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物是人非皆成殤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4,556·2026/3/27

</script> 三月,金陵城。[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祁府庭院裡,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女子獨坐在一顆海棠樹下靜靜的出神。 元宵節那晚,她以為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會死,卻不想,老天居然不讓她死。那晚之後,她整整昏迷了半個多月才醒過來,而肩膀上的傷也養了一個多月才好。 身上的傷是好了,可心裡的傷卻是怎麼也好不了。 她還記得當時醒過來時,在自己身邊的是祁容,祁容告訴她說:她那晚真的傷的很重,在玉痕的青冥劍下能活下來多虧了玉痕把那株珍貴的‘月靈花’給她了。若沒有那株月靈花,就憑她受了玉痕的青冥劍,她就不能活下去,更何況當時她的身體真的很糟糕。 ‘月靈花’! 哥哥找了多年的月靈花居然在玉痕的手裡。那一刻,她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她只有一個念頭,去找玉痕。找玉痕要月靈花。哪怕是要跪下來求他,哪怕他要自己的命,她也給他。 祁容禁不住她一在的懇求,帶著她來到了太子府。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時候,感覺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可不是物是人非了麼?短短半個月,玉痕府裡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其他名正言順可以待在玉痕身邊的女人。 她永遠也忘不了玉痕在她面前擁著那個女子的模樣,永遠也忘不了他對另外一個女子溫和的笑。 時間回到她醒過來的那天,祁容在她的一再懇請之後帶著她來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守衛早就已經認識她了,身邊又有祁容在,守衛沒有阻攔讓他們進去了。 剛剛到梅園,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女子說話的聲音。在太子府住了那麼久,她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太子府邸除了秋嬤嬤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女人。現在梅園裡有其他女人的聲音,那說明瞭什麼不言而喻了。那一刻,心裡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陣刺痛。 可當想到玉痕的手裡有月靈花的時候,無論此刻心裡有多麼的痛。她也必須忍下去。為了哥哥,她也必須忍著。 “離憂。”祁容喊了一聲。這個女子該有多痛。 “祁大哥,我沒事。為了哥哥,我也不會有事的。”楚離憂苦澀的笑了一聲,“祁大哥,若是我知道他手裡有月靈花,我就算是被他折磨又如何。我現在真後悔,後悔為什麼那晚要選擇以死來結束一切。若不是我任性,那株月靈花也不必用在我身上了。” “離憂,月靈花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誰都不知道玉痕手上有一株月靈花。” “可是,月靈花對哥哥有多麼的重要。沒有那株月靈花,哥哥會死。你告訴過我,天下間只有兩株月靈花,一株我用了,若找不到另外一株,哥哥怎麼辦?祁大哥,他的手裡,還會有剩下的一株月靈花麼?” 祁容是無聲的沉默。 他也不知道玉痕的手裡有沒有剩下的一株月靈花。他甚至不知道玉痕的手裡有月靈花,若不是那晚離憂快死了。玉痕把那株月靈花拿了出來,他一直不知道原來楚離陌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居然一直在玉痕的手裡。 梅園的門開啟,一襲玄衣的玉痕擁著一個容顏美麗的女子走了出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那個女子幸福的依偎在玉痕的身邊。那一幕,深深的刺痛著她。 “殿下,他們是誰啊?”那個女子聲音嬌滴滴的問。楚離憂更能從女子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莫名的敵意。 玉痕溫和的眼神對著身邊的女子笑道:“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呵呵,不相干的人! 她於玉痕而言,可不就是不相干的人麼? “師兄這個時候怎麼來了?”玉痕看著祁容問,卻獨獨沒有看她一臉。似乎,在玉痕的眼中,她已經是一道空氣。 祁容淡淡道:“當然是來恭賀師弟的。師弟身邊的這位,想必就是皇上為師弟選的太子妃吧?我可是聽說了,半個月前,皇上給師弟可是送了不少大家閨秀的小姐們進來太子府,聽說師弟全部都留下了。這些年,皇上為了師弟的人生大事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師弟如今也該冊立太子妃了。” 太子妃!他要娶太子妃了? “師兄什麼時候也這般的八卦了。”玉痕冷冷的開口,卻是看也不看楚離憂一眼,“師兄若是沒事就請回吧。” “師弟如今是美人在側,溫香軟玉。但也不必這麼著急趕我們走吧。這次來,的確是有事找師弟。”祁容又看著楚離憂開口,“離憂,說吧。別怕,我在。” 這一刻,看著他美人在側,她居然不敢看他。似乎多看一眼,心會更痛。強忍住眸子裡的淚水,淡淡的開口,“此次前來,是謝謝太子殿下賜月靈花救命之恩。另外,我…”頓了一下,楚離憂改了口,“民女知道此事是為難了太子殿下,但可否請太子殿下將另外一株月靈花也賜給民女。” “若本宮不給呢?”玉痕的語氣冷漠的似乎不認識楚離憂。 “太子殿下。”楚離憂突然跪了下來,懇求道:“它對民女很重要。懇請太子殿下賜藥。民女感激不盡。” “離憂,你身體還沒有好,快起來。”祁容喊了一聲。可楚離憂卻不為所動。 “感激不盡。你的感激本宮根本就不屑。你憑什麼讓本宮把珍貴無比的月靈花賜給你。”玉痕冷笑了一聲,“你不是很有本事麼?連祁容都拜倒在你的身上,你何不去求他。相信要找到另外的月靈花對祁容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吧?” “玉痕,你知道她…”祁容溫怒道。 玉痕打斷了祁容的話,冷笑的看著祁容,“怎麼?師兄心疼了?” “太子殿下求求你把另外一株月靈花給民女。民女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它對民女真的很重要。民女願意拿所有的一切去換。”她醒過來的時候,祁容和她說了是玉痕給的那株月靈花,祁容也和她說過,月靈花只有兩株,一株玉痕給她服下了。那麼另外一株也應該在玉痕的手裡。如今為了哥哥,她只能求他。 “呵呵!”玉痕冷笑,“你覺得,你有什麼東西能和月靈花相換?你的身體?還是…” “玉痕。你若不給就算了,何必欺人太甚。” “本宮欺人太甚又如何,師兄既然心疼就帶著她離開這裡。”說完了,玉痕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眸子裡帶著深沉的怒與憎恨,“楚離憂,收起你那噁心的眼淚。本宮對你已經厭惡至極。至於你的身體,本宮更是半分興趣也沒有。想要月靈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終究是她太過天真了。以為自己去求他,他就會把月靈花給自己。 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剛剛還充滿了哀求的眸子此刻已經冰冷無比。她看著他也似乎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玉痕,我從始至終深愛著你,如今我終於懂了。從元宵節那晚開始,我便懂了。我從未欠你什麼,而你,卻將我傷的體無完膚。我不怪你,亦不恨你,更不會在愛你。你給我的那一劍幾乎要了我的命,也將我們所有的一切全部斬斷,你賜我月靈花救我一命。從此以後,我們兩個互不相欠。我不會在求你要月靈花,以後若戰場上在見,你不必手軟,我也不會留情。今日是我打擾了。”說完,楚離憂不在看玉痕一眼轉身就走。走了兩步,楚離憂又停了下來淡淡的開口,“祝太子殿下你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玉痕看著那個女子在一次和祁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殿下。”女子嬌滴滴的開口喊道。 她能看的出來,殿下對剛剛那位女子不一樣。想想她們進來太子府半個月了,太子殿下卻是見也不見她們。今天她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來梅園請安,剛剛到梅園說了一句話。這兩人就來了。本以為太子殿下會趕自己走,卻不想殿下卻擁著她走了出來。當時她心裡別提都高興欣喜了。可見到了外面的女子後,她才明白,殿下是在故意利用她。利用她做出這一切給那個女子看。可就算是被殿下利用,她也心甘情願。 恐怕,金陵城中,沒有哪個女人不愛慕殿下的吧?所有的女人都會為太子殿下所瘋狂的。 “滾!以後別出現在本宮的面前。” 女子被嚇的身體一顫,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玉痕冷冷開口,“以後誰敢出現在梅園,直接丟進湖裡去餵魚。” 剛剛出了太子府,楚離憂一口猩紅的血就吐了出來,整個身體也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她雖然服下了月靈花,可畢竟那一劍傷的太深,她本就身體很糟糕了。玉痕的青冥劍又是名劍,一旦被青冥劍所傷,不死也要重傷。 “離憂。” “祁大哥,我還是太天真了。但如今我也真的可以死心了。祁大哥,唯一能幫我的人就只有你了,幫幫我,月靈…”花。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那一次暈倒,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快一個月。直到今天,身上的劍傷才好全。 坐在海棠樹下,想著那天的事情,她的心還是會很痛很痛。 “小姐。你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時辰了。你的身體才剛剛好,進屋休息吧。”弄月走了過來勸道。 “祁大哥呢?” “祁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 “弄月,月靈花的事情有訊息了麼?” “有訊息了。”這時,祁容走了過來,“離憂,你的傷剛剛好,坐在這裡吹風不好。” “祁大哥。你拿到月靈花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月靈花的下落,哪裡還在意什麼自己的身體。 “沒有。剩下的那株月靈花也不在玉痕的手裡。” “那在哪裡?”她以為另外一株也在玉痕的手裡,可如今另外一株不在,那那株月靈花究竟在哪裡? “玉痕說,他手裡的那株月靈花是三年前他遊歷北淵國的時候無意之間得到的。所以我在想,另外一株會不會還在北淵國。” “祁大哥,哥哥和錦哥哥尋找了月靈花很多年。錦哥哥曾經說過,月靈花世上只有一株,可你告訴我世上有兩株。世上真的還有另外一株月靈花麼?我真的很怕,我怕唯一的一株月靈花已經被我服下了。我怕世上在也沒有月靈花了。祁大哥,你沒有騙我的對不對?”楚離憂的眸子裡帶著水霧。 那天剛剛醒過來知道了月靈花的存在,她是真的太激動了。所以當祁容和她說世上有兩株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懷疑。但現在,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現在靜下來想想,她真的怕世上只有一株月靈花。 “離憂,月靈花之事我也是無意之間聽到師傅提過。師傅曾說世上還剩下兩株月靈花,師傅不會胡亂說的。” “真的麼?” “真的。離憂,你不要在自責了。” “祁大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能不能請你在幫我一個忙。我想離開金陵城。這件事我不想讓他知道。” “你想去北淵國尋找那株月靈花?” “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幫哥哥找到那株月靈花。可我現在卻被困在了金陵城中出不去。”她不知道玉痕究竟是何想法,明明已經要娶太子妃了。玉痕也說厭惡她至極。可偏偏卻將她困在金陵城裡不許她出去一步。就連弄月想要傳訊息出去也會被玉痕截住。玉痕反而還派了人將祁容的府邸日夜監視著。 現在金陵城中,唯一能幫她的也就只有祁容了。 “好。我帶你去北淵國。” “謝謝。” “只是要麻煩弄月姑娘留下了。”說來,祁容也有些無可奈何。他沒有想到玉痕居然會派了人把他的府邸監視了起來。而且派的人還是宮中的禁軍。這種事情也真的只有玉痕才做的出來了。 他真是不明白了,玉痕明明心裡有這個女子,卻非不承認還使勁的傷害。也不知道玉痕哪一天才會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太子府,梅園。 “殿下,找到無塵前輩了。” “他在哪?” “北淵國。無塵前輩在北淵皇宮偷了一株百年靈芝,被北淵皇帝發現了。現在北淵皇在追拿無塵前輩。” 這件事說來赤羽也覺得有些汗顏了。無塵前輩自從拿著冰玄草走了之後他們可是找了幾個月了,可一直沒有找到無塵前輩的蹤影。要不是他在北淵皇宮偷了一株百年靈芝被發現。估計現在他還找不到無塵前輩究竟在哪裡。 “下去準備,去北淵。” “殿下要親自去?” “本宮不去,你們能找到他?能拿到冰玄草?”玉痕陰鷙的眸子沉了幾分。“下去準備,明天出發。還有,本宮不在金陵城這段時間,祁府的人手加一倍,務必日夜監看祁府的一舉一動,祁府的一切必須每日稟報給本宮。本宮不准她離開金陵城一步。” “是。殿下。” ------題外話------ 哈哈,全部都要齊聚北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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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府庭院裡,臉上還帶著一絲病態的女子獨坐在一顆海棠樹下靜靜的出神。

元宵節那晚,她以為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會死,卻不想,老天居然不讓她死。那晚之後,她整整昏迷了半個多月才醒過來,而肩膀上的傷也養了一個多月才好。

身上的傷是好了,可心裡的傷卻是怎麼也好不了。

她還記得當時醒過來時,在自己身邊的是祁容,祁容告訴她說:她那晚真的傷的很重,在玉痕的青冥劍下能活下來多虧了玉痕把那株珍貴的‘月靈花’給她了。若沒有那株月靈花,就憑她受了玉痕的青冥劍,她就不能活下去,更何況當時她的身體真的很糟糕。

‘月靈花’!

哥哥找了多年的月靈花居然在玉痕的手裡。那一刻,她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她只有一個念頭,去找玉痕。找玉痕要月靈花。哪怕是要跪下來求他,哪怕他要自己的命,她也給他。

祁容禁不住她一在的懇求,帶著她來到了太子府。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時候,感覺一切已經物是人非了。

可不是物是人非了麼?短短半個月,玉痕府裡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其他名正言順可以待在玉痕身邊的女人。

她永遠也忘不了玉痕在她面前擁著那個女子的模樣,永遠也忘不了他對另外一個女子溫和的笑。

時間回到她醒過來的那天,祁容在她的一再懇請之後帶著她來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守衛早就已經認識她了,身邊又有祁容在,守衛沒有阻攔讓他們進去了。

剛剛到梅園,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女子說話的聲音。在太子府住了那麼久,她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太子府邸除了秋嬤嬤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女人。現在梅園裡有其他女人的聲音,那說明瞭什麼不言而喻了。那一刻,心裡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陣刺痛。

可當想到玉痕的手裡有月靈花的時候,無論此刻心裡有多麼的痛。她也必須忍下去。為了哥哥,她也必須忍著。

“離憂。”祁容喊了一聲。這個女子該有多痛。

“祁大哥,我沒事。為了哥哥,我也不會有事的。”楚離憂苦澀的笑了一聲,“祁大哥,若是我知道他手裡有月靈花,我就算是被他折磨又如何。我現在真後悔,後悔為什麼那晚要選擇以死來結束一切。若不是我任性,那株月靈花也不必用在我身上了。”

“離憂,月靈花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誰都不知道玉痕手上有一株月靈花。”

“可是,月靈花對哥哥有多麼的重要。沒有那株月靈花,哥哥會死。你告訴過我,天下間只有兩株月靈花,一株我用了,若找不到另外一株,哥哥怎麼辦?祁大哥,他的手裡,還會有剩下的一株月靈花麼?”

祁容是無聲的沉默。

他也不知道玉痕的手裡有沒有剩下的一株月靈花。他甚至不知道玉痕的手裡有月靈花,若不是那晚離憂快死了。玉痕把那株月靈花拿了出來,他一直不知道原來楚離陌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居然一直在玉痕的手裡。

梅園的門開啟,一襲玄衣的玉痕擁著一個容顏美麗的女子走了出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那個女子幸福的依偎在玉痕的身邊。那一幕,深深的刺痛著她。

“殿下,他們是誰啊?”那個女子聲音嬌滴滴的問。楚離憂更能從女子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莫名的敵意。

玉痕溫和的眼神對著身邊的女子笑道:“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呵呵,不相干的人!

她於玉痕而言,可不就是不相干的人麼?

“師兄這個時候怎麼來了?”玉痕看著祁容問,卻獨獨沒有看她一臉。似乎,在玉痕的眼中,她已經是一道空氣。

祁容淡淡道:“當然是來恭賀師弟的。師弟身邊的這位,想必就是皇上為師弟選的太子妃吧?我可是聽說了,半個月前,皇上給師弟可是送了不少大家閨秀的小姐們進來太子府,聽說師弟全部都留下了。這些年,皇上為了師弟的人生大事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師弟如今也該冊立太子妃了。”

太子妃!他要娶太子妃了?

“師兄什麼時候也這般的八卦了。”玉痕冷冷的開口,卻是看也不看楚離憂一眼,“師兄若是沒事就請回吧。”

“師弟如今是美人在側,溫香軟玉。但也不必這麼著急趕我們走吧。這次來,的確是有事找師弟。”祁容又看著楚離憂開口,“離憂,說吧。別怕,我在。”

這一刻,看著他美人在側,她居然不敢看他。似乎多看一眼,心會更痛。強忍住眸子裡的淚水,淡淡的開口,“此次前來,是謝謝太子殿下賜月靈花救命之恩。另外,我…”頓了一下,楚離憂改了口,“民女知道此事是為難了太子殿下,但可否請太子殿下將另外一株月靈花也賜給民女。”

“若本宮不給呢?”玉痕的語氣冷漠的似乎不認識楚離憂。

“太子殿下。”楚離憂突然跪了下來,懇求道:“它對民女很重要。懇請太子殿下賜藥。民女感激不盡。”

“離憂,你身體還沒有好,快起來。”祁容喊了一聲。可楚離憂卻不為所動。

“感激不盡。你的感激本宮根本就不屑。你憑什麼讓本宮把珍貴無比的月靈花賜給你。”玉痕冷笑了一聲,“你不是很有本事麼?連祁容都拜倒在你的身上,你何不去求他。相信要找到另外的月靈花對祁容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吧?”

“玉痕,你知道她…”祁容溫怒道。

玉痕打斷了祁容的話,冷笑的看著祁容,“怎麼?師兄心疼了?”

“太子殿下求求你把另外一株月靈花給民女。民女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它對民女真的很重要。民女願意拿所有的一切去換。”她醒過來的時候,祁容和她說了是玉痕給的那株月靈花,祁容也和她說過,月靈花只有兩株,一株玉痕給她服下了。那麼另外一株也應該在玉痕的手裡。如今為了哥哥,她只能求他。

“呵呵!”玉痕冷笑,“你覺得,你有什麼東西能和月靈花相換?你的身體?還是…”

“玉痕。你若不給就算了,何必欺人太甚。”

“本宮欺人太甚又如何,師兄既然心疼就帶著她離開這裡。”說完了,玉痕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眸子裡帶著深沉的怒與憎恨,“楚離憂,收起你那噁心的眼淚。本宮對你已經厭惡至極。至於你的身體,本宮更是半分興趣也沒有。想要月靈花,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終究是她太過天真了。以為自己去求他,他就會把月靈花給自己。

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剛剛還充滿了哀求的眸子此刻已經冰冷無比。她看著他也似乎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玉痕,我從始至終深愛著你,如今我終於懂了。從元宵節那晚開始,我便懂了。我從未欠你什麼,而你,卻將我傷的體無完膚。我不怪你,亦不恨你,更不會在愛你。你給我的那一劍幾乎要了我的命,也將我們所有的一切全部斬斷,你賜我月靈花救我一命。從此以後,我們兩個互不相欠。我不會在求你要月靈花,以後若戰場上在見,你不必手軟,我也不會留情。今日是我打擾了。”說完,楚離憂不在看玉痕一眼轉身就走。走了兩步,楚離憂又停了下來淡淡的開口,“祝太子殿下你和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玉痕看著那個女子在一次和祁容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殿下。”女子嬌滴滴的開口喊道。

她能看的出來,殿下對剛剛那位女子不一樣。想想她們進來太子府半個月了,太子殿下卻是見也不見她們。今天她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來梅園請安,剛剛到梅園說了一句話。這兩人就來了。本以為太子殿下會趕自己走,卻不想殿下卻擁著她走了出來。當時她心裡別提都高興欣喜了。可見到了外面的女子後,她才明白,殿下是在故意利用她。利用她做出這一切給那個女子看。可就算是被殿下利用,她也心甘情願。

恐怕,金陵城中,沒有哪個女人不愛慕殿下的吧?所有的女人都會為太子殿下所瘋狂的。

“滾!以後別出現在本宮的面前。”

女子被嚇的身體一顫,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玉痕冷冷開口,“以後誰敢出現在梅園,直接丟進湖裡去餵魚。”

剛剛出了太子府,楚離憂一口猩紅的血就吐了出來,整個身體也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她雖然服下了月靈花,可畢竟那一劍傷的太深,她本就身體很糟糕了。玉痕的青冥劍又是名劍,一旦被青冥劍所傷,不死也要重傷。

“離憂。”

“祁大哥,我還是太天真了。但如今我也真的可以死心了。祁大哥,唯一能幫我的人就只有你了,幫幫我,月靈…”花。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整個人已經暈了過去。

那一次暈倒,她足足在床上躺了快一個月。直到今天,身上的劍傷才好全。

坐在海棠樹下,想著那天的事情,她的心還是會很痛很痛。

“小姐。你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時辰了。你的身體才剛剛好,進屋休息吧。”弄月走了過來勸道。

“祁大哥呢?”

“祁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

“弄月,月靈花的事情有訊息了麼?”

“有訊息了。”這時,祁容走了過來,“離憂,你的傷剛剛好,坐在這裡吹風不好。”

“祁大哥。你拿到月靈花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月靈花的下落,哪裡還在意什麼自己的身體。

“沒有。剩下的那株月靈花也不在玉痕的手裡。”

“那在哪裡?”她以為另外一株也在玉痕的手裡,可如今另外一株不在,那那株月靈花究竟在哪裡?

“玉痕說,他手裡的那株月靈花是三年前他遊歷北淵國的時候無意之間得到的。所以我在想,另外一株會不會還在北淵國。”

“祁大哥,哥哥和錦哥哥尋找了月靈花很多年。錦哥哥曾經說過,月靈花世上只有一株,可你告訴我世上有兩株。世上真的還有另外一株月靈花麼?我真的很怕,我怕唯一的一株月靈花已經被我服下了。我怕世上在也沒有月靈花了。祁大哥,你沒有騙我的對不對?”楚離憂的眸子裡帶著水霧。

那天剛剛醒過來知道了月靈花的存在,她是真的太激動了。所以當祁容和她說世上有兩株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懷疑。但現在,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現在靜下來想想,她真的怕世上只有一株月靈花。

“離憂,月靈花之事我也是無意之間聽到師傅提過。師傅曾說世上還剩下兩株月靈花,師傅不會胡亂說的。”

“真的麼?”

“真的。離憂,你不要在自責了。”

“祁大哥。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能不能請你在幫我一個忙。我想離開金陵城。這件事我不想讓他知道。”

“你想去北淵國尋找那株月靈花?”

“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幫哥哥找到那株月靈花。可我現在卻被困在了金陵城中出不去。”她不知道玉痕究竟是何想法,明明已經要娶太子妃了。玉痕也說厭惡她至極。可偏偏卻將她困在金陵城裡不許她出去一步。就連弄月想要傳訊息出去也會被玉痕截住。玉痕反而還派了人將祁容的府邸日夜監視著。

現在金陵城中,唯一能幫她的也就只有祁容了。

“好。我帶你去北淵國。”

“謝謝。”

“只是要麻煩弄月姑娘留下了。”說來,祁容也有些無可奈何。他沒有想到玉痕居然會派了人把他的府邸監視了起來。而且派的人還是宮中的禁軍。這種事情也真的只有玉痕才做的出來了。

他真是不明白了,玉痕明明心裡有這個女子,卻非不承認還使勁的傷害。也不知道玉痕哪一天才會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太子府,梅園。

“殿下,找到無塵前輩了。”

“他在哪?”

“北淵國。無塵前輩在北淵皇宮偷了一株百年靈芝,被北淵皇帝發現了。現在北淵皇在追拿無塵前輩。”

這件事說來赤羽也覺得有些汗顏了。無塵前輩自從拿著冰玄草走了之後他們可是找了幾個月了,可一直沒有找到無塵前輩的蹤影。要不是他在北淵皇宮偷了一株百年靈芝被發現。估計現在他還找不到無塵前輩究竟在哪裡。

“下去準備,去北淵。”

“殿下要親自去?”

“本宮不去,你們能找到他?能拿到冰玄草?”玉痕陰鷙的眸子沉了幾分。“下去準備,明天出發。還有,本宮不在金陵城這段時間,祁府的人手加一倍,務必日夜監看祁府的一舉一動,祁府的一切必須每日稟報給本宮。本宮不准她離開金陵城一步。”

“是。殿下。”

------題外話------

哈哈,全部都要齊聚北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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