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洛喬宿情 1 你已經見到上官洛了
番外之洛喬宿情 1 你已經見到上官洛了
自從上官御叛亂被平息,一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唯一倖存的便是這位曾經的御王世子上官洛。
御王府被抄沒之後,他便一個人四處遊歷。這個海邊的城池,已經讓上官洛在這裡定居兩年了。
直到一個從雨國而來的和親隊伍,徹底的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雨國而來的和親隊伍,是雨國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喬莉鈺,傳說中長得美貌無雙,堪比龍騰歐陽悠美貌的承佳公主。上官洛拿著酒杯,微微停頓,輕笑。堪比歐陽悠的美貌?歐陽悠美則美矣,但是她最重要的便是渾身上下的氣質,沒有女人通有的矯情。不得不說安雲侯府出來的歐陽悠和歐陽雲個個都是有血性的女子。也不得不說,慕容澤辰和南宮夜齊是幸運的靨。
這一次,承佳公主和親的物件是夜國七皇子夜祁雲,夜國七皇子,傳說中的殘廢一個,傳說中長得其醜無比。這樣子的聯姻,在皇室倒也不足為奇,只是無端的覺得這個公主倒是可憐至極了。
上官洛自顧自的喝著酒,無視街道上傳來的種種議論聲。淡定自若到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酒館裡面的一道風景線。
“啪!小二。”
“來了,客官,請問您有什麼吩咐?仿”
“上一罈女兒紅。”
“好嘞,客觀您稍等。”
“一罈女兒紅?”上官洛聞言,抬頭看了那位客觀。轉瞬間,低下頭,嘴角還是笑意,女扮男裝,還敢要一罈女兒紅,他倒是想要好好看看,“他”想要做什麼。
此時,門口傳來了一陣陣的***動,一對對的官兵湧入酒館之內:“掌櫃的,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子?”
眾人都被那幅畫吸引過去,愣愣的看著畫中的女子,上官洛淡淡的瞥了一眼,輕笑:“這位官爺要找的應該不是龍騰的歐陽悠吧?”
官兵聽到上官洛的話,紛紛的朝著他這邊湧過來:“你認識歐陽悠?”
“在下曾經遊歷到龍騰,偶然的有這個機會見上了歐陽悠一面。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歐陽悠已經是寧宣王世子妃。官爺這麼大張旗鼓的,我想,找的應該不是這位已經為人妻的歐陽悠吧?”
那名帶頭的官兵收起手中的畫,重新拿出了一幅畫,攤在上官洛面前:“這位公子,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這畫中的乃是我們雨國的承佳公主。前往夜國和親的同時,卻不料在路上失蹤了。這位公子,可有看到過我們公主?”
畫中女子嫻靜的模樣,在上官洛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剛才那一個大口氣叫了酒的人,心下暗笑,原來,是因為逃婚的呀。上官洛做出仔細辨認的樣子,良久搖搖頭:“這個還真是沒有見過。承佳公主既然想要逃開,便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公主要逃,怎麼可能會順著你們的路線?”
那些官兵一聽,均覺得十分的有道理:“那依公子之見,我們公主她會逃往哪一個方向?”
上官洛眼角略過那個小心翼翼的昂著頭朝這邊看的人,輕笑:“不會往回走,不會往前走,自然便是剩下了兩個方向。”
“多謝公子。走,朝著兩側的小道出去搜查,務必要找到公主。公子,若是見到公主,還望能夠勸說我們公主前往夜國成親。”
上官洛舉杯示意,表示自己會照做。
等到搜查的官兵都走完了,才悠悠的起身,走到剛才那個人的那一桌坐下,壓低聲音道:“承佳公主,在下幫了你,你是否得要知道感謝?”
“他”微微一頓,頃刻間睜大了雙眸,接著,防備似的左右望了望:“喂,你說什麼呢,什麼成家公主,我是個男人。”
上官若不甚在意:“如此,我想那官兵應該還沒有離開。”說著,便要起身。
“誒誒誒,我怕了你了。”喬莉鈺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我就是。但是,我不想去和親。夜祁雲是個殘廢,我不想嫁給他。所以我就逃出來了。不過,剛才謝謝你。對了。”喬莉鈺一雙嫩白的小手倏的挽上了上官洛的大手:“你說你認識歐陽悠?安雲侯府的大小姐,曾經的寧宣王世子妃歐陽悠,對不對?”
上官洛盯著那雙抓著自己的嫩白小手一會兒,抬起頭,點點頭:“恩,沒錯,怎麼,你對歐陽悠有興趣?想要看看傳說中能和你齊名的歐陽悠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喬莉鈺非常肯定的點點頭:“沒錯沒錯。我還知道,慕容澤辰是如何的風華絕代。和南宮夜齊、上官俊、上官洛都曾經是大陸上眾人談論的物件,個個都是風華絕代的呢。只不過,現在,慕容澤辰和南宮夜齊已經帶著各自的妻子隱居。上官俊已經是龍騰的皇上,還有鶼鰈情深的婚過後陪在身邊。而曾經的御王世子......”
上官洛渾身一僵,隨即恢復自然,御王世子這個名頭,早就不屬於他了。只不過,還是很好奇,在喬莉鈺的眼中,上官洛究竟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御王世子上官洛怎麼說也是亂臣賊子。在龍騰面前,他是亂臣賊子,對於御王一家,他是不孝之人。這種不忠不孝之人,又
tang有什麼好說的。”
“不是的!在的心裡,上官洛不是這樣子的人。”喬莉鈺美眸充滿了怒火的瞪著上官洛:“上官洛是個忠孝兩全的人。”
“哦?”上官洛聞言嗤笑:“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說,在龍騰,上官洛的身上揹負的都是亂臣賊子的名聲。更何況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上官洛卻在最後關頭,將自己的父母都送上了斷頭臺,換來的是自己的一世平安。”
喬莉鈺氣紅了一張小臉:“你這個人,怎麼是這般的不講道理,上官洛自是有著心中的苦衷的。如果他在最後沒有大義滅親,龍騰就會大亂,他這是舍小義成全了大義。”
上官洛淡然的起身,好似剛才惹惱了喬莉鈺的並不是他一樣:“想不到承佳公主的心中對上官洛倒是有著一番好感。在下便先告辭了。”
“誒,你等等!”喬莉鈺此時是羞紅了一張小臉:“上官洛在我的眼裡不比慕容澤辰、南宮夜齊這些人差。我知道,上官洛身上揹負的東西比很多人都要多,我還是覺得,他是個好人。只不過,他四處的遊歷,我可能這輩子無緣見到他了。”
上官洛聞言頓下腳步,轉身,雙眸閃著精光的盯著面前的人:“哦?那如果你遇到了上官洛,你想要和他說什麼?”
喬莉鈺頓時來了興趣:“就是想要告訴他,他做的都是對的。御王爺曾經想要造反,這是事實,他身為人子,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能夠阻止的。大事,後來他能夠大義滅親,免了龍騰百姓流離失所,這是為了天下大計。他是世間的真男兒。”
上官洛微微一愣,轉而大踏步的離去,飄渺中傳入喬莉鈺耳中的便是這句話:“上官洛已經和聽到了。上官洛多謝承佳公主謬讚。後會有期。”
喬莉鈺整個人愣住,過了一會兒,才猛的驚醒。連忙順著聲音略了出去。雖說她是皇室公主,但是,她從小確實是訓練著武功的。原來他就是上官洛,難怪整個人的氣質都是如此的不同。她剛剛出逃,便遇到了上官洛,她非常的開心,她一定要找到他。
此時的上官洛,走了沒有多久,便被一個人阻止了去路,看到來人,上官洛一陣頭疼:“師父,你究竟要怎麼樣?我想繼續遊歷世間。”
“傻小子,今日我來,不是逼你跟我回去的。”來人,其實是慕容澤辰的師父雲霧老人。
上官洛聞言走進自己的住處,是一處幽靜的宅院:“那好,師父,你說,這次你又是來幹什麼的?”
雲霧老人接過上官洛遞上來的茶水,“是來談談承佳那個丫頭的。”
提起此人,上官洛微微皺眉:“承佳公主喬莉鈺?師父,你不是大老遠的從杞國趕來就為了和我說這麼一個毫無關係之人吧?”
“就是為了來和你說說承佳丫頭。”雲霧老人忽然嘆氣:“洛兒,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慕容澤辰的妻子,歐陽悠,是前世有怨有恨之人,所以,才重生到今生的嗎?”
“恩,沒錯。”剛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說實話,讓上官洛非常的驚訝,完全的不敢相信,這世間竟然還存在著這樣子的人。
“悠兒丫頭不簡單,連她那個妹妹歐陽雲,杞國的公主,那也是不簡單的。悠兒丫頭和澤辰有著三世情緣,前生,因為命格被很多人同時改變,所以才造成了悠兒丫頭前生的橫死。”
雲霧老人看著上官洛不甚在意的樣子,氣的花白的鬍子抖了抖:“好好的聽著,承佳那個丫頭,本就是你的命定良緣!”
“什麼?師父,你這話可不能亂講。”上官洛猛的站了起來,對於雲霧老人的話他可不敢贊同:“承佳是公主,我就是一個無業遊民,我可不敢去高攀一個公主。”
“混小子,你身上流著的血不還是龍騰上官家的血。承佳和你本就有著天定的姻緣。今天,你不也見過承佳了嘛!承佳雖說是夜國的公主,但是,她其實也沒有拘泥於自己的身份,反而有著不一樣的思想,身為一個女子,卻沒有女子的柔弱,在皇宮,她過的並不好,所以,這一次,去夜國和親的就成為了她。夜祁雲是個殘廢,承佳要是嫁過去,這輩子都沒什麼希望了。也難怪她會逃婚。”
上官洛陷入沉思,但是,也並沒有鬆口說要和這樣子一個公主試試看。
雲霧老人見上官洛不再說話,接著道:“我剛才跟你說了,歐陽悠和慕容澤辰本就有著天定的姻緣,前世,歐陽悠的命格被身邊的人強制的改變,所以,到了最後是被人斬去雙手,撞柱而亡,拋屍荒野。今生,歐陽悠是重生而來,只能說她是好運氣。每一個人的命格都是註定的。洛兒,承佳和歐陽悠說起來,身上有著不少的相同點,對於她來說,在皇宮並不受人尊重。一個公主過的卻是和其他公主皇子沒辦法比。而關於她的傳言,也是不小心流出的。”
上官洛點頭:“關於喬莉鈺,我不知道她背後到底有著怎麼樣的故事,但是,師父,沒有感情的兩個人,縱然是有著那所謂的天定姻緣,那又有什麼用?”
“歐陽悠最先對澤辰不也是沒有任何的
感覺,他們兩個不也是在彼此認識的過程中慢慢的瞭解,最後才相愛的。你可以先和承佳好好的瞭解彼此。”
“那麼,若兒呢?上官若的重生又是為了什麼?”上官洛是知道歐陽悠和上官若重生之事的,只不過,裡面的所有他並不清楚罷了。
雲霧老人嘆了一口氣:“上官若的重生是攜了天命而來。前世的她是被上官麟害死的。程王府也慘遭滅門。這個女子也是個苦命的。現在的她雖說已經坐上了杞國皇后之位,但是,在這之前,她為了救龍騰的太上皇而被上官麟一劍穿胸。也幸虧得了澤辰的保命丹藥,才能夠撐到我這裡。幸好還能夠救活。上官若如果沒有遇到我們大家,也是必死無疑的,攜了天命而來,那麼,功德圓滿之日,便是她香消玉殞之時了。她的命格其實是有生機的,所以,才能夠被我們改變。”
“師父,我明白了。關於承佳我會好好的考慮的。”
雲霧老人路痴了孺子可教的表情,施施然的起身:“如此最好不過了。洛兒,承佳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麼輝煌,記住,一定要好好的待她。她很不容易。還有,有空不妨回一趟龍騰。去看看澤辰和悠兒丫頭他們,或許,你可以安定下來。”
上官洛扶額,這樣子的雲霧老人,肯定心裡在盤算著什麼,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