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遇上雪崩,被困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6,955·2026/3/27

讓蘇白衣住進來山洞後,雲清可不會真的相信他就是一個病弱書生的模樣了。對他的警惕性就低了下來。而是對他比防狼還防的嚴重。 一夜過後,蘇白衣倒是沒有什麼動靜,除了有時又咳幾聲,就在也沒有說過話了。 自然了,蘇白衣不說話,雲清他們也不會主動和他去說話的。 第二天。 “昨晚多謝幾位收留了。幾位可是要往山上走。正好蘇某也要上山,不如結伴同行。”一大早的,蘇白衣就早早的等在山洞口了。 “不用了。想來我們不同路。”雲清淡淡回道。 這個蘇白衣,她看不透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而且,就連楚離陌和南宮錦兩個人也不曾聽說過幾國之中出了蘇白衣這麼一號人物。所以,雲清更加的確信,這個人,比起雪山山頂,他更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姑娘此言差矣。要上這雪山山上,只有這一條路,我們又怎麼會不同路呢。”蘇白衣淡淡笑道。比起昨晚雲清看到的面容清秀的一副病態,到了白天一看,這個男人長的居然也是如此的魅惑人心的一個妖孽,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會蠱惑人心一般,但那雙眼睛裡似乎又是非常透明的乾淨。這個叫蘇白衣的男子容貌比起她大哥南宮錦,兩人不相上下。此刻,他哪裡還能看得出半分的病態來。更讓雲清有些驚訝的是,當白天認真看蘇白衣的時候,竟然讓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是,似乎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認識一樣。這樣奇異的感覺讓雲清的心裡也吃了一驚。 雲清抬起頭一看,這冰天雪地的山路,的確如蘇白衣所言,只有一條上山的路。 雲清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一眼蘇白衣,這個男人,是不是早就有所預謀。或者說:他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要真是如此,這個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最後,雲清一行人走在了前面,後面蘇白衣跟在後面一起上山。只是蘇白衣與雲清一行人卻是保持了不遠也不近的距離。當然了,有楚離陌在,就算是蘇白衣想要靠近雲清,他也不會傻到不要命了。沒有看到那個人從頭到腳都冷著一張臉,想要殺人麼? “各位,走了也大半天了。坐下來歇歇吧。這裡離雪山山頂可是還早著呢。”一時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的蘇白衣卻在這時淡淡的開口。蘇白衣和自己的小廝已經找了一處地停下來休息了。蘇白衣坐下來之後見雲清一行人還在繼續行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嘴角扯唇一笑,挑眉淡淡道:“各位,要是不要命了,就往前走吧。蘇某不送了。” 雖然不懂蘇白衣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云清一行人還是停了下來沒有往前繼續走。剛剛停下來,前面不遠處就‘嘩嘩嘩嘩’的雪崩了。這一幕,可是將白月楚離憂等人嚇了一跳。 好險! 他們剛剛差點就被埋到雪裡去了。 不過這個叫蘇白衣的卻突然開口阻止了她們,他是在救他們。 雲清回過頭瞅了蘇白衣一眼,看這個男子年紀也不大,雲清敢肯定,這個蘇白衣的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那雙眸子處,是一望無際的深沉看不到邊際。直覺告訴她,這個男子很危險。他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但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意,可,那種危險的氣息卻一直在他的身上淡淡的蔓延著。 雲清打量著蘇白衣,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知道前面的山會突然雪崩,還有,他好像對這裡很熟悉。 “清清,不要看他的眼睛。”這時,楚離陌在雲清的耳邊輕輕提醒道:“這個人不似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他的那雙眼睛會蠱惑人心,殺人於無形。人,一旦盯著他的眼睛看,就會被他給控制住。”楚離陌冷笑了一聲,“倒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碰到有人會如此厲害的幻術。” “幻術。”雲清念道。 “他的幻術比玉痕的還要厲害幾分。”楚離陌又道。 又是幻術,她記得當初在西越的時候玉痕也曾使用過幻術,據說玉痕的幻術已經到了天下無雙的地步,但是施展起來要耗費許多的功力。倒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遇到一位會幻術的人。而且他的幻術就是那雙眼睛。只要一盯著他的眼睛看就會被控制。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這個蘇白衣的幻術會比玉痕還要厲害幾分。 “昨晚就應該殺了他。”楚離陌冷哼了一聲。 “可有破解幻術的辦法。”雲清道。若是這位蘇白衣對他們起了殺心,他們只要不小心看了他的眼睛就會被控制住,然後殺人滅口。 楚離陌道:“他的幻術就是他的眼睛,就算是最厲害的幻術但是也不能過多的使用。否則只會傷到自己,看他那病弱的身體,應該就是幻術使用過度造成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頓了頓,楚離陌又道:“看他的樣子,他應該是受了重傷。”否則清清剛剛盯著他的眼睛看了那麼久,只怕已經會他那雙會幻術的眼睛所傷了。 所以說:蘇白衣的幻術不能頻繁的使用出來。否則他自己也會自身難保。 想明白了這點,雲清也不在懼怕他那幻術了。想來蘇白衣不會那麼傻,用幻術來對付他們的,畢竟,他們可是無冤無仇的。他犯不上拿性命來殺他們。 只是這個人剛剛開口阻止他們往前走,救了他們一命。她雖然只看了這個叫蘇白衣的眼睛一瞬間,但她從這個蘇白衣的眼眸出看出來,這個人的一雙眼睛雖然毫無雜質乾淨透明,但那雙眼睛卻是殺人於無形之中。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把人命放在眼裡。可是他剛剛開口卻是救了他們一行人。這倒是讓雲清有些疑惑不解,蘇白衣這樣做究竟是何深意。 就在雲清和楚離陌還在低語中,蘇白衣又淡淡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哎!這一雪崩,可是把上山的路都給堵住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的確如蘇白衣說的那般,上山的路已經被雪崩給堵住了。想要上山去,只能另外尋找一條路了。 “他說的沒錯,前面的路已經被堵住了。根本就過不去。這個地方隨時還有雪崩的可能,我們不能久留,要趕緊離開這裡。”南宮錦皺眉道。在雪崩過後,無情和南宮錦就去前面檢視了一番了。南宮錦說完了之後,眸子微微朝蘇白衣打量了一眼,卻只見那個男子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先離開這裡。”楚離陌寒冷的眸盯著那雪崩的路看了一眼後,語氣沉沉道。 上山的路已經被堵住,一時半會的也沒有找到一條新的路出來,眼看著一天又這樣過去了,一到了天黑,雪山上就危險重重,不得已,眾人又回到了原來住過一晚的山洞。 無情從馬背上的包袱裡拿出昨晚上留下來的一些沒有燒完的乾柴,這裡天氣冷,昨晚的乾柴沒有燒完,無情全部撿起來帶走了,將剩下的一點乾柴點上。但夜還那麼長,雪山上寒冷無比,這一點乾柴根本就不夠。 “主子,我出去看看撿些柴回來,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無情道。楚離陌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跟你一起去。”一直都冰冷冷的弄花開口道。無情點了點頭,兩人出了山洞去找柴火,看看還能不能打到野味,找到路什麼的。 留在山洞裡的弄月和曉曉連忙的準備晚飯,楚離憂和白月在一旁幫忙。只是他們帶的乾糧也不多,如果一直被困在這裡地方,乾糧只怕也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咳咳…” “你怎麼樣了。”雲清著急道。從來到雪山開始,楚離陌的身體狀態就不怎麼好了。這一次,居然也咳了起來。 南宮錦連忙上前給楚離陌把了把脈,雲清盯著南宮錦,道:“大哥,他怎麼樣了。” 南宮錦眉頭皺了一下,“他身體裡的毒遇到這雪山的冰天雪地的環境產生了抗拒感,這才導致了他臉上蒼白,現在嚴重了一點咳了起來。” 聽著南宮錦的解釋,雲清頓時明白了。她想起了當年靈隱老神棍還有大哥和她說過,離陌身上的毒只要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引發發病。就像當年她不知道離陌身上有劇毒,和他開了一個玩笑在烤魚裡下了瀉藥,導致離陌發病,那次她差點喪命他的劍下。 那麼這次,離陌也是因為這雪山寒冷的天氣刺激的,會不會也發病。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雲清看著南宮錦心急道:“那他會在雪山特殊環境的刺激下會不會…”發病。 “不會的。他身上的絕情蠱本就是天下最至陰至寒之毒,如今碰到這雪山上的環境只是和他的身體產生了抗拒。在這期間只要他的身體適應了這雪山上的環境,他是不會發病的。還有…妹妹,難道你沒有看到麼,這個傢伙從來到雪山上開始,根本就沒有怕冷過。他不怕冷,就說明他的身體已經在開始適應這裡的壞境了。”至於他咳了幾聲的原因,那是因為他的身體正在適應這個環境導致的。 “清清,我不會有事的。”楚離陌涼涼的手摸了摸雲清的臉頰。 “我知道。”雲清點點頭,“我也不允許你有事的。” “哎呀…哎呀…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沒看到大哥我還在這裡麼。”看著這兩人隨時隨地的秀恩愛,南宮錦表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南宮錦又從瓶子裡拿出一顆藥丸給了楚離陌道:“雖然你的身體在適應這環境,但若一直這樣咳下去沒事也會變成有事了。本公子可不想到時候扛著你出去。”雲清從南宮錦的手裡拿過那顆藥丸給楚離陌服下。南宮錦又掃了一眼遠處的蘇白衣。這蘇白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和他們一起住進來了山洞,此刻蘇白衣和他的小廝坐在山洞的另外一頭,蘇白衣白天還好好的一個人,到了晚上了,就和昨晚一樣也咳了起來了。 見南宮錦盯著蘇白衣打量,楚離陌雖然和南宮錦這兩人是一言不合就開開啟罵,但真到了重要的事情上,兩人臉上嚴肅了起來。 “你發現什麼了。”楚離陌淡淡道。 “一點點而已。” “發現什麼了。”說這話的時候,楚離陌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在這個山洞裡,這個蘇白衣不知是什麼人,但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 “本公子發現,這個蘇白衣長的比本公子帥。” 楚離陌和雲清聽到南宮錦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恨不得拍死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樣的玩笑。況且,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我是說真的,這個蘇白衣真的比本公子帥。”除了發現這個,他的確是什麼也沒有發現。這個蘇白衣太過神秘了。他又不是神仙,哪裡能什麼都知道。 楚離陌冷掃了南宮錦一眼,咬牙道:“在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揍成豬頭,丟出去喂這雪山上的雪狼。”雲清也覺得,她這個大哥的確是皮癢欠揍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小心生氣引發毒發本公子可不負責任哦。”南宮錦嬉笑一聲,這次語氣倒是嚴肅了起來道:“這個蘇白衣一到了晚上就咳的這麼厲害,可他根本就沒病。不過他似乎倒是受了重傷。”那意思就是,現在他重傷在身,咱們人多,現在殺人滅口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楚離陌白了南宮錦一眼,“他咳的那麼厲害那是因為他被自己的幻術所傷造成的。也就是俗話說的:他頻繁使用幻術過度,傷了自己。至於他身受重傷不用猜也知道原因了。”應該是有人趁蘇白衣在使用幻術頻繁過度傷了自己後,又有人重傷了他。至於是什麼人傷了他,他並不關心。 南宮錦盯著楚離陌,一臉你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過若說蘇白衣是被自己的幻術傷到造成這樣原因的,南宮錦到不好奇楚離陌為什麼會知道了。畢竟,楚離陌和玉痕以及祁容可是師出一門,他們的師傅可是都會幻術的。至於楚離陌有沒有學這一門幻術,反正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楚離陌使用過,所以,這是一個迷。 提起玉痕祁容兩人。而此刻兩人一前一後的正在朝東海小鎮過去。玉痕先祁容一步到了東海小鎮。 只是當玉痕到達東海小鎮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雲清等人的身影,向東海小鎮的人打探了一番才知道的確有一行人出海了,而且那人的描敘可以讓玉痕確定,那女子就是雲清。雲清來東海一定是想去蓬萊找靈藥救活她的母親。於是,玉痕和自己的侍衛赤羽租了一艘船出發東海蓬萊島尋找雲清。 可玉痕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海上終究還是沒有遇到。玉痕僱的船家根本就找不到蓬萊島的位子。而云清他們離開蓬萊島走的又是另外一條路。 玉痕立在船頭的甲板上,看著茫茫的海面。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言歸正傳,此時雪山之上,山洞裡,他們已經被困在這個山洞裡整整五天了。本以為那條路雪崩堵住了,能在尋找到一條路來,可是這五天來,他們幾乎將這附近該找的路都找了一遍,就是沒有可以通往雪山之巔的山頂上的。在這樣困在這裡下去,不但他們的乾糧快要沒有了,就是時間也拖的越來越長。楚離陌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讓他們在這裡浪費了。 而這五天,唯一讓雲清感到慶幸的是,楚離陌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雪山上的環境。這裡的環境已經對他造成不了刺激了,不會讓他突然發病了。吃了南宮錦給的藥,從那晚之後也沒有咳了。 而這五天,蘇白衣也一直和他們待在一個山洞裡,這幾天,蘇白衣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坐在山洞的一角靜心打坐。他那個侍衛也一句話不說,一直守在蘇白衣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開。五天的時間,蘇白衣帶的乾糧也吃的所剩無幾了。而幾天的功夫,這幾個夜晚見蘇白衣咳的也少了。想來,這幾天的靜心打坐,蘇白衣是在給自己療傷。 終於,在第五天的傍晚時刻,打坐了五天的蘇白衣睜開了眼。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朝雲清等人走了過來,拱拱手,淡淡道:“這幾天多謝各位了。”至於這聲謝謝說的是什麼,眾人都聽的明白,他是在謝,他療傷期間他們沒有出手殺人。當然了,他們根本就不屑於這種偷襲。 “我們什麼也沒有做。閣下不用道謝。”楚離陌涼涼道。那涼涼的語氣就是不想和蘇白衣在多說一句。 現在在看蘇白衣,哪裡還有第一次見面時的病容書生模樣。此刻在看他的那雙眼睛,裡面比起前面幾天更加的晶瑩剔透乾淨,就如這雪山上的白雪一樣純潔。真的很難想象,世上還會有如此乾淨的雙眸。明明那雙眸子殺人不見血,可卻乾淨的透徹,沒有一絲的雜質。 蘇白衣淡淡一笑,“我們現在怎麼說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能在這雪山上相處了那麼多天這就是緣分。”見眾人不語,蘇白衣又道:“各位在這裡困了這多天了,想來各位也應該清楚,上山的路已經堵住了。在想要上山根本就不可能了。我看各位帶的乾糧也不多了。在待下去就算不凍死在這裡,也會餓死在這裡。” 楚離陌冷掃了蘇白衣一眼,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唯一的選擇就只有下山一條路了。” “正是如此。”蘇白衣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有什麼目的。”楚離陌突然出劍指著蘇白衣。眸子裡已經染上了殺意。這是楚離陌第二次出劍,第一個讓他出劍的人是玉痕,這個蘇白衣是第二個。 好快的劍。蘇白衣不由怔了一下。但臉上卻依然保持不動的樣子。這個男人的劍好快,快到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劍的,他的劍又藏在哪裡。 別說蘇白衣,就是玉痕,他也不曾看到楚離陌出劍的速度,更不知道楚離陌的劍究竟藏在何處。 “哼,你是第二個在我‘修羅劍’還能有這份定力的。蘇公子果然是深不可測。”楚離陌冷哼了一聲。他的修羅劍就是他的師傅靈隱也不敢徒手去接的,只因為修羅劍就是一把來自地獄的劍,劍身充滿了劍的劍氣。常人一碰必死無疑。所以他從不輕易出劍。玉痕是第一個逼他出劍的人,還能在他修羅劍下不死的人,這個蘇白衣是第二個在他修羅劍的劍氣下居然還能毫髮無損的人。這個蘇白衣的確是深不可測。讓人不得不防。 “原來這就是修羅劍。果然不凡。聽說修羅劍是大名鼎鼎夜辰公子的佩劍。倒是不曾想,蘇某還有這等榮幸,能夠在這裡遇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夜辰公子。”蘇白衣淡淡一笑,“蘇某並沒有什麼惡意,夜辰兄是不是可以把劍拿開了。”任誰被劍指著心情都不會好,更不要說是被修羅劍指著了。那可是一個不小心就要命的事情。 “你知道本公子。看來,蘇公子也是大有來歷。”楚離陌哼了一聲。將修羅劍拿開,現在他還不屑動手殺了這個叫蘇白衣的,否則剛剛就該一劍砍下他的腦袋了。然後誰也沒有看到楚離陌究竟是如何將劍藏起來的,就是雲清,也沒有看的很明白。 “蘇某不過就是一介江湖人哪有什麼來歷,可比不得夜辰公子的大名,蘇某行走江湖久了,聽到的也是夜辰公子的大名。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楚離陌冷冷的掃了蘇白衣一眼,江湖人。這個蘇白衣可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看他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但小小的年紀功力絕不在南宮錦之下。這個蘇白衣知道他是誰。可他卻從來不知道江湖有蘇白衣這麼一號人物。而且,他們來到雪山,這個蘇白衣也出現了。還和他們共處了五天。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蘇白衣究竟有何目的。 “本公子可是一點也不想和蘇公子遇上。”楚離陌冷冷道。 蘇白衣淡淡笑了笑,知道這個人是夜辰倒也不覺得奇怪了,天下誰不知道夜辰的性子古怪,人也張狂至極。但人家有那個張狂的本事。 “呵呵。想來夜辰公子和各位是一定要上山的。不過上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聽說雪山之上會隨時雪崩,說不定什麼時候哪條路雪崩了就有一條路出來了。蘇某這幾天多虧了幾位,就讓蘇某出去探探路。”蘇白衣拱拱手,然後出了山洞。蘇白衣的侍衛也連忙的跟上。楚離陌等人倒也是沒有留他,也沒有派人監視他。蘇白衣如果走了更好。 “這個蘇白衣居然能在你的修羅劍下紋絲不動,這份定力非常人。”南宮錦勾勾唇。就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去接這個混蛋的一劍。他現在可是真的越來越好奇這個蘇白衣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大哥,你真以為他會沒事。他受傷了。”雲清道。在楚離陌的修羅劍下怎麼可能會毫髮無傷。剛剛楚離陌出劍的瞬間她可是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劍氣。若不是楚離陌控制住那股劍氣,她們在場的人全部會被劍氣所傷。 “他還會回來的。這個人…小心一點。”楚離陌道。 出了山洞的蘇白衣後,突然口中哇哇的吐出了一口血。 “公子。” “無礙。”蘇白衣擦乾嘴角的血跡,眸子泛著幽光,語氣微冷,“修羅劍果然厲害。” “公子,為何不殺了他們。”蘇白衣的侍衛殺氣冷冷道。 “哼。”蘇白衣冷哼了一聲,涼涼的眸子掃了身邊的侍衛一眼,“殺了他們。你覺得…在殺他們之前,是我們先死,還是他們先死。你以為夜辰的身是我們能近的了的。” 別說殺夜辰了,就是夜辰身邊的那個女子,又豈是好惹的。還有那個身穿藍衣的男子,那個人一看也不是好惹的。更不要說夜辰的身邊還有那麼多身手不凡的侍衛了。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夜辰一定要上雪山之巔是要幹嘛? “公子…他們可是想要上去山頂。那裡可是…” “既然他們想要上去,本公子便助他們一臂之力。給那些老傢伙送上一份大禮。”蘇白衣眸子一寒,語氣冷淡帶著淡淡的殺氣。只是不知道,這殺意究竟是對誰的。

讓蘇白衣住進來山洞後,雲清可不會真的相信他就是一個病弱書生的模樣了。對他的警惕性就低了下來。而是對他比防狼還防的嚴重。

一夜過後,蘇白衣倒是沒有什麼動靜,除了有時又咳幾聲,就在也沒有說過話了。

自然了,蘇白衣不說話,雲清他們也不會主動和他去說話的。

第二天。

“昨晚多謝幾位收留了。幾位可是要往山上走。正好蘇某也要上山,不如結伴同行。”一大早的,蘇白衣就早早的等在山洞口了。

“不用了。想來我們不同路。”雲清淡淡回道。

這個蘇白衣,她看不透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而且,就連楚離陌和南宮錦兩個人也不曾聽說過幾國之中出了蘇白衣這麼一號人物。所以,雲清更加的確信,這個人,比起雪山山頂,他更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姑娘此言差矣。要上這雪山山上,只有這一條路,我們又怎麼會不同路呢。”蘇白衣淡淡笑道。比起昨晚雲清看到的面容清秀的一副病態,到了白天一看,這個男人長的居然也是如此的魅惑人心的一個妖孽,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會蠱惑人心一般,但那雙眼睛裡似乎又是非常透明的乾淨。這個叫蘇白衣的男子容貌比起她大哥南宮錦,兩人不相上下。此刻,他哪裡還能看得出半分的病態來。更讓雲清有些驚訝的是,當白天認真看蘇白衣的時候,竟然讓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是,似乎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認識一樣。這樣奇異的感覺讓雲清的心裡也吃了一驚。

雲清抬起頭一看,這冰天雪地的山路,的確如蘇白衣所言,只有一條上山的路。

雲清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一眼蘇白衣,這個男人,是不是早就有所預謀。或者說:他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要真是如此,這個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最後,雲清一行人走在了前面,後面蘇白衣跟在後面一起上山。只是蘇白衣與雲清一行人卻是保持了不遠也不近的距離。當然了,有楚離陌在,就算是蘇白衣想要靠近雲清,他也不會傻到不要命了。沒有看到那個人從頭到腳都冷著一張臉,想要殺人麼?

“各位,走了也大半天了。坐下來歇歇吧。這裡離雪山山頂可是還早著呢。”一時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的蘇白衣卻在這時淡淡的開口。蘇白衣和自己的小廝已經找了一處地停下來休息了。蘇白衣坐下來之後見雲清一行人還在繼續行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嘴角扯唇一笑,挑眉淡淡道:“各位,要是不要命了,就往前走吧。蘇某不送了。”

雖然不懂蘇白衣這話是什麼意思,但云清一行人還是停了下來沒有往前繼續走。剛剛停下來,前面不遠處就‘嘩嘩嘩嘩’的雪崩了。這一幕,可是將白月楚離憂等人嚇了一跳。

好險!

他們剛剛差點就被埋到雪裡去了。

不過這個叫蘇白衣的卻突然開口阻止了她們,他是在救他們。

雲清回過頭瞅了蘇白衣一眼,看這個男子年紀也不大,雲清敢肯定,這個蘇白衣的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那雙眸子處,是一望無際的深沉看不到邊際。直覺告訴她,這個男子很危險。他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但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殺意,可,那種危險的氣息卻一直在他的身上淡淡的蔓延著。

雲清打量著蘇白衣,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知道前面的山會突然雪崩,還有,他好像對這裡很熟悉。

“清清,不要看他的眼睛。”這時,楚離陌在雲清的耳邊輕輕提醒道:“這個人不似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他的那雙眼睛會蠱惑人心,殺人於無形。人,一旦盯著他的眼睛看,就會被他給控制住。”楚離陌冷笑了一聲,“倒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碰到有人會如此厲害的幻術。”

“幻術。”雲清念道。

“他的幻術比玉痕的還要厲害幾分。”楚離陌又道。

又是幻術,她記得當初在西越的時候玉痕也曾使用過幻術,據說玉痕的幻術已經到了天下無雙的地步,但是施展起來要耗費許多的功力。倒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遇到一位會幻術的人。而且他的幻術就是那雙眼睛。只要一盯著他的眼睛看就會被控制。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這個蘇白衣的幻術會比玉痕還要厲害幾分。

“昨晚就應該殺了他。”楚離陌冷哼了一聲。

“可有破解幻術的辦法。”雲清道。若是這位蘇白衣對他們起了殺心,他們只要不小心看了他的眼睛就會被控制住,然後殺人滅口。

楚離陌道:“他的幻術就是他的眼睛,就算是最厲害的幻術但是也不能過多的使用。否則只會傷到自己,看他那病弱的身體,應該就是幻術使用過度造成的。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頓了頓,楚離陌又道:“看他的樣子,他應該是受了重傷。”否則清清剛剛盯著他的眼睛看了那麼久,只怕已經會他那雙會幻術的眼睛所傷了。

所以說:蘇白衣的幻術不能頻繁的使用出來。否則他自己也會自身難保。

想明白了這點,雲清也不在懼怕他那幻術了。想來蘇白衣不會那麼傻,用幻術來對付他們的,畢竟,他們可是無冤無仇的。他犯不上拿性命來殺他們。

只是這個人剛剛開口阻止他們往前走,救了他們一命。她雖然只看了這個叫蘇白衣的眼睛一瞬間,但她從這個蘇白衣的眼眸出看出來,這個人的一雙眼睛雖然毫無雜質乾淨透明,但那雙眼睛卻是殺人於無形之中。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把人命放在眼裡。可是他剛剛開口卻是救了他們一行人。這倒是讓雲清有些疑惑不解,蘇白衣這樣做究竟是何深意。

就在雲清和楚離陌還在低語中,蘇白衣又淡淡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哎!這一雪崩,可是把上山的路都給堵住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的確如蘇白衣說的那般,上山的路已經被雪崩給堵住了。想要上山去,只能另外尋找一條路了。

“他說的沒錯,前面的路已經被堵住了。根本就過不去。這個地方隨時還有雪崩的可能,我們不能久留,要趕緊離開這裡。”南宮錦皺眉道。在雪崩過後,無情和南宮錦就去前面檢視了一番了。南宮錦說完了之後,眸子微微朝蘇白衣打量了一眼,卻只見那個男子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先離開這裡。”楚離陌寒冷的眸盯著那雪崩的路看了一眼後,語氣沉沉道。

上山的路已經被堵住,一時半會的也沒有找到一條新的路出來,眼看著一天又這樣過去了,一到了天黑,雪山上就危險重重,不得已,眾人又回到了原來住過一晚的山洞。

無情從馬背上的包袱裡拿出昨晚上留下來的一些沒有燒完的乾柴,這裡天氣冷,昨晚的乾柴沒有燒完,無情全部撿起來帶走了,將剩下的一點乾柴點上。但夜還那麼長,雪山上寒冷無比,這一點乾柴根本就不夠。

“主子,我出去看看撿些柴回來,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無情道。楚離陌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跟你一起去。”一直都冰冷冷的弄花開口道。無情點了點頭,兩人出了山洞去找柴火,看看還能不能打到野味,找到路什麼的。

留在山洞裡的弄月和曉曉連忙的準備晚飯,楚離憂和白月在一旁幫忙。只是他們帶的乾糧也不多,如果一直被困在這裡地方,乾糧只怕也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咳咳…”

“你怎麼樣了。”雲清著急道。從來到雪山開始,楚離陌的身體狀態就不怎麼好了。這一次,居然也咳了起來。

南宮錦連忙上前給楚離陌把了把脈,雲清盯著南宮錦,道:“大哥,他怎麼樣了。”

南宮錦眉頭皺了一下,“他身體裡的毒遇到這雪山的冰天雪地的環境產生了抗拒感,這才導致了他臉上蒼白,現在嚴重了一點咳了起來。”

聽著南宮錦的解釋,雲清頓時明白了。她想起了當年靈隱老神棍還有大哥和她說過,離陌身上的毒只要受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引發發病。就像當年她不知道離陌身上有劇毒,和他開了一個玩笑在烤魚裡下了瀉藥,導致離陌發病,那次她差點喪命他的劍下。

那麼這次,離陌也是因為這雪山寒冷的天氣刺激的,會不會也發病。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雲清看著南宮錦心急道:“那他會在雪山特殊環境的刺激下會不會…”發病。

“不會的。他身上的絕情蠱本就是天下最至陰至寒之毒,如今碰到這雪山上的環境只是和他的身體產生了抗拒。在這期間只要他的身體適應了這雪山上的環境,他是不會發病的。還有…妹妹,難道你沒有看到麼,這個傢伙從來到雪山上開始,根本就沒有怕冷過。他不怕冷,就說明他的身體已經在開始適應這裡的壞境了。”至於他咳了幾聲的原因,那是因為他的身體正在適應這個環境導致的。

“清清,我不會有事的。”楚離陌涼涼的手摸了摸雲清的臉頰。

“我知道。”雲清點點頭,“我也不允許你有事的。”

“哎呀…哎呀…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場合,沒看到大哥我還在這裡麼。”看著這兩人隨時隨地的秀恩愛,南宮錦表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南宮錦又從瓶子裡拿出一顆藥丸給了楚離陌道:“雖然你的身體在適應這環境,但若一直這樣咳下去沒事也會變成有事了。本公子可不想到時候扛著你出去。”雲清從南宮錦的手裡拿過那顆藥丸給楚離陌服下。南宮錦又掃了一眼遠處的蘇白衣。這蘇白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和他們一起住進來了山洞,此刻蘇白衣和他的小廝坐在山洞的另外一頭,蘇白衣白天還好好的一個人,到了晚上了,就和昨晚一樣也咳了起來了。

見南宮錦盯著蘇白衣打量,楚離陌雖然和南宮錦這兩人是一言不合就開開啟罵,但真到了重要的事情上,兩人臉上嚴肅了起來。

“你發現什麼了。”楚離陌淡淡道。

“一點點而已。”

“發現什麼了。”說這話的時候,楚離陌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在這個山洞裡,這個蘇白衣不知是什麼人,但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

“本公子發現,這個蘇白衣長的比本公子帥。”

楚離陌和雲清聽到南宮錦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恨不得拍死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樣的玩笑。況且,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我是說真的,這個蘇白衣真的比本公子帥。”除了發現這個,他的確是什麼也沒有發現。這個蘇白衣太過神秘了。他又不是神仙,哪裡能什麼都知道。

楚離陌冷掃了南宮錦一眼,咬牙道:“在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揍成豬頭,丟出去喂這雪山上的雪狼。”雲清也覺得,她這個大哥的確是皮癢欠揍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小心生氣引發毒發本公子可不負責任哦。”南宮錦嬉笑一聲,這次語氣倒是嚴肅了起來道:“這個蘇白衣一到了晚上就咳的這麼厲害,可他根本就沒病。不過他似乎倒是受了重傷。”那意思就是,現在他重傷在身,咱們人多,現在殺人滅口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楚離陌白了南宮錦一眼,“他咳的那麼厲害那是因為他被自己的幻術所傷造成的。也就是俗話說的:他頻繁使用幻術過度,傷了自己。至於他身受重傷不用猜也知道原因了。”應該是有人趁蘇白衣在使用幻術頻繁過度傷了自己後,又有人重傷了他。至於是什麼人傷了他,他並不關心。

南宮錦盯著楚離陌,一臉你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過若說蘇白衣是被自己的幻術傷到造成這樣原因的,南宮錦到不好奇楚離陌為什麼會知道了。畢竟,楚離陌和玉痕以及祁容可是師出一門,他們的師傅可是都會幻術的。至於楚離陌有沒有學這一門幻術,反正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見楚離陌使用過,所以,這是一個迷。

提起玉痕祁容兩人。而此刻兩人一前一後的正在朝東海小鎮過去。玉痕先祁容一步到了東海小鎮。

只是當玉痕到達東海小鎮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雲清等人的身影,向東海小鎮的人打探了一番才知道的確有一行人出海了,而且那人的描敘可以讓玉痕確定,那女子就是雲清。雲清來東海一定是想去蓬萊找靈藥救活她的母親。於是,玉痕和自己的侍衛赤羽租了一艘船出發東海蓬萊島尋找雲清。

可玉痕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海上終究還是沒有遇到。玉痕僱的船家根本就找不到蓬萊島的位子。而云清他們離開蓬萊島走的又是另外一條路。

玉痕立在船頭的甲板上,看著茫茫的海面。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言歸正傳,此時雪山之上,山洞裡,他們已經被困在這個山洞裡整整五天了。本以為那條路雪崩堵住了,能在尋找到一條路來,可是這五天來,他們幾乎將這附近該找的路都找了一遍,就是沒有可以通往雪山之巔的山頂上的。在這樣困在這裡下去,不但他們的乾糧快要沒有了,就是時間也拖的越來越長。楚離陌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讓他們在這裡浪費了。

而這五天,唯一讓雲清感到慶幸的是,楚離陌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雪山上的環境。這裡的環境已經對他造成不了刺激了,不會讓他突然發病了。吃了南宮錦給的藥,從那晚之後也沒有咳了。

而這五天,蘇白衣也一直和他們待在一個山洞裡,這幾天,蘇白衣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坐在山洞的一角靜心打坐。他那個侍衛也一句話不說,一直守在蘇白衣的身邊一步也不離開。五天的時間,蘇白衣帶的乾糧也吃的所剩無幾了。而幾天的功夫,這幾個夜晚見蘇白衣咳的也少了。想來,這幾天的靜心打坐,蘇白衣是在給自己療傷。

終於,在第五天的傍晚時刻,打坐了五天的蘇白衣睜開了眼。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朝雲清等人走了過來,拱拱手,淡淡道:“這幾天多謝各位了。”至於這聲謝謝說的是什麼,眾人都聽的明白,他是在謝,他療傷期間他們沒有出手殺人。當然了,他們根本就不屑於這種偷襲。

“我們什麼也沒有做。閣下不用道謝。”楚離陌涼涼道。那涼涼的語氣就是不想和蘇白衣在多說一句。

現在在看蘇白衣,哪裡還有第一次見面時的病容書生模樣。此刻在看他的那雙眼睛,裡面比起前面幾天更加的晶瑩剔透乾淨,就如這雪山上的白雪一樣純潔。真的很難想象,世上還會有如此乾淨的雙眸。明明那雙眸子殺人不見血,可卻乾淨的透徹,沒有一絲的雜質。

蘇白衣淡淡一笑,“我們現在怎麼說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能在這雪山上相處了那麼多天這就是緣分。”見眾人不語,蘇白衣又道:“各位在這裡困了這多天了,想來各位也應該清楚,上山的路已經堵住了。在想要上山根本就不可能了。我看各位帶的乾糧也不多了。在待下去就算不凍死在這裡,也會餓死在這裡。”

楚離陌冷掃了蘇白衣一眼,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唯一的選擇就只有下山一條路了。”

“正是如此。”蘇白衣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有什麼目的。”楚離陌突然出劍指著蘇白衣。眸子裡已經染上了殺意。這是楚離陌第二次出劍,第一個讓他出劍的人是玉痕,這個蘇白衣是第二個。

好快的劍。蘇白衣不由怔了一下。但臉上卻依然保持不動的樣子。這個男人的劍好快,快到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劍的,他的劍又藏在哪裡。

別說蘇白衣,就是玉痕,他也不曾看到楚離陌出劍的速度,更不知道楚離陌的劍究竟藏在何處。

“哼,你是第二個在我‘修羅劍’還能有這份定力的。蘇公子果然是深不可測。”楚離陌冷哼了一聲。他的修羅劍就是他的師傅靈隱也不敢徒手去接的,只因為修羅劍就是一把來自地獄的劍,劍身充滿了劍的劍氣。常人一碰必死無疑。所以他從不輕易出劍。玉痕是第一個逼他出劍的人,還能在他修羅劍下不死的人,這個蘇白衣是第二個在他修羅劍的劍氣下居然還能毫髮無損的人。這個蘇白衣的確是深不可測。讓人不得不防。

“原來這就是修羅劍。果然不凡。聽說修羅劍是大名鼎鼎夜辰公子的佩劍。倒是不曾想,蘇某還有這等榮幸,能夠在這裡遇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夜辰公子。”蘇白衣淡淡一笑,“蘇某並沒有什麼惡意,夜辰兄是不是可以把劍拿開了。”任誰被劍指著心情都不會好,更不要說是被修羅劍指著了。那可是一個不小心就要命的事情。

“你知道本公子。看來,蘇公子也是大有來歷。”楚離陌哼了一聲。將修羅劍拿開,現在他還不屑動手殺了這個叫蘇白衣的,否則剛剛就該一劍砍下他的腦袋了。然後誰也沒有看到楚離陌究竟是如何將劍藏起來的,就是雲清,也沒有看的很明白。

“蘇某不過就是一介江湖人哪有什麼來歷,可比不得夜辰公子的大名,蘇某行走江湖久了,聽到的也是夜辰公子的大名。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楚離陌冷冷的掃了蘇白衣一眼,江湖人。這個蘇白衣可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看他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但小小的年紀功力絕不在南宮錦之下。這個蘇白衣知道他是誰。可他卻從來不知道江湖有蘇白衣這麼一號人物。而且,他們來到雪山,這個蘇白衣也出現了。還和他們共處了五天。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蘇白衣究竟有何目的。

“本公子可是一點也不想和蘇公子遇上。”楚離陌冷冷道。

蘇白衣淡淡笑了笑,知道這個人是夜辰倒也不覺得奇怪了,天下誰不知道夜辰的性子古怪,人也張狂至極。但人家有那個張狂的本事。

“呵呵。想來夜辰公子和各位是一定要上山的。不過上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聽說雪山之上會隨時雪崩,說不定什麼時候哪條路雪崩了就有一條路出來了。蘇某這幾天多虧了幾位,就讓蘇某出去探探路。”蘇白衣拱拱手,然後出了山洞。蘇白衣的侍衛也連忙的跟上。楚離陌等人倒也是沒有留他,也沒有派人監視他。蘇白衣如果走了更好。

“這個蘇白衣居然能在你的修羅劍下紋絲不動,這份定力非常人。”南宮錦勾勾唇。就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去接這個混蛋的一劍。他現在可是真的越來越好奇這個蘇白衣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大哥,你真以為他會沒事。他受傷了。”雲清道。在楚離陌的修羅劍下怎麼可能會毫髮無傷。剛剛楚離陌出劍的瞬間她可是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劍氣。若不是楚離陌控制住那股劍氣,她們在場的人全部會被劍氣所傷。

“他還會回來的。這個人…小心一點。”楚離陌道。

出了山洞的蘇白衣後,突然口中哇哇的吐出了一口血。

“公子。”

“無礙。”蘇白衣擦乾嘴角的血跡,眸子泛著幽光,語氣微冷,“修羅劍果然厲害。”

“公子,為何不殺了他們。”蘇白衣的侍衛殺氣冷冷道。

“哼。”蘇白衣冷哼了一聲,涼涼的眸子掃了身邊的侍衛一眼,“殺了他們。你覺得…在殺他們之前,是我們先死,還是他們先死。你以為夜辰的身是我們能近的了的。”

別說殺夜辰了,就是夜辰身邊的那個女子,又豈是好惹的。還有那個身穿藍衣的男子,那個人一看也不是好惹的。更不要說夜辰的身邊還有那麼多身手不凡的侍衛了。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夜辰一定要上雪山之巔是要幹嘛?

“公子…他們可是想要上去山頂。那裡可是…”

“既然他們想要上去,本公子便助他們一臂之力。給那些老傢伙送上一份大禮。”蘇白衣眸子一寒,語氣冷淡帶著淡淡的殺氣。只是不知道,這殺意究竟是對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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