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老七是鷹,自由自在。

重生之呆猛女漢紙·張三姐·2,424·2026/3/26

37:老七是鷹,自由自在。 明亮的倉庫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爐,周圍放著四個電暖爐,絲毫感覺不到洞穴冬雪將至的陰冷。 果爾坐在小板凳上啃著帶過來的烤紅薯,而老四正一邊看圖紙一邊往嘴裡扒拉飯。 “四哥,給我做個機器人吧,要那種智慧的。”果爾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辛苦送飯後的報酬。 老四狼吞虎嚥地吃著飯,點頭答應,這些對他來說是小意思,只是費些功夫而已。 老四吃飯就像在搶時間,果爾的半個紅薯尚未啃完,他已經把一大盆的米飯塞到了肚子裡。 某人吃完飯,拍拍屁股,走了。 杯盤狼藉…… 果爾傻眼,就這麼走了?以前的自食其力呢?不就是仗著她有所求! 好吧,她就慣著他了。 果爾握爪,自我加油,把碗筷放到水龍頭下,忍著冷水的刺激,快速地洗涮完。至於乾淨與否,回家再說。 果爾把碗筷各就各位,想來下午也沒有沒什麼事,便準備在這裡消磨時間。 一個大男人的私人領地,你不能有多大的期待。而對於一個瘋狂科研的神經病患者的領域,如果還有下腳的地方,那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果爾看著凌亂的工作區,果斷地直接踩著滿地的工程圖湊到了老四身邊。 “錯了,你圖上畫的是這個零件在外,你把它放到裡面了。”果爾蹲在老四的旁邊認真地糾正。 老四拿過圖紙,仔細一看,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詫異地盯著小傢伙看一會,又低下頭重新擺弄。這張圖紙很複雜,即使機械專業畢業的學生也需要研究個三四天才看的懂,沒想到小傢伙在短短的五六分鐘內就看出了門道,竟然還找出了其中的錯誤。不愧是他妹子! 在妹控面前,一切不尋常皆是正常! 果爾接過一些小物件,按照圖紙慢慢地拼接到一塊,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家裡人來找。 下午五點,天也開始變沉,肖警衛推著老夫人的輪椅,果爾慢跑著緊跟其後。 “小七今天回信了,照片放到你房間了。”老夫人轉回頭說道。 “七哥好樣的!奶,我跟你說,信裡有照片,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看的那個不?就是那個獲得國內攝影新人獎的一些照片,它們是一個系列的。”果爾興奮地連蹦帶跳。每張獲獎的照片都被老老七珍藏著,不賣也不外借,她央求了好長時間才得到那麼一張。 果爾對老七很是佩服,除了龜毛的性格讓她受不了,在照相方面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而他在不滿二十歲之時,就能憑藉有限的幾張相片就能打敗那麼多的專業攝影者,獲得含金量如此高的獎項,正是證實了這一點。 “他的攝影技術是高,學習成績可就是慘不忍睹了,已經在高三留了三次級了。”肖警衛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這麼多孩子中,小七最讓他頭疼。 “叔,你就別指望他考上大學了,他就不是學習的料。”老七的學習底子,果爾是再清楚不過了,她七哥從小就在及格線上波動。 “你也別擔心,孩子有孩子的選擇,上大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既然他選擇了走這條路,那你支援就是了。”老夫人勸慰道,小七那孩子本身就是個不受拘束的性子,他渴求的也不是一份安穩的工作,硬扭著他的性子讓他上大學,只會矇住他的天性愛情在失去的地方等你最新章節。小七就是一隻鷹,而鷹就該在蒼穹中翱翔。 肖警衛到底是把老夫人的話聽進去了,無奈地點了點頭。曾經他也有這種拼命追求某種東西的時候,很明白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他希望的是家裡的孩子能走進軍隊,去保家衛國,結果一個比一個愛折騰。 新年度過,迎來的是小學一年級的下半學期,果爾終於長到了七歲,而颯颯也成了九歲的小姑娘。 這一年,颯颯的個頭開始瘋長,骨架也越來越有東北女子的大體格。回過頭再看果爾,無人不撫額嘆息,整整低颯颯一個半頭。 再次換座位,果爾被老師安排到了第一排,整天對著粉筆末和唾沫星子。而颯颯則是越來越靠後,直到現在的最後一排。 本來颯颯就是個聰明的,即使不聽老師講課,晚上只寫寫老師留的作業,考試的時候也能的以總分穩居班級前三。漸漸地課也不怎麼聽了,在果爾還不知曉的時候,颯颯已經成了逃課的老油條。 果爾感知到老師正盯著她看,無奈地把小說放到抽屜裡,也已經是第四次了。 “奶,我覺得上課很沒意思,那些課,我一聽就懂,老師還重複個沒完沒了、這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果爾放學回到家,尚未把書包放下,就開始抱怨。 “你想怎麼樣?”老夫人閒閒地問道。 聽到老夫人的話,果爾眼神一亮,“我想你跟老師說一聲,別讓她管我,我自己來安排時間。” “如果你能保證每次的成績都能在九十分以上,我便答應。”老夫人也知道小傢伙的對知識的掌握程度已經處在了五年級的水平,一年級的知識對她來說,確實有些無聊。 “那我可以出去教室嗎?”果爾從來都認真地貫徹“得寸進尺”這個成語。 “可以,但不可以出校門,而且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老夫人的教育方式很自由。 在果爾開始正大光明地逃課後,才發現,颯颯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與小胖墩成了玩伴,而逃課水平已經到了遊刃有餘的程度。聰明的是,他們都是有選擇地逃課,一次都被班主任發現過。技巧之高,果爾不得不讚嘆一聲。 在上課期間,出了教室,才發現,逃課的娃子一抓一大把。 年紀大點的,拿著錢去電玩城玩遊戲。沒有零錢,便會組成一個小團隊來打牌或者打球。那些想去電玩城又沒有零錢的,會不知深淺地去打劫小朋友。 打劫這種行為,他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不對的事情,這是犯罪,這是件可惡的事情。他們每每打劫到錢,便會大聲宣揚,那神色那姿態,彷彿做了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果爾疑惑的是,他們的是非觀到底是畸形的,還是尚未完善。 果爾不搭理這些人,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看老五寄過來的小說。與其說小說,不如說是一部長篇童話故事。辭藻華麗多變,但情節不夠跌宕起伏,以至於不能吸引人的眼球,當然也就不能吊起讀者的胃口。雖這麼說――頗有點雞蛋裡挑骨頭的意思,但用來打發時間已足夠。 果爾看著看著便昏昏欲睡,颯颯和小胖墩也不知跑到哪裡去玩。 聽見放學鈴聲響起,果爾便拿起書包就回家,也不管那兩隻小傢伙了,反正平時他們兩個也總是一塊回家,沒什麼可擔心的。 五分鐘的路程,果爾整整走了十五分鐘才到家,對於這樣堪比蝸牛的挪動速度,家裡人早就已經習慣。 她剛到家,飯剛剛做好,時間點踩得恰恰好。

37:老七是鷹,自由自在。

明亮的倉庫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爐,周圍放著四個電暖爐,絲毫感覺不到洞穴冬雪將至的陰冷。

果爾坐在小板凳上啃著帶過來的烤紅薯,而老四正一邊看圖紙一邊往嘴裡扒拉飯。

“四哥,給我做個機器人吧,要那種智慧的。”果爾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辛苦送飯後的報酬。

老四狼吞虎嚥地吃著飯,點頭答應,這些對他來說是小意思,只是費些功夫而已。

老四吃飯就像在搶時間,果爾的半個紅薯尚未啃完,他已經把一大盆的米飯塞到了肚子裡。

某人吃完飯,拍拍屁股,走了。

杯盤狼藉……

果爾傻眼,就這麼走了?以前的自食其力呢?不就是仗著她有所求!

好吧,她就慣著他了。

果爾握爪,自我加油,把碗筷放到水龍頭下,忍著冷水的刺激,快速地洗涮完。至於乾淨與否,回家再說。

果爾把碗筷各就各位,想來下午也沒有沒什麼事,便準備在這裡消磨時間。

一個大男人的私人領地,你不能有多大的期待。而對於一個瘋狂科研的神經病患者的領域,如果還有下腳的地方,那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果爾看著凌亂的工作區,果斷地直接踩著滿地的工程圖湊到了老四身邊。

“錯了,你圖上畫的是這個零件在外,你把它放到裡面了。”果爾蹲在老四的旁邊認真地糾正。

老四拿過圖紙,仔細一看,還真是那麼一回事,詫異地盯著小傢伙看一會,又低下頭重新擺弄。這張圖紙很複雜,即使機械專業畢業的學生也需要研究個三四天才看的懂,沒想到小傢伙在短短的五六分鐘內就看出了門道,竟然還找出了其中的錯誤。不愧是他妹子!

在妹控面前,一切不尋常皆是正常!

果爾接過一些小物件,按照圖紙慢慢地拼接到一塊,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家裡人來找。

下午五點,天也開始變沉,肖警衛推著老夫人的輪椅,果爾慢跑著緊跟其後。

“小七今天回信了,照片放到你房間了。”老夫人轉回頭說道。

“七哥好樣的!奶,我跟你說,信裡有照片,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看的那個不?就是那個獲得國內攝影新人獎的一些照片,它們是一個系列的。”果爾興奮地連蹦帶跳。每張獲獎的照片都被老老七珍藏著,不賣也不外借,她央求了好長時間才得到那麼一張。

果爾對老七很是佩服,除了龜毛的性格讓她受不了,在照相方面卻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而他在不滿二十歲之時,就能憑藉有限的幾張相片就能打敗那麼多的專業攝影者,獲得含金量如此高的獎項,正是證實了這一點。

“他的攝影技術是高,學習成績可就是慘不忍睹了,已經在高三留了三次級了。”肖警衛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這麼多孩子中,小七最讓他頭疼。

“叔,你就別指望他考上大學了,他就不是學習的料。”老七的學習底子,果爾是再清楚不過了,她七哥從小就在及格線上波動。

“你也別擔心,孩子有孩子的選擇,上大學也不是唯一的出路,既然他選擇了走這條路,那你支援就是了。”老夫人勸慰道,小七那孩子本身就是個不受拘束的性子,他渴求的也不是一份安穩的工作,硬扭著他的性子讓他上大學,只會矇住他的天性愛情在失去的地方等你最新章節。小七就是一隻鷹,而鷹就該在蒼穹中翱翔。

肖警衛到底是把老夫人的話聽進去了,無奈地點了點頭。曾經他也有這種拼命追求某種東西的時候,很明白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他希望的是家裡的孩子能走進軍隊,去保家衛國,結果一個比一個愛折騰。

新年度過,迎來的是小學一年級的下半學期,果爾終於長到了七歲,而颯颯也成了九歲的小姑娘。

這一年,颯颯的個頭開始瘋長,骨架也越來越有東北女子的大體格。回過頭再看果爾,無人不撫額嘆息,整整低颯颯一個半頭。

再次換座位,果爾被老師安排到了第一排,整天對著粉筆末和唾沫星子。而颯颯則是越來越靠後,直到現在的最後一排。

本來颯颯就是個聰明的,即使不聽老師講課,晚上只寫寫老師留的作業,考試的時候也能的以總分穩居班級前三。漸漸地課也不怎麼聽了,在果爾還不知曉的時候,颯颯已經成了逃課的老油條。

果爾感知到老師正盯著她看,無奈地把小說放到抽屜裡,也已經是第四次了。

“奶,我覺得上課很沒意思,那些課,我一聽就懂,老師還重複個沒完沒了、這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果爾放學回到家,尚未把書包放下,就開始抱怨。

“你想怎麼樣?”老夫人閒閒地問道。

聽到老夫人的話,果爾眼神一亮,“我想你跟老師說一聲,別讓她管我,我自己來安排時間。”

“如果你能保證每次的成績都能在九十分以上,我便答應。”老夫人也知道小傢伙的對知識的掌握程度已經處在了五年級的水平,一年級的知識對她來說,確實有些無聊。

“那我可以出去教室嗎?”果爾從來都認真地貫徹“得寸進尺”這個成語。

“可以,但不可以出校門,而且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老夫人的教育方式很自由。

在果爾開始正大光明地逃課後,才發現,颯颯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與小胖墩成了玩伴,而逃課水平已經到了遊刃有餘的程度。聰明的是,他們都是有選擇地逃課,一次都被班主任發現過。技巧之高,果爾不得不讚嘆一聲。

在上課期間,出了教室,才發現,逃課的娃子一抓一大把。

年紀大點的,拿著錢去電玩城玩遊戲。沒有零錢,便會組成一個小團隊來打牌或者打球。那些想去電玩城又沒有零錢的,會不知深淺地去打劫小朋友。

打劫這種行為,他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不對的事情,這是犯罪,這是件可惡的事情。他們每每打劫到錢,便會大聲宣揚,那神色那姿態,彷彿做了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果爾疑惑的是,他們的是非觀到底是畸形的,還是尚未完善。

果爾不搭理這些人,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看老五寄過來的小說。與其說小說,不如說是一部長篇童話故事。辭藻華麗多變,但情節不夠跌宕起伏,以至於不能吸引人的眼球,當然也就不能吊起讀者的胃口。雖這麼說――頗有點雞蛋裡挑骨頭的意思,但用來打發時間已足夠。

果爾看著看著便昏昏欲睡,颯颯和小胖墩也不知跑到哪裡去玩。

聽見放學鈴聲響起,果爾便拿起書包就回家,也不管那兩隻小傢伙了,反正平時他們兩個也總是一塊回家,沒什麼可擔心的。

五分鐘的路程,果爾整整走了十五分鐘才到家,對於這樣堪比蝸牛的挪動速度,家裡人早就已經習慣。

她剛到家,飯剛剛做好,時間點踩得恰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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