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再遇三十三天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2,162·2026/3/26

沒多久,清晨便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方樹木間,一個銀袍人靜靜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 清晨微微低頭說道:“清晨見過前輩!” 月岑知道這就是清晨所說的接應,也跟著說道:“月岑見過前輩!” 銀袍人轉身,臉上帶著一個銀白色的面具,給人一種神秘感。 “閣下既然已經來了,為何還不現身一見?” 銀袍人沒有看清晨兩人,淡淡的聲音從面具之後傳出。 話剛出口,清晨便豁然一驚,抬頭向左右望去,可卻空無一人。 但是他相信銀袍人的判斷不會出錯,那就表示著,是真的有人跟在他的身後過來了,只是對方瞞過了他的感知。 “閣下,還不出來嗎?” 銀袍人聲音不大,卻在周圍迴盪,震動的樹葉沙沙作響,一片片落葉自上方飄落下來。 一道身影自遠方踏空落下,停留在了銀袍人的不遠處,赫然便是方休。 只是如今的方休,黑巾之下的臉色卻有些凝重。 這一身熟悉的打扮,跟劍宗中出現的羅浮天主一般無二,讓方休幾乎確定對方就是三十三天的人。 對方唯一跟羅浮天主不同的就是,沒有羅浮天主那股強橫的氣勢。 可就是如此,才讓方休覺得眼前的銀袍人,甚至比之羅浮天主都要可怕。 未知,才是最為恐怖的。 看到方休出現,清晨也是訝異了一把。 他以為方休並沒有跟上的腳步,沒曾想對方一直尾隨在他的後面,直到被銀袍人揭穿,這才顯露了身形。 銀袍人朝著清晨跟月岑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二人先走吧,清晨你先去養傷,其餘的事情就先別管了。 這裡的事情,交給本座就是!” 聞言,清晨沒有多言,點頭說道:“多謝前輩!” 說完之後,清晨拉著月岑離開。 待到清晨兩人離去之後,銀袍人這才把目光放在方休身上,說道:“本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方真傳,失敬了!” “在下不懂閣下的話是什麼意思?” 方休心中一動,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淡淡回道。 暗地裡,卻是真氣暗提,時刻注意銀袍人的一舉一動,只要一有不對便會立即遁逃。 銀袍人說道:“方真傳又何必做這掩耳盜鈴之事,你也不必緊張,本座真要動手方真傳真認為能逃掉?” “不試試,又怎麼能確定?” 方休不為所動,沉聲說道的同時,已經算是預設了銀袍人所說的話。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哈哈!” 良久,銀袍人仰天長笑,片刻笑聲漸漸收斂,說道:“方真傳果真好膽識,本座無意跟方真傳動手,不然的也不會說這般多話。” 方休沉聲說道:“方某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三十三天的人,不知閣下是三十三天中哪一位天主當面?” 眼前的銀袍人在方休眼中猶如籠罩了一層迷霧,使人看將不輕。 方休也沒想到清晨背後的人會是三十三天的存在,不然的話,他要尾隨過來就要三思而後行了。 三十三天! 在經過劍冢一事之後,方休也曾在天威堂查詢過三十三天的訊息。 可是天威堂中什麼訊息都有,甚至連各大鎮州大派的事蹟都略有涉及,唯獨沒有一絲關於三十三天的記載。 這裡面也許是方休沒有查詢到,也可能天威堂中根本沒有關於三十三天的記載。 兩者間,方休更加傾向於後者。 銀袍人聞言,平靜說道:“本座乃是太明天天主,你可以叫本座太明天主!” “太明天主!?” 方休把這個名號在心裡過濾了一遍。 三十三天,跟他神話印象中的三十三天相吻合。 所謂的太明天,方休猜測,也許完整的稱謂應該是太明玉完天才對。 方休說道:“方某自認從未表明過身份,太明天主又是如何知道方某的真實身份的,對於這一點,方某可著實好奇的緊。” “哈哈!” 太明天主哈哈一笑,說道:“方真傳或許對三十三天還不太瞭解的,世間的事情,能瞞得過三十三天的耳目的,可是不多啊。 三十三天在上古之時統御九州,猶如神話傳說般俯瞰人世間。 哪怕如今三十三天歸隱不出,可世間的事情,只要我等想要知道,那便能夠知道!” 聞言,方休心中嗤笑不已。 要三十三天真有太明天主說的這麼強大,又何至於淪落到了外道的局面。 也許三十三天是真的厲害,可要如太明天主口中這般,九州之中又還有神武天朝什麼事,又還有那些鎮州大派什麼事。 聽聞太明天主的吹噓,方休也沒有拆穿,對方再說的如何如何厲害,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有一點,太明天主說的倒是有很大的機率是真的。 那就是三十三天存在了這麼長的時間,積累下來的根基肯定是深厚的難以揣測。 九州之中存有三十三天不少的耳目,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 天威堂中,可能就有三十三天的人在。 而方才他動手的時候,也動用了極拳道這等他的看家絕學。 只要有心人肯留意,那麼知曉他的身份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如此一來,太明天主知道他的身份就也解釋的通了。 “不單如此,本座還知道,劍宗的傳承是落在了你的手上!” 太明天主再度說了一句話。 這一句話,真真正正讓方休的心神剎那間失守,不過轉瞬間方休便立刻穩住心神,但心臟仍然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方休胸膛隱約間起伏了幾下,暗暗深吸了幾口氣,沉聲說道:“方某不是很明白太明天主的意思,什麼是劍宗的傳承,方某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呵呵,方真傳又何必欺瞞於本座,邪宗便是劍宗,劍宗便是邪宗,本座相信方真傳應該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吧!” 太明天主銀白色的面具背後,看不清臉色的變化,聲音徐徐傳出:“方真傳可以放心,本座無意劍宗傳承,也沒有搶奪的打算。 傳承既然在方真傳的手中,那是方真傳的機緣。 本座不但不會搶奪傳承,相反手中還有一樁機緣送給方真傳。 只是不知,方真傳敢接,還是不敢接?” 。頂點 ------------

沒多久,清晨便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方樹木間,一個銀袍人靜靜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

清晨微微低頭說道:“清晨見過前輩!”

月岑知道這就是清晨所說的接應,也跟著說道:“月岑見過前輩!”

銀袍人轉身,臉上帶著一個銀白色的面具,給人一種神秘感。

“閣下既然已經來了,為何還不現身一見?”

銀袍人沒有看清晨兩人,淡淡的聲音從面具之後傳出。

話剛出口,清晨便豁然一驚,抬頭向左右望去,可卻空無一人。

但是他相信銀袍人的判斷不會出錯,那就表示著,是真的有人跟在他的身後過來了,只是對方瞞過了他的感知。

“閣下,還不出來嗎?”

銀袍人聲音不大,卻在周圍迴盪,震動的樹葉沙沙作響,一片片落葉自上方飄落下來。

一道身影自遠方踏空落下,停留在了銀袍人的不遠處,赫然便是方休。

只是如今的方休,黑巾之下的臉色卻有些凝重。

這一身熟悉的打扮,跟劍宗中出現的羅浮天主一般無二,讓方休幾乎確定對方就是三十三天的人。

對方唯一跟羅浮天主不同的就是,沒有羅浮天主那股強橫的氣勢。

可就是如此,才讓方休覺得眼前的銀袍人,甚至比之羅浮天主都要可怕。

未知,才是最為恐怖的。

看到方休出現,清晨也是訝異了一把。

他以為方休並沒有跟上的腳步,沒曾想對方一直尾隨在他的後面,直到被銀袍人揭穿,這才顯露了身形。

銀袍人朝著清晨跟月岑兩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二人先走吧,清晨你先去養傷,其餘的事情就先別管了。

這裡的事情,交給本座就是!”

聞言,清晨沒有多言,點頭說道:“多謝前輩!”

說完之後,清晨拉著月岑離開。

待到清晨兩人離去之後,銀袍人這才把目光放在方休身上,說道:“本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方真傳,失敬了!”

“在下不懂閣下的話是什麼意思?”

方休心中一動,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淡淡回道。

暗地裡,卻是真氣暗提,時刻注意銀袍人的一舉一動,只要一有不對便會立即遁逃。

銀袍人說道:“方真傳又何必做這掩耳盜鈴之事,你也不必緊張,本座真要動手方真傳真認為能逃掉?”

“不試試,又怎麼能確定?”

方休不為所動,沉聲說道的同時,已經算是預設了銀袍人所說的話。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哈哈!”

良久,銀袍人仰天長笑,片刻笑聲漸漸收斂,說道:“方真傳果真好膽識,本座無意跟方真傳動手,不然的也不會說這般多話。”

方休沉聲說道:“方某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三十三天的人,不知閣下是三十三天中哪一位天主當面?”

眼前的銀袍人在方休眼中猶如籠罩了一層迷霧,使人看將不輕。

方休也沒想到清晨背後的人會是三十三天的存在,不然的話,他要尾隨過來就要三思而後行了。

三十三天!

在經過劍冢一事之後,方休也曾在天威堂查詢過三十三天的訊息。

可是天威堂中什麼訊息都有,甚至連各大鎮州大派的事蹟都略有涉及,唯獨沒有一絲關於三十三天的記載。

這裡面也許是方休沒有查詢到,也可能天威堂中根本沒有關於三十三天的記載。

兩者間,方休更加傾向於後者。

銀袍人聞言,平靜說道:“本座乃是太明天天主,你可以叫本座太明天主!”

“太明天主!?”

方休把這個名號在心裡過濾了一遍。

三十三天,跟他神話印象中的三十三天相吻合。

所謂的太明天,方休猜測,也許完整的稱謂應該是太明玉完天才對。

方休說道:“方某自認從未表明過身份,太明天主又是如何知道方某的真實身份的,對於這一點,方某可著實好奇的緊。”

“哈哈!”

太明天主哈哈一笑,說道:“方真傳或許對三十三天還不太瞭解的,世間的事情,能瞞得過三十三天的耳目的,可是不多啊。

三十三天在上古之時統御九州,猶如神話傳說般俯瞰人世間。

哪怕如今三十三天歸隱不出,可世間的事情,只要我等想要知道,那便能夠知道!”

聞言,方休心中嗤笑不已。

要三十三天真有太明天主說的這麼強大,又何至於淪落到了外道的局面。

也許三十三天是真的厲害,可要如太明天主口中這般,九州之中又還有神武天朝什麼事,又還有那些鎮州大派什麼事。

聽聞太明天主的吹噓,方休也沒有拆穿,對方再說的如何如何厲害,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有一點,太明天主說的倒是有很大的機率是真的。

那就是三十三天存在了這麼長的時間,積累下來的根基肯定是深厚的難以揣測。

九州之中存有三十三天不少的耳目,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

天威堂中,可能就有三十三天的人在。

而方才他動手的時候,也動用了極拳道這等他的看家絕學。

只要有心人肯留意,那麼知曉他的身份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如此一來,太明天主知道他的身份就也解釋的通了。

“不單如此,本座還知道,劍宗的傳承是落在了你的手上!”

太明天主再度說了一句話。

這一句話,真真正正讓方休的心神剎那間失守,不過轉瞬間方休便立刻穩住心神,但心臟仍然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方休胸膛隱約間起伏了幾下,暗暗深吸了幾口氣,沉聲說道:“方某不是很明白太明天主的意思,什麼是劍宗的傳承,方某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呵呵,方真傳又何必欺瞞於本座,邪宗便是劍宗,劍宗便是邪宗,本座相信方真傳應該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吧!”

太明天主銀白色的面具背後,看不清臉色的變化,聲音徐徐傳出:“方真傳可以放心,本座無意劍宗傳承,也沒有搶奪的打算。

傳承既然在方真傳的手中,那是方真傳的機緣。

本座不但不會搶奪傳承,相反手中還有一樁機緣送給方真傳。

只是不知,方真傳敢接,還是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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