒是小瞧了他。”

楚弈言若不是細心調查,死死的盯著,恐怕這個消息還要掩蓋的更久才能讓人知道。

楚弈言沉默,黑眸淡然,卻忽然開口:“臣調查的時候,太子殿下同蕭暮遠走的很近。”

他這不動神色的話,成功讓皇帝一怒。

這個凌昔,就是個不省心的玩意,他絲毫沒有懷疑過楚弈言說這個話的的意圖。楚弈言平日裡就沒有針對過誰,做事情也是有理有據的。

不可能單純的瞧不慣的凌昔,只能說這是事實。

楚弈言瞧見皇上的表情不可置否,他說的也是事實,不過這事實夾雜了主觀意識在其中,說出來的話就不再客觀。

他嘴角勾起一笑,神色嚴肅的看著地面:“太子殿下同蕭暮遠商量過不少的事,臣看得出蕭暮遠也有意和殿下交好。”

皇帝從來沒有像是刺客覺得凌昔很蠢,怎麼能被人利用到這個程度了還不自知呢。

回想起上次對凌昔的警告,皇帝又問道:“這段時間,可曾發現了太子同那蕭暮遠的私下交流?”

楚弈言頓了頓:“臣為曾在意。”

他才剛回京,自然不能瞭解這些,以免給皇帝造成一些不良的看法。

皇帝點點頭,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低下頭,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這個身子像是要顫抖起來一般。

楚弈言皺著眉看著皇帝,他身子有些佝僂,不似之前那般挺立,頭上的斑白好似比以往多了些,“陛下,您要照顧好您的身體,切莫再勞累了。”

皇帝聽著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宮裡,除了你和老張,恐怕沒有人會用這種口氣來勸朕了。”

別人勸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只有張公公和楚弈言勸他的時候才是這般的親切。當然,現在多了一個例外,姜嵐。不過,他也不會把這兒跟楚弈言說。

……

楚弈言從宮內出來,腳步穩健,身邊的伺候的太監不敢馬虎,直直的把人送到了宮門口才回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皇帝看著那些寫滿了蕭暮遠罪狀的信紙就擺在了眼前。

喉嚨湧上一股瘙癢,又忍不住輕咳起來。

*

東宮,雲閆歡抱著孩子,嘴角勾著一抹笑。

凌昔一直都很謹慎,可是這心卻一直不安分,背地裡蠢蠢欲動的事情可做了不少。

許多事情,也就那僅僅兩三個人知道。

例如,他除了蕭暮遠之外。還曾主動去交好劉丞相,不過劉丞相顯然是個聰明人,對待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一樣。

小鬼難纏的道理,凌昔也同樣知道。除了幾個大頭的,自己私下的勢力也很多。

可多,那就代表了繁雜還有混亂。

凌昔辦事情需要錢,這大量的錢財光靠那皇宮內的賞賜是不夠的,他手下有一個商戶,是江南那頭的大戶。在生意這塊見識不錯,可是在政治嗅覺上,卻實在是低能。

雲閆歡這次就打算去利用這一點,沒有什麼比從民間流傳來的更直接的了。

因愛生恨,她也並不後悔。

這次,她要送凌昔一個大禮了。

……

沒過幾天,京城裡的有一家的衣料店,就開始傳來了這樣的消息,他家店面的衣服是供給皇宮內的貴人的,若是想要同宮內的貴人享受這相同的待遇,就可以來他家選衣服。

暗流湧動,有的人好奇的去問了這衣裳是宮內哪個貴人的,結果就聽到是宮內雲貴妃還有太子殿下的。

那小二還暗搓搓的說著,現在陛下身子不大好,可能過段時間就不是太子,而是那個了。等到太子登基,以後想要買這樣的衣服就難了。

格調上去了,這一切就不同了。

好些個富裕的人家聽了之後都十分八卦,問著這家商戶同太子的關係,小二也頗為自豪,要不是因為一直以來殿下要求他們低調,他們主家早就把這一切給暴露出來了。

也不知太子殿下是怎麼想通的,忽然就讓他們公開了。

既然公開了,也就意味著不用再低調,索性就趁著這個時機,多賣出一些衣裳。

等到事情傳開,已經是五日後了。衣裳店名聲大噪,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凌昔這段時間一直在宮內,對這宮外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現在更是被蒙在了鼓裡。

楚弈言在第二日就查到了這事,讓人去調查了一番,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宮內,可具體是宮內的誰卻不知道。那商家的人還一直以為是太子親自吩咐的,雖然有些遲疑,不過卻還是聽從了太子的安排。

上邊態度一出來,下邊就開始胡亂的吹捧了。那群店裡的小二本就可以把死的吹成活的,現在更是不放過這樣大好的露臉的機會,連忙把一切展現出來,什麼天花亂墜就誇什麼。

他當即就去了皇宮,隱去有人設計這一環節,把這消息直接就通報給了皇帝。

皇帝聞言大怒,可卻強迫自己暫時放下這怒火,等著凌昔給自己一個解釋。

可左等右等,卻還是不見他來,一時間更加火了。做出了這個事情,就想這麼過去了嗎,聽著那民間傳來流言真真的能把人氣死。

什麼叫做陛下身子不好!這樣的話能夠隨意讓人知道嗎?

依他看,凌昔是想這個皇位想的瘋了!

他還沒死呢!就如此大逆不道。

皇帝的病情一下加重了幾分,楊太醫只道皇帝是鬱結在心,思緒不暢,所以才導致的這病情加重。

御書房深夜。

凌閔身著蟒袍,筆直的站在御書房門外,恭敬道:“張公公,不知父皇身體可有好些?”

張公公笑了笑,道:“這好不好,肅王殿下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容老奴給陛下請示一番。”

凌閔點點頭,站在門外等著,不一會兒張公公就出來。打開了殿門。

他微微蹙眉,走進大殿,一眼就看到了有些蒼老的皇帝。

“兒臣參見父皇。”凌閔跪下高聲喊道。

皇帝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他,有些沉默。聽到有兒子來看他,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凌昔了,可是沒想到後面聽到的是凌閔。

一個一直以來並不受他過多關注寵愛的孩子,是知道他身體不好後第一個來探望的兒子。

不是說以前凌昔和他沒有關心過自己,而是這份單獨,不是同眾人一起時候的特殊,讓他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或許,他該重新想想這未來要怎麼做了。

*

楚國公府,崔靜嘉正和楚弈言說著這事。

“這次下手的人,應該就是太子妃了。”捧著一戶熱茶暖手,崔靜嘉瞧著他輕輕的說著。

楚弈言看了看她嬌軟坐在那軟凳上,嘴角上翹,嗓音清冽:“算是省了我的功夫。”就算沒有云閆歡這一出,他也會再設計出另外一出。

他沉默了片刻,神色凝重,望著崔靜嘉:“陛下的身子不大好了。”

崔靜嘉抬起眼,皺起眉:“不是風寒嗎?”之前不是楊太醫說的嗎。

楚弈言點點頭,是風寒,可若是普通的風寒,他又覺得不對,那地熱太暖了,就算是風寒後的人也不該是這般。

恐怕還有其他的隱情:“若是再來幾件這樣的的刺激,我擔心,陛下熬不下去。”

有姜嵐在後宮當著眼線,楚弈言知道的不少。例如陛下之前對她的寵愛,和現在對比!

忽然,楚弈言一頓,他皺著眉,忽然想到一件事,陛下之前的房事好似過勤了些。若是放在以前他還想不到,可是現在生病後卻能想到。

身體虧空加上感染風寒,導致這一切。十分有可能!

現在才入初冬,這御書房的暖氣就已經燒得這樣旺盛了。顯然不正常,若是等到那過年,最冷的時候,這屋子裡要燒成什麼樣子。

崔靜嘉輕嘆一聲,手掌放在楚弈言的手,輕聲道:“不會的。”

楚弈言一下揉了揉額角,這麼多年,陛下器重他,若說沒有幾分君臣之情那是假話。他現在做的事情,無疑於會讓皇帝受到巨大的刺激。

現在凌昔羽毛頗豐,要快速的瓦解,著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好在有了一個裂口,順著這個裂口能夠讓傷痕如同蜘蛛網一般碎裂。

------題外話------

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三更了,距離九千字還差2000字,這段時間要過年了,真的忙到哭。

_(:3ゝ∠)_,我儘量會寫的,可能這個時間不定。也可能沒有,感覺碼字到內傷。腦子一片空白。

謝謝小天使們過年還追文,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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