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敗神宗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4,286·2026/3/26

一責令旨,昭告天下。 預示著朝廷跟天魔殿的決裂。 原本就動盪的北州,此時更是風雨飄搖。 對於朝廷給出的令旨,江湖不少勢力都保持一個謹慎觀望的態度。 畢竟天魔殿積威多年,鎮州門派的底蘊讓所有人都明白不會那麼簡單。 朝廷跟天魔殿之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對於天魔殿,所有人都不是很看好,一個鎮州門派比之定鼎九州的神武來說,還是有些差距的。 都不論是天魔殿,還是神武,都不是這些人可以輕易招惹的起。 在雙方沒有真正出現天秤嚴重傾斜的時候,都不會輕易的站位。 攪入其中,一個不慎就可能會粉身碎骨。 …… 傅峻越看著眼前之人,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呂全則是鄭重說道:“傅掌門可要想清楚了,這個機會一旦錯失,日後將不會再有第二個機會給敗神宗!” “這個事情,本座還需要思量一番!” 傅峻越沒有立即答應呂全的條件,而是陷入了沉思。 誠然如呂全所說,眼下的機會對於敗神宗來說,的確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時機。 北州中,天魔殿鎮壓一州。 其下有四大頂尖勢力,其一就是敗神宗。 北州一州之地,便有四個頂尖勢力存在,資源爭奪分配的極為緊張,更別說還有天魔殿掌控大部分。 敗神宗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小,在北州中也地位不低。 但傅峻越很清楚,現在敗神宗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的地步,要是不能再前一步,那麼只能漸漸陷入衰落。 但頂尖勢力已經是一個尋常勢力的頂點。 要想將手伸出北州,那麼就會面臨別的大州勢力的敵對。 如此一來,要想更進一步唯有取締天魔殿的地位才有可能做到。 只是傅峻越知道,以敗神宗的實力要跟天魔殿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眼下呂全前來,帶來的還有皇甫擎蒼的旨意,瞬間就將他逼入了兩難的抉擇裡面。 如果同意呂全的建議,那麼敗神宗等於是站在了朝廷這一邊,要是不同意,那麼就等於跟朝廷作對。 不管是哪一個選擇,對敗神宗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傅峻越有心想要中立,但是卻沒有這個可能。 有些時候,中立是等若兩邊都不討好,朝廷也不會給到他中立的機會。 傅峻越甚至可以確定,如果他拒絕了呂全,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朝廷的強者降臨他敗神宗。 呂全說道:“傅宗主,天魔殿說到底只是一個江湖勢力,就算再強盛又有什麼資格跟朝廷對抗,覆滅只是遲早的事情。 陛下只是考慮到,天魔殿覆滅之後,北州會陷入動盪,需要有一個勢力來穩定北州的局面。 要是敗神宗不願意,我相信其餘幾個宗門會有興趣同意。 機會稍縱即逝,傅宗主還是早些下定決心的好。” 說著,不待傅峻越開口,呂全接著說道:“而且敗神宗數百年的基業,我相信傅宗主也不願意看著敗神宗沒落下去。 武道必爭,要是不爭,那麼就等於將機會拱手相讓。 他日敗神宗要是因此而衰落覆滅,傅宗主可會心中有愧?” “呂神捕是什麼意思!” 傅峻越眼神一凝,一股氣勢驟然壓在呂全身上,猶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轟! 呂全怡然不懼,一股氣勢瞬間相抗,鄭重說道:“我什麼意思,傅宗主應該很清楚,陛下將這個機會給敗神宗,要是敗神宗不知珍惜,自然會有珍惜這個機會的人。 此次前來,我是帶了極大誠意而來,傅宗主可不要不識好歹。 這神州浩土,還是姓皇甫的。” 話落。 兩人都保持了沉默,四目對視了良久。 兩者間的氣勢如海浪般潮湧不斷,恐怖的威壓隨之席捲而來。 半響,傅峻越將氣勢猛然間一收,臉上冷意盡去,淡笑說道:“呂神捕何必較真,朝廷給的機會本座自然是看的清楚。 敗神宗數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本座手中,朝廷的條件敗神宗可以答應。 但是要想讓敗神宗充當前鋒,那麼恕本座不能從命。” “傅宗主可以放心,這一次朝廷會是主力,敗神宗只要從旁協助就行。” “天魔殿有趙玄機在,這一次莫非陛下會親自出手?” 傅峻越凝神問道。 下了決定,那麼就要面臨天魔殿的問題。 身為敗神宗的宗主,自然明白趙玄機的可怕之處。 要能解決到趙玄機的威脅,那麼天魔殿的威勢必然大減,可要是不能解決趙玄機,那麼覆滅天魔殿也只是一個笑話。 呂全說道:“朝廷的實力豈是一個天魔殿可以比擬,趙玄機再是厲害也掀不起風浪,此事陛下早有計劃,傅宗主就不必過於擔憂。 陛下希望敗神宗能將北州江湖勢力整合起來,以免這些人跟天魔殿同流合汙,到時候朝廷清算之下,可就是人頭滾滾。 至於具體如何行事,相信傅宗主也會知曉。 告辭!” 呂全也不待傅峻越答話,起身徑直離去。 傅峻越身形不動,任由呂全離開。 “朝廷……天魔殿……” 傅峻越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有堅定的神色迸現。 如呂全所說的一樣,北州頂尖門派不止敗神宗一家,他如果不同意呂全的提議,那麼別的勢力不一定能夠如此。 這個機會對敗神宗重要,對其他人來說一樣重要。 要是他拒絕錯失了這個機會,傅峻越不能肯定敗神宗還能保持現在的狀態。 傅峻越不是憂猶寡斷的人,既然做了決定,那麼就不會後悔。 而且,自呂全離開敗神宗的那一刻起,他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朝廷的動作,所影響的不只是北州一地。 江湖中,也隨之暗流湧動。 天魔殿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天魔殿一家勢力的事情。 那些真正站在江湖頂端的勢力,更是明白這是神武所釋放出來的一個訊號。 方休也在同一天,得到了武鼎言的傳訊。 大殿中。 武鼎言已然出現在了那裡,方休步入大殿後,正好看到武鼎言當面。 “見過尊者!” ------------ 被方休盯著,符九臉色微微一動,說道:“這些年來,禹州能安定至今,得虧正天教的付出以及功勞。 千機門能安然發展,也幸得貴教之功。 區區血影針,即是對聖子的賀禮,也是千機門對貴教的一番心意。” 符九言語說的誠懇,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但方休依舊不為所動,臉色淡漠的看著符九。 在他看來,所謂恩德,在這些門派勢力面前都是一個笑話。 何況千機門更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在江湖中的名聲也算不得多好。 所以對於符九的話,方休只當做是一個笑話聽一聽。 符九說完,時刻注意著方休的臉色變化。 當看到方休一臉淡漠的時候,心中也是一沉。 方休比他預想中的,還要麻煩。 原先他以為方休年紀輕輕就成為武道宗師,修為雖然厲害,但是心性恐怕還沒有那麼老成。 現在看來,卻是他想差了。 符九哈哈一笑,絲毫不覺得尷尬,說道:“說起來老夫此來,的確還有一件事情,希望聖子可以施以援手。 作為報答,我千機門願意將記載血影針的一切相贈。” “本座不過只是一個末學後輩,又有什麼能幫的了千機門的?” 方休平靜說道。 報酬越大,事情就越是不簡單。 血影針對他來說用處不大,但這不能抹除血影針的作用。 能夠對付武道宗師的暗器,放到江湖中那也是萬金難尋的至寶。 千機門要是將血影針貢獻出來,等於是憑白削弱了自身的實力,從而助漲他正天教。 這樣損人利己的做法,方休可是一點都不信。 “方聖子過謙了,聖子能鎮殺墨傾池,更能殺死絕世強者,比之老輩強者都要強的多,聖子之名江湖中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符九推崇了一番,頓了頓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孔雀翎據老夫瞭解,乃是上古之時孔雀山莊的鎮莊之寶,早已消失多年。 如今孔雀翎在聖子手中再度綻放光華,天下第一暗器的名頭可是響亮的緊。 我千機門苦心專研暗器一道,對於孔雀翎也是好奇的緊,只是孔雀山莊覆滅之後,孔雀翎也跟著失蹤,任憑如何尋找都沒有下落。 老夫希望聖子能夠借孔雀翎圖紙一觀,除卻血影針之外,千機門更願意將一尊堪比武道宗師的傀儡贈予聖子!” 聞言,方休眼睛微眯,淡笑說道:“原來符長老是為了孔雀翎而來,只是可惜的是,本座手中也並無孔雀翎的製作圖紙。 那一枚孔雀翎不過是本座機緣巧合得到的罷了,恐怕要讓符長老失望了。” 到了現在,方休已然明白符九的來意。 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的名頭的確的有很大的吸引力。 這才過了多久,千機門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只是顧忌正天教的存在,千機門並沒有用什麼激進的手段,而是採取了折中的辦法。 對於符九說的條件,方休心中嗤之以鼻。 一門血影針的製作方法,加上一尊堪比武道宗師的傀儡,這兩樣東西加起來的確算得上價值巨大,甚至不比一個一流門派的舉派之力要低。 但也要看跟什麼東西來對比。 要是跟孔雀翎來對比的話,這些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符九妄圖用一門所謂的血影針加一尊傀儡,就來換取孔雀翎的圖紙,明擺著是來空手套白狼的。 不要說他沒有,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跟對方去交換。 除非,他腦抽了。 方休的拒絕,在符九的預料之中,他也清楚僅憑藉這兩樣東西換到孔雀翎的機率不大,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罷了。 成就自然最好,不成也在預料當中。 “千機門願意再出一枚武道金丹外加一卷絕世強者手札,不知聖子以為如何?” 這一次,符九說的很是自信。 一枚武道金丹,乃是蘊含了武道金丹境強者的全部感悟。 吞服一枚武道金丹,甚至可以立地成為武道金丹境的強者。 當然,吞服武道金丹也不是百分百會繼承其中的力量。 而要想得到一枚武道金丹,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一位武道金丹境強者的性命。 至於絕世強者手札,那更是一位絕世強者於武道的感悟。 絕世強者的感悟何其浩瀚,哪怕只是一丁點,都非其他人所能想象的。 要能從中參悟出一點感悟,說不得會武道修為大進,從而一步登天。 就算是絕世強者,想要留下一份感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不輕。 可以說,千機門這一次給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一瞬間,方休就心動了。 不得不說,符九所說的的確符合他的心意。 要是他有孔雀翎圖紙,說不定還真就跟對方交換了。 畢竟孔雀翎這等暗器,就算有了圖紙也不是一定可以成功,就算成功了所要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不然的話,當年孔雀山莊就不會只有區區數枚孔雀翎的存在。 這段時間裡,方休也查閱了不少有關於孔雀山莊的記載,於孔雀山莊已經是有了不少的瞭解。 “千機門給的代價的確吸引人,要是本座手中有孔雀翎的圖紙,說不定就跟符長老交換了,可惜的是本座並沒有。” “聖子既然說沒有,老夫自然是相信的。” 符九臉色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再多談這個話題,拱手說道:“既然聖子手中沒有孔雀翎的圖紙,那也是千機門的損失。 這次老夫將本門的心意帶到,那一枚血影針還希望聖子收下。 另外叨擾聖子許久,老夫就先告辭了!” 說完,符九站起身來。 方休也是起身,微微抱拳說道:“千機門如此厚禮本座已然記下,符長老還請慢走,就不送了!” “方聖子,告辭!” 符九告辭離去。 方休放下手,目光落向了桌面擺放的血影針。 雖然他沒有見識過血影針的威力,但也不懷疑符九的話,對於千機門能研究出這等暗器,心中也是頗為訝異。 “我手中沒有孔雀翎圖紙,只怕那符九未必就會相信。” “不過信也好不信也罷,要是不識好歹,哼!” 方休從血影針上移開了目光,看向已然空無一人的外面,心中泛起冷意。 ------------

一責令旨,昭告天下。

預示著朝廷跟天魔殿的決裂。

原本就動盪的北州,此時更是風雨飄搖。

對於朝廷給出的令旨,江湖不少勢力都保持一個謹慎觀望的態度。

畢竟天魔殿積威多年,鎮州門派的底蘊讓所有人都明白不會那麼簡單。

朝廷跟天魔殿之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對於天魔殿,所有人都不是很看好,一個鎮州門派比之定鼎九州的神武來說,還是有些差距的。

都不論是天魔殿,還是神武,都不是這些人可以輕易招惹的起。

在雙方沒有真正出現天秤嚴重傾斜的時候,都不會輕易的站位。

攪入其中,一個不慎就可能會粉身碎骨。

……

傅峻越看著眼前之人,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呂全則是鄭重說道:“傅掌門可要想清楚了,這個機會一旦錯失,日後將不會再有第二個機會給敗神宗!”

“這個事情,本座還需要思量一番!”

傅峻越沒有立即答應呂全的條件,而是陷入了沉思。

誠然如呂全所說,眼下的機會對於敗神宗來說,的確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時機。

北州中,天魔殿鎮壓一州。

其下有四大頂尖勢力,其一就是敗神宗。

北州一州之地,便有四個頂尖勢力存在,資源爭奪分配的極為緊張,更別說還有天魔殿掌控大部分。

敗神宗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小,在北州中也地位不低。

但傅峻越很清楚,現在敗神宗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的地步,要是不能再前一步,那麼只能漸漸陷入衰落。

但頂尖勢力已經是一個尋常勢力的頂點。

要想將手伸出北州,那麼就會面臨別的大州勢力的敵對。

如此一來,要想更進一步唯有取締天魔殿的地位才有可能做到。

只是傅峻越知道,以敗神宗的實力要跟天魔殿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眼下呂全前來,帶來的還有皇甫擎蒼的旨意,瞬間就將他逼入了兩難的抉擇裡面。

如果同意呂全的建議,那麼敗神宗等於是站在了朝廷這一邊,要是不同意,那麼就等於跟朝廷作對。

不管是哪一個選擇,對敗神宗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傅峻越有心想要中立,但是卻沒有這個可能。

有些時候,中立是等若兩邊都不討好,朝廷也不會給到他中立的機會。

傅峻越甚至可以確定,如果他拒絕了呂全,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朝廷的強者降臨他敗神宗。

呂全說道:“傅宗主,天魔殿說到底只是一個江湖勢力,就算再強盛又有什麼資格跟朝廷對抗,覆滅只是遲早的事情。

陛下只是考慮到,天魔殿覆滅之後,北州會陷入動盪,需要有一個勢力來穩定北州的局面。

要是敗神宗不願意,我相信其餘幾個宗門會有興趣同意。

機會稍縱即逝,傅宗主還是早些下定決心的好。”

說著,不待傅峻越開口,呂全接著說道:“而且敗神宗數百年的基業,我相信傅宗主也不願意看著敗神宗沒落下去。

武道必爭,要是不爭,那麼就等於將機會拱手相讓。

他日敗神宗要是因此而衰落覆滅,傅宗主可會心中有愧?”

“呂神捕是什麼意思!”

傅峻越眼神一凝,一股氣勢驟然壓在呂全身上,猶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轟!

呂全怡然不懼,一股氣勢瞬間相抗,鄭重說道:“我什麼意思,傅宗主應該很清楚,陛下將這個機會給敗神宗,要是敗神宗不知珍惜,自然會有珍惜這個機會的人。

此次前來,我是帶了極大誠意而來,傅宗主可不要不識好歹。

這神州浩土,還是姓皇甫的。”

話落。

兩人都保持了沉默,四目對視了良久。

兩者間的氣勢如海浪般潮湧不斷,恐怖的威壓隨之席捲而來。

半響,傅峻越將氣勢猛然間一收,臉上冷意盡去,淡笑說道:“呂神捕何必較真,朝廷給的機會本座自然是看的清楚。

敗神宗數百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本座手中,朝廷的條件敗神宗可以答應。

但是要想讓敗神宗充當前鋒,那麼恕本座不能從命。”

“傅宗主可以放心,這一次朝廷會是主力,敗神宗只要從旁協助就行。”

“天魔殿有趙玄機在,這一次莫非陛下會親自出手?”

傅峻越凝神問道。

下了決定,那麼就要面臨天魔殿的問題。

身為敗神宗的宗主,自然明白趙玄機的可怕之處。

要能解決到趙玄機的威脅,那麼天魔殿的威勢必然大減,可要是不能解決趙玄機,那麼覆滅天魔殿也只是一個笑話。

呂全說道:“朝廷的實力豈是一個天魔殿可以比擬,趙玄機再是厲害也掀不起風浪,此事陛下早有計劃,傅宗主就不必過於擔憂。

陛下希望敗神宗能將北州江湖勢力整合起來,以免這些人跟天魔殿同流合汙,到時候朝廷清算之下,可就是人頭滾滾。

至於具體如何行事,相信傅宗主也會知曉。

告辭!”

呂全也不待傅峻越答話,起身徑直離去。

傅峻越身形不動,任由呂全離開。

“朝廷……天魔殿……”

傅峻越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有堅定的神色迸現。

如呂全所說的一樣,北州頂尖門派不止敗神宗一家,他如果不同意呂全的提議,那麼別的勢力不一定能夠如此。

這個機會對敗神宗重要,對其他人來說一樣重要。

要是他拒絕錯失了這個機會,傅峻越不能肯定敗神宗還能保持現在的狀態。

傅峻越不是憂猶寡斷的人,既然做了決定,那麼就不會後悔。

而且,自呂全離開敗神宗的那一刻起,他也沒有後悔的餘地。

朝廷的動作,所影響的不只是北州一地。

江湖中,也隨之暗流湧動。

天魔殿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天魔殿一家勢力的事情。

那些真正站在江湖頂端的勢力,更是明白這是神武所釋放出來的一個訊號。

方休也在同一天,得到了武鼎言的傳訊。

大殿中。

武鼎言已然出現在了那裡,方休步入大殿後,正好看到武鼎言當面。

“見過尊者!”

------------

被方休盯著,符九臉色微微一動,說道:“這些年來,禹州能安定至今,得虧正天教的付出以及功勞。

千機門能安然發展,也幸得貴教之功。

區區血影針,即是對聖子的賀禮,也是千機門對貴教的一番心意。”

符九言語說的誠懇,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但方休依舊不為所動,臉色淡漠的看著符九。

在他看來,所謂恩德,在這些門派勢力面前都是一個笑話。

何況千機門更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在江湖中的名聲也算不得多好。

所以對於符九的話,方休只當做是一個笑話聽一聽。

符九說完,時刻注意著方休的臉色變化。

當看到方休一臉淡漠的時候,心中也是一沉。

方休比他預想中的,還要麻煩。

原先他以為方休年紀輕輕就成為武道宗師,修為雖然厲害,但是心性恐怕還沒有那麼老成。

現在看來,卻是他想差了。

符九哈哈一笑,絲毫不覺得尷尬,說道:“說起來老夫此來,的確還有一件事情,希望聖子可以施以援手。

作為報答,我千機門願意將記載血影針的一切相贈。”

“本座不過只是一個末學後輩,又有什麼能幫的了千機門的?”

方休平靜說道。

報酬越大,事情就越是不簡單。

血影針對他來說用處不大,但這不能抹除血影針的作用。

能夠對付武道宗師的暗器,放到江湖中那也是萬金難尋的至寶。

千機門要是將血影針貢獻出來,等於是憑白削弱了自身的實力,從而助漲他正天教。

這樣損人利己的做法,方休可是一點都不信。

“方聖子過謙了,聖子能鎮殺墨傾池,更能殺死絕世強者,比之老輩強者都要強的多,聖子之名江湖中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符九推崇了一番,頓了頓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孔雀翎據老夫瞭解,乃是上古之時孔雀山莊的鎮莊之寶,早已消失多年。

如今孔雀翎在聖子手中再度綻放光華,天下第一暗器的名頭可是響亮的緊。

我千機門苦心專研暗器一道,對於孔雀翎也是好奇的緊,只是孔雀山莊覆滅之後,孔雀翎也跟著失蹤,任憑如何尋找都沒有下落。

老夫希望聖子能夠借孔雀翎圖紙一觀,除卻血影針之外,千機門更願意將一尊堪比武道宗師的傀儡贈予聖子!”

聞言,方休眼睛微眯,淡笑說道:“原來符長老是為了孔雀翎而來,只是可惜的是,本座手中也並無孔雀翎的製作圖紙。

那一枚孔雀翎不過是本座機緣巧合得到的罷了,恐怕要讓符長老失望了。”

到了現在,方休已然明白符九的來意。

天下第一暗器,孔雀翎的名頭的確的有很大的吸引力。

這才過了多久,千機門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只是顧忌正天教的存在,千機門並沒有用什麼激進的手段,而是採取了折中的辦法。

對於符九說的條件,方休心中嗤之以鼻。

一門血影針的製作方法,加上一尊堪比武道宗師的傀儡,這兩樣東西加起來的確算得上價值巨大,甚至不比一個一流門派的舉派之力要低。

但也要看跟什麼東西來對比。

要是跟孔雀翎來對比的話,這些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符九妄圖用一門所謂的血影針加一尊傀儡,就來換取孔雀翎的圖紙,明擺著是來空手套白狼的。

不要說他沒有,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跟對方去交換。

除非,他腦抽了。

方休的拒絕,在符九的預料之中,他也清楚僅憑藉這兩樣東西換到孔雀翎的機率不大,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試探一下罷了。

成就自然最好,不成也在預料當中。

“千機門願意再出一枚武道金丹外加一卷絕世強者手札,不知聖子以為如何?”

這一次,符九說的很是自信。

一枚武道金丹,乃是蘊含了武道金丹境強者的全部感悟。

吞服一枚武道金丹,甚至可以立地成為武道金丹境的強者。

當然,吞服武道金丹也不是百分百會繼承其中的力量。

而要想得到一枚武道金丹,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一位武道金丹境強者的性命。

至於絕世強者手札,那更是一位絕世強者於武道的感悟。

絕世強者的感悟何其浩瀚,哪怕只是一丁點,都非其他人所能想象的。

要能從中參悟出一點感悟,說不得會武道修為大進,從而一步登天。

就算是絕世強者,想要留下一份感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不輕。

可以說,千機門這一次給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一瞬間,方休就心動了。

不得不說,符九所說的的確符合他的心意。

要是他有孔雀翎圖紙,說不定還真就跟對方交換了。

畢竟孔雀翎這等暗器,就算有了圖紙也不是一定可以成功,就算成功了所要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不然的話,當年孔雀山莊就不會只有區區數枚孔雀翎的存在。

這段時間裡,方休也查閱了不少有關於孔雀山莊的記載,於孔雀山莊已經是有了不少的瞭解。

“千機門給的代價的確吸引人,要是本座手中有孔雀翎的圖紙,說不定就跟符長老交換了,可惜的是本座並沒有。”

“聖子既然說沒有,老夫自然是相信的。”

符九臉色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再多談這個話題,拱手說道:“既然聖子手中沒有孔雀翎的圖紙,那也是千機門的損失。

這次老夫將本門的心意帶到,那一枚血影針還希望聖子收下。

另外叨擾聖子許久,老夫就先告辭了!”

說完,符九站起身來。

方休也是起身,微微抱拳說道:“千機門如此厚禮本座已然記下,符長老還請慢走,就不送了!”

“方聖子,告辭!”

符九告辭離去。

方休放下手,目光落向了桌面擺放的血影針。

雖然他沒有見識過血影針的威力,但也不懷疑符九的話,對於千機門能研究出這等暗器,心中也是頗為訝異。

“我手中沒有孔雀翎圖紙,只怕那符九未必就會相信。”

“不過信也好不信也罷,要是不識好歹,哼!”

方休從血影針上移開了目光,看向已然空無一人的外面,心中泛起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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