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痴心妄想
169 痴心妄想
齊巧月一聽,朗聲得意的大笑:“歐陽悠,這就是報應。你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腥?多少人的死都是你有關係?上官雨,歐陽琪,於‘春’‘玉’,包括當日於四海的一家人。歐陽悠,這些人都是因為你而死的。你沾滿了血腥,這就是對你的報應。歐陽悠,你活該,你的好姐妹?歐陽雲真是死的好。哈哈!”
“啪!”歐陽悠面無表情的扇了一個巴掌:“齊巧月,你別‘逼’我,要是再‘逼’我,我也送你下地獄。”對於她的誤會,歐陽悠一點都不想解釋,不管怎麼解釋,上官若都回不來了。
齊巧月被這一巴掌打歪了臉,嘴角靜靜的流淌著血滴。或許是嚐到了口中的血腥味,齊巧月真個個人彷彿是發瘋了一般:“歐陽悠,你這個賤人。”
“啪!”不知何時出現的南宮靈在這一刻亦是直接打了一個巴掌:“齊巧月,看清楚你自己的額身份,堂堂的慕容世子妃,豈是可以隨意的叫她的名字?黻”
齊巧月本能的想要發作,當看到面前的人是七皇子妃南宮靈的時候,下意識的便生出了懼意,她不想惹上上官俊:“七皇子妃,她是慕容世子妃,我還是南宮世子妃。”
歐陽悠譏笑,纖細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了不知好歹的齊巧月:“齊巧月,我早就對你說過,不要以為皇上賜了婚你便可以以南宮世子妃的身份自居。”
“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我的好外甥‘女’歐陽悠啊!別來無恙啊!”齊‘玉’蓮不知何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歐陽悠冷著一張臉,對齊‘玉’蓮可謂是視而不見,直截了當:“快讓齊進出來,否則,我今日必定屠殺了齊國公府所有的人。婪”
“嘁。”齊‘玉’蓮不以為然的嗤笑:“你當自己是誰呢?想要殺了齊國公府所有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耀羽,好好的向你表妹討教幾招吧。”
一旁的王耀羽聽到齊‘玉’蓮的話,連勝應道:“表妹,真要對長得如此傾國傾城的表妹下手,我還真是下不了手呢。”
“放肆!”慕容澤辰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他認為,面對上官若的死,歐陽悠需要一個宣洩口,那麼,齊國公府的人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但是,王耀羽‘色’心不改,竟然還敢覬覦他的悠兒,這便是更加的無可饒恕:“王耀羽,本世子的人,你就是連看一眼,都不配。”
王耀羽被慕容澤辰的話氣的臉紅脖子粗:“慕容澤辰,你不過是早了一步,要不然,歐陽悠必定是在我的身下承歡。”
慕容澤辰冷冷的抬眉,輕聲對身旁的歐陽悠道:“悠兒,你是我的妻子,這種人不用你來下手,免得髒了你的手。留著力氣找齊進報仇。”
歐陽悠本就不‘欲’與王耀羽糾纏,便也應了慕容澤辰去。
王耀羽拿著劍的手微微顫抖。願被他對對付歐陽悠是十分的有把握的,但是,面對慕容澤辰,他實在是沒有任何的把握。
“都退下!”王耀羽好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朝著齊進而去:“外公,你救救我,慕容澤辰和殺我。”
“還有沒有點出息。退下!”齊進對這個只重‘女’‘色’的外甥本就沒抱什麼希望,此時,對王耀羽這還沒有打,便像窩囊廢似的找人幫忙的這種行為,他深感不齒。
齊進越過所有人,在長子齊放的陪同下,站在了慕容澤辰、歐陽悠、上官俊和南宮靈面前:“七皇子和七皇子妃,世子和世子妃來齊國公府是來做什麼了?慕容世子妃,我記得,我府中並沒有人得罪你,你這是拿著劍衝進齊國公府,我定是要稟告皇上,將你治罪。”
“呵呵。”歐陽悠盯著齊進冷笑,美原油的讓齊進對這樣子的笑容產生了絲絲的懼意。歐陽悠將手中的劍‘交’到了慕容澤辰手上:“齊進,別再這裡裝作自己有多麼的無辜。你和上官麟勾結,意‘欲’謀朝篡位的證據,此刻正放在皇上的御書房。齊進,上官黎早已經下獄,而顯赫一時的齊國公府也終將在龍騰的歷史上消失。齊進,你已經是死到臨頭了,就算是今日我不殺你,你也活不過明日。”
齊進瞬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三皇子手上的兵馬都是他準備的,今日派人悄悄地帶進宮,準備一舉拿下上官黎,‘逼’著上官黎退位讓賢。
上官俊輕笑:“齊進,若是上官麟成功了,你覺得我還會站在這裡?上官麟成功,首先要殺的那個人肯定是我。你心中所想的,上官麟手中握有那麼多的兵馬,不可能會敗是嗎?”
上官俊微微停頓,看著齊進不可置信的眼神接著道:“不要以為你和上官麟的勾當,這天下沒人知道。父皇早就料到上官麟必有這麼一天,所以,暗地裡,早將你準備的兵馬安‘插’了程王爺的人。所以,你召集的那些兵馬,早就被理應哇呵攻破。而你和上官麟勾結的證據,此刻,南宮世子早就將若兒蒐集的證據,親手放在了父皇面前。你們想透過七彩靈芝來控制夜齊,但是,凡事想的都太簡單了。齊進,這是你自己應得的報應。”
齊進強顏歡笑,強裝鎮定:“七皇子說笑了,三皇子的事情,與我何干?老夫本本分分的做人,沒想到,都半隻腳踏進棺
tang材的人,今日還要受到你們的汙衊。這讓老夫情何以堪?”
歐陽悠冷笑,手中的長鞭出手,猛的‘抽’向了齊進:“齊進,你和上官麟狼狽為‘奸’,害死了若兒,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齊進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歐陽悠,上官若的死與我何干,她是上官麟殺得,你為何要加諸在我的身上?本來看你是‘玉’蓮的外甥‘女’,我不想與你計較,但是,齊國公府也不容你撒野。”
齊放攔截住歐陽悠的長鞭:“歐陽悠,手下留人,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不要妄傷無辜。”
歐陽悠看著被齊放緊緊抓住的長鞭,‘性’子倒也是不急,右手微微撫上頭上的四尾鳳釵,不著痕跡的在指尖多了一枚啐毒的銀針。
再次抬眸,嗜血的雙眸,不留一點溫度的弧度,將手中的銀針直直的朝著齊進而去。齊放暗叫不好,猛的鬆開抓著的長鞭,俯身從下將齊進拉到了一旁:“歐陽悠,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你為何要下這樣子的毒手?”
齊巧月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死的人是上官若,而不是歐陽雲:“原來是上官若。但是,只要是你歐陽悠在乎的人,都得死,我真是失望,為何死的人不是歐陽雲。”
“如果雲兒出了什麼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齊巧月,這筆賬,我南宮夜齊必定會找你算。”南宮夜齊手拿著一道明黃‘色’的聖旨,走進了齊國公府。
齊巧月憤憤的咬了嘴‘唇’:“南宮夜齊,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歐陽雲,你為什麼要這樣子的不願意真心待我?歐陽雲早已經失蹤了,你等不到她的。你為什麼非要鍾情於她?我甚至比她更加的愛你,你為何要這樣子對我?”
南宮夜齊淡漠的別開了雙眼,朝著齊進道:“齊進接旨。”
齊進看著那道明黃‘色’的聖旨,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難不成,真的像上官俊說的,上官麟失敗了嗎?
南宮夜齊也不管齊進跪沒跪下,徑直攤開聖旨道:“齊國公齊進助紂為虐,意‘欲’何三皇子上官麟謀朝篡位,今朕已查明詳情,齊進和齊放,明日午時午‘門’處斬。齊家其餘人,男的為奴,‘女’的為婢,欽此。來人,將齊進和齊放押入天牢。”
“是!”
“不!”齊進大叫出聲:“今日,我既然註定了逃不過一死,那麼,何不來個魚死網破?南宮夜齊,你們都納命來吧!”
慕容澤辰和南宮夜齊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嗤笑。慕容澤辰冷眼看著齊進的飛蛾撲火,譏笑:“自不量力。”
只用了一招,慕容澤辰便輕輕鬆鬆的將齊進位制服,點了他的‘穴’道,將他‘交’給了後面的官兵。
齊放苦笑著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與這幾人鬥,無疑是飛蛾撲火。他的確是參與了這種種行動,所以,這樣子的結果,他也早已經做好準備了。
最不鎮定的莫過於齊巧月,齊‘玉’蓮等人了。齊巧月恨恨的盯著南宮夜齊:“南宮夜齊,就算是你不愛我,為什麼要對我家人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的不是別人,是你們自己造的孽,沒有人能夠放過你們。是你們自己從一開始就作繭自縛。”
齊巧月痛苦:“好,那用我的命來換我爺爺,我爹的命。我求求你們,放他們一馬。”
歐陽悠靠在慕容澤辰懷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南宮靈被上官俊摟在懷裡,亦是不管這件事情。
南宮夜齊看著齊巧月,忽然笑了起來:“齊巧月,你現在來求我放過齊進和齊放,當初,我爹去要七彩靈芝救命之時,你還記得你們齊家說了什麼嗎?我爹的死活與你們何干?除非我娶了你,齊家才可能拿出七彩靈芝來就我爹。那麼,今日,我為何要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