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兵權

重生之寵妻如命·安酥·3,138·2026/3/23

029 兵權 雲閆歡收回手,冰冷的手心回了這溫暖的殿內,霎時就溫暖起來。 初兒扶著雲閆歡的到床邊,細聲道:“娘娘就算是心冷了,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雲閆歡本在發呆,聽到初兒算是叮囑的話語,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初兒像是個管家婆一樣。” 她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自然不會真的想不開去的自己傷害自己。在溫暖處,腦子容易僵化,吹著冷風思緒都會清楚些。 她方才那麼一會兒的時間,已經想好了之後該做些什麼。 雲閆歡仔細的思考了一遍,閉上眼,任由初兒給自己蓋上的被子,吹滅了燭火。 明明是過年,可是在這深夜卻還是無比寂寥。 次日,雲閆歡主動去尋了凌昔。 凌昔正看著手下的奏章,眉心緊蹙。雖然過年放假,可是在這關鍵時候,又怎麼能放鬆下來。抓緊處理這些事情才是真。 聽到雲閆歡過來,凌昔擰著眉想了想,還是讓她進來了。若是沒事,她一把都不會來尋他。 今日雲閆歡一身桃紅水裙,映襯的她臉色紅潤,更加動人。 但這容貌在凌昔這邊已經看得多了,那驚豔感也慢慢沒了,只是斜眼睨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怎麼來了?” 雲閆歡請過安,輕巧的走到凌昔身邊,看了看他身旁堆積如山的奏章,勾起笑:“來看看殿下有沒有受到流言的影響。” 凌昔手上動作一頓,半眯著眼盯著雲閆歡看了許久:“嗯?” 雲閆歡神色輕鬆,輕笑著宛若玩笑般道:“殿下,我們就這麼等嗎,若是父皇改變了心意又該如何?” 凌昔目光沉沉,聲音有些沙啞:“不會。” 這話說的心裡只有七分底氣,還有三分懷疑。雲閆歡聞言挑高眉,輕輕道:“殿下,臣妾多嘴了。可是臣妾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哪怕是她都覺得有幾分可能,更別說凌昔了。只是這懷疑若是放在平常,她會按兵不動,但事到如今,必須要鼓動起凌昔做點事情。 凌昔徹底的把奏章放下了,眉頭都能打成一個死結,用那黑黝黝的雙眸定定的看著雲閆歡的眼睛,這已經有六分認真了。 雲閆歡似為凌昔好一般,開始分析起來:“殿下,楚國公的能力有多少您知道,關係複雜,丞相府、長公主府全是有關係的,若是得了楚國公府的勢力,哪怕是如大皇兄這樣的人,也能橫起來,更何況現在還有父皇疼愛的三皇弟了。” “父皇把態度弄得如此曖昧,未嘗沒有培養三皇弟的意思。之前被設計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後,咱們的日子並不好過。三皇弟忽然出現,這裡面還有敲打的意思。” 雲閆歡知道不能一味的讓凌昔動手,必須要把這事情全部分析起來,才能把自己的可疑掩蓋住。 “殿下,現在我們不能衝動,可是卻也要防止那樣的可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父皇這場病拖得太久了,還不知還會拖到什麼時候,必須安排人準備了。” 她說的的話條理清楚,也戳中了凌昔的憂慮。距離皇位只差一步了,就這樣放棄了嗎? 若真的這樣,他又怎麼可能甘心。 “孤知道了。”他的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狹長的眼眸望著不遠處,思考著。 雲閆歡橋瞧見,點到為止。今日只是一個開端,要晃動一個人的心,僅僅是一天還不夠的。 有了這樣忌憚的心思,凌昔瞧著凌閔同楚弈言的交好更是有了其他別的意思。好似兩人隨時都能有齷齪一般。 翌日,雲閆歡又來了。 這次她來說的不再是凌閔的心思,而是著重強調了楚弈言現在所擁有的實力:“殿下,去年世子帶兵去平定邊境,這兵權若是臣妾沒有記錯的話,陛下還未收回。” 這絕對是個大事,果然凌昔一聽神情就是一變,他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 “殿下,世子的手中擁有這麼多兵力。若是他真的要扶持凌閔,咱們必須有準備。”雲閆歡的小臉也嚴肅起來,神情認真,憂心忡忡。 凌昔沉吟片刻,心中的懷疑終究是站了上方,他還在思考,到底該不該蠢蠢欲動。 “孤會去父皇那處問一問。”半響,凌昔沉聲回答起來。 雲閆歡不可置否,凌昔這麼問只能有兩個結果,要麼惹怒了皇帝,要麼就把兵權收回。這兩個天壤之別的選擇,可以決定了凌昔的動作。 若是收回兵權的話,那這就意味著皇帝沒有那個心思讓凌閔爭了。 雲閆歡的眸子暗了幾分。 提到了,凌昔就一定會去做。哪怕此時天已經十分寒冷,他還是堅持去了養心殿。 正是容易加重病情的時候,張公公和整個養心殿的太監宮女們一個個不敢馬虎,都盯著整個養心殿的情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凌昔去的時候,皇帝方喝過藥,聽見張公公說凌昔來了,讓人把他叫了過來。 “怎麼過來了?”躺在床上,皇帝說的十分緩慢。 張公公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存在感的,靜靜聽著。 凌昔笑了笑,輕聲道:“父皇的病怎麼,兒臣不孝,這段時間都沒有常常來父皇。” 聽到這個回答,顯然惹得皇帝心情愉悅了幾分,他臉上咧開笑容,咳嗽了兩聲:“咳…還好,同之前差不多。” 凌昔眉頭擰起,似乎是對皇帝咳嗽的不滿,輕嘆一聲,道:“這些太醫是怎麼回事,就是這樣做事情的?” 太醫院莫名中刀,好似什麼事情都是太醫院的錯一般。 皇帝笑著搖頭:“這跟太醫院沒什麼關係,人老了,這病起來,好的就不如之前快了。” 這段時間,大部分的擔子全部卸了下來,皇帝感覺自己的心也輕鬆了不少。感覺整個人的都輕鬆了幾分,比起之前要好得多。 凌昔抿了抿唇:“父皇要好好養病,兒臣還等著父皇。” 他眼底一片濡沫之情,讓皇帝看了原本對凌昔的失望頓時化為烏有。這個孩子,還是甚得他意的。現在,沒讓他失望。 凌昔沉默的感受到了皇帝看向自己的視線有幾分溫和,因為這幾句話而微微改變的態度。 他頓了頓,嘴皮動了動,那詢問兵權的話有幾分說不出口了。 感覺這時候若是說出來,會破壞了這份和藹和平和。 他越發沉默下來,反倒是皇帝看了出來他有未說憋著的話:“怎麼,對父皇還有隱瞞的?” 凌昔抬起頭,望著皇帝,有一瞬間,差點想要直截了當的問皇帝究竟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他壓抑著自己的,問兵權的話還情有可原,問這個,把所有的都挑開,對他沒有好處。 “父皇,兒臣今日來的確有一個事情想要問問父皇,關於世子的兵權,您準備何時收回來?” 皇帝眼神一凜,聽到這話,說不出的失望。明明能理解凌昔現在的想法,卻還是忍不住失望,他緩緩閉上眼,道:“該收回來的時候朕會收回來的。” 兵權、楚弈言、凌閔。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皇帝失望,失望的是凌昔在這個時候,應該想到的是如何把自己變得更好,而不是提防這提防那的。 雖然這也提醒了他,讓楚弈言擁有這麼多兵權,有些不妥當了。 但,若是把兵權全部收回來了,做這個事情的意義就沒有了,他想要歷練他的想法也變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習如何為君,兵權一事,朕自有分寸。” 說這些話的時候,皇帝的話已經有些冷了,這態度的改變一下就能讓人感覺到,凌閔抿了抿唇,整個人陰鬱了幾分:“喏。” 算是有些灰溜溜的回了東宮,他表情如此明顯,接到消息的雲閆歡一下就猜到了結果。 肯定不是好的,那就是陛下還沒有收回兵權。 經過這事情,凌昔終究不淡定了,再也不能保持鎮定,開始有了幾分動作。這兵權上,開始積極的尋找能夠交好的對象。 楚弈言冷眼看著,實際上,陛下已經私自找過了他。兵權上交了一半,留了一半。 不能沒有自保的能力,也不能太有攻擊性。楚弈言能懂陛下的心思。 整個京城的水徹底渾了。 後宮內,以雲貴妃為首的妃子們對上以悅嬪和敬妃為首的妃子。雙方不甘示弱,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分別為兩個的皇子說話。 前朝更是混亂,除了幾個重臣還沒有站隊,其餘的朝臣都開始在決定對哪一方示好,選擇凌閔的有,選擇凌昔的也有。 這算是壓上了身家性命。 凌閔到現在還是不知那個可以影響到凌昔的女子是誰,楚弈言同他說的話很少,大部分都是用行動給他解釋,不得不說,楚弈言比他還要了解皇帝,比他要了解凌昔。 若是楚弈言是他的兄弟,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和凌昔會被取代。 好在,他沒有這樣的心思,他是幫著他的。 ------題外話------ 對。還有三更!三千字。_(:3ゝ∠)_,殺啊。過年衝啊。

029 兵權

雲閆歡收回手,冰冷的手心回了這溫暖的殿內,霎時就溫暖起來。

初兒扶著雲閆歡的到床邊,細聲道:“娘娘就算是心冷了,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雲閆歡本在發呆,聽到初兒算是叮囑的話語,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初兒像是個管家婆一樣。”

她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自然不會真的想不開去的自己傷害自己。在溫暖處,腦子容易僵化,吹著冷風思緒都會清楚些。

她方才那麼一會兒的時間,已經想好了之後該做些什麼。

雲閆歡仔細的思考了一遍,閉上眼,任由初兒給自己蓋上的被子,吹滅了燭火。

明明是過年,可是在這深夜卻還是無比寂寥。

次日,雲閆歡主動去尋了凌昔。

凌昔正看著手下的奏章,眉心緊蹙。雖然過年放假,可是在這關鍵時候,又怎麼能放鬆下來。抓緊處理這些事情才是真。

聽到雲閆歡過來,凌昔擰著眉想了想,還是讓她進來了。若是沒事,她一把都不會來尋他。

今日雲閆歡一身桃紅水裙,映襯的她臉色紅潤,更加動人。

但這容貌在凌昔這邊已經看得多了,那驚豔感也慢慢沒了,只是斜眼睨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怎麼來了?”

雲閆歡請過安,輕巧的走到凌昔身邊,看了看他身旁堆積如山的奏章,勾起笑:“來看看殿下有沒有受到流言的影響。”

凌昔手上動作一頓,半眯著眼盯著雲閆歡看了許久:“嗯?”

雲閆歡神色輕鬆,輕笑著宛若玩笑般道:“殿下,我們就這麼等嗎,若是父皇改變了心意又該如何?”

凌昔目光沉沉,聲音有些沙啞:“不會。”

這話說的心裡只有七分底氣,還有三分懷疑。雲閆歡聞言挑高眉,輕輕道:“殿下,臣妾多嘴了。可是臣妾卻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哪怕是她都覺得有幾分可能,更別說凌昔了。只是這懷疑若是放在平常,她會按兵不動,但事到如今,必須要鼓動起凌昔做點事情。

凌昔徹底的把奏章放下了,眉頭都能打成一個死結,用那黑黝黝的雙眸定定的看著雲閆歡的眼睛,這已經有六分認真了。

雲閆歡似為凌昔好一般,開始分析起來:“殿下,楚國公的能力有多少您知道,關係複雜,丞相府、長公主府全是有關係的,若是得了楚國公府的勢力,哪怕是如大皇兄這樣的人,也能橫起來,更何況現在還有父皇疼愛的三皇弟了。”

“父皇把態度弄得如此曖昧,未嘗沒有培養三皇弟的意思。之前被設計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後,咱們的日子並不好過。三皇弟忽然出現,這裡面還有敲打的意思。”

雲閆歡知道不能一味的讓凌昔動手,必須要把這事情全部分析起來,才能把自己的可疑掩蓋住。

“殿下,現在我們不能衝動,可是卻也要防止那樣的可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父皇這場病拖得太久了,還不知還會拖到什麼時候,必須安排人準備了。”

她說的的話條理清楚,也戳中了凌昔的憂慮。距離皇位只差一步了,就這樣放棄了嗎?

若真的這樣,他又怎麼可能甘心。

“孤知道了。”他的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狹長的眼眸望著不遠處,思考著。

雲閆歡橋瞧見,點到為止。今日只是一個開端,要晃動一個人的心,僅僅是一天還不夠的。

有了這樣忌憚的心思,凌昔瞧著凌閔同楚弈言的交好更是有了其他別的意思。好似兩人隨時都能有齷齪一般。

翌日,雲閆歡又來了。

這次她來說的不再是凌閔的心思,而是著重強調了楚弈言現在所擁有的實力:“殿下,去年世子帶兵去平定邊境,這兵權若是臣妾沒有記錯的話,陛下還未收回。”

這絕對是個大事,果然凌昔一聽神情就是一變,他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

“殿下,世子的手中擁有這麼多兵力。若是他真的要扶持凌閔,咱們必須有準備。”雲閆歡的小臉也嚴肅起來,神情認真,憂心忡忡。

凌昔沉吟片刻,心中的懷疑終究是站了上方,他還在思考,到底該不該蠢蠢欲動。

“孤會去父皇那處問一問。”半響,凌昔沉聲回答起來。

雲閆歡不可置否,凌昔這麼問只能有兩個結果,要麼惹怒了皇帝,要麼就把兵權收回。這兩個天壤之別的選擇,可以決定了凌昔的動作。

若是收回兵權的話,那這就意味著皇帝沒有那個心思讓凌閔爭了。

雲閆歡的眸子暗了幾分。

提到了,凌昔就一定會去做。哪怕此時天已經十分寒冷,他還是堅持去了養心殿。

正是容易加重病情的時候,張公公和整個養心殿的太監宮女們一個個不敢馬虎,都盯著整個養心殿的情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凌昔去的時候,皇帝方喝過藥,聽見張公公說凌昔來了,讓人把他叫了過來。

“怎麼過來了?”躺在床上,皇帝說的十分緩慢。

張公公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存在感的,靜靜聽著。

凌昔笑了笑,輕聲道:“父皇的病怎麼,兒臣不孝,這段時間都沒有常常來父皇。”

聽到這個回答,顯然惹得皇帝心情愉悅了幾分,他臉上咧開笑容,咳嗽了兩聲:“咳…還好,同之前差不多。”

凌昔眉頭擰起,似乎是對皇帝咳嗽的不滿,輕嘆一聲,道:“這些太醫是怎麼回事,就是這樣做事情的?”

太醫院莫名中刀,好似什麼事情都是太醫院的錯一般。

皇帝笑著搖頭:“這跟太醫院沒什麼關係,人老了,這病起來,好的就不如之前快了。”

這段時間,大部分的擔子全部卸了下來,皇帝感覺自己的心也輕鬆了不少。感覺整個人的都輕鬆了幾分,比起之前要好得多。

凌昔抿了抿唇:“父皇要好好養病,兒臣還等著父皇。”

他眼底一片濡沫之情,讓皇帝看了原本對凌昔的失望頓時化為烏有。這個孩子,還是甚得他意的。現在,沒讓他失望。

凌昔沉默的感受到了皇帝看向自己的視線有幾分溫和,因為這幾句話而微微改變的態度。

他頓了頓,嘴皮動了動,那詢問兵權的話有幾分說不出口了。

感覺這時候若是說出來,會破壞了這份和藹和平和。

他越發沉默下來,反倒是皇帝看了出來他有未說憋著的話:“怎麼,對父皇還有隱瞞的?”

凌昔抬起頭,望著皇帝,有一瞬間,差點想要直截了當的問皇帝究竟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他壓抑著自己的,問兵權的話還情有可原,問這個,把所有的都挑開,對他沒有好處。

“父皇,兒臣今日來的確有一個事情想要問問父皇,關於世子的兵權,您準備何時收回來?”

皇帝眼神一凜,聽到這話,說不出的失望。明明能理解凌昔現在的想法,卻還是忍不住失望,他緩緩閉上眼,道:“該收回來的時候朕會收回來的。”

兵權、楚弈言、凌閔。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皇帝失望,失望的是凌昔在這個時候,應該想到的是如何把自己變得更好,而不是提防這提防那的。

雖然這也提醒了他,讓楚弈言擁有這麼多兵權,有些不妥當了。

但,若是把兵權全部收回來了,做這個事情的意義就沒有了,他想要歷練他的想法也變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習如何為君,兵權一事,朕自有分寸。”

說這些話的時候,皇帝的話已經有些冷了,這態度的改變一下就能讓人感覺到,凌閔抿了抿唇,整個人陰鬱了幾分:“喏。”

算是有些灰溜溜的回了東宮,他表情如此明顯,接到消息的雲閆歡一下就猜到了結果。

肯定不是好的,那就是陛下還沒有收回兵權。

經過這事情,凌昔終究不淡定了,再也不能保持鎮定,開始有了幾分動作。這兵權上,開始積極的尋找能夠交好的對象。

楚弈言冷眼看著,實際上,陛下已經私自找過了他。兵權上交了一半,留了一半。

不能沒有自保的能力,也不能太有攻擊性。楚弈言能懂陛下的心思。

整個京城的水徹底渾了。

後宮內,以雲貴妃為首的妃子們對上以悅嬪和敬妃為首的妃子。雙方不甘示弱,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分別為兩個的皇子說話。

前朝更是混亂,除了幾個重臣還沒有站隊,其餘的朝臣都開始在決定對哪一方示好,選擇凌閔的有,選擇凌昔的也有。

這算是壓上了身家性命。

凌閔到現在還是不知那個可以影響到凌昔的女子是誰,楚弈言同他說的話很少,大部分都是用行動給他解釋,不得不說,楚弈言比他還要了解皇帝,比他要了解凌昔。

若是楚弈言是他的兄弟,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和凌昔會被取代。

好在,他沒有這樣的心思,他是幫著他的。

------題外話------

對。還有三更!三千字。_(:3ゝ∠)_,殺啊。過年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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