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寒冰之冬——玄霖
“兒臣明白父王苦心。定會全力輔佐皇兄左右。”
“好好……”
玄霖記得那年的秋天，枯葉還沒有落盡，擎蒼王便長眠了。
遺詔，傳位於大皇子。其中到底有什麼道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以盡孝為由，玄霖自請守皇陵3年，以彌補外出三年未盡的孝道，新帝沒有阻止，便在皇陵外的外院給他安排了住所。那一年他十五歲。
守陵三年，玄霖被召回了皇宮。此時他已經18歲。
18歲的玄霖，一回擎蒼便引起了擎蒼城上下的轟動，如此傾世的美貌讓他被擎蒼城的百姓所仰慕。在朝的政治手腕和政治改革更讓他被眾大臣所讚賞。
此時的他宛如一塊長在擎蒼帝心中的毒瘤一般，一日不除便心神不寧。
朝廷之上很快兩極化分劃眼中，保皇黨和他所不知道的涼羽一派每日都為政事掙得你死我活。背地裡的相互勾結，相互詆譭與日俱增，終日的安寧被打破，他雖然不想同流合汙，卻仍舊被拉入了政治的黨派紛爭，開始有莫名其他的殺手行刺他，可是當世哪有人能輕易殺得了他呢？這些蹩腳的刺客就連他身邊從小一起長大的湯勇湯義都難以打敗。
擎蒼的內亂引起了外族的虎視眈眈，外疆的領土開始有外族的敵人滋擾。
為了平息這一切，他主動請命鎮守外疆，擎蒼王對他的請命沒有考慮便答應了，誰都心知肚明，戰爭的勝負如水火一般難以預料，此次他去生氣變成了未知。
不少涼羽勸他都被他拒絕了，他討厭捲入他們的紛爭，走時他只給擎蒼帝說了一句話：“我永遠輔佐你左右，這是我對父皇的誓言。”
擎蒼帝沒想到自己自己一直疑心的皇帝竟然對自己如此，一時也是後悔莫及。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擁他，道：“一定要凱旋而歸。”
那一年他19歲。
玄霖沒有讓眾人失望，外疆的戰爭很快被他平息，他的威名也在擎蒼境內遠播，無數的少女為他傾心，無數的少年以他為榜樣。
凱旋而歸的那天擎蒼城擁滿了對他傾慕的人，男女老少，一身戎裝更顯的他一身英氣不凡。
擎蒼帝舉行了隆重的接風慶典慶祝他的戰勝而歸。
不過幾日，他便請命離開，他沒有接受擎蒼帝的挽留，毅然離開了擎蒼城，他離開的那天，街頭巷尾都是送行的人，有給他們軍隊送
東西的人，也有看著他哭泣的人。
這一守便是7年，其間除了一次要事擎蒼皇把他緊急招回以外，他連每年的按例敘職都讓隨身侍衛代他回去，只是這樣擎蒼皇也不怪罪。
直到祭祀大典擎蒼王被暗襲，接到訊息的他立馬將手中事物安排給副將快馬加鞭的趕回擎蒼。
再回擎蒼，一切都沒有變。
一回皇宮就有小太監來報御書房之前被盜，以為和皇兄昏迷有聯絡，玄霖便去了御書房，在御書房的暗室裡，他看到除了一副被人撕爛的九天玄女圖以外，還有原來掛畫的牆上，留下的一塊可以放下幾年前他幫皇兄製作的一件要物的暗格，偌大的暗室裡煉丹的香爐讓他怒由心生，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兄竟然會沉迷去修仙問道，玄霖疑惑皇兄怎麼會墮落之此，想到父皇臨終之言他甚至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玄霖隨手拿起了一邊被小太監拼湊起來的九天玄女圖，不過是在普通不過的畫，只是畫中的女子被描繪的栩栩如生，一雙明目善睞，惹人不免多看幾眼，一身白色長裙飄然在天空中飛舞，高貴優雅，就是這畫讓皇兄沉溺嗎？
玄霖又仔細看了那畫中女子的臉龐一眼，只是淺淺的一眼，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了動心的感覺。只見一雙眼睛被畫的如一汪黑不見底的碧潭一般，流光迴轉，笑面如花，滿臉精靈。
許桓去世的第二天就由許皓軒護送回朝了，一路浩浩蕩蕩的趕回擎蒼，花了7天時間。
許皓軒一回擎蒼城，先是進宮覲見了玄霖，玄霖按照慣例接待了一下他，互相寒暄了一番。
“世子此次護送侯爺屍體回來，一路可還好吧？”玄霖打量著許皓軒，心裡思量，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準備好沒有。
“多謝王爺關係，一路都還順利。”
“逝者已矣，接下來侯府的事情就要交給你打點了，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下官知道。”
“早點解決這邊的事情，西方戰事正緊。”
“下官明白。”
“明白就好，年輕人多鍛鍊下是好事。”玄霖說完又看了看許皓軒，許皓軒始終都是一臉的堅毅表情，似乎他祖父的死對他的影響很大。
許皓軒見玄霖沒有什麼話要吩咐便告退道：“那下官先行告退了。”許皓軒看著玄霖的側臉，這個涼王，果然是如傳聞中一般性情涼薄的。
“嗯。”玄霖點了點頭。
鎮國候的葬禮按照國公的規格辦的風風光光，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的穿行過擎蒼城，傭人們和親戚皆是哭天喊地，只有許皓軒一路上只是抿著嘴，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他的情緒並不是太好。眼睛裡閃爍著讓人猜不透的光。
大葬以後，往來侯府弔唁的人絡繹不絕，多時鎮國候原來的朋友，還有在朝官員。玄霖按照禮節也來看望了一下，第二天玄霖就派太監來宣了旨，宣佈許皓軒代許桓繼承候位，成為新的鎮國候，還命許皓軒為輔西將軍，繼續西征。
許皓軒將許桓的葬禮忙完後，便按照玄霖旨意又回到了烏那爾。
此時他不在是鎮國候世子，而變成了鎮國候，眾人對他也是禮貌有加，再加上鎮國候剛剛去世，每個人也是比較照顧他的。
許皓軒回到軍營的第二天，便召集了眾人按照現在的軍情準備下一次的戰爭。
“各位將軍有何見解呢？”
劉忠本就因為這件事也是頗為自責，這些日子也在暗自在思考這個問題。
“依下官之見，上次戰敗是因為烏那爾人事先有埋伏，而我們沒有準備，掉以輕心，而此次如果在站，便應該小心行事。”
“這個我自然知道。”
墨量又道：“現在天氣漸冷，草原上荒草悽悽，我覺得我們應該速戰速決。”
許皓軒聽墨量這樣說，便問道：”墨副將可是有何高見嗎？”
“末將考慮草原遊牧民族必定對於事物不向我們有農田，他們的糧草肯定會比較珍貴，我們何不燒其糧草？斷其後路？”
許皓軒聽此言之有理，見軒轅凜一直沒有說話，便問道：“軒轅將軍可有什麼妙招嗎？”
軒轅凜淡淡一笑，說道：“那就要看將軍想要哪種結果了。”
“結果？”許皓軒此次回營，氣勢高原從前萬分，不是因為繼承侯位，也在給祖父報仇。烏那爾的戰敗間接害死了鎮國候。
“如果為了趕盡殺絕，我覺得我們只需出兵徵討。如果為了讓他們俯首稱臣，那斷其糧草不為不是妙招，但是烏那爾為人如果剛烈，此舉必定適得其反激起他的怒火，那兵戎相見也是早晚之事。”
“軒轅將軍果然想的周到，各位還有什麼辦法嗎？”
“既然上次他們給我們玩陰的，那這會我們也給他們玩陰的。”劉忠悶悶地說道。“我先派探子去給他們的食物水裡下藥，然後再燒他們的糧草醫藥。”
“你們意下如何？”
除了軒轅凜，每個人都點了點頭。
見軒轅凜沒有表態，許皓軒便說道：“我知道軒轅將軍肯定不恥我們這般小動作，可是行軍打仗除了戰鬥就是謀略，我們可以用這樣的辦法讓兩軍傷亡減少到對少，何樂而不為呢？”
“我沒有異議。”軒轅還是淡淡的一說。
“那就依照劉將軍所言，明日便派人把這件事辦了吧。”許皓軒想了想。
第二日，劉忠就派了幾個平日裡機靈計程車兵前往烏那爾草原。
許桓的死，完顏熙烈的探子也回報給他，聽到這個訊息完顏熙烈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道了聲：“知道了。”
近日擎蒼的大軍一點訊息也沒有，特別的安靜，草原也進入了秋末的冬季，不知道這一戰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這麼多計程車兵才能回到家裡和家人團聚。
想到這，完顏熙烈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完顏熙烈正在看軍書，一個烏那爾士兵慌忙來報：“大王，不好了，很多士兵從今天早晨開始便一直腹痛腹瀉。”
完顏熙烈臉色一變，道：“快帶我去看看。”
跟著士兵走出軍營，便發現有一半多的人都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兄弟今天早晨吃完早飯後沒多一會便成這樣了。”士兵回道。
完顏熙烈臉色便的凝重起來，“可叫人查過飯菜了嗎？”
“正在查。”士兵見完顏熙烈臉色有變，謹慎的回答。
完顏熙烈在大營中繞了一圈，基本所有人都是這個症狀，不一會一個士兵來報：“報，經過檢查。飯菜被人下了藥。”
完顏熙烈沒想到擎蒼竟然玩這樣的手段，果然是兵不厭詐，恨就恨自己粗心大意了，怕這只是個開始，便趕忙命人道：“你們快到草藥房和糧草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