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凌閔VS凌昔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3,165·2026/3/23

025 凌閔VS凌昔 凌昔歪了歪頭,細細的打量著雲閆歡的表情,捏了捏眉心,道:“孤被設計,你就如此開心?” 雲閆歡挑高眉,道:“殿下說笑了,臣妾只是覺得有趣,有人竟然來挑釁,若是跟她玩玩不是很有趣嗎?” 她這回答成功讓凌昔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往日說著這種消息,她臉色也該是同他一樣沉重才是,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雲閆歡說完話表情不變,依舊笑吟吟的看著凌昔,好似任由他探究一般。 凌昔盯著她看了許久,半響才收回視線。他並沒有看出什麼其他的,只能說,雲閆歡現在的想法過於冒險了,他叮囑起來:“若是找到了,別玩了,直接把人告訴孤。” 雲閆歡嘴邊的笑意更甜了,再也沒有這般有趣的東西了。 她現在最新的樂子,恐怕就是親手毀了凌昔,看著他這座高山慢慢垮塌。 凌昔說完,沒留在殿內。 雲閆歡樂得輕鬆,眼底很是滿意。他這般識趣,極好。 這注定不是一段平靜的日子,次日上朝,皇帝朝著蕭暮遠發難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蕭暮遠的幾大罪狀列舉出來,立刻就把人收入監牢,沒讓人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整個過程太快,讓人意想不到。 連蕭暮遠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就這樣毫無準備的被關入天牢。 凌昔也去上了早朝,臉色更加緊繃,因為聽到了蕭暮遠做的事情,還有皇帝瞥過自己時的目光。那裡面是深沉還有失望。 他心中咯噔一聲。整個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解釋。這砍斷龍脈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到其中,只是同這關鍵人物有些敏感了。 早朝一下,凌昔下意識的就要去御書房同皇帝談談,結果現在皇帝根本不想看到他,讓張公公把人攔了下去。 宮殿外,凌昔同凌閔站在一旁,一同走出宮。 論容貌,凌閔不如凌昔;論才華,也遠不如凌昔來的享有盛名;不過有一點凌昔卻是比不上凌閔的,明明兩個人站在一起同樣沉穩,可給人的感覺還是凌閔要更為可靠一些。 可能跟性子有關,凌閔不善言辭,身上卻有一種能讓人相信的氣質。跟這段時間的磨練有不少關係,就像是還未拋光的玉石,現在漸漸被開解出來,讓人能夠信服。 “太子殿下。”這沉默被打破,凌閔率先開口,他側頭看向凌昔,嘴角勾起一笑:“皇弟不會再壓抑下去了。” 他忍了太久了,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不想再放棄這機會,想要狠狠的抓住這機會,一舉成功。 凌昔臉色冷了幾分,冷嘲的看著他:“三皇弟這是什麼意思?” 凌閔絲毫不在意他態度般,輕輕笑了笑:“二皇兄,一直以來,你什麼都壓我一頭。母妃也一直讓我朝你學習。我一直以為,我不如你。” 凌昔半眯著眼,若是真的這般,凌閔恐怕也不會這般說了。 只見凌閔又道:“可是,現在變了。二皇兄這段時間讓父皇失望了呢,對我越發器重。二皇兄,我不想你再壓在我的頭上了。”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心底卻一下放鬆了,還是說出來了,眉眼越發舒緩,那雙眼也越發黑亮,好像一直以來蒙著他的東西現在全部抹掉了。 “三皇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凌昔一字一句,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凌閔笑了笑,點點頭:“臣弟知道啊。”他眉眼一凝,帶了幾分銳氣還有勢不可擋的光芒。 “皇兄,這個位置你坐穩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凌閔擺擺手,頗為瀟灑的留了個後腦勺給凌昔,離開了。 餘下凌昔神色複雜,他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在他身上那一股存在感,不似以前那般,讓人無法發覺。 這個弟弟同往日不一樣了,好似脫胎換骨。 日子漸漸過去,冬日的寒冷也開始席捲了整個京城,楚國公府已經燒上了銀炭,廂房外也掛上了厚重的簾子。 皇宮的氣氛最近十分緊張。 陛下的病在隨著這冬季,越發重了。每日都能從宮中傳來關於病情惡化的消息。 人老了,一病起來毫無徵兆,好起來卻需要漫長的時間。也有越來越差的。崔靜嘉每日瞧著楚弈言的面色不算好。 好似下一秒,就能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 臨近新年,白茫茫的雪已經覆在各家門前,丫鬟婆子們早早的就安排人來打掃院落。 京城四處都是紅彤彤的,街道已經全部關門,就為了過年這段時間能過一個好年了。紅色燈籠高高掛起,帶著喜慶。 楚國公府,兩個孩子又如同去年那般被崔靜嘉打扮起來。 一身黑紅,除了尺碼和花色變了,就跟在麥城時候沒有兩樣。 崔靜嘉叫了楚弈言換上了衣服,又是一家四口的模樣。這次歸家了,崔靜嘉還想到了邵氏還有楚沐風以及楚國公府的其他人。 讓人特地又弄了這樣類似的一身,同樣的原理,同樣的色彩,不一樣的尺寸。 這下子,楚國公府的每個人都收到了這樣的禮物。 邵氏看了這衣服也很樂呵,這衣服有些有些意思。沒有拂了崔靜嘉的面子,反而認真的穿戴起來,不僅如此還讓楚沐風和楚杏玲也打扮起來。 這下子來給楚國公府拜年的人家一下就感受到這種不同。 這一家人衣服款式不同,可這麼看上去還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有同邵氏平日有交情的,好奇的問了起來:“你們這一家人這衣服實在是好玩,好看,誰做的?” 邵氏笑眯眯的,直接就誇道:“還不是靜嘉那丫頭也弄得,好看吧。一家人站在一起,那才是真的一家人。” 一會兒崔靜嘉還要給一家人畫一副畫,四世同堂。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這個畫弄下來十分的有意義。 那聽見邵氏如此誇獎崔靜嘉的夫人有些忍不住好奇:“你對你這媳婦都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可是看我媳婦做什麼都不好。” 關係親近,這種話也是能說的。 邵氏捂著嘴笑了笑,道:“咱們活到這個歲數,現在就是來享福的。靜嘉長得漂亮,又給我生了孫子孫女,和弈言那小子又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家人和睦不就好了。” 哪有說的這麼容易,也是知道邵氏性子是個什麼樣的,那夫人不再多說,婆媳關係一直就是問題,從她的婆婆到她現在當了婆婆,都煩。 這一來二去,來過楚國公府的人,都對這新款的衣服來了興趣。不過現在做這衣服已經晚了。就算是要等穿這樣的衣服,做好也要等到開春了。 宮外過了個好年,宮內這個年卻過得不大好。議 原本要審問的蕭暮遠,在陛下病了的情況下,審問的時間被推遲了。 黑漆漆甚至有些冰冷的天牢之中,蕭暮遠靠在牆壁上,佈滿褶皺的臉上卻帶著笑意,同天牢內別的人不同,他舉止間彷彿這兒是個人間聖地一般,沒有什麼不同。 他冷淡的望著四周一切,負責看守的人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了外邊,語氣小心:“蕭大人,您的飯。” 他瞥過一眼,上面還有雞腿,同往常一樣豐盛。 是了,哪怕到了天牢中,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尚書,還是有不少的人願意為了他效忠。 漫不經心的走來,把那碗端起,開始吃了起來,飯菜還是熱騰騰的,在口中的滋味也很不錯。 “大人,您看看還要再加點菜嗎?要不要給您加一床被子。這鬼天氣實在是有些冷了。” 蕭暮遠皺起眉:“不用,就這樣。”他是來坐牢的,不是來享受的。 “……”他越發摸不懂自家大人了。 雖然是個尚書,可是手下的能人卻很多,許多時候讓人意想不到。到底他家大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養心殿。 龍床之上,皇帝閉目躺在上面。面色發灰,呼吸很輕,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還有溫熱的身體,恐怕會被人當做死人。 床的一旁站著幾人,張公公壓低了聲音,道:“陛下如何?” 這幾個人全是太醫院精挑細選的太醫,現在都在為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治療:“陛下的情況不是很好,身子每天都在衰弱,若是繼續下去,再過一個月可能不能下床了。” 病來如山倒。 皇帝閉著眼,可是耳畔的話卻聽得一清二楚,他輕咳了一聲,緩緩睜開眼:“朕要聽的是這治療的方法。” 站在最前面的楊太醫恭敬的跪在前面,道:“陛下,這病只能慢慢養。” 這藥也進肚了不少,可是效果卻甚微,整個宮殿都瀰漫著一股藥香味,殿內又是十分暖和,讓人待在這裡面有些昏昏欲睡的。 可若是真的放入冷風進來,那就更不行了。再吹吹風,不僅僅陛下身子受不了,可能他們腦袋也要掉了。 自己的身子是個什麼情況皇帝自己也知道,現在還能勉強在床上看個奏章,可能再過幾天,就不行了。 這協理之人,該定下了。 ------題外話------ _(:3ゝ∠)_嗷嗚。馬不停蹄寫二更。今晚不能再早睡了。我要寫完再睡

025 凌閔VS凌昔

凌昔歪了歪頭,細細的打量著雲閆歡的表情,捏了捏眉心,道:“孤被設計,你就如此開心?”

雲閆歡挑高眉,道:“殿下說笑了,臣妾只是覺得有趣,有人竟然來挑釁,若是跟她玩玩不是很有趣嗎?”

她這回答成功讓凌昔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往日說著這種消息,她臉色也該是同他一樣沉重才是,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雲閆歡說完話表情不變,依舊笑吟吟的看著凌昔,好似任由他探究一般。

凌昔盯著她看了許久,半響才收回視線。他並沒有看出什麼其他的,只能說,雲閆歡現在的想法過於冒險了,他叮囑起來:“若是找到了,別玩了,直接把人告訴孤。”

雲閆歡嘴邊的笑意更甜了,再也沒有這般有趣的東西了。

她現在最新的樂子,恐怕就是親手毀了凌昔,看著他這座高山慢慢垮塌。

凌昔說完,沒留在殿內。

雲閆歡樂得輕鬆,眼底很是滿意。他這般識趣,極好。

這注定不是一段平靜的日子,次日上朝,皇帝朝著蕭暮遠發難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蕭暮遠的幾大罪狀列舉出來,立刻就把人收入監牢,沒讓人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整個過程太快,讓人意想不到。

連蕭暮遠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就這樣毫無準備的被關入天牢。

凌昔也去上了早朝,臉色更加緊繃,因為聽到了蕭暮遠做的事情,還有皇帝瞥過自己時的目光。那裡面是深沉還有失望。

他心中咯噔一聲。整個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解釋。這砍斷龍脈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到其中,只是同這關鍵人物有些敏感了。

早朝一下,凌昔下意識的就要去御書房同皇帝談談,結果現在皇帝根本不想看到他,讓張公公把人攔了下去。

宮殿外,凌昔同凌閔站在一旁,一同走出宮。

論容貌,凌閔不如凌昔;論才華,也遠不如凌昔來的享有盛名;不過有一點凌昔卻是比不上凌閔的,明明兩個人站在一起同樣沉穩,可給人的感覺還是凌閔要更為可靠一些。

可能跟性子有關,凌閔不善言辭,身上卻有一種能讓人相信的氣質。跟這段時間的磨練有不少關係,就像是還未拋光的玉石,現在漸漸被開解出來,讓人能夠信服。

“太子殿下。”這沉默被打破,凌閔率先開口,他側頭看向凌昔,嘴角勾起一笑:“皇弟不會再壓抑下去了。”

他忍了太久了,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不想再放棄這機會,想要狠狠的抓住這機會,一舉成功。

凌昔臉色冷了幾分,冷嘲的看著他:“三皇弟這是什麼意思?”

凌閔絲毫不在意他態度般,輕輕笑了笑:“二皇兄,一直以來,你什麼都壓我一頭。母妃也一直讓我朝你學習。我一直以為,我不如你。”

凌昔半眯著眼,若是真的這般,凌閔恐怕也不會這般說了。

只見凌閔又道:“可是,現在變了。二皇兄這段時間讓父皇失望了呢,對我越發器重。二皇兄,我不想你再壓在我的頭上了。”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些,心底卻一下放鬆了,還是說出來了,眉眼越發舒緩,那雙眼也越發黑亮,好像一直以來蒙著他的東西現在全部抹掉了。

“三皇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凌昔一字一句,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凌閔笑了笑,點點頭:“臣弟知道啊。”他眉眼一凝,帶了幾分銳氣還有勢不可擋的光芒。

“皇兄,這個位置你坐穩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凌閔擺擺手,頗為瀟灑的留了個後腦勺給凌昔,離開了。

餘下凌昔神色複雜,他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在他身上那一股存在感,不似以前那般,讓人無法發覺。

這個弟弟同往日不一樣了,好似脫胎換骨。

日子漸漸過去,冬日的寒冷也開始席捲了整個京城,楚國公府已經燒上了銀炭,廂房外也掛上了厚重的簾子。

皇宮的氣氛最近十分緊張。

陛下的病在隨著這冬季,越發重了。每日都能從宮中傳來關於病情惡化的消息。

人老了,一病起來毫無徵兆,好起來卻需要漫長的時間。也有越來越差的。崔靜嘉每日瞧著楚弈言的面色不算好。

好似下一秒,就能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

臨近新年,白茫茫的雪已經覆在各家門前,丫鬟婆子們早早的就安排人來打掃院落。

京城四處都是紅彤彤的,街道已經全部關門,就為了過年這段時間能過一個好年了。紅色燈籠高高掛起,帶著喜慶。

楚國公府,兩個孩子又如同去年那般被崔靜嘉打扮起來。

一身黑紅,除了尺碼和花色變了,就跟在麥城時候沒有兩樣。

崔靜嘉叫了楚弈言換上了衣服,又是一家四口的模樣。這次歸家了,崔靜嘉還想到了邵氏還有楚沐風以及楚國公府的其他人。

讓人特地又弄了這樣類似的一身,同樣的原理,同樣的色彩,不一樣的尺寸。

這下子,楚國公府的每個人都收到了這樣的禮物。

邵氏看了這衣服也很樂呵,這衣服有些有些意思。沒有拂了崔靜嘉的面子,反而認真的穿戴起來,不僅如此還讓楚沐風和楚杏玲也打扮起來。

這下子來給楚國公府拜年的人家一下就感受到這種不同。

這一家人衣服款式不同,可這麼看上去還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有同邵氏平日有交情的,好奇的問了起來:“你們這一家人這衣服實在是好玩,好看,誰做的?”

邵氏笑眯眯的,直接就誇道:“還不是靜嘉那丫頭也弄得,好看吧。一家人站在一起,那才是真的一家人。”

一會兒崔靜嘉還要給一家人畫一副畫,四世同堂。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這個畫弄下來十分的有意義。

那聽見邵氏如此誇獎崔靜嘉的夫人有些忍不住好奇:“你對你這媳婦都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可是看我媳婦做什麼都不好。”

關係親近,這種話也是能說的。

邵氏捂著嘴笑了笑,道:“咱們活到這個歲數,現在就是來享福的。靜嘉長得漂亮,又給我生了孫子孫女,和弈言那小子又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家人和睦不就好了。”

哪有說的這麼容易,也是知道邵氏性子是個什麼樣的,那夫人不再多說,婆媳關係一直就是問題,從她的婆婆到她現在當了婆婆,都煩。

這一來二去,來過楚國公府的人,都對這新款的衣服來了興趣。不過現在做這衣服已經晚了。就算是要等穿這樣的衣服,做好也要等到開春了。

宮外過了個好年,宮內這個年卻過得不大好。議

原本要審問的蕭暮遠,在陛下病了的情況下,審問的時間被推遲了。

黑漆漆甚至有些冰冷的天牢之中,蕭暮遠靠在牆壁上,佈滿褶皺的臉上卻帶著笑意,同天牢內別的人不同,他舉止間彷彿這兒是個人間聖地一般,沒有什麼不同。

他冷淡的望著四周一切,負責看守的人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了外邊,語氣小心:“蕭大人,您的飯。”

他瞥過一眼,上面還有雞腿,同往常一樣豐盛。

是了,哪怕到了天牢中,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尚書,還是有不少的人願意為了他效忠。

漫不經心的走來,把那碗端起,開始吃了起來,飯菜還是熱騰騰的,在口中的滋味也很不錯。

“大人,您看看還要再加點菜嗎?要不要給您加一床被子。這鬼天氣實在是有些冷了。”

蕭暮遠皺起眉:“不用,就這樣。”他是來坐牢的,不是來享受的。

“……”他越發摸不懂自家大人了。

雖然是個尚書,可是手下的能人卻很多,許多時候讓人意想不到。到底他家大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養心殿。

龍床之上,皇帝閉目躺在上面。面色發灰,呼吸很輕,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還有溫熱的身體,恐怕會被人當做死人。

床的一旁站著幾人,張公公壓低了聲音,道:“陛下如何?”

這幾個人全是太醫院精挑細選的太醫,現在都在為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治療:“陛下的情況不是很好,身子每天都在衰弱,若是繼續下去,再過一個月可能不能下床了。”

病來如山倒。

皇帝閉著眼,可是耳畔的話卻聽得一清二楚,他輕咳了一聲,緩緩睜開眼:“朕要聽的是這治療的方法。”

站在最前面的楊太醫恭敬的跪在前面,道:“陛下,這病只能慢慢養。”

這藥也進肚了不少,可是效果卻甚微,整個宮殿都瀰漫著一股藥香味,殿內又是十分暖和,讓人待在這裡面有些昏昏欲睡的。

可若是真的放入冷風進來,那就更不行了。再吹吹風,不僅僅陛下身子受不了,可能他們腦袋也要掉了。

自己的身子是個什麼情況皇帝自己也知道,現在還能勉強在床上看個奏章,可能再過幾天,就不行了。

這協理之人,該定下了。

------題外話------

_(:3ゝ∠)_嗷嗚。馬不停蹄寫二更。今晚不能再早睡了。我要寫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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