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守墓人

重生之帝女謀·雲程·2,092·2026/3/26

第140章 守墓人 命運似乎就是這樣難以抗拒,李長歌還是回了京城,只不過她既沒有和姬少重同行,也沒有選擇南宮昀。然而,這一路卻出乎意料的平安。 “公主殿下,過了這個鎮子就到京城了,不過……”清朗好聽的男聲從外面傳來,尾音卻有些猶豫。 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李長歌微微皺眉,自從認識這名叫秦川的男子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看來這麻煩大約還不小。 秦川其實是十天前才突然找上門來的,那個時候,她還耽擱在南郡,正猶豫著要不要回京城。說是猶豫,其實還是不得不回去,只不過因為姬少重突然離開,她又不願和南宮昀一道上路,所以還在躊躇。 而這時,自稱是秦氏守墓人的秦川卻突然找上門來。 最初見到他的時候,李長歌也曾想過,這會不會是南宮昀佈下的又一個計謀,或者是選擇的另外一枚棋子。之前據說是冒充秦氏後人的秦宣,自從通天壩崩毀後,就沒有再出現過,要麼是被派去別處了,要麼是葬身江底了。 後面一條的可能性要更高些,畢竟當天的情況危險萬般,她自己和姬少重兩人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逃生的。彼時滔天巨浪衝垮堤壩撲面而來,姬少重臂上又帶了傷,幾乎無法支撐住兩人的重量。 幸好她及時清醒過來,憑著骨子裡那股不甘的求生意志,硬生生和姬少重一道攀上了岸。也幸而他們離山林不遠,及時攀上了山峰,才沒有被洪水捲走。 昏迷前的印象中,南宮昀離開那間密室應該比他們更晚,大約也會更兇險些吧,如此想來,秦宣的失蹤,倒是並沒有太多疑點。 那麼,這個秦川口中所說的是真是假?難道真的有那麼多秦氏的後人留在世間? 面對她的懷疑,那名叫秦川的男子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詞,既不辯解,也不費力地去尋求證據。就是這樣的淡然,反而讓李長歌心頭的疑惑釋去了少許。 “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我舉不出任何證據,我依舊是秦氏的守墓人,這一點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秦川如是說道,略微停頓一下,他又道,“不過,我並不反對你提問。” 提問,自然是必須的,然而從他口中得到的答案,卻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所謂的守墓人,雖然是秦氏一員,但卻一直是隱藏的那一支。那一支秦氏族人,世代都在深山老林中,守護著秦氏祖祖輩輩的墓葬。 多年前秦氏全族覆滅來得突然,當訊息傳到大山深處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無可挽回。能夠開啟寶藏的三把鑰匙中,鳳佩和龍佩早已不知所蹤,只有被守墓人儲存的這第三部分還在。 他們想要知道秦氏覆滅的真正原因,於是才佈下了這樣一個局,把手中僅有的那顆寶珠當做誘餌,藏在了當時正在建造的通天壩中。 原本隱藏在鳳佩和龍佩中的秘密,其實是一段上古殘譜,他們按照那棋譜的方位佈置好了寶函上的機關,同時在寶函內部設定了隱秘的機括。和之前所見到的一樣,無論是摧毀外層的寶函,還是取走裡面的寶珠,都會觸發炸藥機關,毀掉通天壩。 這樣,秦氏後人根本不用在寶珠周圍守候,也能得知寶珠是否安全。 但是,聽他說到這裡,李長歌的眼底卻突然湧上了憤怒的情緒:“你們完全可以把它藏在這世上的任何一個地方,為什麼非要這樣做,用六郡百姓的性命來守護你們的機關!” 秦川只是淡然地看了她一眼:“能為了得到秦氏寶藏毀掉整個秦家的人,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的?一日揪不出那個人來,這天下遲早也是生靈塗炭,遲或早,又有什麼區別?” 長歌啞然半晌,才自唇齒間擠出一句話來:“這是……誘餌?” 是的,那顆寶珠其實是一個誘餌。當年下令剿滅秦氏之人,未必會知道開啟寶庫的鑰匙要由三部分組成,但是現在……卻有太多的人知道了,因為這根本就是秦氏故意宣揚出去的,為的就是要找出那幕後的始作俑者。 包括大壩的秘密在內,一切其實都是安排好的,就像是魚餌一樣,等待著敵手上鉤。 見她眼底神情猶疑不定,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什麼,秦川在旁淡淡道:“明和暗,其實分別很大,憑我們的力量,只有把那隱藏於暗處的敵手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才有一搏的機會。” 李長歌凝視他年輕堅毅的臉龐,語聲有些無力:“那麼……為什麼來找我?” 秦川微微一笑:“因為,你是秦氏新的主人,是我們要效忠的人。” 那便是她與秦川相識的經過,似乎來得恰到好處,有他和他手下的力量護送她上路,她就不必再仰仗南宮昀或者姬少重的保護了。 秦川此人雖然言行舉止都很神秘,但好在最會拿捏分寸,對待她完全是下屬對待主上的態度,雖不卑不亢,卻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之前與姬少重的聯盟已然讓李長歌煩惱良多,如今有了秦川在側幫手,自然方便許多。 耳畔聽得秦川再度輕喚了一聲:“四公主?”李長歌才從回憶中醒過神來,想起眼下似乎遇到了些許麻煩。 她掀開車簾,只見並不算寬敞的道路前方停了一輛頗為華麗的馬車,兩方馬車在道上對峙開了,彼此都沒有相讓的意思。 李長歌不由得有些訝異,不過是行路的小事,就算是讓一讓又如何,何必要……然而眼角餘光已經瞥到秦川眼角的一點促狹之意,便知他是故意為之了。 從這些日子相處的瞭解看來,秦川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行事,那麼,對面那輛華麗馬車的主人…… 李長歌心念方動,對面的車簾也已經被撩開,一個豔麗少女從裡面鑽了出來,皺眉道:“是什麼狗在這裡擋道,不想活了麼?” 出口傷人,李長歌不由得揚起了眉毛,卻見那豔麗少女也向這邊看了過來。

第140章 守墓人

命運似乎就是這樣難以抗拒,李長歌還是回了京城,只不過她既沒有和姬少重同行,也沒有選擇南宮昀。然而,這一路卻出乎意料的平安。

“公主殿下,過了這個鎮子就到京城了,不過……”清朗好聽的男聲從外面傳來,尾音卻有些猶豫。

這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李長歌微微皺眉,自從認識這名叫秦川的男子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看來這麻煩大約還不小。

秦川其實是十天前才突然找上門來的,那個時候,她還耽擱在南郡,正猶豫著要不要回京城。說是猶豫,其實還是不得不回去,只不過因為姬少重突然離開,她又不願和南宮昀一道上路,所以還在躊躇。

而這時,自稱是秦氏守墓人的秦川卻突然找上門來。

最初見到他的時候,李長歌也曾想過,這會不會是南宮昀佈下的又一個計謀,或者是選擇的另外一枚棋子。之前據說是冒充秦氏後人的秦宣,自從通天壩崩毀後,就沒有再出現過,要麼是被派去別處了,要麼是葬身江底了。

後面一條的可能性要更高些,畢竟當天的情況危險萬般,她自己和姬少重兩人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逃生的。彼時滔天巨浪衝垮堤壩撲面而來,姬少重臂上又帶了傷,幾乎無法支撐住兩人的重量。

幸好她及時清醒過來,憑著骨子裡那股不甘的求生意志,硬生生和姬少重一道攀上了岸。也幸而他們離山林不遠,及時攀上了山峰,才沒有被洪水捲走。

昏迷前的印象中,南宮昀離開那間密室應該比他們更晚,大約也會更兇險些吧,如此想來,秦宣的失蹤,倒是並沒有太多疑點。

那麼,這個秦川口中所說的是真是假?難道真的有那麼多秦氏的後人留在世間?

面對她的懷疑,那名叫秦川的男子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詞,既不辯解,也不費力地去尋求證據。就是這樣的淡然,反而讓李長歌心頭的疑惑釋去了少許。

“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我舉不出任何證據,我依舊是秦氏的守墓人,這一點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秦川如是說道,略微停頓一下,他又道,“不過,我並不反對你提問。”

提問,自然是必須的,然而從他口中得到的答案,卻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所謂的守墓人,雖然是秦氏一員,但卻一直是隱藏的那一支。那一支秦氏族人,世代都在深山老林中,守護著秦氏祖祖輩輩的墓葬。

多年前秦氏全族覆滅來得突然,當訊息傳到大山深處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無可挽回。能夠開啟寶藏的三把鑰匙中,鳳佩和龍佩早已不知所蹤,只有被守墓人儲存的這第三部分還在。

他們想要知道秦氏覆滅的真正原因,於是才佈下了這樣一個局,把手中僅有的那顆寶珠當做誘餌,藏在了當時正在建造的通天壩中。

原本隱藏在鳳佩和龍佩中的秘密,其實是一段上古殘譜,他們按照那棋譜的方位佈置好了寶函上的機關,同時在寶函內部設定了隱秘的機括。和之前所見到的一樣,無論是摧毀外層的寶函,還是取走裡面的寶珠,都會觸發炸藥機關,毀掉通天壩。

這樣,秦氏後人根本不用在寶珠周圍守候,也能得知寶珠是否安全。

但是,聽他說到這裡,李長歌的眼底卻突然湧上了憤怒的情緒:“你們完全可以把它藏在這世上的任何一個地方,為什麼非要這樣做,用六郡百姓的性命來守護你們的機關!”

秦川只是淡然地看了她一眼:“能為了得到秦氏寶藏毀掉整個秦家的人,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的?一日揪不出那個人來,這天下遲早也是生靈塗炭,遲或早,又有什麼區別?”

長歌啞然半晌,才自唇齒間擠出一句話來:“這是……誘餌?”

是的,那顆寶珠其實是一個誘餌。當年下令剿滅秦氏之人,未必會知道開啟寶庫的鑰匙要由三部分組成,但是現在……卻有太多的人知道了,因為這根本就是秦氏故意宣揚出去的,為的就是要找出那幕後的始作俑者。

包括大壩的秘密在內,一切其實都是安排好的,就像是魚餌一樣,等待著敵手上鉤。

見她眼底神情猶疑不定,顯然是想到了一些什麼,秦川在旁淡淡道:“明和暗,其實分別很大,憑我們的力量,只有把那隱藏於暗處的敵手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才有一搏的機會。”

李長歌凝視他年輕堅毅的臉龐,語聲有些無力:“那麼……為什麼來找我?”

秦川微微一笑:“因為,你是秦氏新的主人,是我們要效忠的人。”

那便是她與秦川相識的經過,似乎來得恰到好處,有他和他手下的力量護送她上路,她就不必再仰仗南宮昀或者姬少重的保護了。

秦川此人雖然言行舉止都很神秘,但好在最會拿捏分寸,對待她完全是下屬對待主上的態度,雖不卑不亢,卻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之前與姬少重的聯盟已然讓李長歌煩惱良多,如今有了秦川在側幫手,自然方便許多。

耳畔聽得秦川再度輕喚了一聲:“四公主?”李長歌才從回憶中醒過神來,想起眼下似乎遇到了些許麻煩。

她掀開車簾,只見並不算寬敞的道路前方停了一輛頗為華麗的馬車,兩方馬車在道上對峙開了,彼此都沒有相讓的意思。

李長歌不由得有些訝異,不過是行路的小事,就算是讓一讓又如何,何必要……然而眼角餘光已經瞥到秦川眼角的一點促狹之意,便知他是故意為之了。

從這些日子相處的瞭解看來,秦川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行事,那麼,對面那輛華麗馬車的主人……

李長歌心念方動,對面的車簾也已經被撩開,一個豔麗少女從裡面鑽了出來,皺眉道:“是什麼狗在這裡擋道,不想活了麼?”

出口傷人,李長歌不由得揚起了眉毛,卻見那豔麗少女也向這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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