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愛,可以讓一個人忘記所有的痛苦!
南宮錦的話就是在傷楚離陌的自尊心。 []他可以受傷,可以中毒不吭一聲。但他絕不能允許別人說他‘不行’。這就是對他*裸的侮辱。
“雲清啊!依本公子多年的經驗來看,你還是趁早和這混蛋分了。不然,到時候你就只有守活寡了。”南宮錦像是故意的在楚離陌面前重心重語的和雲清道。
雲清嘴角一抽,看著南宮錦。這傢伙是忘記了白水鎮的教訓了麼?現在提這事,是不是在找死呢。楚離陌現在是病了,但不代表,他病了就不會殺人了。這會子,估計楚離陌想殺南宮錦的心都有了。
“南宮錦,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楚離陌咬牙切齒的想要殺人。
“你還不快走,真的想被他打死不成。”雲清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南宮錦。她倒不是怕楚離陌真的打死南宮錦,而是怕楚離陌在一激動,剋制不住,真正的發狂了這裡可沒有人能壓制的住他。
南宮錦見楚離陌那寒冰一樣的眸子,也知道玩笑似乎開的有些過火了。訕訕笑道:“好吧。那我還是趕緊回西越去吧。”離開時,還不忘在提醒一句,“記住,就算想著那事,也要忍住啊。可不能為了那事,不要命啊!”說完了,跑的比兔子還快的離開了王府。估計也是怕楚離陌把他打死,這會溜之大吉了。
“清清,你為什麼要攔著我。”楚離陌幽幽的看著雲清。難道清清信了南宮錦的話,認為他‘不行’麼?
“不攔著,難道還真的讓你們在這裡打一架。你真把他打死了,誰給你解毒。”
“他死了,還有他爹南宮絕。”楚離陌恨恨道。
雲清撇嘴,“你打死了人家的兒子,他不拿毒藥毒死你算好的了。你還指望他給你解毒。”這傢伙莫不是病糊塗了。
“清清,你放心,我是絕不會讓你守活寡的。”楚離陌的話說的異常的曖昧。
前世木雲清是成親了還和楚飛揚有過一個孩子,但有那個孩子還是因為她喝醉了酒迷迷糊糊,那一次也是她和楚飛揚第一次意義上的洞房花燭夜,曾經她不懂楚飛揚和他成親了也不碰她。但在外人前面卻和她裝恩愛。直到死,她才明白,因為楚飛揚愛的是木雲依,他不屑於她。所以成親十年,才不願意碰她。而那個夜晚,或許是老天給他們開的一場玩笑而已。那一晚,她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他的溫情,有的,只是無情的攫奪。也是在那個夜晚,她有了一個孩子。
雲清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輕語一聲,“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清清。你可是答應了我,你不能反悔的。”楚離陌一把拉住雲清,低在雲清的耳邊輕輕道:“清清要是懷疑我的能力,不如現在就試一試。”說著,就要吻了下去。
“啊…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正當楚離陌要親下去的時候,門沒有關,楚離憂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看到那一幕,連忙遮住了眼,一邊說什麼沒有看到,一邊偷偷的偷看。
楚離陌的臉頓時就黑了。
“那個…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那個…那個,我先走了。”眼看著哥哥冒著怒火的眸子,楚離憂趕緊的溜之大吉了。
“撲哧。”雲清輕輕笑了一聲。
“清清,你還笑。”楚離陌幽幽的眼神看著雲清撇嘴道。
“好。我不笑了。我去看看離憂有什麼事。”雲清看著門口楚離憂露出來的裙子。
“她能有什麼事,還不是想讓你帶她出去玩。清清,我疼!你留在這裡陪我。”楚離陌不讓雲清走,露出了一張魅惑人心的妖孽臉,朝雲清使勁的裝可憐,博同情。站在外面的楚離憂握緊了小拳頭,哥哥真的是太無恥了。
“疼!那我叫南宮錦來給你看看。”雲清道。楚離陌立馬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清清,我想讓你留下來陪我。”雲清有些好笑的看著楚離陌,道:“你不是說疼麼?既然不要南宮錦來給你看看,那我叫弄月來給你看可好。”
“清清。”楚離陌幽幽的看著雲清。清清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偏偏要裝作沒有聽懂。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回來了我在陪你。”說完了,雲清這才走了出去。看到楚離憂還站在門外沒有走,雲清道:“怎麼了?”
楚離憂靠近了雲清的耳邊低語了一句。雲清看了看房間裡的楚離陌,怔了一下,道:“你是說…”
楚離憂點點頭,“沒錯。你打算怎麼做了麼?”
“讓我想一想。”雲清扶了扶額,“南宮錦人呢?”
“剛剛看到錦哥哥往城門方向去了。白月姑娘也一起跟著去了。”楚離憂道。
該死的!雲清在心裡咒罵了一聲。這個時候,南宮錦出的什麼城。不用想也知道,南宮錦肯定是怕楚離陌找他的麻煩,往西越去了。
“這樣,你在這裡看著你哥哥,我去把南宮錦追回來。”
“嗯。”楚離憂點頭。
雲清也顧不上和楚離陌說一聲,騎上一匹快馬,就往城門口追了出去。
這個時候,南宮錦和白月已經到城外了。
“喂,你怎麼走的那麼急啊!有人追殺你不成?”騎著馬,白月是一路追了上來。
“你廢的什麼話。叫你別跟來,你自己要跟來的。”南宮錦道。他怎麼就甩不掉這個惡女了。
“你想甩掉我,沒門!我早就說了,以後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駕…”雲清騎著馬已經追了上來,“南宮錦…白月…”聲音一聲一聲的迴盪著。
“喂,你聽到沒有,好像有人在叫我們。”白月看著南宮錦道。停下了馬,仔細的聽了起來。果然,聲音又響了起來,“南宮錦…白月…”
“是雲清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白月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不遠處,雲清已經追了上來了。白月指著那騎著馬的女子,道:“真的是雲清。”
“南宮錦,你不能走。”雲清追上來喊道。
南宮錦挑了挑眉,嬉笑一聲,“我不走,難道還等著楚離陌那個混蛋真的來殺我不成。”剛剛他可是把楚離陌那混蛋給得罪光了。楚離陌現在一定是非常想殺了他,所以才會讓雲清追了過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提這個。離陌要是真的想要殺你,他剛剛不就動手了。”雲清道。只是沒有想到,南宮錦居然怕成了這樣,偷偷溜了。雲清頓了頓,道:“你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麼?你這個時候走了,離陌怎麼辦?”
“明天是…”南宮錦想了想,一時間,他還真的忘記了是什麼日子了。
“明天是離陌母親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更是他當年中毒的日子。”雲清也是剛剛從楚離憂那裡知道的。
楚離陌在出生的第一天就被人下毒了。而在幾年後的同一天,當年的離貴妃,離陌的母親也是在那一天慘死。所以每一年,到了這個日子,楚離陌根本就不需要受外力的刺激,只要他一記起這個日子他就會發狂到誰也不認識。到時候他一發狂,就會到處殺人。誰也阻止不了。而過去十多年,每次一到這個日子,楚離陌就會靈隱寺去,由靈隱和尚幫助他。可現在,他們遠在薊城。遠水解不了近渴。除非奇蹟發生,靈隱現在出現在這裡。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南宮錦拍了拍自己的頭,“哎呀!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日子給忘記了。”
“什麼日子?”白月有些好奇道。
“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回去。”南宮錦道。駕著馬已經返回走了。現在他也已經顧不得自己的死生了。也不知道,他南宮錦這輩子究竟欠了楚離陌什麼?
直到很久以後,他才明白,不是他欠了楚離陌什麼,而是,命中註定楚家與南宮家是有著一生的糾纏。
到了王府。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楚離憂有些擔憂與緊張,剛剛她真的怕哥哥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你哥哥他現在怎麼樣了。”雲清問道。
“哥哥在裡面把門關上了。誰也不準進去。雲清,這個時候也只有你,哥哥才願意見了。”楚離憂頓了頓又道:“明天,可想好怎麼做了麼?”
一路上,南宮錦也和她大概的說了,在武功上,他不如楚離陌,更不要說楚離陌發狂時了。而醫術上,那些壓制的藥,到了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管作用。唯一可以壓制住楚離陌的,也就只有靈隱和尚的‘玄天真經’了。而且還必須是練到了最後一層。但這裡,只有楚離憂是靈隱和尚的徒弟。可楚離憂根本就沒有學會‘玄天真經’。所以,武力和醫術都無法壓制住他。
雲清看著外面已經飄起的雪花,地上厚厚的一層雪,心裡真的是冷冰冰的。
“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除非你哥哥他自己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南宮錦淡淡的說了一句。
忘記明天這個日子?
沒錯,只要能讓楚離陌忘記明天這個痛苦的日子,那麼,他就不會發狂了。
雲清像是想到了什麼,拍了拍南宮錦的肩膀,笑道:“你提醒我了。我們可以讓他忘記明天這個日子。只要能夠過了明天,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
“那要怎麼樣才能讓哥哥忘記明天這個日子。”這個日子,不但是哥哥心裡的痛,也是她的。她有著和哥哥一樣的痛。但哥哥比她更痛苦。可不管多麼的痛苦,她在這個世上,只要哥哥這一個親人了。她只有堅強,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護住哥哥。
“愛,可以讓一個人忘記所以的痛苦。”這個時候,白月輕喃了一句。
這一句,讓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雲清,“雲清,一切就要看你的了。”
楚離憂也跟著點點頭,拉著雲清的手,道:“雲清,哥哥是愛你的。也只有你的愛,可以讓哥哥忘記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