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混帳東西!滾去跪祠堂!
89:混帳東西!滾去跪祠堂!
果爾聽著後面罵罵咧咧的話,拖著咖啡向前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至於那些髒話,權當狗在吠。
走到村頭,後面還是持續的粗俗罵語,只不過跟著的人從一個增加到到了三個。嗡嗡唧唧,真tm的讓人暴躁。
果爾按壓住她頭上劇烈跳動的神經,一遍遍地在心裡念靜心訣。她是女人!她是淑女!她是有涵養的淑女!她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頭腦性人才!我去!
果爾把咖啡向旁邊一放,就轉過頭,黑沉著臉,吼道:“丫丫個呸的,一群人跟在後面,唧唧歪歪的,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沒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磨嘰的人,心裡不舒服,過來打一架,打完,各走各路。如果純粹吃飽撐的,沒事幹,跟著瞎溜達,那請你們閉嘴!”
丹田發音,再加上果爾獨特的大嗓門,其效果,只要看看被震的發愣的一群傻子就知道了。
短暫的耳鳴讓他們有理由相信,對面的丫頭的前世是兇悍的獅子,瞧這驚天震地的吼聲,絕對正宗的獅子吼。
摩托車的突突聲響起,在僵持的時候,陸陸續續地來了十多個染著黃髮、手臂上有紋身的青年。
果爾把咖啡擋在身後,咖啡的兩手功夫還是她教的,其水平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人了。她那不標準、沒底蘊的三腳貓功夫擺個花樣騙騙人還行,碰到這種拿過刀子地人完全不夠看了。
咖啡一看這架勢,沒有任何的驚慌,幾年的閨蜜,養成了她對果爾一種莫名的信任,面對這種情況,她沒有任何擔憂。
“吶,看到他們手臂上的刀子印沒,在這一片是著名的地頭蛇。要想在這裡走個生意,必定要經一下他們的手。”咖啡湊到果爾的耳朵邊,嘀嘀咕咕地說道。在果爾要接手這裡的時候。宿舍人有些不放心,便讓鈴鐺黑了一把區域網,查到了一些小道訊息。沒先到還沒來的及跟果爾說,就碰到這個事情。
果爾皺皺眉頭,這個幫派她也知曉,上面對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彼此之間也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她還沒在這裡伸開拳腳就遇到這事。看他們的架勢,這事是不能善了了。
緊張局勢,一觸即發……
“混帳東西!在這裡幹什麼!能耐了?圍著一個小姑娘!還想群揍啊,一個個出息了!”老村長在庭院裡聽到果爾的吼聲後就趕緊地讓兒子扶著趕了過來,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這幅場景。
“額,太爺爺,您怎麼來了?”坐在摩托上的人麻利地站起來,走到老村長面前,距離一米遠,低頭順目。一隻悍虎瞬間成家貓。
“我怎麼不能來,難道任你們欺負一個個地欺負兩個小姑娘。村裡的規矩是什麼?都忘了?!”老村長拿著柺杖就向面前的人身上打去。
“太爺爺,您彆著急呀,這事還沒鬧情,我也就是來湊個熱鬧,這不沒動手嗎天擇。”前後左右地躲著,還要假裝被打到來讓老村長消氣,不是經驗豐富就掌握不住這個度。
“給兩個小姑娘道歉!然後滾回祠堂跪一天,讓我看見你們有一個人偷懶,打斷你們的腿!”老村長老歸老,可罵小輩的時候還是中氣十足的。
果爾和咖啡呆愣愣地看著如此地神展開,不知該作何反應才適合這種從社會鬥毆事件到教訓小輩的劇烈變化。
“對不起!”齊刷刷地一聲後,一群小夥子灰頭土臉地走向村裡,全然不見剛才的逞兇鬥狠。
果爾消化良久,硬壓下心中的那種怪異感覺,揚著笑容說道:“老村長,您老來的太及時了。”
“哼,那群小子,也就是在嚇唬你,他們不會動手的。”老村長把柺杖遞給兒子,顫顫巍巍地向家走去。
果爾把目光放到光溜溜的柺杖上,這柺杖――得打過多少人才能磨出如此油亮的感覺。
“老村長,被子做好了沒?”果爾跑上前,扶著老村長的胳膊。
“做好了。給的錢多了,王寡婦便給你做了是十床被子和十個褥子,又夥同村裡的幾個手藝好的,在每個被子上都繡了花兒。只是時間有些緊湊,繡的粗了點兒。”老村長帶著果爾向王寡婦家走去。
“這麼多……這裡有三輪車什麼的沒?我拿不回去。”果爾想著也就四五床的被子,兩個人也能抱的回去,沒想到,竟然做了這麼多的被子。
“王家小子回來了,正好幫你們揹回去。”老村長一句敲定,看著兩個小姑娘的瘦小身板,就知道是沒那個力氣的人,村裡跟她們一般大地女娃都是她們體積的兩倍。壯壯實實的才有力氣,也不知她們父母怎麼養孩子的。
“王哥回來了?大喜事呀。”提前從監獄裡釋放出來,可見他再監獄裡表現的很好。
老村長嘆了一口氣,沉默地向前走去。
王寡婦家的破敗的程度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想象,灶臺上乾淨的見不到任何的油腥,只在籠裡有粗雜的幹饅頭。房子的屋頂已經東補一塊西補一塊,隨時有坍塌下來的危險。
王哥似乎被監獄的生活打磨了稜角,渾身都是壓抑的沉鬱。穿著一身有著補丁的衣服,背起棉被就跟在果爾的後面,送到門口後,便轉身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生活的重擔讓他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果爾拿著筆對著朦朧的燈光發怔。今天一件又一件的事,給了她很大的衝擊。這些衝擊造成了心底的觸動。讓她堅定了一些事情,也讓她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她的一些安排也要做一些調動了。
“果,給我講一下王哥的事情唄,其他人家窮是窮,但那些青年們身上的精神氣都是十足的。就王哥頹廢陰沉的跟一個死人似的。”咖啡感覺,用死人來形容王哥是最合適不過的了,那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精神氣,眼睛也空洞的可怕,彷彿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哎,這事我也是聽石墩兒說的,石墩兒就是老村長的孫子。王家當家的,出去幹活被撞死後,王家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的苦了。王哥小學沒上完就出來混了。一次打架鬥毆,他的胳膊被人給弄殘了,也因為失誤捅死了一個人,需要坐二十年的牢。他十九歲的時候進入監獄,現在三十七歲,人生最好的年華都沒了。哎,監獄的生活比外面的更復雜,他成為這樣,也不難理解了。”
果爾在手指上轉著筆頭,劃出一個個圓圈的痕跡,腦海裡混亂成一片。軟的怕橫的,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有那種眼神的人,怎會是簡單的人。
這片地區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