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路見不平

重生之醜顏無雙·少保風流·3,035·2026/3/27

“慢著,你們的小姐已經昏迷不醒,送回去會耽擱了時間。”神秘男子說道。 “那,那這怎麼辦呀。”芷顏著急起來。 “既然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就乾脆幫人辦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神秘男子說道,“你們都去四處把守著,看看方才那名糾纏不清的男子還有沒有前來鬧事,我留下來為她療傷。” 大家聽完他的話,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到底是敵是友。見男子一臉嚴肅道,“你們再婆婆媽媽,你們家小姐就沒救了。” 眾人急忙各守崗位。神秘男子褪下面罩,竟是十分俊俏的男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看起來英俊瀟灑。 趙無雙已經不省人事,完全失去意識。她好看的柳眉微蹙,白皙的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蒼白的臉龐此刻更加慘淡發白。 男子滲出纖纖大手,扣住了趙無雙的脈搏。他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將她體內的穴位一一封住,不讓她流血過多而死。 將趙無雙扶起坐直,男子伸出冒著真氣的大掌,猛地打通她的五臟六腑。他運用體內三分真氣,源源不斷地往趙無雙體內灌入,趙無雙一下子難以抵擋強大的內力衝勁,猛地吐了口血,昏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芷顏急得不行,衝身邊的陸仟說道,“怎麼辦小姐會不會出事啊,裡面那個人到底可不可靠!” “現在急也沒用了,都這樣,咱們就暫且信他一次吧。”陸仟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神秘男子面罩黑紗,從裡面緩緩走出。 “小姐,小姐。”芷顏跑得飛快,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而陸仟卻拔出劍,架神秘男子的脖頸上。 “大恩不言謝,如今小姐情況未知,你必須留下來。” “你以為你這把劍留的住我嗎?”神秘男子笑了笑,卻說道,“你放心,我與你家小姐已經有婚約在身,不會輕易離開她,更不會輕易讓她受傷的。” 婚約?陸仟一頭霧水,只見男子坦蕩蕩地立著,在風中的衣裳隨風飄揚。 陸仟忽然拔出劍和他打起來,神秘男子微微一笑,“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 陸仟卻出了幾招,接著停下。他本想試試男子的內力,無奈深不可測,竟然窺探不到功底。 他的心裡微微一驚,難不成攤上一個狠角色? “現在先送你家小姐回商鋪吧。”神秘男子輕聲說道。 “你休想逃。”陸仟警告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卻還是忍不住說道。 “和天下美人趙無雙有了婚約,在下根本不想逃。”神秘男子輕笑道。 陸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眼前這個男子有微微的不爽。他們一行五人浩浩蕩蕩趕回商鋪,快馬加鞭。 粉色的帳幔內,趙無雙睡在自己的床榻上,恬靜的睡顏與世無爭,如若不是她胸前還包紮著紗帶,你會以為此時的她正沉迷在一場夢境裡。 “小姐還要多久才能醒來?”芷顏微微擔心道。 “三日內能醒便無礙。”神秘男子說道。 “那我先為小姐煎藥,都子時了,大俠先去歇歇,今日多謝了。”芷顏說道。 “應該的,今夜我就留下來,你煎藥完先去歇歇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待芷顏將藥端了上來,神秘男子接過,用湯勺攪拌了下,跟身後的女子輕聲說道,“褪下吧,這裡我來就好了。” “那就有勞公子了。”芷顏端著端盤下去,整個屋裡只剩下神秘男子和趙無雙兩人。 男子扶起她,拉了枕頭在她背後靠著,接著喂她喝藥,他將藥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吹,點了她的穴位,讓她一口喝下。 直到最後一口藥下肚,趙無雙還是沒有絲毫反應,男子扶她入睡,接著在床榻邊等候,一夜無眠。 次日凌晨,天微微亮,遠處的陽光開始泛著淡淡的黃色。雲朵被光線染黃,形態各樣。 趙無雙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的一切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動了動手指,不小心觸到什麼,趙無雙一回頭,竟然見到昨日裡那個蒙面男子,此時他趴在床沿邊,睡得正熟。 見他好看的劍眉舒展,眉毛下的黑色面罩特別神秘,趙無雙特別好奇,她伸出纖纖素手,輕輕解開了他的面罩。 竟是長相如此俊秀的男子,如若不是經過昨天一番打鬥,單憑相貌看來,他並不是粗眉大眼的壯漢,相反的,他長得偏於白皙,一表人才,美若潘安。 這類男子怎麼會如此擅長打鬥,更何況,他昨日竟是用扇子當武器,普天之下第一人。連招式都如此優雅,他到底是誰? 只見他長長的睫毛輕盈地張合著,如同一名與世無爭的孩童。趙無雙替他將面罩掛上,卻不小心惹醒了他。 “你醒了?”神秘男子輕身問道。 趙無雙點點頭,“是你救了我?” 神秘男子只是笑道,“區區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似乎本小姐沒想過感謝你。” 見趙無雙如此調侃,男子輕笑,“別忘了,那日你說在下如若救了姑娘你,你便以身相許,不會不算數吧?” 經過他的提醒,趙無雙才忽然想起了這事。那日她沒想到,許皓軒竟然真的痛下毒手,無視她的生命,他不止變態,還是一個瘋子!若不是這位神秘男子出手相助,她恐怕沒命了。 “本姑娘說的是,上等商鋪任你挑選,沒說過嫁你為妻。”趙無雙矢口否認道。 “這麼說,無雙姑娘言而無信?” “本姑娘一向說話最算數!” “那無雙姑娘的意思?” “我……” 趙無雙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和他說下去,只能轉移話題,“本姑娘初醒,胸口隱隱作痛,先去用膳。對了,你到底是誰,叫什麼?” “在下只是一名遊客,在邂逅一名俠客之前,本人只是一名商人,出生商家。”男子雙手作揖“在下樂逍遙,見過無雙姑娘。” 無雙噗嗤一笑,他這模樣倒像一名書生。經過幾日相處,趙無雙發現他為人有趣之極,不僅有些好感油然而生。 三月天,冬意漸褪,陰雨綿綿,乍暖還寒。 風雨難測,即使衣衫厚重仍是容易染上風寒,趙無雙卻不顧春夜裡天氣溼冷,身穿綿紗寢衣便走到離廂房最遠處的湖邊小橋,從知道這湖以後,她每逢傷感開心總來看看平靜的湖面,彷彿唯有這般才能撫平心裡的盪漾。 受傷後她沒有好好到處走走,這些天倒很空閒,也因為先前一些的原故,才發現這清澈漂亮的大湖。 和他相處久了,她只是愈發開心。彼此舒坦相處,打破那層厚重的隔膜,讓她的心不再冰冷相待他。 但是,想到許皓軒,她的心裡就不是滋味。那個變態的所作所為彷彿是拿著一張利刃慢慢宰割凌遲她的心…… 握著橋欄的手冷凍如霜,瘦削若柳的身子不住發抖,整個人趴著,胸脯壓在交疊於橋欄上的雙手,用覆了水氣的眼睛欣賞景色。 月色被烏雲遮蔽,卻無損她的雅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景緻美麗與否。 其實眼前畫面迷迷濛濛也挺美的。她噗嗤一笑,笑著這般傻的想法,壓根底兒沒察覺湖畔站著英俊的樂逍遙。 站得久了,迎面的風似乎不再冷冽,她不再覺得寒風吹得她搖搖欲墜,這刻湖邊景色晃動,樹葉遍佈漫天,而非零星落下,一切變得凌亂不堪,卻又那麼理所當然…… 眼前一黑,趙無雙昏倒在橋上了。 那雙熟悉的臂彎不消片刻便趨前抱起她,他脫下滿是餘溫的皮裘裹覆懷中人兒,不容她受寒風凍著。 樂逍遙心疼地凝看那蒼白的容顏,心裡嘆他不過少看幾眼,她就走了出來。他當然留意到她近來有賞湖的習慣,才悄悄跟著,就不知她心裡怎麼想,居然會穿得如此單薄,冷得昏厥。 抱她進了多天沒踏入的廂房,他急命芷顏端來熱水,又取來毯子蓋在她身上,試著暖和虛弱的趙無雙。 他心急如焚,見她過了半個時辰仍未醒來,便褪去他倆的衣衫,只剩褻衣,同裹於一張毯內,以體溫烘暖她。 這方法果然奏效。一刻鐘後,她的珠唇微啟,聲音軟弱:“熱……“ 從後擁著她的樂逍遙稍微鬆開了手勁,察看她的表情。她仍合著眼睛,但至少還有點意識。 他舒一口氣,拿了放置在床頭櫃的水杯,準備喂她喝水。 她卻在此時醒過來。 “你……“她啞著嗓子,不太能發出聲音。 “喝。“他把杯緣緊貼那無色的唇瓣,只有隻字命令。 她手無縛雞之力,無從反抗,乖乖服從他的意思,咕嚕咕嚕地喝了整杯水。直到他移開杯子,她才能夠說話。 “我們怎麼了?“她神色疑惑,沒有忽略兩人的衣裳的單薄,臉上滿是霞色,有種做夢的感覺。 “沒甚麼。當然有希望什麼。嗯。“他不作解釋,迅即穿回原本的衣裳,又為她拉上毯子。 她躺在寬闊的床上,想著他近日的一切,胸口微微作痛,她愣著想著,便熟睡了。

“慢著,你們的小姐已經昏迷不醒,送回去會耽擱了時間。”神秘男子說道。

“那,那這怎麼辦呀。”芷顏著急起來。

“既然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就乾脆幫人辦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神秘男子說道,“你們都去四處把守著,看看方才那名糾纏不清的男子還有沒有前來鬧事,我留下來為她療傷。”

大家聽完他的話,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到底是敵是友。見男子一臉嚴肅道,“你們再婆婆媽媽,你們家小姐就沒救了。”

眾人急忙各守崗位。神秘男子褪下面罩,竟是十分俊俏的男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看起來英俊瀟灑。

趙無雙已經不省人事,完全失去意識。她好看的柳眉微蹙,白皙的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蒼白的臉龐此刻更加慘淡發白。

男子滲出纖纖大手,扣住了趙無雙的脈搏。他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將她體內的穴位一一封住,不讓她流血過多而死。

將趙無雙扶起坐直,男子伸出冒著真氣的大掌,猛地打通她的五臟六腑。他運用體內三分真氣,源源不斷地往趙無雙體內灌入,趙無雙一下子難以抵擋強大的內力衝勁,猛地吐了口血,昏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芷顏急得不行,衝身邊的陸仟說道,“怎麼辦小姐會不會出事啊,裡面那個人到底可不可靠!”

“現在急也沒用了,都這樣,咱們就暫且信他一次吧。”陸仟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神秘男子面罩黑紗,從裡面緩緩走出。

“小姐,小姐。”芷顏跑得飛快,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而陸仟卻拔出劍,架神秘男子的脖頸上。

“大恩不言謝,如今小姐情況未知,你必須留下來。”

“你以為你這把劍留的住我嗎?”神秘男子笑了笑,卻說道,“你放心,我與你家小姐已經有婚約在身,不會輕易離開她,更不會輕易讓她受傷的。”

婚約?陸仟一頭霧水,只見男子坦蕩蕩地立著,在風中的衣裳隨風飄揚。

陸仟忽然拔出劍和他打起來,神秘男子微微一笑,“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

陸仟卻出了幾招,接著停下。他本想試試男子的內力,無奈深不可測,竟然窺探不到功底。

他的心裡微微一驚,難不成攤上一個狠角色?

“現在先送你家小姐回商鋪吧。”神秘男子輕聲說道。

“你休想逃。”陸仟警告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卻還是忍不住說道。

“和天下美人趙無雙有了婚約,在下根本不想逃。”神秘男子輕笑道。

陸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眼前這個男子有微微的不爽。他們一行五人浩浩蕩蕩趕回商鋪,快馬加鞭。

粉色的帳幔內,趙無雙睡在自己的床榻上,恬靜的睡顏與世無爭,如若不是她胸前還包紮著紗帶,你會以為此時的她正沉迷在一場夢境裡。

“小姐還要多久才能醒來?”芷顏微微擔心道。

“三日內能醒便無礙。”神秘男子說道。

“那我先為小姐煎藥,都子時了,大俠先去歇歇,今日多謝了。”芷顏說道。

“應該的,今夜我就留下來,你煎藥完先去歇歇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待芷顏將藥端了上來,神秘男子接過,用湯勺攪拌了下,跟身後的女子輕聲說道,“褪下吧,這裡我來就好了。”

“那就有勞公子了。”芷顏端著端盤下去,整個屋裡只剩下神秘男子和趙無雙兩人。

男子扶起她,拉了枕頭在她背後靠著,接著喂她喝藥,他將藥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吹,點了她的穴位,讓她一口喝下。

直到最後一口藥下肚,趙無雙還是沒有絲毫反應,男子扶她入睡,接著在床榻邊等候,一夜無眠。

次日凌晨,天微微亮,遠處的陽光開始泛著淡淡的黃色。雲朵被光線染黃,形態各樣。

趙無雙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的一切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動了動手指,不小心觸到什麼,趙無雙一回頭,竟然見到昨日裡那個蒙面男子,此時他趴在床沿邊,睡得正熟。

見他好看的劍眉舒展,眉毛下的黑色面罩特別神秘,趙無雙特別好奇,她伸出纖纖素手,輕輕解開了他的面罩。

竟是長相如此俊秀的男子,如若不是經過昨天一番打鬥,單憑相貌看來,他並不是粗眉大眼的壯漢,相反的,他長得偏於白皙,一表人才,美若潘安。

這類男子怎麼會如此擅長打鬥,更何況,他昨日竟是用扇子當武器,普天之下第一人。連招式都如此優雅,他到底是誰?

只見他長長的睫毛輕盈地張合著,如同一名與世無爭的孩童。趙無雙替他將面罩掛上,卻不小心惹醒了他。

“你醒了?”神秘男子輕身問道。

趙無雙點點頭,“是你救了我?”

神秘男子只是笑道,“區區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似乎本小姐沒想過感謝你。”

見趙無雙如此調侃,男子輕笑,“別忘了,那日你說在下如若救了姑娘你,你便以身相許,不會不算數吧?”

經過他的提醒,趙無雙才忽然想起了這事。那日她沒想到,許皓軒竟然真的痛下毒手,無視她的生命,他不止變態,還是一個瘋子!若不是這位神秘男子出手相助,她恐怕沒命了。

“本姑娘說的是,上等商鋪任你挑選,沒說過嫁你為妻。”趙無雙矢口否認道。

“這麼說,無雙姑娘言而無信?”

“本姑娘一向說話最算數!”

“那無雙姑娘的意思?”

“我……”

趙無雙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和他說下去,只能轉移話題,“本姑娘初醒,胸口隱隱作痛,先去用膳。對了,你到底是誰,叫什麼?”

“在下只是一名遊客,在邂逅一名俠客之前,本人只是一名商人,出生商家。”男子雙手作揖“在下樂逍遙,見過無雙姑娘。”

無雙噗嗤一笑,他這模樣倒像一名書生。經過幾日相處,趙無雙發現他為人有趣之極,不僅有些好感油然而生。

三月天,冬意漸褪,陰雨綿綿,乍暖還寒。

風雨難測,即使衣衫厚重仍是容易染上風寒,趙無雙卻不顧春夜裡天氣溼冷,身穿綿紗寢衣便走到離廂房最遠處的湖邊小橋,從知道這湖以後,她每逢傷感開心總來看看平靜的湖面,彷彿唯有這般才能撫平心裡的盪漾。

受傷後她沒有好好到處走走,這些天倒很空閒,也因為先前一些的原故,才發現這清澈漂亮的大湖。

和他相處久了,她只是愈發開心。彼此舒坦相處,打破那層厚重的隔膜,讓她的心不再冰冷相待他。

但是,想到許皓軒,她的心裡就不是滋味。那個變態的所作所為彷彿是拿著一張利刃慢慢宰割凌遲她的心……

握著橋欄的手冷凍如霜,瘦削若柳的身子不住發抖,整個人趴著,胸脯壓在交疊於橋欄上的雙手,用覆了水氣的眼睛欣賞景色。

月色被烏雲遮蔽,卻無損她的雅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景緻美麗與否。

其實眼前畫面迷迷濛濛也挺美的。她噗嗤一笑,笑著這般傻的想法,壓根底兒沒察覺湖畔站著英俊的樂逍遙。

站得久了,迎面的風似乎不再冷冽,她不再覺得寒風吹得她搖搖欲墜,這刻湖邊景色晃動,樹葉遍佈漫天,而非零星落下,一切變得凌亂不堪,卻又那麼理所當然……

眼前一黑,趙無雙昏倒在橋上了。

那雙熟悉的臂彎不消片刻便趨前抱起她,他脫下滿是餘溫的皮裘裹覆懷中人兒,不容她受寒風凍著。

樂逍遙心疼地凝看那蒼白的容顏,心裡嘆他不過少看幾眼,她就走了出來。他當然留意到她近來有賞湖的習慣,才悄悄跟著,就不知她心裡怎麼想,居然會穿得如此單薄,冷得昏厥。

抱她進了多天沒踏入的廂房,他急命芷顏端來熱水,又取來毯子蓋在她身上,試著暖和虛弱的趙無雙。

他心急如焚,見她過了半個時辰仍未醒來,便褪去他倆的衣衫,只剩褻衣,同裹於一張毯內,以體溫烘暖她。

這方法果然奏效。一刻鐘後,她的珠唇微啟,聲音軟弱:“熱……“

從後擁著她的樂逍遙稍微鬆開了手勁,察看她的表情。她仍合著眼睛,但至少還有點意識。

他舒一口氣,拿了放置在床頭櫃的水杯,準備喂她喝水。

她卻在此時醒過來。

“你……“她啞著嗓子,不太能發出聲音。

“喝。“他把杯緣緊貼那無色的唇瓣,只有隻字命令。

她手無縛雞之力,無從反抗,乖乖服從他的意思,咕嚕咕嚕地喝了整杯水。直到他移開杯子,她才能夠說話。

“我們怎麼了?“她神色疑惑,沒有忽略兩人的衣裳的單薄,臉上滿是霞色,有種做夢的感覺。

“沒甚麼。當然有希望什麼。嗯。“他不作解釋,迅即穿回原本的衣裳,又為她拉上毯子。

她躺在寬闊的床上,想著他近日的一切,胸口微微作痛,她愣著想著,便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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