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隱藏在背後的人會是誰?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4,519·2026/3/27

楚京,王府客廳。( 無彈窗廣告) 大家都坐在客廳裡等著南宮錦開口。 “表弟妹喝的藥是慢性毒藥。剛剛開始一點感覺也不會有。只是下毒的人應該沒有想到一件事。表弟妹喝下藥後會非常的抗拒,嘔吐。若是換做常人,喝下此藥一點事也沒有。這藥只要連續喝上一個月,人就會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在也醒不過來。” “會是誰要對青鸞下毒?這藥不是鳳夫人送過來的麼?”白月也是見過鳳夫人的,鳳夫人和白月一樣同是江湖兒女。白月和她見了一面就是一見如故的感覺。她相信鳳夫人不會下毒害自己的女兒的。 那麼究竟是誰下毒要害青鸞呢? “我想一定是有人換掉了鳳夫人的藥。鳳夫人給表弟妹送的藥應該是一些補藥,卻被人換成了慢性毒藥。”南宮錦微微眯了眯眸子,“能換掉鳳夫人的藥的人,不是鳳府的人就是王府的人。兩府之中一定是出現了內奸。也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鳳夫人在抓藥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掉包了。” “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的。”王子清的語氣也一冷。 “看來,有些人是忍不住要出手了。這次是鳳姐姐,下次…”雲清冷笑了一聲,“背後下毒這個人一定還會有所動作。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既然背後這個人是要下毒害鳳姐姐,為什麼不直接下劇毒,反而下慢性毒藥。那個人應該知道大哥是神醫,下慢性毒藥遲早會被發現的。我怎麼有一種感覺,這個下毒的人是在故意提醒我們呢?” 雲清的話讓客廳裡沉靜了一下。 是誰在背後下毒,這個人究竟是何意? “若像清清說的那樣是有人故意在提醒我們,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楚離陌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在此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雲清開口,“一定是我們相識的人。也許她就在鳳姐姐的身邊。” 白月也開始回想著前面的一幕,突然驚呼了一聲,“藥,是霜兒端進來的,親眼看著青鸞喝下的。霜兒她…” “去叫霜兒過來。”一直一言不發的王青山朝身邊的管家開口吩咐道。 管家應了一聲便下去叫人了。沒過多久,管家領著霜兒就來到了客廳。恭敬的朝在場的人行了一禮,霜兒站在下首有些緊張的低著頭不敢看,客廳裡的人可全部都是身份尊貴之人。 王青山看著站在下首的霜兒,沉聲道:“霜兒,我問你,青鸞喝的是什麼藥?青鸞身體健康為什麼要喝那些藥?藥又是從哪裡買來的,你把這件事一一說來。” “是夫人給二少夫人抓的調理身子的藥。”霜兒如實的回答。霜兒有些不明白將軍為何要問這些,但想來將軍疼愛她家的二少夫人才會關心的問了一句。便把事情一一說來,“二少夫人當年和將軍在邊關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當年在邊關多虧了一位神醫相救。二少夫人的病才好了。” 雲清開口,“鳳姐姐當年生病和現在喝藥有什麼關係?” “回王妃的話。當年的一場大病,二少夫人傷了身子,所以這些年將軍讓二少夫人練武強身健體。二少夫人嫁過來後,我家夫人擔心二少夫人的身子會影響她…”說到此處,霜兒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的開口繼續道:“我家夫人怕當年的病影響二少夫人懷…孕”後面的這個字卻是說的小聲,若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出來。 “幾天前,當年那位救二少夫人的神醫來了府上。 [天火大道]夫人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後來神醫給了夫人一張藥方,要夫人照此藥方抓藥,說只要喝上此藥一個月,二少夫人就可以…可以…” 霜兒說到此處,在場的還有誰不明白的。 也就是說是鳳夫人愛女心切,同時也想抱外孫子了。但擔心當年的病影響鳳青鸞懷孕。可那麼湊巧,那位神醫就出現了還給了一張藥方。這件事也太巧了點了。 那麼,這件事是不是就是這位所謂的神醫搞的鬼?這位神醫又是何方神聖?還有,鳳姐姐中的慢性毒藥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提醒他們呢? 雲清開口問:“你見過這位神醫麼?他叫什麼?” 霜兒搖了搖頭,“奴婢沒有見過。這位神醫性子怪的很,不肯相告姓名。他一直是帶著面具。連我家將軍與夫人也不曾見過他的真面目。”頓了頓,霜兒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開口說道:“當年在邊關的時候奴婢和二少夫人好奇這位神醫長的什麼模樣,便悄悄的躲到了神醫的房間裡去看了,當時我們看到到這位神醫的左手少了兩指。王妃,是二少夫人的身體不…”好了麼?後面的話霜兒不敢問出來了。她和她家的小姐可是一起長大的。當年小姐在邊關大病了一場,後來他們才回了楚京,這些年,小姐的身體也一直好好的沒有出現過問題。 “鳳姐姐的身體沒事。這些藥也不用喝了。”雲清開口回答。她還是能看的出來,這位霜兒眼神真誠,是真的在擔心鳳姐姐的。“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霜兒退下了雲清看著南宮錦開口問,“大哥,江湖上有這麼一位古怪的神醫麼?” “江湖上人才輩出。只是這位‘神醫’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爺倒是想會會這位神醫。”說完了,南宮錦看著王子清挑眉一笑,“剛剛我給她把脈的時候也發現了,她的身體多年前的確是大病了一場,但也如剛剛那個丫鬟所說,已經被人治好了。只是,我從中還發現一件事,表弟妹的這場大病可不是簡單的生病而已。若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年的這場大病是有人故意製造出來的,有人給表弟妹下了毒,然後在把毒給解了。不過你放心,表弟妹的身體健康的很,不需要吃補藥調理身體。” 王子清臉上一冷,“是誰在背後處心積慮的做了這些事情?他有什麼目的?” 雲清突然發現,這件事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這背後之人似乎已經處心積慮了很多年了,現在又跑出來了。“看來,當年的事情需要好好的去查查了。這個人既然這次沒有得手,那他還會有下次的。以後,還是要應當小心。鳳姐姐被下毒這件事還是要告訴鳳夫人一聲。讓他們以後小心這位‘神醫’。至於鳳姐姐,二表哥,這件事還是你去告訴鳳姐姐好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這個人今天對青鸞下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們也要小心。”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個人不但是衝著王家來的,還是衝著客廳裡的這些人來的。 新年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好好的心情就這麼給破壞了。好在,鳳青鸞的身體無大礙。在王府待了半天后,楚離陌,雲清,南宮錦,白月幾人就起身離開了。 離開前王府門口,南宮錦又悄悄的把王子清拉到了一旁輕聲道:“兄弟,要不要大哥我給你開給藥?你放心,這種事情大哥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王子清沉著一張臉看了南宮錦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他胡說八道著什麼鬼呢? 楚離陌將車簾挑開,看著拉著王子清低語的南宮錦,“清清,南宮錦又在作死了。你說王子清會不會氣的把南宮錦給宰了?” 不可否認的,南宮錦的話說的很低,但是,她一向耳力極好。自然是聽到了。她大哥可不是在作死麼?沒事又扯到這上面去幹嗎?閒事情還不夠亂麼? 雲清撇撇嘴,“你似乎很幸災樂禍。” “我也只是對南宮錦而已。”某人一臉的淡然。 雲清真的很想問他一句,你對南宮錦這麼的關心,你兩個是不是有基情啊? “不想本公子揍你,你趕緊走。”門口,王子清冷著一張臉。 “兄弟,別動怒。大哥也是關心你。”南宮錦一臉爺是真的關心你的模樣。 一旁的王子軒連忙的開口提醒,“表弟,表弟妹還在等著你呢。” 話說,他家的二弟真的那個…那個了麼?說完了,王子軒也神色有異的打量了自家的二弟一眼。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王子清的臉就更加的沉了。咬牙切齒的瞪了南宮錦和王子軒這兩人一眼。 “兄弟,你要是想通了就來找我,我給你開藥。我也一定會替你守口如瓶的。” “趕緊滾!”從牙縫裡,王子清狠狠的吐出了幾個字。 南宮錦也知道這件事似乎是挺傷他男人自尊的,所以也不和他計較他動怒了。 馬車裡,雲清看著她那個二表哥的模樣,為她大哥默哀了一下。為毛她越來越發現了一件事,她大哥是一個二貨,還是一個超級二貨呢。 好在南宮錦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否則,真的不敢保證一件事。王子清會不會在門口和南宮錦打起來,然後把南宮錦揍的連他爹也不認識了。 等到兩輛馬車走遠了。王子清溫潤如玉的臉上發出一抹冷光掃了王子軒一眼,“大哥,你要是還想把媳婦娶回來就把南宮錦的話給忘了。否則,你這媳婦就別想娶了。” 王子軒摸了摸鼻子,一臉這件事我很無辜。但他相信這個二弟的實力,若他真的要在背後搞什麼亂子,娶媳婦這事還真的是遙遙無期了。為了媳婦,王子軒決定裝傻,“兄弟,你在說什麼呢?大哥一句也沒有聽懂。” “最好如此。” …… 楚京的某府邸,男人一襲黑衣,臉上帶著一塊麵具。看不清他的臉,只是,他一身的黑衣讓人有一種沉悶的感覺。房間的門開啟,同樣身穿黑衣的一女子走了進去。 “參見門主。不知門主召屬下來有何事?”女子恭敬的朝黑衣男子行了一禮。黑衣男子沒有開口,女子就一直跪在地上。 “碰!”一道罡氣打在女子的身上。女子不敢躲避生生的受了一掌,吐了一口血來。 “你可還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男人沉聲道。 “屬下記得。”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本門主看你早就忘記了。”男人怒道:“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就憑你做的事,本門主就該殺了你。” “屬下知錯。屬下願意戴罪立功。”女子跪在地上,嘴裡還留著血跡,“但懇請門主不要傷害她。” “哼。你動情了?”男人的眼裡閃過殺意。 女子堅定的開口,“屬下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就去殺了她。把她的人頭拿到本門主的面前來。” “門主。” “怎麼,下不了手?哼,你還敢說你沒有動情。本門主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辰,要麼她死,要麼你死。” “求門主放過她。”女子跪在地上求道:“屬下願意代她死。” “碰!”又是一道罡氣打在了女子的身上。 “噗…”這一掌,女子還是沒有躲開,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男人的眸子裡發出幽寒的冷光,“既然你要代她死,本門主就成全你。” “門主,她的確是該死,但不是現在。她現在死了,對我們沒有好處。不如就讓她戴罪立功。”房間裡,另外一年輕的男子開口。而此人,正是消失不見的言風。 “你要為她求情。”黑衣男子冷眸掃了言風一眼。 “門主。”言風上前,在黑衣男人的耳邊低語了幾聲。 黑衣男子聽完了之後,一雙充滿了殺氣的眸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沉聲道:“若有下次,本門主決不輕饒。”輕輕的朝女子走了過去,在女子的耳邊說了幾句。 “多謝門主不殺之恩。屬下一定完成任務。”女子恭敬的拱拱手。然後恭敬的退下。 走出房間,房間裡的言風也退了出來。 “為了她,你還真的願意代她去死?呵呵,依我看,你不是因為她吧?你不殺她,是因為你…” “你閉嘴。”女子厭惡的看了言風一眼。 “呵呵,惱羞成怒了。還是我說對了。門主說的沒錯,你動情了,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言風笑了笑,“若有一天他知道你一直在騙他,你覺得他還會愛著你麼?他會不會殺了你呢?” “我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也不想管你,誰讓我們留著相同的血液呢。誰讓我們都是他手上的一顆棋子呢。一顆隨時可以去死的棋子。” “哼,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救我。你不就是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麼?你想讓我成為你的棋子。比起他的噁心,我覺得你更加的噁心。你們還真的不愧是一對親生父子啊!” “你說錯了,應該說,我們三個還真的不愧為一家人才對。” “若是可以選擇,我寧願死,也不想和你們成為一家人。知道自己的血液裡留著和你們相同的血液,我感到了無比的噁心。言風,我也勸你一句,別在我身上打主意。我們都清楚,今天就算你不求情,他也不會殺我。我們兩個在他心中的分量,我,至少還有一點價值。而你,心裡時時刻刻想著的都是如何的取代他的位子。你說,你的野心如此的明顯,他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會不會顧念和你的父子之情,饒了你呢?” 說完了,黑衣女子消失在府邸。言風看著那女子離開的方向,整張臉都沉了。總有一天,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他的。 ------題外話------ 會是誰呢?

楚京,王府客廳。( 無彈窗廣告)

大家都坐在客廳裡等著南宮錦開口。

“表弟妹喝的藥是慢性毒藥。剛剛開始一點感覺也不會有。只是下毒的人應該沒有想到一件事。表弟妹喝下藥後會非常的抗拒,嘔吐。若是換做常人,喝下此藥一點事也沒有。這藥只要連續喝上一個月,人就會慢慢的陷入沉睡之中,在也醒不過來。”

“會是誰要對青鸞下毒?這藥不是鳳夫人送過來的麼?”白月也是見過鳳夫人的,鳳夫人和白月一樣同是江湖兒女。白月和她見了一面就是一見如故的感覺。她相信鳳夫人不會下毒害自己的女兒的。

那麼究竟是誰下毒要害青鸞呢?

“我想一定是有人換掉了鳳夫人的藥。鳳夫人給表弟妹送的藥應該是一些補藥,卻被人換成了慢性毒藥。”南宮錦微微眯了眯眸子,“能換掉鳳夫人的藥的人,不是鳳府的人就是王府的人。兩府之中一定是出現了內奸。也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鳳夫人在抓藥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掉包了。”

“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的。”王子清的語氣也一冷。

“看來,有些人是忍不住要出手了。這次是鳳姐姐,下次…”雲清冷笑了一聲,“背後下毒這個人一定還會有所動作。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既然背後這個人是要下毒害鳳姐姐,為什麼不直接下劇毒,反而下慢性毒藥。那個人應該知道大哥是神醫,下慢性毒藥遲早會被發現的。我怎麼有一種感覺,這個下毒的人是在故意提醒我們呢?”

雲清的話讓客廳裡沉靜了一下。

是誰在背後下毒,這個人究竟是何意?

“若像清清說的那樣是有人故意在提醒我們,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楚離陌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在此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雲清開口,“一定是我們相識的人。也許她就在鳳姐姐的身邊。”

白月也開始回想著前面的一幕,突然驚呼了一聲,“藥,是霜兒端進來的,親眼看著青鸞喝下的。霜兒她…”

“去叫霜兒過來。”一直一言不發的王青山朝身邊的管家開口吩咐道。

管家應了一聲便下去叫人了。沒過多久,管家領著霜兒就來到了客廳。恭敬的朝在場的人行了一禮,霜兒站在下首有些緊張的低著頭不敢看,客廳裡的人可全部都是身份尊貴之人。

王青山看著站在下首的霜兒,沉聲道:“霜兒,我問你,青鸞喝的是什麼藥?青鸞身體健康為什麼要喝那些藥?藥又是從哪裡買來的,你把這件事一一說來。”

“是夫人給二少夫人抓的調理身子的藥。”霜兒如實的回答。霜兒有些不明白將軍為何要問這些,但想來將軍疼愛她家的二少夫人才會關心的問了一句。便把事情一一說來,“二少夫人當年和將軍在邊關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當年在邊關多虧了一位神醫相救。二少夫人的病才好了。”

雲清開口,“鳳姐姐當年生病和現在喝藥有什麼關係?”

“回王妃的話。當年的一場大病,二少夫人傷了身子,所以這些年將軍讓二少夫人練武強身健體。二少夫人嫁過來後,我家夫人擔心二少夫人的身子會影響她…”說到此處,霜兒紅了一張臉結結巴巴的開口繼續道:“我家夫人怕當年的病影響二少夫人懷…孕”後面的這個字卻是說的小聲,若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出來。

“幾天前,當年那位救二少夫人的神醫來了府上。 [天火大道]夫人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後來神醫給了夫人一張藥方,要夫人照此藥方抓藥,說只要喝上此藥一個月,二少夫人就可以…可以…”

霜兒說到此處,在場的還有誰不明白的。

也就是說是鳳夫人愛女心切,同時也想抱外孫子了。但擔心當年的病影響鳳青鸞懷孕。可那麼湊巧,那位神醫就出現了還給了一張藥方。這件事也太巧了點了。

那麼,這件事是不是就是這位所謂的神醫搞的鬼?這位神醫又是何方神聖?還有,鳳姐姐中的慢性毒藥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提醒他們呢?

雲清開口問:“你見過這位神醫麼?他叫什麼?”

霜兒搖了搖頭,“奴婢沒有見過。這位神醫性子怪的很,不肯相告姓名。他一直是帶著面具。連我家將軍與夫人也不曾見過他的真面目。”頓了頓,霜兒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開口說道:“當年在邊關的時候奴婢和二少夫人好奇這位神醫長的什麼模樣,便悄悄的躲到了神醫的房間裡去看了,當時我們看到到這位神醫的左手少了兩指。王妃,是二少夫人的身體不…”好了麼?後面的話霜兒不敢問出來了。她和她家的小姐可是一起長大的。當年小姐在邊關大病了一場,後來他們才回了楚京,這些年,小姐的身體也一直好好的沒有出現過問題。

“鳳姐姐的身體沒事。這些藥也不用喝了。”雲清開口回答。她還是能看的出來,這位霜兒眼神真誠,是真的在擔心鳳姐姐的。“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霜兒退下了雲清看著南宮錦開口問,“大哥,江湖上有這麼一位古怪的神醫麼?”

“江湖上人才輩出。只是這位‘神醫’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爺倒是想會會這位神醫。”說完了,南宮錦看著王子清挑眉一笑,“剛剛我給她把脈的時候也發現了,她的身體多年前的確是大病了一場,但也如剛剛那個丫鬟所說,已經被人治好了。只是,我從中還發現一件事,表弟妹的這場大病可不是簡單的生病而已。若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年的這場大病是有人故意製造出來的,有人給表弟妹下了毒,然後在把毒給解了。不過你放心,表弟妹的身體健康的很,不需要吃補藥調理身體。”

王子清臉上一冷,“是誰在背後處心積慮的做了這些事情?他有什麼目的?”

雲清突然發現,這件事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這背後之人似乎已經處心積慮了很多年了,現在又跑出來了。“看來,當年的事情需要好好的去查查了。這個人既然這次沒有得手,那他還會有下次的。以後,還是要應當小心。鳳姐姐被下毒這件事還是要告訴鳳夫人一聲。讓他們以後小心這位‘神醫’。至於鳳姐姐,二表哥,這件事還是你去告訴鳳姐姐好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這個人今天對青鸞下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們也要小心。”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個人不但是衝著王家來的,還是衝著客廳裡的這些人來的。

新年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好好的心情就這麼給破壞了。好在,鳳青鸞的身體無大礙。在王府待了半天后,楚離陌,雲清,南宮錦,白月幾人就起身離開了。

離開前王府門口,南宮錦又悄悄的把王子清拉到了一旁輕聲道:“兄弟,要不要大哥我給你開給藥?你放心,這種事情大哥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王子清沉著一張臉看了南宮錦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他胡說八道著什麼鬼呢?

楚離陌將車簾挑開,看著拉著王子清低語的南宮錦,“清清,南宮錦又在作死了。你說王子清會不會氣的把南宮錦給宰了?”

不可否認的,南宮錦的話說的很低,但是,她一向耳力極好。自然是聽到了。她大哥可不是在作死麼?沒事又扯到這上面去幹嗎?閒事情還不夠亂麼?

雲清撇撇嘴,“你似乎很幸災樂禍。”

“我也只是對南宮錦而已。”某人一臉的淡然。

雲清真的很想問他一句,你對南宮錦這麼的關心,你兩個是不是有基情啊?

“不想本公子揍你,你趕緊走。”門口,王子清冷著一張臉。

“兄弟,別動怒。大哥也是關心你。”南宮錦一臉爺是真的關心你的模樣。

一旁的王子軒連忙的開口提醒,“表弟,表弟妹還在等著你呢。”

話說,他家的二弟真的那個…那個了麼?說完了,王子軒也神色有異的打量了自家的二弟一眼。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王子清的臉就更加的沉了。咬牙切齒的瞪了南宮錦和王子軒這兩人一眼。

“兄弟,你要是想通了就來找我,我給你開藥。我也一定會替你守口如瓶的。”

“趕緊滾!”從牙縫裡,王子清狠狠的吐出了幾個字。

南宮錦也知道這件事似乎是挺傷他男人自尊的,所以也不和他計較他動怒了。

馬車裡,雲清看著她那個二表哥的模樣,為她大哥默哀了一下。為毛她越來越發現了一件事,她大哥是一個二貨,還是一個超級二貨呢。

好在南宮錦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否則,真的不敢保證一件事。王子清會不會在門口和南宮錦打起來,然後把南宮錦揍的連他爹也不認識了。

等到兩輛馬車走遠了。王子清溫潤如玉的臉上發出一抹冷光掃了王子軒一眼,“大哥,你要是還想把媳婦娶回來就把南宮錦的話給忘了。否則,你這媳婦就別想娶了。”

王子軒摸了摸鼻子,一臉這件事我很無辜。但他相信這個二弟的實力,若他真的要在背後搞什麼亂子,娶媳婦這事還真的是遙遙無期了。為了媳婦,王子軒決定裝傻,“兄弟,你在說什麼呢?大哥一句也沒有聽懂。”

“最好如此。”

……

楚京的某府邸,男人一襲黑衣,臉上帶著一塊麵具。看不清他的臉,只是,他一身的黑衣讓人有一種沉悶的感覺。房間的門開啟,同樣身穿黑衣的一女子走了進去。

“參見門主。不知門主召屬下來有何事?”女子恭敬的朝黑衣男子行了一禮。黑衣男子沒有開口,女子就一直跪在地上。

“碰!”一道罡氣打在女子的身上。女子不敢躲避生生的受了一掌,吐了一口血來。

“你可還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男人沉聲道。

“屬下記得。”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本門主看你早就忘記了。”男人怒道:“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就憑你做的事,本門主就該殺了你。”

“屬下知錯。屬下願意戴罪立功。”女子跪在地上,嘴裡還留著血跡,“但懇請門主不要傷害她。”

“哼。你動情了?”男人的眼裡閃過殺意。

女子堅定的開口,“屬下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就去殺了她。把她的人頭拿到本門主的面前來。”

“門主。”

“怎麼,下不了手?哼,你還敢說你沒有動情。本門主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辰,要麼她死,要麼你死。”

“求門主放過她。”女子跪在地上求道:“屬下願意代她死。”

“碰!”又是一道罡氣打在了女子的身上。

“噗…”這一掌,女子還是沒有躲開,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男人的眸子裡發出幽寒的冷光,“既然你要代她死,本門主就成全你。”

“門主,她的確是該死,但不是現在。她現在死了,對我們沒有好處。不如就讓她戴罪立功。”房間裡,另外一年輕的男子開口。而此人,正是消失不見的言風。

“你要為她求情。”黑衣男子冷眸掃了言風一眼。

“門主。”言風上前,在黑衣男人的耳邊低語了幾聲。

黑衣男子聽完了之後,一雙充滿了殺氣的眸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沉聲道:“若有下次,本門主決不輕饒。”輕輕的朝女子走了過去,在女子的耳邊說了幾句。

“多謝門主不殺之恩。屬下一定完成任務。”女子恭敬的拱拱手。然後恭敬的退下。

走出房間,房間裡的言風也退了出來。

“為了她,你還真的願意代她去死?呵呵,依我看,你不是因為她吧?你不殺她,是因為你…”

“你閉嘴。”女子厭惡的看了言風一眼。

“呵呵,惱羞成怒了。還是我說對了。門主說的沒錯,你動情了,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言風笑了笑,“若有一天他知道你一直在騙他,你覺得他還會愛著你麼?他會不會殺了你呢?”

“我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也不想管你,誰讓我們留著相同的血液呢。誰讓我們都是他手上的一顆棋子呢。一顆隨時可以去死的棋子。”

“哼,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救我。你不就是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麼?你想讓我成為你的棋子。比起他的噁心,我覺得你更加的噁心。你們還真的不愧是一對親生父子啊!”

“你說錯了,應該說,我們三個還真的不愧為一家人才對。”

“若是可以選擇,我寧願死,也不想和你們成為一家人。知道自己的血液裡留著和你們相同的血液,我感到了無比的噁心。言風,我也勸你一句,別在我身上打主意。我們都清楚,今天就算你不求情,他也不會殺我。我們兩個在他心中的分量,我,至少還有一點價值。而你,心裡時時刻刻想著的都是如何的取代他的位子。你說,你的野心如此的明顯,他那種冷血無情的人,會不會顧念和你的父子之情,饒了你呢?”

說完了,黑衣女子消失在府邸。言風看著那女子離開的方向,整張臉都沉了。總有一天,這些東西都是屬於他的。

------題外話------

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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