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本姑娘打都打了,你想怎樣?

重生之第一毒後·雲朵飄飛·3,816·2026/3/27

</script> “你怎麼不去死?”楚離憂是真的很痛,說出的話也冷漠到了極致。( 無彈窗廣告)她真的是眼睛瞎了,心也瞎了才會千里迢迢的跑過來看他死了沒有? “這麼期待本宮去死。怎麼?你很想陪本宮一起死麼?” “我覺得你應該找個大夫過來看看了。”楚離憂冷諷了一聲,甩開了他那抓著自己的手,但玉痕卻攥的緊,哪裡是楚離憂能掙脫開的。對於這個霸道的男人,楚離憂語氣很不好。“我看你病的還不輕。你趕緊給我放手。” 對於她的冷諷,玉痕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是扯唇輕笑了一聲,攥著她的手依然沒有放,而是輕扯了她一下,楚離憂整個人就撲倒在了玉痕的胸口。玉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勾唇邪魅道:“你說的沒錯,本宮的確是病的不輕。剛剛好,你、就、是、藥。” 突然的曖昧讓楚離憂整張臉通紅通紅的,心更是撲通撲通的跳。 他那溫熱性感的聲音撒落在耳邊,緩緩的開口,“你的心,跳的可真快啊。心虛了麼?” 這樣的他讓楚離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如何應付,她只怔怔的由他摟著自己,由自己靠近在他的胸口處。 明明該恨他的,該遠離他的,可這個懷抱卻讓她是那麼的貪念,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明明一在的告誡自己不能在朝玉痕靠近了。可一靠近他之後,她所有的偽裝在他面前都會瞬間的瓦解。對於這個男人,她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由著自己的心在他的面前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哪怕被傷的遍體鱗傷她還不死心。 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的深愛這個男人,才會在他的面前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明明他傷她傷的那麼重,她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 “玉…玉痕。”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喊了一聲。可當她抬起頭看到他那眸子裡藏著的笑時,突然明白了。剛剛他是故意在她耳邊說這些話的。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有一絲的溫情呢?她可真的是傻啊?那一刻,她用冷笑來掩飾自己剛剛的失落。“心虛?呵,我想太子殿下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太子殿下這病可是病的不輕,還是趕緊找個大夫來看看吧?免得耽誤了病情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使了她所有的力氣將他的手甩開。然後在玉痕看不到她臉上模樣的情況下強忍著眼淚跑出了營帳。 等到跑出了營帳,眼淚像決堤了一般的流了出來。她怕自己的哭聲被軍營裡的人發現,只能捂著嘴,小聲的抽泣著。好在今天玉痕的營帳外面沒有人守著。否則她哭泣的模樣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想來,是玉痕昨天的吩咐,所以今天他的營帳外面才會沒有人。但在玉痕營帳外遠處的十米外,站著幾個站崗的將士。[看本書最新章節 楚離憂不知道那不遠處站崗的人有沒有發現她在哭,就算他們發現了。但也沒有幾個人會敢上前來問是什麼情況。 楚離憂就那樣站在營帳外面,捂著嘴低聲的抽泣著。她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為玉痕傷心了。不能為他哭了。可眼淚就是不聽自己的話。想把眼淚擦乾淨,可眼淚還是會不爭氣的流出來。 她剛剛從玉痕的營帳裡跑出來沒有多久,從暗處出來了一個女子堵在了她的面前。 楚離憂不會忘記這張臉,不會忘記這個女人。這個在玉痕營帳外面等著她的女子正是昨天她看到和玉痕親密的那人女子,她還記得,剛剛她闖了進去,玉痕將她趕了出來。 只是,這個女人在這裡朝她走過來,似乎就是在等著她的?只是她等她幹什麼? 當即看到她過來的腳步,楚離憂將臉上的眼淚擦乾淨,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 看到楚離憂這張絕美的臉,女子隱藏不住的嫉妒。更讓她嫉妒的是,那個高貴的男人似乎對她很不一般。這讓她心裡很是不平衡。 她本是高高在上,無憂無慮享受著榮華富貴的公主。可現在,她國破家亡,淪為了亡國公主。為了活命,她趁機逃了出來。又機緣巧合之下冒充了西越隨行軍醫中一個女子的身份。她本以為會被發現自己的身份,誰知道連老天也幫著她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假身份。後來她才知道,不是沒有人看穿她的身份,而是剛剛好她冒充的那個女子在西越軍中沒有幾個認識。所認識的也都死了。 她從一個萬千寵愛的公主,淪為了一個下賤的奴婢。她怎麼能甘心呢? 她知道西越太子長相俊美,是所有女人所愛慕的物件。很多年前她曾看到過西越太子一眼。只是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罷了。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從公主淪為奴婢。這樣的身份,這樣的生活她怎麼能甘心。於是她藉著這個假冒的身份接近他。 昨天是她第一次以這個身份接近了他。是她近距離的看著他,幫他換藥。在換藥的過程中,他一直閉著眼似乎睡著了。而她也看的痴迷了。那一刻神使鬼差的,她想輕輕的親他一下。卻誰能想到,突然就被這個闖進來的女子給打斷了。而她也被他無情冷漠的給趕了出來。 身為高高在上的公主,她自認自己的美貌在北淵是一等一的。但卻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連她這個女人也驚豔了。看著她,她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有她在,她想要在接近他可就難了。 她不想當亡國公主。不想淪為下賤的奴婢。 這個男人雖然滅了她的國,滅了她的家。但她也知道,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接近他,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你是誰?”女子帶著嫉妒狠毒又高傲的姿態問。在楚離憂的面前表現出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主姿態來。她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 對於這個女子投過來的狠毒的目光,楚離憂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敢情她是來挑釁自己的。不過,玉痕說了根本就不認識她是誰。 冷哼了一聲,如看一隻小丑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冷傲道:“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玉痕可以欺負她,但不代表著她還要被其她的女子給欺負去了。要真是被其他的女子欺負去了,她就不是楚離憂了。 “你…哼。”女子也冷哼了一聲。高傲的姿態看著楚離憂。在她的眼裡,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想要使用狐媚的手段勾引那個男子。“哼,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就可以勾引殿下了。” 呵!勾引?楚離憂笑的狂妄,又帶著冷傲,“你覺得玉痕有那個魅力需要本姑娘去勾引麼?倒是你們的太子殿下千方百計的想要勾引本姑娘才是。” 楚離憂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某人正嘴角噙著笑著在不遠處看著她。 “你胡說。殿下這麼可能勾引你這種女人。” “我胡說?”她冷傲的看著她,挑眉一笑,“難道你昨天沒有看到麼?你們的太子殿下看到我之後可是迫不及待的就追了出來。這樣,不需要我多說你也該明白了吧?” “你…你…你和殿下昨天…你們…”昨天的事情她看在眼裡,更看到殿下追出來之後抱著這個女人回了營帳,然後一整晚的時間,這個女人沒有在出來。她說的這麼明白,兩人待了那麼久。還能發現什麼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看著她那張不可置信又帶著嫉妒的臉,楚離憂突然覺得欺負完這個女人之後很爽。不在意在欺負她一次。於是,學著玉痕前面說過的話,挑了挑眉,輕輕一笑,這一笑,笑的風華絕代。“我們昨晚當然是一整晚都在一起了。有美人在懷,你們的太子殿下若還不為美色所動,豈不是顯得你們的殿下無能了麼?當然了,事實證明,他昨晚一整晚都和本姑娘在一起。這種事情就算是和你說的在清楚,你也不能體會的。” “你…”女子已經被楚離憂說的這一番話說的臉色都變了。這個無恥的女人,明明就是她勾引了殿下。還說是殿下勾引了她。“你不要臉。殿下怎麼可能被美色勾引,一定是你使了什麼…” “哦。”楚離憂卻是打斷了她的話,噙著笑,聲音不大不小的,但楚離憂卻沒有發現,她的話不但站在不遠處的玉痕聽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不遠處站崗的將士也聽到了。主要是這兩個女人的聲音動靜太大了。楚離憂開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的太子殿下不為美色所勾引?你是想說你們的太子殿下無能麼?” 玉痕聽到了之後,臉立刻就黑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三番兩次的說自己無能。現在還當著外人的面一直嚷嚷著。 那群站崗的將士聽完了之後恨不得趕緊把耳朵堵上啊。 “你不要臉,我撕爛你的嘴。”女子氣急敗壞伸手就抓了過來。她還以為自己是北淵的公主。 楚離憂又怎麼會被這個女人給欺負了去,看到她伸手來抓自己,她後退了一步,另外一隻手卻是極快的抓住了她抓過來的手,而另外的一隻手狠狠的甩在了女子的臉上。她連玉痕都打過,區區這個女子,還沒有她不敢打的。 ‘啪’的一聲脆響。 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打的有多麼的用力。 女子一下子就被打蒙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敢打過自己。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了。 這一聲脆響,也驚了一地的將士們。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好凶殘啊!而接下來的話,更是沒有把他們給驚的下巴都掉了。 只聽見楚離憂又冷冷道:“想教訓別人,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你把我惹毛了,本姑娘把你丟到青樓去。” 別看楚離憂好像一副溫婉的樣子,她可真的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玉痕能欺負她,那是她願意給玉痕欺負。若她不願意,玉痕哪裡能欺負她。更何況,楚離憂出生皇家,卻在靈隱寺長大,從小跟著楚離陌和南宮錦可是沒有少進出青樓這種地方。打打殺殺的更是見過不少。所以,她若是把楚離憂惹毛了,她還真的能把她丟到青樓去。 女子被楚離憂的氣勢嚇的,捂著被打的臉,不敢說一句話。但那雙惡毒的眸子卻是狠狠的看著楚離憂。似乎要在她身上戳幾個洞來。 “別一副想吃人的模樣盯著本姑娘看,今天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遇到你,你敢在對著本姑娘指手畫腳的本姑娘剁了你的手,在把你丟到青樓去。現在立刻馬上給本姑娘滾。” 女子心裡雖然恨,但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捂著被打的臉離開。 玉痕站在一旁看著,看到她把人打走了。然後走了過來。“本宮倒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彪悍的時候?” 楚離憂一驚,回過頭就看到玉痕站在她身後。 然後,她傻了。 剛剛的一切玉痕是不是都看到了?那麼現在他是來興師問罪的麼?“本姑娘打都打了,難道太子殿下還想為她討回公道不成麼?”

</script> “你怎麼不去死?”楚離憂是真的很痛,說出的話也冷漠到了極致。( 無彈窗廣告)她真的是眼睛瞎了,心也瞎了才會千里迢迢的跑過來看他死了沒有?

“這麼期待本宮去死。怎麼?你很想陪本宮一起死麼?”

“我覺得你應該找個大夫過來看看了。”楚離憂冷諷了一聲,甩開了他那抓著自己的手,但玉痕卻攥的緊,哪裡是楚離憂能掙脫開的。對於這個霸道的男人,楚離憂語氣很不好。“我看你病的還不輕。你趕緊給我放手。”

對於她的冷諷,玉痕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是扯唇輕笑了一聲,攥著她的手依然沒有放,而是輕扯了她一下,楚離憂整個人就撲倒在了玉痕的胸口。玉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勾唇邪魅道:“你說的沒錯,本宮的確是病的不輕。剛剛好,你、就、是、藥。”

突然的曖昧讓楚離憂整張臉通紅通紅的,心更是撲通撲通的跳。

他那溫熱性感的聲音撒落在耳邊,緩緩的開口,“你的心,跳的可真快啊。心虛了麼?”

這樣的他讓楚離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如何應付,她只怔怔的由他摟著自己,由自己靠近在他的胸口處。

明明該恨他的,該遠離他的,可這個懷抱卻讓她是那麼的貪念,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明明一在的告誡自己不能在朝玉痕靠近了。可一靠近他之後,她所有的偽裝在他面前都會瞬間的瓦解。對於這個男人,她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由著自己的心在他的面前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哪怕被傷的遍體鱗傷她還不死心。

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的深愛這個男人,才會在他的面前完全沒有了抵抗的能力。明明他傷她傷的那麼重,她卻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

“玉…玉痕。”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喊了一聲。可當她抬起頭看到他那眸子裡藏著的笑時,突然明白了。剛剛他是故意在她耳邊說這些話的。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有一絲的溫情呢?她可真的是傻啊?那一刻,她用冷笑來掩飾自己剛剛的失落。“心虛?呵,我想太子殿下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太子殿下這病可是病的不輕,還是趕緊找個大夫來看看吧?免得耽誤了病情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使了她所有的力氣將他的手甩開。然後在玉痕看不到她臉上模樣的情況下強忍著眼淚跑出了營帳。

等到跑出了營帳,眼淚像決堤了一般的流了出來。她怕自己的哭聲被軍營裡的人發現,只能捂著嘴,小聲的抽泣著。好在今天玉痕的營帳外面沒有人守著。否則她哭泣的模樣一定會被他們發現的。想來,是玉痕昨天的吩咐,所以今天他的營帳外面才會沒有人。但在玉痕營帳外遠處的十米外,站著幾個站崗的將士。[看本書最新章節

楚離憂不知道那不遠處站崗的人有沒有發現她在哭,就算他們發現了。但也沒有幾個人會敢上前來問是什麼情況。

楚離憂就那樣站在營帳外面,捂著嘴低聲的抽泣著。她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為玉痕傷心了。不能為他哭了。可眼淚就是不聽自己的話。想把眼淚擦乾淨,可眼淚還是會不爭氣的流出來。

她剛剛從玉痕的營帳裡跑出來沒有多久,從暗處出來了一個女子堵在了她的面前。

楚離憂不會忘記這張臉,不會忘記這個女人。這個在玉痕營帳外面等著她的女子正是昨天她看到和玉痕親密的那人女子,她還記得,剛剛她闖了進去,玉痕將她趕了出來。

只是,這個女人在這裡朝她走過來,似乎就是在等著她的?只是她等她幹什麼?

當即看到她過來的腳步,楚離憂將臉上的眼淚擦乾淨,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

看到楚離憂這張絕美的臉,女子隱藏不住的嫉妒。更讓她嫉妒的是,那個高貴的男人似乎對她很不一般。這讓她心裡很是不平衡。

她本是高高在上,無憂無慮享受著榮華富貴的公主。可現在,她國破家亡,淪為了亡國公主。為了活命,她趁機逃了出來。又機緣巧合之下冒充了西越隨行軍醫中一個女子的身份。她本以為會被發現自己的身份,誰知道連老天也幫著她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假身份。後來她才知道,不是沒有人看穿她的身份,而是剛剛好她冒充的那個女子在西越軍中沒有幾個認識。所認識的也都死了。

她從一個萬千寵愛的公主,淪為了一個下賤的奴婢。她怎麼能甘心呢?

她知道西越太子長相俊美,是所有女人所愛慕的物件。很多年前她曾看到過西越太子一眼。只是那個男人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罷了。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她從公主淪為奴婢。這樣的身份,這樣的生活她怎麼能甘心。於是她藉著這個假冒的身份接近他。

昨天是她第一次以這個身份接近了他。是她近距離的看著他,幫他換藥。在換藥的過程中,他一直閉著眼似乎睡著了。而她也看的痴迷了。那一刻神使鬼差的,她想輕輕的親他一下。卻誰能想到,突然就被這個闖進來的女子給打斷了。而她也被他無情冷漠的給趕了出來。

身為高高在上的公主,她自認自己的美貌在北淵是一等一的。但卻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連她這個女人也驚豔了。看著她,她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有她在,她想要在接近他可就難了。

她不想當亡國公主。不想淪為下賤的奴婢。

這個男人雖然滅了她的國,滅了她的家。但她也知道,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接近他,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你是誰?”女子帶著嫉妒狠毒又高傲的姿態問。在楚離憂的面前表現出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主姿態來。她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

對於這個女子投過來的狠毒的目光,楚離憂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敢情她是來挑釁自己的。不過,玉痕說了根本就不認識她是誰。

冷哼了一聲,如看一隻小丑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冷傲道:“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玉痕可以欺負她,但不代表著她還要被其她的女子給欺負去了。要真是被其他的女子欺負去了,她就不是楚離憂了。

“你…哼。”女子也冷哼了一聲。高傲的姿態看著楚離憂。在她的眼裡,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想要使用狐媚的手段勾引那個男子。“哼,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就可以勾引殿下了。”

呵!勾引?楚離憂笑的狂妄,又帶著冷傲,“你覺得玉痕有那個魅力需要本姑娘去勾引麼?倒是你們的太子殿下千方百計的想要勾引本姑娘才是。”

楚離憂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某人正嘴角噙著笑著在不遠處看著她。

“你胡說。殿下這麼可能勾引你這種女人。”

“我胡說?”她冷傲的看著她,挑眉一笑,“難道你昨天沒有看到麼?你們的太子殿下看到我之後可是迫不及待的就追了出來。這樣,不需要我多說你也該明白了吧?”

“你…你…你和殿下昨天…你們…”昨天的事情她看在眼裡,更看到殿下追出來之後抱著這個女人回了營帳,然後一整晚的時間,這個女人沒有在出來。她說的這麼明白,兩人待了那麼久。還能發現什麼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看著她那張不可置信又帶著嫉妒的臉,楚離憂突然覺得欺負完這個女人之後很爽。不在意在欺負她一次。於是,學著玉痕前面說過的話,挑了挑眉,輕輕一笑,這一笑,笑的風華絕代。“我們昨晚當然是一整晚都在一起了。有美人在懷,你們的太子殿下若還不為美色所動,豈不是顯得你們的殿下無能了麼?當然了,事實證明,他昨晚一整晚都和本姑娘在一起。這種事情就算是和你說的在清楚,你也不能體會的。”

“你…”女子已經被楚離憂說的這一番話說的臉色都變了。這個無恥的女人,明明就是她勾引了殿下。還說是殿下勾引了她。“你不要臉。殿下怎麼可能被美色勾引,一定是你使了什麼…”

“哦。”楚離憂卻是打斷了她的話,噙著笑,聲音不大不小的,但楚離憂卻沒有發現,她的話不但站在不遠處的玉痕聽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不遠處站崗的將士也聽到了。主要是這兩個女人的聲音動靜太大了。楚離憂開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的太子殿下不為美色所勾引?你是想說你們的太子殿下無能麼?”

玉痕聽到了之後,臉立刻就黑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三番兩次的說自己無能。現在還當著外人的面一直嚷嚷著。

那群站崗的將士聽完了之後恨不得趕緊把耳朵堵上啊。

“你不要臉,我撕爛你的嘴。”女子氣急敗壞伸手就抓了過來。她還以為自己是北淵的公主。

楚離憂又怎麼會被這個女人給欺負了去,看到她伸手來抓自己,她後退了一步,另外一隻手卻是極快的抓住了她抓過來的手,而另外的一隻手狠狠的甩在了女子的臉上。她連玉痕都打過,區區這個女子,還沒有她不敢打的。

‘啪’的一聲脆響。

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打的有多麼的用力。

女子一下子就被打蒙了。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誰敢打過自己。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了。

這一聲脆響,也驚了一地的將士們。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好凶殘啊!而接下來的話,更是沒有把他們給驚的下巴都掉了。

只聽見楚離憂又冷冷道:“想教訓別人,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你把我惹毛了,本姑娘把你丟到青樓去。”

別看楚離憂好像一副溫婉的樣子,她可真的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玉痕能欺負她,那是她願意給玉痕欺負。若她不願意,玉痕哪裡能欺負她。更何況,楚離憂出生皇家,卻在靈隱寺長大,從小跟著楚離陌和南宮錦可是沒有少進出青樓這種地方。打打殺殺的更是見過不少。所以,她若是把楚離憂惹毛了,她還真的能把她丟到青樓去。

女子被楚離憂的氣勢嚇的,捂著被打的臉,不敢說一句話。但那雙惡毒的眸子卻是狠狠的看著楚離憂。似乎要在她身上戳幾個洞來。

“別一副想吃人的模樣盯著本姑娘看,今天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遇到你,你敢在對著本姑娘指手畫腳的本姑娘剁了你的手,在把你丟到青樓去。現在立刻馬上給本姑娘滾。”

女子心裡雖然恨,但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捂著被打的臉離開。

玉痕站在一旁看著,看到她把人打走了。然後走了過來。“本宮倒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彪悍的時候?”

楚離憂一驚,回過頭就看到玉痕站在她身後。

然後,她傻了。

剛剛的一切玉痕是不是都看到了?那麼現在他是來興師問罪的麼?“本姑娘打都打了,難道太子殿下還想為她討回公道不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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