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情不好的太子殿下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6,290·2026/3/27

</script> “嘶…”馬車裡,女子**了一下,動了動身子。<strong>求書網</strong>卻發現渾身都痛似乎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她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那個男人不會變態的將她打了一頓吧? 但這種感覺,似乎又像是做了那種事情一樣。 難道,她做的那場夢。 做了那樣的夢也會感到真實的痛麼? 她現在還能清醒的記著,夢中她和玉痕究竟有多麼的瘋狂。 那樣瘋狂的玉痕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甚至還在她的耳邊故意說一些下流的話勾引她。更是讓她做了許多不曾做過的事情。 夢中的他,也很溫柔。他從來不曾對自己那般的溫柔過。 她還記得,夢中他說喜歡她。那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喜歡自己。 喜歡! 他的喜歡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的彌足珍貴。卻又讓她感覺到了幸福。 但她也知道,這終究是夢一場而已。 現實中的玉痕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又怎麼會那麼溫柔的告訴她,說喜歡她呢? 終究,夢還是要醒的。 玉痕那個一個涼薄的人,對她那麼狠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只是這場夢好真實,讓她有一種分不清究竟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的感覺。 “痛。好痛。”睜開眼,入眼簾的便是玉痕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 此刻她正被他抱在懷裡。 是幻覺麼? “很痛麼?”低醇的嗓音輕輕開口問。 楚離憂有些一怔,似乎有些不能適應他此刻的溫柔語氣。她很怕,怕這只是一場幻覺,怕就是另外一場虛幻的夢。等到夢醒了,只有她一個人獨自悲傷。 “我在哪裡?”她問,語氣卻帶著一絲的疏離與淡漠。 此刻的她語氣淡漠,與昨晚她的熱情如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他不免有些惱怒,現在是怎麼回事? “在馬車裡。”玉痕的語氣也冷卻了下來。 楚離憂扯動了一下身子,卻發現渾身都痛的厲害。這讓她也開始懷疑了,玉痕是不是趁自己睡著了對她做了什麼? 畢竟玉痕曾經就大半夜的跑到她的房間裡來對她用過強。 莫非,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他做的? 他怎麼能這麼的變態,前天晚上已經要了一個晚上了,昨晚又沒有放過她。 “別動,好好躺著。”玉痕一臉不高興的沉聲道:“在亂動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放開我。我坐一邊去。”他的懷抱很溫暖,但她不敢在迷戀。 對於她突然的疏離,玉痕很惱怒。“楚離憂,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欲擒故縱麼?現在一副對本宮冷淡的樣子,可昨晚的你對本宮可是熱情的很。昨晚的一切你忘記了麼?” 轟! 似乎有什麼在腦袋裡炸響了。 他剛剛說什麼? 昨晚她熱情如火?對他?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楚離憂矢口否認。 她怎麼可能對他熱情如火呢?現在的她,對於他只有一種悲涼的絕望。 “沒有。”玉痕勾唇,“難道昨晚和本宮做的事情你忘記了麼?昨晚你可是熱情的很,這些你都忘記了麼?” “我…沒有。”楚離憂在一次開口否認,但語氣卻是不足。 身體的疼痛在提醒著她,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昨晚她做的那個夢,夢中她真的是熱情如火。 難道說:昨晚的那個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了。 “沒有。看來,你是需要本宮在提醒提醒你麼?昨晚是誰在本宮的身下動情的喊著本宮的名字?是誰動情的說愛本宮,又是誰主動和本宮歡好的。這些,你都忘記了麼?”玉痕很惱怒,昨晚才發生的時候,她現在卻矢口否認。 “我…”楚離憂咬著唇看著盯著玉痕的臉看了半響。所以說,那不是夢,那是真的發生了。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楚離憂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惱怒的吼道:“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跑到我的夢裡來。” “夢。呵呵。”玉痕冷笑,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楚離憂,你居然說你是在做夢。你居然還做這樣的夢。告訴本宮,這樣的夢,除了本宮。還有和誰做過?祁容也出現在你的夢裡麼?” “我沒有。” 聽到他又將事情扯到了祁容的身上,認為她和祁容有那種關係她的心就有些發疼。[txt全集下載] 他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會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可他卻偏偏要拿這件事來質問她。 “最好沒有。你要是敢和祁容有。本宮會掐死你。” 楚離憂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他憑什麼這樣兇她。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又憑什麼管她和誰有沒有什麼? “別用這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本宮,本宮見著堵心。”見著她這幅冰冷冷的樣子,他就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楚離憂將臉撇到了一邊,不在看他。 “也別裝作一副和本宮不熟的樣子,本宮看著更鬧心。”玉痕道:“本宮喜歡你昨晚的樣子。” 喜歡! 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他說喜歡自己。而他卻是喜歡她昨晚的樣子。 是喜歡昨晚那個以為在做夢的她麼? 所以,他昨晚所說的喜歡,是不是也是一場夢呢? 她看不出現在的他有一點喜歡她的樣子。 還是他所說的喜歡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 還是說:他在騙她,他想報復她,他想在一次看到自己為他沉淪下去。 她不敢在想了,她覺得自己在想下去一定會瘋掉的。 就當昨晚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異常快樂幸福的夢。現在,夢該醒了。她也該清醒過來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 她沒有想過會在客棧遇到他,也沒有問過他出現在這個地方是要去哪裡。但她卻只有一個目的地,那就是去北淵國。可如今,祁大哥一個人離開了。她又落到了玉痕的手裡,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北淵國。 “北淵國都。” “你要去北淵國?”楚離憂一時有些一怔。 他居然要去北淵國。難道他知道自己要去北淵國找月靈花是要阻止她的麼? “很驚訝。”玉痕挑眉,“你當初和祁容離開金陵城不也是要去北淵國都麼?怎麼,現在和本宮一起去不願意了?” “我能問你一句,你要去北淵國幹什麼麼?”既然現在已經落到玉痕的手裡了,楚離憂也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而且她也是要去北淵國,總要問清楚了以後才好行事。 “本宮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 你大爺的!你心情哪天好過了? 他說他心情不好不想回答,楚離憂也低下頭不在開口問了。 反正是要到北淵國,等到了北淵國之後在做打算吧。 馬車裡一時之間又沉默了下來。 楚離憂又是一張淡漠的臉。 看著她這張臉,玉痕心情更是不好了。 “赤羽,停車。”玉痕冷冷吩咐道。 在外面駕著馬車的赤羽立即將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開口問:“殿下,前面就是鳳城了。” 赤羽可就不懂了,前面不遠處就是鳳城了,現在趕路,今晚可以在鳳城找間客棧休息一晚。但殿下這個時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樹林裡停了下來,莫不是今晚殿下想要睡樹林了? “不進城了。今晚就在原地休息一晚。” 赤羽有一種無語望天的感覺,現在趕路明明可以在天黑之前到鳳城,可殿下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這是鬧哪樣? 可不管殿下鬧哪樣,赤羽還是不得不遵從命令。 “你下去。”看著楚離憂,玉痕語氣冷漠道。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她這張冰冷的臉,看到心裡就煩悶添堵。 下去就下去。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輛馬車裡,待在一起她也覺得心口發疼還不如下去透透氣。 頭也不回的就下了馬車。可真的等下了馬車這才發現,渾身還是疼的厲害。 楚離憂只能在心裡狠狠的將玉痕罵了一頓。 這人就是一個禽獸。除了欺負她,還是欺負她。他就不怕哪天自己不舉了。 “楚姑娘,這樹林茂密,馬上就要天黑了,楚姑娘還是不要走遠了。”楚離憂剛剛走的離馬車遠了一點,赤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不走遠一點怕你家殿下見到我心情會更差,說不定我們就要在這樹林待上個兩三天了。”楚離憂出言諷刺。腳步更是不停的朝樹林裡走了過去。 赤羽突然有一種他家殿下和眼前這個女子似乎像是情侶吵架的情況。他家殿下因為楚姑娘心情不好,楚姑娘更是鬧起了脾氣跑了。 “讓她過來。她在敢離馬車五步遠,直接把她的腿給砍了。”馬車裡,玉痕聲音冰冷的吩咐。聽這語氣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隨時會傷人的前奏。 剛剛走到不遠處的楚離憂就被赤羽給‘請’回去了。 無奈她現在落在他手裡,不得不低頭。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了,如今雖是三月中旬了,但到了夜間天色還是很涼殿下又不知怎麼回事非要在樹林裡停下來。 赤羽開口道:“殿下,屬下去撿些柴火取些水來。” “嗯。”馬車裡,發出了一個冷淡淡的聲音。 赤羽走後,樹林裡除了這輛馬車和這匹馬,就只剩下馬車裡的玉痕和靠在一顆樹邊上的楚離憂了。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馬車裡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就像是裡面的人睡著了一樣。楚離憂靠在樹上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兩天她真的是太累了,站著居然都能睡過去。 只是,沒過多久,樹林裡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聽聲音,人還挺多的。而且還靠他們越來越近了。 楚離憂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們不會那麼倒黴遇到土匪了吧? 鳳城去年的時候和北淵國大戰了一場,雖然玉痕帶兵勝了,但鳳城也是死傷慘重。附近就有不少的人當了草寇土匪在此樹林裡打劫過往路人的。 想到會這麼倒黴遇到了土匪什麼的,楚離憂真不知道該說運氣是不是太好了? 聽聲音人已經越來越近了。不管是不是土匪,還是什麼,楚離憂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想了想,飛身而起人已經穩穩的坐到了樹枝上了。 楚離憂此刻挺慶幸的,自己和師傅學了十多年的功夫,武功內力不如哥哥、錦哥哥、雲清以及其他人那麼好,但她好歹也是有點功夫的。至於輕功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了。 現在,她就坐在樹上好好的看看熱鬧好了。 馬車裡的人聽到動靜,嘴角勾唇一笑。 樹林裡來了一群人,楚離憂坐在樹枝上看的很清楚,大概有二十幾個大漢。一個一個長的凶神惡煞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果然是挺倒黴的,遇到住在這附近的土匪了。 二十幾大漢也發現了在樹林裡的馬車,朝馬車走了過來。 “大哥,這裡怎麼會有一輛馬車。怎麼旁邊卻一個人也沒有?”一個長的黝黑的大漢對身邊一個魁梧的大漢語氣恭恭敬敬的。看來,那魁梧的大漢應該就是土匪老大了。 某二土匪說:“大哥,看這馬車就知道是有錢人的。他們肯定是在附近,把馬車留在了這裡。我看這馬車裡一定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某三土匪也開口:“大哥我們發財了。” 接著一群土匪高興道:“大哥,我們今天的運氣真好,我們發財了。” 馬車裡,尊貴無比的西越太子殿下玉痕依舊一語不言。楚離憂更是坐在樹枝上看著這場熱鬧沒有出聲。 “大哥,我們快把馬車裡值錢的東西拿走。”剛剛開口的土匪又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土匪老大看了馬車一眼,“大哥我平常是怎麼教你們的。你們覺得馬車裡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哪個人會這麼傻把值錢的東西放在馬車裡自己離開了。馬車的主人一定把值錢的東西帶在身上。” “大哥,那怎麼辦?”那土匪又問。 “笨蛋。這個還要我教你們麼?”土匪老大敲了一下剛剛問話土匪的頭又道:“我們先躲起來。馬車的主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把他們劫了。” “還是大哥聰明。” “先躲起來。” 一群土匪將自己藏好。這一切,坐在樹枝上的楚離憂全部看在眼前。馬車裡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沒過多久後,赤羽回來了。 樹林裡的不尋常又怎麼能瞞過赤羽的眼睛。但樹林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想來殿下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剛剛走到馬車前,一群土匪就湧上來圍住了赤羽。 某一土匪說:“大哥,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 某二土匪說:“管他是不是隻有一個人,先抓起來在說。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抓起來。”土匪老大揮揮手。 赤羽神色冷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不知好歹。” 誰能想到在鳳城附近的樹林外居然還能遇到了一群土匪打劫。 二十幾人也不是什麼練武之人,赤羽幾招就把人打趴下了。眾人這才驚覺自己惹到煞神了。 紛紛跪在地上求饒。“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俠了。我們知道錯了。” 赤羽一語不發,神色冷冽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土匪。 這時,楚離憂從樹枝上飛身而下,穩穩的落到了地上。眾土匪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在樹林裡還有人,而且還是一個絕色大美人。 “你武功高強,欺負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是不是太過分了。”楚離憂淡漠的開口,一臉不認識赤羽的模樣。 赤羽怔怔的看著楚離憂,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時,馬車裡也傳來了冷淡淡的聲音,聲音裡充滿了怒氣。“姑娘要救下他們?” 赤羽瞬間更是風中凌亂了。殿下和楚姑娘又是在鬧哪樣? 聽到馬車裡有聲音,一群土匪更是震驚了。馬車裡居然有人,他們卻一直沒有發現。 但現在,他們二十幾人全部落在了這個人的手裡,哪裡還有心思管馬車裡是什麼人。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姑娘,救救我們。” “姑娘救救我們吧。” 眾人似乎把楚離憂當做了救命稻草。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世道太亂了,無奈之下才去做了土匪。 “放心,本姑娘最喜歡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楚離憂看了馬車裡一眼又對著赤羽道:“放他們走。否則,別怪我出手。” 她已經很久沒有打架了。也不知道劍法生疏了沒有。但此刻,她突然有了要打一架的想法。 “若你勝了他,本宮可以考慮放了這些人。”馬車裡又是一道冷淡淡的聲音傳來。 赤羽可就犯難了,完全跟不上兩人的節奏了。 “好。那就試試。” 楚離憂突然出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土匪所用的劍對著赤羽就出招了。 師傅教她的是玄天真經,但她玄天真經的內功倒是沒有練成,玄天劍法倒是練的不錯。玄天劍法出招就是狠準快,快到另敵人根本就看不到是如何出手的,準到一劍就刺中敵人的心口,狠到一劍就可以要了敵人的命。 不過她的玄天劍法也只練到了第五層而已,又許久沒有練劍,劍法已經有些生疏了。對付赤羽這種經歷廝殺的人,她一時也沒有能傷到赤羽。 而赤羽也不敢真的傷了楚離憂,出招也只能躲避。 這更是激怒了楚離憂了,“你這是在羞辱本姑娘的劍。你跟你家主人一樣,令人厭惡。本姑娘不需要你讓。”話落,出劍也快了幾分。 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赤羽在遲鈍也明白過來了。殿下和楚姑娘兩人果真是在鬧脾氣,結果他就倒黴了。 楚離憂的出劍招式突然的起變化,像是有無數把劍朝他刺了過來。‘嘩嘩嘩嘩’的聲音也突然的響起,在看時,赤羽身上的衣服就被劃破的不成樣子了。 “你輸了。”楚離憂手裡的劍指著赤羽淡漠開口。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一群土匪一眼,語氣更冷,“今後你們若在敢打家劫舍,它就是你們的下場。”話落間,楚離憂手中的劍一劃,旁邊的一顆小樹瞬間就被砍成了兩段了。 那群土匪哪裡見過這樣兇殘的女子,哪裡還敢去打家劫舍。連連保證,“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滾。”楚離憂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眾人連滾帶爬的,不要命似的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生怕走慢了一步就和那顆樹是一樣的下場了。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樹林,楚離憂將手裡的劍一丟。然後白了赤羽一眼。 估計赤羽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怎麼就輸了。怎麼就被楚離憂一劍把衣服劃破成這個樣子了。 “無影劍法。”馬車裡的人哼了一聲,“南宮錦倒是對你真好,把無影劍教會了你。” 這語氣裡,說不出有多少的酸味。先是一個祁容對她百般的好,現在又突然冒出了一個南宮錦來。他都差點忘記一件事了,她似乎和南宮錦的關係還很不錯。 楚離憂沒有回答玉痕的話,這套無影劍的確是錦哥哥教她的。當年她想要出靈隱寺下山去玩,錦哥哥為了哄她便把這套劍法教了她。說是若她練會這套劍法就帶她下山玩。結果那一年她一直認真的在練無影劍,但等到她練會了之後,錦哥哥卻說話不算數了。後來,這劍法她就在也沒有練過,也沒有使用過。 車簾挑開,玉痕冷冷的瞅了赤羽一眼,然後一句話也沒有將目光也收了回去。赤羽差點沒有被他家殿下這個眼神給嚇死去。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趕緊的從包袱裡拿了套衣服躲到樹林裡去換了。 玉痕又看著楚離憂道:“熱鬧看夠了沒有?覺得很有趣麼?” 想想她剛剛跳到樹枝上看熱鬧的模樣,心裡突然有氣也發不出來了。 “當然。這樣的熱鬧也是難得一見。”和赤羽打了一架,還真的是累死她了。剛剛她就是突來了奇想,想要動手打人出出心裡的氣。但誰知道,出的好像不是很順,出完了氣之後她更是累了。 “你很喜歡打架麼?但本宮不喜歡你使用無影劍法。”想起她用無影劍法,就會想到這劍法和南宮錦有關,想到她和南宮錦的關係。若不是親密之人,南宮錦怎麼會把自己家傳的劍法教會了她。 “我不喜歡打架。但對於一些厭惡之人,我同樣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楚離憂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不打擾太子殿下賞風景了。” “你去哪?”見她要走,玉痕攥住了她的手。 “方便。”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那麼兩個字,“我要去方便難道太子殿下也要跟著麼?” “剛剛好,本宮也想方便。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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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那個男人不會變態的將她打了一頓吧?

但這種感覺,似乎又像是做了那種事情一樣。

難道,她做的那場夢。

做了那樣的夢也會感到真實的痛麼?

她現在還能清醒的記著,夢中她和玉痕究竟有多麼的瘋狂。

那樣瘋狂的玉痕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甚至還在她的耳邊故意說一些下流的話勾引她。更是讓她做了許多不曾做過的事情。

夢中的他,也很溫柔。他從來不曾對自己那般的溫柔過。

她還記得,夢中他說喜歡她。那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喜歡自己。

喜歡!

他的喜歡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的彌足珍貴。卻又讓她感覺到了幸福。

但她也知道,這終究是夢一場而已。

現實中的玉痕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又怎麼會那麼溫柔的告訴她,說喜歡她呢?

終究,夢還是要醒的。

玉痕那個一個涼薄的人,對她那麼狠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只是這場夢好真實,讓她有一種分不清究竟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的感覺。

“痛。好痛。”睜開眼,入眼簾的便是玉痕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

此刻她正被他抱在懷裡。

是幻覺麼?

“很痛麼?”低醇的嗓音輕輕開口問。

楚離憂有些一怔,似乎有些不能適應他此刻的溫柔語氣。她很怕,怕這只是一場幻覺,怕就是另外一場虛幻的夢。等到夢醒了,只有她一個人獨自悲傷。

“我在哪裡?”她問,語氣卻帶著一絲的疏離與淡漠。

此刻的她語氣淡漠,與昨晚她的熱情如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他不免有些惱怒,現在是怎麼回事?

“在馬車裡。”玉痕的語氣也冷卻了下來。

楚離憂扯動了一下身子,卻發現渾身都痛的厲害。這讓她也開始懷疑了,玉痕是不是趁自己睡著了對她做了什麼?

畢竟玉痕曾經就大半夜的跑到她的房間裡來對她用過強。

莫非,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他做的?

他怎麼能這麼的變態,前天晚上已經要了一個晚上了,昨晚又沒有放過她。

“別動,好好躺著。”玉痕一臉不高興的沉聲道:“在亂動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放開我。我坐一邊去。”他的懷抱很溫暖,但她不敢在迷戀。

對於她突然的疏離,玉痕很惱怒。“楚離憂,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欲擒故縱麼?現在一副對本宮冷淡的樣子,可昨晚的你對本宮可是熱情的很。昨晚的一切你忘記了麼?”

轟!

似乎有什麼在腦袋裡炸響了。

他剛剛說什麼?

昨晚她熱情如火?對他?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楚離憂矢口否認。

她怎麼可能對他熱情如火呢?現在的她,對於他只有一種悲涼的絕望。

“沒有。”玉痕勾唇,“難道昨晚和本宮做的事情你忘記了麼?昨晚你可是熱情的很,這些你都忘記了麼?”

“我…沒有。”楚離憂在一次開口否認,但語氣卻是不足。

身體的疼痛在提醒著她,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昨晚她做的那個夢,夢中她真的是熱情如火。

難道說:昨晚的那個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了。

“沒有。看來,你是需要本宮在提醒提醒你麼?昨晚是誰在本宮的身下動情的喊著本宮的名字?是誰動情的說愛本宮,又是誰主動和本宮歡好的。這些,你都忘記了麼?”玉痕很惱怒,昨晚才發生的時候,她現在卻矢口否認。

“我…”楚離憂咬著唇看著盯著玉痕的臉看了半響。所以說,那不是夢,那是真的發生了。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楚離憂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惱怒的吼道:“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跑到我的夢裡來。”

“夢。呵呵。”玉痕冷笑,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楚離憂,你居然說你是在做夢。你居然還做這樣的夢。告訴本宮,這樣的夢,除了本宮。還有和誰做過?祁容也出現在你的夢裡麼?”

“我沒有。”

聽到他又將事情扯到了祁容的身上,認為她和祁容有那種關係她的心就有些發疼。[txt全集下載]

他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會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可他卻偏偏要拿這件事來質問她。

“最好沒有。你要是敢和祁容有。本宮會掐死你。”

楚離憂冷漠的眼神看著他,他憑什麼這樣兇她。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又憑什麼管她和誰有沒有什麼?

“別用這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本宮,本宮見著堵心。”見著她這幅冰冷冷的樣子,他就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楚離憂將臉撇到了一邊,不在看他。

“也別裝作一副和本宮不熟的樣子,本宮看著更鬧心。”玉痕道:“本宮喜歡你昨晚的樣子。”

喜歡!

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他說喜歡自己。而他卻是喜歡她昨晚的樣子。

是喜歡昨晚那個以為在做夢的她麼?

所以,他昨晚所說的喜歡,是不是也是一場夢呢?

她看不出現在的他有一點喜歡她的樣子。

還是他所說的喜歡其實根本就是騙人的。

還是說:他在騙她,他想報復她,他想在一次看到自己為他沉淪下去。

她不敢在想了,她覺得自己在想下去一定會瘋掉的。

就當昨晚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異常快樂幸福的夢。現在,夢該醒了。她也該清醒過來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

她沒有想過會在客棧遇到他,也沒有問過他出現在這個地方是要去哪裡。但她卻只有一個目的地,那就是去北淵國。可如今,祁大哥一個人離開了。她又落到了玉痕的手裡,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北淵國。

“北淵國都。”

“你要去北淵國?”楚離憂一時有些一怔。

他居然要去北淵國。難道他知道自己要去北淵國找月靈花是要阻止她的麼?

“很驚訝。”玉痕挑眉,“你當初和祁容離開金陵城不也是要去北淵國都麼?怎麼,現在和本宮一起去不願意了?”

“我能問你一句,你要去北淵國幹什麼麼?”既然現在已經落到玉痕的手裡了,楚離憂也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而且她也是要去北淵國,總要問清楚了以後才好行事。

“本宮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

你大爺的!你心情哪天好過了?

他說他心情不好不想回答,楚離憂也低下頭不在開口問了。

反正是要到北淵國,等到了北淵國之後在做打算吧。

馬車裡一時之間又沉默了下來。

楚離憂又是一張淡漠的臉。

看著她這張臉,玉痕心情更是不好了。

“赤羽,停車。”玉痕冷冷吩咐道。

在外面駕著馬車的赤羽立即將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開口問:“殿下,前面就是鳳城了。”

赤羽可就不懂了,前面不遠處就是鳳城了,現在趕路,今晚可以在鳳城找間客棧休息一晚。但殿下這個時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樹林裡停了下來,莫不是今晚殿下想要睡樹林了?

“不進城了。今晚就在原地休息一晚。”

赤羽有一種無語望天的感覺,現在趕路明明可以在天黑之前到鳳城,可殿下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這是鬧哪樣?

可不管殿下鬧哪樣,赤羽還是不得不遵從命令。

“你下去。”看著楚離憂,玉痕語氣冷漠道。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她這張冰冷的臉,看到心裡就煩悶添堵。

下去就下去。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輛馬車裡,待在一起她也覺得心口發疼還不如下去透透氣。

頭也不回的就下了馬車。可真的等下了馬車這才發現,渾身還是疼的厲害。

楚離憂只能在心裡狠狠的將玉痕罵了一頓。

這人就是一個禽獸。除了欺負她,還是欺負她。他就不怕哪天自己不舉了。

“楚姑娘,這樹林茂密,馬上就要天黑了,楚姑娘還是不要走遠了。”楚離憂剛剛走的離馬車遠了一點,赤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不走遠一點怕你家殿下見到我心情會更差,說不定我們就要在這樹林待上個兩三天了。”楚離憂出言諷刺。腳步更是不停的朝樹林裡走了過去。

赤羽突然有一種他家殿下和眼前這個女子似乎像是情侶吵架的情況。他家殿下因為楚姑娘心情不好,楚姑娘更是鬧起了脾氣跑了。

“讓她過來。她在敢離馬車五步遠,直接把她的腿給砍了。”馬車裡,玉痕聲音冰冷的吩咐。聽這語氣就知道他心情很不好,隨時會傷人的前奏。

剛剛走到不遠處的楚離憂就被赤羽給‘請’回去了。

無奈她現在落在他手裡,不得不低頭。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了,如今雖是三月中旬了,但到了夜間天色還是很涼殿下又不知怎麼回事非要在樹林裡停下來。

赤羽開口道:“殿下,屬下去撿些柴火取些水來。”

“嗯。”馬車裡,發出了一個冷淡淡的聲音。

赤羽走後,樹林裡除了這輛馬車和這匹馬,就只剩下馬車裡的玉痕和靠在一顆樹邊上的楚離憂了。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馬車裡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就像是裡面的人睡著了一樣。楚離憂靠在樹上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兩天她真的是太累了,站著居然都能睡過去。

只是,沒過多久,樹林裡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聽聲音,人還挺多的。而且還靠他們越來越近了。

楚離憂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們不會那麼倒黴遇到土匪了吧?

鳳城去年的時候和北淵國大戰了一場,雖然玉痕帶兵勝了,但鳳城也是死傷慘重。附近就有不少的人當了草寇土匪在此樹林裡打劫過往路人的。

想到會這麼倒黴遇到了土匪什麼的,楚離憂真不知道該說運氣是不是太好了?

聽聲音人已經越來越近了。不管是不是土匪,還是什麼,楚離憂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想了想,飛身而起人已經穩穩的坐到了樹枝上了。

楚離憂此刻挺慶幸的,自己和師傅學了十多年的功夫,武功內力不如哥哥、錦哥哥、雲清以及其他人那麼好,但她好歹也是有點功夫的。至於輕功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了。

現在,她就坐在樹上好好的看看熱鬧好了。

馬車裡的人聽到動靜,嘴角勾唇一笑。

樹林裡來了一群人,楚離憂坐在樹枝上看的很清楚,大概有二十幾個大漢。一個一個長的凶神惡煞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果然是挺倒黴的,遇到住在這附近的土匪了。

二十幾大漢也發現了在樹林裡的馬車,朝馬車走了過來。

“大哥,這裡怎麼會有一輛馬車。怎麼旁邊卻一個人也沒有?”一個長的黝黑的大漢對身邊一個魁梧的大漢語氣恭恭敬敬的。看來,那魁梧的大漢應該就是土匪老大了。

某二土匪說:“大哥,看這馬車就知道是有錢人的。他們肯定是在附近,把馬車留在了這裡。我看這馬車裡一定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某三土匪也開口:“大哥我們發財了。”

接著一群土匪高興道:“大哥,我們今天的運氣真好,我們發財了。”

馬車裡,尊貴無比的西越太子殿下玉痕依舊一語不言。楚離憂更是坐在樹枝上看著這場熱鬧沒有出聲。

“大哥,我們快把馬車裡值錢的東西拿走。”剛剛開口的土匪又道。

一直沒有開口的土匪老大看了馬車一眼,“大哥我平常是怎麼教你們的。你們覺得馬車裡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哪個人會這麼傻把值錢的東西放在馬車裡自己離開了。馬車的主人一定把值錢的東西帶在身上。”

“大哥,那怎麼辦?”那土匪又問。

“笨蛋。這個還要我教你們麼?”土匪老大敲了一下剛剛問話土匪的頭又道:“我們先躲起來。馬車的主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把他們劫了。”

“還是大哥聰明。”

“先躲起來。”

一群土匪將自己藏好。這一切,坐在樹枝上的楚離憂全部看在眼前。馬車裡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沒過多久後,赤羽回來了。

樹林裡的不尋常又怎麼能瞞過赤羽的眼睛。但樹林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想來殿下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剛剛走到馬車前,一群土匪就湧上來圍住了赤羽。

某一土匪說:“大哥,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

某二土匪說:“管他是不是隻有一個人,先抓起來在說。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抓起來。”土匪老大揮揮手。

赤羽神色冷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不知好歹。”

誰能想到在鳳城附近的樹林外居然還能遇到了一群土匪打劫。

二十幾人也不是什麼練武之人,赤羽幾招就把人打趴下了。眾人這才驚覺自己惹到煞神了。

紛紛跪在地上求饒。“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俠了。我們知道錯了。”

赤羽一語不發,神色冷冽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土匪。

這時,楚離憂從樹枝上飛身而下,穩穩的落到了地上。眾土匪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在樹林裡還有人,而且還是一個絕色大美人。

“你武功高強,欺負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是不是太過分了。”楚離憂淡漠的開口,一臉不認識赤羽的模樣。

赤羽怔怔的看著楚離憂,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時,馬車裡也傳來了冷淡淡的聲音,聲音裡充滿了怒氣。“姑娘要救下他們?”

赤羽瞬間更是風中凌亂了。殿下和楚姑娘又是在鬧哪樣?

聽到馬車裡有聲音,一群土匪更是震驚了。馬車裡居然有人,他們卻一直沒有發現。

但現在,他們二十幾人全部落在了這個人的手裡,哪裡還有心思管馬車裡是什麼人。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姑娘,救救我們。”

“姑娘救救我們吧。”

眾人似乎把楚離憂當做了救命稻草。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世道太亂了,無奈之下才去做了土匪。

“放心,本姑娘最喜歡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楚離憂看了馬車裡一眼又對著赤羽道:“放他們走。否則,別怪我出手。”

她已經很久沒有打架了。也不知道劍法生疏了沒有。但此刻,她突然有了要打一架的想法。

“若你勝了他,本宮可以考慮放了這些人。”馬車裡又是一道冷淡淡的聲音傳來。

赤羽可就犯難了,完全跟不上兩人的節奏了。

“好。那就試試。”

楚離憂突然出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土匪所用的劍對著赤羽就出招了。

師傅教她的是玄天真經,但她玄天真經的內功倒是沒有練成,玄天劍法倒是練的不錯。玄天劍法出招就是狠準快,快到另敵人根本就看不到是如何出手的,準到一劍就刺中敵人的心口,狠到一劍就可以要了敵人的命。

不過她的玄天劍法也只練到了第五層而已,又許久沒有練劍,劍法已經有些生疏了。對付赤羽這種經歷廝殺的人,她一時也沒有能傷到赤羽。

而赤羽也不敢真的傷了楚離憂,出招也只能躲避。

這更是激怒了楚離憂了,“你這是在羞辱本姑娘的劍。你跟你家主人一樣,令人厭惡。本姑娘不需要你讓。”話落,出劍也快了幾分。

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赤羽在遲鈍也明白過來了。殿下和楚姑娘兩人果真是在鬧脾氣,結果他就倒黴了。

楚離憂的出劍招式突然的起變化,像是有無數把劍朝他刺了過來。‘嘩嘩嘩嘩’的聲音也突然的響起,在看時,赤羽身上的衣服就被劃破的不成樣子了。

“你輸了。”楚離憂手裡的劍指著赤羽淡漠開口。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一群土匪一眼,語氣更冷,“今後你們若在敢打家劫舍,它就是你們的下場。”話落間,楚離憂手中的劍一劃,旁邊的一顆小樹瞬間就被砍成了兩段了。

那群土匪哪裡見過這樣兇殘的女子,哪裡還敢去打家劫舍。連連保證,“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滾。”楚離憂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眾人連滾帶爬的,不要命似的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生怕走慢了一步就和那顆樹是一樣的下場了。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樹林,楚離憂將手裡的劍一丟。然後白了赤羽一眼。

估計赤羽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怎麼就輸了。怎麼就被楚離憂一劍把衣服劃破成這個樣子了。

“無影劍法。”馬車裡的人哼了一聲,“南宮錦倒是對你真好,把無影劍教會了你。”

這語氣裡,說不出有多少的酸味。先是一個祁容對她百般的好,現在又突然冒出了一個南宮錦來。他都差點忘記一件事了,她似乎和南宮錦的關係還很不錯。

楚離憂沒有回答玉痕的話,這套無影劍的確是錦哥哥教她的。當年她想要出靈隱寺下山去玩,錦哥哥為了哄她便把這套劍法教了她。說是若她練會這套劍法就帶她下山玩。結果那一年她一直認真的在練無影劍,但等到她練會了之後,錦哥哥卻說話不算數了。後來,這劍法她就在也沒有練過,也沒有使用過。

車簾挑開,玉痕冷冷的瞅了赤羽一眼,然後一句話也沒有將目光也收了回去。赤羽差點沒有被他家殿下這個眼神給嚇死去。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趕緊的從包袱裡拿了套衣服躲到樹林裡去換了。

玉痕又看著楚離憂道:“熱鬧看夠了沒有?覺得很有趣麼?”

想想她剛剛跳到樹枝上看熱鬧的模樣,心裡突然有氣也發不出來了。

“當然。這樣的熱鬧也是難得一見。”和赤羽打了一架,還真的是累死她了。剛剛她就是突來了奇想,想要動手打人出出心裡的氣。但誰知道,出的好像不是很順,出完了氣之後她更是累了。

“你很喜歡打架麼?但本宮不喜歡你使用無影劍法。”想起她用無影劍法,就會想到這劍法和南宮錦有關,想到她和南宮錦的關係。若不是親密之人,南宮錦怎麼會把自己家傳的劍法教會了她。

“我不喜歡打架。但對於一些厭惡之人,我同樣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楚離憂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不打擾太子殿下賞風景了。”

“你去哪?”見她要走,玉痕攥住了她的手。

“方便。”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那麼兩個字,“我要去方便難道太子殿下也要跟著麼?”

“剛剛好,本宮也想方便。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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