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權衡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4,231·2026/3/26

柳若之笑容收斂,聲音漸漸嚴肅了起來,說道:“方幫主,你可以想清楚,是一本武學重要,還是命更重要。 況且就算秘籍給我一閱,也不會對你造成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非是方某不願,實在是拿不出來。” 方休毫不動搖,說道。 拔劍術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保命底牌,也是他殺敵的重要手段。 若是把拔劍術的秘籍給了柳若之,不是沒有可能被對方從裡面研究出破綻來。 這種自取滅亡的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方休都不會選擇去做。 “看來方幫主是真的寧願為了一門武功,而連命都不要了,不過不要緊,我給你時間考慮,這個也可以容你逗留一夜。 天亮之後你得給我答覆,若是願意,我之前說的話還是有效。 若是不願,那就請走吧!” 柳若之也沒有立刻翻臉,而是給多了方休一點考慮的時間。 真到了緊要的關頭,沒有人會為了一門武功而把命給丟掉的。 在她看來,方休遲早會乖乖的把秘籍給交出來。 “多謝!” 方休沒有拒絕。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既然柳若之願意讓他在這裡躲避一夜,他又何樂而不為。 “那我就不奉陪了。” 白了一眼方休,柳若之起身來到床沿,和衣躺下,絲毫不顧忌還有人在房間裡面。 “天魔大自在,化血得真功,這柳若之到底是什麼人?” 方休看了一眼閉目躺下的柳若之,腦海中閃過疑惑。 不過眼下也不是像這些事情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離開開陽城才是緊要的。 盤膝坐在地上,方休運轉混元天功。 之前在鎮原鏢局受了周遠的一掌,引得五臟六腑震動,還沒有時間調理一番。 雖說這問題不大,可如果拖得久了,也會成為一個不小的麻煩。 真氣自丹田中升起,小周天,大周天的往返迴圈。 良久,方休睜開雙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發白,微弱的亮光透過紗紙的窗戶,照射到房間裡面,逐漸驅散僅存的黑暗。 八仙桌旁邊,柳若之已經起身,坐在了那裡。 方休也不意外。 他雖然是在動用真氣調理身體,可也隨時注意著外界的變化,柳若之的起身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只是對方沒有什麼不好的舉動,方休也就沒有理會她。 “天已經亮了,你考慮的如何?” “抱歉,這個事情方某無能為力,如果可以的話,方某願意用一門上乘內功跟一門上乘武功,換柳姑娘的援手。 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 兩門上乘武學,已經是方休可以給出的最大價碼。 從昨夜城門的情況上看,他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 可以的話,方休還是希望能夠藉助柳若之背後勢力的力量。 聞言,柳若之不屑一笑,說道:“方幫主,你認為我會缺少區區兩門上乘武學嗎,還是那一句,你若是願意拿那劍法出來,我可以保你相安無事。 若是不願,還請自便吧!” 言下之意,已是下了逐客令。 “方某告辭,此番事情,算是方某欠柳姑娘一個人情!” 柳若之不同意,方休也不多說,起身出了房間。 談不攏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談下去。 以柳若之身後可以媲美飛星劍宗的勢力,也確實是不會缺少上乘武學。 可是方休也沒辦法,他的身上除了拔劍術之外,最高階別的也就是上乘武學了。 看到方休離去的背影,柳若之沒有說話。 美眸上閃過幾分異樣的情緒,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隨即又鬆開。 “遲早有你回來求我的一天!” 柳若之心中冷笑。 對於方休身上的那一門先天秘錄級別的劍法,她是眼饞的很。 本來她是想要透過等價交換,來獲得這門武功的。 可是方休卻偏偏不願意。 考慮到方休展現出來的實力,柳若之放棄了強行搶奪的打算。 二流巔峰,配合上一門先天級別的劍法,這已經不弱於尋常的一流高手。 她如果動手,就算能打敗方休,可想要擒下對方,也是難若登天的事情。 不理柳若之的想法,方休出了房間。 看了一眼庭院後,幾個縱躍間消失在了原地。 天矇矇亮,此時大街上已經有不少百姓出沒。 各種店鋪,也陸續開業。 “客官,請問有什麼需要的?” 方休剛踏入一家裁縫店,裡面的老闆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這是今天開門的第一個客人,自然得給好一點的態度。 “帷帽有嗎?” “有,怎麼會沒有,客官要什麼顏色的?” “黑色!” “您稍等!” 店老闆道了一句。 不到片刻的時間,店老闆再次迴轉,手上已然是多了一頂帷帽。 交了銀錢,方休帶上帷帽,出了裁縫店。 “客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身後,店老闆熱情的聲音還能聽得見。 帷帽,一般用白紗或黑紗製成,四周有一寬簷,簷下制有下垂的絲網或薄絹,其長到頸部,以作掩面。 帶上帷帽之後,黑紗垂下,遮擋住了方休的樣子。 在大街上,帶帷帽的江湖人士不少,所以也不會顯得方休突兀。 等到天色完全大亮的時候,方休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這個時候,開陽城基本最為活躍的時候,進出城的人不少,讓他更容易的混出去。 穿過層層人潮,方休接近城門時,卻頓住了腳步。 在他的眼中,昨日本沒有守衛的城牆,此刻有數十個官兵把手著,來來往往的檢查著行人。 或者說,只檢查出城的人,對進城的視而不見。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方休看到官兵攔下了馬車,然後裡裡外外認真的搜尋了一遍,才決定放行。 這跟他昨日進城之時,所見到的無人把守的情況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方休也見到有同樣帶著帷帽,被幾個官兵圍住,手中拿著一張紙,然後掀開那人的帷帽,跟紙上的內容對照一番,最後才讓人出城。 方休想了想,還是邁動步伐,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 “站住!” 如方休所預想的那樣,他剛走到城門範圍,就被官兵攔了下來。 “開陽城什麼時候出城都要被詢查了?” 帷帽遮擋住方休的樣子,冷漠的聲音從中傳出。 腰間別著佩刀的官兵聞言,客氣說道:“有賊人混入城中,所以大人特意下達的命令,還希望閣下配合一下。” 從方休腰間別劍,這人就可以看出對方是江湖中人。 面對這種人物,他其實是不想打交道的。 因為江湖中人一言不合就殺人,不受律法約束,受苦受累的還是他們這些官兵。 “哼,就憑你也敢攔我?” 震怒的聲音從帷帽中傳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話語中的怒氣。 官兵的臉也冷了下來,沉聲說道:“閣下,這除了是我們大人的命令之外,也是飛星劍宗的事情,你可以考慮清楚。 在這廣陽府中跟朝廷以及飛星劍宗作對,是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話中,飛星劍宗四個字被他咬的特別重。 就算他是官府中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在廣陽府中,飛星劍宗的名號比朝廷的名號都要好使。 一流門派飛星劍宗,在整個廣陽府都有赫赫威名。 沒有幾個江湖中人敢不賣飛星劍宗的面子。 “飛星劍宗?” 帷帽下,方休目光閃爍了一下,話語中分不出情緒高低。 “不錯,飛星……” 聞言,那人以為方休被飛星劍宗四個字給震懾住了,正待說話之時。 眼前帶著帷帽之人一掌拍出,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真氣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脈,身體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走! 一擊殺死官兵,方休也不再隱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直射城門口處。 此時城門大開,等若是毫無阻攔,這也是他選擇這麼做的原因。 只要速度夠快,在出其不意的前提下,他有很大的機率可以衝出開陽城。 哪怕,這會引起比較大的動靜。 “什麼!” “有賊人強闖城門,快攔住他!” “快,攔住他!” 從方休殺人,再到衝向城門,不過是剎那的時間。 那官兵倒地之後,讓周圍的路人引發出一聲聲的尖叫,都四散逃開。 聽聞到動靜的其餘官兵,這時候都向著方休圍了過去。 原先就在城門口處防守的官兵,嚴嚴實實的堵在那裡,不給方休過去的機會。 “不散開,就得死!” 方休爆喝,摘下帷帽,運用真氣附著其上,用力一擲。 滴溜溜! 附著真氣的帷帽快速旋轉,原本平滑的沿線變作了鋒利的刀刃,劃過眼前數個官兵的咽喉,鮮血噴灑一地。 此時,方休距離城門也不過是五丈左右的距離。 “就是他,快攔住!” 沒了帷帽,方休的樣子頓時暴露在了其他人的視線中。 看到方休的樣子,那些官兵頓時厲喝出聲。 “現在退開,我饒你們一命,要是不知好歹,可不要怪方某心狠手辣!” 一掌拍出,掌風迫退數人,腳尖輕點,城門對他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段。 方休不想動手殺人,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一旦動手就表示他有可能會被這些官兵給纏住。 那不知道在何處的飛星劍宗的人,也可能隨時回來。 而且從鎮原鏢局的反應上看,對他出手的可不止是飛星劍宗的人,也許開陽城中其他的江湖高手也會對他出手。 所以方休沒有任何的停頓,一切都以出城為主。 只要出了城門,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就不信飛星劍宗還真能封鎖住整個廣陽府的範圍。 可惜,那些官兵雖有數人被殺,可其餘人卻沒有退卻,紛紛抽出腰間佩刀,向著方休砍了過去。 找死! 方休目光冷然,右手握住腰間承平劍的劍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任何向前掠去。 十數柄長刀斬落,在初生朝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別樣的光芒。 鋥! 利劍出鞘,劍氣破空! 砰!長刀應聲而段,承平劍橫掃而過,劍刃雖未觸及到肉體,可是劍刃攪動的空氣,化作無形的劍氣,割開了他們的咽喉。 這些官兵的佩刀只是尋常鐵礦所鑄造,比不得承平劍的百鍊精鋼,加上有真氣加持,斷掉這些刀刃簡直不要太簡單。 一劍出鞘,方休就沒有再看這些人的下場,彷彿早已有所預料。 又是一個掠影,城門已然不足一丈的距離。 另一邊,十數個官兵的突然暴斃,跟地上那斷成兩截的刀刃,讓其他官兵衝殺之勢為之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咻!咻!咻! 數道呼嘯勁風從身後襲來。 方休驟然回身,承平劍悍然出鞘。 叮!叮! 火星迸濺,伴隨著幾聲輕響,方休握劍的手臂微微一震。 放眼看去,地上已然是多了幾枚透骨釘。 每一枚透骨釘上,都泛著綠光,一看就是塗了劇毒之物。 與此同時,方休的身形也被止住,被迫停了下來。 原本被嚇的不知所措的官兵,這時候也都紛紛圍了上來,把方休圍成了一個圈。 “你是什麼人?” 被官兵圍住,方休視而不見,反而看向圈外站著的一個駝背老嫗。 剛剛,就是老嫗出的手,才把他給逼停了下來。 “老身乃金花門主,可以接住老身的穿心釘,倒是有幾分本事。” “是金花門的金花姥姥!” “竟然是她!” 方休引起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這時候聽聞老嫗的話,圍觀的人群中頓時有人驚撥出聲。 金花門金花姥姥? 方休暗暗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看向金花姥姥,說道:“方某自問沒有得罪過金花門,你為何暗箭傷人?” “桀桀,你得罪了飛星劍宗,應該早就有所準備了,為什麼還會問這個愚蠢的話,為了懸賞你,飛星劍宗可是拿出了一門後天武學為獎勵!” 金花姥姥的聲音嘶啞,猶如刀子劃到玻璃般,讓人聽了渾身難受。 後天武學,好大的手筆。 第一次知道飛星劍宗的懸賞,方休也不由為之吃驚。 “後天武學雖好,你就不怕自己沒命拿,還為你的金花門招惹禍端嗎?” ------------

柳若之笑容收斂,聲音漸漸嚴肅了起來,說道:“方幫主,你可以想清楚,是一本武學重要,還是命更重要。

況且就算秘籍給我一閱,也不會對你造成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非是方某不願,實在是拿不出來。”

方休毫不動搖,說道。

拔劍術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保命底牌,也是他殺敵的重要手段。

若是把拔劍術的秘籍給了柳若之,不是沒有可能被對方從裡面研究出破綻來。

這種自取滅亡的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方休都不會選擇去做。

“看來方幫主是真的寧願為了一門武功,而連命都不要了,不過不要緊,我給你時間考慮,這個也可以容你逗留一夜。

天亮之後你得給我答覆,若是願意,我之前說的話還是有效。

若是不願,那就請走吧!”

柳若之也沒有立刻翻臉,而是給多了方休一點考慮的時間。

真到了緊要的關頭,沒有人會為了一門武功而把命給丟掉的。

在她看來,方休遲早會乖乖的把秘籍給交出來。

“多謝!”

方休沒有拒絕。

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既然柳若之願意讓他在這裡躲避一夜,他又何樂而不為。

“那我就不奉陪了。”

白了一眼方休,柳若之起身來到床沿,和衣躺下,絲毫不顧忌還有人在房間裡面。

“天魔大自在,化血得真功,這柳若之到底是什麼人?”

方休看了一眼閉目躺下的柳若之,腦海中閃過疑惑。

不過眼下也不是像這些事情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離開開陽城才是緊要的。

盤膝坐在地上,方休運轉混元天功。

之前在鎮原鏢局受了周遠的一掌,引得五臟六腑震動,還沒有時間調理一番。

雖說這問題不大,可如果拖得久了,也會成為一個不小的麻煩。

真氣自丹田中升起,小周天,大周天的往返迴圈。

良久,方休睜開雙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發白,微弱的亮光透過紗紙的窗戶,照射到房間裡面,逐漸驅散僅存的黑暗。

八仙桌旁邊,柳若之已經起身,坐在了那裡。

方休也不意外。

他雖然是在動用真氣調理身體,可也隨時注意著外界的變化,柳若之的起身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只是對方沒有什麼不好的舉動,方休也就沒有理會她。

“天已經亮了,你考慮的如何?”

“抱歉,這個事情方某無能為力,如果可以的話,方某願意用一門上乘內功跟一門上乘武功,換柳姑娘的援手。

不知道這樣是否可以?”

兩門上乘武學,已經是方休可以給出的最大價碼。

從昨夜城門的情況上看,他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

可以的話,方休還是希望能夠藉助柳若之背後勢力的力量。

聞言,柳若之不屑一笑,說道:“方幫主,你認為我會缺少區區兩門上乘武學嗎,還是那一句,你若是願意拿那劍法出來,我可以保你相安無事。

若是不願,還請自便吧!”

言下之意,已是下了逐客令。

“方某告辭,此番事情,算是方某欠柳姑娘一個人情!”

柳若之不同意,方休也不多說,起身出了房間。

談不攏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談下去。

以柳若之身後可以媲美飛星劍宗的勢力,也確實是不會缺少上乘武學。

可是方休也沒辦法,他的身上除了拔劍術之外,最高階別的也就是上乘武學了。

看到方休離去的背影,柳若之沒有說話。

美眸上閃過幾分異樣的情緒,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隨即又鬆開。

“遲早有你回來求我的一天!”

柳若之心中冷笑。

對於方休身上的那一門先天秘錄級別的劍法,她是眼饞的很。

本來她是想要透過等價交換,來獲得這門武功的。

可是方休卻偏偏不願意。

考慮到方休展現出來的實力,柳若之放棄了強行搶奪的打算。

二流巔峰,配合上一門先天級別的劍法,這已經不弱於尋常的一流高手。

她如果動手,就算能打敗方休,可想要擒下對方,也是難若登天的事情。

不理柳若之的想法,方休出了房間。

看了一眼庭院後,幾個縱躍間消失在了原地。

天矇矇亮,此時大街上已經有不少百姓出沒。

各種店鋪,也陸續開業。

“客官,請問有什麼需要的?”

方休剛踏入一家裁縫店,裡面的老闆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這是今天開門的第一個客人,自然得給好一點的態度。

“帷帽有嗎?”

“有,怎麼會沒有,客官要什麼顏色的?”

“黑色!”

“您稍等!”

店老闆道了一句。

不到片刻的時間,店老闆再次迴轉,手上已然是多了一頂帷帽。

交了銀錢,方休帶上帷帽,出了裁縫店。

“客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身後,店老闆熱情的聲音還能聽得見。

帷帽,一般用白紗或黑紗製成,四周有一寬簷,簷下制有下垂的絲網或薄絹,其長到頸部,以作掩面。

帶上帷帽之後,黑紗垂下,遮擋住了方休的樣子。

在大街上,帶帷帽的江湖人士不少,所以也不會顯得方休突兀。

等到天色完全大亮的時候,方休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這個時候,開陽城基本最為活躍的時候,進出城的人不少,讓他更容易的混出去。

穿過層層人潮,方休接近城門時,卻頓住了腳步。

在他的眼中,昨日本沒有守衛的城牆,此刻有數十個官兵把手著,來來往往的檢查著行人。

或者說,只檢查出城的人,對進城的視而不見。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方休看到官兵攔下了馬車,然後裡裡外外認真的搜尋了一遍,才決定放行。

這跟他昨日進城之時,所見到的無人把守的情況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方休也見到有同樣帶著帷帽,被幾個官兵圍住,手中拿著一張紙,然後掀開那人的帷帽,跟紙上的內容對照一番,最後才讓人出城。

方休想了想,還是邁動步伐,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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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如方休所預想的那樣,他剛走到城門範圍,就被官兵攔了下來。

“開陽城什麼時候出城都要被詢查了?”

帷帽遮擋住方休的樣子,冷漠的聲音從中傳出。

腰間別著佩刀的官兵聞言,客氣說道:“有賊人混入城中,所以大人特意下達的命令,還希望閣下配合一下。”

從方休腰間別劍,這人就可以看出對方是江湖中人。

面對這種人物,他其實是不想打交道的。

因為江湖中人一言不合就殺人,不受律法約束,受苦受累的還是他們這些官兵。

“哼,就憑你也敢攔我?”

震怒的聲音從帷帽中傳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話語中的怒氣。

官兵的臉也冷了下來,沉聲說道:“閣下,這除了是我們大人的命令之外,也是飛星劍宗的事情,你可以考慮清楚。

在這廣陽府中跟朝廷以及飛星劍宗作對,是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話中,飛星劍宗四個字被他咬的特別重。

就算他是官府中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在廣陽府中,飛星劍宗的名號比朝廷的名號都要好使。

一流門派飛星劍宗,在整個廣陽府都有赫赫威名。

沒有幾個江湖中人敢不賣飛星劍宗的面子。

“飛星劍宗?”

帷帽下,方休目光閃爍了一下,話語中分不出情緒高低。

“不錯,飛星……”

聞言,那人以為方休被飛星劍宗四個字給震懾住了,正待說話之時。

眼前帶著帷帽之人一掌拍出,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真氣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脈,身體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走!

一擊殺死官兵,方休也不再隱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直射城門口處。

此時城門大開,等若是毫無阻攔,這也是他選擇這麼做的原因。

只要速度夠快,在出其不意的前提下,他有很大的機率可以衝出開陽城。

哪怕,這會引起比較大的動靜。

“什麼!”

“有賊人強闖城門,快攔住他!”

“快,攔住他!”

從方休殺人,再到衝向城門,不過是剎那的時間。

那官兵倒地之後,讓周圍的路人引發出一聲聲的尖叫,都四散逃開。

聽聞到動靜的其餘官兵,這時候都向著方休圍了過去。

原先就在城門口處防守的官兵,嚴嚴實實的堵在那裡,不給方休過去的機會。

“不散開,就得死!”

方休爆喝,摘下帷帽,運用真氣附著其上,用力一擲。

滴溜溜!

附著真氣的帷帽快速旋轉,原本平滑的沿線變作了鋒利的刀刃,劃過眼前數個官兵的咽喉,鮮血噴灑一地。

此時,方休距離城門也不過是五丈左右的距離。

“就是他,快攔住!”

沒了帷帽,方休的樣子頓時暴露在了其他人的視線中。

看到方休的樣子,那些官兵頓時厲喝出聲。

“現在退開,我饒你們一命,要是不知好歹,可不要怪方某心狠手辣!”

一掌拍出,掌風迫退數人,腳尖輕點,城門對他的距離又拉近了一段。

方休不想動手殺人,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一旦動手就表示他有可能會被這些官兵給纏住。

那不知道在何處的飛星劍宗的人,也可能隨時回來。

而且從鎮原鏢局的反應上看,對他出手的可不止是飛星劍宗的人,也許開陽城中其他的江湖高手也會對他出手。

所以方休沒有任何的停頓,一切都以出城為主。

只要出了城門,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就不信飛星劍宗還真能封鎖住整個廣陽府的範圍。

可惜,那些官兵雖有數人被殺,可其餘人卻沒有退卻,紛紛抽出腰間佩刀,向著方休砍了過去。

找死!

方休目光冷然,右手握住腰間承平劍的劍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任何向前掠去。

十數柄長刀斬落,在初生朝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別樣的光芒。

鋥!

利劍出鞘,劍氣破空!

砰!長刀應聲而段,承平劍橫掃而過,劍刃雖未觸及到肉體,可是劍刃攪動的空氣,化作無形的劍氣,割開了他們的咽喉。

這些官兵的佩刀只是尋常鐵礦所鑄造,比不得承平劍的百鍊精鋼,加上有真氣加持,斷掉這些刀刃簡直不要太簡單。

一劍出鞘,方休就沒有再看這些人的下場,彷彿早已有所預料。

又是一個掠影,城門已然不足一丈的距離。

另一邊,十數個官兵的突然暴斃,跟地上那斷成兩截的刀刃,讓其他官兵衝殺之勢為之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咻!咻!咻!

數道呼嘯勁風從身後襲來。

方休驟然回身,承平劍悍然出鞘。

叮!叮!

火星迸濺,伴隨著幾聲輕響,方休握劍的手臂微微一震。

放眼看去,地上已然是多了幾枚透骨釘。

每一枚透骨釘上,都泛著綠光,一看就是塗了劇毒之物。

與此同時,方休的身形也被止住,被迫停了下來。

原本被嚇的不知所措的官兵,這時候也都紛紛圍了上來,把方休圍成了一個圈。

“你是什麼人?”

被官兵圍住,方休視而不見,反而看向圈外站著的一個駝背老嫗。

剛剛,就是老嫗出的手,才把他給逼停了下來。

“老身乃金花門主,可以接住老身的穿心釘,倒是有幾分本事。”

“是金花門的金花姥姥!”

“竟然是她!”

方休引起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這時候聽聞老嫗的話,圍觀的人群中頓時有人驚撥出聲。

金花門金花姥姥?

方休暗暗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看向金花姥姥,說道:“方某自問沒有得罪過金花門,你為何暗箭傷人?”

“桀桀,你得罪了飛星劍宗,應該早就有所準備了,為什麼還會問這個愚蠢的話,為了懸賞你,飛星劍宗可是拿出了一門後天武學為獎勵!”

金花姥姥的聲音嘶啞,猶如刀子劃到玻璃般,讓人聽了渾身難受。

後天武學,好大的手筆。

第一次知道飛星劍宗的懸賞,方休也不由為之吃驚。

“後天武學雖好,你就不怕自己沒命拿,還為你的金花門招惹禍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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