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劍意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4,236·2026/3/26

每一次的揮劍,都讓方休沉浸多了幾分,讓他閉上了眼睛,無視眼前的景象。 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了領悟拔劍術之時,所看到的那斬破蒼穹的一劍,那道孤傲的身影。 當手再一次按在承平劍上時,方休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好像可以感受到承平劍中蘊含的情緒。 拔劍,斬敵! 這四個字,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拔劍,斬敵! 這股信念到達了一個巔峰,彷彿隨時都要爆開般。 “拔!劍!術!” 方休驟然睜開雙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也在這一刻,他的手,終於再次動了。 黃山彷彿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眼前的方休氣勢為之一變,好似一把開封的絕世神兵一樣,展露出他應有的鋒芒。 真氣在湧動,經脈在脹痛! 那彷彿爆開的感覺讓方休的面容有些扭曲。 然而他無視這一切,承平劍在這剎那間,悍然出鞘! 拔劍術,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一個拔字上面。 出鞘的瞬間,所鬱結積累的一切都得到了宣洩,劍氣在這一刻於虛空中頓生,彷彿有一個看不清樣子的虛影出現在方休的身後,同樣做著拔劍的動作。 真氣宣洩之下,一道恢弘的劍氣破空而出,在頂峰的劍勢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並且迅速增長著。 這一劍的斬出,就猶如死物有了靈魂,這是帶有生命氣息,可又足以毀天滅地的一劍。 這是,生與死的一劍! “劍意!” 黃山彷彿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一樣,亡魂大冒,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尖厲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 劍意,怎麼可能會是劍意! 區區一個半步一流的武者,怎麼可能領悟到劍意。 就算是他,都沒有資格觸控到劍意的門檻。 就算是先天極境,有小宗師之稱的高手,也不全是能夠領悟到劍意。 劍勢之上誕生劍意,那比之打破天人界限還要可怕。 “大成,你竟然把先天秘錄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黃山全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爐火純青,也不是登峰造極的程度,這是大成的先天武學。 只有把一門武學練至大成,才有機會領悟到其中的意境。 這不是絕對的事情,縱使把一門武學練至大成,也有小機率的機會可以領悟到意的存在。 劍有劍意,拳有拳意! 但是無論如何,只要誕生了意境,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更別說,這是先天秘錄級別武學所誕生出來的劍意,那可怕的程度呈倍數增加。 他承認他失算了,沒想到方休竟然在這一刻中領悟出了劍意。 但是眼下,黃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介乎生死之間的一劍,已然斬出,他要做的,是在這一劍中活下來。 是的,活下來! 黃山也沒把握,在這一蘊含劍意的一劍中,可以活下來。 千!雲!劍!法! 黃山目眥欲裂,壓箱底的手段終於用了出來。 劍勢層層疊出,似有萬裡雲浮遮天蔽日,劍影分化間,鋪天蓋地! 毀滅的劍意驟然降臨,彷彿可以將天地一分為二,萬裡雲浮在這一劍煙消雲消,劍影在這一瞬間泯滅無蹤。 劍勢破滅,黃山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劍意的可怕。 生死關頭,長劍橫擋在身前,整個人在這一劍中被劈飛了出去。 毀天滅地的劍氣劃過,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一直蔓延了數丈長短,才止住了去勢。 噗! 吐血的,是方休! 此時的方休面色煞白的可怕,體內經脈寸寸斷裂,剛剛斬出的那一劍,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他現在顧不得看黃山的情況,強忍著劇痛轉身遁逃而去。 這裡的動靜這麼大,要是等下吸引來更多的高手,以他現在的狀態,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咳咳!” 黃山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劇烈的咳嗽伴隨著大口的鮮血噴吐。 胸前,一道劍傷從左肩往下到右邊腹部,鮮血從中流淌而出,浸透了衣衫。 剛剛的一劍,差點把他一分為二,斬成了兩截。 “劍意,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正的劍意!” 黃山慘然一笑,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斷成了兩截,只剩下劍柄的部分還握在他的手中。 不過他也不在乎了。 能在那仿若毀天滅地的一劍下活著,黃山已經是慶幸至極。 “江湖輩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沒想到我竟然差點死在一個小輩的手上,酒劍仙的名號,真是諷刺啊!” 黃山自嘲一笑。 堂堂後天高手,差點死在一個半步一流的武者手中,本就是恥辱的事情。 黃山外號酒劍仙,在劍法之上也是獨樹一幟。 可也敗在對方的劍下,這更是恥辱中的恥辱。 不過黃山也知道,要是自己一開始不那麼怕死,給方休錘鍊劍勢的機會,對方未必有機會斬出那毀天滅地的一劍。 他也未必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到底,還是他老了,沒了以前的熱血雄心。 “咳咳!” 這時候,身上的劍傷不小心牽動了一下,引得黃山又劇烈的咳嗽。 “師叔!” 一聲嬌呼,數道人影從遠處掠來。 領頭的,赫然是飛星劍宗的柳慕青。 看著黃山的慘狀,還有地上那數丈長的劍痕,柳慕青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難以置信的問道:“師叔,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說著,柳慕青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取出了一粒丹藥喂黃山服下。 其餘幾個飛星劍宗的弟子,都是目露驚駭的看著這一副場景。 那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的地面,跟那仿若劍痕的溝壑,都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服下了丹藥,黃山的臉色好看了些許,聲音虛弱說道:“我們都低估了方休,這人的武功實力可怕至極,遠不是情報中的那麼簡單。” “什麼,難道把師叔你傷成這樣的是方休?” 縱使是心中有所猜想,可是柳慕青仍然不敢相信。 這才相隔多久,方休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連身為後天高手的黃山都不是對手。 ------------ “劍意!!!” 柳若之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勃然變色,俏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震驚之色。 劍意,怎麼可能。 一個小小的後起之秀,就算有點天賦,又怎能領悟出劍意這種東西的存在。 但是,柳若之不得不相信。 她手下的人絕對不會給虛假的情況,那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就毋庸置疑了。 “劍意,呵,劍意!” 柳若之念叨了兩句,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然後清冷的眼眸看著手下的那人,說道:“方休如今在何方?” “方休重創黃山之後,立刻遁逃,暫時沒有搜尋到蹤跡。” “遁逃?這麼說來,方休重創黃山,本身也應該是受創嚴重,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讓黃山活著。 找,全力尋找,必須在飛星劍宗之前,把他給我找到!” 柳若之想了下,當即下令說道。 “是!” 底下單膝跪著的女子恭聲回應。 “隨便把這裡的守衛全部都換了,處理的手腳乾淨些,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是……” 女子渾身一顫,連忙回道。 “退下吧!” “屬下告退!” 柳若之面色平靜,一言決定了數十人的身死,在她看來,是如此尋常的事情。 “全是吃乾飯的,連有人潛入都發現不了,要來有何用,廢物,全都是廢物!” 想到昨夜方休潛入,都來到她床前了,柳若之就一陣難堪。 …… 密林之中,方休步履蹣跚。 “咳咳!” 時不時的,咳出一口紅黑色的血塊,面色慘白的嚇人。 饒是如此,方休也沒有停留,或者說是不敢停留。 他不確定身後是否有飛星劍宗或者其他的高手,如若是有,以他現在的狀態,一個二流武者恐怕都足以把他收拾掉。 體內打通的經脈寸寸斷裂,真氣潰散了大半,丹田中也被撐出了裂紋。 可以說,武者的根基在這一刻已經面臨崩毀的地步。 經脈斷裂還好,若是丹田出了問題,那可就真的是麻煩大了,說不定從此就會成為一個失去真氣的廢人。 現在每催動一下真氣,經脈都仿若刀割,疼痛感讓方休的臉色都變得扭曲。 沒多久,一座破舊的房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嗯! 方休強忍著疼痛,走到近前,才發現這所謂的破舊房子是一座小小的破舊廟宇。 隨處可見的蛛網纏繞,門窗殘破布滿了灰塵,連房梁都掉了一根下來。 唯有正中的神像完好無損,只有蛛網纏繞之下,顯得有幾分破舊。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來到了山神廟中!” 方休心中苦笑。 眼前的神像,跟他剛來這方世界的時候,所見到的神像完全一致,顯然是供奉的是同一個神靈。 不同的是,上次的山神廟中,神靈的頭顱是斷裂的。 而這裡,是完好無損。 山神廟的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似乎曾有人在此逗留過。 感應到山神廟中沒有其他人的蹤跡,方休微微放下心來。 隨即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稻草上,揚起一陣漫天的灰塵。 然而現在的方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盤膝坐好,閉目內視,待看到體內的情況時,方休苦笑的表情更加嚴重了。 “這次真的是虧大了!” 方休忍不住嘆了口氣。 之前跟黃山交戰的時候,斬出的那一劍,分明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疇,導致雖一劍重創黃山,可他本身也被這股恐怖的力量衝擊的經脈斷裂,丹田都險些崩毀。 回想起自己斬出的那一劍,方休也忍不住心中震撼。 那一劍的威力,超出了黃山的想象,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斬出那一劍的。 彷彿,似乎,就是那麼自然而然的斬了出來,也是迫不得已的斬了出來。 方休有種預感,當時若是不斬出那一劍,他可能會被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衝破身體,原地爆炸開來。 付出這樣大的代價,戰果也很可觀。 一位後天高手,觸及了天人界限的強者,在這一劍之下也難以倖免。 要不是他顧忌飛星劍宗的人,加上身體也是受創嚴重,當時方休就準備過去補上一刀,送黃山歸西了。 “劍意,那一劍是劍意?” 方休想起黃山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話。 好像劍意是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連一個後天高手都像是見了鬼的模樣。 意境? 方休試著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一劍斬出時候的感悟,可是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有點頭緒,可怎麼也抓不住。 “看來那一式的拔劍術只是機緣巧合,尚未能夠完全掌握。” 搖了搖頭,方休放棄了繼續追尋那種感覺的舉動。 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掌握住劍意,而是要想辦法治療好身上的傷勢。 從衣袖中掏出數個小瓷瓶。 這些,都是他抽獎抽到的丹藥。 方休先是挑出一個瓶子,這是一個裝著極品金瘡藥的瓶子。 拔出瓶蓋,方休從瓶子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然後扯開上身的衣衫,露出了那道還在微微滲血出來的劍傷。 他在黃山的胸前刺破了點皮,而代價,就是胸前的這道傷痕。 把粉末塗抹在傷口之上,方休只感到傷口處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很是舒適不過。 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原本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立刻結痂。 然後十個呼吸的時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肉芽,然後一點點的進行癒合。 一刻鐘的功夫,結痂脫落,露出了裡面白嫩的皮膚,跟周圍的膚色並無二致。 若不是事先知道,絕對不會想到這裡曾經受到過劍傷。 “嘶!” 方休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還是第一次使用極品金瘡藥,也是第一次見到極品金瘡藥的神奇功效。 正常人來說,這樣的傷勢,最起碼也要十天半個月才會有癒合的跡象,沒有一兩個月絕對不會完全恢復。 而且就算恢復了,也會有疤痕留下。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 ------------

每一次的揮劍,都讓方休沉浸多了幾分,讓他閉上了眼睛,無視眼前的景象。

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了領悟拔劍術之時,所看到的那斬破蒼穹的一劍,那道孤傲的身影。

當手再一次按在承平劍上時,方休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好像可以感受到承平劍中蘊含的情緒。

拔劍,斬敵!

這四個字,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拔劍,斬敵!

這股信念到達了一個巔峰,彷彿隨時都要爆開般。

“拔!劍!術!”

方休驟然睜開雙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也在這一刻,他的手,終於再次動了。

黃山彷彿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眼前的方休氣勢為之一變,好似一把開封的絕世神兵一樣,展露出他應有的鋒芒。

真氣在湧動,經脈在脹痛!

那彷彿爆開的感覺讓方休的面容有些扭曲。

然而他無視這一切,承平劍在這剎那間,悍然出鞘!

拔劍術,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一個拔字上面。

出鞘的瞬間,所鬱結積累的一切都得到了宣洩,劍氣在這一刻於虛空中頓生,彷彿有一個看不清樣子的虛影出現在方休的身後,同樣做著拔劍的動作。

真氣宣洩之下,一道恢弘的劍氣破空而出,在頂峰的劍勢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並且迅速增長著。

這一劍的斬出,就猶如死物有了靈魂,這是帶有生命氣息,可又足以毀天滅地的一劍。

這是,生與死的一劍!

“劍意!”

黃山彷彿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一樣,亡魂大冒,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尖厲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

劍意,怎麼可能會是劍意!

區區一個半步一流的武者,怎麼可能領悟到劍意。

就算是他,都沒有資格觸控到劍意的門檻。

就算是先天極境,有小宗師之稱的高手,也不全是能夠領悟到劍意。

劍勢之上誕生劍意,那比之打破天人界限還要可怕。

“大成,你竟然把先天秘錄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黃山全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爐火純青,也不是登峰造極的程度,這是大成的先天武學。

只有把一門武學練至大成,才有機會領悟到其中的意境。

這不是絕對的事情,縱使把一門武學練至大成,也有小機率的機會可以領悟到意的存在。

劍有劍意,拳有拳意!

但是無論如何,只要誕生了意境,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

更別說,這是先天秘錄級別武學所誕生出來的劍意,那可怕的程度呈倍數增加。

他承認他失算了,沒想到方休竟然在這一刻中領悟出了劍意。

但是眼下,黃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介乎生死之間的一劍,已然斬出,他要做的,是在這一劍中活下來。

是的,活下來!

黃山也沒把握,在這一蘊含劍意的一劍中,可以活下來。

千!雲!劍!法!

黃山目眥欲裂,壓箱底的手段終於用了出來。

劍勢層層疊出,似有萬裡雲浮遮天蔽日,劍影分化間,鋪天蓋地!

毀滅的劍意驟然降臨,彷彿可以將天地一分為二,萬裡雲浮在這一劍煙消雲消,劍影在這一瞬間泯滅無蹤。

劍勢破滅,黃山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劍意的可怕。

生死關頭,長劍橫擋在身前,整個人在這一劍中被劈飛了出去。

毀天滅地的劍氣劃過,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一直蔓延了數丈長短,才止住了去勢。

噗!

吐血的,是方休!

此時的方休面色煞白的可怕,體內經脈寸寸斷裂,剛剛斬出的那一劍,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他現在顧不得看黃山的情況,強忍著劇痛轉身遁逃而去。

這裡的動靜這麼大,要是等下吸引來更多的高手,以他現在的狀態,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咳咳!”

黃山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劇烈的咳嗽伴隨著大口的鮮血噴吐。

胸前,一道劍傷從左肩往下到右邊腹部,鮮血從中流淌而出,浸透了衣衫。

剛剛的一劍,差點把他一分為二,斬成了兩截。

“劍意,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真正的劍意!”

黃山慘然一笑,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斷成了兩截,只剩下劍柄的部分還握在他的手中。

不過他也不在乎了。

能在那仿若毀天滅地的一劍下活著,黃山已經是慶幸至極。

“江湖輩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沒想到我竟然差點死在一個小輩的手上,酒劍仙的名號,真是諷刺啊!”

黃山自嘲一笑。

堂堂後天高手,差點死在一個半步一流的武者手中,本就是恥辱的事情。

黃山外號酒劍仙,在劍法之上也是獨樹一幟。

可也敗在對方的劍下,這更是恥辱中的恥辱。

不過黃山也知道,要是自己一開始不那麼怕死,給方休錘鍊劍勢的機會,對方未必有機會斬出那毀天滅地的一劍。

他也未必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到底,還是他老了,沒了以前的熱血雄心。

“咳咳!”

這時候,身上的劍傷不小心牽動了一下,引得黃山又劇烈的咳嗽。

“師叔!”

一聲嬌呼,數道人影從遠處掠來。

領頭的,赫然是飛星劍宗的柳慕青。

看著黃山的慘狀,還有地上那數丈長的劍痕,柳慕青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難以置信的問道:“師叔,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說著,柳慕青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取出了一粒丹藥喂黃山服下。

其餘幾個飛星劍宗的弟子,都是目露驚駭的看著這一副場景。

那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的地面,跟那仿若劍痕的溝壑,都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

服下了丹藥,黃山的臉色好看了些許,聲音虛弱說道:“我們都低估了方休,這人的武功實力可怕至極,遠不是情報中的那麼簡單。”

“什麼,難道把師叔你傷成這樣的是方休?”

縱使是心中有所猜想,可是柳慕青仍然不敢相信。

這才相隔多久,方休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連身為後天高手的黃山都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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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意!!!”

柳若之聽著手下人的彙報,勃然變色,俏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震驚之色。

劍意,怎麼可能。

一個小小的後起之秀,就算有點天賦,又怎能領悟出劍意這種東西的存在。

但是,柳若之不得不相信。

她手下的人絕對不會給虛假的情況,那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就毋庸置疑了。

“劍意,呵,劍意!”

柳若之念叨了兩句,在房間中來回踱步,然後清冷的眼眸看著手下的那人,說道:“方休如今在何方?”

“方休重創黃山之後,立刻遁逃,暫時沒有搜尋到蹤跡。”

“遁逃?這麼說來,方休重創黃山,本身也應該是受創嚴重,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肯定不會讓黃山活著。

找,全力尋找,必須在飛星劍宗之前,把他給我找到!”

柳若之想了下,當即下令說道。

“是!”

底下單膝跪著的女子恭聲回應。

“隨便把這裡的守衛全部都換了,處理的手腳乾淨些,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是……”

女子渾身一顫,連忙回道。

“退下吧!”

“屬下告退!”

柳若之面色平靜,一言決定了數十人的身死,在她看來,是如此尋常的事情。

“全是吃乾飯的,連有人潛入都發現不了,要來有何用,廢物,全都是廢物!”

想到昨夜方休潛入,都來到她床前了,柳若之就一陣難堪。

……

密林之中,方休步履蹣跚。

“咳咳!”

時不時的,咳出一口紅黑色的血塊,面色慘白的嚇人。

饒是如此,方休也沒有停留,或者說是不敢停留。

他不確定身後是否有飛星劍宗或者其他的高手,如若是有,以他現在的狀態,一個二流武者恐怕都足以把他收拾掉。

體內打通的經脈寸寸斷裂,真氣潰散了大半,丹田中也被撐出了裂紋。

可以說,武者的根基在這一刻已經面臨崩毀的地步。

經脈斷裂還好,若是丹田出了問題,那可就真的是麻煩大了,說不定從此就會成為一個失去真氣的廢人。

現在每催動一下真氣,經脈都仿若刀割,疼痛感讓方休的臉色都變得扭曲。

沒多久,一座破舊的房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嗯!

方休強忍著疼痛,走到近前,才發現這所謂的破舊房子是一座小小的破舊廟宇。

隨處可見的蛛網纏繞,門窗殘破布滿了灰塵,連房梁都掉了一根下來。

唯有正中的神像完好無損,只有蛛網纏繞之下,顯得有幾分破舊。

“沒想到,兜兜轉轉,又來到了山神廟中!”

方休心中苦笑。

眼前的神像,跟他剛來這方世界的時候,所見到的神像完全一致,顯然是供奉的是同一個神靈。

不同的是,上次的山神廟中,神靈的頭顱是斷裂的。

而這裡,是完好無損。

山神廟的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似乎曾有人在此逗留過。

感應到山神廟中沒有其他人的蹤跡,方休微微放下心來。

隨即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稻草上,揚起一陣漫天的灰塵。

然而現在的方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盤膝坐好,閉目內視,待看到體內的情況時,方休苦笑的表情更加嚴重了。

“這次真的是虧大了!”

方休忍不住嘆了口氣。

之前跟黃山交戰的時候,斬出的那一劍,分明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疇,導致雖一劍重創黃山,可他本身也被這股恐怖的力量衝擊的經脈斷裂,丹田都險些崩毀。

回想起自己斬出的那一劍,方休也忍不住心中震撼。

那一劍的威力,超出了黃山的想象,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斬出那一劍的。

彷彿,似乎,就是那麼自然而然的斬了出來,也是迫不得已的斬了出來。

方休有種預感,當時若是不斬出那一劍,他可能會被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衝破身體,原地爆炸開來。

付出這樣大的代價,戰果也很可觀。

一位後天高手,觸及了天人界限的強者,在這一劍之下也難以倖免。

要不是他顧忌飛星劍宗的人,加上身體也是受創嚴重,當時方休就準備過去補上一刀,送黃山歸西了。

“劍意,那一劍是劍意?”

方休想起黃山脫口而出的那一句話。

好像劍意是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連一個後天高手都像是見了鬼的模樣。

意境?

方休試著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一劍斬出時候的感悟,可是卻怎麼也回想不起來,有點頭緒,可怎麼也抓不住。

“看來那一式的拔劍術只是機緣巧合,尚未能夠完全掌握。”

搖了搖頭,方休放棄了繼續追尋那種感覺的舉動。

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掌握住劍意,而是要想辦法治療好身上的傷勢。

從衣袖中掏出數個小瓷瓶。

這些,都是他抽獎抽到的丹藥。

方休先是挑出一個瓶子,這是一個裝著極品金瘡藥的瓶子。

拔出瓶蓋,方休從瓶子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然後扯開上身的衣衫,露出了那道還在微微滲血出來的劍傷。

他在黃山的胸前刺破了點皮,而代價,就是胸前的這道傷痕。

把粉末塗抹在傷口之上,方休只感到傷口處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很是舒適不過。

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原本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立刻結痂。

然後十個呼吸的時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肉芽,然後一點點的進行癒合。

一刻鐘的功夫,結痂脫落,露出了裡面白嫩的皮膚,跟周圍的膚色並無二致。

若不是事先知道,絕對不會想到這裡曾經受到過劍傷。

“嘶!”

方休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還是第一次使用極品金瘡藥,也是第一次見到極品金瘡藥的神奇功效。

正常人來說,這樣的傷勢,最起碼也要十天半個月才會有癒合的跡象,沒有一兩個月絕對不會完全恢復。

而且就算恢復了,也會有疤痕留下。

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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