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和祁容達成協議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3,698·2026/3/27

“哇!你們打架怎麼可以不叫上我呢。<strong></strong>”這邊的動靜早就已經引來了祁府的人,但云清沒有想到的是,不見蹤影的南宮錦居然會出現在祁府裡。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幫忙。”雲清大喊了一聲。這些侍衛她可以解決掉。但祁明陽的武功的確很高,想要對付他,就不需要顧及什麼以多欺少。 “呵呵。”南宮錦笑了笑,並沒有立馬動手。他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祁明陽的武功的確是高,但楚離陌也不是吃素的,楚離陌更是經過上次和他打了一架後,武功精進了不少。所以,是誰吃虧還不一定。 況且,他要是出手,楚離陌那傢伙一定會把他給記恨上的。這可是一場難得的高手對決,楚離陌絕不會喜歡讓他插手。 果然,沒過多久,祁明陽受了楚離陌一掌,整個人都震飛了出去。要不是祁明陽內力深厚,此刻祁明陽一定是一個死人了。 祁明陽撫著胸口,沉聲道:“住手!”那些侍衛也都停了下來,祁明陽看著楚離陌眸子一動,“閣下武功高強,本侯佩服。不知閣下是哪個門派的。” 楚離陌沉聲不語。祁明陽也不以為意,江湖上怪人他也見多了。頓了頓又道:“幾位深更半夜闖入本侯府邸,不知是有何貴幹。” 祁明陽不知道楚離陌和雲清來這裡的目的。更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把他們當成兩個江湖中人而已。 雲清清冷的雙眸盯著祁明陽,現在祁明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但他們要找的藥就有可能在他手裡。俗話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為了楚離陌,這仇,她現在必須忍了。 雲清挑了挑眉道:“我們說了,闖進祁府並沒有惡意。我們是來找祁二少爺的。” 深更半夜的來找祁容,這個理由聽起來很牽強,但也不失一個理由。江湖上的人行事不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麼? 這時,祁容身邊的小廝夏津跑了過來,朝祁明陽不卑不亢行了一禮,“侯爺。”之後看著楚離陌和雲清,恭聲道:“幾位貴客,二少爺已經在棠院久候多時了。這邊請。” 雲清神色微動。她只是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而已。但這位祁二少爺也好像能料事如神一般。這祁府的人和事,一個比一個神秘。雲清將眸子掃了一眼南宮錦,這個傢伙這兩天就一直待在祁府。南宮錦在一旁聳聳肩,這件事表示和他可沒有關係啊! 祁明陽並沒有阻攔楚離陌和雲清,而是看著楚離陌和雲清離去的背影,扶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那個白衣男子年紀看著也就只有二十*的樣子,但卻不想內力如此高深,他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楚離陌被玉痕認出了是夜辰的身份,但他卻一直沒有在帶面具,而是依舊化妝成那面癱的大叔樣子,當然了,對於雲清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那就是大叔,但對於祁明陽這個年紀的人來講,楚離陌就是一個年輕人。 “侯爺,就這樣放他們走了。”祁府的統領侍衛看著死在地上的一眾弟兄道。 祁明陽扶著胸口,吐出一口血,等到把血吐完了,這才道:“去查清楚,此人是什麼來歷和二少爺是什麼關係。” “是。”侍衛應道。 祁府棠院。 “少爺,幾位貴客到了。”夏津立在一旁恭聲道。祁容擺擺手,夏津不動聲色的退下。楚離陌和雲清走進棠院就看到祁容席地而坐,旁邊擺著一副還沒有下完的棋局。看樣子,剛剛和祁容下棋的人應該就是南宮錦。 “請坐。”祁容擺擺手。兩人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跟在後面一起進來的南宮錦也坐了下來。祁容看著楚離陌和雲清,溫雅一笑,淡淡道:“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深更半夜大鬧祁府,想必不是為了來見祁容吧。” “祁二少爺要等的貴客也不是本公子吧。”楚離陌涼涼回道。 “夜辰公子又何必拘泥於祁容要等的人是誰。既然進了棠院那就是祁容的貴客。”祁容淡淡笑道:“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想要的東西祁容可以雙手奉上。” “只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吧。祁二少爺又想得到什麼呢。”楚離陌冷哼一聲,涼涼道。 “只要夜辰公子答應事成之後,將祁明陽的命交由給我,夜辰公子想要的東西祁容便雙手奉上。” “哼,你又怎麼知道,本公子想要得到什麼呢。”楚離陌涼涼道。南宮錦在不靠譜,但絕不會把他們來祁府找藥的事情說出去。他身上中毒的事情除了靈隱、南宮錦也就只有清清知道了。但這些人是絕不會說出去的。 “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兩次闖進祁府禁地,不就是想要找禁地裡的東西麼?”祁容溫雅一笑,淡淡道:“你們所看到的禁地不過就是一個祁明陽故意製造出來的一個假象而已,那不過就是一間木屋而已,真正的祁府禁地,並不在那裡。” “你說什麼?”雲清一怔。 很快明白了過來,難怪她在裡面什麼也沒有看到。就只看到了一些書和一個香爐還有一副畫像。 祁容淡淡道:“你們想要找的禁地裡藏著的那顆傳說中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就在祁府真正的禁地裡。但那所謂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樣神奇,因為那不是‘夜明珠’而是奪命的毒藥。這幾年,夜辰公子和南宮公子可是一直在西越尋找,南宮公子更是幾次闖進祁府但卻都一無所獲。”祁容看著楚離陌,溫雅一笑,“祁容說的對麼?” “所以你想用真正的禁地換祁明陽的命,你想要救他。”楚離陌道:“你憑什麼認為本公子會答應你。”祁明陽必須死,他這條命,必須由清清了結。 雲清看了看楚離陌一眼後,對著祁容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 “……”楚離陌看著雲清。雲清意示了楚離陌一眼。聽祁容的一番話,他大概明白了,所謂的可以治百病的傳家之寶‘夜明珠’只是一個幌子,那‘夜明珠’就是奪命毒藥‘離魂散’。祁明陽的命暫時可以留著,但現在找‘離魂散’才是最重要的。 “給祁容一點時間。” “那也就是說,連祁二少爺也不知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了。”楚離陌打斷了祁容的話,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等祁二少爺什麼時候找到了禁地在說吧。不過祁二少爺可要快點,不然,祁明陽的命本公子可是隨時會去取的。”楚離陌又掃了一眼南宮錦,咬牙道:“看來南宮神醫和祁二少爺關係不一般啊。” “本公子可和他不熟。”南宮錦連忙撇清關係。他本來就和祁容關係不熟。在不撇清,估計楚離陌這傢伙是想掐死他了。 一旁的雲清嘴角一抽,這也叫不熟,不熟到都住到人家家裡來了。這謊扯的也太沒用技術含量了。 祁容淡淡笑了笑,“是挺不熟的。” 最終,楚離陌和祁容達成了協議,楚離陌給了祁容半個月的時間去查清楚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半個月後,若沒有用訊息,他會親手殺了祁明陽。 回到雲府,南宮錦也跟著回來了。一回來南宮錦就非常好奇的問道:“雲清,你們在那個假禁地裡看到什麼了。”若不是看到了什麼,楚離陌和雲清不會再去一次。 “一櫃子書,一個紫金香爐…”雲清頓了頓,才道:“一副畫。”一副她孃親的畫。當時聽祁明陽在屋子裡的自言自語,祁明陽得不到孃親,就用了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了孃親。 “清清。”楚離陌喊道。他知道清清是為了他,為了‘離魂散’在會答應了祁容的要求。“清清,拿到了禁地裡的東西,我就殺了祁明陽替清清的孃親報仇。” “不是你木遠風殺了你娘麼?”南宮錦驚呼一聲。 當時在大楚的時候他幫雲清治那個老太婆的時候也聽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那個老太婆臨死之前不是說過,殺雲清孃的人是木遠風麼?如今,怎麼又扯上祁明陽了。也不怪南宮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雲清來到西越真正的目的也一直沒有和大家說過,除了楚離陌知道真相,其他的人一直以為雲清是陪楚離陌來西越找藥的。 “我孃親就是中了離魂散而死的…罪魁禍首就是祁明陽。”雲清冷冷道。 “你…你來西越是找祁明陽報仇的。”南宮錦也驚了一下,不過他又有些地方感到很疑惑,雲清她娘遠在大楚,祁明陽遠在西越,這兩人能結什麼仇,讓祁明陽不遠千里殺了雲清的娘。“你娘不過是遠在大楚深閨後院中的一位婦道人家,祁明陽為什麼要殺你娘?” 雲清清冷的眸子掃了南宮錦一眼,心裡燃起的是熊熊的恨意的怒火,“不想死,就最好別問。” 南宮錦看雲清的樣子,覺得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但還是趕緊閉緊了嘴,不在多問一句。 “……”楚離陌冷掃了南宮錦一眼。接收到楚離陌那冷冷的眼神,南宮錦很識趣的下去了。 “清清。不要想太多了,你要相信你孃親,你不會和祁明陽有什麼關係的。”楚離陌拉著雲清的手道:“清清,不管你是誰。又是誰的女兒,你都是我的清清。那個我所深愛的清清而已。”雲清抬起頭看著楚離陌點了點頭。 雖然聽舅母說過,孃親所愛的男子不是西越人。但孃親當年在西越確實是待了幾個月,剛剛好那段時間回去後,就生下了她。她相信孃親,但她不相信祁明陽。 祁府。 “侯爺,事情查清楚了。那個白衣男人就是江湖人稱的夜辰公子。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叫雲隱,據說是夜辰的男寵。”侍衛恭敬的立在一旁稟報道。 “夜辰…”祁明陽喃喃道。 他就是夜辰! 難怪自己會輸給他。夜辰這個人他也曾經聽說過。這個人很神秘,表面上只是一個生意人,但是,此人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其背後的勢力更是深不可測。各國的皇帝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不要說江湖中人了,據說大半個江湖的人聽到夜辰的名聲都會避退三舍,不敢得罪。更是據說幾國皇帝想盡了辦法就是想要拉攏他,但夜辰的行蹤卻一直是飄忽不定的。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西越皇城。 想到他就是夜辰,在想到夜辰傷了自己的兒子,可這個仇,他如今卻只能暫時把它忍了。 不過夜辰這個時候出現在西越皇城,一定是有所目的。 “你派人下去看住夜辰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及時彙報。記住,不要讓他發現了。”祁明陽道。 “是。屬下立馬去辦。”首領侍衛應了一聲就轉身下去了。 夜辰!祁明陽眸子微沉閃過一絲陰狠的冷意。

“哇!你們打架怎麼可以不叫上我呢。<strong></strong>”這邊的動靜早就已經引來了祁府的人,但云清沒有想到的是,不見蹤影的南宮錦居然會出現在祁府裡。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幫忙。”雲清大喊了一聲。這些侍衛她可以解決掉。但祁明陽的武功的確很高,想要對付他,就不需要顧及什麼以多欺少。

“呵呵。”南宮錦笑了笑,並沒有立馬動手。他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祁明陽的武功的確是高,但楚離陌也不是吃素的,楚離陌更是經過上次和他打了一架後,武功精進了不少。所以,是誰吃虧還不一定。

況且,他要是出手,楚離陌那傢伙一定會把他給記恨上的。這可是一場難得的高手對決,楚離陌絕不會喜歡讓他插手。

果然,沒過多久,祁明陽受了楚離陌一掌,整個人都震飛了出去。要不是祁明陽內力深厚,此刻祁明陽一定是一個死人了。

祁明陽撫著胸口,沉聲道:“住手!”那些侍衛也都停了下來,祁明陽看著楚離陌眸子一動,“閣下武功高強,本侯佩服。不知閣下是哪個門派的。”

楚離陌沉聲不語。祁明陽也不以為意,江湖上怪人他也見多了。頓了頓又道:“幾位深更半夜闖入本侯府邸,不知是有何貴幹。”

祁明陽不知道楚離陌和雲清來這裡的目的。更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把他們當成兩個江湖中人而已。

雲清清冷的雙眸盯著祁明陽,現在祁明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但他們要找的藥就有可能在他手裡。俗話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為了楚離陌,這仇,她現在必須忍了。

雲清挑了挑眉道:“我們說了,闖進祁府並沒有惡意。我們是來找祁二少爺的。”

深更半夜的來找祁容,這個理由聽起來很牽強,但也不失一個理由。江湖上的人行事不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麼?

這時,祁容身邊的小廝夏津跑了過來,朝祁明陽不卑不亢行了一禮,“侯爺。”之後看著楚離陌和雲清,恭聲道:“幾位貴客,二少爺已經在棠院久候多時了。這邊請。”

雲清神色微動。她只是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而已。但這位祁二少爺也好像能料事如神一般。這祁府的人和事,一個比一個神秘。雲清將眸子掃了一眼南宮錦,這個傢伙這兩天就一直待在祁府。南宮錦在一旁聳聳肩,這件事表示和他可沒有關係啊!

祁明陽並沒有阻攔楚離陌和雲清,而是看著楚離陌和雲清離去的背影,扶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那個白衣男子年紀看著也就只有二十*的樣子,但卻不想內力如此高深,他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楚離陌被玉痕認出了是夜辰的身份,但他卻一直沒有在帶面具,而是依舊化妝成那面癱的大叔樣子,當然了,對於雲清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那就是大叔,但對於祁明陽這個年紀的人來講,楚離陌就是一個年輕人。

“侯爺,就這樣放他們走了。”祁府的統領侍衛看著死在地上的一眾弟兄道。

祁明陽扶著胸口,吐出一口血,等到把血吐完了,這才道:“去查清楚,此人是什麼來歷和二少爺是什麼關係。”

“是。”侍衛應道。

祁府棠院。

“少爺,幾位貴客到了。”夏津立在一旁恭聲道。祁容擺擺手,夏津不動聲色的退下。楚離陌和雲清走進棠院就看到祁容席地而坐,旁邊擺著一副還沒有下完的棋局。看樣子,剛剛和祁容下棋的人應該就是南宮錦。

“請坐。”祁容擺擺手。兩人也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跟在後面一起進來的南宮錦也坐了下來。祁容看著楚離陌和雲清,溫雅一笑,淡淡道:“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深更半夜大鬧祁府,想必不是為了來見祁容吧。”

“祁二少爺要等的貴客也不是本公子吧。”楚離陌涼涼回道。

“夜辰公子又何必拘泥於祁容要等的人是誰。既然進了棠院那就是祁容的貴客。”祁容淡淡笑道:“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想要的東西祁容可以雙手奉上。”

“只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吧。祁二少爺又想得到什麼呢。”楚離陌冷哼一聲,涼涼道。

“只要夜辰公子答應事成之後,將祁明陽的命交由給我,夜辰公子想要的東西祁容便雙手奉上。”

“哼,你又怎麼知道,本公子想要得到什麼呢。”楚離陌涼涼道。南宮錦在不靠譜,但絕不會把他們來祁府找藥的事情說出去。他身上中毒的事情除了靈隱、南宮錦也就只有清清知道了。但這些人是絕不會說出去的。

“夜辰公子和雲隱公子兩次闖進祁府禁地,不就是想要找禁地裡的東西麼?”祁容溫雅一笑,淡淡道:“你們所看到的禁地不過就是一個祁明陽故意製造出來的一個假象而已,那不過就是一間木屋而已,真正的祁府禁地,並不在那裡。”

“你說什麼?”雲清一怔。

很快明白了過來,難怪她在裡面什麼也沒有看到。就只看到了一些書和一個香爐還有一副畫像。

祁容淡淡道:“你們想要找的禁地裡藏著的那顆傳說中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就在祁府真正的禁地裡。但那所謂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根本就不是傳說中的那樣神奇,因為那不是‘夜明珠’而是奪命的毒藥。這幾年,夜辰公子和南宮公子可是一直在西越尋找,南宮公子更是幾次闖進祁府但卻都一無所獲。”祁容看著楚離陌,溫雅一笑,“祁容說的對麼?”

“所以你想用真正的禁地換祁明陽的命,你想要救他。”楚離陌道:“你憑什麼認為本公子會答應你。”祁明陽必須死,他這條命,必須由清清了結。

雲清看了看楚離陌一眼後,對著祁容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

“……”楚離陌看著雲清。雲清意示了楚離陌一眼。聽祁容的一番話,他大概明白了,所謂的可以治百病的傳家之寶‘夜明珠’只是一個幌子,那‘夜明珠’就是奪命毒藥‘離魂散’。祁明陽的命暫時可以留著,但現在找‘離魂散’才是最重要的。

“給祁容一點時間。”

“那也就是說,連祁二少爺也不知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了。”楚離陌打斷了祁容的話,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等祁二少爺什麼時候找到了禁地在說吧。不過祁二少爺可要快點,不然,祁明陽的命本公子可是隨時會去取的。”楚離陌又掃了一眼南宮錦,咬牙道:“看來南宮神醫和祁二少爺關係不一般啊。”

“本公子可和他不熟。”南宮錦連忙撇清關係。他本來就和祁容關係不熟。在不撇清,估計楚離陌這傢伙是想掐死他了。

一旁的雲清嘴角一抽,這也叫不熟,不熟到都住到人家家裡來了。這謊扯的也太沒用技術含量了。

祁容淡淡笑了笑,“是挺不熟的。”

最終,楚離陌和祁容達成了協議,楚離陌給了祁容半個月的時間去查清楚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裡。半個月後,若沒有用訊息,他會親手殺了祁明陽。

回到雲府,南宮錦也跟著回來了。一回來南宮錦就非常好奇的問道:“雲清,你們在那個假禁地裡看到什麼了。”若不是看到了什麼,楚離陌和雲清不會再去一次。

“一櫃子書,一個紫金香爐…”雲清頓了頓,才道:“一副畫。”一副她孃親的畫。當時聽祁明陽在屋子裡的自言自語,祁明陽得不到孃親,就用了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了孃親。

“清清。”楚離陌喊道。他知道清清是為了他,為了‘離魂散’在會答應了祁容的要求。“清清,拿到了禁地裡的東西,我就殺了祁明陽替清清的孃親報仇。”

“不是你木遠風殺了你娘麼?”南宮錦驚呼一聲。

當時在大楚的時候他幫雲清治那個老太婆的時候也聽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那個老太婆臨死之前不是說過,殺雲清孃的人是木遠風麼?如今,怎麼又扯上祁明陽了。也不怪南宮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雲清來到西越真正的目的也一直沒有和大家說過,除了楚離陌知道真相,其他的人一直以為雲清是陪楚離陌來西越找藥的。

“我孃親就是中了離魂散而死的…罪魁禍首就是祁明陽。”雲清冷冷道。

“你…你來西越是找祁明陽報仇的。”南宮錦也驚了一下,不過他又有些地方感到很疑惑,雲清她娘遠在大楚,祁明陽遠在西越,這兩人能結什麼仇,讓祁明陽不遠千里殺了雲清的娘。“你娘不過是遠在大楚深閨後院中的一位婦道人家,祁明陽為什麼要殺你娘?”

雲清清冷的眸子掃了南宮錦一眼,心裡燃起的是熊熊的恨意的怒火,“不想死,就最好別問。”

南宮錦看雲清的樣子,覺得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但還是趕緊閉緊了嘴,不在多問一句。

“……”楚離陌冷掃了南宮錦一眼。接收到楚離陌那冷冷的眼神,南宮錦很識趣的下去了。

“清清。不要想太多了,你要相信你孃親,你不會和祁明陽有什麼關係的。”楚離陌拉著雲清的手道:“清清,不管你是誰。又是誰的女兒,你都是我的清清。那個我所深愛的清清而已。”雲清抬起頭看著楚離陌點了點頭。

雖然聽舅母說過,孃親所愛的男子不是西越人。但孃親當年在西越確實是待了幾個月,剛剛好那段時間回去後,就生下了她。她相信孃親,但她不相信祁明陽。

祁府。

“侯爺,事情查清楚了。那個白衣男人就是江湖人稱的夜辰公子。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叫雲隱,據說是夜辰的男寵。”侍衛恭敬的立在一旁稟報道。

“夜辰…”祁明陽喃喃道。

他就是夜辰!

難怪自己會輸給他。夜辰這個人他也曾經聽說過。這個人很神秘,表面上只是一個生意人,但是,此人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其背後的勢力更是深不可測。各國的皇帝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不要說江湖中人了,據說大半個江湖的人聽到夜辰的名聲都會避退三舍,不敢得罪。更是據說幾國皇帝想盡了辦法就是想要拉攏他,但夜辰的行蹤卻一直是飄忽不定的。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西越皇城。

想到他就是夜辰,在想到夜辰傷了自己的兒子,可這個仇,他如今卻只能暫時把它忍了。

不過夜辰這個時候出現在西越皇城,一定是有所目的。

“你派人下去看住夜辰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及時彙報。記住,不要讓他發現了。”祁明陽道。

“是。屬下立馬去辦。”首領侍衛應了一聲就轉身下去了。

夜辰!祁明陽眸子微沉閃過一絲陰狠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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