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回來
踏入禹州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方休心底油然升起。
武鼎言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回來了!”
“回來了!”
聞言,方休點了點頭說道。
武鼎言說道:“本尊察覺到你動用了我那一尊神念化身,朝陽府中又有驚天劍意升起,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劍三!”
“劍三?”
武鼎言怔了一下,旋即沉聲說道:“劍宗的十八劍侍,如此說來倒也配得上那股驚天動地的劍意。”
“尊者對十八劍侍很瞭解?”
方休開口問道。
對於劍宗的十八劍侍,他也有要了解的想法。
劍三不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十八劍侍,之前也曾遇到過劍十三等人,同樣也都是十八劍侍中的一位。
可是不同的是,劍十三等人修為不過先天極境,雖說先天極境的修為在江湖中不算是弱者,但比之劍三而言,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同為十八劍侍,修為差別跨度卻這麼大,不得不讓他好奇。
就如同正天教三曜尊者一樣,齊名的人每一個都是絕世強者,從沒有武道宗師能夠稱尊。
“十八劍侍是劍宗的底蘊,自劍宗成立以來就已存在,強盛之時十八劍侍修為最弱者都是武道金丹一級的強者。
只是經過多年變遷,十八劍侍多有更迭,實力已是不復往昔。
不過依舊有老牌的十八劍侍存活下來,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修為臻至一個恐怖境地的強者。
那個劍三,應該就是其中的一位。”
武鼎言解釋說道。
“任何自上古存活下來的勢力,都沒有那麼簡單,究竟藏有多少底蘊,都是一個未知的事情。”
“劍宗在上古之時,更是頂尖的勢力,瘦死駱駝比馬大,哪怕眼下劍宗沒落,其中依舊有那麼幾位強者坐鎮。”
“這些也許自上古存活下來的強者,每一個都稱得上深不可測。”
方休沉聲說道:“當真有人能從上古存活至今?”
“上古至今不過千年,絕世強者的壽元雖說大限就是千年,可世間終究是有別的手段,可以延長壽命。
只是這種方法極為罕見,真正能夠突破千年大限的,估計也不會太多。
不過這些手段,也終於是杯水車薪罷了!”
武鼎言說道。
對於這些所謂的秘法,他是極為的不屑。
到了那等境界,已經是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再是苟延殘喘也只是多活一些時日,終究是要隕落在時間長河當中。
而且為了保命,這些人基本都是作為底牌一樣隱世不出,不到生死關頭都不會真的出手。
甚至是連踏出閉關的大門一步,都有可能面臨隕落的危險。
說是活著,實則生不如死。
對於這樣的人,武鼎言並不怎麼看的起眼。
聞言,方休才算是知道江湖上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雖然武鼎言話語中多有不屑,可不代表他就能無視這樣的存在。
武鼎言頓了頓,說道:“劍主的傳承可有拿到手?”
“拿到了。”
方休沒有隱瞞,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打算,直言說道。
要是在他成為正天教聖子之前,劍主傳承的訊息需要隱瞞住,不能隨意透露。
可當他成為聖子之後,已經不再有這樣的擔憂跟問題。
武鼎言點頭說道:“劍主到底是破碎虛空的強者,劍主傳承中擁有的玄妙誰也不清楚,你要是能從中得到一些收穫,於你也是受用無窮。”
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之後,他就不再言語。
即沒有提出要看一下傳承,也沒有讓方休將傳承共享出來。
誠如武鼎言心高氣傲,對於劍主的傳承,也是一樣的看不上眼。
……
當迴轉閩江府的時候,時間沒有過去多久。
如今錦衣衛在禹州的力量被剿滅了七七八八,縱使是有殘餘下來的人,也都個個龜縮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在正天教這尊龐然大物面前,單靠禹州錦衣衛的這點力量,顯得過於單薄。
至於朝廷的勢力,則是被韋仁貴手底下的大軍絞殺殆盡。
不得不說,荒蕪之地的崩毀,給了韋仁貴以及正天教一個極好的機會。
荒蕪之地崩毀,使得朝廷對於禹州的掌控力度瞬間衰弱到了極限,誰也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下子就連朝廷都沒能做出相應的對策。
在失去了朝廷的支撐外,正天教跟鎮禹軍聯手,只如秋風掃落葉般,立刻就將禹州平定了下來。
可以當方休迴歸的時候,禹州已經是進入到了一個平靜的階段。
府邸大堂中。
“聖子!”
章九在下方站著,拱手說道。
這位天運堂的堂主,現在臉上沒有絲毫天罡堂主應有的威嚴,只有討好的諂笑。
在方休成為候選聖子的時候,他就看出了對方的不凡之處,所以當時他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賣方休一個好。
可是對方的崛起速度,讓他都為之瞪目結舌。
短短時間內,候選聖子就搖身一變,成為了高高在上的聖子之尊。
章九愈發感覺自己沒有看錯人,也對於當初賣好的決定暗自慶幸。
要是得罪了對方,以方休如今的威勢,他這個天運堂的堂主之位,只怕做的也沒有那麼穩當了。
殊不見現在天心堂的地位,可就是有些尷尬。
俱章九瞭解,天心堂堂主於明,曾經就跟方休有過一些過節,這些事情不是什麼秘密,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夠知曉。
就算不是方休有心對付於明,但在知道這個訊息的人,為了討好方休而暗中給於明使一下絆子,也夠於明好受的。
畢竟天罡三十六堂中,天心堂算不上多麼強勢,比之天心堂強勢的堂口還有很多,要是因此能賣方休一個好,這些堂口去排擠區區一個天心堂,也不是做不出來的事情。
而且不止天罡三十六堂,就算是二十八宿中,也有不少人對方休頗為看好,從而希望跟方休結一個善緣。
這就是聖子之尊的可怕之處,不需要親自開口,就能逼得一個天罡堂口進退不得。
有天心堂教訓在前,章九對於自己的做法就越是感到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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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苦和陳太白正要聯手展開攻擊,可是雕背上突然有一隻手伸下來。
如果不是三代派遣的暗部保護,恐怕鳴人早已經被人打死也未可知。
樊未離的狀態也不好,他自覺對付獨孤煌不一定能贏,想想時間已經拖延了不少,便派天究星穆榮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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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不善言辭,正在竭盡所能的用嘴皮子來詮釋一件玄之又玄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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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在水面盪開層層漣漪,激起一朵朵水花。天地都被茫茫的雨水籠罩,宮牆角落裡幾株桃花在薄薄的水霧中,凋落了滿地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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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如同一朵乾淨純潔的白蓮花一般,澄澈聖潔,空靈美麗。
戴平海作了怎麼一首詩,似乎是在描寫著他自己的故鄉通神劍塔,劍魂大陸的三大險地之一,億萬炳寶劍插在塔身,一旦有人踏進塔的範圍內,必將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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