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艾陵之戰

重生之春秋戰國·巨人肩膀上的木木·6,265·2026/3/24

第262章 艾陵之戰【中】 第262章艾陵之戰【中】 夫差語氣不善的說道:“來人,帶胥mén巢上來” 中軍大帳內所有人一片肅然,只聽得到兩名宮廷宿衛的應聲:“諾”[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並沒有讓夫差和諸將久等,一身血汙的胥mén巢就已經被宮廷宿衛帶到了中軍大帳。顯然兩名宿衛對待胥mén巢態度並不客氣,就連讓胥mén巢換上衣服,休整一下容貌的時間也沒有給。此刻的胥mén巢頭上簡陋的chā上了一支不知道在慌張中那裡拿來的木簪,而且頭也比較凌luàn。上半身的沒有穿衣服,只是包裹著白麻布。 也不知道是一路走得太急,傷口迸裂,抑或慌慌張張中來不及處理好傷口,麻布沾滿了傷口中滲透而出的鮮血,顯得胥mén巢格外的悲壯和狼狽。 但帳篷內所有人都沒有人對胥mén巢投了一個通情,或者敬佩的神sè。當然也沒有人對胥mén巢投向鄙視或者得意的神sè,人人都臉無表情,坐在軟墊上也是正襟危坐。 “跪下”夫差怒斥道。 夫差才話音剛落,胥mén巢已經“撲通”一聲的跪下來,一臉誠懇的說道:“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胥mén巢知道夫差的xing格,夫差這人不怕你錯,就怕你不認錯,不認錯那就是罪加一等,所以胥mén巢就連為自己開脫的話,半個字也不敢吭出來 “好既然知道錯就行了來人,把胥mén巢拖出去斬了”夫差臉sèyin沉的說道。 胥mén巢聞言大急,不過前頭將話說得太滿了,現在如果自己哀求夫差從輕落,恐怕這砍頭就得變成車裂了。胥mén巢立刻將目光投向伯嚭:太宰啊我可是給了你五十萬錢的啊你可別什麼動作也沒有啊 伯嚭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等等” 伯嚭叫住了已經架起胥mén巢的衛兵。 “太宰,你這是怎麼了?”夫差不滿的掃了伯嚭一眼,問道。 伯嚭從容不迫的應道:“大王,請稍安勿躁容臣說一番話。” “怎麼了?太宰你也準備為此敗軍之將求情?”夫差語氣勾踐不滿的說道。 伯嚭聞言,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大王,你要處罰胥mén巢,臣是沒有意見的不過臣聽聞陣前斬大將,此為不祥啊而且臣還聽聞,當初晉文公在城濮之戰擊敗了楚國,成為中原霸主,但晉文公並不高興。直到聽聞楚王將楚軍主帥子yubi死了,這才高興。臣望大王以此為鑑啊” 夫差聞言不由lu出沉yin之sè。 帳篷內的幾名和胥mén巢jiāo好的將領,也不願意看到胥mén巢如此死了。立刻為胥mén巢求情道:“大王胥mén巢將軍十六歲從軍,至今已經十六年,哪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望大王三思啊” “大王如果殺了胥mén巢,倒是痛快,不過是劍一揮的事情但如果大王讓胥mén巢將軍哪怕是以小兵的身份戴罪立功,怎麼樣也可以為吳軍多殺幾名暴齊士兵啊?” “是啊大王,胥mén巢將軍固然是死不足惜但我軍剛剛戰敗,就又殺了胥mén巢將軍,恐怕於我軍士氣大有影響望大王三思” 這些大夫或是說道理,又是拉感情,夫差聞言也禁不住動搖了心中的決心,思索了半響,揮揮手說道:“罷了既然這麼多人為你求情胥mén巢寡人也看在你往日功勞上,死罪就免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將胥mén巢拉出去重打三十軍棍革去上大夫之職,貶為下大夫” 胥mén巢聞言,立刻只感覺自己剛剛逃避過一頭猛虎的追殺,還來不及慶幸,前頭已經又躍出一頭惡狼。上大夫貶為縣大夫也就罷了,但那三十軍棍可不是輕鬆的啊如果是平時胥mén巢對上著三十軍棍,眼睛都不會眨下。問題他現在渾身是傷,這三十軍棍打下來,就算不死也肯定去了半條小命,不休息個一年半載別隻為還能夠站起來。 胥mén巢無奈再次向伯嚭投向求助的眼神,伯嚭隱蔽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意思是三十萬錢啊。胥mén巢雖然rou痛,但還是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伯嚭這才lu出心滿意足的表情,對夫差勸說道:“大王,胥mén巢將軍現在渾身是傷,這三十軍棍下去,豈不是等同於斬立決?” 夫差聞言,眉頭緊鎖,不滿的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寡人是不是要免了他的罪責?” 伯嚭湊到夫差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大王,這自然不能夠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事萬萬不能夠不罰,但臣認為大王可以在戰後,胥mén巢傷勢好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再懲罰也不晚啊?如此一來將既顯示出了大王的仁慈,又顯示出大王的鐵面無si,三軍聽聞此事後,如何不敢不用力呢?又如何不愛戴大王呢?” 夫差聞言,思索了一番,感覺伯嚭這話有道理。這才滿意的一點頭,開口說道:“好了,寡人念在你身上有傷,這三十軍棍就暫且記起來,等此戰過後,再來領這三十軍棍” 胥mén巢還敢說什麼呢?立刻拜服道:“臣謝大王隆恩” 這也算得上皆大歡喜的結局了,夫差既得了仁慈的名望,又得了鐵面無si的名聲。伯嚭則在為那八十萬錢高興得睡覺都禁不住笑了起來,八十萬錢啊在平常年間相當於兩萬六千多畝田一年所產。而胥mén巢則是抱住了xing命,雖然rou痛那錢財,不過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顯然錢財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也因為夫差處理胥mén巢的事情上頗為公道,吳軍士氣稍微上漲。加上齊軍現在的兵力不過是三萬,而吳軍此時則是有六萬餘人,加上孟武伯麾下的五千人,足足有近七萬兵力。 國書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對抗夫差,唯有退卻到艾邑。夫差乘機收復了原本屬於上博縣,此時雙方的戰線已經推前到距離夾谷不遠的地方了,過了夾谷就是齊國的領土了。 地形也從平原地帶進入丘陵地帶,於是夫差將部分兵車安置在後方,集中兵力,其中魯國兵馬三萬,吳軍六萬餘,合計九萬,兵車卻不過千乘。而齊國則是合計兵力近十萬,兵車也和吳魯聯軍一樣,也不過千乘,顯然雙方也知道兵車在這個地帶的作用被削弱到最低。 夫差並沒有立刻開戰,吳軍到底是勞師動眾而來,而且一路上加快行軍度,糧食供應上有點跟不上。於是夫差以守為主,國書就不客氣了,頗有你退一步,我進三步的架勢。國書率領齊軍零散進攻,不過吳軍兵馬jing銳,軍械jing良,更別說現在以守為主。 齊軍的進攻自然多半都是無用功不說,連日下來己方損失的兵馬比之吳魯聯軍還要多上不少。國書也不願意繼續動殺敵一千,自損三千的進攻了。國書便改變策略,轉而和吳軍對峙,偶然雙方巡邏隊碰到臉,還會生小規模的戰鬥,不過戰鬥規模也侷限於此了。 時光慢慢流逝,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十月份上旬。經過十多天的休整,吳軍不僅僅是體力,就算是士氣也恢復了不少。而夫差也想出了對付齊軍的計策。 夫差召集眾將到中軍大帳商議,將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諸將聞言,都大讚夫差英明,這可真是沒有水分的,不過這英明過後,諸將卻集體啞火了。因為這條計策中有一環非常重要,但困難程度也非常大。 而這個任務就是率領三千士兵去引齊軍出戰,而且這三千士兵還是魯國的士兵。魯國的士兵有多麼爛,經過這近一個月來的相處,所有人心中都有底了。這個任務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不差。 夫差見沒有人說話,不由有些惱了,怒斥道:“難道全軍上下,沒有一勇士嗎?” 諸將聞言,立刻人人羞愧的低下頭,不過羞愧又怎麼樣。chun秋這個禮樂崩壞的時代,已經沒有多少人認為榮譽比小命還重要了。 夫差臉上的神sè越yin沉,就在夫差忍不住大雷霆的時候,在諸將末端走出一個人,拱手道:“大王,臣願往” 夫差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犯下大錯的胥mén巢。夫差聞言,立刻轉怒為喜,高興的說道:“好,胥mén巢只要此戰過後,無論成功與否,你之前的罪過,寡人都將之一筆勾銷” “謝大王”胥mén巢有些平bo無瀾的說道,此刻在他看來,接過了此任務,便已經一隻腳踏入了yin曹地府。別說一筆勾銷了,哪怕夫差說此戰後,讓了吳王之位給他,在他這個將死的人看來,這又如何呢? 第二天,胥mén巢出戰,但因為要逃跑的,胥mén巢麾下三千人,卻配備上了二百乘兵車,平均一乘兵車十五名士兵。而且這十五名士兵中,還有三名還是車兵,步兵的僅僅只有十二人。這樣高兵車的配備率,在戰場上很少看到,甚至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夫差親自給胥mén巢斟了一碗酒,說道:“胥mén巢,此酒乃寡人敬你的” “謝大王”胥mén巢聲音雄壯的應道,話畢便將酒如瀑布般傾瀉入自己口中。旋即,胥mén巢將酒碗扔在地上,擲地有聲的說道:“不成功,便如此碗” 諸將見狀,也禁不住為之動容,夫差仔細的看了胥mén巢一番,沉聲說道:“吳國多幾個你這樣的大夫,別說霸業了就算寡人成為天子又有何難呢?” 胥mén巢並沒有多說,只是對送行的人都環圈一拱手,立刻率領三千魯軍士兵,二百乘兵車出。 齊軍見吳軍派人挑戰,不由有些奇怪了,吳軍不做縮頭烏龜了?但他們還是將這個情報稟報了國書,國書便著急諸將議事。 一聽吳軍不過來三千人,諸將立刻沒有興趣了。倒是公孫揮聽說,吳軍主帥居然是胥mén巢,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元帥,還真是老朋友啊莫不如讓末將去會會他” 國書聞言,也禁不住笑了,半個月前,讓吳軍折損近萬人,如今已經在齊國、魯國等地傳開了。甚至有人說國書比起孫武也差不了多少,讓國書得意得嘴chun上的鬍子都幾乎翹到眼睛那裡了。國書立刻爽快的說道:“好,不過對老朋友,別太熱情,要不然嚇跑他了哈哈哈” 中軍大帳內的諸將自然知道是什麼回事,聽到國書如此調侃,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所有人都沒有當吳軍是一回事,大概在他們這事兒和出去郊遊一番,並沒有什麼差別。 公孫揮也是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這個自然,元帥等末將好消息吧” 說罷,公孫揮一揮戰袍,就大踏步的走出中軍大帳,點起了自己麾下的五千兵馬出營。見到胥mén巢,公孫揮立刻哈哈大笑道:“胥mén巢,可認得本將軍啊” 胥mén巢見來人居然是公孫揮,當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胥mén巢的mén客立刻提醒道:“主公,別忘記大王的吩咐” 胥mén巢這才立刻冷靜過來,心中雖然怒火中燒,但他知道現在就算進攻,也不可能擊敗公孫揮的。於是胥mén巢立刻大喊道:“敵軍勢大,快快撤退啊” 軍中立刻響起鳴金之聲,三千魯軍士兵立刻哄的一聲,人人轉身逃跑。 公孫揮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怔了怔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大罵道:“胥mén巢,你這個懦夫” 副將對公孫揮提醒道:“將軍,現在罵也沒有用我們要不要追啊?” “追為什麼不追啊下令擂鼓,全軍追擊”公孫揮渾然不畏懼胥mén巢這個手下敗將,毫不猶豫的說道。 “諾”副將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胥mén巢乃是昔日手下敗將,他也不太感覺胥mén巢將他們擊敗。 於是戰場上出現一道奇景了,來挑戰的卻是一矢都沒有shè就逃跑。而迎戰的則是立刻變成追擊,其形勢之逆轉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過齊軍的追擊並不輕鬆,皆因這裡雖然依舊屬於艾陵,但這裡的地形已經不是之前平坦的荒原了,而是已經是丘陵地帶,兵車的作用受到很大約束。 不過兵車到底是比步兵快的,所以公孫揮一點也不氣餒,一副鍥而不捨的追著。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追了約莫五里左右的距離。兵車已經越來越接近魯軍步兵了,兵車上的弓箭手的shè程已經堪堪shè到了魯軍步兵那裡,公孫揮的臉上禁不住掛起了一絲得意之sè。 但就在這個時候,右側一座小山的立刻衝出一大批的步兵,另外還有兵車從小山拐角處突襲而來。公孫揮措手不及之下,被殺得幾乎全軍奔潰。不過即使如此,齊軍敗退也不過是時間的事情。 來人不是別人,乃是魯國司馬孟武伯,他按照夫差的吩咐,在這裡率領一萬魯軍士兵,一百乘兵車埋伏著。胥mén巢早就被公孫揮追得異常憋屈,現在見有便宜可佔,那裡會不佔呢?胥mén巢立刻率領魯軍轉身助攻,而胥mén巢也知恥而後勇了,為了ji勵士氣,衝鋒在第一線。 但公孫揮也有幾分本領,居然讓他在胥mén巢攻過來之前,穩住陣勢,而此地距離齊軍大營也不過五里地,公孫揮相信國書肯定很快就接到消息,甚至已經在箭樓上看到了眼下齊軍的形勢。 公孫揮想的沒有錯,國書還真在箭樓上觀察戰況,見公孫揮中了埋伏,不由有些震驚了。立刻命令另外一員大將,公孫夏率領四百乘兵車出營,支援公孫揮。 見齊軍又派人來,這個時候胥mén巢似乎害怕了,將步兵留給孟武伯,自己率領著所有兵車,二百五十多乘,立刻又是轉身就逃跑了。而孟武伯則是率領步兵退到小山上防守,公孫夏惱胥mén巢這個敗軍之將居然戲耍齊軍,加之此刻魯軍退到山上搏鬥,兵車完全失去了用處。 公孫夏給公孫揮留下一百乘兵車後,立刻率領餘下的三百乘兵車追殺胥mén巢。又走到一處小山附近,小山拐角處立刻湧出一支軍隊,當頭一支旗幟便寫著‘吳右軍將軍展如’。公孫夏那裡願意到手的鴨子飛走了,顧不上展如兵馬比他還多。竟然帶著兵車殺上去,和展如殺作一團。 而胥mén巢現在簡直就成了遊擊老手,見公孫夏被展如壓制著,立刻回身再戰。氣得公孫夏瓜瓜大叫,恨不得將胥mén巢連皮帶骨給吃了。 這次不僅僅是國書了,就連齊國的上軍將軍高無丕、下軍將軍宗贏也看到了,見到齊軍被吳魯兩國如此戲耍,不由勃然大怒。高無丕對國書說道:“元帥,讓末將出戰吧我齊國怎麼能夠彷彿猴子一般,被這些小國戲耍呢?” “元帥,讓我出戰吧我一定會拿下胥mén巢的人頭回來的”宗贏也不甘落後。 此兩人中高無丕乃高氏家主,而宗贏也不差,乃公室勢力的代表人,他的家族世代擔任齊國太宗之職,而現任太宰也就是宗贏的父親,如果沒有意外,下一代太宗不是宗贏來擔任,就是他的兄弟來擔任。 而這個太宗並非是諡號,而是chun秋時期諸侯國的一個官職。其職權相當於禮部尚書、宗人府一把手宗正,專mén負責齊國宗廟祭祀和禮儀。別看權力雖然不大,但在公室中威望一般都是最高的,就算不是最高的,也是最高的那幾個人之一。 國書思索了片刻,決定兩方都不得罪,臉sè一肅說道:“高無丕、宗贏聽令” “末將在”兩人聞言,都立刻jing神一振,興奮道。 國書肅然道:“你兩人各自率領兩萬人出戰,務必要擊敗這些跳樑小醜,最好就捉住胥mén巢這個hun蛋” “諾”高無丕和宗贏高聲應道。 沒有多長時間,兩人就各自點齊兩萬士兵出營作戰。當剛剛來到胥mén巢所在的戰場,卻見到一杆大旗迎風招展,上書:吳下軍將軍吳姑曹。一看這名字,高無丕和宗贏就反應過來了,這吳姑曹乃是夫差之子,又有人稱為王子姑曹。 王子姑曹的兵力可不少,足足有三萬人。加上展如、孟武伯、胥mén巢,現在吳軍在戰場上已經投入了六萬人。 僅僅在王子姑曹這裡,就已經有近五萬人,但高無丕和宗贏二人俱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加是兩人自認為自己武力過人,親自殺奔前線,殺了吳軍三名將領,吳軍將領不由有不少人害怕了。 王子姑曹不由有些不知所措了,此時一員大將ting身而出,道:“將軍,齊軍如此囂張,竟敢視我吳軍如無物末將茹曹願請戰望將軍答應” 王子姑曹禁不住猶豫道:“茹曹將軍當為勇士,只是你一人上,恐怕有不妥” “區區兩個跳樑小醜,何須如此重視呢末將茹曹如果不克敵,願意以死謝罪”茹曹兩眼一瞪,氣勢赳赳的說道。 王子姑曹見茹曹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能夠不答應嗎? 王子茹曹便答應道:“那麻煩茹曹將軍了” 話雖然說,但王子姑曹卻不太放心,暗暗派人找了幾名勇士來,如果茹曹有不妥,立刻派這幾名勇士上去。不顧王子姑曹的擔心卻是有些多餘了,只見茹曹迎上高無丕和宗贏,就彷彿猛虎下山,駕駛著兵車,一人戰兩人,卻是和高無丕和宗贏二人殺得難分難解。 吳軍本來就佔據優勢的了,之前不過是為高無丕和宗贏二人勇猛所震懾。此刻見自己軍中出現一名更加勇猛的戰將,吳軍上下人人都立刻士氣一振。齊軍和吳魯聯軍之間的形勢立刻逆轉,齊軍被吳魯聯軍殺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戰場雖然如此,但國書還是很沉住氣,並沒有急著將兵馬投入戰場。依舊在冷眼旁觀,但戰況慢慢對齊軍越不利了。國書不由眉頭緊鎖,決定一棰定聲,而且他也感覺到了這個時候,吳軍也不可能留下什麼士兵了,下令齊軍全軍出動。 ps:今天小爆一下,六千字。現在木木負債為一萬三千字,哈哈又少了一千字債務了。.。

第262章 艾陵之戰【中】

第262章艾陵之戰【中】

夫差語氣不善的說道:“來人,帶胥mén巢上來”

中軍大帳內所有人一片肅然,只聽得到兩名宮廷宿衛的應聲:“諾”[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並沒有讓夫差和諸將久等,一身血汙的胥mén巢就已經被宮廷宿衛帶到了中軍大帳。顯然兩名宿衛對待胥mén巢態度並不客氣,就連讓胥mén巢換上衣服,休整一下容貌的時間也沒有給。此刻的胥mén巢頭上簡陋的chā上了一支不知道在慌張中那裡拿來的木簪,而且頭也比較凌luàn。上半身的沒有穿衣服,只是包裹著白麻布。

也不知道是一路走得太急,傷口迸裂,抑或慌慌張張中來不及處理好傷口,麻布沾滿了傷口中滲透而出的鮮血,顯得胥mén巢格外的悲壯和狼狽。

但帳篷內所有人都沒有人對胥mén巢投了一個通情,或者敬佩的神sè。當然也沒有人對胥mén巢投向鄙視或者得意的神sè,人人都臉無表情,坐在軟墊上也是正襟危坐。

“跪下”夫差怒斥道。

夫差才話音剛落,胥mén巢已經“撲通”一聲的跪下來,一臉誠懇的說道:“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胥mén巢知道夫差的xing格,夫差這人不怕你錯,就怕你不認錯,不認錯那就是罪加一等,所以胥mén巢就連為自己開脫的話,半個字也不敢吭出來

“好既然知道錯就行了來人,把胥mén巢拖出去斬了”夫差臉sèyin沉的說道。

胥mén巢聞言大急,不過前頭將話說得太滿了,現在如果自己哀求夫差從輕落,恐怕這砍頭就得變成車裂了。胥mén巢立刻將目光投向伯嚭:太宰啊我可是給了你五十萬錢的啊你可別什麼動作也沒有啊

伯嚭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等等”

伯嚭叫住了已經架起胥mén巢的衛兵。

“太宰,你這是怎麼了?”夫差不滿的掃了伯嚭一眼,問道。

伯嚭從容不迫的應道:“大王,請稍安勿躁容臣說一番話。”

“怎麼了?太宰你也準備為此敗軍之將求情?”夫差語氣勾踐不滿的說道。

伯嚭聞言,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大王,你要處罰胥mén巢,臣是沒有意見的不過臣聽聞陣前斬大將,此為不祥啊而且臣還聽聞,當初晉文公在城濮之戰擊敗了楚國,成為中原霸主,但晉文公並不高興。直到聽聞楚王將楚軍主帥子yubi死了,這才高興。臣望大王以此為鑑啊”

夫差聞言不由lu出沉yin之sè。

帳篷內的幾名和胥mén巢jiāo好的將領,也不願意看到胥mén巢如此死了。立刻為胥mén巢求情道:“大王胥mén巢將軍十六歲從軍,至今已經十六年,哪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望大王三思啊”

“大王如果殺了胥mén巢,倒是痛快,不過是劍一揮的事情但如果大王讓胥mén巢將軍哪怕是以小兵的身份戴罪立功,怎麼樣也可以為吳軍多殺幾名暴齊士兵啊?”

“是啊大王,胥mén巢將軍固然是死不足惜但我軍剛剛戰敗,就又殺了胥mén巢將軍,恐怕於我軍士氣大有影響望大王三思”

這些大夫或是說道理,又是拉感情,夫差聞言也禁不住動搖了心中的決心,思索了半響,揮揮手說道:“罷了既然這麼多人為你求情胥mén巢寡人也看在你往日功勞上,死罪就免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將胥mén巢拉出去重打三十軍棍革去上大夫之職,貶為下大夫”

胥mén巢聞言,立刻只感覺自己剛剛逃避過一頭猛虎的追殺,還來不及慶幸,前頭已經又躍出一頭惡狼。上大夫貶為縣大夫也就罷了,但那三十軍棍可不是輕鬆的啊如果是平時胥mén巢對上著三十軍棍,眼睛都不會眨下。問題他現在渾身是傷,這三十軍棍打下來,就算不死也肯定去了半條小命,不休息個一年半載別隻為還能夠站起來。

胥mén巢無奈再次向伯嚭投向求助的眼神,伯嚭隱蔽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意思是三十萬錢啊。胥mén巢雖然rou痛,但還是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伯嚭這才lu出心滿意足的表情,對夫差勸說道:“大王,胥mén巢將軍現在渾身是傷,這三十軍棍下去,豈不是等同於斬立決?”

夫差聞言,眉頭緊鎖,不滿的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寡人是不是要免了他的罪責?”

伯嚭湊到夫差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大王,這自然不能夠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事萬萬不能夠不罰,但臣認為大王可以在戰後,胥mén巢傷勢好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再懲罰也不晚啊?如此一來將既顯示出了大王的仁慈,又顯示出大王的鐵面無si,三軍聽聞此事後,如何不敢不用力呢?又如何不愛戴大王呢?”

夫差聞言,思索了一番,感覺伯嚭這話有道理。這才滿意的一點頭,開口說道:“好了,寡人念在你身上有傷,這三十軍棍就暫且記起來,等此戰過後,再來領這三十軍棍”

胥mén巢還敢說什麼呢?立刻拜服道:“臣謝大王隆恩”

這也算得上皆大歡喜的結局了,夫差既得了仁慈的名望,又得了鐵面無si的名聲。伯嚭則在為那八十萬錢高興得睡覺都禁不住笑了起來,八十萬錢啊在平常年間相當於兩萬六千多畝田一年所產。而胥mén巢則是抱住了xing命,雖然rou痛那錢財,不過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顯然錢財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也因為夫差處理胥mén巢的事情上頗為公道,吳軍士氣稍微上漲。加上齊軍現在的兵力不過是三萬,而吳軍此時則是有六萬餘人,加上孟武伯麾下的五千人,足足有近七萬兵力。

國書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對抗夫差,唯有退卻到艾邑。夫差乘機收復了原本屬於上博縣,此時雙方的戰線已經推前到距離夾谷不遠的地方了,過了夾谷就是齊國的領土了。

地形也從平原地帶進入丘陵地帶,於是夫差將部分兵車安置在後方,集中兵力,其中魯國兵馬三萬,吳軍六萬餘,合計九萬,兵車卻不過千乘。而齊國則是合計兵力近十萬,兵車也和吳魯聯軍一樣,也不過千乘,顯然雙方也知道兵車在這個地帶的作用被削弱到最低。

夫差並沒有立刻開戰,吳軍到底是勞師動眾而來,而且一路上加快行軍度,糧食供應上有點跟不上。於是夫差以守為主,國書就不客氣了,頗有你退一步,我進三步的架勢。國書率領齊軍零散進攻,不過吳軍兵馬jing銳,軍械jing良,更別說現在以守為主。

齊軍的進攻自然多半都是無用功不說,連日下來己方損失的兵馬比之吳魯聯軍還要多上不少。國書也不願意繼續動殺敵一千,自損三千的進攻了。國書便改變策略,轉而和吳軍對峙,偶然雙方巡邏隊碰到臉,還會生小規模的戰鬥,不過戰鬥規模也侷限於此了。

時光慢慢流逝,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十月份上旬。經過十多天的休整,吳軍不僅僅是體力,就算是士氣也恢復了不少。而夫差也想出了對付齊軍的計策。

夫差召集眾將到中軍大帳商議,將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諸將聞言,都大讚夫差英明,這可真是沒有水分的,不過這英明過後,諸將卻集體啞火了。因為這條計策中有一環非常重要,但困難程度也非常大。

而這個任務就是率領三千士兵去引齊軍出戰,而且這三千士兵還是魯國的士兵。魯國的士兵有多麼爛,經過這近一個月來的相處,所有人心中都有底了。這個任務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不差。

夫差見沒有人說話,不由有些惱了,怒斥道:“難道全軍上下,沒有一勇士嗎?”

諸將聞言,立刻人人羞愧的低下頭,不過羞愧又怎麼樣。chun秋這個禮樂崩壞的時代,已經沒有多少人認為榮譽比小命還重要了。

夫差臉上的神sè越yin沉,就在夫差忍不住大雷霆的時候,在諸將末端走出一個人,拱手道:“大王,臣願往”

夫差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犯下大錯的胥mén巢。夫差聞言,立刻轉怒為喜,高興的說道:“好,胥mén巢只要此戰過後,無論成功與否,你之前的罪過,寡人都將之一筆勾銷”

“謝大王”胥mén巢有些平bo無瀾的說道,此刻在他看來,接過了此任務,便已經一隻腳踏入了yin曹地府。別說一筆勾銷了,哪怕夫差說此戰後,讓了吳王之位給他,在他這個將死的人看來,這又如何呢?

第二天,胥mén巢出戰,但因為要逃跑的,胥mén巢麾下三千人,卻配備上了二百乘兵車,平均一乘兵車十五名士兵。而且這十五名士兵中,還有三名還是車兵,步兵的僅僅只有十二人。這樣高兵車的配備率,在戰場上很少看到,甚至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夫差親自給胥mén巢斟了一碗酒,說道:“胥mén巢,此酒乃寡人敬你的”

“謝大王”胥mén巢聲音雄壯的應道,話畢便將酒如瀑布般傾瀉入自己口中。旋即,胥mén巢將酒碗扔在地上,擲地有聲的說道:“不成功,便如此碗”

諸將見狀,也禁不住為之動容,夫差仔細的看了胥mén巢一番,沉聲說道:“吳國多幾個你這樣的大夫,別說霸業了就算寡人成為天子又有何難呢?”

胥mén巢並沒有多說,只是對送行的人都環圈一拱手,立刻率領三千魯軍士兵,二百乘兵車出。

齊軍見吳軍派人挑戰,不由有些奇怪了,吳軍不做縮頭烏龜了?但他們還是將這個情報稟報了國書,國書便著急諸將議事。

一聽吳軍不過來三千人,諸將立刻沒有興趣了。倒是公孫揮聽說,吳軍主帥居然是胥mén巢,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元帥,還真是老朋友啊莫不如讓末將去會會他”

國書聞言,也禁不住笑了,半個月前,讓吳軍折損近萬人,如今已經在齊國、魯國等地傳開了。甚至有人說國書比起孫武也差不了多少,讓國書得意得嘴chun上的鬍子都幾乎翹到眼睛那裡了。國書立刻爽快的說道:“好,不過對老朋友,別太熱情,要不然嚇跑他了哈哈哈”

中軍大帳內的諸將自然知道是什麼回事,聽到國書如此調侃,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所有人都沒有當吳軍是一回事,大概在他們這事兒和出去郊遊一番,並沒有什麼差別。

公孫揮也是不以為意,哈哈一笑道:“這個自然,元帥等末將好消息吧”

說罷,公孫揮一揮戰袍,就大踏步的走出中軍大帳,點起了自己麾下的五千兵馬出營。見到胥mén巢,公孫揮立刻哈哈大笑道:“胥mén巢,可認得本將軍啊”

胥mén巢見來人居然是公孫揮,當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胥mén巢的mén客立刻提醒道:“主公,別忘記大王的吩咐”

胥mén巢這才立刻冷靜過來,心中雖然怒火中燒,但他知道現在就算進攻,也不可能擊敗公孫揮的。於是胥mén巢立刻大喊道:“敵軍勢大,快快撤退啊”

軍中立刻響起鳴金之聲,三千魯軍士兵立刻哄的一聲,人人轉身逃跑。

公孫揮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怔了怔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大罵道:“胥mén巢,你這個懦夫”

副將對公孫揮提醒道:“將軍,現在罵也沒有用我們要不要追啊?”

“追為什麼不追啊下令擂鼓,全軍追擊”公孫揮渾然不畏懼胥mén巢這個手下敗將,毫不猶豫的說道。

“諾”副將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胥mén巢乃是昔日手下敗將,他也不太感覺胥mén巢將他們擊敗。

於是戰場上出現一道奇景了,來挑戰的卻是一矢都沒有shè就逃跑。而迎戰的則是立刻變成追擊,其形勢之逆轉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過齊軍的追擊並不輕鬆,皆因這裡雖然依舊屬於艾陵,但這裡的地形已經不是之前平坦的荒原了,而是已經是丘陵地帶,兵車的作用受到很大約束。

不過兵車到底是比步兵快的,所以公孫揮一點也不氣餒,一副鍥而不捨的追著。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追了約莫五里左右的距離。兵車已經越來越接近魯軍步兵了,兵車上的弓箭手的shè程已經堪堪shè到了魯軍步兵那裡,公孫揮的臉上禁不住掛起了一絲得意之sè。

但就在這個時候,右側一座小山的立刻衝出一大批的步兵,另外還有兵車從小山拐角處突襲而來。公孫揮措手不及之下,被殺得幾乎全軍奔潰。不過即使如此,齊軍敗退也不過是時間的事情。

來人不是別人,乃是魯國司馬孟武伯,他按照夫差的吩咐,在這裡率領一萬魯軍士兵,一百乘兵車埋伏著。胥mén巢早就被公孫揮追得異常憋屈,現在見有便宜可佔,那裡會不佔呢?胥mén巢立刻率領魯軍轉身助攻,而胥mén巢也知恥而後勇了,為了ji勵士氣,衝鋒在第一線。

但公孫揮也有幾分本領,居然讓他在胥mén巢攻過來之前,穩住陣勢,而此地距離齊軍大營也不過五里地,公孫揮相信國書肯定很快就接到消息,甚至已經在箭樓上看到了眼下齊軍的形勢。

公孫揮想的沒有錯,國書還真在箭樓上觀察戰況,見公孫揮中了埋伏,不由有些震驚了。立刻命令另外一員大將,公孫夏率領四百乘兵車出營,支援公孫揮。

見齊軍又派人來,這個時候胥mén巢似乎害怕了,將步兵留給孟武伯,自己率領著所有兵車,二百五十多乘,立刻又是轉身就逃跑了。而孟武伯則是率領步兵退到小山上防守,公孫夏惱胥mén巢這個敗軍之將居然戲耍齊軍,加之此刻魯軍退到山上搏鬥,兵車完全失去了用處。

公孫夏給公孫揮留下一百乘兵車後,立刻率領餘下的三百乘兵車追殺胥mén巢。又走到一處小山附近,小山拐角處立刻湧出一支軍隊,當頭一支旗幟便寫著‘吳右軍將軍展如’。公孫夏那裡願意到手的鴨子飛走了,顧不上展如兵馬比他還多。竟然帶著兵車殺上去,和展如殺作一團。

而胥mén巢現在簡直就成了遊擊老手,見公孫夏被展如壓制著,立刻回身再戰。氣得公孫夏瓜瓜大叫,恨不得將胥mén巢連皮帶骨給吃了。

這次不僅僅是國書了,就連齊國的上軍將軍高無丕、下軍將軍宗贏也看到了,見到齊軍被吳魯兩國如此戲耍,不由勃然大怒。高無丕對國書說道:“元帥,讓末將出戰吧我齊國怎麼能夠彷彿猴子一般,被這些小國戲耍呢?”

“元帥,讓我出戰吧我一定會拿下胥mén巢的人頭回來的”宗贏也不甘落後。

此兩人中高無丕乃高氏家主,而宗贏也不差,乃公室勢力的代表人,他的家族世代擔任齊國太宗之職,而現任太宰也就是宗贏的父親,如果沒有意外,下一代太宗不是宗贏來擔任,就是他的兄弟來擔任。

而這個太宗並非是諡號,而是chun秋時期諸侯國的一個官職。其職權相當於禮部尚書、宗人府一把手宗正,專mén負責齊國宗廟祭祀和禮儀。別看權力雖然不大,但在公室中威望一般都是最高的,就算不是最高的,也是最高的那幾個人之一。

國書思索了片刻,決定兩方都不得罪,臉sè一肅說道:“高無丕、宗贏聽令”

“末將在”兩人聞言,都立刻jing神一振,興奮道。

國書肅然道:“你兩人各自率領兩萬人出戰,務必要擊敗這些跳樑小醜,最好就捉住胥mén巢這個hun蛋”

“諾”高無丕和宗贏高聲應道。

沒有多長時間,兩人就各自點齊兩萬士兵出營作戰。當剛剛來到胥mén巢所在的戰場,卻見到一杆大旗迎風招展,上書:吳下軍將軍吳姑曹。一看這名字,高無丕和宗贏就反應過來了,這吳姑曹乃是夫差之子,又有人稱為王子姑曹。

王子姑曹的兵力可不少,足足有三萬人。加上展如、孟武伯、胥mén巢,現在吳軍在戰場上已經投入了六萬人。

僅僅在王子姑曹這裡,就已經有近五萬人,但高無丕和宗贏二人俱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加是兩人自認為自己武力過人,親自殺奔前線,殺了吳軍三名將領,吳軍將領不由有不少人害怕了。

王子姑曹不由有些不知所措了,此時一員大將ting身而出,道:“將軍,齊軍如此囂張,竟敢視我吳軍如無物末將茹曹願請戰望將軍答應”

王子姑曹禁不住猶豫道:“茹曹將軍當為勇士,只是你一人上,恐怕有不妥”

“區區兩個跳樑小醜,何須如此重視呢末將茹曹如果不克敵,願意以死謝罪”茹曹兩眼一瞪,氣勢赳赳的說道。

王子姑曹見茹曹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能夠不答應嗎?

王子茹曹便答應道:“那麻煩茹曹將軍了”

話雖然說,但王子姑曹卻不太放心,暗暗派人找了幾名勇士來,如果茹曹有不妥,立刻派這幾名勇士上去。不顧王子姑曹的擔心卻是有些多餘了,只見茹曹迎上高無丕和宗贏,就彷彿猛虎下山,駕駛著兵車,一人戰兩人,卻是和高無丕和宗贏二人殺得難分難解。

吳軍本來就佔據優勢的了,之前不過是為高無丕和宗贏二人勇猛所震懾。此刻見自己軍中出現一名更加勇猛的戰將,吳軍上下人人都立刻士氣一振。齊軍和吳魯聯軍之間的形勢立刻逆轉,齊軍被吳魯聯軍殺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戰場雖然如此,但國書還是很沉住氣,並沒有急著將兵馬投入戰場。依舊在冷眼旁觀,但戰況慢慢對齊軍越不利了。國書不由眉頭緊鎖,決定一棰定聲,而且他也感覺到了這個時候,吳軍也不可能留下什麼士兵了,下令齊軍全軍出動。

ps:今天小爆一下,六千字。現在木木負債為一萬三千字,哈哈又少了一千字債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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