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杪冬

重生之醜顏無雙·少保風流·3,056·2026/3/27

夢語關上門,看了一眼玄霖,心裡默嘆道,哎,好像最近大家都瘦了不少,不是說貼秋膘嗎?怎麼都越來越瘦了。不過別人瘦是憔悴,玄霖瘦了以後更顯的清秀。眼中的邪魅更多了幾分,整個人更顯得冰冷了。 “你瘦了不少。”自從那次說了那話夢語一直沒過來,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 “嗯,你也是,不過倒顯得清雅了許多。”玄霖漫不經心的說道。 夢語沒想到他會如此說,只淡淡一笑:“照你這麼說,有個人倒是更清雅了。” “哦?”玄霖抬眼看了看她,兩人目光相交,夢語覺得玄霖的眼裡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聽說你命人打造金針,還在草藥園裡中了些花草?”玄霖聽聞夢語自己種草藥後,專門獨自去看過,見她搭的那一個個跟房子一樣的紙屋倒也覺得新奇。 “嗯,不過不是花草。”夢語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事情瞭解的那麼清楚,不過也是偌大的皇城又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你外面的紙屋是做什麼用的?”玄霖饒有興趣的問道。 “保溫啊。”夢語回答道。 “保溫?”玄霖看了看夢語,見夢語點了點頭,玄霖笑了笑,“你倒是辦法多。果然是兄妹連枝。” “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逼得緊。”夢語聽他說兄妹,便想他肯定說的是趙一了,不禁有點想笑。 “皇兄如何了?” “還好。” “你今日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夢語說道,“我去看過素衣了。” 玄霖沒有說話,只默默的看著夢語,夢語也抬起頭正對著他的眼睛,果然還是那樣的寒氣逼人。 “你有空去看看她吧。”夢語突然語氣放軟,靜靜地說。“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孩子這樣。感覺連悲傷都已經沒有了表達的力氣。在這樣下去,她怕就快不行了。” 夢語滿眼的哀憐和悲傷,曾幾何時,自己也被男人傷過,只是自己選擇了另一種方法,為什麼素衣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她只是一個婢女,和我無關。”玄霖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一樣澆頭而下,冰的夢語不禁打了個寒戰,是啊,只是一個婢女而已。這裡不是21世紀,他不是普通人。看著眼前這個如冰山一樣的人,夢語苦笑了一下。 “是我打擾你了。” 看著夢語失落的離開,玄霖沒有阻止,他不可能為了她的求情就去看素衣的,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他不能再給那個女孩任何可以遐想的餘地,至少自己不允許自己這麼做了,就算是逢場作戲,也不想去應付。 夢語回到房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想著自己來到這裡以後,見到的事情也多了,可是素衣這樣的女子是第一個吧。曾經趙無雪也為了許皓軒對自己三番四次的下毒手,無雪,不知道他還好不好。為什麼這個時代的女子對於愛情都這麼固執或者是堅守呢?愛別人不如愛好自己,總有一個人會出現的吧,想到這,夢語想到了軒轅凜,想到了他如墨的雙眼。風中如畫的少年。 想著素衣這樣的女子,夢語還真是頭疼。玄霖冷血至此已經沒有什麼好想的了,只是如此的冷血,怎麼就讓素衣喜歡了呢。 想到在現代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這樣冷酷的。夢語不禁打了個冷戰,自己是覺得不會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只是素衣怎麼辦呢,今天看她的情況,再不改善真的是會有生命危險了。看著外面一地的枯葉,夢語吶吶道:“冬天這麼快就來了。” 這幾天越來越冷了,外面院裡的樹枝上唯一一片黃葉在今天早晨的時候也被冷風帶走了,看著它和樹枝戀戀不捨的分別,夢語感覺世界萬物都沒有玄霖那麼冷血。 這幾日她每天去給皇上把過脈後都會順路去看看素衣,然後留到吃過晚飯再走,每日素衣都是吃一半吐一半,看著素衣日漸憔悴下去,她又急又氣,可卻無計可施。心病無論吃多少藥都是沒有辦法去治療的吧,怎麼樣才能讓她放下這段情呢。 工匠的金針這幾天就可以造好了,晚上回到房間,夢語便會再熟悉一下穴位的診治辦法,其實她是很想去找玄霖討論的,可是一想到玄霖那死人一樣的冰冷,就放棄了自己想法,與其和冷血動物說話,不如自己慢慢看書。雖然時間慢點至少自己心裡不會有疙瘩。 這幾日夢語行走在宮裡,聽宮裡的往來的婢女說,烏那爾戰爭又開啟了,而且似乎戰績還不錯,看來許皓軒確實是比許桓要高明些。夢語嘴角笑了一下。還聽聞前幾日有大臣覲見,勸玄霖納妃。夢語想著就覺得搞笑,這樣一座冰山樣的人,又怎麼會有喜歡的人呢。 外面開始起風了,看來天氣是越來越冷了,夢語自言自語地走到窗前準備把窗戶關上,卻見玄霖看到自己便轉身進去了。 關上窗戶,夢語看著手中的穴點陣圖和醫典不知不覺感覺有些疲乏,頭一點一點地開始不聽使喚,夢語想著,我就睡一會吧。 外面嘈雜的雨點聲吵醒了熟睡的夢語,這一迷糊,自己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此時已經隨身滑落,夢語奇怪地彎腰將撿自己的外套。看著緊閉的門窗。自己睡著的時候沒穿這間小外套吧? 夢語聽著外面雨點聲漸大,門窗也被風吹得吱呀作響,便開啟窗戶看了看雨勢。 很久沒下過這麼大的雨,刮過這麼大的風了,自從入秋以來一直都是連陰的小雨。 夢語突然想到自己在草藥園裡面種的草藥才剛剛發出一點嫩芽,還有竹子和窗紙搭建的暖棚,肯定是經不住這樣的風雨的,心底暗歎,完了。連傘也顧不得拿,隨手拿起外套穿上,直接開啟大門衝到了雨裡,朝草藥園跑去。 這樣的大雨在秋天已經很少見了,偶爾還有閃電從天邊劃過,悶悶的雷聲似有似無的在天邊響起,只聽到耳邊雨水嘩啦啦的落在地上的聲音。夢語還沒跑出外院大門,就已經被淋的渾身都溼透了。 到了草藥園,顧不得整理被打溼的頭髮,趕忙從腰間掏出鑰匙到開大門。 一路順著石路跑到自己種草藥的徒弟,這塊兩米見方的土地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太醫館館事手中爭取來的,當然她不知道是玄霖聽說後下旨才能給她的。 此時看著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的保溫棚,夢語害怕剛發出來的嫩芽被這些東西打壞,趕忙下地去把竹片和窗紙撿起來,看著兩排在風雨中頑強挺立的嫩苗,夢語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欣然一笑。 把吹散的竹片條和窗紙收整起來,夢語又重新一條一條的搭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到周圍雨聲還在繼續,可是卻沒有雨打落在自己身上,夢語抬手擦了一把臉,疑惑地抬起頭,卻見玄霖站在雨中卻把傘給自己打著。夢語趕忙站起身,手中的材料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起被放在了地上,兩隻眼睛因為驚訝而瞪大,怪不得自己沒有淋到雨,看著他的衣服已經溼透,雨水順著他光潔的額頭往下滑,看著雨裡的他,夢語感覺鼻子竟然有點酸,他來了多久了,就這樣站在這裡嗎?自己竟然只顧著手中的事情都沒發現。 “你這是要幹嘛?”夢語說著奪過他手中的雨傘打在兩人中間。 “給你打傘。”玄霖並沒有多說。看著夢語被打溼的頭髮粘在前額,他伸手輕輕地幫她別在了耳後。“你這樣真難看。” 夢語沒想到玄霖會這樣說,“你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夢語看著被雨淋溼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到什麼時候都那麼完美,不過他的冰冷連這樣的大雨打到他身上都讓人感覺到一種瞬間凝固的感覺。“這麼大的雨,你瘋了嗎?”風雨看著玄霖倔強的說道。 玄霖看著被雨水打溼的夢語,溼透的衣服全部貼在了身上讓她看起來更顯得單薄,有點蒼白的臉上,嘴唇顏色也淡淡的有點發紫。 玄霖一把把夢語摟在懷裡,沒給夢語一點反應的機會,夢語被玄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了一跳,本能的丟掉手中的傘使勁將玄霖推開,玄霖也不放開就這樣死死的抱住,力氣大到感覺要將夢語融進他的身體裡才罷休。 “你瘋了嗎?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夢語狠狠地說道。 “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玄霖的話透著淡淡的悲傷,就如這大雨一般,澆溼了夢語的心。夢語沒有在掙扎,就聽到玄霖輕輕地說:“為什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瘋了。”聲音就像在雨中搖曳的秋葉一樣讓人心疼。 “對不起。”夢語不知道這個對不起的含義是什麼,只是此刻她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人就這樣站在雨裡,靜靜的聽著耳邊雨水敲打著世間萬物。

夢語關上門,看了一眼玄霖,心裡默嘆道,哎,好像最近大家都瘦了不少,不是說貼秋膘嗎?怎麼都越來越瘦了。不過別人瘦是憔悴,玄霖瘦了以後更顯的清秀。眼中的邪魅更多了幾分,整個人更顯得冰冷了。

“你瘦了不少。”自從那次說了那話夢語一直沒過來,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

“嗯,你也是,不過倒顯得清雅了許多。”玄霖漫不經心的說道。

夢語沒想到他會如此說,只淡淡一笑:“照你這麼說,有個人倒是更清雅了。”

“哦?”玄霖抬眼看了看她,兩人目光相交,夢語覺得玄霖的眼裡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東西。“聽說你命人打造金針,還在草藥園裡中了些花草?”玄霖聽聞夢語自己種草藥後,專門獨自去看過,見她搭的那一個個跟房子一樣的紙屋倒也覺得新奇。

“嗯,不過不是花草。”夢語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事情瞭解的那麼清楚,不過也是偌大的皇城又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你外面的紙屋是做什麼用的?”玄霖饒有興趣的問道。

“保溫啊。”夢語回答道。

“保溫?”玄霖看了看夢語,見夢語點了點頭,玄霖笑了笑,“你倒是辦法多。果然是兄妹連枝。”

“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逼得緊。”夢語聽他說兄妹,便想他肯定說的是趙一了,不禁有點想笑。

“皇兄如何了?”

“還好。”

“你今日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夢語說道,“我去看過素衣了。”

玄霖沒有說話,只默默的看著夢語,夢語也抬起頭正對著他的眼睛,果然還是那樣的寒氣逼人。

“你有空去看看她吧。”夢語突然語氣放軟,靜靜地說。“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孩子這樣。感覺連悲傷都已經沒有了表達的力氣。在這樣下去,她怕就快不行了。”

夢語滿眼的哀憐和悲傷,曾幾何時,自己也被男人傷過,只是自己選擇了另一種方法,為什麼素衣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她只是一個婢女,和我無關。”玄霖的話就像是一盆冰水一樣澆頭而下,冰的夢語不禁打了個寒戰,是啊,只是一個婢女而已。這裡不是21世紀,他不是普通人。看著眼前這個如冰山一樣的人,夢語苦笑了一下。

“是我打擾你了。”

看著夢語失落的離開,玄霖沒有阻止,他不可能為了她的求情就去看素衣的,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他不能再給那個女孩任何可以遐想的餘地,至少自己不允許自己這麼做了,就算是逢場作戲,也不想去應付。

夢語回到房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想著自己來到這裡以後,見到的事情也多了,可是素衣這樣的女子是第一個吧。曾經趙無雪也為了許皓軒對自己三番四次的下毒手,無雪,不知道他還好不好。為什麼這個時代的女子對於愛情都這麼固執或者是堅守呢?愛別人不如愛好自己,總有一個人會出現的吧,想到這,夢語想到了軒轅凜,想到了他如墨的雙眼。風中如畫的少年。

想著素衣這樣的女子,夢語還真是頭疼。玄霖冷血至此已經沒有什麼好想的了,只是如此的冷血,怎麼就讓素衣喜歡了呢。

想到在現代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這樣冷酷的。夢語不禁打了個冷戰,自己是覺得不會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只是素衣怎麼辦呢,今天看她的情況,再不改善真的是會有生命危險了。看著外面一地的枯葉,夢語吶吶道:“冬天這麼快就來了。”

這幾天越來越冷了,外面院裡的樹枝上唯一一片黃葉在今天早晨的時候也被冷風帶走了,看著它和樹枝戀戀不捨的分別,夢語感覺世界萬物都沒有玄霖那麼冷血。

這幾日她每天去給皇上把過脈後都會順路去看看素衣,然後留到吃過晚飯再走,每日素衣都是吃一半吐一半,看著素衣日漸憔悴下去,她又急又氣,可卻無計可施。心病無論吃多少藥都是沒有辦法去治療的吧,怎麼樣才能讓她放下這段情呢。

工匠的金針這幾天就可以造好了,晚上回到房間,夢語便會再熟悉一下穴位的診治辦法,其實她是很想去找玄霖討論的,可是一想到玄霖那死人一樣的冰冷,就放棄了自己想法,與其和冷血動物說話,不如自己慢慢看書。雖然時間慢點至少自己心裡不會有疙瘩。

這幾日夢語行走在宮裡,聽宮裡的往來的婢女說,烏那爾戰爭又開啟了,而且似乎戰績還不錯,看來許皓軒確實是比許桓要高明些。夢語嘴角笑了一下。還聽聞前幾日有大臣覲見,勸玄霖納妃。夢語想著就覺得搞笑,這樣一座冰山樣的人,又怎麼會有喜歡的人呢。

外面開始起風了,看來天氣是越來越冷了,夢語自言自語地走到窗前準備把窗戶關上,卻見玄霖看到自己便轉身進去了。

關上窗戶,夢語看著手中的穴點陣圖和醫典不知不覺感覺有些疲乏,頭一點一點地開始不聽使喚,夢語想著,我就睡一會吧。

外面嘈雜的雨點聲吵醒了熟睡的夢語,這一迷糊,自己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此時已經隨身滑落,夢語奇怪地彎腰將撿自己的外套。看著緊閉的門窗。自己睡著的時候沒穿這間小外套吧?

夢語聽著外面雨點聲漸大,門窗也被風吹得吱呀作響,便開啟窗戶看了看雨勢。

很久沒下過這麼大的雨,刮過這麼大的風了,自從入秋以來一直都是連陰的小雨。

夢語突然想到自己在草藥園裡面種的草藥才剛剛發出一點嫩芽,還有竹子和窗紙搭建的暖棚,肯定是經不住這樣的風雨的,心底暗歎,完了。連傘也顧不得拿,隨手拿起外套穿上,直接開啟大門衝到了雨裡,朝草藥園跑去。

這樣的大雨在秋天已經很少見了,偶爾還有閃電從天邊劃過,悶悶的雷聲似有似無的在天邊響起,只聽到耳邊雨水嘩啦啦的落在地上的聲音。夢語還沒跑出外院大門,就已經被淋的渾身都溼透了。

到了草藥園,顧不得整理被打溼的頭髮,趕忙從腰間掏出鑰匙到開大門。

一路順著石路跑到自己種草藥的徒弟,這塊兩米見方的土地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太醫館館事手中爭取來的,當然她不知道是玄霖聽說後下旨才能給她的。

此時看著被風吹的東倒西歪的保溫棚,夢語害怕剛發出來的嫩芽被這些東西打壞,趕忙下地去把竹片和窗紙撿起來,看著兩排在風雨中頑強挺立的嫩苗,夢語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欣然一笑。

把吹散的竹片條和窗紙收整起來,夢語又重新一條一條的搭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到周圍雨聲還在繼續,可是卻沒有雨打落在自己身上,夢語抬手擦了一把臉,疑惑地抬起頭,卻見玄霖站在雨中卻把傘給自己打著。夢語趕忙站起身,手中的材料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起被放在了地上,兩隻眼睛因為驚訝而瞪大,怪不得自己沒有淋到雨,看著他的衣服已經溼透,雨水順著他光潔的額頭往下滑,看著雨裡的他,夢語感覺鼻子竟然有點酸,他來了多久了,就這樣站在這裡嗎?自己竟然只顧著手中的事情都沒發現。

“你這是要幹嘛?”夢語說著奪過他手中的雨傘打在兩人中間。

“給你打傘。”玄霖並沒有多說。看著夢語被打溼的頭髮粘在前額,他伸手輕輕地幫她別在了耳後。“你這樣真難看。”

夢語沒想到玄霖會這樣說,“你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夢語看著被雨淋溼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到什麼時候都那麼完美,不過他的冰冷連這樣的大雨打到他身上都讓人感覺到一種瞬間凝固的感覺。“這麼大的雨,你瘋了嗎?”風雨看著玄霖倔強的說道。

玄霖看著被雨水打溼的夢語,溼透的衣服全部貼在了身上讓她看起來更顯得單薄,有點蒼白的臉上,嘴唇顏色也淡淡的有點發紫。

玄霖一把把夢語摟在懷裡,沒給夢語一點反應的機會,夢語被玄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了一跳,本能的丟掉手中的傘使勁將玄霖推開,玄霖也不放開就這樣死死的抱住,力氣大到感覺要將夢語融進他的身體裡才罷休。

“你瘋了嗎?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夢語狠狠地說道。

“難道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玄霖的話透著淡淡的悲傷,就如這大雨一般,澆溼了夢語的心。夢語沒有在掙扎,就聽到玄霖輕輕地說:“為什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瘋了。”聲音就像在雨中搖曳的秋葉一樣讓人心疼。

“對不起。”夢語不知道這個對不起的含義是什麼,只是此刻她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人就這樣站在雨裡,靜靜的聽著耳邊雨水敲打著世間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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