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重獲自由

重生之醜顏無雙·少保風流·3,080·2026/3/27

“怎麼樣?幾位兄臺想好了嗎?”墨華道。 “小劉,過去看一下吧!”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道、其中一個獄卒站了起來,道:“好吧,應該沒什麼事的額。”然後便和墨華一起往甬道盡頭的那間囚室走去。 “你看嘛,沒事的啊,剛才還和王貞元說過話呢!”獄卒沒好氣的說道,一邊從腰間取下了鑰匙,咔嚓一聲開啟了牢門。 墨華沒有理會,徑自走了進去,只見趙靖依著牆坐著,一動也不動。因為囚室光線昏暗,所以看不太清楚。 墨華走了過去,蹲下來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老爺?”卻是依然沒有反應,於是伸出手去在他的肩上輕輕推了一下。 只聽得“咚”一聲響,趙靖居然直挺挺的往一邊倒去。 “哎呀?”獄卒嚇了一跳,急忙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快來人啊……” 墨華驚的手都不由得顫抖起來,俯下身去將趙靖扶了起來。 很快的,就見牢頭帶著幾名獄卒湧了過來。 “讓開!”一幫人將墨華推開,然後將趙靖的屍體抬了出去。 墨華咬了咬牙,轉身往無雙的囚室跑去。 雖然方才那個獄卒的聲音很低,但是無雙卻清晰的聽到了“趙靖猝死”四個字。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渾身似乎麻木了一般失去了知覺。 趙靖猝死?這個名字為何如此的熟悉呢?巨大的暈眩感迎頭撞來,她使勁的握住拳頭,將指甲狠狠的掐入肉裡,狠命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想要從痛苦的麻木中清醒過來。 “小姐?”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墨華? 無雙睜開了眼睛,看到墨華蹲在自己面前,一臉的擔心和憂傷。“怎麼了?”她問道,自己的聲音像是無線電波一般傳到了很遠的地方,然後悠悠盪盪的又拐了回來,回應一般傳會了自己的耳朵。 她覺得說話都有些吃力,混混噩噩的望向了墨華。 “小姐,節哀順變!”墨華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這樣說道。 “為什麼要節哀?”無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霍的站起身來,可是剛一站起來,就覺得血氣往上湧去,只覺得眼前發黑,轟的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這是無雙第二次暈倒,第一次是在那年失火之時被嗆的昏迷,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臉被燒壞了。那時候她昏迷了整整三天,醒來的時候看到淚眼朦朧的母親和一臉擔憂的父親。 意識裡是滿滿的迷茫和悽惶,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身在何處,之時溢滿心底的悲傷和無助卻是真切的。 她努力的回想著,就是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覺得身子像是陷入了柔軟的棉花中,軟綿綿的,不可自拔。 有種甜蜜的黑暗如同無形的爪子一般攫住了她的思緒和神智,讓她慢慢的失去了自我。但是這種失去卻讓人很舒服,就像是遺忘了某種悲哀和痛苦一樣。 可是,潛意識裡卻有一種聲音再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放棄,不忘以往,不要逃避,要去面對…… 面對!她必須要堅強的直面自己的人生。 可是太累了,她覺得自己連醒來的力氣都沒有、 那麼,就任性這麼一次,放任自己舒服的遺忘一次。於是,她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醒來的時候,身邊是安靜的,沒有一點兒塵世的喧囂和噪雜。 無雙試探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平日裡的閨房裡。她坐起身來,使勁的揉了揉腦袋,覺得腦海裡亂糟糟的。 她走下地來,穿上了鞋子,環顧四周,卻發現一切都熟悉的有些陌生。不錯,是自己的房間,但是卻忽然那邊的如此空蕩。 描金的大衣櫃、蓮花妝臺、首飾盒、八寶屏風等等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就像是遭到了搶到洗劫一般。 難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被抄家了嗎?不可能,如果是抄家的話,那麼自己怎麼可能還有住的地方呢? 無雙在屋子裡一步步的走著,每走一步,她的腦海裡就清明一份。那日父親被帶走,然後入獄,自己想方設法去救,後來因為酒菜種有毒而被當做嫌疑犯收押,再然後母親來了…… 無雙忽然覺得心底大慟,不由得捂住了心口。 母親的聲音,忽然如同回聲一般在耳畔縈繞回蕩: 雙兒,別難過,娘、娘這一生,也是沒有……沒有什麼遺憾了,唯一的就是,放心不下你。你本該是最讓人放心的,可是……可是娘就是覺得不踏實,所以想來看看你。 女兒家,不要過於剛強,那樣一輩子活得太累了。娘心疼,娘只是想要你活得簡單一點,快樂一點。沒有了絕世容貌,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啊!雙兒,你要照顧好自己。 “娘!”無雙陡然間大叫了一聲,忽覺得心口悸痛,喉頭一甜,哇的一下子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她抬手捂住了嘴巴,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卻是冬環。 一身縞素,頭髮上插著一朵小百花。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見她如此,冬環嚇了一大跳,跑過來一把扶住她,眼淚汪汪道:“小姐一定要保重啊,不然怎麼對得起夫人的一片心意呢?” 到得此刻,無雙才慢慢回過神來,是的,母親已經走了。那日,最後的事情她記得不太清楚,雖然已經知道是噩耗,但卻不願意想象,想要再證實一次,即便是再承受一遍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父親如何了?”她向來是叫爹爹的,但是這次,卻不由自主的冒出了父親這兩個字。 冬環哽咽道:“老爺也歿了,小姐您別難過,老爺和夫人幾乎是一塊兒走的,黃泉路上,他們也有個照應,可以相互扶持,互相做個伴。小姐一定要節哀呀!不然黃泉之下的老爺和夫人,也會走的不心安!” 恍然間就明白了,為什麼那日母親卻隻字不提父親。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夫妻,或者真的已經到了人們傳說中的心有靈犀的境界了吧!生同衾,死同穴! 母親早在病重之時,就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所以才會執意去見她最後一面。而她或許冥冥中也感覺到,父親會和她一道走吧! “仵作驗屍的時候,說老爺嚥氣還不到一個時辰,算一算,也正是夫人離開的時候。”冬環的聲音娓娓的傳來。 無雙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是怎麼出來的?” 冬環道:“小姐那日悲傷過度,急痛攻心昏迷了過去,奴婢們都嚇壞了。後來是墨華去找了胡將軍,胡將軍想辦法將投毒的案子了了,才將小姐釋放出來。” “其實,胡將軍真該是怎麼府裡的大恩人呢!”冬環一臉感恩戴德的說道。無雙卻是陷入了沉思,為什麼非要等到爹爹已經歿了,他才肯出手呢?若是他沒能力的話,就不說了。 但是能輕易的將一宗疑案不了了之,還能將嫌疑犯放出監獄,這種能力,可不是誰都有的。胡楊海,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呢? 無雙不是個單純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像冬環一樣的只看表象,就對此真心的感恩戴德。 “是啊,看來真是多虧了胡將軍。”無雙喃喃道。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老爺和夫人的遺體安放在何處?“ 冬環垂下了頭,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無雙隱約猜到可能不是很好的訊息,沉下臉道:“紙裡終究包不住火,冬環,你以為瞞得了我一時,就能鬘的了我一世嗎?” 冬環知道她的性子,不敢再隱瞞,只得如實相告,道:“府裡已經設了靈堂,夫人的遺體安放好了,只等小姐醒來後成殮。老爺的遺體,在刑部。” 無雙愕然道:“難道連死人都不放過嗎?”冬環道:“案子尚未了結,所以大家都沒有辦法。” 無雙站起身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冬環眼中閃過惱恨的光芒,跺了跺腳道:“都是那幫子眯了良心的白眼狼,小姐和老爺入獄的時候,四處都在傳言,於是邊有人偷了府裡值錢的東西跑了,一來二往,很多的奴才都開始效仿,管家屢禁不止。到了後來,老爺和夫人都去了之後,便愈發的張狂,襯著無人顧及,竟然、竟然連傢俱都搬出去賣了。不僅如此,老爺書房裡的珍奇孤本印鑑等都被偷盜的不剩一二了。” 無雙咬了咬牙,冷笑道:“世態炎涼,本就是如此的。”末了,嘆息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感恩的,至少,你不是還留下了嗎?” 冬環道:“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怎麼可以在府裡為難之時逃之夭夭呢?”雖是個小女子,但說起話來卻是義正詞嚴,倒是個難得的義婢。 無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娘要是知道你的這份心,想必在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 冬環嘆息道:“之時奴婢福薄命淺,不能夠侍候夫人終生,實在是平生的遺憾啊!” “好了,別想了,冬環,帶我去拜祭母親吧!”無雙道。 “好的,小姐請跟我來!”冬環走過去開門。

“怎麼樣?幾位兄臺想好了嗎?”墨華道。

“小劉,過去看一下吧!”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道、其中一個獄卒站了起來,道:“好吧,應該沒什麼事的額。”然後便和墨華一起往甬道盡頭的那間囚室走去。

“你看嘛,沒事的啊,剛才還和王貞元說過話呢!”獄卒沒好氣的說道,一邊從腰間取下了鑰匙,咔嚓一聲開啟了牢門。

墨華沒有理會,徑自走了進去,只見趙靖依著牆坐著,一動也不動。因為囚室光線昏暗,所以看不太清楚。

墨華走了過去,蹲下來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老爺?”卻是依然沒有反應,於是伸出手去在他的肩上輕輕推了一下。

只聽得“咚”一聲響,趙靖居然直挺挺的往一邊倒去。

“哎呀?”獄卒嚇了一跳,急忙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快來人啊……”

墨華驚的手都不由得顫抖起來,俯下身去將趙靖扶了起來。

很快的,就見牢頭帶著幾名獄卒湧了過來。

“讓開!”一幫人將墨華推開,然後將趙靖的屍體抬了出去。

墨華咬了咬牙,轉身往無雙的囚室跑去。

雖然方才那個獄卒的聲音很低,但是無雙卻清晰的聽到了“趙靖猝死”四個字。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渾身似乎麻木了一般失去了知覺。

趙靖猝死?這個名字為何如此的熟悉呢?巨大的暈眩感迎頭撞來,她使勁的握住拳頭,將指甲狠狠的掐入肉裡,狠命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想要從痛苦的麻木中清醒過來。

“小姐?”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墨華?

無雙睜開了眼睛,看到墨華蹲在自己面前,一臉的擔心和憂傷。“怎麼了?”她問道,自己的聲音像是無線電波一般傳到了很遠的地方,然後悠悠盪盪的又拐了回來,回應一般傳會了自己的耳朵。

她覺得說話都有些吃力,混混噩噩的望向了墨華。

“小姐,節哀順變!”墨華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這樣說道。

“為什麼要節哀?”無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霍的站起身來,可是剛一站起來,就覺得血氣往上湧去,只覺得眼前發黑,轟的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這是無雙第二次暈倒,第一次是在那年失火之時被嗆的昏迷,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臉被燒壞了。那時候她昏迷了整整三天,醒來的時候看到淚眼朦朧的母親和一臉擔憂的父親。

意識裡是滿滿的迷茫和悽惶,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身在何處,之時溢滿心底的悲傷和無助卻是真切的。

她努力的回想著,就是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覺得身子像是陷入了柔軟的棉花中,軟綿綿的,不可自拔。

有種甜蜜的黑暗如同無形的爪子一般攫住了她的思緒和神智,讓她慢慢的失去了自我。但是這種失去卻讓人很舒服,就像是遺忘了某種悲哀和痛苦一樣。

可是,潛意識裡卻有一種聲音再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放棄,不忘以往,不要逃避,要去面對……

面對!她必須要堅強的直面自己的人生。

可是太累了,她覺得自己連醒來的力氣都沒有、

那麼,就任性這麼一次,放任自己舒服的遺忘一次。於是,她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醒來的時候,身邊是安靜的,沒有一點兒塵世的喧囂和噪雜。

無雙試探著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平日裡的閨房裡。她坐起身來,使勁的揉了揉腦袋,覺得腦海裡亂糟糟的。

她走下地來,穿上了鞋子,環顧四周,卻發現一切都熟悉的有些陌生。不錯,是自己的房間,但是卻忽然那邊的如此空蕩。

描金的大衣櫃、蓮花妝臺、首飾盒、八寶屏風等等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就像是遭到了搶到洗劫一般。

難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被抄家了嗎?不可能,如果是抄家的話,那麼自己怎麼可能還有住的地方呢?

無雙在屋子裡一步步的走著,每走一步,她的腦海裡就清明一份。那日父親被帶走,然後入獄,自己想方設法去救,後來因為酒菜種有毒而被當做嫌疑犯收押,再然後母親來了……

無雙忽然覺得心底大慟,不由得捂住了心口。

母親的聲音,忽然如同回聲一般在耳畔縈繞回蕩:

雙兒,別難過,娘、娘這一生,也是沒有……沒有什麼遺憾了,唯一的就是,放心不下你。你本該是最讓人放心的,可是……可是娘就是覺得不踏實,所以想來看看你。

女兒家,不要過於剛強,那樣一輩子活得太累了。娘心疼,娘只是想要你活得簡單一點,快樂一點。沒有了絕世容貌,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啊!雙兒,你要照顧好自己。

“娘!”無雙陡然間大叫了一聲,忽覺得心口悸痛,喉頭一甜,哇的一下子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她抬手捂住了嘴巴,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卻是冬環。

一身縞素,頭髮上插著一朵小百花。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見她如此,冬環嚇了一大跳,跑過來一把扶住她,眼淚汪汪道:“小姐一定要保重啊,不然怎麼對得起夫人的一片心意呢?”

到得此刻,無雙才慢慢回過神來,是的,母親已經走了。那日,最後的事情她記得不太清楚,雖然已經知道是噩耗,但卻不願意想象,想要再證實一次,即便是再承受一遍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父親如何了?”她向來是叫爹爹的,但是這次,卻不由自主的冒出了父親這兩個字。

冬環哽咽道:“老爺也歿了,小姐您別難過,老爺和夫人幾乎是一塊兒走的,黃泉路上,他們也有個照應,可以相互扶持,互相做個伴。小姐一定要節哀呀!不然黃泉之下的老爺和夫人,也會走的不心安!”

恍然間就明白了,為什麼那日母親卻隻字不提父親。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夫妻,或者真的已經到了人們傳說中的心有靈犀的境界了吧!生同衾,死同穴!

母親早在病重之時,就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所以才會執意去見她最後一面。而她或許冥冥中也感覺到,父親會和她一道走吧!

“仵作驗屍的時候,說老爺嚥氣還不到一個時辰,算一算,也正是夫人離開的時候。”冬環的聲音娓娓的傳來。

無雙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是怎麼出來的?”

冬環道:“小姐那日悲傷過度,急痛攻心昏迷了過去,奴婢們都嚇壞了。後來是墨華去找了胡將軍,胡將軍想辦法將投毒的案子了了,才將小姐釋放出來。”

“其實,胡將軍真該是怎麼府裡的大恩人呢!”冬環一臉感恩戴德的說道。無雙卻是陷入了沉思,為什麼非要等到爹爹已經歿了,他才肯出手呢?若是他沒能力的話,就不說了。

但是能輕易的將一宗疑案不了了之,還能將嫌疑犯放出監獄,這種能力,可不是誰都有的。胡楊海,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呢?

無雙不是個單純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像冬環一樣的只看表象,就對此真心的感恩戴德。

“是啊,看來真是多虧了胡將軍。”無雙喃喃道。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老爺和夫人的遺體安放在何處?“

冬環垂下了頭,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無雙隱約猜到可能不是很好的訊息,沉下臉道:“紙裡終究包不住火,冬環,你以為瞞得了我一時,就能鬘的了我一世嗎?”

冬環知道她的性子,不敢再隱瞞,只得如實相告,道:“府裡已經設了靈堂,夫人的遺體安放好了,只等小姐醒來後成殮。老爺的遺體,在刑部。”

無雙愕然道:“難道連死人都不放過嗎?”冬環道:“案子尚未了結,所以大家都沒有辦法。”

無雙站起身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冬環眼中閃過惱恨的光芒,跺了跺腳道:“都是那幫子眯了良心的白眼狼,小姐和老爺入獄的時候,四處都在傳言,於是邊有人偷了府裡值錢的東西跑了,一來二往,很多的奴才都開始效仿,管家屢禁不止。到了後來,老爺和夫人都去了之後,便愈發的張狂,襯著無人顧及,竟然、竟然連傢俱都搬出去賣了。不僅如此,老爺書房裡的珍奇孤本印鑑等都被偷盜的不剩一二了。”

無雙咬了咬牙,冷笑道:“世態炎涼,本就是如此的。”末了,嘆息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感恩的,至少,你不是還留下了嗎?”

冬環道:“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怎麼可以在府裡為難之時逃之夭夭呢?”雖是個小女子,但說起話來卻是義正詞嚴,倒是個難得的義婢。

無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娘要是知道你的這份心,想必在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

冬環嘆息道:“之時奴婢福薄命淺,不能夠侍候夫人終生,實在是平生的遺憾啊!”

“好了,別想了,冬環,帶我去拜祭母親吧!”無雙道。

“好的,小姐請跟我來!”冬環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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