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問罪(月票第四 1/6)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2,088·2026/3/26

方休坐在座位上,而張天賜則是站在那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變得凝固了起來。 面對方休的目光注視,張天賜只感到兩道鋒芒刺目,讓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同時,他內心的驚懼再度加深了幾分。 對於方休的身份以及實力,張天賜心中是很清楚的。 可是僅憑藉目光就讓他不敢與之對視,這位正天聖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來的可怕。 “身為南山府分舵掌權者之一,被人伸手進來都毫無察覺,連對方的身份來歷都不能百分百肯定,我教什麼時候孱弱到了這等地步。 是敵人太強,還是你們翫忽職守?” 方休神色冰冷,說到後面雙眸隱含了怒火。 這一次他是真的憤怒了。 封家不知道,可以理解為封家的勢力不夠,遇到真正強悍的對手被矇蔽也可以理解。 而且對方不止是自身那麼簡單,還有鎮神宗從中作梗,封家自然是難以抗衡。 可封家能夠不知道,張天賜卻絕對不能什麼都不清楚。 如果人人都如同南山府這樣,那麼禹州就不能算是正天教的禹州,這是足以動搖一教根基的問題,對此方休沒有半分的容忍。 撲通一聲,張天賜跪了下來,臉色煞白說道:“聖子息怒,還請給在下幾天時間,定然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沒有去狡辯,也沒有狡辯的意義。 對方蘊含的怒火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他就算是一堂地煞也承受不起。 不說是他,就算是天命堂的堂主,在面對盛怒的方休也接不住這股憤怒。 張天賜現在只希望可以將功贖罪,所有的事情從輕發落。 “兩天!” “聖子……” 張天賜一臉的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方休視若無睹,臉色淡漠說道:“本座給你兩天時間,如果查不到這股勢力的具體來歷,以及在南山府的部署,那麼自己回教中領罪。” 張天賜心臟劇烈跳動,不知何時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滴落臉龐。 回教中領罪! 這幾個字看似不輕不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完不成方休的交代,後果會有多嚴重。 真要回到教中的話,不說他地煞的位置能不能保住。 就算能否保全自身都是一個問題。 “兩日之後,本座會再來這裡一次,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方休將人皮面具重新帶在了臉上,也不理會張天賜的反應,徑直起身離去。 原地只餘下張天賜一人站在那裡。 等到方休離去之後,他只感到渾身都為之一鬆,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到了他這等境界,已經不可能再出現流汗這種情況。 可在面對方休的壓力時,讓張天賜覺得自己就彷彿回到了當初的時候。 那時的他還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在面對一位至高強者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壓迫。 良久,張天賜才擦拭掉額頭的汗水,看著方休離去的方向,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自語。 “這位聖子的威勢越來越重,他日執掌我教又是一尊蓋世強者!” 在方休的身上所感受到的壓迫,甚至比面對三曜尊者還要來的強烈。 想到對方過往的事蹟,張天賜心臟再次顫抖了一下。 如果是別人,他還會認為事情有迴旋的餘地,可對於方休他不敢有這樣的奢望。 方休的心狠手辣,以及行事手段,不說正天教就算是整個江湖,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對方要真的追究下來,就算是天命堂堂主楊泉也保不住他。 他可是記得,楊泉曾經告誡過天命堂的人,惹誰都不會輕易招惹方休,更不能得罪惹惱對方。 張天賜勉力壓下心頭的驚懼,冷聲大喝道:“來人!” “大人!” 包括葉家河在內,數人聞風而來,看著張天賜拱手說道。 張天賜目光如炬,盯著幾人冷聲說道:“南山府如今被別的勢力插手進來,我給你們兩天時間,查清楚這股勢力到底的來歷。” “大人,南山府的事情一向都是封家來處理,何須我們插手?” 執事之一的王初九不解說道。 這裡除了張天賜是管事之外,還有四個執事輔助,他就是其中之一。 王初九話音剛落,就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森冷到了極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順著目光望去時,正好看到張天賜那冰冷凝霜的面孔。 勁風破體而出,王初九隻來得及運起真氣,就直接被撞的橫飛了出去,緊接著砰的一聲摔落在地,大口鮮血吐出在地。 “大人!” 看到這一變化,其餘幾人都是臉色大變,都是立時出聲勸解。 張天賜也沒有再次動手,而是目光冰冷的掃視眾人,最後落在王初九身上。 “南山府永遠是正天教的南山府,封家如今執掌此地,也是我教的附庸,這樣的話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再有下次的話,就不要怪我不講究往日情面!” “遵命!” 幾人俱是心神一震,齊聲應道。 王初九也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顫抖著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剛剛那一下,張天賜沒有真的想要他的命,不然他也沒有機會站的起來。 要知道對方就算是在七十二地煞當中,都屬於靠前的強者,想要殺他這種連天人界限都沒邁過去的,揮揮手就能做到。 那一擊只是讓他內腑受創,算是給他一個警告,也是給其餘人一個警告。 所以現在的王初九已經不敢造次,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張天賜說道:“通知一下其餘分舵的掌權人,我要跟他們見一見!” 這一次方休來找他,等於是他將對方的怒火全部接了下來。 張天賜自認不是什麼大善人,沒有道理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承擔下來。 而且這件事情,也不只是他一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南山府所有正天教分舵的事情。 那麼他就要找其餘分舵的人好好聊聊,也好想個應對之策。 不然兩日時間一到,張天賜可不會認為方休只是說說而已。 ------------

方休坐在座位上,而張天賜則是站在那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變得凝固了起來。

面對方休的目光注視,張天賜只感到兩道鋒芒刺目,讓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同時,他內心的驚懼再度加深了幾分。

對於方休的身份以及實力,張天賜心中是很清楚的。

可是僅憑藉目光就讓他不敢與之對視,這位正天聖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來的可怕。

“身為南山府分舵掌權者之一,被人伸手進來都毫無察覺,連對方的身份來歷都不能百分百肯定,我教什麼時候孱弱到了這等地步。

是敵人太強,還是你們翫忽職守?”

方休神色冰冷,說到後面雙眸隱含了怒火。

這一次他是真的憤怒了。

封家不知道,可以理解為封家的勢力不夠,遇到真正強悍的對手被矇蔽也可以理解。

而且對方不止是自身那麼簡單,還有鎮神宗從中作梗,封家自然是難以抗衡。

可封家能夠不知道,張天賜卻絕對不能什麼都不清楚。

如果人人都如同南山府這樣,那麼禹州就不能算是正天教的禹州,這是足以動搖一教根基的問題,對此方休沒有半分的容忍。

撲通一聲,張天賜跪了下來,臉色煞白說道:“聖子息怒,還請給在下幾天時間,定然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沒有去狡辯,也沒有狡辯的意義。

對方蘊含的怒火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他就算是一堂地煞也承受不起。

不說是他,就算是天命堂的堂主,在面對盛怒的方休也接不住這股憤怒。

張天賜現在只希望可以將功贖罪,所有的事情從輕發落。

“兩天!”

“聖子……”

張天賜一臉的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方休視若無睹,臉色淡漠說道:“本座給你兩天時間,如果查不到這股勢力的具體來歷,以及在南山府的部署,那麼自己回教中領罪。”

張天賜心臟劇烈跳動,不知何時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滴落臉龐。

回教中領罪!

這幾個字看似不輕不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完不成方休的交代,後果會有多嚴重。

真要回到教中的話,不說他地煞的位置能不能保住。

就算能否保全自身都是一個問題。

“兩日之後,本座會再來這裡一次,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方休將人皮面具重新帶在了臉上,也不理會張天賜的反應,徑直起身離去。

原地只餘下張天賜一人站在那裡。

等到方休離去之後,他只感到渾身都為之一鬆,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到了他這等境界,已經不可能再出現流汗這種情況。

可在面對方休的壓力時,讓張天賜覺得自己就彷彿回到了當初的時候。

那時的他還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在面對一位至高強者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壓迫。

良久,張天賜才擦拭掉額頭的汗水,看著方休離去的方向,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自語。

“這位聖子的威勢越來越重,他日執掌我教又是一尊蓋世強者!”

在方休的身上所感受到的壓迫,甚至比面對三曜尊者還要來的強烈。

想到對方過往的事蹟,張天賜心臟再次顫抖了一下。

如果是別人,他還會認為事情有迴旋的餘地,可對於方休他不敢有這樣的奢望。

方休的心狠手辣,以及行事手段,不說正天教就算是整個江湖,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對方要真的追究下來,就算是天命堂堂主楊泉也保不住他。

他可是記得,楊泉曾經告誡過天命堂的人,惹誰都不會輕易招惹方休,更不能得罪惹惱對方。

張天賜勉力壓下心頭的驚懼,冷聲大喝道:“來人!”

“大人!”

包括葉家河在內,數人聞風而來,看著張天賜拱手說道。

張天賜目光如炬,盯著幾人冷聲說道:“南山府如今被別的勢力插手進來,我給你們兩天時間,查清楚這股勢力到底的來歷。”

“大人,南山府的事情一向都是封家來處理,何須我們插手?”

執事之一的王初九不解說道。

這裡除了張天賜是管事之外,還有四個執事輔助,他就是其中之一。

王初九話音剛落,就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森冷到了極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順著目光望去時,正好看到張天賜那冰冷凝霜的面孔。

勁風破體而出,王初九隻來得及運起真氣,就直接被撞的橫飛了出去,緊接著砰的一聲摔落在地,大口鮮血吐出在地。

“大人!”

看到這一變化,其餘幾人都是臉色大變,都是立時出聲勸解。

張天賜也沒有再次動手,而是目光冰冷的掃視眾人,最後落在王初九身上。

“南山府永遠是正天教的南山府,封家如今執掌此地,也是我教的附庸,這樣的話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再有下次的話,就不要怪我不講究往日情面!”

“遵命!”

幾人俱是心神一震,齊聲應道。

王初九也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顫抖著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剛剛那一下,張天賜沒有真的想要他的命,不然他也沒有機會站的起來。

要知道對方就算是在七十二地煞當中,都屬於靠前的強者,想要殺他這種連天人界限都沒邁過去的,揮揮手就能做到。

那一擊只是讓他內腑受創,算是給他一個警告,也是給其餘人一個警告。

所以現在的王初九已經不敢造次,以免引來殺身之禍。

張天賜說道:“通知一下其餘分舵的掌權人,我要跟他們見一見!”

這一次方休來找他,等於是他將對方的怒火全部接了下來。

張天賜自認不是什麼大善人,沒有道理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承擔下來。

而且這件事情,也不只是他一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南山府所有正天教分舵的事情。

那麼他就要找其餘分舵的人好好聊聊,也好想個應對之策。

不然兩日時間一到,張天賜可不會認為方休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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