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辰宴會3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辰宴會3
眾人見這件事情竟然殃及到了皇上寵愛的貴妃,但是,這件事情又十分的微妙,本就是御王妃提議的玩遊戲,這到頭來倩貴妃受了傷,就難免是無處可訴了。愛睍蓴璩這害死倩貴妃的罪責,自然是要御王府自己來背的。
上官御睚眥‘欲’裂,他心中是恨不得將歐陽悠千刀萬剮,但是當著眾人的面,是袁枚喬提議的要玩這樣子的遊戲。上官御忙命人先是收起了上官倩的殘骸,眾人見狀,該告退的也就紛紛告退了。
慕容澤辰和歐陽悠以及南宮夜齊。歐陽雲淡然的看著一地的狼藉,心中閃過的是一陣陣的快意。自作孽不可活,心心念念要害死的是歐陽悠,這到了最後,反過來反而害死了上官倩。上官倩雖是這御王府出去的人,但是,說到底,她現在是皇上跟前的倩貴妃!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袁枚喬的臉上,上官御揪著袁枚喬的衣服:“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一個‘女’人家的,好端端的玩這麼兇險的遊戲做什麼?現在,你竟然害死了倩貴妃,是要御王府所有人都跟著你陪葬嗎?”
袁枚喬淚眼婆娑的盯著上官御:“王爺,妾身不知道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子。旄”
慕容澤辰朗聲道:“王爺,本世子已經派人去通知皇上了,現在,還是請王爺好好的料理一下現場吧!既然無事了,那我們便先回府了。”
上官御雙眼猩紅的掠過慕容澤辰懷中的歐陽悠,彷彿要從歐陽悠身上瞪出兩個‘洞’來。慕容澤辰微微側身,成功的擋住了上官御的目光:“王爺,告辭了!”
馬車內,歐陽悠仍然是心有餘悸,慕容澤辰輕聲道:“悠兒,都過去了,沒事了!峒”
聽到慕容澤辰溫潤如‘玉’的聲音,她知道,這一次是她太魯莽了。一直認為那‘藥’粉放在了上官倩的飲食中,老虎肯定是衝著上官倩取的,絕對不會傷到她們。誰知道,那老虎是餓久了的,所以,當看到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先是衝著她們而來。
慕容澤辰的聲音雖是溫潤的,但是,歐陽悠還是聽出了這裡面的冰冷。歐陽悠一雙小手慢慢的抓住了慕容澤辰的手,輕聲道:“澤辰,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以身犯險的。我不該讓你擔心的。”
慕容澤辰死死的盯著歐陽悠如‘玉’的臉龐,嘴角微勾,冷峭的笑著:“哦?你還知道自己錯了?歐陽悠,成親之前,你不為我著想,那我無話可說!但是,我們已經成親了,我們是夫妻。而你,還是不為我著想!歐陽悠,我想問問你,當你接近那個鐵籠子,知道那籠子中的是老虎,知道這一次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把我置於何地?你若是出了事,讓我怎麼辦?”
歐陽悠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的錯,所以,任由慕容澤辰的溫柔責怪,眼眶中的淚水十分的倔強,明明是想要掉下來的,卻被歐陽悠拼命的忍住。
慕容澤辰伸手捏住了歐陽悠‘精’致的下巴,迅速的低頭,準確無誤的攫住了歐陽悠殷紅的雙‘唇’。這一次,慕容澤辰好像是為了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生猛的‘吻’著歐陽悠的雙‘唇’。
歐陽悠起先拼命的忍住不叫痛,但是,到後來,實在是忍不住,痛的輕聲嚶嚀了一聲。
慕容澤辰的動作瞬間放的溫柔,兇猛的‘吻’變成了溫柔的‘吻’。慕容澤辰先用舌尖輕輕的描繪著歐陽悠小巧的‘唇’形,接著才是再一次的深入。
歐陽悠早被‘吻’的全身無力,整個人都癱軟在慕容澤辰懷裡。直到慕容澤辰放開她,歐陽悠氣喘吁吁的順著自己的氣,美目晶瑩‘欲’滴的看著慕容澤辰:“澤辰,消氣了嗎?我真的錯了!”
慕容澤辰冷哼,心裡倒是對歐陽悠這小‘女’人的姿態,著實的滿意:“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以身犯險!”
“我不敢了!其實,澤辰,你在我心裡真的是很重要的,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沒有考慮過你?這一次,是我考慮的欠周詳,澤辰!”歐陽悠微微起身,‘吻’了‘吻’慕容澤辰:“不會再有下一次!以後,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保護我自己。”
慕容澤辰伸出手,輕輕的摩挲著歐陽悠的臉龐:“不過,當時,雲兒怎麼會當場傻了呢?”
歐陽悠皺眉:“我懷疑她不是被嚇到了,而是有人在她的酒裡下了‘藥’,讓她壓根就施展不出功夫,對了,說到雲兒,她人呢?先回侯府了嗎?”
慕容澤辰搖頭:“沒有,被夜齊帶走了。”
“什麼!”歐陽悠大驚:“該死的南宮夜齊
,要是敢對我妹妹不利,以後我見他一次揍一頓!”
慕容澤辰抓住歐陽悠揮舞的兩隻小拳頭:“放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雲兒的武功被封,肯定要解‘藥’,待會兒會來王府的,到時候我們就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陽雲好幾次的想要運用內力掙脫南宮夜齊的桎梏,但是,就好像剛才她想要救歐陽悠的時候,根本提不起任何內力一般,這一次也壓根就不管用。
南宮夜齊帶著歐陽雲策馬到河邊,再仔細的抱她下來,這才放開了她:“你今天怎麼回事?上一次在朝堂之上救下歐陽悠的時候,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你不怕杞國的皇子公主,倒是被一隻老虎給震懾住了?”
歐陽雲冷笑:“南宮夜齊,你認為我若是好好的,我會讓你這麼容易的就帶走我?要置姐姐與死地,她們會給我出手相救的機會嗎?”
“你?”南宮夜齊仔細一想,這才發現了歐陽雲的不對勁:“你被下了‘藥’?”
歐陽雲冷哼,轉頭,不再看南宮夜齊一眼。
南宮夜齊擔心的走到歐陽雲身邊,眼望河面,輕聲道:“那個人是你嗎?”
歐陽雲渾身一怔,接著是更加冷然的笑容:“哪個人?是五年前救你的那個人?”
南宮夜齊雙眼放光的盯著身邊的歐陽雲:“真的是你!雲兒,真的是你!是你救了我!”
歐陽雲面對著南宮夜齊,一字一句道:“是!我!又!如!何?南宮夜齊,當時我只不過是恰巧路過,順道好心救了你,這點恩情,不用放在心上!”聽著歐陽雲好似是極力撇清關係的語氣,南宮夜齊煩躁的伸手拽過了歐陽雲:“歐陽雲,如果就只是記著你的那點恩情,我絕對不會至今未娶。當初救了我的那個‘女’孩,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當時,我不知道她就是你,更加不知道,她是安雲侯府的三小姐,也絕對的不知道,來日,我們還會有‘交’集。我派人去查過,但是,查回來的訊息是,那個‘女’孩已經葬身火海,我不信,又派了很多人能出去找,但是,每個人回來報告的,不是沒找到,就是葬身火海。為此,我一蹶不振了許久,那個‘女’孩,是我南宮夜齊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歐陽雲,你知道嗎?當我開始懷疑你就是那個救我的人之時,我有多開心,因為,她沒有死,她還好好的活著!”
歐陽雲低著頭,靜靜的聽著南宮夜齊的訴說,等到他說完了,才緩緩抬起頭:“南宮夜齊,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找過我!我是安雲侯府的三小姐,但是,那個時候,孃親懦弱,姐姐被於‘春’‘玉’掌控,我只能夠想盡辦法,讓我自己變得強大。誰也不會料到,三年前,姐姐跌落假山之後醒來好似是變了一個人,成功的將爹爹對歐陽琪歐陽靖的注意力轉到了我們姐弟三人身上,所以,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而至於你,救你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你就是鄭國公世子南宮夜齊,只是出於江湖道義,所以才救了你。”
南宮夜齊雙目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雲:“你?歐陽雲,你當真對我沒有任何的喜歡,哪怕是一點點嗎?”
歐陽雲盯著南宮夜齊許久,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在南宮夜齊惴惴不安的表情之下,展顏而笑:“夜齊。我不能說我不喜歡你,你去問問我姐姐,就知道很多的事情。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南宮夜齊開心之餘,還是理智勝了:“你一個人回去也不是很安全,更何況,你現在身上的武功都被封了。我去問問澤辰,他肯定有辦法,要不,就先去寧宣王府吧!”
歐陽雲想到自己身上被封了的武功,心中著實是恨得咬牙切齒,不過,今日,她們算是有了意外收穫,上官倩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恩!好!”
當兩人一起出現在寧宣王府‘門’口時,很顯然,站在‘門’口的辰一早就知道這兩人要來,所以,一點也不意外的上前道:“南宮世子,歐陽小姐,世子和世子妃知道兩位會來,所以,早就等著了!”
南宮夜齊和歐陽雲的臉上都有些微的尷尬,在辰一的帶領下,向著靜竹軒而去。
看到兩人出現,慕容澤辰和歐陽悠相視而笑,歐陽悠走到歐陽雲身邊,‘交’給她一個小瓷瓶:“雲兒,這是解‘藥’。”嘭嘭嘭
整個大地都在顫動,巨響之聲從地底深處響起,一聲高過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欲’要破土而出。整個臥龍城已經被陣法覆蓋,隨著悶哼聲一聲一聲響起,整個陣法開始泛起紅‘色’的光芒。
驚鳴塔塔身上纏繞著的黑‘色’藤蔓開始以
瘋狂的姿態伸展開來,不過眨眼功夫,整座高塔已經被黑‘色’的藤蔓完全覆蓋住。在塔底,有黑‘色’的氣體蔓延出來,看起來邪惡非常。以驚鳴塔為中心,令人心悸的‘波’動如同風暴一般,在天地間席捲開來。
天地,風起雲湧。黑沉沉的雲不知何時聚集起來,將這方圓百里的天地完全籠罩起來,天空上的太陽的光芒完全被掩蓋住了,黑夜,彷彿再一次降臨,有種危險緊繃的氣息在天地間湧動。
“!旄”
一聲輕響,在東方,一根巨大的紅‘色’的光柱倏然沖天而起。幾乎是同時,其餘三方,同樣是三根紅‘色’的光柱。
東、南、西、北四方,像是支撐著天地的四根紅‘色’光柱衝破厚厚的雲層,彷彿是要捅破天際一般。
“擦擦擦~峒”
鐵鏈摩擦聲響起,在那四根光柱上,隱隱有鎖鏈的蹤跡,若隱若現。慢慢地,那鎖鏈的痕跡越來越清晰,在那四根光柱,被巨大的黑‘色’的鎖鏈緊緊纏繞著,不斷的發出鎖鏈撞擊之聲。
黑‘色’的鎖鏈從光柱這頭一直連線到驚鳴塔,將驚鳴塔緊緊的鎖住。四根巨大的鐵鏈將大片天空罩住,上面傳來‘陰’冷危險的氣息。
轟轟轟
整座驚鳴塔不斷的抖動著,竟然生生地拔地而起,不斷有黑‘色’的氣體從塔底滾滾而出,不過眨眼功夫,整座驚鳴塔完全被黑‘色’的氣體籠罩,黑氣翻滾,裡面不斷有慘烈之聲響起,就像是裡面有無數怨魂厲鬼在慘叫,讓聞者頭皮發麻。
看著這天地變故,柯無言不禁訥訥出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陣法的光芒早已消失,天上黑壓壓的雲層幾乎將天與地連線在一起,整個天地彷彿完全被黑暗統領,一股股‘陰’風不知從何處吹來,吹到人身上,一股‘陰’氣竟是順著皮膚鑽進了人的身體內部,帶來一陣陣刺痛感。
柯無言心中一驚,在這黑暗之中,只能趁著那天地間僅剩的四根紅‘色’光柱的光芒才能窺得一二。那股吹來的‘陰’風究竟是什麼柯無言根本不知道,但是卻讓他整個人打了個冷戰。
他的身體被雷電淬鍊過,竟被這股‘陰’風所擾,可見這股‘陰’風也不是凡物。柯無言心中思索,也不敢大意,運轉體內的焰力將這股‘陰’氣化解掉,同時他也將焰力分佈在自己的身體表面。而他也發現,他的身體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溫度,但是他卻一丁點也沒有感知到。
柯無言心中一動,紅‘色’的火焰從掌心丟擲,但只不過一瞬就完全熄滅。在這黑暗之中,這些火焰根本燃燒不起來。
但是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光芒,柯無言也被他所見的驚住。
在他的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被黑‘色’的氣體包圍,那些氣體不斷的翻滾著,裡面傳來著冰冷‘陰’寒的氣息。
“哈哈,我終於等到魔域開啟了!”
黑暗中,傳來一聲大笑,裡面含著‘激’動以及得償所願的興奮,柯無言聽出那是宴永安的聲音。
“我‘玉’羅,今日就算是身死,也絕不會讓魔域成功開啟!”
丁蕭的聲音在天地間層層傳出,在黑暗之中,一道巨大的火焰轟然燃起,即使距離拿到火焰的距離尚遠,但是柯無言仍然感覺到熾熱的溫度。
突然,那團火焰在黑暗之中倏然消失,不過瞬間,它又再一次出現。而待再一次出現之時,正在驚鳴塔的正上方。
“你竟然想燃燒自身之力再一次封印魔域?”宴永安有些驚慌的聲音響起。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阻止魔域的開啟的!”當丁蕭的聲音一落,那團巨大的火焰化作一道紅‘色’的火焰猛然撞上驚鳴塔。
“轟!”
一道巨大的紅‘色’的光芒從天地間呈‘波’‘浪’層層‘蕩’開,在這道紅‘色’的光芒之下,可以見到地下黑‘色’的氣體之中不斷響起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遇到這到光芒這些氣體立刻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飛快的退去,
紅‘色’的火焰在天地間燃燒,一股巨大的焰力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湧來。巨大的光柱上的鐵鏈慢慢的移動著,不斷傳來鐵鏈相互撞擊的沉重之聲,原本被拔出的驚鳴塔轟然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讓整個天地又是一陣動‘蕩’。
柯無言沒有想到,丁蕭竟然會以燃燒自身為代價來封印這個所謂的魔域。即使
不知道什麼是魔域,但是從那些黑氣中傳來的邪惡的氣息也能知道,那個魔域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沖天的光柱將厚重的雲層擊碎,明亮的陽光從雲層間落下,照在已經破爛不堪的地表上。四根佔據四個方向的光柱上纏著巨大的鎖鏈,從高處而下連線著驚鳴塔,看起來極為壯觀。
一切迴歸平靜,若不是那巨大的鎖鏈以及四根巨大的光柱,柯無言都要懷疑剛才那一幕是不是他的一場幻覺。
“嗯?”
柯無言一握手感覺手心裡握了什麼,心中一驚。他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枚白‘色’的‘玉’石,沒有細看,柯無言立刻將它收回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內。
這突來之物,究竟是什麼東西,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他去檢視。
“好!好!真是夠好的!”半空之中,宴永安眼看著魔域馬上就要成功開啟卻在最後關頭被破壞了,臉上是異樣的平靜,一雙眼中出現了嗜血的殺意。
一股狂暴的殺意從他身上宛若‘波’‘浪’滾向四周,十三階強者的強橫氣息完全沒有壓抑的擴散開去,那股讓人心悸的殺氣直接讓天地間的元素都凝固了,連風都彷彿不再照顧這片天地。
“心兒,快走!”
在這股殺意之下,木青臉‘色’大變,眼中閃現著驚恐的神情。她雖然臉‘色’慘白,但是卻是盡力劃開一條空間通道,將木心一把扔進其間。
“快走!”木心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拋進了空間甬道里面,最後她看見的是自家姥姥迅速衰老的面容,然後便是一片漆黑。
???
“呵呵~你倒是有先見之明!”宴永安單手捏著木青的脖子,全身殺意滔天。
木青只覺得自己難以呼吸,但是最讓她驚駭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消失,不!準確來說,是被眼前之人快速的吸收著。
木青的面容完全的變得蒼老,她的身體乾癟,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裡面還殘留著恐懼之‘色’,已經沒了氣息。
被扔上半空的木青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無數的血‘肉’像是下雨一般落下。
宴永安轉過頭來看向柯無言,他勾起嗜血的笑來,道:“起先沒殺死你,但是現在,卻沒人能阻止了!”
柯無言深吸一口氣,他的眼睛深處一點紫‘色’越變越重,身上的殺氣在他的身後形成一道道狂風,那股濃重的血腥殺氣,直接在他身後形成了一道道如實質的紅霧。
宴永安步子一頓,臉上‘露’出興味的笑來:“有趣,有趣!這麼一個小子身上竟然有著這麼濃的殺氣,這到底要殺多少人?”
語畢,他的嘴角‘露’出一個森然的笑來,下一刻,瞬間消失在原地。
柯無言閉上眼,手上拿著的虛空劍不由得握緊,汗水從他的額角滲出,慢慢的匯成一滴,轟然落下。
就在這瞬間,柯無言猛地睜開眼,他的雙眼之中紫光大放,手上的虛空劍朝著一個方向狠狠一劈。
“轟”
一片璀璨黑光彷彿將天地間的光芒盡然吸去,化作無數狂暴劍影細細的劈在一處。在劈到實處那一剎那,黑‘色’劍身上的幾道凹處中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流入其間,整把劍立刻爆發出無能匹敵的焰力,宛如驚天落雷轟然爆開。
黑光之中,一道身影倒‘射’而出,在地上連退數步,最終猛然一蹬,在滑出十米之後才頹然停下。
黑光消散,宴永安緩步踏出,他的臉上帶著驚異之‘色’,臉‘色’卻逐漸‘陰’沉下來。在那一觸之間,他感覺到了一種陌生但危險之極的力量。想到那個預言,宴永安深邃的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此子,不能留!
不再留手,強悍的焰力宛若千萬支利劍劈天蓋地的朝著柯無言‘射’去,同時一股難以匹敵的威壓氣勢籠罩了整個天地。
雄渾難以匹敵的氣息像一座大山狠狠的壓在柯無言身上,這等壓迫,即使是十一階焰者,在這道威壓之下,恐怕也難以起身。
“啊!”
被這道氣息一壓,柯無言整個身軀不由得往下一彎。
他眼中紫光更勝,整個人渾身彷彿被壓出鮮血來,被紅‘色’遍佈。眼看他的身體距離地面越來越近,他的雙腳猛然王地上一蹬。
“咔擦!”
地面瞬間列出一道裂縫出來,柯無言整個人宛若利劍一般朝著宴永安‘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