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愛了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4,064·2026/3/27

“這是什麼原因?”雲清問道。<strong>求書網 她們又沒有避孕,怎麼就沒有懷上呢? 要是不搞清楚,雲清一定會整晚整晚的睡不著的。 “清清很心急的想要懷上孩子麼?”楚離陌問。 他不知道清清有沒有從前世那個痛失孩子的情緒裡走出來沒有。所以,他也不敢讓清清立馬就懷上了。他怕清清會接受不了。而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讓清清懷上孩子。 “不心急。但是,如果能擁有一個我們共同血緣的孩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雲清並不是很心急想要懷上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順其自然就好了。可以和他享受一下兩人的世界。她會這麼問,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白月突然懷孕了。而他們前世一次就懷上了,到了這一世,卻那麼多次也沒有懷上,所以,在這件事上,可能是讓她受了一點的刺激而已。 “我也不心急,我還想要和清清多一點單獨的時間。要是清清突然懷上了,清清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孩子身上去了。” 楚離陌承認,如果清清有了孩子,清清到時候分了一半心思到孩子身上他會嫉妒吃醋的。 雲清撇撇嘴,這個男人怎麼小氣成這樣連孩子的醋也要吃。 “那你還沒有告訴我,我沒有懷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雲清道:“離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可是記得,我們並沒有避孕啊!” 雲清現在一心思放在了這個問題上,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所以,一點害羞的模樣也沒有。 “清清可還記得水靈鎮。” 記得!她怎麼會不記得呢? 不過,這件事和水靈鎮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懷上和水靈鎮有什麼關係?”雲清一臉好奇寶寶模樣。 “玲瓏子配合幽花除了能讓我暫時緩解身上的毒發還能暫且避孕。”楚離陌道。 當時他並沒有往這方面想,當時要拿到玲瓏子完全是為了暫緩毒發,可以讓他的時間長一點。這樣他就不用吃下南宮絕給他的續命丹。他就可以和清清有更多的時間。後來,服下了藥之後,還是南宮錦提了那麼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藥效會保持多久。”雲清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是藥三分毒。楚離陌吃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藥,吃多了身體總會出問題的。 “不知道。也許要等到玲瓏子暫緩毒發的藥效過了之後。”楚離陌自己也不知道玲瓏子和幽花能讓他撐多久,但他想,多撐一天是一天。這樣,他就多一天的時間可以和清清在一起了。 “玲瓏子的藥效一定可以讓你撐很久的,撐到我們找到月靈花的那天為止。等找到月靈花,你的身體好了以後,我們可以在生孩子。到時候,你想生幾個,我們就生幾個。”雲清道。 在孩子和楚離陌的身體健康之間做選擇的話,她選擇楚離陌的身體。 “此生我有清清一個就已經足夠了。”楚離陌吻了吻雲清的額頭輕輕道。 這一生,他不奢求其他,他有清清就夠了! “好。孩子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靠在楚離陌的懷裡雲清輕輕回道。 “我抱你去洗澡。” “嗯。”雲清點點頭。 …… 鳳城。 從玉痕中了毒箭到昏迷,楚離憂一直守在玉痕的身邊。弄月沒有騙楚離憂,她解不了玉痕身上的毒,但是,暫時讓玉痕的毒不會那麼快發作。至於玉痕能撐多久,那就要看玉痕自己的造化了。 “小姐,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弄月在一旁勸道。 楚離憂搖搖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倔強道:“我想等著他醒過來,我希望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人是我。” “小姐…” “弄月,我真的不累,我要是累了,我會休息的。” 可無論弄月如何勸,楚離憂就是沒有聽進去。楚離憂這幾天不眠不休的在一旁照顧玉痕的事情,就是玉痕的貼身侍衛赤羽看了也對楚離憂有些改觀了。這個女子對他家殿下如此痴心一片,偏偏他家殿下… 玉痕在中箭後的第三天終於醒了過來。要是他在不醒,楚離憂真的要絕望了。 房間裡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玉痕,也就只有楚離憂一個人了。 “玉痕,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見到玉痕終於睜開了眼,楚離憂喜極而泣,這三天,她真的是經歷了大悲大喜。 玉痕動了動身子,發現渾身都痛。腦海裡又記起了三天前的那一幕。那個騎在馬上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就是那個男子射了自己一箭。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受到重傷。那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就是北淵大皇子背後的那個人吧。他似乎對自己很清楚,可他,卻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三天前的時候鳳城城外的戰場上。 蘇白衣一襲白衣,一塊麵具遮住了半邊的臉就這樣坐在馬背上看著玉痕。玉痕也同樣的在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 “你就是西越太子玉痕。”蘇白衣看著玉痕冷漠道。 玉痕看著帶著面具的蘇白衣,語氣同樣很冷,道:“閣下就是北淵大皇子背後之人。” 蘇白衣冷哼一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是那個人的主意,你最好是不要打。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蘇白衣的那個她,指的便是雲清。 “若我非要呢?”玉痕不知道蘇白衣指的是誰,但他,還從來沒有被誰威脅過。 “那我就只好送你一程了。”蘇白衣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們要成親了,就在十一月初八。不管你前世有多麼的愛她,今生還是想要得到她。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她愛的人只有那個男人而已,那個叫楚離陌的男人。而你,若你要阻礙她的幸福,你這條阻礙我會替她斬斷。” 玉痕看著蘇白衣,這個時候才明白,他指的那個她,是雲清。 也正是因為他的那一句:他們要成親了,就在十一月初八。不管你前世有多麼的愛她,今生還是想要得到她。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她愛的人只有那個男人而已,那個叫楚離陌的男人。因為這一句,他有那麼片刻的失神。也正是那片刻的失神,給了蘇白衣機會。那一箭,射在了他的身上。 玉痕中箭的那一刻,看著那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問了最後一句話,“你是誰?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誰敢阻礙到她的幸福,我會一一替她斬斷。”說完了,蘇白衣漠然的離去。 玉痕躺在床上,腦袋裡還響起蘇白衣三天前離去時的話: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誰阻礙到她,我會替她一一斬斷。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又是一個愛著雲清的人麼? 雲清要成親了。他們要成親了! 她還是選擇了嫁給他了麼?連一絲的機會也沒有給自己留。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 他不甘心,他愛了她那麼多年。前世守護了她十五年,今生她又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他怎麼能放開她。怎麼能看著她嫁給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溫柔繾倦。 “…玉痕。”見玉痕醒了過來臉色卻有些不對勁,楚離憂喊了一句,“玉痕,你怎麼樣了?” 因為楚離憂的話,玉痕這才被拉回了現實中來。 “今天什麼日子?”玉痕問。 “十月…十月二十。”楚離憂說道:“玉痕,你要喝點水麼?” 十月二十。他睡了三天了。離十一月初八還有十八天。還有十八天他們就要成親了。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成親,他做不到。 “赤羽。”玉痕大聲喊,因為太過激動牽扯到了胸口上的傷,血又流了出來。 “玉痕,你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做。你別動。你的傷還沒有好,你一動傷口又裂開了。”楚離憂上前連忙道。 “滾!你離我遠點。”玉痕冷漠的看了楚離憂一眼冷冷道:“赤羽。” “我不會滾的。玉痕,你別動。”楚離憂忍住淚水輕聲道:“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你遠一點,但我不會滾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房間裡的動靜,守在外面的赤羽和住在不遠的弄月都聽到了,聽到了動靜兩人都進來了。 “殿下。你醒了。” “赤羽,吩咐下去,去楚京。立刻出發。” “……殿下。”赤羽不懂。殿下怎麼一醒過來就不顧自己的傷要立刻出發去楚京了。從鳳城到楚京快馬加鞭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可是現在,殿下這個樣子,根本就不能騎馬,也根本就受不住這一路上的顛簸。 “快去!別讓我在說第三遍。”玉痕沉聲道。 “是。”赤羽知道他家的殿下一旦決定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改變。應了一聲後只好下去準備了。 “玉痕,你身體還沒有好,你不能去。”見赤羽真的下去準備了,楚離憂又道。 “我的身體怎麼樣不關你的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玉痕說道:“別以為我留你下來了,我就會容忍你了。你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你!” 楚離憂沉了下來。是啊!玉痕是什麼樣的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何等的絕情。只要他真的想要殺了自己,他一定不會心軟的。 “你以為你是西越太子就了不起了麼?你以為我家小姐願意管你的事情。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家小姐愛你,你就可以隨意的踐踏她了麼?”弄月見楚離憂哭了,又見玉痕說如此絕情的話恨恨罵道:“要不是我家小姐讓我一定要救活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她這三天不眠不休的照顧你。你不說一聲感謝也就算了,你還想殺我家小姐。你到底有心沒心。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了,才會愛上你這麼一個無情的男人。要不是我家小姐執意要救你,你死了她也會跟著一起死,我才不會救你,而是讓你毒發身亡。” “弄月,別說了。”一旁哭的小心翼翼的楚離憂拉了拉弄月。 “小姐。我是真的為你感到不值得。你看看你自己,這三天你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了。這三天你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都是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小姐,他不值得你這麼一心一意的愛他。我們走。我們回去。” 弄月是真的看不過去了。這三天楚離憂是如何對待玉痕的,她是看在眼裡。可是,這個男人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想要殺人。她現在也是氣的想要殺人。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若不是怕楚離憂傷心,她真的很想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 這可能是玉痕第一次被人當面這麼囂張的罵吧。 “…弄月,他的身體還沒有好,我不會走的。”不管玉痕對她如何的絕情,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他的。 “小姐,你還要留在這個根本就不愛你的男人身邊麼?你何苦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浪費自己的感情。值得嗎?小姐你這麼好,他不懂得愛你,這個世上自會有人愛你,疼你的。” “弄月,愛了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楚離憂苦澀笑了一聲,“弄月,等你將來遇到一個自己愛的人你就會明白了。這個世上,愛一個人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弄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她這個痴情不改的小姐如何是好。她怎麼會那麼傻? 楚離憂看了玉痕一眼,“我知道你決定了就不會改了。既然你想要去楚京,我不會攔著你。我也沒有資格攔著你。你剛剛醒,我先下去給你熬些粥。” 玉痕沒有開口說話,楚離憂已經出去煮粥去了。弄月狠狠的瞪了玉痕一眼也連忙跟了出去。 房間裡頓時安靜的只剩下玉痕一個人。 愛了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楚離憂的話似乎還在房間裡縈繞著,縈繞在他的耳邊。 這個世上,原來傻的人不止他一個人而已。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樣傻,甚至比他更傻。

“這是什麼原因?”雲清問道。<strong>求書網

她們又沒有避孕,怎麼就沒有懷上呢?

要是不搞清楚,雲清一定會整晚整晚的睡不著的。

“清清很心急的想要懷上孩子麼?”楚離陌問。

他不知道清清有沒有從前世那個痛失孩子的情緒裡走出來沒有。所以,他也不敢讓清清立馬就懷上了。他怕清清會接受不了。而他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讓清清懷上孩子。

“不心急。但是,如果能擁有一個我們共同血緣的孩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雲清並不是很心急想要懷上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順其自然就好了。可以和他享受一下兩人的世界。她會這麼問,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白月突然懷孕了。而他們前世一次就懷上了,到了這一世,卻那麼多次也沒有懷上,所以,在這件事上,可能是讓她受了一點的刺激而已。

“我也不心急,我還想要和清清多一點單獨的時間。要是清清突然懷上了,清清就把所有的心思放到孩子身上去了。”

楚離陌承認,如果清清有了孩子,清清到時候分了一半心思到孩子身上他會嫉妒吃醋的。

雲清撇撇嘴,這個男人怎麼小氣成這樣連孩子的醋也要吃。

“那你還沒有告訴我,我沒有懷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雲清道:“離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可是記得,我們並沒有避孕啊!”

雲清現在一心思放在了這個問題上,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所以,一點害羞的模樣也沒有。

“清清可還記得水靈鎮。”

記得!她怎麼會不記得呢?

不過,這件事和水靈鎮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懷上和水靈鎮有什麼關係?”雲清一臉好奇寶寶模樣。

“玲瓏子配合幽花除了能讓我暫時緩解身上的毒發還能暫且避孕。”楚離陌道。

當時他並沒有往這方面想,當時要拿到玲瓏子完全是為了暫緩毒發,可以讓他的時間長一點。這樣他就不用吃下南宮絕給他的續命丹。他就可以和清清有更多的時間。後來,服下了藥之後,還是南宮錦提了那麼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藥效會保持多久。”雲清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的。是藥三分毒。楚離陌吃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藥,吃多了身體總會出問題的。

“不知道。也許要等到玲瓏子暫緩毒發的藥效過了之後。”楚離陌自己也不知道玲瓏子和幽花能讓他撐多久,但他想,多撐一天是一天。這樣,他就多一天的時間可以和清清在一起了。

“玲瓏子的藥效一定可以讓你撐很久的,撐到我們找到月靈花的那天為止。等找到月靈花,你的身體好了以後,我們可以在生孩子。到時候,你想生幾個,我們就生幾個。”雲清道。

在孩子和楚離陌的身體健康之間做選擇的話,她選擇楚離陌的身體。

“此生我有清清一個就已經足夠了。”楚離陌吻了吻雲清的額頭輕輕道。

這一生,他不奢求其他,他有清清就夠了!

“好。孩子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靠在楚離陌的懷裡雲清輕輕回道。

“我抱你去洗澡。”

“嗯。”雲清點點頭。

……

鳳城。

從玉痕中了毒箭到昏迷,楚離憂一直守在玉痕的身邊。弄月沒有騙楚離憂,她解不了玉痕身上的毒,但是,暫時讓玉痕的毒不會那麼快發作。至於玉痕能撐多久,那就要看玉痕自己的造化了。

“小姐,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先下去休息一下吧。”弄月在一旁勸道。

楚離憂搖搖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倔強道:“我想等著他醒過來,我希望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人是我。”

“小姐…”

“弄月,我真的不累,我要是累了,我會休息的。”

可無論弄月如何勸,楚離憂就是沒有聽進去。楚離憂這幾天不眠不休的在一旁照顧玉痕的事情,就是玉痕的貼身侍衛赤羽看了也對楚離憂有些改觀了。這個女子對他家殿下如此痴心一片,偏偏他家殿下…

玉痕在中箭後的第三天終於醒了過來。要是他在不醒,楚離憂真的要絕望了。

房間裡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玉痕,也就只有楚離憂一個人了。

“玉痕,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見到玉痕終於睜開了眼,楚離憂喜極而泣,這三天,她真的是經歷了大悲大喜。

玉痕動了動身子,發現渾身都痛。腦海裡又記起了三天前的那一幕。那個騎在馬上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就是那個男子射了自己一箭。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受到重傷。那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就是北淵大皇子背後的那個人吧。他似乎對自己很清楚,可他,卻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三天前的時候鳳城城外的戰場上。

蘇白衣一襲白衣,一塊麵具遮住了半邊的臉就這樣坐在馬背上看著玉痕。玉痕也同樣的在打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子。

“你就是西越太子玉痕。”蘇白衣看著玉痕冷漠道。

玉痕看著帶著面具的蘇白衣,語氣同樣很冷,道:“閣下就是北淵大皇子背後之人。”

蘇白衣冷哼一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是那個人的主意,你最好是不要打。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蘇白衣的那個她,指的便是雲清。

“若我非要呢?”玉痕不知道蘇白衣指的是誰,但他,還從來沒有被誰威脅過。

“那我就只好送你一程了。”蘇白衣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們要成親了,就在十一月初八。不管你前世有多麼的愛她,今生還是想要得到她。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她愛的人只有那個男人而已,那個叫楚離陌的男人。而你,若你要阻礙她的幸福,你這條阻礙我會替她斬斷。”

玉痕看著蘇白衣,這個時候才明白,他指的那個她,是雲清。

也正是因為他的那一句:他們要成親了,就在十一月初八。不管你前世有多麼的愛她,今生還是想要得到她。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她愛的人只有那個男人而已,那個叫楚離陌的男人。因為這一句,他有那麼片刻的失神。也正是那片刻的失神,給了蘇白衣機會。那一箭,射在了他的身上。

玉痕中箭的那一刻,看著那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問了最後一句話,“你是誰?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誰敢阻礙到她的幸福,我會一一替她斬斷。”說完了,蘇白衣漠然的離去。

玉痕躺在床上,腦袋裡還響起蘇白衣三天前離去時的話: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誰阻礙到她,我會替她一一斬斷。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又是一個愛著雲清的人麼?

雲清要成親了。他們要成親了!

她還是選擇了嫁給他了麼?連一絲的機會也沒有給自己留。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

他不甘心,他愛了她那麼多年。前世守護了她十五年,今生她又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他怎麼能放開她。怎麼能看著她嫁給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溫柔繾倦。

“…玉痕。”見玉痕醒了過來臉色卻有些不對勁,楚離憂喊了一句,“玉痕,你怎麼樣了?”

因為楚離憂的話,玉痕這才被拉回了現實中來。

“今天什麼日子?”玉痕問。

“十月…十月二十。”楚離憂說道:“玉痕,你要喝點水麼?”

十月二十。他睡了三天了。離十一月初八還有十八天。還有十八天他們就要成親了。他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成親,他做不到。

“赤羽。”玉痕大聲喊,因為太過激動牽扯到了胸口上的傷,血又流了出來。

“玉痕,你要做什麼。我可以幫你做。你別動。你的傷還沒有好,你一動傷口又裂開了。”楚離憂上前連忙道。

“滾!你離我遠點。”玉痕冷漠的看了楚離憂一眼冷冷道:“赤羽。”

“我不會滾的。玉痕,你別動。”楚離憂忍住淚水輕聲道:“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離你遠一點,但我不會滾的。我不會離開你的。”

房間裡的動靜,守在外面的赤羽和住在不遠的弄月都聽到了,聽到了動靜兩人都進來了。

“殿下。你醒了。”

“赤羽,吩咐下去,去楚京。立刻出發。”

“……殿下。”赤羽不懂。殿下怎麼一醒過來就不顧自己的傷要立刻出發去楚京了。從鳳城到楚京快馬加鞭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可是現在,殿下這個樣子,根本就不能騎馬,也根本就受不住這一路上的顛簸。

“快去!別讓我在說第三遍。”玉痕沉聲道。

“是。”赤羽知道他家的殿下一旦決定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改變。應了一聲後只好下去準備了。

“玉痕,你身體還沒有好,你不能去。”見赤羽真的下去準備了,楚離憂又道。

“我的身體怎麼樣不關你的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玉痕說道:“別以為我留你下來了,我就會容忍你了。你不要以為我不會殺你!”

楚離憂沉了下來。是啊!玉痕是什麼樣的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何等的絕情。只要他真的想要殺了自己,他一定不會心軟的。

“你以為你是西越太子就了不起了麼?你以為我家小姐願意管你的事情。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家小姐愛你,你就可以隨意的踐踏她了麼?”弄月見楚離憂哭了,又見玉痕說如此絕情的話恨恨罵道:“要不是我家小姐讓我一定要救活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她這三天不眠不休的照顧你。你不說一聲感謝也就算了,你還想殺我家小姐。你到底有心沒心。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了,才會愛上你這麼一個無情的男人。要不是我家小姐執意要救你,你死了她也會跟著一起死,我才不會救你,而是讓你毒發身亡。”

“弄月,別說了。”一旁哭的小心翼翼的楚離憂拉了拉弄月。

“小姐。我是真的為你感到不值得。你看看你自己,這三天你把自己折磨成什麼樣了。這三天你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都是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小姐,他不值得你這麼一心一意的愛他。我們走。我們回去。”

弄月是真的看不過去了。這三天楚離憂是如何對待玉痕的,她是看在眼裡。可是,這個男人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想要殺人。她現在也是氣的想要殺人。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若不是怕楚離憂傷心,她真的很想殺了這個無情的男人。

這可能是玉痕第一次被人當面這麼囂張的罵吧。

“…弄月,他的身體還沒有好,我不會走的。”不管玉痕對她如何的絕情,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他的。

“小姐,你還要留在這個根本就不愛你的男人身邊麼?你何苦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浪費自己的感情。值得嗎?小姐你這麼好,他不懂得愛你,這個世上自會有人愛你,疼你的。”

“弄月,愛了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楚離憂苦澀笑了一聲,“弄月,等你將來遇到一個自己愛的人你就會明白了。這個世上,愛一個人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弄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她這個痴情不改的小姐如何是好。她怎麼會那麼傻?

楚離憂看了玉痕一眼,“我知道你決定了就不會改了。既然你想要去楚京,我不會攔著你。我也沒有資格攔著你。你剛剛醒,我先下去給你熬些粥。”

玉痕沒有開口說話,楚離憂已經出去煮粥去了。弄月狠狠的瞪了玉痕一眼也連忙跟了出去。

房間裡頓時安靜的只剩下玉痕一個人。

愛了就是愛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

楚離憂的話似乎還在房間裡縈繞著,縈繞在他的耳邊。

這個世上,原來傻的人不止他一個人而已。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樣傻,甚至比他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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