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八百二十九章 獸皇精血

重生之獨步江湖·白駒易逝·4,575·2026/3/26

上古兇獸精血! 聽聞這句話,方休已經沒有時間跟楚玉德多說了。 如果不是他見識過兇獸,說不定還能信了對方的話。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上古兇獸的精血,分明是獸皇的精血。 獸皇,乃是比擬真仙的存在。 至於真仙的精血,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冰山獄主的屍身,至今都還在正天教中,那一池子的真仙精血,也至今都沒有消耗完畢,然而源源不斷的供正天教的高手吸收修煉。 所以在一看到那滴金色血液時,其中散發出來的力量,方休就已經知道那滴精血的主人絕對是一位不下於真仙境的強者。 而且,還是一滴完全沒有稀釋過的真仙精血。 只是剎那的功夫,方休就沒有時間去回楚玉德的話,因為那滴精血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已經徹底爆發。 那木桶不知是什麼材質製作而成,這般恐怖的力量爆發,竟然都不能將之摧毀。 只是對於這些表面的現象,誰也沒有過多的去注意。 方休臉色漲紅,渾身皮膚彷彿被烈焰灼燒一般,紅的有些嚇人,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凸起,好像隨時都要爆出來。 戰典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運轉起來。 這門武學自從方休創立以來,就一直在不停的完善。 戰典與其說是一門武學,倒不如說是他武道另一個形態的體現。 只見戰典瘋狂的運轉,兇獸精血的狂暴力量好似遭遇了一個大磨盤,被一點點的磨碎,隨後被肉身一點點的吸收。 砰! 手臂上一處血肉炸開,僅餘不多的一處完好經脈就這麼繃斷。 楚玉德站在一旁,眼皮也是微微跳動了下。 動用兇獸精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人的肉身,提升上一個層次。 為了這個準備,他才提前動用了不少資源,製作成藥浴讓方休事先浸泡。 只是眼下的狀態,楚玉德臉色也有些凝重起來。 一頭獸皇的精血非同一般,不是單靠外物輔佐就能將其制服的。 現如今藥浴也只能起到從旁協助的作用,真正依靠的還是方休自身才行。 楚玉德的內心想法,方休現在也並不清楚。 這滴獸皇的精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狂暴,戰典雖然運轉的夠快,可要洶湧而來的力量比他吸收消化的還要多。 砰!砰!砰! 血肉層層炸裂,僅餘的經脈寸寸斷裂。 方休仍然面色平靜,好像感受不到血肉炸裂的痛楚。 “嗯?” 驀然間,一種溫潤的力量從木桶中升起,順著傷口侵入他的身體當中。 這股力量區別於精血的狂暴,反而是極為的溫和。 在這股力量出現之後,原先炸裂的血肉得到了修復,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然而傷勢剛剛癒合,卻有猛然間炸裂。 方休默默運轉戰典,勉力吸收木桶中的精血力量,對於肉身的變化不管不顧。 砰!炸裂! 修補! 砰!炸裂! 修補! …… 隨著癒合的次數增多,每一次血肉爆開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了下來,然而木桶中那如鮮血般的顏色正在消退,漸漸變為了淡淡的金色。 時刻注意著方休變化的楚玉德,此時又取來一株巴掌大小的靈藥,用罡氣將之震碎之後,灑落在了木桶當中。 隨後,他又接二連三的取來不同程度的靈藥,都跟之前做法一樣,震碎之後灑落木桶裡面。 原先血色退去的液體,再次染上了濃鬱的鮮紅。 嗷吼! 腦海中,暴虐的意志正在衝擊方休的心神,妄圖將其心神擊潰,然後行鴆佔鵲巢之舉。 只是方休恪守本心,心神仿若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任由那股兇獸的意志衝擊,都沒有半分得逞的機會。 再承受獸皇精血暴虐的力量時,還需要承受精神上的衝擊。 兩者來比較,後者比前者更加兇險。 可這落在方休的身後,後者反而是容易對付的多。 因為他所創的戰典乃是精氣神同修,即修肉身,也修氣血,同樣蘊養精神的力量。 這是一門集合天下武學,所獨創出三體合一的修煉武學。 加上他又曾觀摩過劍主出手,感悟過劍主的劍意,又先前喝過菩提茶洗練了一遍心神,到了現在他的精神力量已是絲毫不弱。 而且那股兇獸的意志,也不是完全的意志,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殘缺。 此消彼長之下,更難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站在一旁默默觀察的楚玉德,如今也是臉色有些怪異。 “他所修煉的這門武學,這運功的方式倒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楚玉德眉頭深皺,不停的在腦海中思索。 上千年的時間,他見過的東西太多太多,很大一部分被他深埋在腦海中,或者是被他選擇性的遺忘拋棄。 現在這略顯熟悉的一幕,卻是勾動了他潛藏在心底的記憶。 思索良久之後,楚玉德渾濁的雙眸中迸發出一抹微妙的光芒。 “這是……劍典!” “當初劍主所創並藉以破碎虛空的劍典!” 他終於想了起來,方休現在所運轉的這門武學,究竟跟他記憶中的有哪些牽連。 這就是劍典,當年轟動天下的劍典! 當年劍主揚名天下之後,這門武學也隨之而威名遠揚,特別到劍主破碎虛空之後,劍典二字更是代表了武學的絕巔。 可惜的是,隨著劍主的消失,劍典也最終消失不見。 唯有劍主遺留下來的劍宗,還有部分殘缺不全的劍典存在。 而楚玉德之所以認得劍典,也是因為曾經跟劍宗打過交到,才從這零星的熟悉感中,察覺到劍典的蹤跡。 “劍典早已失蹤,若非劍宗之人的話,其他人想要得到劍典,只有在劍主傳承當中才有一絲成功的可能。 看來之前數次劍主傳承開啟,必然有一次是落在了這位方聖子的手中。 得劍典造化,倒也不愧是大氣運之人!” 只是一個剎那的功夫,楚玉德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知曉方休可能得到過劍典,但他也沒有別的想法。 於他目前的境界而言,一門劍典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 再來一波 最後兩天,再求一波月票! 本月還沒有投滿五票的再支援下,非常感謝! ------------ 爆更!!! 最後兩天,目前月票數量1094,每多200票加一更,上不封頂! 現在是雙倍月票活動,所以現在的200票只等於平時的100票。。 只要你們敢投票,我就敢爆肝! 如果能給我個一天十更的機會,我也保證照更不誤! ------------ 時間一點點流逝。 隨著下一次木桶中的藥浴消退時,顯露出來的金色再次淡薄了幾分,已經接近到了與清水無異的地步。 這一次,楚玉德沒有任何動作,而是靜靜的看著。 另一邊方休也能感覺到,自己肉身經過這麼多次的修復之後,已經再次被韌化了一次,而且那滴精血的力量也在被消耗到了一個嚴重的地步。 現在哪怕沒有藥浴的相助,憑他一人之力,也足以將這股殘餘的力量吸收乾淨。 轟! 緊閉的毛孔敞開,好像是大壩缺堤一樣,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蜂擁而至。 方休眉頭微微一蹙,但身形仍然保持不動,戰典化為一個陰陽磨盤,將這股蜂擁而至的力量碾壓成為齏粉,變作最為純粹的肉身養料。 等到木桶中的液體徹底化為清水之後,方休才停止了下來。 然而楚玉德,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 從木桶中出來,換上了自己的衣衫,方休也離開了房間。 …… 花圃中,楚玉德彷彿又變作一個尋常老農,正細心的一瓢一瓢的澆水。 跟往日的不同,這次花圃中卻多了一個人。 一個秀麗的女子正在草棚的石桌上,低著螓首泡茶,一舉一動間有一種別讓的美感。 魏若雲! 在看到那名女子的第一眼,方休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所幸他一向的謹慎心理,就算是在楚玉德這裡,都是隨時戴著人皮面具,卻也不怕暴露了身份。 所以在看到魏若雲之後,方休的腳步沒有停頓,而是朝著草棚走了過去。 察覺到腳步聲,魏若雲抬頭恰好看到方休,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斷公子,你也來了!” “本公子也沒想到會這麼湊巧,遇到恰好遇到魏姑娘!” “我一般都會常來師尊這裡,只是之前斷公子在療養傷勢,才會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魏若雲抿嘴一笑,隨後沏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我的手藝比不得師尊,不過斷公子也可以賞臉品嚐一下!” “多謝!” 方休隨意的坐下,伸手接過茶杯,微抿一口後讚歎說道:“魏姑娘的沏茶手藝,比之楚長老也差不了多少。 他日相信,必然會青出於藍!” “斷公子讚譽了!” 魏若雲微微一笑,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魏姑娘不用過於客氣,直接稱呼我斷浪便是!” 方休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對方,又接著說道:“不過魏姑娘的名字,本公子似乎也曾有所耳聞,不知無雙劍派的魏全華魏掌門,是姑娘的什麼人?” “那是家父!” 魏若雲臉色暗淡了一分,旋即又恢復了過來。 這個過程之短暫,如果不是時刻盯著她的臉色來看,是很難發現的了。 方休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驚歎說道:“原來魏姑娘竟是魏掌門的女兒,無雙劍派的名號也是威震江湖。 本公子……在下先前若是有失禮的地方,還希望魏姑娘不要見怪。” 魏若雲微微苦笑,搖頭說道:“無雙劍派已是過去,斷公子還是不要再提了,我如今只是師尊身邊的一個弟子罷了。” “不過魏姑娘能入桃花谷,也是一樁機緣,只是在下好奇的是,魏姑娘是怎麼拜在楚長老門下的?” “說來不怕斷公子笑話,我先前中了一次奇毒,恰巧被師尊醫治挽回一條性命,最後又得師尊收留,所以就跟在師尊身邊侍奉左右。” 聞言,方休已是可以肯定,瞑的毒是楚玉德給解的。 不過無雙劍派應該跟桃花谷有那麼一點關係,不然的話一個魏若雲還不值得楚玉德親自出手。 只是眼下魏若雲沒有透露太多,他也不好猜測兩者究竟有怎樣的關係。 畢竟,能夠被楚玉德這樣的人收為弟子,單單是依靠天賦的話,那也太過於敷衍了些。 隨後方休又若有若無的跟魏若雲閒聊,對方也是基本有問必答。 方休的氣質跟第一次前往南山府的時候,有了很大的改變,加上又有人皮面具佩戴,所以就算是深入閒聊,魏若雲也沒能發現他的真正身份。 驀然間,魏若雲看著方休的眼神,臉色明顯怔了一下。 那雙眼睛,讓她有些似曾相識。 雖然當初只是匆匆一見,可對方的一切都彷彿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裡。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她簡直無法自拔。 縱然是如今,偶然間腦海中仍然會不自覺的浮上對方的樣子。 她腦海中的那個人,也擁有跟眼前之人相差不多的眼睛,那是一種獨特的感覺。 這一幕,讓魏若雲直接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方休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出聲問道:“魏姑娘?” “啊?” 聲音將魏若雲從失神中打斷,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現在再看方休的容貌時,跟她腦海中的那個人又完全的不相符,就算是那一雙眼睛也是似是而非,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這時候,楚玉德也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徑直進入了草棚當中。 魏若雲也將腦海中的雜念清除,轉而恭恭敬敬的給楚玉德沏了一杯茶。 楚玉德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看向方休說道:“看來這一次恢復的不錯。” “承蒙楚長老相助,已是好了許多!” 方休真心實意的致謝。 要想從一頭獸皇身上得到精血,那等於是與一位真仙交鋒,過程有多艱難,以及一滴精血有多珍貴,他也很是清楚。 特別是現在兇獸幾乎已經絕跡,獸皇更是很久沒有在九州中顯露過蹤跡。 獸皇的精血,可以說是用一滴便是少一滴。 這種情況下,楚玉德拿出一滴獸皇精血給他使用,的確是下了血本,不管桃花谷跟武鼎言達成了怎樣的協議。 但這份人情,他卻不能不承認。 “老夫也沒想到,你當真能完全將那東西吸收,本來看你有些承受不住,老夫都險些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打算。 不過你能承受下來,也等於說你如今的身體可以承受得起那種力量的衝擊。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真正解決你身上的隱患。” ------------ 結束了…… 月票第六的白袍總管這本書突然間榮譽三星,網站代發了五百個月票紅包! 本來我就在月票第五,現在最後這一天估計是撐不住了,被爆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除非這最後兩天還能上升三百票,不然很難保得住前五。 月票前五對於一個撲街作者來說,每個月多1500的收入,還是很樂觀的。 ------------

上古兇獸精血!

聽聞這句話,方休已經沒有時間跟楚玉德多說了。

如果不是他見識過兇獸,說不定還能信了對方的話。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上古兇獸的精血,分明是獸皇的精血。

獸皇,乃是比擬真仙的存在。

至於真仙的精血,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冰山獄主的屍身,至今都還在正天教中,那一池子的真仙精血,也至今都沒有消耗完畢,然而源源不斷的供正天教的高手吸收修煉。

所以在一看到那滴金色血液時,其中散發出來的力量,方休就已經知道那滴精血的主人絕對是一位不下於真仙境的強者。

而且,還是一滴完全沒有稀釋過的真仙精血。

只是剎那的功夫,方休就沒有時間去回楚玉德的話,因為那滴精血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已經徹底爆發。

那木桶不知是什麼材質製作而成,這般恐怖的力量爆發,竟然都不能將之摧毀。

只是對於這些表面的現象,誰也沒有過多的去注意。

方休臉色漲紅,渾身皮膚彷彿被烈焰灼燒一般,紅的有些嚇人,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凸起,好像隨時都要爆出來。

戰典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運轉起來。

這門武學自從方休創立以來,就一直在不停的完善。

戰典與其說是一門武學,倒不如說是他武道另一個形態的體現。

只見戰典瘋狂的運轉,兇獸精血的狂暴力量好似遭遇了一個大磨盤,被一點點的磨碎,隨後被肉身一點點的吸收。

砰!

手臂上一處血肉炸開,僅餘不多的一處完好經脈就這麼繃斷。

楚玉德站在一旁,眼皮也是微微跳動了下。

動用兇獸精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人的肉身,提升上一個層次。

為了這個準備,他才提前動用了不少資源,製作成藥浴讓方休事先浸泡。

只是眼下的狀態,楚玉德臉色也有些凝重起來。

一頭獸皇的精血非同一般,不是單靠外物輔佐就能將其制服的。

現如今藥浴也只能起到從旁協助的作用,真正依靠的還是方休自身才行。

楚玉德的內心想法,方休現在也並不清楚。

這滴獸皇的精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狂暴,戰典雖然運轉的夠快,可要洶湧而來的力量比他吸收消化的還要多。

砰!砰!砰!

血肉層層炸裂,僅餘的經脈寸寸斷裂。

方休仍然面色平靜,好像感受不到血肉炸裂的痛楚。

“嗯?”

驀然間,一種溫潤的力量從木桶中升起,順著傷口侵入他的身體當中。

這股力量區別於精血的狂暴,反而是極為的溫和。

在這股力量出現之後,原先炸裂的血肉得到了修復,正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然而傷勢剛剛癒合,卻有猛然間炸裂。

方休默默運轉戰典,勉力吸收木桶中的精血力量,對於肉身的變化不管不顧。

砰!炸裂!

修補!

砰!炸裂!

修補!

……

隨著癒合的次數增多,每一次血肉爆開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了下來,然而木桶中那如鮮血般的顏色正在消退,漸漸變為了淡淡的金色。

時刻注意著方休變化的楚玉德,此時又取來一株巴掌大小的靈藥,用罡氣將之震碎之後,灑落在了木桶當中。

隨後,他又接二連三的取來不同程度的靈藥,都跟之前做法一樣,震碎之後灑落木桶裡面。

原先血色退去的液體,再次染上了濃鬱的鮮紅。

嗷吼!

腦海中,暴虐的意志正在衝擊方休的心神,妄圖將其心神擊潰,然後行鴆佔鵲巢之舉。

只是方休恪守本心,心神仿若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任由那股兇獸的意志衝擊,都沒有半分得逞的機會。

再承受獸皇精血暴虐的力量時,還需要承受精神上的衝擊。

兩者來比較,後者比前者更加兇險。

可這落在方休的身後,後者反而是容易對付的多。

因為他所創的戰典乃是精氣神同修,即修肉身,也修氣血,同樣蘊養精神的力量。

這是一門集合天下武學,所獨創出三體合一的修煉武學。

加上他又曾觀摩過劍主出手,感悟過劍主的劍意,又先前喝過菩提茶洗練了一遍心神,到了現在他的精神力量已是絲毫不弱。

而且那股兇獸的意志,也不是完全的意志,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殘缺。

此消彼長之下,更難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站在一旁默默觀察的楚玉德,如今也是臉色有些怪異。

“他所修煉的這門武學,這運功的方式倒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楚玉德眉頭深皺,不停的在腦海中思索。

上千年的時間,他見過的東西太多太多,很大一部分被他深埋在腦海中,或者是被他選擇性的遺忘拋棄。

現在這略顯熟悉的一幕,卻是勾動了他潛藏在心底的記憶。

思索良久之後,楚玉德渾濁的雙眸中迸發出一抹微妙的光芒。

“這是……劍典!”

“當初劍主所創並藉以破碎虛空的劍典!”

他終於想了起來,方休現在所運轉的這門武學,究竟跟他記憶中的有哪些牽連。

這就是劍典,當年轟動天下的劍典!

當年劍主揚名天下之後,這門武學也隨之而威名遠揚,特別到劍主破碎虛空之後,劍典二字更是代表了武學的絕巔。

可惜的是,隨著劍主的消失,劍典也最終消失不見。

唯有劍主遺留下來的劍宗,還有部分殘缺不全的劍典存在。

而楚玉德之所以認得劍典,也是因為曾經跟劍宗打過交到,才從這零星的熟悉感中,察覺到劍典的蹤跡。

“劍典早已失蹤,若非劍宗之人的話,其他人想要得到劍典,只有在劍主傳承當中才有一絲成功的可能。

看來之前數次劍主傳承開啟,必然有一次是落在了這位方聖子的手中。

得劍典造化,倒也不愧是大氣運之人!”

只是一個剎那的功夫,楚玉德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知曉方休可能得到過劍典,但他也沒有別的想法。

於他目前的境界而言,一門劍典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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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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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們敢投票,我就敢爆肝!

如果能給我個一天十更的機會,我也保證照更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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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

隨著下一次木桶中的藥浴消退時,顯露出來的金色再次淡薄了幾分,已經接近到了與清水無異的地步。

這一次,楚玉德沒有任何動作,而是靜靜的看著。

另一邊方休也能感覺到,自己肉身經過這麼多次的修復之後,已經再次被韌化了一次,而且那滴精血的力量也在被消耗到了一個嚴重的地步。

現在哪怕沒有藥浴的相助,憑他一人之力,也足以將這股殘餘的力量吸收乾淨。

轟!

緊閉的毛孔敞開,好像是大壩缺堤一樣,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蜂擁而至。

方休眉頭微微一蹙,但身形仍然保持不動,戰典化為一個陰陽磨盤,將這股蜂擁而至的力量碾壓成為齏粉,變作最為純粹的肉身養料。

等到木桶中的液體徹底化為清水之後,方休才停止了下來。

然而楚玉德,早已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

從木桶中出來,換上了自己的衣衫,方休也離開了房間。

……

花圃中,楚玉德彷彿又變作一個尋常老農,正細心的一瓢一瓢的澆水。

跟往日的不同,這次花圃中卻多了一個人。

一個秀麗的女子正在草棚的石桌上,低著螓首泡茶,一舉一動間有一種別讓的美感。

魏若雲!

在看到那名女子的第一眼,方休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所幸他一向的謹慎心理,就算是在楚玉德這裡,都是隨時戴著人皮面具,卻也不怕暴露了身份。

所以在看到魏若雲之後,方休的腳步沒有停頓,而是朝著草棚走了過去。

察覺到腳步聲,魏若雲抬頭恰好看到方休,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斷公子,你也來了!”

“本公子也沒想到會這麼湊巧,遇到恰好遇到魏姑娘!”

“我一般都會常來師尊這裡,只是之前斷公子在療養傷勢,才會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魏若雲抿嘴一笑,隨後沏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我的手藝比不得師尊,不過斷公子也可以賞臉品嚐一下!”

“多謝!”

方休隨意的坐下,伸手接過茶杯,微抿一口後讚歎說道:“魏姑娘的沏茶手藝,比之楚長老也差不了多少。

他日相信,必然會青出於藍!”

“斷公子讚譽了!”

魏若雲微微一笑,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魏姑娘不用過於客氣,直接稱呼我斷浪便是!”

方休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對方,又接著說道:“不過魏姑娘的名字,本公子似乎也曾有所耳聞,不知無雙劍派的魏全華魏掌門,是姑娘的什麼人?”

“那是家父!”

魏若雲臉色暗淡了一分,旋即又恢復了過來。

這個過程之短暫,如果不是時刻盯著她的臉色來看,是很難發現的了。

方休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驚歎說道:“原來魏姑娘竟是魏掌門的女兒,無雙劍派的名號也是威震江湖。

本公子……在下先前若是有失禮的地方,還希望魏姑娘不要見怪。”

魏若雲微微苦笑,搖頭說道:“無雙劍派已是過去,斷公子還是不要再提了,我如今只是師尊身邊的一個弟子罷了。”

“不過魏姑娘能入桃花谷,也是一樁機緣,只是在下好奇的是,魏姑娘是怎麼拜在楚長老門下的?”

“說來不怕斷公子笑話,我先前中了一次奇毒,恰巧被師尊醫治挽回一條性命,最後又得師尊收留,所以就跟在師尊身邊侍奉左右。”

聞言,方休已是可以肯定,瞑的毒是楚玉德給解的。

不過無雙劍派應該跟桃花谷有那麼一點關係,不然的話一個魏若雲還不值得楚玉德親自出手。

只是眼下魏若雲沒有透露太多,他也不好猜測兩者究竟有怎樣的關係。

畢竟,能夠被楚玉德這樣的人收為弟子,單單是依靠天賦的話,那也太過於敷衍了些。

隨後方休又若有若無的跟魏若雲閒聊,對方也是基本有問必答。

方休的氣質跟第一次前往南山府的時候,有了很大的改變,加上又有人皮面具佩戴,所以就算是深入閒聊,魏若雲也沒能發現他的真正身份。

驀然間,魏若雲看著方休的眼神,臉色明顯怔了一下。

那雙眼睛,讓她有些似曾相識。

雖然當初只是匆匆一見,可對方的一切都彷彿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裡。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她簡直無法自拔。

縱然是如今,偶然間腦海中仍然會不自覺的浮上對方的樣子。

她腦海中的那個人,也擁有跟眼前之人相差不多的眼睛,那是一種獨特的感覺。

這一幕,讓魏若雲直接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方休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出聲問道:“魏姑娘?”

“啊?”

聲音將魏若雲從失神中打斷,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現在再看方休的容貌時,跟她腦海中的那個人又完全的不相符,就算是那一雙眼睛也是似是而非,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

這時候,楚玉德也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徑直進入了草棚當中。

魏若雲也將腦海中的雜念清除,轉而恭恭敬敬的給楚玉德沏了一杯茶。

楚玉德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後看向方休說道:“看來這一次恢復的不錯。”

“承蒙楚長老相助,已是好了許多!”

方休真心實意的致謝。

要想從一頭獸皇身上得到精血,那等於是與一位真仙交鋒,過程有多艱難,以及一滴精血有多珍貴,他也很是清楚。

特別是現在兇獸幾乎已經絕跡,獸皇更是很久沒有在九州中顯露過蹤跡。

獸皇的精血,可以說是用一滴便是少一滴。

這種情況下,楚玉德拿出一滴獸皇精血給他使用,的確是下了血本,不管桃花谷跟武鼎言達成了怎樣的協議。

但這份人情,他卻不能不承認。

“老夫也沒想到,你當真能完全將那東西吸收,本來看你有些承受不住,老夫都險些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打算。

不過你能承受下來,也等於說你如今的身體可以承受得起那種力量的衝擊。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真正解決你身上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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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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