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巖漿之下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2,094·2026/3/26

空氣中炙熱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方休能從空氣中聞到滾燙的味道。 周圍的暗紅色怪石現在已變成了火紅色,彷彿充滿了可怕的溫度一樣。 “到了!” 秦化仙進了一個拐角之後,平靜的聲音從中傳出。 方休跟著進入其中,視野頓時豁然開朗。 只見一方凸起的平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在平臺的下方,則是一條巖漿長河靜靜流淌在其中,不知從什麼地方來,也不知流向何處,一股恐怖的熾烈撲面而來。 嗡! 先天罡氣瞬間破體而出,將這股熾熱的氣息隔絕開來。 再定眼望去的時候,秦化仙正站在平臺的邊緣位置,目光看向下方的巖漿長河處。 來到秦化仙身旁,方休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望去。 只見巖漿長河的最中心位置,一座彷彿是石頭雕刻而成的蓮臺坐落其中,任憑巖漿任何沖刷,都始終保持深邃的黝黑。 而蓮臺之上,則是坐著一人。 方休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日曜尊者,武鼎言! 他沒想到,武鼎言竟然會出現在那裡。 只是站在平臺之上,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難掩的熾熱到底有多可怕,先天以下的武者要是來了這裡,不用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會化為灰燼。 就算是打破了天人界限的武者,也很難在此久候。 他之所以能夠站在這裡,全憑藉自身的實力抵擋,以及千錘百煉之後的肉身來硬憾。 站在這裡就已是這樣,方休可以想象的到,那時刻被巖漿洗刷的蓮臺距離巖漿長河那麼靠近,坐在其上的人究竟要承受怎樣的溫度。 “這裡就是尊者不能齊出禹州的秘密!” 秦化仙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巖漿長河,平靜說道:“禹州底下藏著絕世兇物,這地心巖漿是鎮壓兇物所在。 可憑藉地心巖漿還不能完全將兇物鎮壓,必須要有尊者坐鎮,才能將這兇物鎮壓於此。” “這絕世兇物是什麼?” 方休緊接著問道。 若是秦化仙不說,他是不會想到禹州底下還鎮壓著東西。 單憑這巖漿的熾熱程度,都無法將這兇物完全鎮壓,尚且需要依靠尊者級存在坐鎮,從這裡就能看到這兇物的可怕之處。 “不知道!” 秦化仙搖頭說道:“巖漿底下到底鎮壓著什麼,誰也不清楚,或許也只有正天教歷代教主清楚這一點。 但這絕世兇物自本教存在以來,就已經是在這裡。 在這之前,這裡是一直依靠地底巖漿就能將其鎮壓。 直到五百多年前,這下面的絕世兇物衝破了巖漿的封鎖,只是氣機洩露就引起了很大的麻煩,這才被我教強者察覺。 從那開始直到如今,都會有尊者坐鎮於此,為的就是依靠尊者自身偉力,也壓制下方的絕世兇物。 教主曾言,此絕世兇物要是突破封印,那麼足以顛覆整個禹州。 若非生死存亡的關頭,尊者不得齊出禹州,必須要留有一人鎮壓於此,以防止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 絕世兇物! 顛覆禹州! 方休聞言之後,心神也是忍不住震動了幾下。 如果秦化仙的話沒有誇大的話,那麼如今禹州就等於是架在一個火山口上,一個不察就可能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至於源頭,這是在這地底巖漿之下。 也就難怪正天教三尊從來不會同時離開禹州,始終都留有一人坐鎮這裡。 上次蕭鴻川進犯禹州,也只有秦化仙跟傅寒雪兩人出手,武鼎言卻始終都不見身影。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當時的武鼎言應該就是坐鎮在這裡,所以才無法脫身而出。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方休沉聲問道:“難道這絕世兇物就沒有抹除隱患的辦法嗎?” “沒有!” 秦化仙斷然搖頭,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歷代教中強者不是沒有想過解決這隱患的辦法,可是這地底巖漿即是鎮壓絕世兇物,也是封鎖了我等的道路。 縱然是絕世強者要深入巖漿當中,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消耗。 再之後跟那絕世兇物抗衡,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這些年來,地底巖漿對絕世兇物的壓制是越來越小,這突破封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每一次突破封印,都只有氣機洩露而出,沒有見到這絕世兇物的本體。 不過只憑借氣機洩露,已是比之等閒的絕世強者弱不了幾分。” “嘶!” 方休暗中倒吸了口涼氣。 僅憑藉氣機洩露,就比絕世強者弱不了多少,那麼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強已經顯而易見了。 現在他才算是明白,為什麼沒有人進入其中,試圖將這隱患給抹除掉。 畢竟憑藉氣機洩露就有這樣的威勢,誰也不能確定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可怕,以身犯險的事情不是那麼輕易的。 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一尊絕世強者境的存在,都是損失不起的。 消滅又消滅不了,要是任由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有強者鎮守於此,一旦這絕世兇物企圖破封而出的時候出手鎮壓,將其壓回地底巖漿之下,才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秦化仙說道:“你為我教聖子,日後要是臻至絕世強者境,同樣會來此鎮壓這絕世兇物,所以這些事情你早晚都要知道。 所以本尊也就早一些告知於你,讓你有些心理準備。” 秦化仙的話,方休心中自然明白。 擁有了正天聖子的威勢,那麼就該承擔起應有的責任,利弊之間的權衡,其實不用過多的去考慮。 旋即,方休的目光落向了武鼎言身下所坐的蓮臺上。 “這蓮臺又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不受地底巖漿的侵蝕?” “這蓮臺是教中強者存來的萬載玄陰隕鐵所鑄,屬於至陰至寒之物,堅硬程度堪比神兵,與這地底巖漿正好相剋。 須知巖漿中火氣狂躁,就算是我等長期存於此處,也難免會有到火氣的影響。 這萬載玄陰隕鐵鑄成的玄陰蓮臺,則是恰好將這火氣抵消,且清神靜心。” ------------

空氣中炙熱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方休能從空氣中聞到滾燙的味道。

周圍的暗紅色怪石現在已變成了火紅色,彷彿充滿了可怕的溫度一樣。

“到了!”

秦化仙進了一個拐角之後,平靜的聲音從中傳出。

方休跟著進入其中,視野頓時豁然開朗。

只見一方凸起的平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在平臺的下方,則是一條巖漿長河靜靜流淌在其中,不知從什麼地方來,也不知流向何處,一股恐怖的熾烈撲面而來。

嗡!

先天罡氣瞬間破體而出,將這股熾熱的氣息隔絕開來。

再定眼望去的時候,秦化仙正站在平臺的邊緣位置,目光看向下方的巖漿長河處。

來到秦化仙身旁,方休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望去。

只見巖漿長河的最中心位置,一座彷彿是石頭雕刻而成的蓮臺坐落其中,任憑巖漿任何沖刷,都始終保持深邃的黝黑。

而蓮臺之上,則是坐著一人。

方休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日曜尊者,武鼎言!

他沒想到,武鼎言竟然會出現在那裡。

只是站在平臺之上,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難掩的熾熱到底有多可怕,先天以下的武者要是來了這裡,不用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會化為灰燼。

就算是打破了天人界限的武者,也很難在此久候。

他之所以能夠站在這裡,全憑藉自身的實力抵擋,以及千錘百煉之後的肉身來硬憾。

站在這裡就已是這樣,方休可以想象的到,那時刻被巖漿洗刷的蓮臺距離巖漿長河那麼靠近,坐在其上的人究竟要承受怎樣的溫度。

“這裡就是尊者不能齊出禹州的秘密!”

秦化仙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巖漿長河,平靜說道:“禹州底下藏著絕世兇物,這地心巖漿是鎮壓兇物所在。

可憑藉地心巖漿還不能完全將兇物鎮壓,必須要有尊者坐鎮,才能將這兇物鎮壓於此。”

“這絕世兇物是什麼?”

方休緊接著問道。

若是秦化仙不說,他是不會想到禹州底下還鎮壓著東西。

單憑這巖漿的熾熱程度,都無法將這兇物完全鎮壓,尚且需要依靠尊者級存在坐鎮,從這裡就能看到這兇物的可怕之處。

“不知道!”

秦化仙搖頭說道:“巖漿底下到底鎮壓著什麼,誰也不清楚,或許也只有正天教歷代教主清楚這一點。

但這絕世兇物自本教存在以來,就已經是在這裡。

在這之前,這裡是一直依靠地底巖漿就能將其鎮壓。

直到五百多年前,這下面的絕世兇物衝破了巖漿的封鎖,只是氣機洩露就引起了很大的麻煩,這才被我教強者察覺。

從那開始直到如今,都會有尊者坐鎮於此,為的就是依靠尊者自身偉力,也壓制下方的絕世兇物。

教主曾言,此絕世兇物要是突破封印,那麼足以顛覆整個禹州。

若非生死存亡的關頭,尊者不得齊出禹州,必須要留有一人鎮壓於此,以防止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

絕世兇物!

顛覆禹州!

方休聞言之後,心神也是忍不住震動了幾下。

如果秦化仙的話沒有誇大的話,那麼如今禹州就等於是架在一個火山口上,一個不察就可能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至於源頭,這是在這地底巖漿之下。

也就難怪正天教三尊從來不會同時離開禹州,始終都留有一人坐鎮這裡。

上次蕭鴻川進犯禹州,也只有秦化仙跟傅寒雪兩人出手,武鼎言卻始終都不見身影。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當時的武鼎言應該就是坐鎮在這裡,所以才無法脫身而出。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方休沉聲問道:“難道這絕世兇物就沒有抹除隱患的辦法嗎?”

“沒有!”

秦化仙斷然搖頭,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歷代教中強者不是沒有想過解決這隱患的辦法,可是這地底巖漿即是鎮壓絕世兇物,也是封鎖了我等的道路。

縱然是絕世強者要深入巖漿當中,也要付出不少的代價消耗。

再之後跟那絕世兇物抗衡,也只能是束手無策。

這些年來,地底巖漿對絕世兇物的壓制是越來越小,這突破封印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每一次突破封印,都只有氣機洩露而出,沒有見到這絕世兇物的本體。

不過只憑借氣機洩露,已是比之等閒的絕世強者弱不了幾分。”

“嘶!”

方休暗中倒吸了口涼氣。

僅憑藉氣機洩露,就比絕世強者弱不了多少,那麼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強已經顯而易見了。

現在他才算是明白,為什麼沒有人進入其中,試圖將這隱患給抹除掉。

畢竟憑藉氣機洩露就有這樣的威勢,誰也不能確定這絕世兇物的本體有多可怕,以身犯險的事情不是那麼輕易的。

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一尊絕世強者境的存在,都是損失不起的。

消滅又消滅不了,要是任由這絕世兇物破封而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有強者鎮守於此,一旦這絕世兇物企圖破封而出的時候出手鎮壓,將其壓回地底巖漿之下,才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秦化仙說道:“你為我教聖子,日後要是臻至絕世強者境,同樣會來此鎮壓這絕世兇物,所以這些事情你早晚都要知道。

所以本尊也就早一些告知於你,讓你有些心理準備。”

秦化仙的話,方休心中自然明白。

擁有了正天聖子的威勢,那麼就該承擔起應有的責任,利弊之間的權衡,其實不用過多的去考慮。

旋即,方休的目光落向了武鼎言身下所坐的蓮臺上。

“這蓮臺又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不受地底巖漿的侵蝕?”

“這蓮臺是教中強者存來的萬載玄陰隕鐵所鑄,屬於至陰至寒之物,堅硬程度堪比神兵,與這地底巖漿正好相剋。

須知巖漿中火氣狂躁,就算是我等長期存於此處,也難免會有到火氣的影響。

這萬載玄陰隕鐵鑄成的玄陰蓮臺,則是恰好將這火氣抵消,且清神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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