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清算舊賬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6,127·2026/3/26

隨後,方休辭別了洪玄空。 鎮原鏢局! “方休!” 鎮原鏢局守門的弟子看到來人,皆是大驚失色。 方休跟王墨白鬧翻,兩人大打出手,最後方休逃離鎮原鏢局的事情,整個鎮原鏢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今見到方休再來鎮原鏢局,立刻就有人進去通稟。 剩餘的幾人緊張的看著方休,正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看著嚴陣以待的鎮原鏢局弟子,方休輕笑說道:“看這樣子,是不歡迎方某的到來了?” “方休,你來我鎮原鏢局究竟有何事!” 幾個鎮原鏢局弟子對視了一眼,最後由其中一人開口質問。 誰也沒有當先動手,主要是不敢。 方休的武功多高他們都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如果動手九成九是沒活路,唯有等到鏢局中的高手出來才行。 方休看向鎮原鏢局門口的那兩座一人高的石獅子。 一個鞭腿橫掃而出,那不止屹立在此多久的石獅子應聲而起,向著鎮原鏢局的大門砸落。 “噗!噗!” 那幾個鎮原鏢局弟子驚駭莫名同時立刻想要逃開,有兩人躲避不及,被石獅子砸中轉瞬間成為了肉泥。 而鎮原鏢局的大門,都被石獅子轟然砸碎。 這麼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鎮原鏢局裡面的注意。 剩下的那個鎮原鏢局弟子看著方休,渾身顫抖不已,手指顫抖的指著方休,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兩座石獅子,每一座都有數百斤的重量。 尋常人就算抬起來都很是吃力,可方休一個鞭腿就把它掃飛,這在鎮原鏢局弟子眼中根本難以置信。 “什麼人膽敢過來鎮原鏢局鬧事!” 很快,聽到動靜的人就從裡面出來了。 十數個鎮原鏢局的弟子從裡面出來,看到地上的肉泥跟滾落在一旁的石獅子,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待看到站在外面的方休之時,均是驚駭不已。 “讓開!” 嬌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些鎮原鏢局弟子都側開了身體,同時看到來人都恭敬說道:“見過大小姐!” 江敏看著地上肉泥,俏臉微微一白,隨即看向方休,質問說道:“方休,人是不是你殺的?” “是又如何?” 方休漫不經心的語氣,讓江敏氣的俏臉又紅又白,怒道:“方休,你為什麼無緣無故來殺我鎮原鏢局的人。” “無緣無故,看來江大小姐是忘了什麼事情吧!” 方休彷彿聽到了好笑的事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敏。 江敏理所當然說道:“我知道你怪王叔叔,但是你也沒有損失,這件事情揭過就是了,做事斤斤計較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方休看著理所當然的江敏,突然間不想跟她廢話了。 “王墨白何在?” “你到底想怎樣?” 方休不再說話,一個鞭腿再次掃出,把另一頭石獅子也掃向江敏。 “大小姐快躲開!” 看到橫空飛來的石獅子,鎮原鏢局的弟子頓時大叫出聲。 江敏俏臉唰一下就白了,直愣愣的看著那砸落過來的石獅子,有心想逃開但是腳下就彷彿生根了般,怎麼也動不了。 難道要死了嗎? 江敏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想到地上的那幾堆肉泥,她心中就一陣翻騰反胃。 鏘! 一道劍光在江敏眼前閃過,那即將砸落的石獅子應聲一分為二,摔落在地上。 “王叔叔!” 江敏此時驚喜的看著出現的人,臉上早已經梨花帶雨。 “大鏢師!” 看到王墨白出現,其餘鎮原鏢局弟子都向看到了主心骨般,都行禮說道。 “大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 王墨白對著江敏說了句,隨即看向方休,凝重說道:“方休,之前的事情是我王墨白有錯在先,這件事情王某向你賠個不是。” 說話的時候,王墨白看到地上的肉泥,眼皮跳了跳,可還是沒有談論這個事情。 聞言,其餘的人都是滿臉不解的看著王墨白。 人家都打上門來了,王墨白竟然服軟,這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江敏這時候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墨白,俏臉怨恨說道:“王叔叔,他殺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一遭,讓江敏這個不怎麼涉及江湖的少女徹底被嚇到了。 這口氣,她一定要出。 在她看來,方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王墨白的對手。 不然的話,當日方休就不需要逃離鎮原鏢局了。 王墨白沒有回話,而是看著方休,注意著對方的神情變化。 自從知道對方一人滅了金花門之後,王墨白就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方休的心狠手辣。 原先因為賭方休不敢入城,王墨白還有恃無恐,可以坦然面對。 可是近日來,飛星劍宗竟然撤掉了對方休的通緝,這就讓王墨白感到不妙了。 能讓飛星劍宗撤掉通緝的,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方休已經伏誅,一個就是有人在飛星劍宗的面前保下了方休。 如果是前者的話,飛星劍宗肯定會把這個事情宣揚出去。 可是王墨白始終都沒有收到這方面的訊息,這讓他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王墨白始終還保持著一份幻想。 畢竟以方休的武功,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在飛星劍宗面前保下方休,那對於整個鎮原鏢局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沒想到的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方休竟然真的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打上門來了。 “王鏢師應該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怎麼做不需要方某多言,若是想要僅憑一句話就掀過,是看不起方某嗎?” 方休臉色平靜無波,淡淡說道。 哪怕是王墨白的出現,也沒能讓他心中起一絲波瀾。 昔日王墨白或許是個難纏的對手,可如今於他而言,確實算不得什麼了。 對方連豪傑榜都沒有進入,當日若不是周遠在旁,他又顧忌飛星劍宗的高手可能會到來,王墨白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裡講話。 “方休,你待要怎樣?” 。m. ------------ 爆更活動 季子然待年羹堯忠心耿耿,跟了愛蓮後,待愛蓮亦是忠心耿耿,愛蓮說什麼,他都會照做。他季子然的任務,就是聽從愛蓮的話,助她清除障礙。 沒等到開學,正月初十,大家全部趕回了別墅,不過白雪是沒有趕回來的。 “阿姨回去吧,不用來找我了。我明天就辭職不幹了,你們的事再也與我無關。”鄭楓也不管胡素月是什麼表情,大步而行。 他心裡挺生氣的,比賽方也太兒戲了,明明蘇若彤表現的那麼優秀,竟然還會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傳聞而剝奪一位選手的比賽資格,難道他們進行的不是廚藝大賽,而是道德錦標賽麼,只有是聖人才有資格拿冠軍。 連續兩位武將,被華雄斬首,整個營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眾位諸侯,還有豪強們,只是相互對視著。 百里天涯還沒說話,身子立刻砰地一聲炸的血肉模糊,不過地上的血,立刻被綠光所吸食,包括那些天輪山師兄弟的鮮血,也都被綠光吸食乾淨。 因此洛玄將之移入了更深一層的潛意識,再借由這些長短不一的移了位的簡易劃痕,層層巢狀,多重加密,徹底藏起了所有他不想讓嚮導知道的記憶資訊。包括人、包括事,包括他對這個地方的所有真實看法。 “既然你們父子二人不願離開,身為主人自然也不能做的太絕,就讓你們留在此處住幾天吧。”凌少華幽幽說道。 單純在這墓裡走來走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算是想要拖延時間,考慮到光陰冢墓型結構的特殊,呈8字環,怎麼走都會回到原點,葉天宸與於欣若真有心圍堵他,只要兵分兩路,將他甕中捉鱉也就數十分鐘的事。 張夢菲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四處看了看,伸手一指前邊“你吃餄烙不,這家餄烙我記得不錯的。”張夢菲看著我。 早晨的會議開完後,江蘭舟就已經感覺壓力山大了。在家裡繪畫的時候,尚沒有這樣的緊迫感,可看到張婷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他也只能發發狠話了,這事要是真跟他叔叔說了,憑他叔叔那雙老奸巨猾的眼睛,自己肯定要漏了破綻。 他修煉功法都是最低階的,越往上越緩慢,選擇其它有質量的功法,卻覺得噁心。 自古以來左手為尊,平日裡老夫人左手下方的位置,都是由家主慕徵或者慕雲淺二人坐著。 八月醒的時候,陽光在院子裡已經退去了一半。她微微轉頭,輕推開出一條門縫,看見蘇蓁蓁還在熟睡著,便起身,掃了掃衣襬,去廚房準備晚飯。 所以,這讓男人的心裡像有千萬只蟲在爬。明明已是怒火爆發,被“沒皮沒臉”和“偷”幾個字徹底激怒;卻又沒法爆發,因為她叫出了那個名字。 於彪遲疑的道:“沒有呀,我就一年前和梅姨奶接觸了一次,還是那種晚輩拜訪長輩的接觸,我倒是給她送了些禮品,她可什麼都沒給我呀。 說句不中聽的話,萬年以上的魂獸,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大老遠都要躲著走。 “是,歐獨長相帥氣,家庭背景好,又多金,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會嫁給他。”江蘭舟把趙媛媛那套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我不覺得呀,其實仔細看起來,你長的也還不錯,尤其是去掉眼鏡之後。 世家大族們都對孫策有意見,但迫於孫策的強勢,不敢妄動。“暗部”早就侵入了江東,可孫策和周瑜卻非常細心地將境內的敵對勢力細作給慢慢清除。 王虛拔出開陽劍便舞了起來,可不管王虛如何的移動,那劍環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般,始終在他的一定範圍內飛馳。 大約是因為打碼的工作她已經做過了一遍,所以儘管易清這些日子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她還是隻花了四年,就度過了化歸中期。 狄莫芸的神情與司空軒琅相反,她是瞪圓了眼睛,微張著嘴巴,有些怔忪。 想把一門語言透過灌頂之法傳給弟子,即便是宗師,消耗也是極大的。 夫子們可以說是非常鼓勵東山府弟子之間這樣互相的交易,他們從來沒想過將東山府的弟子打造成一個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士。他們心裡都清楚,修士活的,估計比普通人還要俗氣一些。 他雖有心阻止,不過鬼王道行高深,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還不是其對手,更何況一旁還有青龍和朱雀兩大高手存在。 唐龍現在都有點苦惱的樣子,都說se字頭上一把刀,今天算是領教了,可李三就沒有發生什麼,算是走運。 這天兩人提著菜往回走的時候,三角眼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本以為林鷗會擺出嫡出長姐的架子,將白冰冰狠狠指責一頓,訓斥她刁蠻任性不懂事,這樣胡鬧會砸了自家經商多年積累下來的好口碑,不想率先開口的竟是身旁這個偉岸如山的男子。 朱武三人來到之後,張三對三人又做了簡單安排,當然考慮到送人對東京的嚮往,張三決定讓三人過往上元節看完等會在走,而這段時間三人則參見張三的鏢局進修班學習。 ------------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方少俠,這件事情是我鎮原鏢局的問題,可你也殺了我鎮原鏢局的人,不如我這樣,我給出賠償,這件事從此一筆勾銷!” 王墨白沉吟半響,回答說道。 他知道方休沒有那麼容易好打發,可是王墨白是真的不想跟方休起衝突了。 最主要的是,王墨白沒把握是方休的對手。 如果換做他是方休,此刻肯定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但是這話他可不能說,只能放低身段說話。 方休不答反問,說道:“李凌風之前押得那一趟鏢如今何在? “李鏢頭昨日已經押鏢出城!” 雖不明白方休問這話的用意,王墨白還是如實說道。 押鏢出城! 方休眉頭一蹙,問道:“去了何處?” “鎮原鏢局押鏢必須對鏢物跟接手人保密,這點恕王某不能為方少俠解惑!” 王墨白硬著頭皮說道。 在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王墨白有點進退不得。 對於方休的問題,他是真的不能回答。 如果回答了,那麼鎮原鏢局的聲譽就算是毀在他手上了。 堂堂一個鏢局,連這點保密性質都做不到,那麼也算是到頭了。 廣陽府中鏢局可不少,可卻只有鎮原鏢局一家獨大,不知有多少勢力盯著他們。 王墨白若是敢說,不用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廣陽府。 這時候,周遠也出來了,站在王墨白的身後一點位置。 方休冷笑說道:“那就是沒得談了,看來開陽城中鎮原鏢局的人應該都在這裡了吧,倒是省卻了我一番尋找的功夫!” “你什麼意思!” 王墨白勃然色變。 方休這話,讓他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 難道方休真的要對他鎮原鏢局出手,在這開陽城中殺人! 不用王墨白猜想太久,方休就給了他答案! 轟! 方休往前一步,一拳轟出,猶如九天驚雷落下,殺戮絕倫的霸道氣勢轟然爆發而出,真氣勁風如鋒銳的利刃席捲而去。 只此一拳,震懾住鎮原鏢局所有人的心神。 那些不過二三流的鎮原鏢局弟子,在面對殺生道的一拳之下,肝膽俱裂。 力未至勢先到,狂暴的氣勢加勁風,使得他們五臟俱損,身體倒飛出去不知多遠的距離。 “爾敢!” 王墨白又驚又怒,手中長劍出鞘,劍法潑墨點畫大勢磅礴,劍氣肆意傾灑而出,交織成一道密集的劍網。 而另一邊,周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被氣勢衝擊的江敏,身體快速飛退。 轟隆! 方休一拳轟擊在劍網之上,漫天劍氣頓消,化作無數銀色碎片散落開來,王墨白如遭重擊般身體橫飛出去,落入了鎮原鏢局裡面。 咔嚓——本就被石獅子砸毀的差不多的大門,在這一擊的勁風之下,瞬間化為了齏粉。 拳勢頓消! 站在原地上的鎮原鏢局弟子大多都七竅流血的倒在地上,雙眼圓瞪彷彿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嘴角流出混雜著青色的血液。 這是被拳勢震懾住了,肝膽俱裂而死的。 還有部分被勁風掃中,落入了裡面,個個都是重傷的狀態,在地上險些爬不起來。 一拳之下,鎮原鏢局差點被方休打殘。 “咳咳!” 王墨白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手中的劍早已經變成了碎片,身上數處地方倒插著幾塊鐵片,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望著閒庭信步般走進來的方休,王墨白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失聲說道:“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不……不可能!” 差距,真的太大了,大到讓王墨白的心中都生出了絕望。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方休的武功竟然就達到了這種層次。 要知道,在這之前的王墨白,還能跟方休打的有來有往,只有面對拔劍術的時候,才最終黯然落敗的。 但是,眼下王墨白卻連一拳都沒能接住,這讓他一點都不能接受。 別看王墨白之前對方休放下身段,可是心中還有那麼點底氣在。 只是不願意跟方休起無謂的衝突,才選擇去低聲下氣的。 可如今,王墨白才知道自己完完全全低估了方休,也高估了自己。 王墨白突然有點理解,金花門被方休滅門時候的感受了。 周遠心中驚駭的同時,對著一旁呆滯的江敏催促說道:“大小姐你先走,我來攔住他!” 說這話的時候,周遠看著方休的眼神已經心存死志。 他知道,除非是有轉機的出現,不然的話今日開陽城中鎮原鏢局的人算是在劫難逃了。 “好……好!” 江敏現在也六神無主,聽到周遠的話慌忙回過神來,向著後院逃去。 江敏作為鎮原鏢局的大小姐,也是有武功在身的,雖然只是三流的境界,可如果只是單純要逃,還是有機會逃得掉。 “方休,你在開陽城中動手,官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朝廷的勢力可不是飛星劍宗可以比擬的,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開陽城內不準動手,這雖然是明面上的規矩。 可江湖中人,又有幾個是被規矩所束縛的,任何規矩的指定都會對弱者而言的。 別說是方休,就算是王墨白對這個規矩都是嗤之以鼻。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這種事情不挑出來說那就沒什麼,可要真的挑出來,還是有點作用的。 王墨白現在也只奢望可以震懾住方休,為他們奪來一線生機。 “官府?” 方休不為所動,仍然一步步接近,對於逃走的江敏也不做理會。 王墨白的威脅在他看來很是可笑。 洪玄空的話讓他明白,在開陽城中他不需要顧慮太多。 他是正天教的弟子,就算殺了鎮原鏢局的人,官府也未必能拿他怎麼樣。 “方某再問一次,李凌風押的那趟鏢物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如果你能回答的讓方某滿意,或許我會放過你!” 方休每走一步,氣勢都上漲一分,那股震懾人心的氣勢衝擊的王墨白跟周遠兩人心中震動。 面對死亡的威脅,王墨白艱難開口說道:“押送的鏢物如果客人不說,我們是不會過問的,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你就親自去取便是。” “那趟鏢,現在在何處?” “那趟鏢是送往北徐的,昨日李凌風已經押鏢出城,此刻應該已經離開了開陽地界!” “北徐……” 。頂點 ------------

隨後,方休辭別了洪玄空。

鎮原鏢局!

“方休!”

鎮原鏢局守門的弟子看到來人,皆是大驚失色。

方休跟王墨白鬧翻,兩人大打出手,最後方休逃離鎮原鏢局的事情,整個鎮原鏢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今見到方休再來鎮原鏢局,立刻就有人進去通稟。

剩餘的幾人緊張的看著方休,正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看著嚴陣以待的鎮原鏢局弟子,方休輕笑說道:“看這樣子,是不歡迎方某的到來了?”

“方休,你來我鎮原鏢局究竟有何事!”

幾個鎮原鏢局弟子對視了一眼,最後由其中一人開口質問。

誰也沒有當先動手,主要是不敢。

方休的武功多高他們都知道,以他們的實力如果動手九成九是沒活路,唯有等到鏢局中的高手出來才行。

方休看向鎮原鏢局門口的那兩座一人高的石獅子。

一個鞭腿橫掃而出,那不止屹立在此多久的石獅子應聲而起,向著鎮原鏢局的大門砸落。

“噗!噗!”

那幾個鎮原鏢局弟子驚駭莫名同時立刻想要逃開,有兩人躲避不及,被石獅子砸中轉瞬間成為了肉泥。

而鎮原鏢局的大門,都被石獅子轟然砸碎。

這麼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鎮原鏢局裡面的注意。

剩下的那個鎮原鏢局弟子看著方休,渾身顫抖不已,手指顫抖的指著方休,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兩座石獅子,每一座都有數百斤的重量。

尋常人就算抬起來都很是吃力,可方休一個鞭腿就把它掃飛,這在鎮原鏢局弟子眼中根本難以置信。

“什麼人膽敢過來鎮原鏢局鬧事!”

很快,聽到動靜的人就從裡面出來了。

十數個鎮原鏢局的弟子從裡面出來,看到地上的肉泥跟滾落在一旁的石獅子,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待看到站在外面的方休之時,均是驚駭不已。

“讓開!”

嬌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些鎮原鏢局弟子都側開了身體,同時看到來人都恭敬說道:“見過大小姐!”

江敏看著地上肉泥,俏臉微微一白,隨即看向方休,質問說道:“方休,人是不是你殺的?”

“是又如何?”

方休漫不經心的語氣,讓江敏氣的俏臉又紅又白,怒道:“方休,你為什麼無緣無故來殺我鎮原鏢局的人。”

“無緣無故,看來江大小姐是忘了什麼事情吧!”

方休彷彿聽到了好笑的事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敏。

江敏理所當然說道:“我知道你怪王叔叔,但是你也沒有損失,這件事情揭過就是了,做事斤斤計較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方休看著理所當然的江敏,突然間不想跟她廢話了。

“王墨白何在?”

“你到底想怎樣?”

方休不再說話,一個鞭腿再次掃出,把另一頭石獅子也掃向江敏。

“大小姐快躲開!”

看到橫空飛來的石獅子,鎮原鏢局的弟子頓時大叫出聲。

江敏俏臉唰一下就白了,直愣愣的看著那砸落過來的石獅子,有心想逃開但是腳下就彷彿生根了般,怎麼也動不了。

難道要死了嗎?

江敏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想到地上的那幾堆肉泥,她心中就一陣翻騰反胃。

鏘!

一道劍光在江敏眼前閃過,那即將砸落的石獅子應聲一分為二,摔落在地上。

“王叔叔!”

江敏此時驚喜的看著出現的人,臉上早已經梨花帶雨。

“大鏢師!”

看到王墨白出現,其餘鎮原鏢局弟子都向看到了主心骨般,都行禮說道。

“大小姐,你還是先回去吧!”

王墨白對著江敏說了句,隨即看向方休,凝重說道:“方休,之前的事情是我王墨白有錯在先,這件事情王某向你賠個不是。”

說話的時候,王墨白看到地上的肉泥,眼皮跳了跳,可還是沒有談論這個事情。

聞言,其餘的人都是滿臉不解的看著王墨白。

人家都打上門來了,王墨白竟然服軟,這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江敏這時候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墨白,俏臉怨恨說道:“王叔叔,他殺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一遭,讓江敏這個不怎麼涉及江湖的少女徹底被嚇到了。

這口氣,她一定要出。

在她看來,方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王墨白的對手。

不然的話,當日方休就不需要逃離鎮原鏢局了。

王墨白沒有回話,而是看著方休,注意著對方的神情變化。

自從知道對方一人滅了金花門之後,王墨白就知道自己遠遠低估了方休的心狠手辣。

原先因為賭方休不敢入城,王墨白還有恃無恐,可以坦然面對。

可是近日來,飛星劍宗竟然撤掉了對方休的通緝,這就讓王墨白感到不妙了。

能讓飛星劍宗撤掉通緝的,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方休已經伏誅,一個就是有人在飛星劍宗的面前保下了方休。

如果是前者的話,飛星劍宗肯定會把這個事情宣揚出去。

可是王墨白始終都沒有收到這方面的訊息,這讓他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王墨白始終還保持著一份幻想。

畢竟以方休的武功,如果真的有人可以在飛星劍宗面前保下方休,那對於整個鎮原鏢局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沒想到的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方休竟然真的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打上門來了。

“王鏢師應該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怎麼做不需要方某多言,若是想要僅憑一句話就掀過,是看不起方某嗎?”

方休臉色平靜無波,淡淡說道。

哪怕是王墨白的出現,也沒能讓他心中起一絲波瀾。

昔日王墨白或許是個難纏的對手,可如今於他而言,確實算不得什麼了。

對方連豪傑榜都沒有進入,當日若不是周遠在旁,他又顧忌飛星劍宗的高手可能會到來,王墨白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裡講話。

“方休,你待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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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然待年羹堯忠心耿耿,跟了愛蓮後,待愛蓮亦是忠心耿耿,愛蓮說什麼,他都會照做。他季子然的任務,就是聽從愛蓮的話,助她清除障礙。

沒等到開學,正月初十,大家全部趕回了別墅,不過白雪是沒有趕回來的。

“阿姨回去吧,不用來找我了。我明天就辭職不幹了,你們的事再也與我無關。”鄭楓也不管胡素月是什麼表情,大步而行。

他心裡挺生氣的,比賽方也太兒戲了,明明蘇若彤表現的那麼優秀,竟然還會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傳聞而剝奪一位選手的比賽資格,難道他們進行的不是廚藝大賽,而是道德錦標賽麼,只有是聖人才有資格拿冠軍。

連續兩位武將,被華雄斬首,整個營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眾位諸侯,還有豪強們,只是相互對視著。

百里天涯還沒說話,身子立刻砰地一聲炸的血肉模糊,不過地上的血,立刻被綠光所吸食,包括那些天輪山師兄弟的鮮血,也都被綠光吸食乾淨。

因此洛玄將之移入了更深一層的潛意識,再借由這些長短不一的移了位的簡易劃痕,層層巢狀,多重加密,徹底藏起了所有他不想讓嚮導知道的記憶資訊。包括人、包括事,包括他對這個地方的所有真實看法。

“既然你們父子二人不願離開,身為主人自然也不能做的太絕,就讓你們留在此處住幾天吧。”凌少華幽幽說道。

單純在這墓裡走來走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就算是想要拖延時間,考慮到光陰冢墓型結構的特殊,呈8字環,怎麼走都會回到原點,葉天宸與於欣若真有心圍堵他,只要兵分兩路,將他甕中捉鱉也就數十分鐘的事。

張夢菲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四處看了看,伸手一指前邊“你吃餄烙不,這家餄烙我記得不錯的。”張夢菲看著我。

早晨的會議開完後,江蘭舟就已經感覺壓力山大了。在家裡繪畫的時候,尚沒有這樣的緊迫感,可看到張婷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他也只能發發狠話了,這事要是真跟他叔叔說了,憑他叔叔那雙老奸巨猾的眼睛,自己肯定要漏了破綻。

他修煉功法都是最低階的,越往上越緩慢,選擇其它有質量的功法,卻覺得噁心。

自古以來左手為尊,平日裡老夫人左手下方的位置,都是由家主慕徵或者慕雲淺二人坐著。

八月醒的時候,陽光在院子裡已經退去了一半。她微微轉頭,輕推開出一條門縫,看見蘇蓁蓁還在熟睡著,便起身,掃了掃衣襬,去廚房準備晚飯。

所以,這讓男人的心裡像有千萬只蟲在爬。明明已是怒火爆發,被“沒皮沒臉”和“偷”幾個字徹底激怒;卻又沒法爆發,因為她叫出了那個名字。

於彪遲疑的道:“沒有呀,我就一年前和梅姨奶接觸了一次,還是那種晚輩拜訪長輩的接觸,我倒是給她送了些禮品,她可什麼都沒給我呀。

說句不中聽的話,萬年以上的魂獸,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大老遠都要躲著走。

“是,歐獨長相帥氣,家庭背景好,又多金,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會嫁給他。”江蘭舟把趙媛媛那套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

“我不覺得呀,其實仔細看起來,你長的也還不錯,尤其是去掉眼鏡之後。

世家大族們都對孫策有意見,但迫於孫策的強勢,不敢妄動。“暗部”早就侵入了江東,可孫策和周瑜卻非常細心地將境內的敵對勢力細作給慢慢清除。

王虛拔出開陽劍便舞了起來,可不管王虛如何的移動,那劍環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般,始終在他的一定範圍內飛馳。

大約是因為打碼的工作她已經做過了一遍,所以儘管易清這些日子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她還是隻花了四年,就度過了化歸中期。

狄莫芸的神情與司空軒琅相反,她是瞪圓了眼睛,微張著嘴巴,有些怔忪。

想把一門語言透過灌頂之法傳給弟子,即便是宗師,消耗也是極大的。

夫子們可以說是非常鼓勵東山府弟子之間這樣互相的交易,他們從來沒想過將東山府的弟子打造成一個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士。他們心裡都清楚,修士活的,估計比普通人還要俗氣一些。

他雖有心阻止,不過鬼王道行高深,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還不是其對手,更何況一旁還有青龍和朱雀兩大高手存在。

唐龍現在都有點苦惱的樣子,都說se字頭上一把刀,今天算是領教了,可李三就沒有發生什麼,算是走運。

這天兩人提著菜往回走的時候,三角眼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本以為林鷗會擺出嫡出長姐的架子,將白冰冰狠狠指責一頓,訓斥她刁蠻任性不懂事,這樣胡鬧會砸了自家經商多年積累下來的好口碑,不想率先開口的竟是身旁這個偉岸如山的男子。

朱武三人來到之後,張三對三人又做了簡單安排,當然考慮到送人對東京的嚮往,張三決定讓三人過往上元節看完等會在走,而這段時間三人則參見張三的鏢局進修班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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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方少俠,這件事情是我鎮原鏢局的問題,可你也殺了我鎮原鏢局的人,不如我這樣,我給出賠償,這件事從此一筆勾銷!”

王墨白沉吟半響,回答說道。

他知道方休沒有那麼容易好打發,可是王墨白是真的不想跟方休起衝突了。

最主要的是,王墨白沒把握是方休的對手。

如果換做他是方休,此刻肯定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但是這話他可不能說,只能放低身段說話。

方休不答反問,說道:“李凌風之前押得那一趟鏢如今何在?

“李鏢頭昨日已經押鏢出城!”

雖不明白方休問這話的用意,王墨白還是如實說道。

押鏢出城!

方休眉頭一蹙,問道:“去了何處?”

“鎮原鏢局押鏢必須對鏢物跟接手人保密,這點恕王某不能為方少俠解惑!”

王墨白硬著頭皮說道。

在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王墨白有點進退不得。

對於方休的問題,他是真的不能回答。

如果回答了,那麼鎮原鏢局的聲譽就算是毀在他手上了。

堂堂一個鏢局,連這點保密性質都做不到,那麼也算是到頭了。

廣陽府中鏢局可不少,可卻只有鎮原鏢局一家獨大,不知有多少勢力盯著他們。

王墨白若是敢說,不用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廣陽府。

這時候,周遠也出來了,站在王墨白的身後一點位置。

方休冷笑說道:“那就是沒得談了,看來開陽城中鎮原鏢局的人應該都在這裡了吧,倒是省卻了我一番尋找的功夫!”

“你什麼意思!”

王墨白勃然色變。

方休這話,讓他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

難道方休真的要對他鎮原鏢局出手,在這開陽城中殺人!

不用王墨白猜想太久,方休就給了他答案!

轟!

方休往前一步,一拳轟出,猶如九天驚雷落下,殺戮絕倫的霸道氣勢轟然爆發而出,真氣勁風如鋒銳的利刃席捲而去。

只此一拳,震懾住鎮原鏢局所有人的心神。

那些不過二三流的鎮原鏢局弟子,在面對殺生道的一拳之下,肝膽俱裂。

力未至勢先到,狂暴的氣勢加勁風,使得他們五臟俱損,身體倒飛出去不知多遠的距離。

“爾敢!”

王墨白又驚又怒,手中長劍出鞘,劍法潑墨點畫大勢磅礴,劍氣肆意傾灑而出,交織成一道密集的劍網。

而另一邊,周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被氣勢衝擊的江敏,身體快速飛退。

轟隆!

方休一拳轟擊在劍網之上,漫天劍氣頓消,化作無數銀色碎片散落開來,王墨白如遭重擊般身體橫飛出去,落入了鎮原鏢局裡面。

咔嚓——本就被石獅子砸毀的差不多的大門,在這一擊的勁風之下,瞬間化為了齏粉。

拳勢頓消!

站在原地上的鎮原鏢局弟子大多都七竅流血的倒在地上,雙眼圓瞪彷彿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嘴角流出混雜著青色的血液。

這是被拳勢震懾住了,肝膽俱裂而死的。

還有部分被勁風掃中,落入了裡面,個個都是重傷的狀態,在地上險些爬不起來。

一拳之下,鎮原鏢局差點被方休打殘。

“咳咳!”

王墨白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手中的劍早已經變成了碎片,身上數處地方倒插著幾塊鐵片,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望著閒庭信步般走進來的方休,王墨白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失聲說道:“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不……不可能!”

差距,真的太大了,大到讓王墨白的心中都生出了絕望。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方休的武功竟然就達到了這種層次。

要知道,在這之前的王墨白,還能跟方休打的有來有往,只有面對拔劍術的時候,才最終黯然落敗的。

但是,眼下王墨白卻連一拳都沒能接住,這讓他一點都不能接受。

別看王墨白之前對方休放下身段,可是心中還有那麼點底氣在。

只是不願意跟方休起無謂的衝突,才選擇去低聲下氣的。

可如今,王墨白才知道自己完完全全低估了方休,也高估了自己。

王墨白突然有點理解,金花門被方休滅門時候的感受了。

周遠心中驚駭的同時,對著一旁呆滯的江敏催促說道:“大小姐你先走,我來攔住他!”

說這話的時候,周遠看著方休的眼神已經心存死志。

他知道,除非是有轉機的出現,不然的話今日開陽城中鎮原鏢局的人算是在劫難逃了。

“好……好!”

江敏現在也六神無主,聽到周遠的話慌忙回過神來,向著後院逃去。

江敏作為鎮原鏢局的大小姐,也是有武功在身的,雖然只是三流的境界,可如果只是單純要逃,還是有機會逃得掉。

“方休,你在開陽城中動手,官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朝廷的勢力可不是飛星劍宗可以比擬的,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開陽城內不準動手,這雖然是明面上的規矩。

可江湖中人,又有幾個是被規矩所束縛的,任何規矩的指定都會對弱者而言的。

別說是方休,就算是王墨白對這個規矩都是嗤之以鼻。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這種事情不挑出來說那就沒什麼,可要真的挑出來,還是有點作用的。

王墨白現在也只奢望可以震懾住方休,為他們奪來一線生機。

“官府?”

方休不為所動,仍然一步步接近,對於逃走的江敏也不做理會。

王墨白的威脅在他看來很是可笑。

洪玄空的話讓他明白,在開陽城中他不需要顧慮太多。

他是正天教的弟子,就算殺了鎮原鏢局的人,官府也未必能拿他怎麼樣。

“方某再問一次,李凌風押的那趟鏢物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如果你能回答的讓方某滿意,或許我會放過你!”

方休每走一步,氣勢都上漲一分,那股震懾人心的氣勢衝擊的王墨白跟周遠兩人心中震動。

面對死亡的威脅,王墨白艱難開口說道:“押送的鏢物如果客人不說,我們是不會過問的,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你就親自去取便是。”

“那趟鏢,現在在何處?”

“那趟鏢是送往北徐的,昨日李凌風已經押鏢出城,此刻應該已經離開了開陽地界!”

“北徐……”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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