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惱羞成怒(二合一)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4,229·2026/3/26

崔星南冷眼看著身邊的人,一言不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而周圍的人,也都神色各異,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但是無一例外的,這些人全部都是真傳的身份。 在這些人當中,以一個國字臉的青年隱隱為眾人之首。 “諸位!” 沈嘯塵環視一週,朗聲說道:“相信大家都得到訊息,候選聖子的名額如今落在了那方休的手中,不知大家有什麼想法?” “這是堂主決定的事情,豈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一聲輕笑,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沈嘯塵看向開口說話之人,面色不變說道:“江兄話雖不錯,可是候選聖子的名額能者居之,江兄不要告訴你一點都不心動。” “心動又怎樣,在座的誰不心動,是你沈嘯塵不心動,還是我江森不心動,還是在座的真傳都不心動? 但是心動又怎樣,搶下來你真以為你沈嘯塵能保得住?” 江森毫不留情的譏諷說道。 候選聖子的名額誰都看中,他自然也是看中。 但是對於沈嘯塵的嘴臉,江森是一直都很是反感。 大家都是真傳,偏偏對方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高人一等一般,江森對這種人最是看不慣。 所以在沈嘯塵開口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沈嘯塵眼眸中出現一股怒火,但是隨即隱匿了下去,淡淡說道:“沈某自然也是心動,況且堂主做的決定沒錯,但是你們真的甘心任由候選聖子的名額落在方休的手中? 武者必爭,要是能成為候選聖子,必然可以得到教中的大力栽培。 到時候別說先天,就算宗師之境也不再是奢望,甚至能有機會一窺宗師之上的境界。 這樣的機緣,難道真要白白落入他人手中?” 這話一出,就連江森都沉默了一下。 沈嘯塵說的很直白,卻正好是他們這些真傳的命脈所在。 真傳是不錯,可是也只是一堂的真傳,上不得正天教真正的大場面。 可要是能成為候選聖子,那麼必然可以進入教中強者的眼中,到時候得到一點指點栽培,就遠不止現在的成就。 “況且!” 沈南山話鋒一轉,接著說道:“方休此人心胸狹隘,心狠手辣,鄒兄不過跟他切磋討教一番就被他直接廢除了武功。 而且得到訊息,離開正天教後鄒兄遇到了強人襲擊,已經遇害身亡。 沈某相信,鄒兄的死跟方休絕對脫不了幹係。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成為教中的候選聖子,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日後若真騰飛而起,諸位以後行事恐怕就要如履薄冰了。” “鄒必成死了?” “死了,而且還是被人強勢鎮殺的那種。” 砰!一人拍案而起,怒聲說道:“豈有此理,方休當真敢趕盡殺絕,鄒兄已經是一個廢人他竟然還不放過。” 聞言,沈嘯塵義憤填膺的說道:“不錯,我等同為天威堂真傳,意氣之爭一時失手傷人也就算了,方休卻是明目張膽廢掉鄒兄不說,現在還要趕盡殺絕。 真要任由他這麼下去,天威堂的規矩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崔星南冷眼旁觀,看著逐漸被沈嘯塵慢慢挑動情緒的部分真傳,仍然是一言不發。 要是平時,真傳之間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都會在表面上保持一點同門之誼。 可是現在候選聖子顯然讓他們都失去撕掉臉上的面紗,真正露出猙獰的獠牙。 不說別的,崔星南自己也會候選聖子的名額心動。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方休的實力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候選聖子的名額也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在沒有可能的前提下,崔星南對這縹緲的希望並不感興趣。 “崔兄,聽聞你曾經跟方休接觸過,不知道你對他有什麼瞭解?” 聽到這話,崔星南淡笑說道:“崔某跟他不過萍水相逢,又哪能談得上什麼瞭解,沈兄只怕是問錯人了。” 崔星南矢口否認,沈嘯塵輕笑一下也不追問,而是看向其餘人說道:“不管是因為鄒兄,還是因為其他,規矩始終都是規矩。 有的人新來,不懂得規矩,那我們作為師兄的就有義務教一教,你們說對吧?” “不錯!” “……” 轟! 真氣震動,一個經脈再度衝破,方休豁然間睜開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濃白的氣體,將地面擊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洞。 後天後期! 經過半個月左右的修煉,方休將阿羅漢天功第四層修習的差不多,修為也重新恢復到了後天後期的水準。 哪怕是距離後天巔峰,也只是一步之遙。 武功進境到了這種地步,方休已經感覺此時的他,並不比之前半步先天的他弱多少了,或者說已經不在伯仲之間。 阿羅漢天功到底是絕世武學,冥想修煉出來的真氣純粹至極,遠不是他之前那一身雜七雜八拼湊起來的真氣可以比擬的。 也就是說,哪怕此刻離開了系統,方休自身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高手,而不再是那個失去了系統光環籠罩之後,只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如今修為雖不到半步先天,可實則一身實力已然恢復了巔峰,方休終於結束了這半個月的苦修。 過猶不及的道理,是個人都明白。 一味的苦修並不一定就能快速的增進修為,到了現在,方休已經感覺到修煉起來有些晦澀。 再閉關苦修下去,也只是徒勞浪費時間。 既然這樣,倒不如先行出關,做一下別的事情,張弛有度之下才能走的更加長遠。 咿呀! 緊閉的房門推開,方休從中走了出來,一縷陽光照射到他的臉上,沒能讓他眼睛眯起,而是跟陽光對視了起來。 奇異的感覺從他的心頭升起,腦海中的他似乎也清晰了一些,真氣湧動了一下彷彿有破鏡的跡象。 但是,很快這種感覺消失,一切都回歸了正常。 方休嘴角淡淡一笑,他知道,他距離後天巔峰已經不遠了。 “大人,昨日有人前來尋你,但是你在閉關所以我給回絕了,今日恰好他又過來了,正在外面等候,不知是否要見一見?” “那就見一見吧。” “大人跟我來!” 跟在阿三身後,方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雙眼眯起細長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裡來回踱步。 方休一出現,那人頓時走上前來,拱手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方休方真傳吧!” “你是何人?” 方休看著眼前之人,對話說話看著客氣,可舉止仍然有種傲慢的態度在裡面。 只是他掩藏的很好,一般人很難發現的了。 聞言,那人眼中有了一絲不悅,不過還是回答:“我名沈逸,這次前來是有個宴會想要邀請方真傳前去的。” “沒空!” 方休直接了當的回道。 沈逸臉色一僵,有些不悅說道:“方真傳何必這麼急著拒絕,要知道這次宴會邀請的可是各大真傳,方真傳要是不去,豈不是可惜。” “沒空。” “方真傳……” 沈逸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他的身份地位說是不高,可跟在沈嘯塵的身邊,誰沒有賣他幾分面子。 要知道就算都是真傳,也是有高低上下之分的。 沈嘯塵號稱天威堂第一真傳,他沾著沈嘯塵的光,跟在沈嘯塵的身邊也得了不少尊敬。 可是方休顯然是沒有賣他面子的打算,這樣沈逸心中一股怒火逐漸湧起。 “送客!” “方真傳,我乃是沈嘯塵沈真傳……” “滾!” 方休眼神一冷,一聲爆喝響起,一口純白氣體轟擊在沈逸的身上,將他轟的跌飛了出去。 咳咳! 沈逸如遭雷擊,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從他口中傳出。 方休說道:“方某沒興趣參加什麼宴會,看在你沒有動手的份上,現在給你個機會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方某不管你是誰的人都沒有用。 信不信方某若是要殺你,你邁不出半步,你身後的人也保不住你。” 聲音平淡,可是話中的殺意卻讓沈逸膽寒。 說到底,他也只是藉著沈嘯塵的名號才能有幾分底氣,真要論及實力他也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一流武者罷了。 遇到不賣沈嘯塵面子的,他在這些真傳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個揮手可殺的螻蟻。 因為他不算是天威堂的弟子,只能算是沈嘯塵的親信,方休要是殺他,最多惹怒沈嘯塵,但天威堂不會去追究方休的責任。 “方真傳的話,我一定帶到,告辭!” 沈逸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平緩了一下疼痛,隨即轉身離去。 他不敢多留,方休一口氣就能讓他受創,真要動手他決計撐不過一招。 阿三看著沈逸遠離的背影,在一旁說道:“大人,你這麼拒絕的話,是否會引起其他真傳的敵視,你以後在天威堂行事,他們恐怕會在暗中使拌。” “就算不這麼做,他們也不會跟我是同一路人。” 方休神色冷寂,說道:“候選聖子的名額誰都想要,這名額落在我的手上,就註定我跟他們是要站在對立面上的。 既然早晚都是敵人,那麼何必假惺惺的浪費時間。 這種鴻門宴,還是留給他們自己吧,若真不知好歹,誰伸出的爪子就剁了誰的,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有這個膽子!” 別人或許會考慮很多,畢竟得罪一堂的真傳可不是兒戲。 但是方休卻不需要考慮這麼多。 天威堂的真傳,在他人看來是天才,是妖孽。 可在方休看來,也只是那麼一回事。 以他如今的實力,這些還只在一流後天徘徊的所謂真傳,早已經不夠資格入他的眼,他要真想動手,一個人就足以滅了這些所謂的真傳。 哪怕單純打破了天人界限的強者,也不再是方休的目標,真正能讓他重視的,只有像七絕劍聖跟尹陽成這等先天極境後期頂峰的強者才行。 實力,註定了他的眼界目標。 沈嘯塵的這些把戲,在方休看來可笑到了極點。 聞言,阿三也不再多說什麼。 方休胸有成竹,那麼他作為方休的親信,只要遵從方休的命令也就夠了。 況且阿三也不認為,這些真傳真的能夠對方休造成威脅。 被方休打傷,沈逸陰沉著臉色離開。 越想,沈逸心中就越是憤怒。 他什麼遭受過這樣的待遇,可是方休的實力跟身份地位,都讓沈逸心中一陣無力。 對方的身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真傳親信可以輕易報復的了的。 宴會是在沈嘯塵外面購買的一處府邸上,當沈逸回來的時候,在一個僕人的引領下走了進去。 宴會很大,正如沈逸所說的一樣,參加的都是天威堂真傳弟子一級的任務。 像精英跟普通弟子這些,根本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沈嘯塵正在飲酒交談,看到沈逸進來,又看到空無一人的後面,皺眉問道:“沈逸,怎麼沒看到方休?” 聽到方休兩個字,宴會吵雜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逸的身上。 “大人,方休拒絕前來,而且還打傷了小人!” 沈逸身體一顫,不敢隱瞞,慌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他沒有隱瞞,也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 他知道沈嘯塵的為人,別看一臉正氣,其實也是心狠手辣的很,要是被對方發現他說假話,只怕活不到明天。 沈逸的話說完,場面維持著安靜,沈嘯塵剛毅的臉龐卻微微扭曲了起來,握著酒杯的手也是青筋暴起。 啪! 青銅鑄成的酒杯化為了齏粉,酒水順著他的手掌流淌下來,但是沈嘯塵沒有絲毫察覺。 看著周圍人的臉色,沈嘯塵好像看到了嘲笑。 方休的做法,等於是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而且還是當眾抽的那種。 沈嘯塵微微閉上了眼睛,隨後睜開說道:“你沒有跟他說明,你的身份來意嗎?” “小人已經說過了!” “好,好得很!” 沈嘯塵怒極而笑,說道:“看來我們這位方真傳架子還真是夠大,連同為真傳的面子都不願意賣一分。 尚且還是真傳的時候就這麼囂張,真等成了候選聖子,眼中已然沒了我們這等人的存在了吧!” 頂點 ------------

崔星南冷眼看著身邊的人,一言不發,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而周圍的人,也都神色各異,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但是無一例外的,這些人全部都是真傳的身份。

在這些人當中,以一個國字臉的青年隱隱為眾人之首。

“諸位!”

沈嘯塵環視一週,朗聲說道:“相信大家都得到訊息,候選聖子的名額如今落在了那方休的手中,不知大家有什麼想法?”

“這是堂主決定的事情,豈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一聲輕笑,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沈嘯塵看向開口說話之人,面色不變說道:“江兄話雖不錯,可是候選聖子的名額能者居之,江兄不要告訴你一點都不心動。”

“心動又怎樣,在座的誰不心動,是你沈嘯塵不心動,還是我江森不心動,還是在座的真傳都不心動?

但是心動又怎樣,搶下來你真以為你沈嘯塵能保得住?”

江森毫不留情的譏諷說道。

候選聖子的名額誰都看中,他自然也是看中。

但是對於沈嘯塵的嘴臉,江森是一直都很是反感。

大家都是真傳,偏偏對方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高人一等一般,江森對這種人最是看不慣。

所以在沈嘯塵開口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沈嘯塵眼眸中出現一股怒火,但是隨即隱匿了下去,淡淡說道:“沈某自然也是心動,況且堂主做的決定沒錯,但是你們真的甘心任由候選聖子的名額落在方休的手中?

武者必爭,要是能成為候選聖子,必然可以得到教中的大力栽培。

到時候別說先天,就算宗師之境也不再是奢望,甚至能有機會一窺宗師之上的境界。

這樣的機緣,難道真要白白落入他人手中?”

這話一出,就連江森都沉默了一下。

沈嘯塵說的很直白,卻正好是他們這些真傳的命脈所在。

真傳是不錯,可是也只是一堂的真傳,上不得正天教真正的大場面。

可要是能成為候選聖子,那麼必然可以進入教中強者的眼中,到時候得到一點指點栽培,就遠不止現在的成就。

“況且!”

沈南山話鋒一轉,接著說道:“方休此人心胸狹隘,心狠手辣,鄒兄不過跟他切磋討教一番就被他直接廢除了武功。

而且得到訊息,離開正天教後鄒兄遇到了強人襲擊,已經遇害身亡。

沈某相信,鄒兄的死跟方休絕對脫不了幹係。

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成為教中的候選聖子,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日後若真騰飛而起,諸位以後行事恐怕就要如履薄冰了。”

“鄒必成死了?”

“死了,而且還是被人強勢鎮殺的那種。”

砰!一人拍案而起,怒聲說道:“豈有此理,方休當真敢趕盡殺絕,鄒兄已經是一個廢人他竟然還不放過。”

聞言,沈嘯塵義憤填膺的說道:“不錯,我等同為天威堂真傳,意氣之爭一時失手傷人也就算了,方休卻是明目張膽廢掉鄒兄不說,現在還要趕盡殺絕。

真要任由他這麼下去,天威堂的規矩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崔星南冷眼旁觀,看著逐漸被沈嘯塵慢慢挑動情緒的部分真傳,仍然是一言不發。

要是平時,真傳之間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都會在表面上保持一點同門之誼。

可是現在候選聖子顯然讓他們都失去撕掉臉上的面紗,真正露出猙獰的獠牙。

不說別的,崔星南自己也會候選聖子的名額心動。

但是他更清楚的是,方休的實力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候選聖子的名額也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在沒有可能的前提下,崔星南對這縹緲的希望並不感興趣。

“崔兄,聽聞你曾經跟方休接觸過,不知道你對他有什麼瞭解?”

聽到這話,崔星南淡笑說道:“崔某跟他不過萍水相逢,又哪能談得上什麼瞭解,沈兄只怕是問錯人了。”

崔星南矢口否認,沈嘯塵輕笑一下也不追問,而是看向其餘人說道:“不管是因為鄒兄,還是因為其他,規矩始終都是規矩。

有的人新來,不懂得規矩,那我們作為師兄的就有義務教一教,你們說對吧?”

“不錯!”

“……”

轟!

真氣震動,一個經脈再度衝破,方休豁然間睜開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濃白的氣體,將地面擊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洞。

後天後期!

經過半個月左右的修煉,方休將阿羅漢天功第四層修習的差不多,修為也重新恢復到了後天後期的水準。

哪怕是距離後天巔峰,也只是一步之遙。

武功進境到了這種地步,方休已經感覺此時的他,並不比之前半步先天的他弱多少了,或者說已經不在伯仲之間。

阿羅漢天功到底是絕世武學,冥想修煉出來的真氣純粹至極,遠不是他之前那一身雜七雜八拼湊起來的真氣可以比擬的。

也就是說,哪怕此刻離開了系統,方休自身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高手,而不再是那個失去了系統光環籠罩之後,只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如今修為雖不到半步先天,可實則一身實力已然恢復了巔峰,方休終於結束了這半個月的苦修。

過猶不及的道理,是個人都明白。

一味的苦修並不一定就能快速的增進修為,到了現在,方休已經感覺到修煉起來有些晦澀。

再閉關苦修下去,也只是徒勞浪費時間。

既然這樣,倒不如先行出關,做一下別的事情,張弛有度之下才能走的更加長遠。

咿呀!

緊閉的房門推開,方休從中走了出來,一縷陽光照射到他的臉上,沒能讓他眼睛眯起,而是跟陽光對視了起來。

奇異的感覺從他的心頭升起,腦海中的他似乎也清晰了一些,真氣湧動了一下彷彿有破鏡的跡象。

但是,很快這種感覺消失,一切都回歸了正常。

方休嘴角淡淡一笑,他知道,他距離後天巔峰已經不遠了。

“大人,昨日有人前來尋你,但是你在閉關所以我給回絕了,今日恰好他又過來了,正在外面等候,不知是否要見一見?”

“那就見一見吧。”

“大人跟我來!”

跟在阿三身後,方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雙眼眯起細長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裡來回踱步。

方休一出現,那人頓時走上前來,拱手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方休方真傳吧!”

“你是何人?”

方休看著眼前之人,對話說話看著客氣,可舉止仍然有種傲慢的態度在裡面。

只是他掩藏的很好,一般人很難發現的了。

聞言,那人眼中有了一絲不悅,不過還是回答:“我名沈逸,這次前來是有個宴會想要邀請方真傳前去的。”

“沒空!”

方休直接了當的回道。

沈逸臉色一僵,有些不悅說道:“方真傳何必這麼急著拒絕,要知道這次宴會邀請的可是各大真傳,方真傳要是不去,豈不是可惜。”

“沒空。”

“方真傳……”

沈逸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他的身份地位說是不高,可跟在沈嘯塵的身邊,誰沒有賣他幾分面子。

要知道就算都是真傳,也是有高低上下之分的。

沈嘯塵號稱天威堂第一真傳,他沾著沈嘯塵的光,跟在沈嘯塵的身邊也得了不少尊敬。

可是方休顯然是沒有賣他面子的打算,這樣沈逸心中一股怒火逐漸湧起。

“送客!”

“方真傳,我乃是沈嘯塵沈真傳……”

“滾!”

方休眼神一冷,一聲爆喝響起,一口純白氣體轟擊在沈逸的身上,將他轟的跌飛了出去。

咳咳!

沈逸如遭雷擊,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從他口中傳出。

方休說道:“方某沒興趣參加什麼宴會,看在你沒有動手的份上,現在給你個機會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方某不管你是誰的人都沒有用。

信不信方某若是要殺你,你邁不出半步,你身後的人也保不住你。”

聲音平淡,可是話中的殺意卻讓沈逸膽寒。

說到底,他也只是藉著沈嘯塵的名號才能有幾分底氣,真要論及實力他也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一流武者罷了。

遇到不賣沈嘯塵面子的,他在這些真傳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個揮手可殺的螻蟻。

因為他不算是天威堂的弟子,只能算是沈嘯塵的親信,方休要是殺他,最多惹怒沈嘯塵,但天威堂不會去追究方休的責任。

“方真傳的話,我一定帶到,告辭!”

沈逸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平緩了一下疼痛,隨即轉身離去。

他不敢多留,方休一口氣就能讓他受創,真要動手他決計撐不過一招。

阿三看著沈逸遠離的背影,在一旁說道:“大人,你這麼拒絕的話,是否會引起其他真傳的敵視,你以後在天威堂行事,他們恐怕會在暗中使拌。”

“就算不這麼做,他們也不會跟我是同一路人。”

方休神色冷寂,說道:“候選聖子的名額誰都想要,這名額落在我的手上,就註定我跟他們是要站在對立面上的。

既然早晚都是敵人,那麼何必假惺惺的浪費時間。

這種鴻門宴,還是留給他們自己吧,若真不知好歹,誰伸出的爪子就剁了誰的,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有這個膽子!”

別人或許會考慮很多,畢竟得罪一堂的真傳可不是兒戲。

但是方休卻不需要考慮這麼多。

天威堂的真傳,在他人看來是天才,是妖孽。

可在方休看來,也只是那麼一回事。

以他如今的實力,這些還只在一流後天徘徊的所謂真傳,早已經不夠資格入他的眼,他要真想動手,一個人就足以滅了這些所謂的真傳。

哪怕單純打破了天人界限的強者,也不再是方休的目標,真正能讓他重視的,只有像七絕劍聖跟尹陽成這等先天極境後期頂峰的強者才行。

實力,註定了他的眼界目標。

沈嘯塵的這些把戲,在方休看來可笑到了極點。

聞言,阿三也不再多說什麼。

方休胸有成竹,那麼他作為方休的親信,只要遵從方休的命令也就夠了。

況且阿三也不認為,這些真傳真的能夠對方休造成威脅。

被方休打傷,沈逸陰沉著臉色離開。

越想,沈逸心中就越是憤怒。

他什麼遭受過這樣的待遇,可是方休的實力跟身份地位,都讓沈逸心中一陣無力。

對方的身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真傳親信可以輕易報復的了的。

宴會是在沈嘯塵外面購買的一處府邸上,當沈逸回來的時候,在一個僕人的引領下走了進去。

宴會很大,正如沈逸所說的一樣,參加的都是天威堂真傳弟子一級的任務。

像精英跟普通弟子這些,根本沒有資格踏入這裡。

沈嘯塵正在飲酒交談,看到沈逸進來,又看到空無一人的後面,皺眉問道:“沈逸,怎麼沒看到方休?”

聽到方休兩個字,宴會吵雜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逸的身上。

“大人,方休拒絕前來,而且還打傷了小人!”

沈逸身體一顫,不敢隱瞞,慌忙將事情說了出來。

他沒有隱瞞,也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

他知道沈嘯塵的為人,別看一臉正氣,其實也是心狠手辣的很,要是被對方發現他說假話,只怕活不到明天。

沈逸的話說完,場面維持著安靜,沈嘯塵剛毅的臉龐卻微微扭曲了起來,握著酒杯的手也是青筋暴起。

啪!

青銅鑄成的酒杯化為了齏粉,酒水順著他的手掌流淌下來,但是沈嘯塵沒有絲毫察覺。

看著周圍人的臉色,沈嘯塵好像看到了嘲笑。

方休的做法,等於是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而且還是當眾抽的那種。

沈嘯塵微微閉上了眼睛,隨後睜開說道:“你沒有跟他說明,你的身份來意嗎?”

“小人已經說過了!”

“好,好得很!”

沈嘯塵怒極而笑,說道:“看來我們這位方真傳架子還真是夠大,連同為真傳的面子都不願意賣一分。

尚且還是真傳的時候就這麼囂張,真等成了候選聖子,眼中已然沒了我們這等人的存在了吧!”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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