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詭異局面

重生之帝女謀·雲程·2,202·2026/3/26

第198章 詭異局面 南宮昀必須現在立刻做出選擇,是旗幟鮮明地支援李明月,把她連同自己的野心一起推到幕前,還是……繼續貫徹之前韜光養晦的原則,走一步看一步。 毫無疑問,要逼迫他在眾人面前做出抉擇,他是非常不情願的。 他一向喜歡草蛇伏灰綿延千里的佈置,在別人最不設防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而如今,卻不得不先於眾人表態,只見他眼底已然升騰起了憤怒,一改平日的胸有成竹。 而李長歌已然再度開口催促道:“既然南宮大人沒有話說,那麼……” “公主,誤解臣的意思了,”南宮昀終於開口,吐字清晰,語聲中卻暗藏怒火,“臣對公主並無任何意見。” 長歌的眼神中帶了挑釁的意味:“那麼,南宮大人既為文臣之首,不妨大膽表明自己的心意,屬意哪一位為將來的君主呢?” 步步相逼,句句緊咬,就是非要他開口不可。 在李明月緊張注視的目光中,南宮昀下巴微揚,開口說出的卻仍是模稜兩可的話:“承繼皇位一事非同小可,先帝的意願固然重要,但為君者統領百官,自然要是一位眾人心服的,方不至於上下離心。” 他這話的意思,自然是要推舉出一位大多數臣子信服的人選來。而且,這也是暗示其餘黨羽主動推舉李明月的意思。 這人的推諉功夫委實一流,口才也是上佳,這樣明白地問了,卻還能答出這種說了等於沒說的話來。李長歌不由得把目光轉向李明月,挑釁般地低語道:“看來,有些人對你也沒有什麼信心啊。” 李明月對長歌怒目而視,一轉眸,卻又楚楚可憐地看向南宮昀,似有懇求之色。 南宮昀心中暗道李明月不堪重任,只不過被挑撥一句,就來給自己施加壓力。若論起隱忍工夫來,比李長歌要差得遠了,只可惜,後者是鐵了心不肯與自己合作,否則區區繼位一事,也不至於辦得如此艱難。 他心中雖然對李明月頗有意見,但事到如今,卻不得不繼續同她合作下去。於是他衝著安平侯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出來說話。 畢竟安平侯是李琰的親舅舅,李琰如今已經明擺著沒有了繼位的機會,由他出來說話自然是再公正不過的了,也最是能服眾。 更何況因為李琰一事,皇后與李長歌已擺明水火不容,所以由皇后一支保舉李明月為女皇之事,可謂是十拿九穩。 見安平侯出列,李明月心思稍等,不由得換了懇切地目光注視對方,似在提醒彼此之前的約定。而安平侯亦不負所望,對她微微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按理說我身份低微,不應該先出來說話,只是先帝去得太過突然,皇后娘娘又傷心過度而致神志不清,說句不敬的話,娘娘雖貴為一國之母,但也是我的親人,所以,”安平侯舉目注視著周圍大臣,“我與娘娘之前也曾談論過此事,如今代皇后娘娘說出她的意思,諸位大人以為可好?” 他倒也是個小心謹慎之人,開口未表其意,先說了這麼一番話來,自然是博得群臣一陣陣贊同之聲了。 得了大多數人的支援,安平侯才再度上前一步,朗聲道:“先代以來,女子稱帝雖為萬不得已之策,但也並非未有先例,所以我保舉……四公主李長歌承繼大位!” 此言一出,除了個別有準備之人外,眾人盡皆驚呆。 自然,最為呆若木雞的就是李明月了。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安平侯,彷彿是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話。 而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南宮昀,眸底也難掩震驚。 怎麼會這樣,於情於理,和李長歌最是水火不容的就是皇后了。就算之前她們的關係有所緩和,但在經過了李琰被流放一事後,本應該是再無緩和之機了。 畢竟弒君的罪名一旦定下,是很難再翻案的。更何況李長歌將李琰流放去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安居之所,而是北方苦寒之地,被流放在那裡的犯人都是大奸大惡之徒,據聞每年因惡劣壞境而死去的人都不下數百,其中有不少都是壯年男子。 堂堂一國太子,養尊處優,卻被髮配去了那樣的地方,身邊伺候的只有一名年老宮監。那就意味著很多粗活都要自己動手去做,再加上惡劣的環境和氣候,可謂是九死一生。 正因為流放去的是那樣的地方,擺明瞭是要殺人不見血,所以南宮昀才沒有從中阻撓這件事,也越發相信了李長歌是真的下了決心要置李琰於死地。 這麼一來,他反倒更加放心。因為李琰若是立刻就死了,說不定皇后孃家一族為了報仇,會不顧一切地起兵叛亂,到時候京城形勢一亂,對於保舉李明月登基一事恐怕也有阻礙,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順遂。 然而如今安平侯的話一經出口,從前的這些想法和考慮,就都蒙上了一層諷刺的意味。 南宮昀緊緊盯著安平侯的面孔,想要從中看出他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利益嗎?不,但凡是李長歌能提供的官位和權力,李明月登基後也能毫不費力的做到。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讓安平侯竟然捨棄了李明月,而去選擇幾乎和整個家族成為仇人的李長歌? 南宮昀又忍不住看了皇后一眼,此刻她已經服了太醫送來的安神藥,靠在宮女肩上沉沉睡去,蒼白的面孔沒有一絲血色。 安平侯的所作所為,皇后她知情嗎?還是……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極為顛覆的解釋,難道皇后根本沒有瘋癲,之前那些狂態亂語,都是為了和己方作對? 南宮昀知道這樣想非常不符合常理,就算安平侯能被利益收買,但作為一個母親,皇后是絕對不可能和害自己兒子流放的兇手合作的。但是……之前那種種巧合又如何解釋呢?之前的那些口舌之爭,如今想起來,就像是臺子上編排好了的戲碼,回想起來時,一字一句都令人驚心。 最後,他的目光還是投向了李長歌。而後者看著他變幻不定的神情,嘴角竟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那一刻,他已然確定,一切都是李長歌在幕後搗鬼! 但是,她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法子,才能如此詭異地將情勢扭轉?是的,詭異,在看到她眼底的笑意時,南宮昀只想到了這個詞。

第198章 詭異局面

南宮昀必須現在立刻做出選擇,是旗幟鮮明地支援李明月,把她連同自己的野心一起推到幕前,還是……繼續貫徹之前韜光養晦的原則,走一步看一步。

毫無疑問,要逼迫他在眾人面前做出抉擇,他是非常不情願的。

他一向喜歡草蛇伏灰綿延千里的佈置,在別人最不設防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而如今,卻不得不先於眾人表態,只見他眼底已然升騰起了憤怒,一改平日的胸有成竹。

而李長歌已然再度開口催促道:“既然南宮大人沒有話說,那麼……”

“公主,誤解臣的意思了,”南宮昀終於開口,吐字清晰,語聲中卻暗藏怒火,“臣對公主並無任何意見。”

長歌的眼神中帶了挑釁的意味:“那麼,南宮大人既為文臣之首,不妨大膽表明自己的心意,屬意哪一位為將來的君主呢?”

步步相逼,句句緊咬,就是非要他開口不可。

在李明月緊張注視的目光中,南宮昀下巴微揚,開口說出的卻仍是模稜兩可的話:“承繼皇位一事非同小可,先帝的意願固然重要,但為君者統領百官,自然要是一位眾人心服的,方不至於上下離心。”

他這話的意思,自然是要推舉出一位大多數臣子信服的人選來。而且,這也是暗示其餘黨羽主動推舉李明月的意思。

這人的推諉功夫委實一流,口才也是上佳,這樣明白地問了,卻還能答出這種說了等於沒說的話來。李長歌不由得把目光轉向李明月,挑釁般地低語道:“看來,有些人對你也沒有什麼信心啊。”

李明月對長歌怒目而視,一轉眸,卻又楚楚可憐地看向南宮昀,似有懇求之色。

南宮昀心中暗道李明月不堪重任,只不過被挑撥一句,就來給自己施加壓力。若論起隱忍工夫來,比李長歌要差得遠了,只可惜,後者是鐵了心不肯與自己合作,否則區區繼位一事,也不至於辦得如此艱難。

他心中雖然對李明月頗有意見,但事到如今,卻不得不繼續同她合作下去。於是他衝著安平侯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出來說話。

畢竟安平侯是李琰的親舅舅,李琰如今已經明擺著沒有了繼位的機會,由他出來說話自然是再公正不過的了,也最是能服眾。

更何況因為李琰一事,皇后與李長歌已擺明水火不容,所以由皇后一支保舉李明月為女皇之事,可謂是十拿九穩。

見安平侯出列,李明月心思稍等,不由得換了懇切地目光注視對方,似在提醒彼此之前的約定。而安平侯亦不負所望,對她微微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按理說我身份低微,不應該先出來說話,只是先帝去得太過突然,皇后娘娘又傷心過度而致神志不清,說句不敬的話,娘娘雖貴為一國之母,但也是我的親人,所以,”安平侯舉目注視著周圍大臣,“我與娘娘之前也曾談論過此事,如今代皇后娘娘說出她的意思,諸位大人以為可好?”

他倒也是個小心謹慎之人,開口未表其意,先說了這麼一番話來,自然是博得群臣一陣陣贊同之聲了。

得了大多數人的支援,安平侯才再度上前一步,朗聲道:“先代以來,女子稱帝雖為萬不得已之策,但也並非未有先例,所以我保舉……四公主李長歌承繼大位!”

此言一出,除了個別有準備之人外,眾人盡皆驚呆。

自然,最為呆若木雞的就是李明月了。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安平侯,彷彿是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話。

而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南宮昀,眸底也難掩震驚。

怎麼會這樣,於情於理,和李長歌最是水火不容的就是皇后了。就算之前她們的關係有所緩和,但在經過了李琰被流放一事後,本應該是再無緩和之機了。

畢竟弒君的罪名一旦定下,是很難再翻案的。更何況李長歌將李琰流放去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安居之所,而是北方苦寒之地,被流放在那裡的犯人都是大奸大惡之徒,據聞每年因惡劣壞境而死去的人都不下數百,其中有不少都是壯年男子。

堂堂一國太子,養尊處優,卻被髮配去了那樣的地方,身邊伺候的只有一名年老宮監。那就意味著很多粗活都要自己動手去做,再加上惡劣的環境和氣候,可謂是九死一生。

正因為流放去的是那樣的地方,擺明瞭是要殺人不見血,所以南宮昀才沒有從中阻撓這件事,也越發相信了李長歌是真的下了決心要置李琰於死地。

這麼一來,他反倒更加放心。因為李琰若是立刻就死了,說不定皇后孃家一族為了報仇,會不顧一切地起兵叛亂,到時候京城形勢一亂,對於保舉李明月登基一事恐怕也有阻礙,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順遂。

然而如今安平侯的話一經出口,從前的這些想法和考慮,就都蒙上了一層諷刺的意味。

南宮昀緊緊盯著安平侯的面孔,想要從中看出他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利益嗎?不,但凡是李長歌能提供的官位和權力,李明月登基後也能毫不費力的做到。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讓安平侯竟然捨棄了李明月,而去選擇幾乎和整個家族成為仇人的李長歌?

南宮昀又忍不住看了皇后一眼,此刻她已經服了太醫送來的安神藥,靠在宮女肩上沉沉睡去,蒼白的面孔沒有一絲血色。

安平侯的所作所為,皇后她知情嗎?還是……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極為顛覆的解釋,難道皇后根本沒有瘋癲,之前那些狂態亂語,都是為了和己方作對?

南宮昀知道這樣想非常不符合常理,就算安平侯能被利益收買,但作為一個母親,皇后是絕對不可能和害自己兒子流放的兇手合作的。但是……之前那種種巧合又如何解釋呢?之前的那些口舌之爭,如今想起來,就像是臺子上編排好了的戲碼,回想起來時,一字一句都令人驚心。

最後,他的目光還是投向了李長歌。而後者看著他變幻不定的神情,嘴角竟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那一刻,他已然確定,一切都是李長歌在幕後搗鬼!

但是,她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法子,才能如此詭異地將情勢扭轉?是的,詭異,在看到她眼底的笑意時,南宮昀只想到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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